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30|回复: 0

擁有大JJ的豪門公主 (148-150) 作者:糖水是甜的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11:25: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擁有大JJ的豪門公主】(148-150)
作者:糖水是甜的
2024/12/27首發於SexInSex
第148章:拋起跌落,烈馬上的激情
此時母女二人剛剛走過一個轉角,所以她們和後面過來的騎士誰也不能看到誰,在這樣的狀況下是最容易發生事故的,而葉長歌二人雖然根本不怕什麼馬匹的衝撞。
但是她們也不想惹什麼事,於是稍微往旁邊躲了躲,留出了一條通道,隨即就看到後面的馬跑過了轉角,只是讓人感覺有些奇怪的是,這馬上並沒有人,而在馬的旁邊卻有一個一身淺綠色勁裝的女孩展開了輕功,隨著那匹白色的大馬飛奔著。
這女孩看起來比剛才那個女孩還要小,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頗為嬌小,小小的臉蛋,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卻有一雙如漫畫少女般的大眼睛,雖然並沒有美到柳亦茹這般驚艷,但是看上去卻是可愛之極。
此時那小女孩也看到了前面的葉長歌母女,如果她是騎在馬上的話,二人留出的那條通道足夠她過去,可是現在她卻是牽著馬和它並行的。
如此一來,白馬很有可能會撞到前面的人身上了,於是下意識得一拉韁繩,讓白馬向自己這邊靠來,卻不料因此被擠得離開了小路,一腳踩在路邊的一顆圓形石頭上,隨著一聲悅耳的驚呼,一下倒在地上。
那匹白馬似乎頗通人性,見主人摔倒,也立馬停止了前進,低入頭去將大頭伸到了女孩的身邊,仿佛是要主人扶著它站起來,可是那女孩卻好像摔得頗重,一時間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柳亦茹急忙離開葉長歌的懷抱,快步走到那女孩身邊將她扶了起來,問道:
「小妹妹,你沒事吧?」對於這個不但長得極為可愛,而且心地似乎也是極好的女孩,柳亦茹很有好感。
「謝謝姐姐,我沒事。」女孩似乎有些羞澀,小臉紅紅得說道,聲音小小的,柔柔的,讓人聽起來感覺十分的舒服,不過在她將受傷的那隻腳踩在地上的時候,卻又忍不住嬌呼了一聲,顯然這隻腳傷得不輕。
「長歌,你來幫這位小妹妹治療一下。」扶著女孩坐到地上,柳亦茹轉頭對葉長歌說道,其實女孩這種扭傷,只要是個有內力的人都能治。
因為只是用內力把那一片的淤血化開就沒事了,可是柳亦茹卻仍是讓葉長歌親自動手,其用意自然不言可名。
葉長歌心中有些無奈,怎麼媽媽現在也像當初的小妹一樣,生怕自己身邊的女人少了似的?
不過和媽媽一樣,她對這個長得極為可愛的女孩也大有好感,於是依言走了過去,在女孩的身前蹲了下來,笑道:「不要怕,我幫你化開淤血就沒事了。」面對著葉長歌這個年輕漂亮的小姐姐,女孩更加的羞澀,不過也許是她的微笑太過溫和,讓這女孩不自覺得就放下了警惕,用極小的聲音應答了一聲,任由葉長歌的皙手握住自己受傷的足踝。
葉長歌一邊運起些微內力,在女孩的傷處緩緩得流轉著,一邊輕聲問道:「小姑娘,你有馬為什麼不騎著啊?」
隨著葉長歌內力的運轉,女孩感覺自己傷處的疼痛一下減輕了不少,再加上葉長歌始終都很是溫和,這讓她不自覺得就對她有了一些好感,當然,這種好感只是一般意義上的,並不是說她這就喜歡上了葉長歌。
「小白它病了,應該很不舒服的,怎麼能馱人?」女孩小聲得回答道。
「病了?」葉長歌不由轉頭向那匹純白色的大馬看去,卻見它神駿非常,一點也不下於剛才看到的那匹紅馬,只是看上去確實有些精神萎靡,於是問道:「它怎麼了?」
「它可能是吃壞了東西,這兩天有些拉肚子。」女孩很是心疼的道,好像馬兒拉肚子比她扭到腳還讓她難過,
好一個善良的女孩!
葉長歌心中不由暗贊了一句,她看得出來,這白馬雖然有些沒精神,但是以它的神駿,負載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孩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而這女孩卻寧願自己跟著它跑也不想讓它費力,對馬兒尚且如此,更不用說是對人了。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葉長歌突然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地方才能教出這樣一個善良到極點的女孩。
女孩似乎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江湖經驗,再加上葉長歌二人對自己的幫助讓她對她們很是信任,於是毫無保留得說道:「我叫唐玉,是蜀中唐家堡的人。」「唐門?」葉長歌不由驚呼了一聲,她只是在小說上看到過這個門派,本以為了小說家杜撰出來的呢,沒想到還真的有這個門派。
「不錯,別人都這樣稱呼我們的。」唐玉點了點頭,隨後剛剛恢復了的小臉又微微紅了起來:「小姐,謝謝你相救,我現在已經好了,你是不是……」「哦!」葉長歌回過神來,急忙放開唐玉纖細的足踝,笑道:「不用謝,舉手之勞嘛,而且你也不用叫我什麼小姐了,相逢既是有緣,我叫葉長歌,我看你應該比我小一些,以後你叫我葉姐姐就好了。」媽媽既然已經給製造了機會,她自然不想放過和這個善良可愛的女孩套近乎的機會。
唐玉慢慢站了起來,並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柳亦茹。
「我姓柳,柳亦茹。」柳亦茹微微笑道。
「葉姐姐,柳姐姐,謝謝你們。」唐玉再次道謝了一聲,然後說道:「我要去追我們大小姐了,咱們以後再見吧。」
「大小姐?」柳亦茹心中一動,問道:「是不是一個穿著紅衣服騎著紅馬的女孩?」
「對呀,她就是我們家大小姐唐心,姐姐你們看到她了嗎?」唐玉問道,隨即又點頭自語道:「是了,她應該剛剛過去的,你們自然是見過她的。」葉長歌心中不由一嘆,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點兒,而且那個還是個大小姐,簡直一點教養都沒有。
不過看到她們都這麼急的樣子,心裡又不禁有些奇怪,於是問道:「唐玉姑娘,武林大會還有好幾天才正式開始呢,你們為什麼趕得這麼急?」「葉姐姐,你以後叫我小玉就行了,家裡人也都是這麼叫我的。」唐玉先是客氣了一下,然後才有些不好意思得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大小姐聽說烏市出了一個惡霸,所以才提早幾天過來準備為民除害的,不料到了這裡後,卻從別人那裡聽說那惡霸已經死了,大小姐不服氣,所以才想追上去看看是誰搶在了她前面的。」
葉長歌心中明白,這恐怕是唐玉往客氣里說的,而那個唐心也就是她家大小姐,恐怕是要追上搶了她的「生意」的人興師問罪才對,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她之前明明看到自己二人了,卻並沒有詢問。
葉長歌不知道的是,由於她之前的豪爽,以及為眾人除了一害,那一片的人都對她們二人十分的感激,所以在聽到唐心打聽的時候,為免是要找她們的麻煩,眾人故意歪曲了事實。
說她們的相貌十分普通,所以唐心在看到柳亦茹後,立馬就把她們排除了,因為雖然她心裡不想承認,但是柳亦茹比她要美得多卻是不爭的事實。
「葉姐姐,我要走了。」見葉長歌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怕再晚自己就追不上大小姐的唐玉又說了一遍。
「嗯。」葉長歌點了點頭,問道:「小玉,咱們以後還有機會再見嗎?」「啊?」唐玉一愣,葉長歌這句話雖然說得很是平淡,但是聰明的她卻從裡面聽出了一些不同的含意,本就很易變紅的小臉上一下布滿了紅暈,有些慌亂得說道:「應該吧,我們是要去武林大會的,我,我走了啊。」說著不等葉長歌答應,牽了馬就快速得向前跑去。
看到唐玉那小小的身影跑在高大神駿的馬兒旁邊,葉長歌不禁感覺有些好笑,大聲喊道:「小玉,上馬吧,小白雖然有點不舒服,但是馱著你卻是一點事也沒有的,如果你不用它,說不定才會更讓它難過呢。」也許是葉長歌的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唐玉遲疑了一下後,終於翻身騎到了白馬之上,而那小白竟然真的極通人性,在唐玉騎上去後,忽然歡嘶了一聲,原地轉了幾個圈兒,這才絕塵而去。
目送唐玉離開,葉長歌有些羨慕得說道:「咱們要是也有兩匹馬就好了。」「馬倒是沒問題,不過你會騎嗎?」柳亦茹笑道,葉長歌以前身體太差,根本不敢接觸比如騎馬之類這些比較危險的運動,而身體變好後也一直沒有機會。
所以她才會這麼問,至於她自己,卻是會的,因為少女時期的她,也是個十分活潑的女孩,而柳家的生意中就有馬場,她自然跟姐姐妹妹一起去玩過。
「這個……」葉長歌一愣,自己似乎還真是不會,不過她卻對自己的學習能力很有自信,笑道:「那還不好辦,你教我就是了。」「那好,據地圖上顯示,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馬場,每二十年都會弄些馬匹過來,專門出售給前來參加大會的武者,如果現在還有的話,咱們就買兩匹。」柳亦茹笑道,此時的她,不由想起了她小時候自己扶著她學走路的情景,所以對於教她騎馬也很感興趣,因為這兩種同樣都是走路,這讓她忍不住有些回味。
葉長歌一時間並沒有體會到媽媽的心情,而之前她也沒有看過地圖,此時聽她這麼一說,立馬從自己的空間裡,取了出來。
在葉長歌把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告訴媽媽之後,她乾脆把女兒的空間當成了移動倉庫,將隨身的東西都裝了進去,稍微看了一下,發現媽媽果然沒有說錯,在她們前面大概五里處就是那個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馬場了,於是歡呼了一聲:
「走了,騎馬嘍!」
看著歡呼雀躍的葉長歌,柳亦茹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這樣的孩子氣,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在她的身上了,此時再看到,時間又仿佛回到了她小時候,自然不免感到一陣溫馨。
也許是因為馬上就要再次當媽媽了,柳亦茹現在很容易勾起對葉長歌小時候的回憶,這讓她對她那份幾乎已經完全轉變了的深情不由又轉回來了一些,變成了母愛和愛戀各半,不過她並不排斥這種轉變,因為現在這種各半的感覺,讓她覺得比任何一種單純的感情都是溫馨甜蜜得多。
而且!柳亦茹有些羞澀得在想,和她在一起後,自己就一直把她當成愛人看待了,雖然在好的時候也一直用著以前的稱呼,可是心裡卻根本沒有那麼想,而現在轉變回來,再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就是和女兒……那一定更有感覺吧?
這樣想著,柳亦茹俏臉上不由湧起了一抹異樣的紅暈,而身體的某處,竟然有些濕潤起來,嗯,真是太有感覺了,只是想想就已經這樣,於是有些心神蕩漾的柳亦茹,忍不住嬌媚得向葉長歌看去。
隨著在一起的次數越來越多,葉長歌和媽媽之間的感應甚至都不下與和小妹的那種天生的心意相通了,所以此時的她也很清晰得感覺到了媽媽的激動,不過心中另有打算的她卻是裝作沒有注意到,只是催促道:「媽,快走吧,一會去晚了恐怕好馬都讓別人挑走了!」
她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嗎?柳亦茹心裡不禁微微有些失望,不過對她那海一樣深的愛卻讓她仍是選擇了包容,快步跟了上去。
葉長歌二人的腳程何等之快,不消片刻,就趕完了這幾里的路程,來到地圖上標明的那個馬場,幸運的是,這個地方並沒有隨著交通工具的越來越發達而荒廢,反而有一種反修一新的感覺。
看著被分成兩塊分別圈起來的大批馬兒,葉長歌心中有些迫不及待起來,倒不是她多想騎馬,而是……嘿嘿!
見到有客人到來,馬場的一個負責人快步迎了上來笑容可掬的道:「二位是要買馬嗎?」這負責人只是個普通人而非武者,所以態度十分的客氣,當然,這馬場也是有著很硬的後台的,如果有人敢強搶,他們也不會再客氣。
葉長歌雖然博文強記,但是對於相馬卻是一竅不通的,畢竟在現在的這個時代,除了一些馬場以外,很少會有用到馬匹的時候了,所以她之前在大量吸收知識的時候,並沒有去記這個。
「是啊,老闆,我們不太懂馬,麻煩你幫我們挑兩匹最好的吧,價錢不是問題。」葉長歌也是頗為客氣得說道,既然自己不懂,那也只能求助於懂的人了。
「好說。」那負責人微微笑了笑,然後問道:「不知兩位想要哪個馬圈裡的馬?」
「這兩個有什麼區別嗎?」柳亦茹有些不解得問道。
那負責人雖然只是普通人,但顯然是訓練有素的,在面對柳亦茹葉長歌這樣顛覆了他心中美女形象的絕色時,雖然眼裡也閃過了一抹驚艷的光芒,但是很快就回應了過來,急忙移開目光,看向那兩個馬圈。
分別指著介紹道:「左邊這個馬圈裡的馬兒,都是經過馴服的,已經沒有了什麼野性,跑起來也都很穩;而右邊這個,卻是我們直接抓來的野馬,雖然沒有馴養好的那些優點,但是卻是一些喜歡冒險的顧客的首選。」「這個……」葉長歌把目光投向了柳亦茹,想要徵求一下她的意見。
柳亦茹微微笑了笑道:「我看還是要馴養好的吧,咱們的騎術都不好,而且目的也只是趕路,沒有必要選那種難駕馭的。」葉長歌點了點頭,卻又問那負責人道:「你們這種沒有經過馴服的馬兒,跑起來是不是十分的顛簸啊?」
「這個是自然的。」那負責人有一說一的道:「畢竟它們還沒有經過馴服,而且也從未馱過人,肯定不會太老實的。」
葉長歌眼睛一亮,說道:「那給我們一樣來一匹吧,我倒是想試試這野馬。」
「好的,兩位請隨我來。」那負責人答應了一聲,當先向裡面走去,葉長歌和柳亦茹也跟了上去,對於葉長歌的選擇,柳亦茹並沒有反對,因為以她的身手,別說是野馬了,就是獅子老虎那樣的猛獸也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傷害。
來到馬圈旁,柳亦茹很快就選中了一匹看起來很是溫馴的白馬,這馬兒雖然不如唐玉的小白那般神駿,但也是高大健壯,放到外面算得上是一匹很不錯的良駒了;
而葉長歌則是看中了另外一個馬圈裡的一匹野馬,這馬兒渾身漆黑,只有四條小腿是雪白的顏色,看上去竟然跟古時的名馬「烏雲踏雪」十分的相似。
見葉長歌選了這匹馬,那負責人鄭重得提醒道:「這位小姐,您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這匹馬性子極烈,可不是那麼好馴服的。」聽她這麼一說,葉長歌卻是更有興趣,問道:「難道以前就沒有人能馴服它嗎?」
「那倒也不是,只不過沒有人願意與它較什麼勁罷了,畢竟這個時代,能用得上馬的地方已經不多了,而你們來得也比較早,那幾個真正玩兒馬的門派和世家都還沒有來人,所以它就留到現在了。」那負責人如實說道。
葉長歌想想覺得她說得話也對,現在除了那些專門靠馬為生的人,馬匹的用處確實不太大了,就算真的有古代那些著名的千里馬,又怎麼能及得上汽車飛機之類的交通工具方便快捷?
不過她看中的卻不是這個,而是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如果是一般的馬兒,三兩下就老實下來了,那自己還玩什麼?所以這匹貌似有著烏雲踏雪血統的烈馬就是自己的首選了。
「就是它了,這兩匹馬一共多少錢?」葉長歌直接問道,目光悄悄向旁邊風情萬種的媽媽看去,心中漸漸得火熱起來。
見葉長歌鐵了心的要這個,那負責人也沒有再說什麼,把這兩匹馬牽出來並各自裝上了一套馬具後,就帶著葉長歌來的到交費處。
讓葉長歌有些咂舌的是,這兩匹馬兒加上那些馬具,這裡竟然要了三十萬的天價,不過隨即也就釋然了,畢竟武者都是不會缺錢的,而這裡專門為武者服務,最重要的是每二十年才能賺一次,要價高些倒也是很正常的了。
付完錢之後,母女二人各自牽著自己選好的馬兒離開了馬場,柳亦茹的那匹倒是十分的溫順,而葉長歌那匹黑馬卻是極不老實,一路上極力掙扎,有時還用力扭著身子似乎是想踢葉長歌一腳。
葉長歌卻是根本不在乎它的掙扎,伸手按在馬背上讓它老實下來,然後對柳亦茹道:「媽,現在教我騎馬吧。」
柳亦茹翻身上了馬,微微笑道:「其實這也很簡單的,就這樣坐上來就好了,其它的方便,以你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在意……」「好吧。」葉長歌當下也學著媽媽翻身騎在馬背上,意氣風發得大喝道:「出發!」
不料那黑馬根本不聽她的使喚,由於背上多了個人讓它很不習慣,這黑馬不住得跳躍翻騰,時而人立而起,似乎想將葉長歌從自己背上掀下去。
葉長歌也不動用力量,只憑著自己靈活的身手和黑馬周旋,哪怕是被它顛了下去,也會在第一時間翻身而上,一時間,一人一馬玩得不亦樂乎,有時出現個比較滑稽的動作,把旁邊的柳亦茹逗得格格直笑,一路策馬緊緊跟在她們後面。
一直過了兩個多小時,這黑馬才稍微老實了點,不過這個老實只是說葉長歌可以控制它前行的方向,此時的黑馬跑起來仍是十分的顛簸,並且時而趁葉長歌不注意的時候用力跳躍一下,顯然是想偷襲葉長歌,倒是讓母女二人對它的聰明頗有些驚訝。
這個時候,二人已經偏離了正路很遠,不過她們也沒有在乎,反正她們真正的目的並不是要參加什麼武林大會,而是葉長歌想來見識一下這裡的高手,所以這一路也就當是遊山玩水了。
「媽,要不要試一下這匹馬。」見黑馬已經勉強能騎,葉長歌決定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柳亦茹卻是輕輕搖頭道:「還是算了吧,那匹馬太不老實,別再傷到了她。」說著,滿臉幸福得向自己的腹部看去。
「媽,我可吃醋了啊,你有了女兒就不陪女兒玩了!」葉長歌裝出了一付很不滿的樣子。
「那不也是你的?而且早上你自己不也是很小心的嗎?」柳亦茹俏臉微紅的道,想到自己肚子裡有了她的,她就感覺極為幸福甜蜜,而且還有一種離經叛道的刺激感。
「那不是下意識的行為嘛,其實以你的實力,怎麼也不會傷到她的,而且現在讓就讓她開始鍛鍊,將來才會更健康嘛。」葉長歌笑著講起了自己的歪理。
「那好吧。」柳亦茹拗不過她,或者說是因為愛的太深,不忍拒絕她的任何提議,於是說道:「咱們換馬。」
「換什麼馬啊,咱們一起騎!」葉長歌說著策馬來到媽媽身邊,一把將她抱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身前。
剛一坐下,柳亦茹就感覺自己的翹臀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了,那熟悉的感覺讓她心中一盪,沒有到馬場前的那種激動又被勾了起來,回過頭嬌媚得看著葉長歌,笑道:「臭丫頭,你是讓媽媽騎馬,還是騎你呀?」「那媽媽你想騎誰啊?」葉長歌淫笑著將皙手伸進了媽媽上衣里,握住她一對大奶子輕輕把玩起來。
「哦……」柳亦茹本就有些心癢,此時被女兒一弄,更是有些忍不住了,小手靈活得將女兒堅硬的大陰莖解放了出來,讓它隔著衣服頂在自己柔軟的大屁股上,卻又有些為難的道:「穿得太厚了呀!」
「這好辦!」葉長歌齜牙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媽媽的襠部輕輕劃了一下,將她的內外衣連同小內褲都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但是卻一點也沒有傷到她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
「臭丫頭,把衣服都給人家弄破了,你……唔……」見葉長歌竟然這樣弄破了自己的衣服,柳亦茹不由嬌嗔起來,不過話才說了一半,就變成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因為此時女兒已經把她粗硬的大陰莖深深得插進了自己渴望不已的小騷屄。
柳亦茹本就已經慾火焚身,此時讓女兒的大陰莖插了進來,那舒服到極點的感覺立馬讓她迷失了,再加上由於腹中女兒的原故,她的心態已經徹底回到了葉長歌小時候的狀態。
現在這種被親生女兒操乾的最真實的感覺不但沒有讓她有什麼顧忌,反而更加激動起來忍不住催促道:「長歌,乖乖好女兒,你的陰莖把媽媽插得好舒服,快點操媽媽吧!」
葉長歌也感受到了媽媽此時的激動,不過她卻並沒有動,而是在黑馬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大喝道:「駕!」
那黑馬剛剛有些老實,此時被葉長歌一拍,雖然不怎麼疼,但仍是又被激起了野性,一邊奔跑一邊劇烈得跳躍起來,想把身上的二人趕下去。
這下可把柳亦茹爽壞了,隨著黑馬的跳躍,她性感的嬌軀被一下下得拋起,又一次次得跌落,每一次跌落,女兒的大龜頭都會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重重撞擊一下。
那滋味真是讓她有種要被女兒操死的感覺了,而且由於現在的狀態,她在這樣的馬上也微微有些緊張,而這種緊張卻更是加重了她的敏感程度。
之前葉長歌由於對媽媽太過愛惜,就算是最激情的時候,也沒有捨得用過太大的力氣操她。
但是此時卻是不同了,柳亦茹每一次的落下,都會帶著全身的重量和女兒堅硬的陰莖撞擊,那從未有過的激烈讓她幾乎已經瘋狂了,隨著女兒大陰莖在自己屄里的進出。
放開聲音大聲浪叫起來:「啊……喲……啊啊……女兒……爽……爽……好……好……厲害喲……哦喔……啊……再……再快一點……好女兒……操死我了……啊啊……好舒服……我被女兒……操得好爽……好棒啊……真好……用力……操爛我……操我……操爆我的騷屄……喔……啊……喔……啊……」葉長歌被媽媽的浪叫弄得慾火更盛,雙手握緊了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嘴裡也說道:「騷屄媽媽,我的小淫婦,你真是太浪了,女兒好喜歡操你!」「嗯……好……好女兒……用力操我……啊……操我……操死我……啊……哎喲……操死我吧……啊……哎喲……啊……我被操……得好爽……啊……好棒啊……對……用力……把你的大陰莖……完全地插進來……操翻我……好棒……啊……好棒……啊……」
柳亦茹爽得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只知道配合著女兒的操干放聲浪叫。
葉長歌操得性起,忽然托住媽媽的兩條玉腿將媽媽像把尿一般抱了起來,自己也踩在馬登上半懸著身體,大陰莖不要命得在媽媽火熱的騷屄里瘋狂得操干。
「喔……天哪……美死我了……好女兒……啊……死我了……哼……哼……我快要被你操死了……我不行了……哎喲……要丟了……」柳亦茹的嬌軀忽然一陣大力顫抖,小騷屄緊緊咬住女兒的陰莖,收縮了幾下後,猛得泄出一大股冰涼的陰精,而且那種特殊的體質也被這絕頂的高潮引發,小小的尿道口張開,一大股微粘的液體激射而出。
而葉長歌也在媽媽那強烈的收縮以及冰火的刺激跟著射了出來,大量熾熱的淫液一股接著一股得噴進媽媽成熟而嬌嫩的子宮裡。
就在母女二人心情享受那無盡的快感時,變故卻突然發生了,原來柳亦茹剛才噴潮時射出的液體,無巧不巧得正好射在那黑馬的頭上。
而此時黑馬正自發火,再被如此一弄,更是大怒,忽然人立而起,將根本沒有防備的母女二人一下從背上掀了下去。
「啊!」母女二人同時驚呼了一聲,隨即柳亦茹又是一聲不知道是爽還是難受的尖叫:「啊……弄死我了!」
原來,因為二人此時仍是緊緊得連在一起,這一摔,使得葉長歌那射而不軟的大陰莖在她的小騷屄里一下插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深度,整個巨大的龜頭竟然全部頂進了她的子宮,那種微痛中帶著極度快樂的感覺讓柳亦茹差點兒昏過去。
「破馬!」葉長歌不爽得喝了一聲,抱著媽媽原地一個彈身,再次落到了黑馬背上,藉助著它強烈的顛簸,再次操干起自己的親生媽媽來。
而柳亦茹也再次被弄出了慾火,又一次開始了全力的配合,於是,在這無人的曠野之中,母女二人開始了最原始的亂倫野合,其中的快樂,實不足與外人道也。
天色將黑的時候,騎在白馬上,抱著筋疲力盡的媽媽,牽著筋疲力盡的黑馬的葉長歌終於來到了武林大會的舉辦地點——一個不知名的小山谷里。
看著這個四周都是峭壁,只有一條路可以進出的山谷,葉長歌不由在想,這倒是一個很容易把眾多的人一網打盡的地方,因為只要堵住這條通道,裡面的人的唯一生路就是四周那最低也有數百米高的峭壁了。
而面對這樣的地方,除非能有和自己差不多的身手,否則想攀上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在以往的時候,由於來這裡參加大會的都是武者中的精英,自然是不怕出現任何問題,可是現在的熱兵器已經如此發達,想要堵住這條路卻變成了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下一屆的武林大會恐怕就要改變地點了。
一邊胡亂得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葉長歌下了馬,然後小心得扶著媽媽讓她也下了來。
雖然經過了一路的休息,但是在下到地上的時候,柳亦茹仍是雙腿一軟,差點兒摔倒在地,好在有葉長歌在一旁及時得扶住了她。
「都怪你啦,還笑!」看著女兒那一臉的壞笑,柳亦茹不由嬌嗔著在她腰間扭了一把,這臭丫頭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扭著了,剛才任自己怎麼求饒,她都不肯放過自己。
柳亦茹甚至都記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次的顛峰了,只是記得,只是那種狂噴,就來了五次之多,雖然差點活活爽死,但也造成了她體力的嚴重消耗,以至於以她的內力修為,竟然都有些站不住了。
葉長歌知道媽媽並沒有真的生氣,於是嘿嘿笑道:「現在開始怪我了嗎?剛才是誰一直要一直要的?」
雖然已經是這樣,但是柳亦茹仍是被女兒的話弄得俏臉通紅,因為她說得沒錯,那整整一個下午,自己雖然一直在求饒。
但是每次到後來都是被她弄得主動要求起來,而且她的心裡甚至比葉長歌都是激動,當下不由向那匹黑馬看了一眼,這一下午,還真是辛苦它了。
說笑間,母女二人終於進入了山谷,不過在剛剛出了通道的地方,卻被人為得弄起了一個圍牆,在那圍牆上,有著一個大門,此時正有幾人坐在那裡,一付保安的樣子。
看到這幾個人,葉長歌知道他們肯定就是武林大會負責大會期間各項事宜的人了,這些人都是在各個隱世門派中選出來的弟子,為的就是在大會期間維持秩序。
畢竟來這裡的都是武者,難免彼此之間有什麼私仇,而這些弟子的作用就是監督著這些人,不讓他們私下動武,一切都等到擂台上再說。
另外,這些弟子還有一個職責,那就是檢查前來參加大會的人手裡的請帖,以免有什麼普通人誤打誤撞之下闖進來。
從空間裡取出請帖,葉長歌大步向那幾個人走去,而柳亦茹則是留在了原地,想等那些人放行後再和女兒一起進去。
之所以會這樣,一來是因為她還是有些渾身無力,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她越來越不想拋頭露面,只想溫溫順順得做她的指路人和乖乖小女人。
雖然這暫時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些時候能躲過去的話,她還是不想出面。
「你好,請出示一下請柬。」等葉長歌走近,一個守門弟子站起來說道,態度倒是頗為客氣,畢竟他們現在雖然有著主導武林大會的那幾個強大門派做後台。
但也只是在大會期間,如果因為態度不好而得罪了什麼厲害人物,人家過後找她自帳,卻不會再有人為她出頭了。
「請過目。」別人客氣,葉長歌自然也不會失了禮數,同樣很是客氣得把請柬遞了過去。
那弟子見葉長歌拿出了請柬,就知道她肯定是來參加盛會的人了,所以也就覺得沒有再查的必要,眼睛向請柬上掃了一眼,就欲遞還給葉長歌。
但是在看清上面的字後,卻又停了下來,在微微的錯愕後,原本很是客氣的臉上露出了傲慢之色,淡淡得問道:「你是武盟里的?」葉長歌點了點頭,問道:「是啊,有什麼問題嗎?」那弟子把請柬隨手丟給葉長歌,卻沒有理她,而是徑直回到原來的地方坐了下來,而她旁邊的那幾人卻是怪聲怪氣得笑了起來。
其中一人道:「我說小孫,你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啊,竟然接待了一個武盟的」高手「!」那「高手」二字說得甚是奇怪,充滿了諷刺的意味,顯然他們並不認為武盟里出來的人會有向他們報復的實力。
葉長歌心中微微一怒,就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幾個傢伙,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因為她來此的目的是為了見識一下武者中的真正高手,犯不上和這幾個長著一付狗眼的傢伙一般見識。
而且這幾個傢伙關係著那幾大門派的臉面,如果現在收拾了他們,就等於是打了那些門派的臉,雖然自己並不怕他們,但是媽媽肯定不希望自己與太多的人有衝突。
深吸了一口氣,葉長歌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問道:「那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去那邊,武盟的人都是從那邊進。」之前接待她的那個弟子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葉長歌順著她的手勢看去,卻見在大門的不遠處,還有一個小小的門,旁邊同樣坐著一個負責接待的人,相比起眼前這幾人的意氣風發,那人的臉色有些發苦,顯然是個被擠兌得不輕的武盟中人。
既然已經知道了進去的途徑,葉長歌也就懶得再理會這幾個傢伙了,轉身向回走去,卻忽然聽到後面的通道里傳來了陣急促的馬蹄聲。
隨著蹄聲陣陣,一紅一白兩匹神駿非凡的大馬從通道里呼嘯而出,上面的騎士卻是兩個絕色少女,一穿火紅,一著淺綠,卻不是唐玉和她家大小姐唐心還會是誰?
在葉長歌看到唐玉的同時,唐玉也看到了她的和柳亦茹,小臉上不由露出了高興的表情,還沒等馬兒停下來,便遠遠得叫道:「葉姐姐,柳姐姐!」雖然是在呼喊,但她的聲音還是小小的,似乎這個可愛而柔弱的女孩天生就不會大聲說話。
葉長歌和柳亦茹也都露出了微笑,等唐玉下馬走到跟前,葉長歌笑問道:「小玉,上午明明是你先走的,怎麼反而走到我們後面去了?」唐玉本是一個十分柔弱十分愛害羞的女孩,只是剛剛在看到葉長歌時,心裡不知怎麼的,忽然湧起了一股巨大的喜悅,這才在激動之下叫了起來。
可是此時面對她時,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勇氣,小臉一下羞得通紅,低下了頭,小聲道:「我和大小姐在山裡玩了一會,所以來得比較晚了。」「小玉,不要隨便和別人說話!」這時旁邊的唐心卻忽然說道,唐門在所有的隱世門派中也算是頂尖的存在了,所以做為唐門大小姐的她有一種仿佛是天生的高傲。
這種高傲使得她不想讓自己的貼身侍女和別的武林人物過多的接觸,因為這會讓她覺得掉了自己的身價,卻不知,正是因為這種高傲,讓她在以後的日子裡受到了眼前這個讓她不放在眼裡的少女太多甜蜜的折磨。
唐玉搖著小手解釋道:「不是的,小姐,葉姐姐和柳姐姐正是我說過的幫我的人。」
唐心和唐玉名為主僕,其實感情已經不比姐妹差了,不然唐玉做為一個侍女,也不可能騎到小白那樣的神駒,所以在聽說葉長歌二人是幫唐玉的人時,唐心對他們也是很感激的。
只不過天生的高傲讓她根本不知道怎麼表達這種感激之情,只是淡淡得說道:「那謝謝你們了,算唐門欠你們一個人情。」唐門的一個人情,對於其她的武林人物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好處,但是葉長歌卻並不在意,而且她雖然對人性很有把握。
可是在剛剛見面而且之前印象還不好的情況下,仍是沒有聽出唐心那那份高傲之下的感激,心中對她這種施捨的語氣很是不爽,所以乾脆沒有理她,只是對唐玉說道:「小玉,我們先走了,回頭見。」
說完和媽媽一起向那個小門走去,一眼也不想多看這個高傲的大小姐,卻沒有想過,自己另外一個姓唐的女人,當初的時候也同樣是彼此看不順眼,現在還不是愛得刻骨銘心?
感受到葉長歌對自己的無視,唐心這個從小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小姐哪裡受得了?
當下被氣得用力跺了跺腳,暗暗發誓有機會一定要讓這個丫頭好看,這才帶著唐玉一起走到在大門處,而那幾個弟子看到她的請柬後,態度和面對葉長歌時立馬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滿臉堆起獻媚的笑容,將二女迎了進去。
而葉長歌母女此時也從小門處進入了山谷,還沒有出多遠,就看到迎面走來了兩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其中一個看到柳亦茹後,有些不敢相信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有些遲疑的道:「你是,亦茹?」聽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柳亦茹把原本只放在女兒身上的注意力轉移了一下,立馬認出了叫自己的那個女人,大喜道:「蓉姐,真的是你呀!」說著快步走了過去和那女人擁抱了一下。
而葉長歌此時此時也有些眼直,迎面走過來的兩個女人中,一個打扮得很是華貴,相貌雖然頗為普通,但是卻帶著一股高傲之氣。
這樣的女人當然入不了葉長歌的眼,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的是那個和媽媽抱了一下之後就四手相握,開心得說笑著的美婦。
這位顯然和媽媽極熟悉的美婦身高和媽媽相當,燙著一頭波浪一般的長髮,相貌之美絕對不下與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
而最為吸引葉長歌眼球的,卻是她胸前的那一對巨大,葉長歌最喜歡的就是豐滿火爆型的美人,而幸運的是,媽媽他們剛好都是這個類型。
也可能正是因為媽媽是這個類型,葉長歌才會對這種身材有著絕對的偏愛,她們那火爆的嬌軀總是讓她愛不釋手,而在看到眼前這位美婦之後,她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大,這女人簡直就像是在懷裡揣了兩個足球!
其實在葉長歌的心裡,媽媽的尺寸是最完美的,再大的話就會顯得有些不協調了,而眼前這位媽媽的朋友卻是個絕對的例外,在這大冷的天氣中,她穿得並不厚,只是一件外套加一件薄薄的線衣。
而且外套的紐扣還沒有繫上,所以那件寬鬆的線衣被頂起了一個絕對誇張的弧度,以葉長歌的目力,甚至都能看出她根本就沒有穿內衣,真不知道這麼大的一對她是怎麼讓它們不下垂的。
以往在網絡上,葉長歌也不是沒有見過如此之大的,但那些女人讓人看上去就沒有了胃口,大則大矣,卻顯得很是累贅,而且下垂得厲害。
而眼前這位美婦,卻是大得極為協調,給人的感覺只是無限的性感,而沒有一絲累贅的感覺,這讓葉長歌暗暗吞了口口水,心想真是一對超級胸器啊!
就連自己都恨不得立馬咬它一口!
在和自己的好朋友親熱過後,柳亦茹拉著她的手,想要把她介紹給女兒,不料旁邊那個一臉傲氣的女人忽然哼了一聲道:「區區柳家,竟然也能代表武盟了,這下倒好,一個蕩婦,一個弱者,我看我們崔家還是退出武盟算了,省得跟著丟人現眼!」說完也沒給葉長歌她們反擊的時間,轉身頭也不回得走掉了。
和柳亦茹相熟的那位美婦俏臉上閃過一抹黯然之色,隨即又深深得隱藏起來,重新露出了笑容對柳亦茹道:「那是崔家的代表,瘋狗一隻,你不用理她。」「放心吧容姐,我不會跟那樣的一人般見識的。」柳亦茹淡淡一笑,然後道:「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葉長歌,長歌,這位是陳悠蓉阿姨,是媽媽年輕時的好朋友。」
「原本你就是長歌呀,還記得阿姨嗎?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陳悠蓉把目光轉向了葉長歌,甜甜得笑道,笑容里充滿了說不出的嬌媚。
「陳阿姨好!」葉長歌向陳悠蓉問了聲好,然後對媽媽說道:「媽,你年輕時認識的阿姨怎麼都那麼漂亮啊?還有哪些我不知道的,不如你一併告訴了我吧。」
「你這丫頭嘴倒是挺甜的!」柳亦茹還沒有說話,陳悠蓉就格格嬌笑起來,隨著身體的顫動,那一對超級的胸器也跟著跳躍起來,帶起的無限誘惑讓葉長歌不由又咽了一口口水,卻沒有發現媽媽的眼裡閃過一抹悲哀。
發現了葉長歌的視線所在,陳悠蓉不但沒有收斂,反而用力挺了挺胸,嬌笑道:「小丫頭,看什麼呢?」
「看到陳阿姨,再加上阿姨你的名字,讓我不由自主得想到了一句成語。」葉長歌笑道。
陳悠蓉饒有興趣得問道:「哦,什麼成語呀?」「海納百川……」葉長歌說了半句,沒有再接下去。
「海納百川?下一然應該是有容乃大呀。」陳悠蓉說著,忽然明白了葉長歌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的光芒,隨即又格格笑了起來:「悠蓉奶大,你這丫頭,連阿姨的豆腐也吃呀?」
葉長歌嘿嘿一笑,眼裡瞬間閃過一抹精光,她之所以這麼說,為的就是想看看這位陳阿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自從和美艷的師娘雙修以後,葉長歌發現自己又有了一項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能感應到每一個女人的氣息。
這種感應的用途就是能讓自己知道那個女人的私生活怎麼樣,比如唐玉和唐心,在她們的身上,葉長歌感應到的是一種很純凈的氣息,說明她們還都是黃花閏女。
而在剛才那個一臉高傲的女人身上,她感應到的氣息卻是混亂不堪,顯然那女人打扮得人模狗樣,但是私生活卻是極為混亂。
至於媽媽,葉長歌在她身上感應到的,除了和唐玉她們差不多的純凈之外,更多的卻是對自己的吸引。
第149章:泡了一下午的陰莖再次送進媽媽屄里
這種剛剛發現的能力,葉長歌現在已經有些掌握了,那就是越是純潔的女人,自己感受到的氣息就越是純凈,可是在陳悠蓉的身上,卻讓她有些驚訝了。
因為她給葉長歌的感覺同樣也很是純凈,可是她的行為卻是顯然極為放蕩,所以她才故意調戲了她一句,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
而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那一抹失望根本沒有逃過葉長歌的眼睛,所以此時的葉長歌基本已經可以肯定這是怎麼回事了。
葉長歌知道,並不代表柳亦茹也知道,看到自己的好姐妹變成這樣,她不禁很是心疼,在瞪了葉長歌一眼,示意她不要再和陳悠蓉調笑後,迅速轉移話題道:「蓉姐,這天眼看就要黑了,主持這次大會的那幾個門派有沒有給咱們準備什麼住處呀?」
「沒有,那些隱世門派都參加過不止一次了,所以她們早在幾代以前就已經在四周打出了可以住人的山洞,而咱們武盟卻是第一次參加,根本沒有容身之地,只能暫時住在帳蓬里了。」
陳悠蓉搖了搖頭,語氣中有些憤恨,但隨即卻又笑道:「不過這樣也好,山谷這麼大的地方,只有咱們武盟的三家住,倒也寬敞。」「這樣啊。」柳亦茹輕輕點了點頭,心中鬱結的她卻是失去了再和陳悠蓉聊下去的興趣,說道:「那我們就先失陪了,現在眼看就要天黑,我們要去找個地方安置帳蓬了。」
「那好吧,反正我也出來半天了,我們家那位說不定等急了,那就明天見吧。」陳悠蓉並沒有露出什麼不高興的神色,說完之後先一步離開了這裡,向遠處一棵大樹下的帳蓬走去。
趁著沒有人注意,葉長歌迅速得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個帳蓬,然後找了一個視線開闊的地方將它撐了起來,這頂帳蓬還是她們那次到長白山時買的。
由於在這裡面有著和媽媽甜蜜的回憶,葉長歌並沒有扔掉,而是保存在了自己的空間裡,沒想到今天卻是派上了用場。
直到進入帳蓬坐了下來,柳亦茹的臉色仍不是很好,而且還不時得輕嘆一聲,這讓葉長歌有些心疼,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伸手摟住她的香肩,問道:「媽,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柳亦茹對女兒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葉長歌向後移動了一下,讓媽媽柔軟的嬌軀舒服得靠進自己懷裡,問道:「是不是在想陳阿姨的事?」
柳亦茹對於葉長歌早已沒有任何保留,自然也不會反對把自己的心事說給她聽,於是輕輕點頭道:「是啊,這些年一直聽說有關她的風言風語,本來我是根本不相信的,因為年輕時的她是那麼的高中純潔,可是今天相見,她卻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說完後,又輕嘆了一聲,心中很為自己昔日的好友惋惜。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根本就沒有變。」葉長歌卻是說道:「只是在本性之外加了一層看似不堪的外衣而已。」
柳亦茹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
「在她的身上,我感應到的只是純凈的氣息,這說明她起碼已經好幾年沒有接觸過人了,而這樣的她又怎麼會是咱們看到的她呢……」葉長歌把自己的發現和猜測毫無保留得跟媽媽說了一遍。
聽完葉長歌的話,柳亦茹的美目不由一亮,點頭道:「是了,這肯定是她裝出來的,孔家做為武盟的兩大護法家族之一,近年來已經逐漸式微,特別是在孔老爺子去世後,
蓉姐的那個紈絝不堪的丈夫根本不可能撐起這個家族,所以她也只能自己來了,而她之所以表現得這樣,恐怕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可以更容易交到朋友,從而不至於讓孔家徹底沒落下去,唉,還真是苦了她了。」「不錯。」葉長歌點了點頭道:「而且,這應該也是她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什麼意思?」柳亦茹有些不解得問道。
「你想啊,以她這樣的條件,絕對會讓好多的人垂涎的,而做為武盟護法家族,那些小人物自然是不敢碰她,有這個能力的,只能是那些極為有權有勢的人,
而她表現出這樣一付煙視媚行的樣子,想必那些有能力的人就不會再打她的主意了,畢竟那樣的人都是自重身份的,就算對她再動心,也不可能要這樣的一個女人。」葉長歌侃侃而談道。
「難為蓉姐了。」柳亦茹再次嘆了口氣,忽然抬起俏臉有些期待得看著葉長歌道:「你能幫她一下嗎?」
葉長歌低頭在媽媽的櫻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笑道:「當然沒問題,她是你的好姐妹嘛,就是你不說,我也會幫她的。」
知道了自己的好姐妹不是謠傳中的那種人,而且葉長歌還答應了幫她,柳亦茹的心事盡去,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格格嬌笑道:「我就知道我不說你也會幫她,可是這肯定不是因為她是我的好姐妹,而是你這個臭丫頭無法拒絕她那一對是不是?」
「不錯,她確實對我有很大的吸引力。」
在媽媽的面前,葉長歌不想隱瞞自己的想法,說完後卻又把皙手伸到了她的胸前的衣服裡面,輕輕握住那讓自己永遠也不會玩夠的豐盈把玩著,笑道:「不過,在我心裡,你這一對才是最完美的!」
「哦……臭丫頭!」葉長歌的撫弄讓柳亦茹忍不住嬌吟了一聲,不過經過一個下午的瘋狂,她實在是無力承受了,而且這裡也不同於下午那無人的山林,如果被人聽到什麼聲音就不好了。
於是嬌嗔著將葉長歌的壞手從自己懷裡拉了出來,說道:「不要鬧了,下午都快要把人家折騰死了,好想快點睡覺呀。」
葉長歌也不再強求,只是嘆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柳亦茹也知道,現在入睡確實是有點兒早,而且和女兒瘋狂了一個下午,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雖然以她們的內功修為,一頓兩頓不吃也沒有關係。
但是現在既然有條件,卻是沒有必要讓自己餓著,於是說道:「那咱們先吃點東西吧,而且你不是對蓉姐有興趣嗎?我趁著這機會給你講講她的事。」「好吧。」葉長歌答應了一聲,從空間裡取出了一些方便食品,擺在了鋪好的床鋪邊,現在沒有什麼條件,而且也懶得到外面再生火了,所以隨便吃點也就算了。
不過葉長歌此時卻在想,以後有時間試著把一些做好的飯菜放進自己空間裡,看自己的空間是不是和小說上寫得那樣,有保鮮的功能。
柳亦茹拿起一袋肉脯,打開後先是拿出一片喂進葉長歌嘴裡,然後自己才放了一片進自己的小嘴裡,邊吃邊道:「武盟中有兩個護法家族,這你知道吧?」「當然,有一個就是那個武家嘛。」葉長歌點頭道,她怎麼會不記得,那個武家還是她親手滅掉的呢。
柳亦茹點了點頭:「不錯,而另一個就是蓉姐所在的孔家了,只不過相比起以前武家的強盛,孔家現在卻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光輝,因為孔家的老爺子,也就是蓉姐的公公本不是什麼習武的材料,她的武功甚至還不如別的小家族的人,所以在盟主失蹤以後,就沒有人再把孔家放在眼裡了。」「既然是這樣,當初孔家為什麼能當上護法家族呢?」葉長歌打斷了媽媽的話,問道,因為武盟成立的時間並不怎麼長,當時也就是孔家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她的武功又不行,能當上護法家族確實比較奇怪。
「那是因為孔老爺子的姐姐在當時十分的有名望,而且武功也十分的厲害。」
柳亦茹接著說道:「只可惜在武盟成立後不久,她就出了意外去世了,而她又沒有什麼子嗣,所以孔家就傳到了孔老爺子的手裡,孔老爺子雖然武功不好,但是他卻很努力,使得孔家雖然逐漸沒落,可是仍沒有被趕下神壇。」說到這裡,柳亦茹輕輕嘆了口氣:「可是他唯一的孩子,也就是蓉姐的丈夫孔躍,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不但武功學得比他父親還要差,而且根本不管家族的事,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所以蓉姐在嫁給他之後,就不得不擔起了家族的重任。」
葉長歌並沒有問當初陳悠蓉為什麼要嫁給那個紈絝,因為這世上好多的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所以只是笑道:「怪不得你會支持我去挖人牆角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錯,蓉姐嫁給那傢伙,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柳亦茹點了點頭笑道:「所以為了你,也為了蓉姐,我也只能當一回壞人了。」葉長歌不由驚訝得瞪大了雙眼,怎麼聽媽媽的意思她並不是放手讓自己去努力,而是要幫自己做紅娘?
「你猜得沒錯,當年蓉姐跟我可是無話不說的,所以有我出馬,你就等著坐擁美人吧!」柳亦茹有些得意而調皮得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感動,太感動了!」葉長歌一把搶過媽媽手裡的食品袋,隨手扔到一旁,然後抱緊她性感的嬌軀,緩緩得躺了下去:「所以,我要好好得報答你!」「唔,臭丫頭,人家還沒吃幾口呢!」雖然在葉長歌的熱情中,柳亦茹也漸漸又有了感覺,可是她的身體實在是無力再承受,於是拒絕道:「你都弄了人家一下午了,非要把媽媽弄死才甘心嗎?」
「正是因為這樣,才要繼續啊。」葉長歌一邊解著柳亦茹的衣服,一邊笑道:「玄陰決的行功路線我已經弄清楚了,今晚咱們就雙修吧!」已經被女兒剝成半裸的柳亦茹舒服得躺在女兒的懷裡,享受著她在自己奶子上撫摸的快感,格格嬌笑道:「你那師娘對你還真好呀,第一次見面就把那麼重要的功法教你了。」
葉長歌的皙手慢慢滑下去,探進媽媽雙腿之間,在她那因為被自己操得了一下午而更加飽滿的小騷屄上溫柔得撫摸著,嘴裡笑道:「那是啊,你也不看是誰的女兒,魅力那是大大滴!」
「又來拍馬屁了!」柳亦茹被女兒逗得嬌笑不已,而她的身體早已對女兒不能有任何抗拒了,此時被她這麼一撫摸,雖然因為被她操了幾乎整整一下午,但是仍不由被她弄得癢了起來,呻吟著說道:「你不是要雙修嗎?還不快點!」「怎麼,忍不住了?你還真是個小蕩婦呢。」葉長歌嘿嘿淫笑著將媽媽壓在身下,找准了位置,腰肢猛得一挺,就將在媽媽屄里泡了一下午的大陰莖再次送了進去。
「哦……」柳亦茹不由輕聲嬌吟起來,無論被女兒操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被她插入,給她的感覺都像是第一次那麼激動與爽快。
此時自然也是一樣,雖然只是插入並沒有動作,但是她仍是被女兒操得遍體舒爽,修長的美腿下意識得夾在了女兒的腰上。
葉長歌並沒有開始抽插,而是說道:「媽,注意,我要開始引導你行功了!」
「嗯!」柳亦茹點了點頭,可是還沒有等葉長歌的內力進入她的身體,屄里的騷癢已經讓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起了大屁股,讓女兒的陰莖在自己屄里活動起來。
「媽,不是說不要動嗎?如果你不能專心的話,是很難成功的。」葉長歌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人家忍不住嘛!」柳亦茹俏臉不由一紅,雖然在女兒面前已經徹底放開,但是如此沒有定力仍是讓她很不好意思。
「那就不要忍了!」說著,葉長歌也停止了行功,開始在媽媽的小騷屄里抽插起來。
柳亦茹被操得舒服無比,不過還是問道:「你不是要教我玄陰決嗎?怎麼又操起人家來了?」
葉長歌動作不停,雙手也在媽媽一對完美的大奶子上撫摸著,說道:「那個不急,還是先喂飽你這個小騷屄再說!」
柳亦茹也不再多言,她本就想讓女兒好好得操自己一下,此時自然是很愉快得配合起來,不過她畢竟已經被女兒操了整整一個下午,又沒有吃什麼恢復丸,所以很快就泄了出來,四肢緊緊纏在女兒的身上,嬌喘著說道:「好女兒,媽媽不行了,下午被你操得太狠,現在沒有力氣了!」葉長歌也明白媽媽已經無力承歡,於是趁機運起了炫陽決,讓真氣通過自己和媽媽緊緊接合在一起的地方湧入她的體內,帶動她的真氣按照玄陰決的行功路線運轉起來。
這玄陰決極為奧妙,與其它的任何功法都不會起衝突,也就是說,不管以前有沒有練過別的功法,玄陰決都是可以修習的,當然,這個修習之人必須是女人才行,男人是不可能的,就算變成東方不敗也不行。
很快,葉長歌就帶著媽媽的內力在她的體內運行了三十六個周天,使得功法可以在她的體內自行運轉,這才停了下來,抱住媽媽美妙的肉體,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柳亦茹正沉浸在功法運行的樂趣當中,女兒操干自己的快感讓她回應了過來,忍不住問道:「不是說不能動嗎?你怎麼又弄起人家來了?」「只是一開始不能動而已,現在功法已經可以自行運轉了,自然是可以的。」
葉長歌笑道:「怎麼,不希望我動嗎?難道女兒操得你不舒服?」柳亦茹本以為只要雙修,就得一直插著不能動呢,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寧可不雙修,現在聽到女兒的解釋,心中不由大定,狂喜之下,猛得一個翻身。
將女兒壓在下面,用出了很少和女兒用的她在上面姿勢,雙手按在她的乳胸上,大屁股飛速得挺動起來,同時大聲浪叫道:「臭丫頭,叫你下午欺負媽媽,現在媽媽要好好得干你,乾死你這個操媽媽的臭丫頭!」玄陰決不愧是能和炫陽決配套的至強雙修功法,雖然只是初學,但那三十六個周天搬運卻已經讓柳亦茹下午的疲勞一掃而空了,此時是絕對的精力充沛。
母女二人由於愛的至深,原本配合起來就是美妙無比,現在再加上功法的特性,更是讓她們徹底得融為了一體,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讓母女二人都深深得沉迷了進去。
一時間,天地間再也沒有其它,二人的生命中只剩下了彼此,葉長歌能完全得感應到媽媽的感受,而柳亦茹也同樣可以一點不差得感應到女兒的想法,這,絕對是一種比高潮更加完美的享受!
許久之後,母女二人才從這種十分玄妙的感覺中回應過來,相視微微一笑,彼此間本就是牢不可破的感情再一次得到了加深,心,已經徹底得融合在一起。
不過讓葉長歌有些奇怪的是,按說這樣的情況,她自己是應該有放棄其她女人,一生只愛媽媽一個的感覺的。
可是此時非但沒有如此,反而讓她對自己別的女人的感情也跟著加深了,這或許就是功法的特性吧,這讓她不禁暗暗感嘆,千年前那位創立此功法的祖師真的是位不世的奇才。
從那種感覺中脫離出來之後,柳亦茹再次開始了挺動,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雖然極為美妙,但是被女兒操乾的快感卻也是一點不差,她又怎麼可能會放棄?
葉長歌也有同樣的感覺,於是配合著媽媽也用力得向上頂了起來,也許是因為那功法起到了作用,現在再乾的時候,母女二人得到的快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得多了。
這一戰,一直持續到天都快亮了,葉長歌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在媽媽的小騷屄里射過多少次了,而柳亦茹也被女兒操得即使有著玄陰決也感覺有些疲累,母女二人這才相擁睡去。
「喂,姓葉的丫頭,快點給我出來!」清晨,一聲清脆的嬌喝打斷了葉長歌和柳亦茹的美夢,讓她們同時醒來,此時的她們,還緊緊得連在一起,炫陽和玄陰兩種功法也仍然自主得在她們體內來回運行著。
經過一夜的行功,葉長歌感覺自己經脈里的那條通道又被拓寬了一些,而柳亦茹更是內力大進,那本就美到極致的容顏也比昨天顯得更加嬌艷了。
雖然都很捨不得現在的感覺,但是外面的聲音卻讓她們不得不依依不捨的分開,在匆匆清洗了一下之後,葉長歌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出了帳蓬,葉長歌第一眼就看到了面帶冷笑的唐心和一臉歉意的唐玉,於是先對著唐玉微笑了一下,然後冷冷得看著唐心,喝問道:「一大早的擾人清夢,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嗎?」
此時的葉長歌,心裡是極度不爽的,因為昨晚絕對是她有生以來最舒服的時刻,媽媽那冰冷熾熱交替的天賦加上玄陰決的威力,讓她都差點應付不了,不過卻也爽到了極點,本來睡前還想著醒後再來一場晨練呢,結果卻被唐心打擾了。
「哼!」面對葉長歌的呵斥,唐心冷哼了一聲,然後又一臉嘲諷的道:「我還以為把那余傲除掉的人是什麼大英雄呢,沒想到竟然是個媽寶,這麼大了還跟媽媽睡在一起,丟不丟人呀?」
葉長歌聞言不由一愣,這唐心的消息也夠靈通的啊,不但知道了自己和媽媽的真正關係,而且連自己幹掉那個姓余的的事都知道了,不過她也沒有在乎。
那什麼「漠北雙煞」她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此時只是冷冷得說道:「這跟你有關係嗎?沒什麼事就快滾!」
「你……」唐心沒想到葉長歌的態度竟然如此惡劣,不由被氣得喘起了粗氣,卻沒有想過,自己的態度也不比她好到哪裡去。
「小姐,葉姐姐,你們不要吵了好不好?」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卻是唐玉過來勸解了,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況她很是無奈。
昨天晚上,隨著一個唐門弟子的到來,她們終於知道了烏市發生的事情的真相,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現在在步行街那一塊都已經傳遍了。
而這位唐門弟子又不像唐心一樣兇巴巴的,所以稍一打聽就知道了葉長歌二人的形象如何,而且更是知道了為民除害的是一位姓葉的小姐。
在知道了這一切後,唐心頗為驚訝,因為下午從守門的那幾個人那裡,她已經知道了葉長歌和柳亦茹只是武盟的人,而那個余傲的實力雖然在隱世門派中算不得太高,但也不算太差了。
所以她不自覺得就對葉長歌這個人好奇起來,再加上唐玉似乎和對方頗有交情,於是一大早就找了過來。
其實在經過最初的不服氣後,唐心對於葉長歌的壯舉還是頗為佩服的,畢竟一個武盟的人敢為了一些普通人而去擊殺並不怎麼好惹的漠北雙煞的後人,所以此行的目的根本就是善意的。
當然,她並不知道,葉長歌其實並沒有她那樣的俠義心腸,之所以出手擊殺余傲,完全就是因為那傢伙敢用那樣的目光看她最愛的媽媽。
不過目的雖然是善意的,但是從小養成的頤指氣使的性格卻讓她不怎麼會說客氣話,再加上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看不起武盟的人,所以一開口就變成那樣了。
其實唐心這個人本性並不壞,要不然也不會在聽說了余傲的事後就巴巴得跑來要為民除害了,所以在看到葉長歌一臉不爽得從帳蓬里出來時,心中還是有些歉意的。
可是葉長歌的那一聲呵斥卻是激起了她大小姐的傲氣,而葉長歌也因為一開始對她的印象就不好,也沒有往深處想,結果就越說越僵,完全違背了她的來意。
見唐心不說話了,葉長歌也懶得再理她,對著唐玉微微笑了笑道:「小玉,要不要進來坐會兒?」
唐玉上前一步拉住唐心的手,有些焦急得說道:「小姐,葉姐姐,你們都別生氣呀,葉姐姐,其實今天我們來,是為了……」「要你多嘴!?」唐心正在氣頭上,心裡恨不得狠狠得打葉長歌一頓,哪裡肯承認自己自己原本是來找她為那些百姓表示感謝的意圖,因此急忙打斷了唐玉的話,同時小手用力一揮,一下將唐玉摔了出去。
唐玉雖然也有武功在身,但是比起唐心就要差出許多了,而且她也沒有想到從小就把自己當親妹妹一樣看待的小姐會摔自己,再加上已經被氣得有些迷糊的唐心出手根本不知輕重,所以一下被摔倒在了地上。
葉長歌原本對唐心只是懶得理會,可是看到這一幕卻是不同了,唐玉長得那麼可愛,性格又極為柔弱,本就極易讓人產生呵護她的衝動。
再加上葉長歌本就對她有很大的好感,自然是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此時見唐心竟然把她摔倒,心裡怒極之下也顧不上對方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了,猛得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唐心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你敢打我?!」唐心見唐玉被自己摔倒了,心裡也是十分的歉疚,本想過去把她扶起來,不料還沒有動,就被葉長歌打了一巴掌。
而在挨完巴掌後,她的表情不是生氣,也不是委屈,而是捂著俏臉一付不敢置信的樣子看著葉長歌,從小至大,她都是被家人當成寶貝一樣的看待。
別說是挨打了,就是重話也沒有人對她說過一句,而外人也都敬她是唐門的大小姐,對她恭敬有加,她萬萬也沒有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挨打竟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葉長歌卻是根本沒有理會唐心,在打過她之後,直接過去將唐玉扶了起來,柔聲問道:「小玉,你沒事吧?」
「我沒事,葉姐姐,你為什麼要打我們小姐呀?」唐玉有些著急得問道,她其實是很有事的,因為剛才唐心那一甩用上了不小的力氣,使得一下坐倒在地的唐玉屁股被摔得很疼。
但是她最先擔心的,還是唐心,葉長歌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唐心從小到大都沒有挨過打,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
再一次被葉長歌無視,再加上剛才那一巴掌,已經讓唐心的怒火升到了頂點,猛得扣了一枚柳葉鏢在手裡,她很有自信。
自己一鏢打出,絕對能讓這個敢打自己的臭丫頭立馬斃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扣到手裡後,她卻遲疑了,最終也沒能將那枚飛鏢打出去。
這時,一直在帳蓬里沒有出來的柳亦茹也被外面的聲音驚動了,掀開帳蓬的圍簾走了出來,問道:「怎麼了?」
「小玉她摔了一下。」葉長歌回頭對媽媽說道。
柳亦茹對唐玉同樣也是極為好感,聽說她摔到了,急忙走到葉長歌身邊,看著被她扶著的唐玉關心得問道:「小玉,你沒事吧?摔得疼不疼?」「我沒事,謝謝柳姐……柳阿姨。」唐玉小聲說道,在知道了柳亦茹其實是葉長歌的媽媽後,那一聲「姐姐」卻是再也叫不出來了,改成了阿姨。
旁邊的唐心見葉長歌母女都去關心唐玉了,而挨了打的自己根本沒有人理會,這讓從小就是眾人焦點的她哪裡受得了?
於是心裡產生了巨大落差感的她哼了一聲,也沒有再管唐玉,一個人氣呼呼得快步走了。
「小姐。」唐玉叫了一聲,邁步就要向唐心追去,不料才剛剛走出一步,屁股上的疼痛就讓她嬌呼了一聲。
柳亦茹上前一步,扶住了想要忍著疼追上去的唐玉,說道:「小玉,你受傷了,就不要再亂跑了。」
「可是,我們家小姐……」唐玉有些著急的道。
柳亦茹微微一笑道:「沒事,她現在正在氣頭上,你還是等她消了氣再回去吧,不然就算見了她也不會理你的。」
唐玉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葉長歌,輕輕點頭道:「那好吧。」她本就是一個沒有多少主見的女孩,而且現在這裡還有一個讓她不想這麼快離開的人,所以順勢答應了下來。
唐玉那個隱晦的眼神並沒有瞞過柳亦茹,讓她心中暗笑了一聲,說道:「長歌,你扶著小玉進去休息一下,順便幫她治療一下傷處,我去找你陳阿姨聊一聊。」
葉長歌知道媽媽這是要去給自己當紅娘了,而且順便也給了自己和唐玉單獨相處的機會,她自然不會辜負媽媽的好意,於是在她的手裡接過唐玉,小心得扶著她嬌小的身子走進了帳蓬。
「葉姐姐,這裡的味道怎麼怪怪的呀?」剛一進帳蓬,唐玉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味,這氣味有點腥,還帶著一點騷騷的氣息,但是卻一點也不難聞,反而給人一種奇特的芳香感。
被唐玉這麼一提醒,葉長歌也注意到了這股氣息,心中不禁有些尷尬,這根本就是昨晚自己和媽媽最舒服的時候流出來的東西的味道。
想到這裡,她急忙向床鋪那裡看去,發現那條被媽媽噴得水跡斑斑的床單已經讓她收了起來,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口胡說道:「那是我和我媽媽自己研製出來的一種飲料,是不是味道有些奇怪?」
「是嗎?」唐玉問了一句,不過心裡卻並沒有懷疑葉長歌的話,雖然很是奇怪什麼樣的飲料會有這淡淡的騷味兒,但是那種奇特的芳香卻讓她有些心動,於是問道:「葉姐姐,你們弄的那飲料還有嗎?」「現在沒有了,不過以後有機會可以請你喝。」葉長歌心中壞笑著,仿佛已經看到了單純可愛的唐玉把小嘴親在媽媽那裡喝她的「飲料」的情景,一時間心裡不禁有些火熱起來。
唐玉也不是那種饞嘴的女孩,剛才只是對那特殊的飲料有些好奇而已,所以聽葉長歌這麼一說,也就不再追問,在她的攙扶下慢慢得坐在軟軟的床墊上。
雖然床墊很軟,但是唐玉傷到的地方本就是她的小屁股,此時一坐,還是有些疼痛,讓她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葉長歌見此,問道:「小玉,還很疼是嗎?要不要葉姐姐幫你揉一揉?」
「不要!」唐玉急忙拒絕道,小臉上已經是一片羞紅,雖然葉長歌也是一個女孩子,但是心裡對這個溫柔霸道的女孩頗有好感,自己那個地方又怎麼好意思讓她碰到。
葉長歌也沒有強求,只是在唐玉身邊坐了下來,有些恨恨得說道:「你們那個大小姐也真是的,竟然捨得那樣對你。」
唐玉留下來本就是想和葉長歌說唐心的事,只不過進來後被那特殊的氣味分散了注意力而已,現在被她這麼一提醒,立馬又想了起來,說道:「葉姐姐,你誤會了,我們小姐平時對我很好的,剛才也只是太生氣了,才沒有注意分寸。」葉長歌沒想到唐玉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會為唐心說好話,不禁問道:「難道你一點也不生氣嗎?她把你摔得那麼狠。」
「不生氣呀,大小姐一直把我當妹妹看的,姐妹之間打鬧一下又有什麼好生氣的?」唐玉理所當然的道:「而且,我們今天來,也不是想跟你吵架,而是……」接下來,唐玉把她們今天來的初衷說了一下。
葉長歌微微一愣,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回事,看來那唐大小姐也不是什麼惡人嘛,於是雖然對她那種大小姐脾氣仍是不敢恭維,但也不像剛才那樣對她深惡痛絕了。
「所以,葉姐姐,你以後不要再和我家小姐嘔氣了好不好?大家一起做朋友多好呀。」唐玉說著,一臉期待得看著葉長歌。
葉長歌看著唐玉那有些緊張和期待的小模樣,越看越是覺得可愛,終於忍不住伸過頭去在她大蘋果一樣的可愛臉蛋上親了一下。
「呀!」唐玉驚呼了一聲,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一下向後退出好遠,小臉羞得通紅,有些怯怯得看著葉長歌,仿佛她就是一個大壞蛋似的。
葉長歌也被唐玉的劇烈反應嚇了一下,忙問道:「小玉,你怎麼了?」唐玉臉上更紅,用比平時還要小很多的聲音弱弱得說道:「葉姐姐,你幹嘛突然吻我。」
葉長歌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說道:「你弄錯了,這不叫吻,只是親而已,吻是需要嘴對嘴的。」說著,閃身來到唐玉身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吻在了她的小嘴上。
唐玉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哪裡經歷過這等陣式?
不由被葉長歌的動作弄得一下愣住了,甚至連掙扎都沒有想起來,而隨著葉長歌的大舌掃過她的柔唇,並挑開她的牙關進入她小嘴之後,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的整個身體都輕輕顫抖起來。
再加上她心裡本就能葉長歌很有好感,所以很快就沉迷在這奇特的感覺中,任由葉長歌那壞壞的舌頭在自己的小嘴裡肆虐。
良久之後,葉長歌才離開唐玉那香香的軟軟的的嘴,看著被自己吻得媚眼如絲的她,微微笑道:「這才叫做吻。」
此時唐玉已經被她吻得有些迷糊了,躺在她的懷裡,喃喃得說道:「葉姐姐,你好壞!」
「壞嗎?我不覺得啊,我只是告訴你親和吻的區別而已。」葉長歌笑道,看著唐玉那花瓣一般柔嫩的小嘴,心神又是一陣激盪,忍不住再次低下頭去。
唐玉還沒有從剛才的迷糊中清醒過來,就再次沉迷在了葉長歌的親吻當中,一雙小手也不自覺得抱在了她的身上。
而葉長歌則是趁機將皙手覆蓋在她受傷的小屁股上,催動內力,借著輕輕按揉的機會為她緩解著傷痛,並且趁享受著她那裡美妙的彈性。
沉迷在葉長歌熱吻當中的唐玉,本能得感覺到自己屁股上傳來一陣讓自己非常舒服的暖流,而且隨著葉長歌皙手的揉捏,一種酥酥痒痒的感覺也隨之而來,這種十分舒服的感覺讓她更加痴迷得回應起了葉長歌的親吻。
由於只是摔了一下,幾乎算不上是什麼傷勢,所以葉長歌只是片刻就幫唐玉治好了,後面的時間卻是趁享受起她那小小的嬌軀來。
先是在剛剛恢復傷勢的小屁股上按揉了一會,然後得寸進尺得緩緩而上,鑽進她的上衣,猛得將皙手覆蓋在她的胸前。
唐玉的那裡不大,甚至連葉長歌的一隻手掌都填不滿,不過手感卻也是極佳,讓她忍不住握住一隻輕輕得捏弄起來。
「唔……」敏感的地方被襲擊,那種比剛才強烈許多的酥麻快感讓唐玉一下清醒過來,意識到二人現在的親密,不由大羞不已,急忙用自己的香舌把葉長歌的舌頭頂出了自己的小嘴。
然後掙扎著從她的懷裡鑽出去,小臉上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再也不好意思在這裡呆下去,十分慌亂得走出了帳蓬,不過在走之前卻還沒有忘了跟葉長歌打個招呼:「葉,葉姐姐,我走了啊,我們小姐要等急了!」目送唐玉離開,葉長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並沒有再追上去,她看得出來,對於自己的輕薄,這個可愛到極點的女孩並沒有生氣,只是羞得不行了。
如果自己再追上去,恐怕會讓她更加的尷尬,而對於這樣的女孩,自然還是慢慢來比較好,今天能和她有這樣的進展,已經是很快的了。
舒服得伸了個懶腰,葉長歌又躺了一會之後,才翻身站了起來,打開了帳蓬上的通風窗口,以便讓裡面的「飲料」氣息散出去,不然一會萬一再有客人到訪,恐怕就不會像單純的小玉一樣聞不出這是什麼了。
收拾好了這些,葉長歌走出了帳蓬,在山谷里隨意得逛了起來,並沒有要去拜訪誰的打算,那些隱世門派都有些看不起武盟。
葉長歌自然更是懶得理會他們,而武盟中這一次只來了三家,分別是自己和媽媽代表的柳家,陳悠蓉那位大奶阿姨代表的孔家還有就是昨天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所代表的崔家。
想起那個女人,葉長歌就感覺頗為意思,因為她和陳悠蓉的情況竟然完全相反,一個是裝高貴,背地裡卻和妓女差不多,不然身上的氣息也不會混亂到如此地步了;
而另一個卻是裝風騷,其實卻很是純潔。這兩者,葉長歌會喜歡哪個討厭哪個自然不言而喻。
現在陳悠蓉那裡媽媽已經去了,而那個崔什麼的葉長歌卻根本不想理會,所以她才會無所事事,舉目打量著四周的峭壁,心裡盤算著自己需要幾次借力才能上去。
卻說柳亦茹,把唐玉託付給了葉長歌之後,就徑直向著昨天看到的那個在樹下的帳蓬走去,還隔著好遠,就看到一個很是瘦弱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從相貌上看,正是陳悠蓉的丈夫孔躍,只是相比起記憶中的他,卻是瘦了太多。
不過柳亦茹才不會關心這個紈絝,只是出於禮貌,給她打了個招呼:「孔先生,請問蓉姐在嗎?」
面對柳亦茹那絕對可以傾倒天下的絕世容顏,孔躍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擺了擺手道:「她在裡面呢。」說完就邁步走開了。
柳亦茹也沒有在意她的態度,徑直走到帳蓬前,並沒有進去,只是叫道:「蓉姐,你在嗎?」
「是亦茹啊,你等一下,我馬上出來。」帳蓬立馬里傳出了陳悠蓉甜美的聲音,只是讓人奇怪的是,她竟然沒有請柳亦茹進去,而是說自己馬上出來。
還沒有過一分鐘,陳悠蓉就從帳蓬裡面走了出來,在出來時,當做門的那個帘子掀開的極小,而且過來之後立馬將它拉上了。
不過柳亦茹現在的目力又豈是以前可比,雖然陳悠蓉極力掩飾,但是她還是在那一瞬間看清了裡面的情景,那裡面竟然分了兩張床鋪,而且中間還用一個布簾隔開了,這讓她感覺很是奇怪。
更加奇怪的是,陳悠蓉在出來後,仍是沒有請她到裡面去坐,反而說道:「走吧,咱們到處看看,咱們武盟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別再中了別人的什麼圈套。」
不得不說,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那些隱世門派想要對付武盟中人的話,還用得著安排什麼圈套嗎?
本來柳亦茹在看到裡面的場景時,並沒有想太多,畢竟夫妻吵架分開睡也是很正常的事,不過在聽到陳悠蓉這個蹩腳的理由後,卻是留上了心。
想到自己和陳悠蓉當年的交情,於是也不轉彎抹腳,直接問道:「蓉姐,你現在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把我當成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其實柳亦茹也知道,自己這句話問得有些多餘,如果不是還很關心自己,陳悠蓉昨天在看到葉長歌的的眼神後,也不會有失望的表情了。
果然,陳悠蓉想都沒有想得點頭道:「當然,我因為經歷的原因,真正的朋友沒有幾個,而在這幾個人中,你又是最和我談得來的一個,我一生也不會忘記以前咱們在一起的時光的。」
「既然這樣,那你告訴我,你們帳蓬里那是怎麼回事。」柳亦茹很是直白得問道。
「啊?」陳悠蓉不由驚呼了一聲,問道:「你都看見了?」柳亦茹點了點頭:「不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你們也不像是吵架的樣子。」
「好吧,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我也不瞞你了。」陳悠蓉苦笑了一下道,有些事,她已經憋在心裡好多年了,現在跟好姐妹傾訴一下倒也不錯,於是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咱們還是邊走邊說吧。」
「好!」柳亦茹點了點頭,她本不是一個八卦的人,對於別人的隱私也沒有太大的好奇心,但是陳悠蓉卻是不同。
因為她是自己最心愛的女兒看上的女人,所以柳亦茹必須要摸清她的底細,如果有什麼不能說的毛病的話,即使是再好的姐妹,她也不會推到女兒身邊分享自己的愛情。
二女慢慢得在山谷中走著,陳悠蓉第一句話就讓柳亦茹震驚不已:「其實,從結婚以來,我們一直是分開睡的。」
愣了一下後,柳亦茹問道:「這麼說來,你現在還是處女了?」她很是了解陳悠蓉的為人,既然連她的丈夫都沒有碰過她,別人就更加不可能了,這讓她心裡很為女兒高興,心想,臭丫頭,真是便宜你了。
陳悠蓉沒想到柳亦茹第一個關心的竟然是這個,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俏臉微紅得點了點頭道:「不錯,是不是感覺很奇怪?」「是很奇怪啊。」柳亦茹道:「我記得你們家那位,年輕是可是風流得很,而你,不是我誇你,這世上想要找出比你還漂亮的恐怕是很難了,而且身材又這麼棒,怎麼還會這樣?」
柳亦茹的誇讚讓陳悠蓉有些不好意思,以前的她才自己的相貌身材確實也十分自信的,可是在見到現在的柳亦茹後,她才知道,自己在她的面前根本就是蒲柳之姿。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於是苦笑了一下道:「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我就索性都說了吧,不過你千萬不要傳出去,不然對孔家的名聲不太好。」
「放心吧,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如果以柳亦茹以前的性格,肯定就不讓陳悠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她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想到以後很有可能可以跟她成為真正的姐妹,卻又對她的秘密好奇起來,心想反正就算現在不問,以後也會知道,那就乾脆讓她說好了。
「因為他有一種很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歡那種很主動很那個的女人。」陳悠蓉幽幽得說道:「而年輕時的我,卻根本拉不下臉面主動要求,所以他對我根本沒有一點興趣。」
柳亦茹不由有些無語,沒想到那傢伙還有這樣一個癖好,不過想想也是,有時候自己如果主動的話,葉長歌也會顯得比較激動。
第150章:柳亦茹引誘陳悠蓉、葉長歌收顧詩詩、陳悠蓉勾引葉長歌
看來有些人喜歡這樣的愛好的,只不過葉長歌除了這個之外更加喜歡主動征服,而這個孔躍卻是只好這一點,這不得不說是一種病態了,於是問道:「就因為這個,你們才一直沒有圓房的?」
「當然不是。」陳悠蓉搖了搖頭,幽幽得說道:「本來我也覺得,這樣還不錯,反正我也不喜歡他,大家就這樣過下去好了,可是隨著年齡的增大,卻又有一個問題來了,孔家到了我們這一代,已經只剩下這一支了,如果我不能給他留個後的話,恐怕就要斷了香火了。」
說到這裡,陳悠蓉的俏臉又紅了起來:「所以為了讓他對我有興趣,我偷偷得看過不少這方面的視頻,還費盡了心思找到一個祖上專門為皇帝訓練女人的老媽媽教了我許多房中之術,
而外面之所以有那麼多不好的傳聞,除了近年來確實以這個面目示人以外,那位老媽媽把她教過我的事傳出去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畢竟一個好女人,是不可能去學這個的。」
「那也不一定,如果為自己心愛的人學習一下,倒也是不錯的。」柳亦茹由衷得說道,很有一種問問陳悠蓉那位老媽媽是誰的衝動,不過想到那人似乎嘴不太嚴,最終還是忍住了,繼續問道:「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你們仍是沒有在一起呢?」
陳悠蓉苦笑了一下道:「那是因為在我好不容易學好了之後,他卻因為用藥太過頻繁,徹底的掏空了身子,再也沒有那個能力了。」「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幹脆離開他,去尋找真正的幸福呢?」柳亦茹奇怪得問道,陳悠蓉現在做的,已經遠遠超出了做為媳婦的本分,她給自己的擔子,比一些真正的家族繼承人還要重得多。
陳悠蓉嘆了口氣道:「亦茹,你還記得咱們剛剛認識那會嗎?由於一見如故,你很為我嫁給這樣一個人不平,還曾經問過我為什麼要嫁給他。」「當然記得。」柳亦茹點了點頭道:「而且到現在我也沒有弄明白那是為什麼。」
「孔老爺子,對我們一家有大恩!」陳悠蓉解釋道:「如果不是他,我父親年輕時根本就不能活命,更不可能有我了。」
柳亦茹皺了下秀眉道:「就算是要報恩,你也不用把自己犧牲掉吧?」「你不明白的。」陳悠蓉搖了搖頭道:「自從被孔老爺子救了之後,我父親就立志追隨他,後來更是把振興孔家當成了自己畢生的志願,而且在去世之前還一直囑咐我,一定要幫著孔家渡過這個難關,以後也務必要把我的孩子陪養成一個傑出的人才,雖然最後這一條是怎麼也不可能辦到了,可是在我有生之年,卻是不能看著孔家敗落下去的。」
柳亦茹不禁有些糾結起來,她的本意是,自己給女兒和陳悠蓉搭個橋,然後讓女兒以她的魅力去征服陳悠蓉,可是現在看來卻是不可能了,因為陳悠蓉肩上負擔的這個使命讓她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就算是女兒讓她愛上了她,她也肯定不會放下孔家的,這一點從她為了孔家能夠立足,甚至連自己的名節都能犧牲就知道了,雖然這個年代大多數女人已經不看重什麼名節了,但是在古風頗重的武林界,仍是把這個看得極重。
陳悠蓉又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個使命對於我來說,確實是有些負擔不過來了,有句話說出來不怕你笑話,甚至有些時候,我都想乾脆給哪個大人物做情人,來換取孔家幾十年的安定和表面的光鮮了。」這句話讓有些發愁的柳亦茹眼睛不由一亮,心想這還真是個不錯的主意,雖然用交易的方式讓她和葉長歌在一起顯得有些不太好。
但是具體問題還是需要具體分析的,她既然已經做好了為了孔家犧牲自己的準備,那何不讓她來和葉長歌做這個交易?
相信只要相處下去,她一定會和自己一樣愛上她的,先愛後做,還是先做後愛,最終的結果都離不開一個「愛」字,至於哪個先哪個後,倒是無所謂了,於是微微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個人選。」「啊?」陳悠蓉不由愣住了,她剛才說的話,只是在自己實在是有些撐不下去的時候才偶而會有一個荒唐的想法,其實心裡並沒有想這麼做,不然以她的條件,早已找到一個這樣的人了。
可是沒想到柳亦茹不但當了真,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難道多年沒見,她已經變了?
柳亦茹自然明白陳悠蓉想的是什麼,於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我女兒昨天你已經見過了,你覺得她怎麼樣?」陳悠蓉並沒有把柳亦茹剛才所說的那個「人選」和她的女兒牽扯到一起,聞言後很是嚴肅的道:「我正要提醒你呢,對孩子千萬不要溺愛,如果讓她成了那樣的驕傲紈絝的小公主,後悔可就來不及了。」「我女兒很好呀,哪裡紈絝了?」柳亦茹笑問道。
陳悠蓉嘆了口氣道:「你是做媽媽的,看自己的女兒自然是哪裡都好了,可是你沒有發現,她昨天的表現嗎?如果我沒有算錯,她今年才剛滿十七歲吧?現在就已經這樣,長大後還了得?」
「如果我說她是故意裝成那樣,目的就是為了試探你呢?」柳亦茹笑道。
「試探我?」陳悠蓉奇怪的道:「試探我什麼?」「試探你是不是像表面這樣的呀。」柳亦茹笑道:「正是因為她故意調戲你的時候,你眼裡那一抹失望的光芒,讓她確定了你根本就是裝出來的,不然你以為我昨天對你那麼失望,今天就立馬把那些放下了嗎?」「原來是這樣,你女兒竟然這麼精明啊?」陳悠蓉心中不禁有些駭然,沒想到昨天她也是在裝的,而且還成功得騙過了自己,這小女生的心機也真夠深的了!
至於柳亦茹昨天對她的態度不好,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是開心,因為只有真正的關心自己,她才會因為自己的墮落而失望的。
「蓉姐,你心裡是不是在罵我女兒是個心機深沉的陰險丫頭?」柳亦茹似笑非笑得看著陳悠蓉問道。
「我哪有?」陳悠蓉俏臉一紅否認道,心中不禁有些汗然,自己雖然沒有罵她,但確實是覺得她心機深沉了。
柳亦茹笑道:「沒關係,你會那樣想是因為你還不了解她,她這個人,平時是大大咧咧的,只有在面對她的敵人或者是喜歡的人時,才會表現出她精明的一面。」
「什麼意思?」陳悠蓉心中一動,問道。
柳亦茹卻又改變了話題,說道:「蓉姐,你看我現在的實力如何。」說著,抬起玉手,伸出一根食指,對著旁邊的山壁半空點去。
此時的她們,已經走到了山谷的邊緣,眼前就是那高不可攀的峭壁,所以柳亦茹正好有個施展的靶子,隨著她一指點出,一股無形的氣勁「嗤」的一聲從她指端射出,將堅硬的石壁打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小洞。
看到這一幕,陳悠蓉不由驚訝得瞪大了一雙美目,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是什麼樣的實力啊?相信就算是那些隱世門派的當家之人,也不一定有如此厲害。
看到陳悠蓉驚呆了的表情,柳亦茹微微笑道:「告訴你哦,我的內力連我女兒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你覺得她有沒有那個實力庇護孔家呢?」柳亦茹的話讓陳悠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聰明的她很快就明白了柳亦茹的意思,她剛才所說的那個人選,正是她的女兒葉長歌。
這讓陳悠蓉心裡有些不舒服起來,因為就憑柳亦茹露出的這一手,已經足以幫自己保住孔家了,可是她還是要與自己做這個交易,難道她已經不把自己當好姐妹了?
之前對自己的關心也是假的,目的只是為了幫她女兒找女人?
看到陳悠蓉的表情,柳亦茹就知道她又有些鑽牛角尖了,不由輕嘆了一聲,然後湊過小嘴在陳悠蓉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然後道:「我這樣,是想和蓉姐你做真正的姐妹呀。」
「你?和她……」陳悠蓉不禁驚訝得瞪大了雙眼,這個消息,絕對比剛才柳亦茹展現出來的實力給她造成的震憾更加強烈,以至於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柳亦茹卻是沒有在意,微微笑道:「也許你會覺得震驚,可是我卻不這麼想,因為我愛她,所以就要把我的一切都給她!」「這我知道,相信每一個做媽媽的都會這樣想,可是你這也……」陳悠蓉還是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應過來,畢竟柳亦茹這絕對算得上是傳說中的畸戀了。
「你不會明白我的感受,也許是因為你從來都沒有愛過一個人,只有真正的愛了,才能明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是一種什麼感覺。」柳亦茹說著,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了一抹濃濃的幸福表情,眼神也變得十分溫柔起來。
做為柳亦茹的好姐妹,雖然這些年一直沒有什麼機會見面,但是陳悠蓉對她還是非常了解的,從她此時的表情以及眼神中,就能知道,她之所以會不顧一切得和她的親生女兒在一起,並不是為了貪圖身體上的享受。
而是緣於那份已經超脫了世俗、超脫了她們之間關係的深情,所以陳悠蓉雖然仍是感覺有些荒謬,但是卻已經可以明白柳亦茹了,而且心裡對她還有一絲羨慕,如果能有一個人也讓自己如此深愛她,相信自己也可以做到這樣不顧一切吧。
想通了這些,陳悠蓉的心裡卻越發得有些不可思議起來:「既然是這樣,你那麼深愛她,卻又為什麼要把我推到她的身邊呢?愛情不都是自私的嗎?」「不,愛情並不是自私的,真正的愛到深處,就會包容她的一切,喜歡她所喜歡的,愛她所愛著的,所以我不會反對她再有別的女人,而且……」說到這裡,柳亦茹那傾國傾城的嬌顏上湧起了一抹紅暈,將小嘴湊到陳悠蓉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啊?不會吧?她不是女的嗎?怎麼會有那種東西?真的那麼持久嗎?」陳悠蓉再一次被震驚到了,她雖然還沒有真正的經歷過歡愛之事,但是由於之前特意學習過,所以對此還是很了解的。
甚至有的時候,看那些東西看到受不了,自己也會用手解決一下,那種幾乎連靈魂都要飛起來的感覺讓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而且那還只是用手而已,如果是來真的,還被弄到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那將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
這一刻,陳悠蓉終於對柳亦茹的提議有些動心了,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而且還是個熟透了的女人,對此哪裡會沒有需要?
只不過以前身上的擔子太重,沒有考慮過這些罷了,而剛才見識到柳亦茹的實力後,陳悠蓉的心裡卻沒來由得鬆了下來,再被她這麼一說,更是產生了一種想要試一下的渴望。
當然,陳悠蓉心思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變化,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在她的心裡,跟好姐妹一起服侍她的愛人和被別人玩弄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哪怕是自己現在還不喜歡她,也因為柳亦茹的存在而沒有了什麼牴觸心理。
從陳悠蓉那忽紅忽白的臉色上,柳亦茹就知道她已經被自己說得有些心動了,於是急忙打鐵趁熱的道:「蓉姐,咱們是好姐妹,我又怎麼可能會害你?
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開心起來的,所以才想用這樣的方法讓她來保護你,當然,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有咱們兩個的交情在,她說什麼也不會不管你的,
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因為和她在一起後,你才會知道做一個女人到底有多麼的幸福,你一定會愛上那種感覺的!」陳悠蓉自然也明白柳亦茹絕對不會害自己,所以心裡就更加的鬆動了,輕輕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考慮一下。」
雖然陳悠蓉只是說要考慮,但是柳亦茹卻知道她心裡已經基本上同意了,於是拉住她的小手笑道:「那我就給你講講她的興趣愛好之類的東西,也方便你早一些了解她。」
就在柳亦茹二女在這裡說著葉長歌的時候,遠在山谷另一端的她卻是有些無聊了,剛才她繞著山谷走了大半圈,那些隱世門派在這裡暫時居住的山洞也看見了好幾個,可是卻連一個人也沒有看到。
也不知道是那些人還都沒有來亦或是來了沒有出來,不過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就她知道的,已經有唐門和另外幾個主導門派都來人了,想來應該是都躲在山洞裡修練吧,難怪她們能做隱世門派,這還真夠能隱的!
無聊之下,葉長歌隨意得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了一個令她很中感興趣的事——在距離她不遠的山壁上,竟然有一個小小的黑點正在緩緩得向下移動。
在運足了目力仔細一看後,葉長歌卻是有些驚訝了,因為那個小黑點兒竟然是一個人,這裡的山壁雖然相比起別的地方是最低的,但也足有上千米高了。
這個高度,在葉長歌看來沒有什麼,但是放在其它的武者那裡,恐怕已經相當於天塹了,而山壁上的那個人無疑並沒有葉長歌這樣的身手,此時正小心翼翼得抓著山壁上凸起的石棱一點一點得向下攀著。
難道是攀岩愛好者?
葉長歌心裡有些好笑得想著,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因為那人的身上根本連一點完全的措施都沒有,相信就算是再愛冒險的人,也不會冒著幾乎是百分之百被摔成肉餅的危險在這裡攀岩。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有非來這裡不可的理由,而且身上並沒有請柬,不得不用這樣的方法過來。
無論這人的目的是什麼,葉長歌都不禁被她的這種精神弄得有些感動,所以決心在她有危險的時候幫上一把。
現在的葉長歌身上雖然仍有著少女的跳脫,但是耐心卻也越來越好了,所以在盯著看了那個在她眼裡只是個小黑點兒的人用了半個多小時只下降了幾十米後,仍是沒有什麼不耐煩的感覺。
終於,意料之中的意外發生了,在山壁上那人踩到了一顆很是鬆動的石頭後,那石頭忽然脫離了山壁掉了下來,而那人在一腳踩空的情況下也跟著摔了下來。
好在這山壁極為陡峭,幾乎是九十度的垂直,不然就算是葉長歌也根本不可能救得了那人,因為在掉落的過程中,哪一顆凸出山壁的石頭都足以要了那人的命。
等到那個掉到距離地面只有幾十米的時候,葉長歌才猛得縱身躍起,本想只是稍微托她一下,讓她不至於被摔死就算的。
畢竟自己如果表現得太過厲害也不好,不過在來到那人身邊時卻改變了這個想法,轉而展臂將那人抱進懷裡,這才緩緩得落下。
葉長歌之所以會這樣,並不是她突然變得好心了,而是在接近那人的時候,她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而且還從那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抹極為純凈的氣息,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女孩。
落地之後,葉長歌低頭向懷裡的女孩看去,只見她滿臉黝黑,左臉頰上還有一條很是猙獰的傷疤,可就是這樣,也難掩她的絕麗之色,鵝蛋型的臉龐。
如硃砂一點的小嘴,小巧而高挺的瓊鼻,無一不在向人說明著它們的主人有多麼的美麗,只是此時她那雙同樣美麗的大眼睛裡並沒有什麼神采,顯然是被嚇傻了。
「喂,你沒事吧?」葉長歌搖了搖被自己抱在懷裡的女孩,心裡有些好笑,這女孩的易容之術比起劉雲兒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就連自己這個外行都能看出她那臉色和疤痕根本就是粘上去的,想必她也和自己一樣,是個外行。
被葉長歌這麼一叫,那女孩才恢復了意識,急忙從葉長歌的懷裡站了起來,待看清救自己的人是誰後,眼睛忽然亮了起來,猛得跪了下來,說道:「多謝葉長歌前輩出手相救,我無以為報!」
「你認識我?」葉長歌不由一愣,而且又感覺有些好笑起來,自己竟然成前輩了,而且這女孩也真夠有個性的,竟然行這麼大的禮,在如今這個年代,真的是不多見了。
「我曾有幸在悅來客棧見過葉前輩的神采。」那女孩恭敬得說道,仍沒有從地上起來的意思。
剛才葉長歌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了她那古怪的臉上,才知道,敢情這女孩現在還是女扮男裝,不過看看她身上穿的,確實是一套很舊的男人的衣服。
也不知是從哪裡偷來的,根本就不合身,寬寬鬆鬆的讓人看不出她的身材如何,只是能看到胸前平平的,也不知道是本來就小還是為了裝男人而故意裹住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讓一個人跪著跟自己說話總是很不舒服,於是葉長歌在旁邊的一個大石頭上坐了下來,說道:「你先起來吧,這樣讓我很不習慣。」不料那女孩竟然完全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反而更加恭敬得磕下頭去,說道:
「我有一事,想懇請葉前輩出手相助!」
葉長歌不禁有些無語了,怎麼自己隨便救了一個人,竟然正好是有事要求助於自己的?
不過她剛才那徒手攀岩的魄力卻也給了葉長歌不小的觸動,於是問道:「有什麼事,還是起來說吧。」
那女孩仍是沒有起來的意思,只是說道:「我是江北顧家的唯一生還者。」「江北顧家?那是什麼?」葉長歌愣了一下問道:「你是唯一的生還者,難道你們家的人都遭到了什麼不測嗎?」
「前輩不知道顧家?」女孩卻是顯得比葉長歌還要驚訝。
葉長歌皺了下眉頭道:「不知道,難道你們顧家很有名氣嗎?」「那倒不是,不過現在江湖上已經傳遍了,我們顧家被天魔教所滅,而這次武林大會上最重要的事,也是要商量一下怎麼對付天魔教。」女孩毫無保留得說道。
葉長歌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古怪的表情:「既然你在悅來客棧見過我,那不應該不知道我和天魔教的關係吧?你覺得我會幫你對付天魔教嗎?」同時心裡也終於明白了自己那美艷性感的俏師娘為什麼會那麼早就來到烏市了,原來是這些所謂的正道想要對付她。
女孩搖了搖頭道:「晚輩不是想讓前輩對付天魔教,因為晚輩知道,我們顧家根本不是天魔教滅的。」
「你怎麼知道不是天魔教乾的?」葉長歌問道,心裡終於感覺這件事有點意思了。
「因為晚輩當時就躲在家中的一個秘道里,那些人在殺完我的家人後,曾四處尋找過晚輩的下落,顯然是對顧家很是熟悉。」女孩說道:「而我們家卻和天魔教素無來往,天魔教是不可能知道有我這個人的。」「這麼說來,是有人想嫁禍天魔教了?」葉長歌問道:「那你知道那些人都是誰嗎?」
女孩神色黯然得搖了搖頭:「晚輩不知道,雖然有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但是晚輩卻想不起是誰,不過晚輩可以肯定,那些人一定會來參加武林大會的。」
「所以你才喬裝打扮,混了進來,就是想找出那些人是不是?」葉長歌微笑著問道,心裡已經決定要管這件事了,因為這不只是關係到這女孩的家仇,更是和天魔教有關係,而美貌師娘的事,也就是自己的事了。
「不錯。」女孩點了點頭:「但是就算是找了出來,晚輩也沒有能力對付他們,所以才想要葉前輩幫丫頭主持公道。」
「既然是和天魔教有關,我就順道幫你一把吧。」葉長歌笑道:「現在你可以站起來了吧?」
女孩怎麼也沒有想到,葉長歌竟然如此輕易得就答應了,見識過葉長歌那可以說是神奇的實力的她知道這下自己想要復仇絕對不再是空談。
心中激動不已,再次叩頭道:「多謝葉前輩,只要前輩幫詩詩服了家仇,詩詩願為奴為婢以報葉前輩大恩!」說完這些,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感激得看著葉長歌。
「現在不準備再對我隱瞞了?」葉長歌似笑非笑得問道。
顧詩詩臉色一窘,轉過身去背對著葉長歌在臉上搓弄了幾下,然後才轉回身重新見禮道:「婢女顧詩詩拜見主人!」
雖然剛才說要葉長歌幫她報了仇她才會為奴為婢,但是出於對她實力的信任,她在此刻就已經坐實了這個身份,而這樣做也有一點她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既然已經坐實了身份,葉長歌應該就不好再反悔了。
主人?好邪惡的稱呼!
這讓葉長歌不禁想起了她那對母女花的性奴,而且顧詩詩那明目皓齒的絕色容顏也讓她感覺眼前一亮,至於她的那點小心思,葉長歌卻並沒有在意,畢竟才剛剛認識,她擔心自己會反悔也是很正常的。
看到葉長歌眼裡的那一抹熱切,顧詩詩的俏臉微微一紅,不過還是咬了咬牙堅定得說道:「現在詩詩已經是主人的婢女,如果主人有什麼吩咐,詩詩一定會盡力辦到的。」
從那次在悅來客棧的見聞中,她已經認定是葉長歌是一個好女色之人,而且自己跟了她之後,這一步恐怕遲早都要走。
所以為了復仇,她也不在乎這些了,同時她心裡也有些羞澀得在想,跟著這樣一個既厲害又漂亮的女人貌似也不錯,況且她剛剛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以身相許也是應該的。
葉長歌雖然對這位堅定執著的絕色少女也頗為好感,但是她卻不喜歡那種沒有感情的結合,於是擺了擺手,淡淡得說道:「這個以後再說吧。」「是!」顧詩詩答應了一聲,心裡有些欣喜自己不用這麼早就失去第一次,畢竟每一個女孩都會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和自己的愛人,而不是失去在一交類似於交易的情況之下。
但是在欣喜的同時她卻又忍不住有些微微的失望,不得不說,已經到了懷春年齡了她,在見識到葉長歌的不凡甚至還被她救了一命之後,已經對她隱隱有些好感了。
「這幾天你就跟在我身邊吧。」既然顧詩詩已經坐實了她婢女的身份,葉長歌自然也不會再客氣,直接吩咐道:「去換身衣服,也不要再易容了。」顧詩詩先是答應了一聲,然後有些遲疑的道:「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被那些人發現呀?」從家裡逃出來之後,她就一直在躲藏,所以已經習慣了隱藏自己。
葉長歌卻是笑道:「那不是正好?讓他們主動跳出來,倒是省得咱們再費力去查了。」
顧詩詩一愣,隨後就明白了葉長歌的意思,是啊,有她在身邊保護自己,相信無論那些人有多厲害,也傷不到自己吧,這一刻,在外漂泊了許久、孤苦無依的她忽然覺得,這種被人保護著的感覺,真好。
做為一個剛剛二十來歲的少女,顧詩詩自然也是很愛美的,現在知道自己不用再躲藏著了,也想換回女裝,而且她心裡還有個想法,那就是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在她的眼前,看她是不是還對自己不動心。
不過想想自己現在的情況,卻又有些赧然得說道:「我身上就只有這一套衣服了。」
葉長歌嘆了口氣,正想說什麼,眼睛卻是一亮,對著一個方向露出了一抹微笑。
隨著葉長歌的目光,顧詩詩也看到了一對正在並肩走過來的美婦,不禁有些自慚形穢起來,先不說她們其中的一個,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都可以說是到了完美的程度。
那種極致的美麗,幾乎都要令天地為之失色了,就是另外一個,相貌也不在自己之下,而且那身材……
顧詩詩真的很難想像,竟然有女人能把那一對長到那麼大,而且還絲毫不影響其美感。
不過在感到驚艷的同時,顧詩詩心裡也有些不舒服,為什麼身邊的這個女生見到別的美女就兩眼放光,偏偏對自己卻仿佛一點興趣都沒有呢?
真在這樣想著,卻聽葉長歌開口叫道:「媽,陳阿姨,你們怎麼來了?」這才知道,這兩位美婦中竟然有一位是她的媽媽。
「我們隨便轉轉,而且也有點事要找你。」柳亦茹笑了笑,然後看著她身邊的顧詩詩問道:「這位是?」
葉長歌簡單得把顧詩詩給媽媽介紹了一下,卻把更多的目光投向了旁邊的陳悠蓉,因為今天的她和昨天大不相同,不但沒有了那種故意的豪放,反而俏臉紅紅的,很有一種含羞少女的感覺。
「阿姨好!」顧詩詩很是乖巧得跟柳亦茹打了個招呼,同時心中暗想,怪不得葉長歌會那麼漂亮呢,原來竟然有著這樣一位美到不似人間所有的媽媽。
柳亦茹對著顧詩詩點了點頭,然後對葉長歌道:「長歌,你再去一趟烏市那邊,買頂帳蓬回來,我這幾天要和你陳阿姨住在一起,省得再有人說你是媽寶了。」說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想到唐心對自己的稱呼,葉長歌也有些無奈,而現在她正好要去給顧詩詩弄幾套衣服來,倒是正好順路了,於是點頭答應下來,然後對顧詩詩道:「詩詩,你先跟我媽媽和陳阿姨聊會吧,把你的事跟她們說一下,看能不能想出更好的辦法。」
「嗯。」顧詩詩再次乖巧得點了點頭,對於柳亦茹這位美到連她都有些為之著迷,並且還是葉長歌媽媽的阿姨,顧詩詩也是頗有好感,在她的面前並不會感到有什麼拘謹的感覺。
交待好了這裡的事,葉長歌立刻就出發了,由於這一次是孤身一人,她並沒有騎馬,因為馬兒的速度比起她自己可是差得太多了。
只用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葉長歌就回到了烏市,不過並沒有進去,只是在郊區買好了所有的東西,就趕了回來,因此並不知道,她的事跡此時已經在烏市傳開了。
好在別人並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知道為她們除了一大害的是一個很是漂亮的女俠士,在她的身邊,還有一位美麗聖潔到極致,幾乎讓人懷疑她是仙女的女子。
對於葉長歌這麼快就回來,陳悠蓉和顧詩詩都沒有感到太驚訝,因為她們一個從柳亦茹那裡,一個親眼所見,都知道了葉長歌的神奇。
由於不知道顧詩詩的尺寸,而且剛才也沒好意思問她,所以葉長歌只是估計了一下她的身高,然後將各種尺碼的內外衣買了一大堆。
在自己的那個帳蓬里找到她們後,就一下拿了出來,笑道:「我也不知道你要穿什麼樣的,反正就這些,你挑一下吧。」
顧詩詩並沒有立馬挑選,而是怔怔得看著這一堆各式各樣的衣服,眼圈兒慢慢得紅了起來。
「詩詩,你怎麼了?」陳悠蓉關心得問道,剛才聽說了這女孩的身世後,她和柳亦茹對顧詩詩都十分的同情。
而且她的乖巧也讓二女都很喜歡她,柳亦茹更是有些感慨,同樣是武林世家的大小姐,那個刁蠻的唐心根本沒辦法和這女孩相比。
卻不知,以前的顧詩詩也是那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大小姐,只是這年半多來的磨練,讓她的性格有所改變而已。
「自從家裡遭逢大難後,就沒有人再對詩詩這麼好了。」顧詩詩幽幽得說道,看向葉長歌的目光變得十分溫柔。
如果說以前她是因為葉長歌的實力與相貌,以及對她的救命之恩而對她有些好感的話,現在通過這一點細緻的關心,卻已經真正的走進了她的心裡。
「她對你好還不是應該的嘛,如果連這也要感動的話,以後恐怕你每天都要被感動哭一回了,好了,現在還是選套衣服換上吧,也好讓我們看看咱們的小美人換回女裝後到底有多漂亮。」
柳亦茹笑道,然後白了一眼葉長歌:「還不出去?」被媽媽一說,葉長歌也感覺自己呆在這裡確實是有些不應該了,乾笑了一聲後,轉身出了帳蓬,在不遠處找了個地方,準備把媽媽吩咐自己新買的那一個也給撐好。
不過還沒有開始動手,就被隨後也跟出來的柳亦茹制止了:「把這個弄得遠一點,免得相互打擾到。」
葉長歌心中暗笑,看來媽媽雖然是要和陳悠蓉住在一起,但是晚上肯定還會偷偷回來,於是一直走出上百米,才找了一個平整的地方將那帳蓬安裝下來,反正這山谷足夠大,而住帳蓬的也就她們這幾家,拉開一些距離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在兩位美婦幫著葉長歌把帳蓬弄好的時候,顧詩詩也換好衣服走了出來,也許是時刻記著自己是葉長歌的侍女的身份,她並沒有挑選那種大氣衣服,而是選了一套休閒牛仔服。
不過卻也正好襯托出了她纖腰長腿的姣好身材,雖然前後兩個應該凸和翹的地方因為年齡的關係不如柳亦茹和陳悠蓉那樣火爆誇張,但是在她這個年齡中,也算是很不錯的了。
柳亦茹走過去,幫著顧詩詩把有些散亂的長髮攏了攏,用一根彩色的絲帶在後面綁了個馬尾,笑道:「雖然原本就知道詩詩是個小美人,可是沒想到竟然這麼漂亮,這丫頭可真是撿到寶了。」
柳亦茹的誇讚讓顧詩詩頗為羞澀,心裡卻是感動不已,她只是葉長歌侍女的身份,可是她的媽媽卻根本沒有在自己面前拿一點架子,還幫自己整頭髮。
這讓她感覺心裡暖暖的,在經過半年多的孤苦飄零後,終於又找到了家的感覺,現在就算是葉長歌不幫她報仇,恐怕她也不想離開她們了。
幫顧詩詩弄好了頭髮,柳亦茹眼見天色已經接近中午,於是提議道:「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去弄些東西吃吧,早上就沒有吃呢。」「好啊!」葉長歌痛快得答應了下來,這次回烏市,除了衣服和帳蓬外,她還在飯店裡弄了不少的熟食放進了自己的空間。
果然和她想像中一樣,那些信物在進去後就進入了靜止的狀態,甚至連熱氣都沒有散,現在卻是正好可以拿出來了。
不料柳亦茹卻是接著說道:「現在咱們在山裡,我看不如打些野味來燒烤,你們覺得呢?」
葉長歌苦笑道:「又沒有準備燒烤的工具,就算打到了什麼,也沒法弄啊。」
「我們可以用乾柴來烤啊,電影里不都是那樣的嗎。」柳亦茹道。
「電影里只是做做樣子,烤的都是之前就已經做好的東西好不好?咱們一沒佐料,那柴火的煙又那麼大,烤出來肯定很難吃的。」葉長歌無奈的道。
「去,你別說話!」柳亦茹嬌嗔著白了這個大煞風景的丫頭一眼,然後轉向陳悠蓉顧詩詩二女問道:「你們覺得呢?」
二女卻是欣然同意了,她們和柳亦茹一樣,在乎的只是過程,想想在山林里親自動手燒烤自己打到的野味,多好玩多浪漫啊!
三對一,葉長歌只能無奈得同意了下來,跟著她們一起走出了山谷,來到旁邊靜謐的山林里。
由於這裡已經極為深入,所以根本沒有什麼執法人員來干涉,不過幾人仍是沒有去尋找那些珍稀的動物,只是隨意得打了幾隻很普通的飛鳥,畢竟三女享受的只是過程,最後是不是吃它還不一定呢。
看著被媽媽和陳悠蓉在一條小溪邊快速收拾好的幾隻鳥兒,葉長歌心中暗叫可惜,如果把它們交給自己,又是幾顆恢復丸出爐了。
「長歌,你和蓉姐去弄些乾柴來。」就在葉長歌考慮著是不是在這裡多弄些恢復丸的時候,柳亦茹開口吩咐道,同時悄悄得給陳悠蓉使了個眼色,讓明白了她的意思的陳悠蓉俏臉上瞬間湧起了一抹動人的緋紅。
對於媽媽的吩咐,「孝順」的葉長歌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而由於這裡臨近小溪,樹林都長得很好,即使是在冬天也沒有什麼枯枝。
所以便和陳悠蓉一起向遠處走去,只是讓葉長歌感覺有些奇怪的是,一路上,陳悠蓉的俏臉都是紅紅的,並沒有跟她說話。
心中雖然有些奇怪,但是由於和陳悠蓉還算不上熟悉,所以葉長歌也沒有問,只是找了一片枯樹比較多的地方,撿起地上的樹枝來。
看著葉長歌修長的背影,陳悠蓉的臉色快速得變幻起來,其實在和柳亦茹交談了一番之後,她的心裡早已做出了決定,但是她雖然年齡比柳亦茹還要大,平時也表現得極為開放,可畢竟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所以事到臨頭,總是有些猶豫。
不過猶豫歸猶豫,陳悠蓉最終也沒有辜負柳亦茹給她製造的機會,因為雖然現在和葉長歌還談不上什麼感情,但是就只是她的外表,已經足以讓她動心了。
女人看到她這樣的漂亮女人也會有那種衝動,所以在這種衝動之下,陳悠蓉終於決定要主動出擊了。
美目四處轉了轉,陳悠蓉在看到一棵樹上的一截枯枝時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葉長歌說道:「長歌,來幫阿姨把那個樹枝弄下來。」陳悠蓉的忽然開口讓葉長歌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看到她指著的那個樹枝,不禁笑道:「你跳上去折下來不就行了?」
「不要嘛,既然是來玩的,幹嘛還要用武功,人家就是想用平常人的辦法把它弄下來。」陳悠蓉扭了扭嬌軀,一付撒嬌的樣子。
葉長歌不禁又是一愣,怎麼這位阿姨又變回昨天的樣子了?不過這一次卻又好像不是裝出來的。
由於暫時和她沒有什麼關係,葉長歌也懶得多想了,直接從地上撿起了個小石子,說道:「那我幫你把它打下來吧。」
「都說了不要用武功了嘛!」陳悠蓉不依得跺了跺腳,胸前那對包裹在薄薄的毛衣里的巨大也跟著強烈得顫動起來,讓葉長歌不由一陳眼直。
「那阿姨你要我怎麼辦?」葉長歌問道,眼睛卻一直沒有捨得離開她那美妙的地方。
看到葉長歌那熱切的眼神,陳悠蓉在羞澀的同時也非常的開心,說道:「你背著我把它夠下來吧。」
葉長歌目測了一下樹枝的高度,說道:「就算我背著你,恐怕也夠不到吧?」
「沒試過怎麼知道?」陳悠蓉撒嬌道:「你快點來嘛!」那充滿歧義的話讓葉長歌心中不由一盪,再想想她這一刻的變化,她終於有些明白了,看來是媽媽那邊起到作用了。
竟然使得這位外表放蕩內心矜持的性感阿姨主動的來引誘自己,不過這樣的好事葉長歌才不會拒絕,於是來到陳悠蓉的身前,微微蹲了下來,說道:「上去吧。」
「好。」陳悠蓉答應了一聲,一下趴倒在葉長歌的背上,當那對柔軟巨大的妙物重重得壓在葉長歌結實的背上的時候,二人都不禁從心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葉長歌是因為那美妙的觸感,而陳悠蓉則是被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弄得舒服之極。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享受了好一會大奶阿姨那特殊的按摩,直到葉長歌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才站直了身體,問道:「阿姨,能夠得到嗎?」陳悠蓉此時哪裡還有心思去夠那樹枝?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人這樣身體相貼,那種舒服和安心的滋味讓她一下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於是不但沒有回答葉長歌的話,反而在她的背上輕輕扭動起了嬌軀,讓自己那一對一下下得在她的背上擠壓著,好一會後才說道:「好像夠不到,要不這樣吧,你扶著我爬上樹去。」
「什麼?」葉長歌只顧享受那超級舒適的擠壓,一時間卻沒有聽清陳悠蓉說的什麼。
「我說,要你扶著我爬上樹去。」陳悠蓉把小嘴湊到葉長歌的耳邊,又說了一遍,說話時,嘴裡噴出的熱氣弄得葉長歌耳朵痒痒的。
這回葉長歌可算是聽清楚了,有些不舍的把她從背上放下來,不過在看到她那寬鬆的長裙後,卻又開心了起來,慢慢蹲到地上,說道:「上去吧。」陳悠蓉雙手扶住樹幹,從後面抬起一條玉腿慢慢踩在葉長歌的肩膀上,並沒有使用內力,像個尋常的女子一般,小心翼翼得向上攀登而去。
直到陳悠蓉的雙腳都踩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葉長歌才慢慢得站了起來,同時抬頭向上看去,心中不由感慨起來,好美啊!
在現在這樣的天氣下,陳悠蓉在寬大的裙子裡面,竟然只是穿了一條小得不能再小,而且極薄的小褲褲,而那雙修長圓潤的玉腿之上也只包裹了一雙極薄的長及腿根的透明絲襪。
雖然紫色的布料透光性並不強,但是葉長歌是何等的眼力?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3-13 05:02 , Processed in 0.084103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