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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愛十年 (37-49)作者:風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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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18: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037章 一點生的希望都不給
「那是~」凌千暮眼皮子都沒動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回:「畢竟都一年多了,做弟弟的不想哥哥,做哥哥的也該想弟弟了。」
「是嗎?」凌千越笑:「大哥原來是想弟弟了啊,我還以為大哥是想媽媽了。」
「媽媽有什麼好想的?大哥又不是媽寶,都成年男人了。倒是弟弟,沒事總惦記別人媽幹什麼?弄的得好像自己生來沒媽管似的。」
「你!」
一句沒媽管,直接戳傷凌千越的心臟。
男人握手機的手猛地加重力道,但旋即又忍住了,繼續堆滿笑容地回:「我有沒有媽管,大哥不是比我清楚嗎?畢竟我媽怎麼著也管了你十來年不是。」
「對哦。」
凌千越說話拿腔拿調,凌千暮回得也同樣陰陽怪調:「你媽的確管了大哥十年,但也沒有不管你啊,只是拋下你改嫁又生了別的孩子而已。你想媽媽去找她呀,沒必要跑別的地方亂找媽吧?」
凌千越輕飄飄地威脅:「倒是沒亂找,只是你那個媽,有點想大哥你了。反正弟弟也是無聊,就答應幫她找找你這個兒子。我答應她,叄天內你會出現。你也知道,她想了你那麼多年,要是叄天內見不著你,萬一思念成疾,一病不起,命喪黃泉,那弟弟也阻止不了。」
凌千暮同樣輕飄飄地回:「好啊,既然阻止不了,那別阻止啊,讓她死好了,一個試圖借腹借兒子上位的小叄而已,你以為我會在乎?」
凌千越誇獎道:「你真是個孝順的兒子。」
凌千暮謙卑的回:「不敢當,比你想像的要孝順一點。」 兩個人跟演員似的,你來我往了好一陣,終究是凌千越忍不住了。
「凌、千、暮!」他聲色一沉,冷聲道:「你確定嗎?」 凌千暮的聲色也冷了:「殺了她啊,正好讓我又少了根軟肋,反正已經沒兩根了,我還得謝謝你幫我這個大忙。」
凌千越內涵地丟出一個字:「呵。」
凌千暮半分猶豫都無:「凌千越,我要是那麼好威脅的,早就被你們母子給暗中弄死了。聽我的,弄死她,別客氣,我等著。」
「我給你叄天時間,你想好了。叄天內,把顧惜送回來,我饒你母親不死。」
凌千越也懶得跟凌千暮廢話,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凌千暮將手機扔在一旁,整個人全都陰鬱沉沉,與剛才客廳里那個溫柔的情郎,形成強烈的對比。
叮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簡訊聲將處在憤怒中的凌千暮拉回了神。
拿起手機一看,是顧惜發的消息,只有兩個字:【開門。】
凌千暮深吸了口氣,緩了緩陰沉的臉色,擠出如往常一般的溫柔笑容,打開書房門。
她站在門外,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凌千暮關切詢問:「不是在做飯嗎?惜惜你怎麼上來……」
話沒有說完,女人突然一頭扎進他的懷中,用力地抱住他的腰,整嬌小的身軀全都埋進他的懷中。
凌千暮的心頭沒來由的慌了:「惜惜,你怎麼了?」 顧惜沒有回答他,短暫的擁抱過後,她努力地墊起腳尖,雙手捧著他的臉吻著他的嘴唇,小舌主動又熱情地伸進他的嘴裡勾他的舌頭。
在顧惜的面前,凌千暮從來都是一點就著。
在她吻過來的那一刻,他用力地摟著她的身子一轉,直接將她摁在牆壁上,舌頭在她的口中激烈地勾纏,時而吮吸時而廝磨,時而啃噬吞咽她唇齒間的香軟。
顧惜被他吻得渾身酥軟,即便是後背緊貼著牆,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滑。
但很快他有力的手臂便將她的身軀重新圈進懷裡,瘋狂奪舍她唇齒的同時,推著她進了書房關上門反鎖,將門外嗚咽個不停的傻狗徹底隔絕在他們的世界之外。
天地一陣旋轉,再回過神來,她已被他抱上書桌,風衣內的打底白襯衫的紐扣也被他解開兩個。
他連脫她衣服的心思都沒有,直接將她的胸罩往上扯了扯,扒開白襯衫的縫隙,讓她胸前白花花的乳房漏了出來,大口咬住淺粉色的乳尖。
他雙手握著她的乳房,滾燙的舌尖在乳尖上來回地嘬吸舔舐,每一下都好像帶著無盡的電流,顧惜的腦子都被他嘬亂了。
片刻,他的手順著她的乳房往下滑,滑到她的腰間,再一路往下滑,滑到她的大腿上,用力地抓住她的兩隻腿夾住自己的腰,束縛在小帳篷里的陰莖隔著褲子磨她的腿心。
顧惜渾身的慾火直接被他點成燎原烈火,熱得嘴巴里都乾了,腿心一片黏膩。
耳邊,傳來他抽皮帶脫褲子的聲音,自己的腿上也傳來一陣涼意,外褲連著內褲被他脫到小腿上掛著。
她輕輕地舔舔嘴唇,雙手撐著書桌,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迎接著他的進入。
剛擺好動作,他粗大的性器便抵住她潺潺流水的穴縫,用力的抵了幾下,陰莖便整個插進她緊緻的蜜穴里,撐得顧惜張大了嘴巴,漫長而深重的喘著粗氣。
心臟里只剩下愉悅到毛孔都炸開的酥麻感,腦子裡只有一個名字:千暮……千暮……
凌千暮。
她被慾火燒昏了理智,凌千暮也是。他陰莖被她的蜜穴一口一口的裹咬著,甬道里的軟肉軟乎的好像雲朵,無法用言語說清的柔膩,爽得他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他的陰莖總是那麼的喜歡惜惜的蜜穴,喜歡到每天都要在她的裡面做上好幾個小時。
好想就這樣在她的身體里待上一輩子,誰來煩他都沒有用。
惜惜是他的。
慾望在瘋長,現實卻偏要來打擾。
叩叩叩!
就在兩個人做得正投入,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顧惜急忙咬住嘴唇,硬生生地逼自己中斷嬌吟聲,雙手用力地抓住凌千暮的大手。
凌千暮沙啞著嗓音,低聲丟出一個字:「說。」 鐘點工彙報道:「先生,夫人,樓下已經打掃好了。」 凌千暮克制的吩咐道:「麻煩樓下稍等片刻。」 「好的。」鐘點工回了一句,轉身下樓。
聽著腳步聲走遠,顧惜終於放開自己的嘴巴,吐出愜意的舒緩聲:「啊……」
好舒服。
「寶貝。」
凌千暮的嘴唇追著她的小嘴巴,用力地親了一口。 親完,他完全不克制渾身的舒爽感,陰莖在她的蜜穴中找了個最舒適的點,用力地撞擊了好一會兒,將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宮口,才依依不捨的陰莖拔出。
嗯,做的不盡興,才二十分鐘還不到。
凌千暮又親了她一口:「寶貝惜惜等我,我下去付一下錢。」
說完,紙巾飛快地清理完性器上的蜜汁,穿好衣服下樓結帳。
顧惜坐在辦公桌上,愣愣的望著被他關上的門,眼眶微微濕潤。
剛才他和凌千越打電話,她聽見了。
凌千越要他在叄天內,將她送回去,否則就殺了他的生母。
凌千越,你真的好狠毒。
當初的你,因為一條人命冤枉我虐待我,現如今又要用人命來威脅我愛的人,是嗎?
你說我是殺人兇手,那現在的你又是什麼?
你就非要我死在你的手上,一點生的希望都不給我,是嗎?
第038章 一切都是害怕跑老婆
凌千暮很快結完帳,返回樓上。
一眼便看見顧惜的眼睛紅紅的,嚇得他趕緊走過去抱住她,緊張地問:「惜惜怎麼了?是不是剛剛我太用力,把你弄疼了?」
顧惜搖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伸出手用力地抱緊他。 抱得太緊了,女人掛著淫水兩條腿,就在他的大腿下磨著,可心疼她的男人心中卻沒了慾望,只是用力地將她抱在懷中,哄著她:「沒事沒事,下次千暮小心一點。」
他低頭吻吻她的髮絲,疼愛道:「疼要說,哪個姿勢弄得不舒服更要說,不准強忍,聽見沒?」
顧惜聽著他的叮囑,眼睛更紅了,哽咽著告訴他:「千暮,我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
在最壞的時刻被他寵成了孩子。
凌千暮笑了,認真地說:「千暮也喜歡你。」
第一次聽到她說喜歡自己,好開心。
她問:「千暮,你說,下一站跟我結婚,算數嗎?」 凌千越笑著反問:「你要是怕我說話不算數,咱們這一站就去領證?要麼乾脆明天去?」
她的戶口證件,早在凌千越發現她消失的那一個月內,便已經讓助手弄好了。
想領證,哪天都行。
「不要了。」顧惜搖搖頭,從他的懷中離開,仰著臉看他:「說好的下一站結婚,就下一站結婚。你剛剛只是口頭問我,還沒正式求婚呢。那麼隨便,連個求婚戒指都沒有,誰要嫁給你?」
聽著她的話,凌千暮從風衣的口袋掏出一個首飾盒。 打開,一枚足有20克拉的戒指,在燈光的閃耀下,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他笑著問:「求婚戒指現在有了,我的惜惜還需要什麼樣的誠意?」
求婚戒指……
望著他手裡那顆又大又漂亮的鑽石戒指,顧惜終究一個沒忍住,眼淚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
凌千暮根本沒有想到,掏個戒指能把她惹哭,嚇得急忙把戒指放在電腦桌上,低頭哄她:「好端端怎麼哭了?沙子迷眼睛了?」
「呸!你才沙子迷眼睛了,這是室內又不是室外!討厭!」顧惜被他逗笑。
她揉揉眼睛,看著戒指吐槽:「求婚戒指買這麼大幹什麼,浪費錢。敗家爺們,戴出去強盜看見要搶劫的!」
「那我還不是怕買小了,惜惜不喜歡,不願意嫁。」凌千暮滿眼都是寵溺地問:「都20克拉的鑽戒了,珠寶店的僅一枚的鎮店之寶,我買了放身上很久了。那現在鑽戒有了,能嫁了嗎?」
「幫我戴上。」
顧惜將手伸給了他。
「好,戴上~」
凌千暮寵著她,抓著她白皙修長的小手,將鑽戒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本就長的好看至極的小手,在鑽戒的襯托下,完美的跟畫出來的漫畫手似的。
「說好了,下一站領證。」
戴完,凌千暮將她摟進懷中。
在他摟住她的時候,顧惜也伸出手緊緊地將他的腰抱著,藏在他的懷裡藏得深深的,關於他和凌千越的那通電話,半個字都沒有多問。
她知道,她的千暮不會將她交出去的。
在他的懷裡待了好一會兒,顧惜終於依依不捨地離開,仰著小臉問他:「千暮,還要不要了?」
凌千暮揉揉她的頭髮:「等吃完飯。」
顧惜不明白:「為什麼要等吃完飯?」
他的褲襠處,小帳篷分明還支得高高的。
「因為要洗澡啊。」凌千暮吻她的額頭:「吃完飯,洗個澡,再好好的要你。」
「那為什麼要洗澡?」她好像十萬個為什麼,抓著他的大手牢牢地貼著自己的臉:「我又不嫌棄你身上的味道。」
反而很喜歡很喜歡。
可香了。
她的千暮是世界上最香的男人。
「這不是嫌棄不嫌棄的事情,我也不嫌棄你身上的味道啊,我不但不嫌棄,還特別喜歡吃。」說著說著,凌千暮暗戳戳的跟她開車。
他揉著顧惜光滑的臉蛋,眼底全是寵和愛:「惜惜是寶貝,要好好呵護,不注意衛生會得婦科病的。」
剛才因為她突然吻他勾纏她,他才一下子被點著,火急火燎地要她。
要完一次,舒服了,清醒了。
他和她出門在外一天,剛回來,澡都沒洗。
她雙手貼著他的大手,往他的身子滑去,滑到他的脖子上,再用力圈緊,兩條腿也勾纏住他的腰。
像樹懶掛樹一樣,往他的懷裡吊著,吻著他的耳垂說:「那現在去洗。」
凌千暮一隻手果斷的將她抱起,一邊走一邊解她的衣服,大步地抱著她進了浴室。
淋浴打開,溫熱的水流下,男人從身後摟著女人,女人則雙手趴在牆壁上翹著屁股,不等澡洗完,蜜穴便貪婪地吃著他跨間偌大的陰莖,交迭勾纏的兩具肉體,一個恨不得捅進她的心臟,一個恨不得把他整個人吃下。
浴室里的水流聲,根本抵不住兩個人你來我往的絞纏喘息聲。
惜惜她這是怎麼了?
整整兩天過去,顧惜都沒有讓凌千暮出過門,除了中早晚喂拆家的工夫,全都拉著他進了臥室,仍由著拆家在外面刨門鬼叫,激烈的和他在床上纏綿歡愛。
第二天傍晚,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結束,凌千暮抱著她射完後,忍不住看著她的眼睛問:「惜惜,你有心事?」
「嗯。」顧惜痛快地認了。
凌千暮追問:「什麼心事?」
顧惜丟出兩個字:「恐婚。」
「???」
完全沒想到的凌千暮,看著顧惜滿臉都是問號。 旋即,想到可能讓她恐婚的原因,他心疼地吻吻她的唇:「沒事兒,不用害怕,我在,這輩子都會讓你過得開開心心的。」
「我不是因為這個恐婚。」顧惜一本正經的說:「很多男人,婚前婚後兩個樣的。我們在一起才一年多,誰知道等十年二十年你會成什麼樣子?誰又知道等十年二十年後,你今天跟我說的話,是不是全都在哄我?」
凌千暮啞然失笑:「惜惜,你這想得有點遠了吧?」 「就是得想遠點。」顧惜故意刁難他:「想不想娶我?」 「想。」
「想就接受考驗。」
「什麼考驗?」
顧惜思索片刻:「我聽說,本市隔壁諾誠,有一家烤肉店做的烤肉特別的好吃,你幫我去買吧。」
「可以。」凌千暮想也不想地應了:「明天就去。」 「明天?」一句話,顧惜不爽的揚起了眼角。斜睨著他:「二十四孝好老公,不是當聽到老婆說想吃的時候,馬上立刻就去買嗎?」
「我倒是想馬上立刻,但姑奶奶,您看看這都幾點了?」凌千暮內傷地拿起手機看去:「九點了。」
諾誠在隔壁市,正常的情況下,一般餐廳營業到九點、十點,他都不用動身,那烤肉店便打烊了。
「那我不管。」顧惜嬌蠻地說:「我明天中午要吃到,你現在去,開車剛好一個來回,等明天中午我就能吃到了。」
她斜睨著凌千暮:「我就問一遍,你去不去?」 「好好好,去去去~」凌千暮放開顧惜,認命地穿衣服。 穿好衣服,拿著車鑰匙往外走,還嘀咕了一句:「一切都是害怕跑老婆。」
第039章 把你這具骯髒的身體給我好好的洗洗
跑老婆……
聽著凌千暮的話,顧惜眼睛一紅,差點落淚。
生怕被凌千暮看見,急忙抽過枕頭,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裝著很開心地笑,笑得連肩膀都在顫抖。
打開門,拆家想衝進臥室。
凌千暮腰一彎便摁住拆家的狗頭,威脅道:「拆家,天黑了,惜惜害怕一個人待著,你今晚陪著惜惜哪兒都不許去,要是讓惜惜害怕,明天回來我就燉了你。」
「明天中午我要吃不到烤肉,我讓拆家把你燉了!」 顧惜強忍著淚意,咬牙反威脅他。
「想都別想,一定讓你吃到,趕緊睡吧你。」
凌千暮丟下一句話,大步地進院子,開著車走了。 顧惜紅著眼睛披了件睡衣,走到窗前默默地看著凌千暮消失的方向,眼淚終是沒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對不起,千暮。
我不能看著你因為我,棄自己的家人於不顧。
既然你捨不得做選擇,我來做。
直到確定凌千暮走遠了,顧惜才拿起自己的手機切換網絡,撥通那個年少時便背得滾瓜爛熟的電話號碼。
此刻高盧雞國是晚間9點,時差8個小時的夏國應是凌晨5點,他本應在睡覺。
可電話只響了叄聲,便接通了。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哪位?」 「是我,顧惜。」顧惜強忍著聲音里的顫抖:「凌千越,我回去見你,你放了千暮的母親。」
聽到熟悉的聲音,一直在找人的凌千越突然沉默了。 自她消失,整宿整宿都睡不著的男人,腦子突然清醒到可怕,臉色同樣也陰沉到可怕,默念著她對凌千暮和他的稱呼:「千暮,凌千越。」
曾幾何時,她對他的稱呼,從千越變成了凌千越,而對凌千暮的稱呼則變成了千暮?
他強忍著想殺人的感覺,沉聲問:「這個電話,為什麼是你打?你的千暮呢?」
「少陰陽怪調,他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你威脅他的事情,他也沒有想過要將我交給你,這個電話,是我背著他打的。」顧惜面無表情地問:「你放不放人?」
凌千越強勢的說:「你先回來。」
「休想空手套白狼。」顧惜對凌千越再也沒有任何妄想,冷靜地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我猜,你接到我電話之後,便會去查我的定位。我很清楚的告訴你,我的網絡做過加密,除了給我和千暮網絡加密的那個黑客,沒有任何人能準確定位到我們的所在位置。」
「你先放人,我主動回去。如果你拒絕,這個電話一掛,等千暮回來我就和他換地點。網絡加密和換地點的雙重保障下,你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到時候,我只能乖乖得聽千暮的,等你處理了你手裡僅剩的軟肋,再也奈何不了我們。」
凌千越氣得差點將手機摔了,冷笑道:「很好,顧惜你成長了,敢和我講條件了。」
「一切,還是拜你所賜。」顧惜聲色一冷:「最後問一遍,人放還是不放。」
「放。」凌千越乾脆利落地回。
他低沉又滲人的笑聲,隔著電話傳入顧惜的耳蝸:「反正,凌千暮的親人放了,還有你的親人,我不著急,也不怕你不回來。」
「你!」
顧惜被他氣得說不出話。
她咬牙:「你這個瘋子,我媽媽和妹妹對你一直很好,尤其是我媽媽,一直拿你當親生兒子!」
「哪又怎樣?誰要她們生了你這麼個好女兒。」凌千暮的聲色同樣一冷:「滾回來,明天傍晚我要是見不到你,當心你媽媽和你妹妹的狗命。」
啪!
顧惜忍無可忍地掛斷電話,恨得牙關都在癢。
凌千越!
你不得好死!
生怕凌千暮突然回來撞見她要離開,顧惜強忍著心中的恨意,強忍著將要面對凌千越的恐懼感,用力的將無名指上的婚戒拔下放在床頭柜上,忍著眼淚給凌千暮寫下了幾句話:
哈哈哈,千暮,買烤肉回來找不到我了吧?
乖,別心急,跟你玩個測默契度的遊戲,你要是能在咱們擬定好的將要去的叄個城市裡,猜中我去了哪裡並發簡訊告訴我,我就嫁給你做老婆。
要是猜不中……
嘿嘿,我要生氣的。
不過不會生太久,頂多半年,你留在原地等我,我氣消再回來給你做老婆。
寫完,她啪得一聲將筆壓在紙上,匆匆地收拾幾件衣服用來迷惑凌千暮,搶在拆家撲倒她之前將它反鎖在臥室,然後噙著眼淚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不希望凌千暮為她冒險,所以給了他半年的緩衝器。 也許半年後,她擺脫了凌千越,又也許被凌千越玩死了。 更也許,半年後千暮沒那麼喜歡她了,千暮就安全了。 翌日上午十點,終於從諾誠買來烤肉的凌千暮,看著顧惜留下的紙條,笑容瞬間消失。
手中的烤肉掉到地上,匆匆地拿起手機想要去聯繫顧惜,電話里卻傳來人已不在服務區的提示聲。
顧惜!你這個蠢貨!
凌千暮,你也是個蠢貨!
……
夏國,晚間二十二點整,一架飛機從高盧雞國而來的飛機,緩緩的在鄴城機場停落。
顧惜剛從飛機上下來,便看到穿著一身黑的凌千越置身在黑暗中,臉色陰沉可怖地看著她,仿佛和黑夜融為了一體。
當看到他的那一秒,顧惜嚇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拚命地克制著,不讓害怕表現的那麼的明顯,拖著行禮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了過去,很快地走到他的面前。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一言不發地轉過身走在前面,等到車邊才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將她塞進車裡。
顧惜的頭皮被他薅得疼到發麻,她強忍著生理性疼痛的眼淚,死死地咬住唇瓣,逼自己不要那麼快在他面前留下害怕的眼淚。
車子在疾馳再飛奔,回得不是他們曾經住過的棲遲園,而是開進郊區的一個獨棟別墅。
車子停穩,顧惜都沒來得及看清周遭又被他薅著頭髮,從院子一路拖回了客廳。
男人大手一甩,將她甩向沙發。
顧惜狼狽的撲在沙發上,滿目怨恨地朝著凌千越望去。 凌千越沒理會她的眼神,直接從她身邊的沙發上拿著嶄新的女式睡衣,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滾去把你這具骯髒的身體給我好好的洗洗!」
「怎麼,洗完你要用?」顧惜開口便是刺激他:「別啊,你不是喜歡用別人用過的嗎?直接用好了,洗乾淨哪裡能滿足你?」
第040章 凌千越,你這個強姦犯!
凌千越彎腰蹲在沙發邊,大手緊緊地捏著她的小臉,冷聲道:「顧惜,你少給我逞口舌之能,今天你剛回來,我還沒那麼快想要弄死你,你最好給我老實聽話,要你做什麼做什麼。」
「知道了!」
顧惜亦是冷冷地回了一句,用力地甩開他的手,拎著睡衣和行李箱起身,頭也不回地上二樓。
隨便找間臥室,從行李箱裡翻出花苞頭盤發器,拎著睡衣進入浴室關上門。女人對鏡子,盤發器夾著頭髮一順到底,快速地卷著頭髮盤到頭頂,『啪』得一聲,強彈力的盤發器在頭頂合成一個花苞。
弄完頭髮,顧惜才脫掉所有的衣服,打開花灑。 隔音很好的別墅,照理說不應該聽到水流聲。
可靠在沙發閉著眼睛的凌千越,腦子裡全是嘩啦啦的水流聲。
女人白皙曼妙的身體,在熱氣騰騰的水幕里時而清晰時而朦朧,耳邊全是男女絞纏在一起的喘息聲,聽得男人的額頭密密麻麻的滲出汗珠。
睜開眼睛,他端起茶几上的水一口喝光,然後直奔二樓,推開顧惜進入的臥室,一步步地走到浴室邊。
顧惜一直在關注著門外的動靜,即便水流聲再大,她也聽見了凌千越的腳步聲。
她緊張地關掉淋浴,伸手便要去拿睡衣裹住自己的身子,男人卻『砰』得一聲推開了門,大手攥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便將她推趴在牆上。
顧惜剛要掙扎,她的兩隻手就被他的大手固定在掌心,高高低摁在頭頂。
冰涼的牆壁,緊貼著她的身子,將她白皙挺翹的乳房擠壓在身體和牆壁之間,難受的顧惜咬緊了牙關。
耳邊,傳來男人抽皮帶脫褲子的聲音。
「凌千越,你這是強姦,你這個強姦犯……唔……」 憤怒的話還沒有罵完,男人粗長猙獰的性器直接抵住她圓潤富有彈力的屁股,順著股漏抵進穴縫。顧惜咬緊牙關,強忍著害怕的感覺,繃緊身體抵抗他的進入。
可是沒有任何用,他的另一隻手直接將她的右腿勾起抬高,打開她封閉的腿心。
被強拉開的穴縫,顫顫巍巍地抖著,花瓣害怕的往裡捲縮,可憐極了。
可他半點憐惜同情都沒有,硬成深紫色的龜頭對準細小的穴縫,腰跨猛地用力一撞,整根性器狠狠地撞進她的身體里,平坦的小腹被他撞出了一個小山丘。
「啊……」
顧惜難受地嗚咽一聲。
她太害怕,身體太乾了。
身後的男人性器又粗又長,還那麼暴力。又漲又痛的感覺瞬間讓她聯想起,被他摁在地上破處的劇痛。
她氣得將臉埋在牆壁上,發瘋似地罵他:「凌千越,你個畜生,流氓,強姦犯!堂堂凌家二少爺,凌氏集團的新主人,是不是就會欺負女人!」
「對,我就會欺負女人,我就是強姦犯!」凌千越想也不想地認了,即便整根陰莖都在她的身體里還不滿足,不斷地加大力道挺著腰跨往她的陰道里插,恨不得把陰莖後的兩個囊袋都插入她的身體里。
他停留在她的體內沒有動,騰出一隻手按住紐扣飛快的解著,轉瞬將自己也脫光了。
他結實修長赤裸的肌膚,從身後將顧惜死死的壓著,滾燙的皮膚貼在她嬌小的後背,視線打量著她完美流暢的蝴蝶骨,大手捏住她的小臉,逼她回頭看著自己。
顧惜怨恨地抬起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
身體交合在一處的兩個人,本該親密無比,但卻好像十世仇人一樣。
她看著他的眼睛罵:「凌千越,你不得好死!」 「我就算不得好死,也會先把你弄死。」他回視著她的目光,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問她:「顧惜,很恨我,是不是?恨透了我,是不是!」
顧惜想也不想地回:「是!」
「既然如此恨我,為什麼要主動回來呢?為什麼呢?」凌千越恨得嗓子都啞了,不等她說完,便將她要給的答案說了出來:「為了凌千暮,捨不得他在你和他的親人之間左右為難是不是?為了凌千暮,哪怕被我玩死,你要心甘情願的回來,是不是?」
聲色微頓,他還是沒有給顧惜說話的機會,咬緊齒縫又問:「顧惜,你覺得他對你好,所以你他媽愛上了他,是不是!」
「是是是!」顧惜連掩飾都不想掩飾:「你說的全是,我就是愛上了他,我就是因為捨不得他,不想他兩廂為難才回來。為了他,我寧願被你弄死,也會回來!」
說著說著,顧惜的眼睛也紅了,眼淚不停地在眼中打轉,眼中的怨恨更加的濃烈了:「怎麼,凌千越,他對我那麼好,那麼寵愛我,我不能愛上他嗎?如果不能的話,是誰他媽的硬生生把我推向他的懷中?」
她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激烈地回:「是你是你是你,都是你!」
當年,他有多討厭凌千暮,她就有多厭惡凌千暮。 那件事之前,她看到千暮從未給過他一個好臉色。 不為別的,就因為千暮是他的仇人!
「你沒資格!顧惜你聽著,你沒資格!」凌千越恨極了她此刻的眼神,一把扯著她的花苞盤發,將她的小臉又狠狠地摁回牆壁上。
顧惜的腦袋磕在牆上,痛得眼淚不停的在眼眶打轉。 可根本顧不上疼,身後那魔鬼發瘋似的從身後掐住她的脖子,狀若瘋癲的質問她:「是你,親手把我們的一切都摧毀!是你,把我硬生生的逼瘋!你把我逼到如此境地,有什麼資格從我的掌心逃脫去愛上別的人?尤其那個人還是凌千暮!顧惜,你給我聽著,你沒資格,這輩子都沒資格!你這條賤命,是我保下來的!你這條賤命是我的!」
「很抱歉,可偏偏我這條賤命她姓顧,它屬於我自己……啊啊啊……」
顧惜半分不讓的回懟他,可他並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一直深埋在她體內的陰莖,突然猛烈的抽插開了。
第041章 凌千越,你是在取悅我嗎?
好痛!
好痛啊!
蜜穴里的軟肉本就脆弱至極,有水做久了都會痛,別提現在的顧惜陰道里沒有一滴水。他的性器在她的小穴里抽插搗弄,就好像被人按在粗糙堅硬的水泥上來回摩擦似的,痛到心臟都在顫抖,痛得唇齒打顫。
在這一瞬間,她思念極了凌千暮。
以前她洗澡的時候,千暮也喜歡搞突然襲擊,也喜歡將她這麼摁在牆上,從後面插她。
可千暮每一次都將她的身體弄得潤潤滑滑的,讓她愉悅無比地迎接他的進入,她感受到的只有兩個人性愛時的美妙歡愉,半點痛苦都沒有。
千暮那麼心疼她,好不容易把她哄開心,如果知道她在凌千越這裡遭受什麼樣的待遇,心裡會有多難過?
想著,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聽著身下女人細碎的嗚咽聲,凌千越猛烈抽插動作突然停住。
沒等顧惜反應過來,男人拔出陰莖攔腰將她扛在肩頭大步地回到臥室,將她扔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上,他的兩條腿也緊隨其後跪在床上。
穴里的痛苦,因他短暫離開而緩解了不少。
可恐懼感更深了,顧惜雙手按住床,本能地想要往角落裡縮。
可她僅縮了幾步,便被他抓住腳踝扯了回去。
他扯她的力氣太大,她的大腿內測狠狠地撞在他的膝蓋上,疼得顧惜又開始閃爍著淚光。
而他無視她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疼痛所有的難過,沉重修長的身軀將她狠狠地按在身下,手腳並用將她固定得死死的,半點掙扎的縫隙都不給她。
沒有辦法,顧惜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
可他連瞪他的機會都不給她,低頭重重地咬住她的嘴唇。 對,不是吻,是咬,如野獸般兇狠的咬!
她的唇瓣,直接被他咬破了,血珠子慢慢的往外冒,疼得顧惜再也控制不住,眼淚順著眼角一顆一顆滾落。
她氣得嗚咽出聲:「凌千越,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隨便你。」
凌千越端詳著她流血的唇瓣,回了叄個字。
回完,他的唇重新回到她的唇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咬她,而是用舌尖輕輕地翹開她的唇縫,逼著往回縮的小舌回應他,一下又一下的將她的小舌往他的口中勾纏。
勾了好幾次,終於把她勾回來,男人的舌頭緊密的和她的整根小舌攪在一塊,時而左右絞纏,時而嘬吸啃噬,時而又=將她的整跟舌頭吸到自己的嘴裡,吞咽著她嘴裡的汁液。
顧惜的耳邊,全是他吞咽她口水的聲音,聽得她羞憤又崩潰。
唇舌糾纏到難受難分,手也用力地握住她胸前的圓潤柔軟又富有彈力的乳房,一下一下的揉著捏著。她白皙無比的乳房,轉瞬被他揉紅,敏感的乳尖從他的指縫中露出,乳房上全是凌亂交錯的五指痕。
若是可以,顧惜真的不想給他半點反應。
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敏感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快速的腫脹充血,方才還乾燥無比的腿心變得濕漉漉的,水順著她的小穴里汩汩的往外流,好涼。
他的腫硬跟鐵棒沒什麼區別的陰莖,就抵在她的腿心,她的身體變化根本沒有逃過他的感覺。吻了她很久凌千越,終於緩緩地鬆開她的嘴唇,清冽的瑞鳳眸中染滿了情慾,不像剛才那樣可怕了。
他盯著顧惜的雙眼問:「這麼快濕了?」
「那又怎樣?」顧惜強忍屈辱的感覺,按捺著因慾望而顫抖的聲線,冷冷地回:「我是個正常的女人,這是正常女人會有的生理反應。別說是你,就算換大街上的流浪漢,刺激那麼久的敏感部位,我也會濕的。」
勾了勾嘴角,她不死不休地刺激他:「難道你是想說,你連大街上的流浪漢都不如……啊……!」
正說得痛快,他冷不丁的低頭咬她的奶頭,咬得又狠又用力。
根本不用看,顧惜都知道自己的乳尖被他咬出血珠。 她氣得掄起拳頭,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錘了好幾下。 千暮從來捨不得這麼對她,從來捨不得!
凌千越,你這個流氓畜生王八蛋強姦犯!
然而,她錘得越狠,他咬乳房咬得就越狠。幾下過後,她柔軟飽滿的乳房上,多了好幾個深紫色的牙印和吻痕。咬到痛快滿足的他,順著她的乳房往下,舔咬吮吸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慢慢地滑到她的腿心,舌尖抵住她全身身下最敏感的陰蒂。
「唔……唔……凌千越……」
怎麼抵抗也抵抗不住的刺激感宛若電流,不住地擊打著顧惜的心臟,顧惜覺得自己的陰蒂和心臟都在充血,止不住的癢意襲滿所有感官。
毫無辦法的她,恨得只能用言語刺激他:「凌千越,你居然幫我口,你是在取悅我嗎?不會吧不會吧?凌千越,你不是恨透了我嗎?竟然也會取悅我?」
可是不管她怎麼刺激他,這一次他都沒有再瘋癲的發怒發火,更沒有從她的陰蒂離開,反問將臉越埋越緊,緊的他溫熱的嘴唇、舌頭,全都埋進她的腿心深處。
他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抵住她的陰蒂,時而舔舐時而吮吸,舌尖時不時頂著陰蒂上下舔舐,舔得顧惜心尖仿佛有一萬隻螞蟻在撕咬她的敏感處,又舒服又難受又恥辱的感覺,折磨的顧惜整個人都在失控。
強烈的痙攣感,從她的陰蒂處兇猛而來,刺激得腰臀部以下的位置都在顫抖抽搐,有過經驗的他在她失控之前迅速的離開。
下一秒,透明的尿液像失控泉柱的噴濺而出,瞬間淋濕她身下的床單,水幕淋過她穴縫和淫水混在一塊,映得粉嫩的小穴像剛淋過雨的花瓣,誘惑極致。
顧惜氣得眼淚又在失控,他搶在她哭泣之前,高大修長又沉重的身子重新將她瘦弱的身軀壓住,唇回到她的嘴唇上深吻的同時,龜頭又抵住她的穴縫。
他的尺寸和凌千暮的差不多,都很粗很長,適應過千暮無數次,又濕滑到極致的穴口一下子便適應了他。他僅用了幾下力,便將性器深深地插進她的身體里。
第042章 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和他做
蜜穴內的軟肉根本不管進來的性器,是不是她想要的那位,歡快地將他的整根肉棒裹咬攀附,軟糯糯地往他肉棒上黏,那緊緻水潤的感覺爽得凌千越抿緊唇縫。
費盡心力強忍,才沒有失控的叫出聲來。
她還是那麼的緊,還是那麼的軟,好舒服。
舒服得很想在她身上發瘋發癲發狂!
他慢慢地停止吻她,雙手從她的臉上拂過,順著她赤裸曼妙的嬌軀往下滑,滑到她的腿彎,勾著她的腿彎夾住自己的腰,一手抓著她的大腿一手按著她的細腰,猛烈地抽插開了。
啪啪啪!
撲哧撲哧撲哧!
囊袋拍打陰唇和肉棒抽插搗弄蜜汁的聲音,灌滿男人女人的耳膜,那生理上的極致愉悅感,終於擊垮顧惜的心防,呼吸逐漸凌亂沉重,嘴巴反覆地張大,舒服的想要叫出聲來。
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 他可以操她操到她生理失控,但她一樣可以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因為他發出一點點愉悅享受的聲音。
「唔……唔……惜……」她在逐漸失控,凌千越也在逐漸失控,那代表著親昵的稱呼僅出一個字,便被他僅存的理智給封鎖住。
他封鎖住自己的嘴巴,也封鎖住自己的心。咬緊牙關,情慾深重的他,依舊在強勢命令她:「顧惜,叫出來!顧惜你叫出來!」
她越不肯叫,他就越瘋狂。
滿腦子都是她在凌千暮身下,可能發出的愉悅叫聲。 腰胯在用力,搗她小穴淫水亂噴,噗嗤噗嗤地搗成白漿拉出銀絲,他紅著眼睛看她:「顧惜,我放了凌千暮的母親。因為你,我放過了她!可是,不代表我放了,就沒辦法把她再抓回來。」
「你叫!你叫給我聽,我就放過她!我就答應你,這輩子不找她的麻煩!」
「顧惜,姓顧的,你叫啊你叫啊!你為什麼不叫!你都被我操得尿濕禁了,床單都濕成這樣,你為什麼不叫!」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叫給我聽,我就放過你,我放過凌千暮的母親,也放過你!」
「顧、惜!」
看到這樣她都在抵抗,凌千越再度瘋狂,乾脆從她的身上爬起,雙手她的兩條美腿抬得高高的,跪入式的對著她蜜穴,又瘋又狠地乾了幾十下。
「啊……嗯哈啊……」
他真的太狠了,顧惜總算敗給了他,被他插得全身都在痙攣,腳趾手指都在蜷縮。她終於管不住自己的聲音,失控地叫了出聲。
那曼妙的嚶嚀聲,仿佛比她蜜穴還要水潤幾分,聽得凌千越的頭皮都麻掉了。
男人更加失控,一把將躺在床上的她拉坐了起來,狠狠地將她身軀揉在懷中,托著她的細腰繼續上下猛烈地抽動著,汗腺同男人的情緒一起失控,順著他的身子像雨水一樣的滾落,也順著她的嬌軀滾落。
他緊緊盯著她潮紅誘人的小臉,望著她開開合合喘著粗氣的小嘴,大手又慢慢的掐住她的脖子。
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掐著,問她:「你跟他做的時候,也叫得這麼浪是嗎?」
「你、你想多了。」顧惜漫長地喘了口氣,開口便是刺激他:「我愛他,跟他做的時候,自然叫得比這還浪還好聽。」
「顧惜!你!」凌千越瞬間氣紅了眼,紅血絲布滿他的眼白,看起來又欲又可怕。
她強撐開迷離的目光回視凌千越,得逞地回:「是你要問的。」
她不死不休地說:「想聽我在他身下怎麼叫嗎?等下次,等下次我見到他,跟他做愛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分享給你聽……啊……!」
說得正痛快,他雙手摁住她的肩膀,又將她摁回床上。 他繼續猛烈地插著她,強勢地說:「顧惜,你給我聽好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和他做!你要是再敢和他做一次,我就撕爛你的下面!」
「呵。」
顧惜呼吸凌亂地笑了出聲。
她突然也反手推了凌千越一下,然後雙手攀著他的肩膀,像剛才那樣的姿勢坐在他的大腿上,抱著他身體的同時,小穴將他的陰莖使勁的往體內吞了吞。
凌千越根本沒有想到,她會突然主動,一雙眼睛緊緊地鎖定在她的臉上。
她無視他的目光,抓住盤在頭頂的花苞頭,用力的將盤發片掰直,柔順的長髮像瀑布一樣的垂了下來,垂在凌千越的眼睛上。
凌亂柔美的髮絲中,凌千越的眸光微纏,說不出的波動在眼底深處划過。
顧惜無視凌千越的目光,抓著盤發器的同時,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既然如此,你再用力一點,看看能不能聽到我在你身下,如在千暮身下那樣浪叫?」
凌千越眯了眯眼睛:「顧惜,你……」
顧惜繼續刺激他:「怎麼,不敢?怕比不過?」 一句話,凌千越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又將她壓回床上,然後抓著她的兩條腿,插得比以往的每一次更加的用力,更加的猛烈。
「啊……」
顧惜第無數次失控地叫了出聲,身子猛烈地痙攣抽搐,大腿以下的位置酸得跟失去了知覺似的,蜜穴像小噴泉似的往外噴水,高潮感一浪又一浪的席捲而來。
顧惜不管了,身體到底感覺到多少愉悅,便叫得有多麼的歡快,嗓音黏膩的跟沾了蜜糖似的,又淫蕩又動聽又勾人。
凌千越分不清今晚到底在她身上失控多少次,乾了她將近一個小時的他,最愉悅的高潮也來了,肉棒使勁的往她的陰道里插,龜頭抵著宮口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身體里。
就在他射精的同一時間,顧惜飛快地抽出包裹在盤發器里的鐵片,對準凌千越的咽喉處用盡全身的力氣划去。
射出那一瞬間,正是男人最愉悅最痛快的時刻,爽得幾乎沒了理智的凌千越只覺得脖子處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短暫的麻木過後,劇痛襲來,疼得他本能的從顧惜身上彈開,抬手捂住脖子。
黏糊糊的鮮血,從他咽喉處往外冒,順著他的指縫,一點點地滲出。
得手的顧惜,根本不管他的精液還在順著她的小穴往外流,雙手撐著床坐起,滿目挑釁地看著他。
第043章 如果你敢死,我就讓人輪姦你妹妹
被割喉的刺激感,刺激的男人生理反應一下子消散了,沾滿乳白色精液的陰莖乖順地縮回胯間。
他沒有去管,就這麼捂住滲血的脖子,沒了情慾的臉龐上,全是可怕的戾氣,一字一頓地叫著她:「顧、惜。」
他誇獎道:「顧惜,你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真是成長了不止一點點。」
她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就已經是盤發了。
他原是以為,她只是被扯頭髮扯怕了,才將頭髮全都盤在頭頂。
萬萬沒有想到,她盤髮根本不是因為害怕被薅頭髮,而是頭髮里藏著割他咽喉的兇器!
他居然一點都沒發覺她要動手殺他。
「那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你早該知道,我從來都不是那朵嬌柔的菟絲花。」她強忍著害怕,握緊被她開了刃的鐵片,即便手掌被鐵片割破也不管。
她警告道:「就像你想的那樣,我是個殺人犯,我連一個十歲的孩子都敢殺。把我逼急了,你一樣沒什麼好果子吃。」
「所以,你以為,就憑你手中的那東西,就能要了我的命嗎?」
凌千越對視著顧惜的眼睛,突然慢慢放開捂傷口的手,走到顧惜面前。
他的兩隻大手摁住她的腦袋,將她一把摁到自己的脖子處,逼她看自己的傷口:「來,你看看,這就是你弄出來的傷!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的看看!」
的確很深,但還不足以割破他的咽喉。
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摁住她腦門的時候,就好像有兩堵牆在擠壓著她的頭部,擠得顧惜腦袋嗡嗡的疼。
生理性疼痛的眼淚,又在她的眼中不停地打轉,剛剛還承歡在他身下的她,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她冷笑著回:「哪又怎樣?凌千越,你以為,殺你的機會,我只有一次嗎?你能保證二十四小時都在防著我嗎?」
她笑得比他還猙獰還瘋狂:「不!凌千越你不能!除非你殺了我,或者把我丟到你看不見的地方。否則終有一日,我會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不!不對!」
聽著顧惜的話,凌千越突然眯了眯眼睛,夾她腦袋的手緩慢鬆開,垂眸看她,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她的眼中全是恨。
眼底全是求死欲!
終於明白,他咬緊牙關道:「你在激怒我?你在尋死?」 「呵呵呵……」顧惜笑了出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被他看穿了。
雖然卷髮鋼片被她磨得足夠鋒利,但她並不能保證自己一擊致命殺死他。
她只是在激怒他。
要是能夠徹底將他激怒,賜她一個痛快,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千暮那麼疼惜她,她捨不得千暮百般疼愛的人,屈辱地活在別的男人的掌心受虐。
她死了,千暮沒了念想,也就不會再為她做傻事。 「做夢!顧惜你做夢!」凌千暮的眼睛又紅了。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憤怒到眼白充血,而是整個眼框都在泛微。他的雙手再度用力,拚命地擠壓著她的腦袋,眼底分明有晶瑩的光華在閃爍,好像是淚水。
他一字一句地絕了她的念頭:「你休想死你休想死!」 他發瘋發癲:「我警告你,在我不讓你死之前,你要是敢死的話,我就殺了凌千暮所有在乎的人,我就殺了你媽媽,我就讓人輪姦你妹妹!我讓所有該你承受的痛苦,都讓你妹妹來承受!」
「你這個畜生!我當初怎麼瞎了眼愛上你!」顧惜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嗓音氣啞了,怒斥道:「凌千越,我妹妹今年才十五歲!她還是個未成年啊!她那麼喜歡你那麼依賴你!你怎麼能有這種豬狗不如的念頭!」
怎麼能!
「所以,在我不允許你死之前,你給我好好的活著,我不讓你做的事情,一件都不准做!不准自殺不准!」他低吼道:「回答我,聽清楚沒有,不准死!」
「聽、聽清楚了!你別、別碰他們,我聽你的,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顧惜強忍著淚意,屈辱地回。
「你最好是聽清楚了。」
凌千越丟下最後一句話,才一把鬆開顧惜的腦袋,沉著臉抓起了睡衣,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里傳來水流聲,顧惜緊繃的身子才軟了下來,無力地癱坐在床上,低頭看著濕漉漉的床單,聞著滿屋的淫靡氣息,眼淚再度在眼眶打轉。
她,終究是玩不過凌千越。
「滾進來。」
難過還沒來得及蔓延,男人冷冽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 顧惜嚇得渾身顫抖,但又不敢再違抗他,只能強忍著抽空心力的虛弱感,從箱子裡隨便抓了件長裙披在身上走進浴室。
洗完澡,腰部裹著浴巾的他,只看了她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
乾淨果斷地伸手,將她規整無比裙子扒了扒,扒成斜肩式掛在肩膀上,露出漂亮白皙的香肩。
顧惜握緊拳頭,氣得身子又在發抖。
他卻將紗布消毒棉甩到她的臉上:「收住你那張想挨操的表情,幫我把傷口處理了。」
「要我處理,也不怕我再弄深點。」
顧惜自動無視他的葷言葷語,冷冷地回。
話音剛落,頭髮便被他薅住。
不過,薅得不重,只是輕輕地扯著發梢。
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視著她的眼睛,氣得牙關也在癢:「屬金魚記憶的,是嗎?」
剛剛還叫她要聽他的話,她剛剛答應的!
「站好,我他媽給你好好弄!」
顧惜真的拿這個男人沒有辦法,用力甩開他的手指,直接將半瓶消毒水倒在消毒綿上,用力地摁住他的脖子。
她原是想讓他更痛一點發泄發泄心中的負面情緒。 可是那麼多的消毒水流在他的傷口上,他只是蹙了蹙眉頭,便沒有再做任何表情。
一雙眼睛,只是盯著她的臉看。
她自動將他的目光無視,清理完傷口之後,沉著臉拆紗布包紮,他卻一把握住她的手,命令道:「吹一下。」
顧惜怒罵:「我吹你大爺!」
但沒有任何辦法,有軟肋捏在他的手中又不得不聽他的,只能墊起腳尖對準他脖子上的傷口用力的吹了兩口。
吹完,她迅速離開,以最快的速度將紗布按到他的脖子上,膠帶發泄似的在他的脖子上纏繞了兩圈。
動作粗魯的,只恨不得用膠帶將他活活勒死。
凌千越一忍再忍,終究沒忍住,怒罵道:「凌千暮受傷,你他媽也是這麼給他包紮的?」
第044章 凌千越,我們解除婚約吧
「呵呵。」顧惜笑了兩聲:「千暮福大命大,自有福星高照,這輩子都不會傷口,所以他不需要。只有你這種人,才會讓人無事不刻的不想亂刀砍死你,才會整日需要處理傷口。」
說完,她用力地將膠帶扯斷,斷裂處按回到他的脖子上,再將膠帶摔到洗手台上,轉身往外走。
兩步,僅僅是兩步,她的手腕又被他抓住。
顧惜回頭,居然又看到他眼中開始燃燒的慾望。 視線下移,胯間鬆散的浴巾,被他的陰莖抵成一個小帳篷。
顧惜頭腦犯暈,無力道:「凌千越,你做個人吧!那麼饑渴找妓女去,我剛下飛機!」
十二個半小時的飛行,加上高盧國到夏國的時差感,又被他那樣折騰一遍,她的兩條腿根本站不住,腰酸疼的不行。
滿腦子都是一年多前,他將她禁錮在酒店,日夜在她身上索歡的情形。
而不管她說什麼,凌千越都沒有放開她。
男人直接將她攔腰扛起,換到自己的臥室,將她丟在屬於他的席夢思大床上。
他的力氣太大,被丟到床上的顧惜彈了好幾下,席夢思才恢復平穩。
他的雙膝跪走上去,柔軟的席夢思又開始往下陷。 很快的,他來到她的身邊,沉重的身軀又壓在她的身上,臉趴在她的頸窩。
男人滾燙的氣息,不停地往她的脖子上噴。
他的手順著她的胸前一路下滑,又滑到她的腿心,摁住她的穴縫。
「顧惜,一年兩個月十四天。」他將日子記得那麼的清楚,咬著她的耳珠,在她耳邊問:「這一年兩個月十四天,你被凌千暮操了多少次?」
「關你屁……」
顧惜不過剛回了叄個字,便被他打斷:「算他一個晚上操你四次,你自己算算,你得補我多少次?」
「可笑。」顧惜嗤之以鼻地回:「凌千越,你算得這麼精細,日子記得那麼清楚,是在吃醋嗎?」
「吃醋?」凌千越好笑地複述她的話。
她嗤之以鼻道:「當初,如果不是他帶我走,你記得的應該是我過世多少個日夜了吧?」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他要找二十個人輪姦她。
凌千越又被她的一句話激怒,質問道:「那你又知道,他又怎麼能夠將你帶走?還不是因為我他媽舍……」
話說了一半,突然又硬生生地剎住。
他一雙慘了怒的眼睛,依舊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的臉。 良久,他咬牙提醒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他的!」 「更可笑。將自己未婚妻送給別人輪姦,送給自己兄弟玩弄,世上除了你,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吧?」
顧惜想也不想地回:「凌千越,我們解除婚約吧。」 解除婚約?
凌千越又被她激怒,大手扼住她的脖子,警告道:「你給我再說一遍!」
「我說一萬遍,也是。」顧惜勾了勾嘴角,好笑地看著凌千越:「怎麼,凌二少爺,你不會是捨不得……唔……」
根本沒有機會說話,嘴唇又被他咬住。
這次咬的是上嘴唇,和下嘴唇的傷口格外對稱。 咬完,他俯視著她的眼睛問:「跟我退婚,然後嫁給凌千暮?」
顧惜偏過頭不看他,更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嫁給千暮?
她想。
可現如今她又在他的身下受盡凌辱,千暮他…… 算了,不想了。
他薅著她的頭髮,逼她繼續看著自己:「顧惜,他操我未婚妻操了一年兩個月十四天,一共395天,一個晚上算四次,一共是1580次。你還給我,我就答應你解除婚約。」
顧惜半分不讓:「那你怎麼不算算,你未婚妻被你送給別人輪姦的次數,你怎麼不算算……」
「閉嘴!你給我閉嘴!」聽她又提到輪姦,他大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男人渾身都變的陰鬱沉沉:「你要是再敢提輪姦,1580次,一個月內我要是用不完,我就繼續完成你那天的心愿!」
低於十個她不伺候的心愿。
顧惜心口一涼,再也說不出話。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數字和一個日期。
1580次,一個月。
他是想將自己活活操死嗎?
正渾渾噩噩的想著,腿心又被他分開,碩大的蘑菇頭又抵住穴縫,來回摩擦了幾下後,整根性器又深深地插進她的蜜穴中。
他攥住她的雙手,逼她抱著他的身體,在她的身上猛烈地抽插開了。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加的用力,更加的深入。
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天和地似乎都在顧惜的眼前搖晃,晃了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停下來。
直到天方見曉,他全身的力氣才終於用完。射完最後一次的他,就這麼將他的性器留在她的體內,趴在她的身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同樣,被他折騰得筋疲力盡,累得連喘息都多餘的顧惜也沒有將他從身上推下,緩緩地合上了眼睛,也昏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顧惜被一陣強烈的噁心感驚醒。 她用力地將還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到一邊,衣服都顧不得穿,跑到衛生間對著馬桶大口大口的吐開。
她的動靜,吵醒了凌千越。
他只看了衛生間裡的顧惜一眼,便氣炸了。
她在犯噁心。
那麼,是在噁心他操過她嗎?
她有什麼資格噁心他操她?
當初年少,她做夢都想被他操!
吐了差不多五分鐘,終於吐完的顧惜,強撐著力氣趴在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捧著一口清漱口的同時,回頭一眼對上了凌千越那陰鷙可怕的眼神。
她心頭一慌,吐掉水,解釋道:「我只是胃有點不舒服……」
「顧惜。」他打斷了她,沒有任何憐憫,沒有任何同情:「現如今,你即便再噁心我的碰觸,也得給我強忍著。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當著我的面吐,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他抓住睡衣大步的走進衛生間,進了裡間的浴室關上了門。
嘩啦啦……
浴室里,傳來男人洗澡的聲音。
「好、好的。」
顧惜強忍著又開始的噁心感,雙手扶著牆,找了套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去隔壁臥室的配套浴室。
直到關上門,她才敢跪到馬桶邊,繼續大口大口地吐著。 好噁心……
但她很清楚,這噁心感並不是凌千越給她的,而是一個星期前剛到高盧雞國的時候便有了。
當時她以為是天氣陡然轉變沒適應導致的水土不服。 可現在細想,她到了高盧雞國已經六天,回國也是第二天了,這噁心感怎麼沒非但消減,反倒越來越強烈了呢?
難道她懷孕了?
一個從來都不敢想的念頭,陡然浮上了腦海,嚇的顧惜出了一身冷汗。
第045章 大哥的軟肋似乎又多了一根
再算算生理期,都已經過了快一個月了。
之前千暮帶著她全世界跑,各種氣溫的突變不適應,她的生理期紊亂過一陣子,她以為又是生理期紊亂……
正想著,噁心感又襲擊了過來。
顧惜嚇得趕緊捂住嘴巴,逼自己強忍著,別給凌千越聽見。
要是她真的懷孕了,再被凌千越發現,會有什麼下場,她不敢想。
「千暮,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
顧惜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慌,慌得好想要凌千暮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像以前那樣抱著她,溫柔的在她耳邊告訴她,沒關係,一切有他在。
這一年多,她和千暮做愛一直沒做安全措施。
千暮和她說過,如果懷孕就生下來,他們兩個人總是帶著一條狗出行,時間短還好,時間久她會感覺到孤獨。
孩子隨緣來了,剛好熱鬧。
如果這個孩子是在千暮身邊發現有的,她根本不用害怕,還會滿心歡喜的等著他出生。
千暮想娶她,千暮想要她的孩子。
可是……
叩叩叩!
就在顧惜慌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凌千越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他的聲音聽起來,明明並沒有那麼大的情緒起伏,可此刻顧惜就是感覺到有魔鬼在跟她說話:「我要去公司一趟,自己滾下樓吃點飯,不准到處跑。如果再敢讓我發現你失蹤,我說對你妹妹下手,就對你妹妹下手。」
魔鬼威脅了她一句,便大步的離開了。
聽著他的腳步聲走遠,顧惜身子一軟,癱在地上。 她緩了好久好久,才將心中的恐懼感壓下,用力地扶著洗手池起身。
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她快步地下樓。
一隻腳剛踏出別墅,傭人便叫住了她:「惜惜小姐,您要出門?」
顧惜強裝鎮定道:「我出去買個東西就回來。」 不管怎麼樣,她得先確定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傭人微笑道:「凌少囑咐過,惜惜小姐不可以離開這個院子半步。惜惜小姐需要買什麼跟我們說就好了,我們幫惜惜小姐出去買。」
她要買的東西,是驗孕棒或者驗孕試紙啊!
她敢讓她們買嗎?
顧惜不死心:「很快的,我買了就回來。」
傭人不為所動:「還請惜惜小姐不要為難我們,如果惜惜小姐執意出門的話,我們只能打電話告訴凌少了。」
顧惜:「……」
算了。
先乖順一點吧。
畢竟她才回來第二天。
她消失了那麼久,剛回來,凌千越會讓她出門才怪。 顧惜沒辦法,只好退了回來,神色自若地說:「就是想吃點水果而已,那你們去買吧。」
「家裡有水果,各種各樣的都有,昨天凌少讓我們買的,還特意買了惜惜小姐喜歡吃的菠蘿蜜,我們這就去給惜惜小姐拿。」
說著,傭人走到冰箱前,果真捧了一個碩大的菠蘿蜜。 的確是她曾經喜歡吃的水果,可是……
顧惜的胃裡一陣痙攣,又開始犯噁心。
……
凌千越本沒想回公司的,但耐不住有人非得叫他來。 推開辦公室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就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遠方的都市。
從背影看,並看不到此刻的他,是什麼樣的表情。 凌千越看著凌千暮的背影,勾了勾嘴角,開口便是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稀客啊,大哥不在國外繼續待著,怎麼回來找弟弟了?」
凌千暮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了當:「顧惜在哪裡?」 「顧惜。」凌千越的眼睛眯了眯,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他的聲色一冷:「我還沒找你要顧惜,你卻先來找我要顧惜了?大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凌千暮陡然轉身,手中的槍口直接抵住凌千越的腦門,沉聲道:「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呵呵。」凌千暮笑了出聲。
他偏過腦袋,看了眼槍口,內涵道:「大哥的軟肋,似乎又多了一根。」
凌千暮無視凌千越的挑釁:「我再問一遍,顧惜在哪裡!」
「沒看見。」凌千越無任何懼意地回:「有本事,殺了我。沒本事,自己慢慢找去。」
凌千暮目光沉了沉,從齒縫中擠出一個字:「你!」 「那麼,看來大哥是沒本事了。既然大哥沒本事,那就換弟弟來了。」凌千越手指一抬,一個響指過後,門外嗖的一下衝進來四五個持槍的男人,槍口紛紛對準凌千暮。
凌千越威脅道:「大哥,你現在放下槍,跟我道歉還來得及。」
「道歉?」凌千暮笑了出聲,內涵道:「你配嗎?」 「所以,大哥是活膩了。」凌千越笑得陰邪:「要麼,咱們賭一下吧,大哥和我的屬下同時開槍,看看是大哥先死,還是我先死,如何?」
「一、二……」
凌千暮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始數數:「叄……」
最後一個字丟出,保鏢們的手臂只是抖了一下,並沒有開槍。
同樣,凌千暮握緊了一下手槍,也沒有開槍。
「呵,詐我。」凌千越嘖嘖兩聲,抬手推掉凌千暮的槍,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靠著,玩味道:「大哥還是不敢對我動手。」
凌千暮同樣玩味的回:「那你又敢對我下手?」 「不敢啊。」凌千暮回得坦然:「你現在後台挺硬,都跟中央醫療院合作了,隸屬於中央部,動你除非我長了一百個膽子。」
他誇獎道:「凌千暮,你可真能演啊,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簡直被你演到淋漓盡致。我竟在你帶走顧惜後,才發現那個一無是處,蠢笨的只會拿雞蛋碰石頭的凌家大少你,居然幾年前就已經脫離了凌家的掌控。」
在凌千暮帶走顧惜前,沒有任何人會覺得凌千暮對他會是個威脅。甚至他們都在嘲笑凌千暮,無能到只會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在他面前當跳樑小丑。直到一年前他用經濟制裁凌千暮,才發現凌千暮現如今的實力足可比肩百年世家,背後最大的依仗居然是中央部。
若不是發現他和中央掛上了勾,他現在就會將他亂槍打死,骨灰揚進大海。
罪該萬死的東西,演了他這麼多年就罷了,帶走他的顧惜長達一年兩個月十四天,還讓他的顧惜愛上他!
凌千暮譏笑道:「你過獎了,不是我太能演,是你太自負,自負到目中無人的地步。好心勸你一句,收斂著些,凡事別太囂張,容易橫屍街頭。」
「橫屍街頭?呵呵,的確。」凌千越笑了出聲:「我知道你想殺我,我也想殺你,我們都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了。可那又如何,我現在才是凌家的新主人,是整個凌家的家主,你要是敢動我,一樣得死無葬身之地。」
他挑釁道:「我也奉勸你一句,冷靜一點,別衝動。你要是死了,顧惜可就真的只能任我揉捏,她的家人目前還傻乎乎的以為,天下就我對她最好,她們是不會站在她那邊的。」
凌千暮氣得一字一頓的叫他的名字:「凌、千、越!」 「哎呀,不對。」凌千越突然一臉的恍然,就好像突然記起一樁大事件:「顧惜好像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怎麼樣,似乎跟大哥沒什麼關係吧?大哥把我未婚妻帶走一年兩個月十四天,不僅不給我一個說法,居然還堵我辦公室要人,這是哪家的道理?」
「我帶走的。」凌千暮冷聲道:「你說得出口。」 凌千越反問:「我為什麼說不出口?」
第046章 精神分裂症的患者
凌千暮眯了眯眼睛:「我再問一遍,顧惜在哪裡。」 凌千越嗓音低沉:「我也再回一遍,再寬限你一個月,如果你還不把顧惜還回來,我說對你母親下手,就對你母親下手!」
提到他的母親,凌千越居然開始邀功:「凌千暮,大哥,好歹兄弟一場,你母親我已經放回去了,兄弟如此大恩,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怎麼感謝兄弟。」
「你給我記住了,你最好別讓我找到顧惜,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又欺負她,否則你試試看!」
凌千暮懶得再跟凌千越廢話下去,收起槍轉身就走。 離去的男人,渾身全是陰鬱之氣。
凌千越望著凌千暮的背影,笑容再度一點點地變涼。 他拉開抽屜,握住匕首。
下一秒,手起刀落,那放在他辦公室當門面,藉以向外人昭示著凌家和睦團結的全家福被狠狠扎穿了一個洞,正中照片里的凌千暮咽喉。
男人眸光中一片狠辣。
凌千暮,你遲早死我手裡。
……
凌千暮來堵凌千越,並沒有指望他能透露顧惜的下落,他只想來警告凌千越,他回國了。
最好別拿他當做一個死人,像以前那樣對待顧惜。 離開凌氏集團辦公大樓的他,陰沉著臉坐上了車。 他屁股還沒坐穩,拆家的狗頭便伸到他的腦袋上,對著他耳朵鬼叫開了:「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惜惜呢惜惜呢?
你把本座的惜惜弄哪裡去了?!
「煩死了你,一秒鐘你都不安靜!」凌千暮被拆家吵得實在頭疼,一手抓著他的狗嘴,一手拿著膠帶在它的嘴上纏了好幾下。
嘴被綁嚴實的拆家終算沒法鬼叫,卻煩躁的在車內跳開了,車廂被他的腦袋頂得咚咚作響。
「……」
凌千暮看著拆家焦躁的樣子,心終還是軟了下來,又將拆家的狗頭摟了回來,撕掉它嘴上的膠布。
拆家是他送給惜惜的,惜惜很喜歡,平時寵拆家跟寵祖宗似的,哪捨得拆家受委屈。
他一邊撕,一邊自責的說:「真的是,我跟你發什麼脾氣,又不是你沒把惜惜看好,明明是我自己疏忽了。」
那天惜惜出現在他書房外,突然那麼主動的索要他,他就該看出不對。
是他被凌千越的那通電話擾亂了心神,才忽略了惜惜的不對勁。
如果當時他能夠心定一些,細心一些,惜惜也不至於為了他,跑回國用自己換他那個母親。
嘴又自由的拆家,對著凌千暮的耳朵吼開了:「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找惜惜找惜惜,凌千暮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把本座的惜惜搞哪裡去了,本座怎麼找不到惜惜了?
凌千暮揉揉拆家的狗頭,似在安撫拆家,更像在安撫自己:「一定會找到的。」
說完,他命令司機:「先回家。」
剛下飛機就來找凌千越了,他還沒來得及回家。 得先把拆家這個煩人的東西送回家中,它要是不見了,惜惜回來會傷心的。
滿腦子,都是惜惜那雙生無可戀,害怕到瑟瑟發抖的眼神。
……
凌千越想過凌千暮會緊張顧惜,但沒有想到,凌千暮居然會緊張到這個程度。
居然拔槍跟他撕破臉。
長這麼大,他們都視對方為仇人,但平時說話做事基本是笑裡藏刀,真正意義上的撕破臉還是第一次。
想著顧惜說愛他,想著他操了顧惜一年多,凌千越的心臟被堵得死死的,整個人變得陰鬱又可怕。下了車後,有隻小野貓路過他的腳邊,都被他不客氣地踹到一邊。
小野貓疼得蜷縮在地上,喵嗚喵嗚的亂叫。
正在打掃門口的傭人,直接被凌千越給嚇到了。 凌少什麼時候暴戾的會向小動物下手了?
記得曾經的凌少,對小動物也算有愛心的,惜惜小姐送給他的那隻阿拉斯加,他養了十年。
上學時期的凌少,還經常和惜惜小姐一起去公園喂流浪貓。
可現在的凌少……
可怕的就好像得了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脾氣,變得讓人膽顫心驚。
傭人的臉色,凌千越看見了。
但他壓根不想理會,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顧惜:「她人呢?」
傭人趕緊回:「惜惜小姐在後院透氣。」
凌千越大步地去了後院,在一堆假山石後看見了顧惜的背影。
「嘔!」
人還未走近,便聽到她嘔吐的聲音。
聽得凌千越的眉頭皺了起來,出聲道:「顧惜,你在幹什麼?」
顧惜嚇得一個反射站了起來,後背緊張地靠著假山石,害怕的手指扣住嶙峋的怪石。她緩了好久,才強壯鎮定地說:「我中午吃壞肚子……」
她都躲到後院吐了,怎麼還是被他撞個正著…… 凌千越一把揪住她的衣領,直視著她的目光打斷:「你在跟我開玩笑?」
家裡的東西,買的都是最新鮮的,這群傭人從不敢在吃的上對他馬虎。
在他家,吃錯東西的機率,就好像中彩票。
「我出去一天了,我今天沒碰你。」凌千越恨不得將她活活掐死:「都一天過去了,就那麼噁心我,是嗎?」
「我……」
顧惜張了張嘴,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是好。
雖然沒有做過檢查,但她現在的生理反應,明顯是懷孕了,不僅犯噁心還想睡覺。
她怎麼敢說!
「顧惜。」凌千越細細地打量著她的表情變化,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腦海:「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不是,我沒有,我……」
咚!
掩飾的話,根本沒有機會說完,凌千越重重地一推,直接將顧惜又推回那堆假山石中。
沒有絲毫防備的顧惜,狠狠地摔進石頭堆中,手被尖銳的石頭劃破,掌心裡全是血。
她疼得唇齒不住的打顫,抬眼朝著凌千越望去。 凌千越緊隨著她摔出的姿勢,在她的面前蹲下,大手不餘力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問道:「顧惜,告訴我,你沒懷孕!顧惜,我要你告訴我,你沒有懷孕!」
「我、我不知道……」
顧惜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實話實說:「我沒有查過!」 「現在查!」凌千越氣得心房都在打顫,命令遠處候著的傭人:「去買試紙!現在立刻馬上!多買一些!」
「是!」
傭人半分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買來了驗孕棒、驗孕紙,買了一大堆。
剛剛凌少交代的很清楚,多買一些。
凌千越揪著顧惜的衣領,將她扔進衛生間,驗孕棒砸在她的臉上。
第047章 今天我和他,必須死一個
顧惜害怕到了極點,可是她沒有任何辦法。
她只能當著凌千越的面,用容器接了尿,拆開一根驗孕棒放進尿液中。
很快,檢驗區出現兩道槓槓。
顧惜的腦袋嗡得一聲炸了。
同樣,看得清楚的凌千越腦袋也嗡得一聲炸了,又抓起一堆驗孕的試紙砸在她的身上,宛若即將暴走的野獸:「重新驗!」
顧惜強忍著害怕,顫抖著手,又拆開試紙放進尿液中。 還是如剛才那樣,兩道槓。
他不肯死心,繼續丟她驗孕棒:
「再驗!」
「繼續驗!」
「全都拆了驗!」
她連拆了十幾個驗孕棒和測紙,得出來的結果,全是陽性兩道槓!
看著那一而再再而叄的確定結果,凌千越渾身全是戾氣,握緊的拳頭都在顫抖,手背青筋暴跳。
顧惜迎著他的目光,害怕地往角落退。
可是衛生間就那麼大,她再退又能退到哪裡去,很快她的後背便貼住堅硬冰涼的牆壁。
逼過來的他,雙手揪住她的衣領,猶如一條被人碰了逆鱗的惡龍:「凌千暮的孩子,是不是!顧惜,你告訴我,是不是!」
顧惜顫抖地吐出一個字:「是。」
她知道,他不會放過她了,怎麼都不會放過她了。 她忍著害怕,看著他的眼睛回:「不是千暮的,難不成希望是你的?還是希望是那些你派來輪姦……」
「顧惜!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凌千越根本不給她說完的機會,抓住她的肩膀便是一陣猛烈的搖晃。
顧惜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被他搖成漿糊。
她顫抖地回:「我為什麼不敢?他愛我,我愛他,我腹中的,是我和他愛情的結晶,是我們相愛的結……」
碰!
話只說了一半,顧惜又被他狠狠地摔了出去。
瘦弱的顧惜,像風箏一樣被他摔到洗手台邊。
被摔出去的顧惜,本能地伸出雙手,護著自己的小腹,手背狠狠地磕在洗手池旁。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緩解一下痛苦和害怕,凌千越便緊跟著她來到洗手池邊,大手不餘力的扯住她的頭髮,力氣大的一下子將顧惜的頭髮連著毛囊扯下一大把。
顧惜痛得靈魂都在顫抖,護著小腹的雙手本能去抓凌千越的大手,想要保住自己的頭皮。
可她的雙手剛到頭頂,他的另一隻大手便按住她的小腹,五根手指像絞肉機一樣的將她平坦的小腹攪在手指間。
「凌千越,放過我的孩子,放過他放過他!」
顧惜嚇壞了,一下子哭了出聲,哀求道:「凌千越,只要你肯放過我的孩子,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求你了。」
「放過他。」凌千越的手順著她的小腹上移,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按在洗手池上,戾氣騰騰地問:「怎麼,你不僅給凌千暮懷孩子,還想生下這個孽種,是嗎?」
顧惜難受的反駁:「嗚嗚嗚,他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孽種是嗎?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你憑什麼給凌千暮懷孩子!你憑什麼給他生孩子!顧惜,你告訴我,你腹中的不是孽種又是什麼!」
說完,凌千越掐著她的脖子重重一推,顧惜的額頭撞在洗手池邊上的牆壁上。
她疼得兩眼冒著星星,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她帶著怕,又帶著恨地反駁:「我為什麼會和千暮在一起,你不清楚嗎?是你是你都是你,是你把我推到他的身邊!你讓人輪姦我,你還把我送給他玩弄!當你第一次把我送給別人輪姦的時候,就該想過我會懷上別人的孩子。你說我沒資格,那你又有資格嗎?他明明是因為你,才有機會來到我的腹中。凌千越,我求你做個人,你放過這個孩子好不好?」
「不可能!」
凌千越殘忍地絕了顧惜的念頭,扯著她的頭髮又將她的臉拽回身邊。他的大手捏著她的下巴,狠戾地看著她的臉決絕地說:「今天我和他,必須死一個。想要我死,做夢,那只能他死了!」
顧惜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崩潰無助害怕地喊著他的名字:「凌千越!」
「你是我的,是我的!」他根本無視她眼中的害怕,強勢的將她壓在洗手池上,大手又從她的下巴上滑到她的小腹上。
他按著她的小腹,瘋狂的說:「你這裡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誰准你讓孽種進入你這裡的!我沒同意我沒同意!」
「瘋子,你這個瘋子……啊……」
顧惜害怕地罵他,可僅罵了兩句,他的大手順著她的下腹而來,一把將她的內褲扯到大腿處,扯得又狠又粗暴!
顧惜粉嫩的腿心因他的粗暴,直接被內褲勒紅,疼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本能的想要掙扎逃跑。
可是她的掙扎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小雞斗老鷹般孱弱絕望,只掙扎了幾下便被他抱上洗手池死死地固定著,內褲被他直接扯掉扔在一旁。
被暴力裸露出的小穴,害怕的跟著顧惜的身體一起顫抖著,可憐的好像處在暴風雨中的嬌花。
顧惜真的被嚇壞了,她拚命的逼自己冷靜,在被固定在洗手池上之後,手不停的在身後亂摸著,希望能夠摸到一個能防身的東西。
摸著摸著,她摸到暖風機的電線。
她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抓住電線便要扯下。
然而他的反應遠超她的想像,她的小手不過剛抓住電線,便被他強有力的大手抓回來,牢牢地固定在掌心。
他好像魔鬼,看著她的眼睛問:「顧惜,你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腹中的這個孩子了,是嗎?」
一句話,逼得顧惜再也不敢動了。
她就這麼看著他,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他回視著顧惜的淚眼,大手回到她的兩腿的美腿上,粗暴的將她的腿心分開抬高,將她的整個腿心完美的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自然光線下,她腿心泛著粉嫩的白光,柔順漂亮的陰毛整齊的覆蓋在她的陰唇外,嫩粉似乎能掐出水的陰唇和花瓣,好看的好像從來沒被任何人開發過似的。
然而,她的腿心越是漂亮,凌千越越是瘋魔。
他的兩隻手,帶著發泄的恨意,粗暴的將她的陰唇扯開,盡全力的將穴縫往外扒,盯著穴內顫抖個不停的嫩粉色軟肉看著,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
這裡屬於他!屬於他!
她讓人進她這裡就罷了,居然還狗膽包天的讓那人的種子從這裡進去,在她的腹中孕育。
小穴被他扒得生疼,顧惜哽咽著罵他:「凌千越,你這個畜生,我沒有對不起你,我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你,你沒有資格這麼對我,你沒有……唔……」
哭著哭著,她的小穴內一陣飽脹感傳來,他的一根手指伸了進去。
第048章 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也是因為他手指的進入,被扯得火辣辣的陰唇終於得到釋放,疼痛緩解了不少。
她難受的蠕動了一下身子,將腦袋抵在牆壁上,對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可他根本不給她任何緩解的機會,也不管她的小穴能不能受得了,第二根手指緊隨其後也伸了進去。
緊接著第叄根、第四根……
「啊……啊哈……」
顧惜難受的額頭都滲出汗珠,氣息將牆壁都噴出一道水幕,她再次求饒道:「難受,難受,凌千越,我難受……」
太緊太痛太漲了。
比剛才陰唇被扯還要疼,穴口好像被硬生生的撕裂流血。 以前千暮做前戲的時候,也喜歡用手玩她的下面,可千暮每次都一根一根地進,進兩根就不捨得進了,怕弄疼她。
只有在她身體至極放鬆愉悅,他才會將第叄根手指塞進去。
但也只是淺淺的塞在她的穴口玩弄,因為她根本吃不下,他怕她疼。
可凌千越,他已經伸進去四根手指了!
不僅如此,他好像想將他完整的大手全都塞進她的身體里。
難受,太難受了。
從陰唇到甬道里的軟肉,都痛得要死。
他是想用手伸進她的子宮,將孩子從她的腹中生拉硬拽地拽出來嗎?
一個可怕又血腥的想法,陡然冒入顧惜的腦海,嚇得她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虛汗不住的順著額頭往下掉,她小巧的嘴唇也蒼白的失去了血色。
如她所想,那魔鬼的聲音果然一句句地傳入了她的耳朵里:「顧惜,我他媽真恨不得將手塞進你子宮裡,就這麼把那個孽種給掏出來,看你下次敢不敢了!」
顧惜死死地抿著嘴唇,疼得根本沒有力氣回他,虛汗流了一層又一層,轉瞬將她身上薄薄的打底衫浸得濕透透的。
過了很久,她才虛弱地回了凌千越一句:「弄死我,凌千越,你弄死我。」
只要你弄不死我,我就敢。
「你……」
凌千越望著呼吸都快斷裂的女人,塞在她蜜穴里的大手顫了顫,牙關咬得死死的,最終還是將好不容易擠進去的第四根手指抽了出來。
「啊……」
撐到皮膚破裂的痛麻感,在他抽出第四根手指的時候,像堵塞了好久的血管終於通暢了似的,快要疼昏過去的顧惜,抑制不住的呻吟了一聲,又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貼著牆壁的額頭慢慢地挪動了一下,她強撐開眼睛朝著凌千越望去,無力地吐出了一句話:「為什麼……」
不是說,想把手伸進我的子宮,直接把我的孩子拽出來嗎?
為什麼,又收回手?
是跟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想要慢慢的折磨我,慢慢的玩弄我,是嗎?
「顧惜!顧、惜!顧——惜!」
他緊咬牙關,反覆地喊著她的名字,一個字比一個字重,一個字比一個字用力,一個字比一個字停頓的時間更久。
他直視著她的目光,狠戾的眼神中,似乎還藏著別的情緒,逐字逐句地說:「別以為我是捨不得了,別以為我是想要放過你。你給我記清楚,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這輩子都不會!」
說完,他大手一把從冒著血珠子的小穴中抽了出來,,轉身戾氣騰騰地往外走,連手都沒洗。
他即便走遠了,那可怕的陰戾氣息,還停留在衛生間裡,撕裂著她周遭的空氣。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外面傳來汽車離去的聲音,顧惜才從那種極致的恐懼中抽身。她強忍著腿心的痛楚,狼狽的從洗手池上跳了下來,跌跌撞撞的撲到浴室拿過花灑打開,顫抖地沖洗著她的下身。
洗完,她扶著牆,跌跌撞撞地回到臥室,將遮住她羞辱感的乾淨內褲穿在身上,才無力的往床上一趴,昏死了過去。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個念頭,恨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凌千越,我不會原諒你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顧惜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她只知道,哪怕是深度昏迷了,心上也全是痛和恨。 僅剩的一絲溫柔,再也不是因為曾經少時溫存的竹馬,而是那個最壞的時候將她從痛苦中帶出他。
「千暮,千暮……」
昏迷中的顧惜,額頭密密麻麻全是虛汗,不停地喊著凌千暮的名字,害怕地說:「救我,救我,千暮,救我……」
救我,救我們的孩子。
千暮,我害怕,害怕……
千暮……
我害怕……
……
回到家中的凌千暮,第一時間開始查凌千越可能將顧惜藏哪裡了。
為了防他,凌千越不會將顧惜藏在他已知的房產內,最大的可能是那些隱藏的宅院。
更有可能,是他帶顧惜離開這一年購置的,隱藏在別人名下的。
心急如焚的男人,就連拆家都拆到他屁股下的沙發,也沒有心思理會。
「一個女人而已,兒子你又何必那麼著急?世界上好看的女人那麼多,又不差她一個。」
就在凌千暮急得兩眼發黑的時候,女人輕飄飄的聲音傳入耳畔:「想當年,媽媽跟你爸是圖他們凌家有權有勢,你圖那個女人什麼?她明明什麼都給不了你……」
砰!
話未完,凌千暮手中的電腦,不客氣朝著女人的臉砸了過去,砸得又狠又重。
毫無防備的女人,直接被他砸歪的鼻樑,痛得捂住鼻子慘叫了起來:「啊啊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我新做的鼻子……」
「滾!」
凌千暮衝著眼前的女人,他的生身母親葉俏狠戾地丟出一句話:「滾得遠遠的,這輩子都別讓我再見到你!」
他的惜惜!
他愛的,也愛他的惜惜,就是因為這個下作的女人,又落到凌千越的手中。
她非但沒有半句感恩,反倒在這裡冷言冷語嫌棄惜惜。 他恨恨地看著葉俏:「凌千越怎麼沒弄死你?!」 弄死她,惜惜就不會做傻事了!
「凌千暮,你說的什麼渾話!你是我生的,我是你媽,你怎麼能……」
「我沒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媽,我也沒求著你生下我,你是自己要把我帶到這個噁心骯髒的世界!」凌千暮懶得跟她廢話,命令管家道:「找個地方,把這個女人給我扔了,扔得越遠越好!滾!滾遠點死遠點!」
第049章 惜惜,嘴腫了
管家半分不敢怠慢,生拉硬拽地拖著葉俏走了。 凌千暮往沙發上重重一靠,用力地按住太陽穴。 拆家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突發鬆掉被它咬出豁口的沙發,腦袋伸進凌千暮大腿上,藍色的眼睛撲扇撲扇地看著凌千暮,低低地嗚咽著:「啊嗚……」
看著難得安靜的拆家,凌千暮心口一痛,在它的狗頭上揉了揉,像在安撫它,更是在安撫自己:「會找到的。」
「你乖一點在家裡待著,我去找惜惜,聽話。」 凌千暮在拆家的腦袋上又揉了好幾下,才鬆手起身,拿著車鑰匙大步的往外走。
他電話吩咐助手:「幫我查一下,這段時間凌千越下班都住在哪裡。順便幫我查一下他助手以及心腹的名下,都有哪些房產。」
凌千越不一定將顧惜藏在他自己名下的宅院裡。 但是,不管凌千越將顧惜藏在哪裡,藏多久,他不會放棄的。
這輩子都不會放棄的。
除非他死了。
惜惜一定怕得要死。
心疼。
……
顧惜昏睡了很久很久。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忽然聽到一陣細碎的聲音,好像是滑動門移動的聲音。
顧惜嚇得瞬間清醒,睜開眼睛望去。
入眼的是一個大約20平米的臥室,房間裡除了她身下的這張床,還有一個衣櫥一個裝滿書的書櫃和一個不算大的雙人沙發一個茶几,角落還放著一個單開門的冰箱。
轉身向里望去,還有一個不大也不算小的衛生間。 再往頭頂看看,有個換氣供暖的中央空調。
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個房間沒有窗子!不僅沒有窗子,似乎連門都沒有!
不!看更多好書就到:ji zai1 7.c om 不是沒有門,而是門和牆融為一體,是個隱藏門。 顧惜慌張地跳下床,不停得在牆壁上摸索著,想找到那道隱藏的門,可找了好久好久也沒有找到。
就在她慌到不知所措的時候,她左手邊的牆壁突然動了一下,滑動門緩緩地開了,渾身都是酒氣的凌千越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扶著他手邊的書櫃。
他剛邁進臥室,滑動門又『砰』得一聲關上。
顧惜顧不得害怕,撲到門邊雙手用力,試圖把那道門打開。
可是她用盡全身的力氣,都沒能將門掰開半厘米的縫隙。 「呵。」
喝醉的他,看著扒門的顧惜發出一聲輕笑,一句話絕了她的念頭:「特製的門,很重,跟牆壁一樣重,只能從外面打開,就你那點力氣,是打不開的。」
聽著凌千越的話,顧惜心口一陣抽涼,轉身看他。 視線還未觸及他的臉龐,他突然鬆開書櫃,一步步地朝著顧惜而來。
顧惜嚇得本能後退。
但很快她便退到牆角,後背抵住堅硬無比的牆壁。 而他也很快來到她的身邊,將她堵在逼仄的角落,一雙被酒氣薰染到朦朧的目光垂得低低的,就這麼居高而下地看著她,一直一直的看著。
看了好久好久,久到她的兩條都站麻了,他都沒有像她害怕的那樣去掐她的脖子或者扯她的頭髮。
只是低著頭看她,厚重的、帶著酒氣的氣息,不斷地噴洒在她的臉上。
顧惜被他折磨的沒辦法了,只能率先開口問他:「你想幹什麼……」
咚!
話沒有說完,他沉重的腦袋突然砸在她的肩膀上,兩隻手也緊緊的摟住她的腰,那親昵的稱呼似乎隔著時空而來,落入她的耳畔:「惜惜……」
顧惜的身體一瞬僵住,腦海中像是有電流閃過,眼睛變得通紅通紅。
整個人都麻了。
自從凌千柔死後,他便沒有再叫過她惜惜。
凌千柔死前,他從未叫過他顧惜,只叫她惜惜,很溫柔很寵溺地喊她『惜惜』。
「惜、惜惜……」他臉埋在她的頸窩,又喊了一遍,男人的聲音在顫抖,在哽咽:「為什麼要是你?為什麼會是你?為什麼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你說你恨我,你說你恨死我了,可你有想過我嗎?你殺了阿柔,那是我僅有的親人,那是患有絕症,被我強行續命續到十歲的小孩,你要我怎麼辦?」
「你知不知道,我也恨你,我也恨死你了。你哪怕殺得人是我,我都沒那麼恨你。」
「哪怕你騙我,說阿柔先招惹的你,哪怕你騙我……」 顧惜:「……」
根本不想回答他。
事已至此,在他們之間,殺凌千柔的人是不是她,都不重要了。
她說不是,他不會信。
信了也沒有用了。
時間無法重來,傷痕不會消失,變了的心也不會再回到他身上。
她現在愛的是凌千暮。
她在沉默,他卻越問越多:「你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要把我逼成這個樣子?為什麼在把我逼瘋後轉身去愛上別人?為什麼懷別人的孩子?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以前愛的明明是我,是我……」
「你已經瘋了,我不想跟你說話。」
顧惜還是不想回他,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想要將這個醉鬼給推開。
的確,她以前愛的是他。
好愛好愛。
可是,為什麼不愛了呢?
問他自己啊。
「惜惜,惜惜。」他借著她推他的力道,臉離開她的頸窩,額頭卻緊隨其後貼住她的額頭。男人摻著酒氣的滾燙氣息,不斷地噴洒在她的口鼻間,酒精的香氣麻酥酥的。
顧惜蹙緊秀眉,再度按著他的肩膀用力,想將這個瘋批醉鬼給推得遠離自己。
然而,她的雙手還沒來得及發力,腰間上的大手突然抬起握住她的右手,牢牢地摁死在牆上,吻像暴風雨一般急切的落在她的唇齒上,舌頭一下子便伸到她的口腔深處,將她的小舌死死地抵在角落縮著。
他吻過來的時候,濃烈的酒味一下子灌入她的口中,直接將她嘴裡原本的氣息給奪舍了。
唇舌勾纏和酒精的雙重刺激下,顧惜的心臟一陣發麻,氣息迅速地亂了,本能的想要將頭偏到一旁甩開這個瘋子的吻。
他似乎能預判她的下一步動作,她的頭不過是微偏了一下,便又被他的大手掰正,緊緊地固定在掌心。
他的力氣太大了,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他雙手擠臉的動作下,乖乖張開小嘴配合他的親吻。
他喝了很多很久的酒,但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終於乖順了,滿意地捧著她的臉吻開了。
吻了好久好久,他才緩緩地放開她的嘴唇,醉意深重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小嘴看。
他含糊不清的說:「腫、腫了,惜惜,嘴腫了……」 說廢話!
吸得那麼用力,能不腫嗎?
顧惜根本不想搭理這個瘋批,冷冷地回:「凌千越,你醉了,別在我這裡耍酒瘋……唔……」
唇又被他吻住了。
不僅唇被他吻住,兩隻手也被他拉到腰側,被他的手臂固定在懷中固定死了。
他溫熱濕滑的舌頭,從她的齒縫而起,一點點的往裡吻,挑她的舌尖舔她的舌面勾纏她的舌身,反覆地嘬吸糾纏她的整根舌頭,逼她回應他的同時,摟著她轉了個身,推著她的身子朝著床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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