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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愛十年 (19-36)作者:風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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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18: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019章 又想挨操了?
凌千越身子重重地往沙發上一靠,黑沉著臉沒有說話。
顧惜嚇得迅速反應過來,匆忙將客房中的牛奶打開,小跑到陽台上遞給凌千越,解釋道:「我特意備註不加辣的,可能是商家看錯了,我……」
算了,不解釋了,「喝點牛奶吧,牛奶解辣。」
凌千越沒有說話,也沒有接她手裡的牛奶,一雙清冽的瑞鳳眸慢慢地抬起,落在她的臉上。
顧惜被他看得好慌,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她,乾脆去衛生間拿了濕毛巾,蹲在他的身邊故作平靜地打掃滿地的紅油,可能是因為她太慌了,辣椒油在她擦地面的時候又濺到她的眼睛裡。
「啊……,疼……」
變態辣的辣油,辣得眼睛頓時紅了,眼淚順著眼角流下糊了一臉,她痛得就要拿手去揉眼睛。
「見過蠢的,沒見過你這麼蠢的。」
男人暴躁地罵了她一句,起身時煩躁地將她扛在肩頭扔衛生間裡。花灑拿過打開,將她的腰按得弓下,清澈的水流不斷地沖洗著她的眼睛。
足足沖洗了五分鐘,他才又暴躁地關了水籠頭,將花灑扔在一邊。
反覆沖洗眼睛過後,眼睛裡的辛辣感不見了,顧惜慢慢地起身朝著凌千越看去,眼淚又在眼中閃爍。
他可以不用管她的,那麼恨她。
女人紅著眼睛看他,他也紅著眼睛看他,兩個人的眼睛皆微微濕潤。
四目相對,看了很久很久。
顧惜被他看的,內心再度慌了起來,她倉促地轉身丟下一句話:「我給你重新點份不辣的,你等會……凌千越……」
話又一次沒有說完,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用力地拉了回去。
沒有防備的她,撞到他的胸膛間。
他的一隻手,落在她的腰上。
他看著她的眼睛,大手隔著衣服在她的腰上來回摩挲。
她再度開口:「千越……」
他徑直打斷:「這種眼神看我,又想挨操了?」
顧惜抿唇,不知說什麼是好。
她真的不太懂他。
上一秒明明那麼恨她,恨不得將她剝皮剔骨,挫骨揚灰。可下一秒,就能用這種激烈跟有團火在燒似的眼神,恨不得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得乾乾淨淨,將胯下的生殖器深深地插進她的體內。
明明是他,把她送去給人輪。
那些人那麼噁心,她想起來就想吐,難道他就不噁心嗎?
想羞辱她,換一波又一波的人上她就好了,為什麼每次他都能像遺忘了那些事,狀若瘋癲地在她的身上發癲發瘋?
『發癲發瘋』這四個字剛浮上腦海,他便真的開始發癲發瘋。
他一把將她抱坐在洗手池,吻她的嘴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乳房,吻她的小腹,吻她的腿心,等她全身都被他吻遍,腿心因他濕滑的泛著洪災,他又將她扛回床上,擺弄著各種姿勢,發瘋發癲地將她摁在身下索要,性器恨不得每一下都穿透她的子宮,抵到她的心臟。
不僅他瘋了,顧惜覺得自己也要被他折磨瘋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
半個月過去了。
他都沒有將她帶回家,郊區的小酒店住膩了,又帶著她回了市區,在一家星級酒店開了間總統套房。
每天除了跟她發脾氣的那點時間,全用在她的身上。
顧惜分不清這半個月,自己被他要了多少回了。
每次被他干到靈魂飄忽的時候,她腦袋裡總是會升起一個念頭,就好像他懲罰的不是她,也包括他自己似的。
根本不知道怎麼恨他。
明明是白天,明明是工作日,明明電話響了好幾天,他就是不接,就是要聽著電話鈴聲操她。
顧惜被他弄的,感覺自己的腎都虛到脹痛,實在沒辦法的她,只能對著他的肩膀用力的咬了一口。
情慾還很深的男人,被她咬醒,一雙眼睛又開始掉著冰渣,冷冷的看他。
「千越,電、電話。」顧惜環抱著凌千越的腰,喘著粗氣道:「你已經很久沒出門沒去公司了,也許有很重要的事,你去管一管好不好?」
去公司了,也能讓她休息一會兒。
太累太累了。
累到連呼吸都多餘的。
凌千越抿了抿唇,凝視著她的眼睛問:「如果我說,給我打電話的人,是我給你準備的新歡,你還要急著讓我接電話嗎?」
一句話,嚇得顧惜又沒了言語。
他日夜要她,都要了她半個月了。
還沒放棄凌辱她的念頭嗎?
凌千越果斷地從她的身上翻下,拿過手機看了眼,接電話之前罵了她一句:「出息,公司的電話。」
顧惜:「……」
怪她沒出息?
那樣的事情,他都做過兩次了。
接了電話的凌千越,只是安靜的聽著電話,等他們說完丟下一句:「知道了,我一會回去處理。」
掛完電話,男人半句話都沒有跟顧惜說,拿著自己的衣服進了衛生間洗澡。
洗完後,穿著一身奢華高定,頭髮都吹到一絲不苟的男人,看起來高貴又冷漠。若不是親身經歷,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看出來,藏在他這副貴公子皮囊下的,是多麼讓人害怕的靈魂。
臨出門前,他才開口跟她說話:「我得去公司,衣服一會兒我助手給你送過來,收拾完了跟他回家。」
「哦。」顧惜乖乖的應了聲。
想問,又不敢問。
猶豫了片刻,還是問了:「你……,什麼時候回去?」
「顧惜。」聽著她的問題,凌千越突然笑了出聲,耐人尋味地問:「你是想我回去,還是想著我要是太久不回來,得給你找些花活兒消遣消遣省的你無聊?」
顧惜:「……」
「要出差,可能要半個月到一個月,沒事老實在家待著別亂跑,要是讓我回來找不帶你……」男人的聲音漸漸停了,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所言何意,不言自明。
顧惜攪了攪手指,沒有搭理他。
他離開後,助手很快來了,順著門縫給她塞了件衣服。
顧惜穿好衣服,忍著兩條腿的酸軟感,跟著助手一起離開酒店。
回到棲遲園後,她直接往後院的狗屋走去。
「那個,惜惜小姐。」
助手突然叫住了她。
顧惜回頭,疑惑的看向助手。
助手說:「凌少說,您不用住狗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要你去他的臥室睡。」
不住狗屋,還去他臥室!
顧惜難以置信自信地看著助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個月來,從來都不敢奢望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瘋狂的閃過:他是不是,真的心軟了,捨不得了,不想追究了?
第020章 聽說你被凌千越欺負了
然而,並沒有人告訴她答案,她也不敢去問凌千越要答案。
不問,至少在他的面前,她還有一絲閉口緘默的尊嚴。
顧惜收拾了一下心情,去了凌千越的臥室,呆坐在他臥室的大床上,怔怔地看著他的房間。
暖色系的裝修風格,其實跟他的喜好是不符的,他之所以接受是因為,當初幫他裝修房間的人是她。
還記得,那時的她才十六七歲,他也不過才十八九歲。她翻著裝修畫冊說,等他們以後結婚了,每天住在溫馨的暖色系房間裡,睜開眼睛就是幸福的。
他則一臉戲謔的看著她:【結婚?誰要跟你結婚?小姑娘,小小年紀整天想著嫁人,不害臊?】
她便撓著他的胳膊,一副死纏他的模樣:【你呀你呀,你要跟我結婚呀。你生來就是我的,我為什麼要害臊?就想著嫁人就想著嫁人~,怎麼樣,你是不想娶還是怎麼滴?】
她滿臉嚴肅地威脅:【你要是不想娶的話,可要提前說啊,我得另覓如意郎君的。】
他每次聽了她這句話,都會賞她一個冷冷的白眼,然後裝模做樣的看書學習,一副再也不搭理她樣子。
直到她開始哄他:【好好好,我不覓如意郎君了,我眼光太高了,除了千越誰也看不上,我能看上的如意郎君只有千越一個人。】
每一次在她的千哄萬哄下,他都會擺出一副傲嬌得要死的表情,藏到他以為她看不到的地方偷笑,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那時他們之間,明明那麼美好,明明那麼溫馨……
她想嫁,他也想娶的呀。
否則,他怎麼會在她剛過完十八歲生日,就急不可耐地和她舉辦了訂婚宴,確定了他們未婚夫妻的關係?
可是……
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想著想著,顧惜再也忍不住了,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床上,傷心的快要背過氣了,一遍遍的哽咽道:「凌千越,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不相信?」
難道,只是因為鐵證如山嗎?
也是,警察辦案從不看人情,只看證據。
在那鐵證下,她根本洗不清冤屈。
可是,凌千越他不是警察啊!他作為一個普通人,作為她青梅竹馬的愛人,信一信她,就那麼的難嗎?
其實,他每次虐她又放過她的時候,他都說是想要慢慢玩她,才沒有讓那些人繼續下去。可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們一起長大,他們認識二十年了。他心疼不舍時會露出什麼眼神,她豈會不知道?
第一次輪姦終止,是因為不捨得。
第二次輪姦不到十分鐘便跑回去找她,也是因為不捨得。
把她抱去酒店,吻她吻得那麼深,是想要將他的氣息傳給她,壓住那些人留在她口中的臭味。
他吻她的傷口,吻她被別人插進去的小穴,都是因為他想將那噁心感吸到自己的心上,陪著她一起噁心。
「凌千越,你既然要虐我,為什麼不再狠心一點?為什麼要我受了極盡屈辱的時候,又用你的心疼,來修復我的創傷?你既然虐完我,又來修復我,為什麼不能堅定不移的相信我?」
顧惜好難受好難受。
好多事情想不明白。
她就這麼倒在凌千越的床上,渾渾噩噩地躺了三天,每天除了保姆李嬸怕她餓死,強行喂她吃些東西外,她關上了所有感官知覺,活得像個活死人。
三天後的傍晚,她終於從床上爬起,忍著虛弱感去了廚房,添了滿滿一大碗米飯,坐在餐廳吃著。
她得振作。
唯一的『親人』凌千柔死了,凌千越已經是半瘋狀態了。
她要是死了……
凌千越會徹底瘋掉嗎?
她也不確定。
她就是像他說的那樣沒出息,即便他如此待她,她都還像以前那樣,心裡全是他。
她捨不得讓凌千越瘋掉。
更何況,又是三天過去了,他好像也沒有像他恐嚇的那樣,繼續找人凌辱她……
「呦,這不是顧惜嘛。」
正想著,一道驚詫的聲音突然闖入耳膜,帶著幾分戲謔:「凌千越居然還沒弄死你?」
顧惜吃飯的動作一僵,抬頭望去。
僅一眼,便認出了他。
凌千越同父異母的哥哥凌千暮,也是凌千越父親出軌的產物。
當年,凌千越那個渣男父親理直氣壯的跟凌千越的母親說:「你嫁給我五年沒生育,我不找別的女人生,難不成要我們凌家絕後嗎?」
後來,凌家老太太老太爺的逼迫下,凌千越的母親只好含淚答應將凌千暮養在凌家,只是夫妻倆約法三章:「你要繼承人可以,如果我再過五年還沒生下孩子,你才可以將凌家交給凌千暮,不然咱們就離婚,按照婚姻法,家產各一半,你該知道現在各個大家族競爭那麼激烈,離婚分家產意味著什麼。」
幸運的是,凌千暮到了凌家不過才一年,凌千越的母親便懷上凌千越。
顧惜厭惡地收回視線,不悅地問:「你怎麼來了?」
「我來安慰你啊。」凌千暮無視顧惜的眼神,在她的對面坐下,雙手支著下巴看她:「聽說,你被凌千越欺負了?」
第021章 是凌千越讓我來的
顧惜使勁地將最後兩口飯扒拉完,碗筷一丟,冷冷地回:「關你什麼事?」
半分鐘都不想跟凌千暮多待,轉身就走。
凌千越討厭凌千暮,她也討厭凌千暮。
因為凌千越父母的協議,自凌千越呱呱落地的那一刻,凌千暮便徹底失去了凌家繼承人的資格。他們的那個渣爹,又不是痴情人設,很快就厭棄凌千暮的生母,小四小五小六不停地換著,換女人簡直比換衣服還勤快,更在十年前剛生完凌千柔後,選擇跟他的新歡私奔,拋棄家族拋棄孩子。
自此後,養在凌千越母親名下的凌千暮便處在了一個尷尬的位置。
他若是安靜如雞,也能換得家裡人的一絲絲同情和憐憫。
可他偏不,從懂事起就想方設法的和凌千越作對,欺負和凌千越青梅竹馬的她。
若不是凌家老太太看在凌千暮是長子的份上,他恐怕早就被逐出凌家了。
凌千暮想也不想地追上顧惜攔住她,赤裸裸的眼神不停地在她身上遊走:「怎麼不關我的事?你都不知道,我聽說你被凌千欺負了,特意過來心疼你的。」
「犯不著,你心疼心疼你自己吧,眼看著就要被逐出凌家了。」
顧惜想也不想地伸出手,想要推開攔路的凌千暮。
未曾想,她的手還沒碰到他的手臂,男人反手便將她纖細到不足一握的手腕捉住,他一個用力便將她拉進懷中攔腰抱她:「小惜惜,別那麼排斥我嘛,你又不單單和凌千越青梅竹馬,你和我也是青梅竹馬對不對?你看,他那麼欺負你,我只想心疼你。」
從後背扣住她的男人,說著說著,便朝著她的脖子上吻去。
顧惜被他嚇壞了,瘋狂地掙扎,喉間:「凌千暮,你放開我放開我!凌千暮,你再不開放開我,我就喊人了!李嬸,祁伯伯……」
聽著顧惜的話,凌千暮突然將她重重地推開,沒有絲毫防備的顧惜被他推的踉蹌幾步,雙手應激地扶住餐廳的牆壁,喊叫的聲音也被推得戛然而止。
他兩步便沖了過來,壓著顧惜的後背,將她死死地壓在牆壁上,漲成小帳篷的生殖器隔著褲子不停的往她的屁股上磨,右手也奮力的隔著衣服抓住她的乳房。
他左手固定著她的身體,男人陰邪的在她耳邊說:「你叫啊你叫啊,我看你今天誰會理你?」
凌千暮身高187,她才168,他的力氣又大,顧惜的掙扎在她的面前,根本就是螳臂擋車一般孱弱無力,幾下便被他按得死死的。
掙扎之間,薄薄的夏季襯衫被撩至胸上,她感覺到他的手順著她文胸伸進,強勁有力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她的乳尖。
她嚇壞了,也氣瘋了,同樣她發現家裡好像半個人影都沒有。沒有辦法的她,只能用凌千越恐嚇他:「凌千暮,你別碰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亂來,千越不會放過你的,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還在痴心妄想呢?」她叫得越凶,威脅得越狠,凌千暮便越興奮。他乾脆將摁她腰的那隻手也從文胸下方伸進,兩隻手捏住她的乳頭,戲謔道:「都傳開了,凌千越有找過人輪姦你。你殺了凌千柔,他都恨死你了。
「滾滾滾!那又怎樣?輪姦也輪不到你輪!凌千暮,你給我滾!滾!滾啊!」
顧惜氣得嗓子都啞了,兩隻小手奮力的抓住他揉捻她乳尖的大手,掙扎不脫的她果斷低頭朝著他的胳膊上咬了過去。
顧惜的牙齒剛碰到凌千暮的手臂,他突然急急地說:「是凌千越讓我來的!是他讓我來的!」
轟……
怎麼也沒有想到的顧惜,只覺得腦袋裡傳來一陣電閃雷鳴,掙扎的身體、咬他的動作,全都在同一時間停止了,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聲音:是凌千越讓他來的……
第022章 順著她的內褲滑進
她以為他不舍了心疼了,她以為他放棄了啊……
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幻想、妄想,統統消失不見,只剩下滿腹失望。
簡直是,失望透頂。
凌千暮,是他同父異母的兄長啊,他怎麼能讓自己都厭惡的兄長這樣對她……
強烈的屈辱感,又浮上了顧惜的心頭,大顆大顆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可是她沒有再掙扎,就這麼趴在牆壁上,流著眼淚緩緩的合上了眼睛。
見顧惜不掙扎了,凌千暮嘴角微微上揚。
就知道這招管用。
凌千越也真的是,那麼漂亮的顧惜,他從小惦記到大,幹什麼送去輪姦,不想要送給他也好啊。
他痴迷的將顧惜的襯衫往上掀了掀,舌頭細細地舔她的後背。
顧惜還是沒有掙扎,只是按在牆壁上的手指不停的摳著牆,摳的她青蔥白皙的手指頭眨眼被磨破了,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指腹下,一點點的往下滴落。
失望了,心死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不想抵抗了。
在顧惜後背上舔了足足三分鐘,凌千暮才依依不捨的收回了舌頭。男人雙臂一個用力,將顧惜高高的扛在了肩頭,直奔曾經屬於顧惜的那個臥室。
這個宅子,是凌千越的私宅,沒有屬於他的房間,倒是給顧惜留個房間。
不過,在顧惜的房間也不錯……
將顧惜扛回房間的他,用腳將門踢上,重重的將顧惜扔在了床上後,沉重的身子整個壓在了顧惜嬌小纖瘦的身子上,唇舌不急可耐的吻著她修長好看的天鵝頸,手指將她雪紡襯衫的扣子一個個解開,大手抓住文胸的中間往上扯了扯。
女人雪白圓潤富有彈性的乳房,一下子便從胸罩下擠彈了出來,裸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抖著,好看的像兩隻可愛的大白兔,乳暈的顏色又粉又淡,小小的乳尖挺翹的比紅豆還誘人,勾的凌千暮渾身的慾火都在沸騰。
天知道,他有多惦記顧惜!顧惜小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長大後完全發育開了,小身材小臉蛋,哪樣不是極品中的極品?
尤其是這胸,真美啊!
美的好像是精雕玉琢的藝術品,技術再高的隆胸師,也隆不出她這對完美的乳房。
他的雙手果斷的伸到顧惜的身後,按住她的文胸暗扣解開,將礙事的上衣和胸罩都脫了,雙手握住了她的乳房使勁的揉了好幾下,才貪婪的將她誘人的乳尖含進了嘴裡,舌頭和牙齒並用,使勁的吮吸廝磨著她的乳尖。
她好軟好香,凌千越他怎麼捨得怎麼捨得!
美妙的香味,美的凌千暮心頭只打顫,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在她的乳房間。
「唔……」
忍了好久的顧惜,終於在他吃到自己乳房的時候,難受的嗚咽出聲,眼淚又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好難受啊!
「惜惜,別哭啊惜惜!」
吃奶吃的正歡的凌千暮,急忙吐出了她的奶尖,雙手捧住了她的臉,柔聲哄她:「你看我,長相身材都不比凌千越差是不是?我和你,也算青梅竹馬是不是?你給了我,豈不是比給那些噁心猥瑣的男人要強?」
顧惜的臉扭到一旁,繼續默默的流眼淚,根本就不想說話。
是,凌千暮長相和身材,的確是數一數二的,被他睡至少在視覺上,不過太過噁心反胃。
可是,這是一回事嗎?
凌千越,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狠?
為什麼?
明明你之前,還依依不捨的不肯從我身上下來,這才過了幾天你又這樣了?
「惜惜,好惜惜,不哭不哭,千暮哥哥會好好疼你的。你要是不願意被千暮哥哥上,等會兒凌千越又要找人來輪姦你了。你快點告訴千暮哥哥,你願意,好不好?」凌千暮慢慢地伸向了她的腿心,順著她的內褲滑進,揉著她乾燥的穴縫,一點點的磨著,哄著她自己說願意。
第023章 凌千越,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顧惜難過地閉上眼睛,抽噎了好久好久,才細碎地吐出她的回答:「洗澡,戴套。」
這是她能給自己爭取的,最大程度的保護。
聽著顧惜的話,凌千暮輕輕挑眉。大手抽出她腿心之時連帶著她的內褲長褲一把脫下,起身之時直接高高地將顧惜豎抱在懷中,大步地走向臥室配套的浴室,邊走邊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當他把顧惜放進浴缸時,他上半身已經脫光了。
男人結實緊緻的胸肌、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以及性感無比的小麥色皮膚,完完全全的展現在顧惜的面前。
彎腰替顧惜打開水龍頭的時候,男人咬住她的耳珠,曖昧地問:「千暮哥哥沒騙你吧?千暮哥哥的身材真的不比凌千越差吧?」
顧惜不想說話,也不想管他和凌千越誰的身材更好,她的心裡難過得快要死掉了。
她將視線偏到一邊不想看他,溫熱的清水不停地從水籠頭流進浴缸中,慢慢地沒過了她的身體。
凌千暮也不管顧惜說不說話,反正她現在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飛快地按住褲頭抽掉皮帶,將自己的褲子內褲一起脫掉,跨進顧惜躺身的浴缸中。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的身子便壓著水下沉,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她柔軟的嬌軀,胯下青筋盤扎、腫脹到發紫的性器,也抵住她修長的雙腿。
顧惜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個她曾討厭無比的男人,此刻會和她這樣親密,她緊張得睫毛顫了好幾下,本能地想要扭頭躲避。
可他沒有給她躲避的機會,雙手扶住她的臉龐,將她偏著的小臉扶正,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舌頭徑直的伸進她的口中勾住她的小舌。
顧惜以為凌千暮的吻會讓她很噁心,像噁心那群臭男人那樣的噁心。
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嘴裡非但沒有任何噁心的味道,還有股淡淡的,很清香的薄荷味,潮濕滾燙的親吻舒服得讓她忍不住閉上雙眼,發出一聲細碎地嚶嚀:「唔……」
凌千暮清楚地感覺到顧惜的身體在歡迎他,依依不捨地放開她香甜軟糯的嘴巴,那雙跟凌千越長得七分像的眼神在勾引著她:「乖惜惜,放輕鬆,想叫就叫。憑什麼他能欺負你,你就不能也享受一下?是他自己把你往別的男人懷中送,你何必還心心念念想著他,關閉自己身體的愉悅感呢?」
對啊。
憑什麼只能凌千越欺負她羞辱她找人輪姦她,她就不能享受一下?憑什麼她就一定要因為他,關掉自己身體的愉悅感,只記得被羞辱的凌辱感呢?
顧惜全身閉塞的任督二脈一下子被凌千暮的話給打通,女人慢慢地睜開眼睛,眼波流轉的看著凌千暮,在心中輕輕的對自己說:反正,凌千暮長得那麼好看,身材那麼好……
凌千越,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是你先不相信我,是你先把我送給旁人凌辱,是你是你都是你!
兩個人的眼神短暫地交流了一下,凌千暮再度吻向她的時候,顧惜報復性地摟住凌千暮,在他的舌頭伸進她嘴裡的時候,迅速而主動的伸出小舌勾住他的大舌。
兩個人的唇舌你來我往的勾纏著,吻得連浴缸滿了,水嘩啦啦得往地上流也不管,只恨不得直接將對方生生拆了吃進自己的腹中,吻得那麼的激烈,那麼的熱情!
吻著吻著,他的唇慢慢地離開她的嘴巴,緩緩移到她的脖子,大手也用力地握住她發紅腫脹的乳房。
他玩弄她的乳房,她便雙手摟他的頭,不停地在浴缸中扭動著身子,擺出最好最享受的姿勢,讓他的吻往她的鎖骨和乳房處深入,最好是像之前那樣咬住含住吃掉她的乳房。
顧惜扭動著雙腿,美到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美腿,一下下地磨著他硬得跟鐵棒似的性器。
顧惜!顧惜!
凌千暮想到她會因為自己的話而主動,可他沒有想到,顧惜居然會主動到這個程度,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再洗澡了。
慾火焚身的男人,握著她的兩隻手腕,將胸部以下都埋在水裡的女人一把拉起,讓她坐在浴缸的同時,一口咬住她的乳尖。
第024章 去凌千越的床上做
強烈的酥麻感,順著乳尖一下子便直入了她的心臟,顧惜得舒服心尖直打顫。她根本不想忍,身體有多享受,她便有多愉悅的嚶嚀出聲:「嗯……」
她為什麼要忍?
憑什麼要忍?
是凌千越將她送給凌千暮的!
她感覺到舒服的同時,也不忘獎勵凌千暮。她雙手捧著凌千暮的頭,臉垂得低低的,唇輕輕地吻他的黑色短髮,慢慢地淺吻他的額頭。
女人的唇,溫軟的像棉花糖,只是親額頭便瘋狂地挑動男人的腦神經,早就忍得陰莖脹痛的凌千暮一把將顧惜從浴缸中撈起,連身上的水都顧不上擦,抱著她直奔屬於女人的席夢思。
顧惜搶在凌千暮將她丟上床的前一刻制止了他:「去凌千越的房間,去凌千越的床上做。」
「顧惜,你……」
凌千暮短暫的錯愕過後,一把掐住她的小腰,笑罵道:「你這個小妖精。」
報復心太重了吧?
顧惜歪著腦袋看他:「不敢?」
「你看我敢不敢。」
凌千暮一把扯住顧惜床上的毛毯,遮在她的身上,抱著他直奔凌千越的房間。看書請到首發站:j iz a i8.c o m
凌千越的房間和顧惜的房間在同一層,斜對門,幾步便走了進去。
腳勾著門關好,凌千暮抱著將顧惜丟在屬於凌千越的那張大床上後,雙腿便迫不及待的地跪上床,雙手抓著顧惜粉白色的腳踝,一把將她的腿心拉到他的腰跨間。
餐廳磨了一會兒,浴室又磨了一會兒,到了床上後,男人根本不想做任何前戲,一手握著他青筋纏繞,長度至少二十多厘米的性器,蘑菇頭抵住顧惜的穴縫中來回蹭了蹭。
剛蹭了兩下,女人白皙粉嫩的跟新出籠的白麵包一樣漂亮的小穴便開始緩緩流水,濕滑的蜜汁裹著男人的蘑菇頭,轉瞬間將腿心打濕。她閉著眼睛,享受地嚶嚀出聲:「嗯……」
他的蘑菇頭,磨到她敏感的陰蒂了,好舒服。
「惜惜。」磨了半天的凌千暮,難受地問顧惜:「凌千越臥室有套嗎?」
他沒戴套。
可惜惜讓她戴套。
「我不知道。」
顧惜的確不知道。
沒在家裡和凌千越做過,但他在酒店和她做的時候,從來都不戴套。
不僅不戴套,還內射她。
凌千暮趕緊去床頭櫃抽屜找了找,找了半天沒找到。
慾望燒的男人口乾舌燥:「惜惜,沒套怎麼辦?」
顧惜深吸了一口氣,報復性地回:「直接進吧。」
直、接、進!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刺激得凌千暮的骨頭都酥掉了。男人沒有絲毫猶豫地回到她的腿心,蘑菇頭再度抵住她的穴縫,一點點地往裡擠。
「嗯……啊……」
凌千暮的性器漲太久,腫的太粗了,不過剛將龜頭塞進她的小穴內,顧惜的身子便忍不住微微顫慄,控制不住地嚶嚀出聲。
女人迷離的目光里,碎出了漫天的星辰,臉頰開始逐漸泛紅。
凌千暮被顧惜叫的,頭皮都麻掉了,大手一把握住她的小手,一邊用力地親吻著,一邊扶著性器使勁地往她的小穴里塞,慢慢地埋進,深深的插入,直到整根性器都沒入她的體內,男人也情慾失控地悶哼一聲:「嗯……」
好緊!
好軟!
好燙!
好舒服!
尤其是她小穴里的軟肉,軟得跟雲朵般似的,使勁地往他的性器上包括絞纏,一口一口的咬著、按摩著,他剛舒進去人就舒服麻了。
饞了她身體那麼多年,想過操她會很舒服,但沒有想到會這麼舒服。
凌千越把她轉手送人,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從沒操過女人的他,差點把持不住她小穴里的舒適感直接射了。
好在他的意志力足夠的頑強,硬生生地忍住了。短暫地緩了緩這從沒享受過的愉悅感後,他身子前傾重重地壓在顧惜的身上,兩隻手將她的兩條腿彎一勾,猛烈地抽插開了,一下一下,插得那麼深那麼用力。
「啊啊……嗯……啊哈……啊……」
徹底放開身心,享受愉悅感的顧惜,被凌千暮插得感覺小穴裡面像灌了一萬隻螞蟻,全部對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撕咬似的,蘑菇頭每抵住她花心深處里的軟包一下,她便能舒服的渾身的毛孔炸開。
幾下抽插過後,女人便失了控,身體不停地往後仰,臀部使勁地往上抬,想跟他交合的再深一點,更深一點,讓那愉悅到靈魂都在顫抖的酥麻酸脹感更強烈一些。
她的身體有多舒服,她嬌喘得便有多厲害,叫得男人滿耳都是女人嬌吟聲。
囊袋不停地拍打著女人的腿心,蜜穴里的汁液,被性器搗的撲哧撲哧亂響,伴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同一時間匯成了令人血脈噴張的交響樂,在屬於凌千越的臥室中迴蕩開來。
舒服到極點的顧惜,叫著叫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夠過床頭柜上屬於她的那部早就充滿電的手機。
女人的身子被男人插得在床上上下搖晃,她翻通訊錄的手指也在搖晃。好不容易翻到了凌千越的電話號碼,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撥出後,便將手機重重的丟在床頭,環抱著凌千暮的腰,繼續情慾難耐地嬌喘叫床。
「嗯啊啊……啊哈……啊……」
凌千越正在開會,他剛將手機放到耳邊,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激烈無比的做愛聲,聽得他瞳孔一陣縮放,寒霜瞬間在臉龐上凝結。
第025章 射進來
凌氏集團東南部分公司正在加班的所有高層,眼睜睜地凌千越的表情冷了下來,整個人瞬間變得戾氣騰騰,紛紛緊張地朝著彼此望去。
尤其站在液晶螢幕下講方案的項目經理,嚇得吞了口唾液:「凌……」
一個字,僅僅只有一個字。
凌千越突然反手,重重地將手中的文件摔了,暴戾的像頭被激怒的野獸,轉瞬衝出會議室,邊走邊問:「顧惜!顧惜你在哪裡?!你他媽跟誰在一起!」
這幾天他忙的很,沒時間給顧惜送男人,也沒打算給她找男人。
然而,顧惜的手機早就被她扔在一旁,就算凌千越將自己的嗓子吼啞了,她也聽不見。
她不但聽不見,還不停地將凌千暮抱緊,他的生殖器在她身體里抽插,她就拿下巴在他頸窩裡磨蹭。他的頸窩擠開了她的臉,低頭吻她的唇,她便張開嘴巴回吻他,還輕輕地咬著他的唇瓣,吸吮他的舌頭。
他放下她的腿彎去握揉捏把玩她的乳房,她就抬高自己的雙腿夾著他的腰,小手扶著他緊緻的屁股,讓他把玩自己乳房的時候,跨間的性器更加輕鬆有力的抽插她。
這個小妖精!
凌千暮簡直被她的主動給磨瘋了,低頭對著她的乳尖便是又重又深的一口,咬得顧惜眼中淚光和星光齊齊閃爍,漫長地嬌吟聲黏膩的仿佛比兩個人交合處不停拉絲的蜜汁還要動人幾份:「嗯啊啊……」
顧惜!顧惜你他媽在幹嘛!
凌千越被電話里的叫床聲刺激瘋了,無視追出來的高層,一把將副駕位上的司機拉開踹到一旁,明明事情還沒辦完的男人,握著方向盤一腳油門,車子飄移而出。
凌千暮看到顧惜床頭放在,正顯示通話中的手機了,他突然明白了什麼,果斷的將顧惜的身子一放,而後大手抓住她兩條修長的小腿扔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摁住她的腰臀部,直接又猛又重地操開了。
啪啪啪……
撲哧撲哧撲哧……
猛烈的搗弄間,囊袋拍打腿心的清脆響聲,仿佛比扇人耳光還響,拍得顧惜白皙的腿心徹底成了淡紅色。性器搗得小穴瘋狂的噴著水,就好像趕海時在擠壓貓眼螺,漂亮的水花在生殖器來回抽插時不停地往外濺,濺得她身下的床單濕透,他小腹和大腿上全是她不停高潮噴出來的蜜汁。
因為插得太狠太深又太快,交媾處的淫水被他搗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時不時的吹成一個又一個小泡兒,在燈光的照耀下好漂亮好漂亮。
凌千暮感覺自己快瘋了。
他乾得實在是太爽了,長這麼大沒這麼爽過。
在凌千越的床上操凌千越的未婚妻,而凌千越只能隔著電話聽著,這種感覺真的又爽又刺激。
插了她差不多有四十分鐘的他,呼吸粗重地說:「惜、惜惜,我想射,我想射在你裡面。」
你敢你敢!
顧惜你敢同意他內射試試!
你敢我弄死你!
電話那端的凌千越也瘋了,雙手拚命地抓著方向盤,氣得雙目猩紅,眼白上布滿了瘮人的紅血絲。
兩個男人瘋了,顧惜也瘋了。
她又瘋又爽,身體舒服到腦子都不夠用了,淫亂的叫聲不停的在臥室內迴蕩著,也在開車的男人耳邊迴蕩著,毫不猶豫地同意凌千暮的要求:「啊……啊……射……射裡面……射進來……嗯啊……你射……」
第026章 不過是一次次我無法反抗的強姦罷了
操!
顧惜!
你死定了!
凌千越一個急剎車,車輪摩擦著地面,發出冗長而刺耳的聲音,失控的男人差點將車開得飛出護欄。
他忍無可忍關掉通話,揚起手,狠狠的將手機砸在汽車工作檯上。
咔嚓一聲過後,手機螢幕碎裂成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男人靠在車椅上,反覆地深呼吸,好不容易調回呼吸的節奏,滿目陰鷙地說:「顧惜,你給我等著!」
聽到女人讓他射在裡面,凌千暮渾身的興奮都不知該怎麼形容。他摁著她的腰臀,蓄滿全身的力氣又狠狠地撞擊了幾下,撞到最後一下的時候,整根性器使勁的往她的小穴里擠,恨不得將跨間的兩個囊袋都塞進她的小穴里,直到深得不能更深的時候,他的整個性器才顫抖了幾下,將所有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宮口。
「嗯……」
好多,好燙。
滾燙的精液,燙得顧惜花心痙攣不止,穴心的汁液迅速地分泌著,和他的精液攪在一塊,被他依舊粗長的性器堵在小穴里堵的死死的,小腹以下的位置酸脹不堪。
剛射完的他,根本不給顧惜任何休息緩解的機會,雙手抓著她白嫩纖細的蓮藕玉臂,將她的身體拉進懷中,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移至乾燥的地方。
換體位的動作,一下子將他的性器插的更深,彷佛頂到子宮。無法承受的深度,讓顧惜感覺到有電流不停地往她的心口鑽,情慾燒得女人嘴巴都乾了,氣息紊亂彷佛下一秒就會斷裂。
她垂眼低頭,主動吻他的唇勾他的舌,勾出他濕滑無比的大舌潤著她乾裂的嘴唇。
他依著她的心思,一口一口地將她的嘴唇吻濕吻潤,雙手扶著她的腰上上下下的,又猛烈地動開了。他這一動,堵塞在她小穴里的精液混著淫水,如溪流般洶湧的往下流,順著他的股溝又將身下的干床單迅速的打濕。
遠方,凌千越正開著車,從東南部往鄴城趕。
鄴城,凌千暮摟著顧惜,顧惜纏著凌千暮,將全身的慾望一遍又一遍地發泄在對方的身上。
東南部開車回鄴城,需要六個小時。
顧惜和凌千暮,在凌千越的床上做了五個小時。
如烈火般纏綿的五個小時過去,凌千越的床單找不到一片乾燥的地方。
體力也用得差不多的顧惜,終於在凌千暮又射完一次後,雙手摁住他的肩膀,衝著他疲憊地搖頭,無力地說:「不要了,累。」
聽到她聽說累,凌千暮也沒有再強摁著她繼續。
男人用力地將她摟在懷中,滿是汗水的男性肌膚貼著女人同樣全是香汗的身子,腿和手臂依依不捨的絞纏在一塊感受著彼此的皮肉體溫。
他高她很多,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視線差不多和他的視線齊平。
他看了她好久好久,第無數次吻她香軟的嘴唇。
吻完,他修長的手指將她臉上的濕發撩到耳後,滿目期待地看著她,說出一句令她意想不到的話:「顧惜,跟我走吧。」
「跟你走。」顧惜閉著眼睛,默念著他的話。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睜開眼睛看他,女人眼中的情慾蕩然無存:「讓我跟你走,你玩得過凌千越嗎?」
「你怎知我玩不過……」
「凌千暮,別以為我剛才和你做的盡興,做的舒服,你就能把生殖器通過我的宮口,抵進我的心臟。」說著,顧惜看他的眼神,又恢復往昔冷淡的溫度,生硬地推開他絞纏她身子的手臂下床。
她赤裸著身體,玲瓏曼妙的背影對著他,好笑地問:「凌千暮,你剛剛是在同情憐我憫我嗎?」
凌千暮想解釋:「惜惜,我……」
顧惜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打斷:「同情我,憐憫我,你配嗎?」
女人剛剛和他絞纏得多激烈,此刻的言語便有多麼的疏離,甚至還帶著濃烈的譏諷:「凌千暮,其實今天的你,和凌千越比起來,和那些聽了凌千越話來輪姦我的人,又有什麼區別?不過都是一次次我無法反抗的強姦罷了。」
她的聲色微頓:「唯一的區別是,你的強姦,我順從了,享受了,僅此而已。」
「……」
凌千暮被顧惜懟的,一個字都說不上來。
強姦,的確。
他於她的這場性愛,的確緣起於他不壞好意的強行索歡。
見他不語,顧惜直接下了逐客令:「好了,夜深了,你在這留宿不方便,趕緊回去吧。」
事實如此,凌千暮收起解釋的話,不顧顧惜的抗拒從身後環抱住了她,兩條赤裸的身體又緊密無間的貼在一起。只是於剛才的情慾不同,他的胯間不再有任何的生理反應,陰莖乖順地縮在他的下面。
他雙手摟進她的腰,胸膛溫著她的後背,低垂的下巴深深地貼著她的頭髮,唇輕輕地吻著她的青絲。
吻著抱著,過了很久很久,他才留下一句話:「遲早帶你走,等我。」
說完,他放開了他,大步地回了顧惜的房間,一件件地撿起他的衣服穿上,大步地離開凌千越的私宅。
顧惜隔著窗子,看著穿好衣服,也衣冠楚楚的像貴公子的凌千暮,嘴角勾起一起涼薄至極的笑容,死了的心比死水還平靜。
在古時,流連風月場所的嫖客,也經常和不知所謂的妓女說『等他』,哄得妓女芳心亂顫,他卻對著妓女報以溫笑:「我只不過看你可憐,哄哄你開心而已。」
她不是妓女,不會相信妓女才會相信的話。
看了片刻,收回視線,她重新回到凌千越的床邊。沒有換床單,沒有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體躺在布滿精液淫水的床上,緩緩的合上眼睛。
還不及昏睡過去,緊閉的別墅大門一腳被人踹開。
意識昏沉的顧惜瞬間清醒,睜開眼睛朝著臥室門口而去,手指用力的攪住透濕的床單。
刺目的日光燈下,他可怕的宛若一頭禁錮了千萬年,剛剛掙脫束縛的洪荒困獸衝進臥室,視線平穩的和床上的女人對上了。
一眼望去,女人渾身都是曖昧過後的痕跡,空氣里全是淫靡的刺鼻氣息,甚至他的淺色床單,也被水淋成了淫亂刺目的深色。
熊熊怒火,在男人的眼中燃燒著,就連額頭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的暴跳,可怕滲人地開口:「顧……」
一個字,僅僅是一個字。
女人衝著穿戴整齊無比的他笑了,清脆悅耳的聲音灌入他的耳膜,蠕動的紅唇吐出直插心臟的話:「千越,我剛剛叫的聲音,好聽嗎?」
第027章 低於十個我不伺候
話音剛落,凌千越嗖得一下衝到顧惜的面前,大手毫不餘力地掐住她的脖子。男人憤怒地問:「你哪裡來的膽子!顧惜,你就那麼欠操是嗎?」
他剛叄天不在,剛叄天!
「哪裡來的膽子?」顧惜笑了出聲,看著凌千越可怕的眼神,戲謔道:「你在生氣啊?」
「你……」
「那你是在生氣我沒有屈辱的哭泣求饒,還是生氣我叫得太歡做得太享受?」
顧惜一把按住脖子上的大手,用盡全力推開,濃烈的恨意也布滿雙眸,想也不想地認了:「對,我就是欠操,怎麼了?我欠不欠操,那還不是你找的人嗎?」
「我找的?」凌千越被她氣得笑出了聲:「顧惜,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開始想方設法的潑我髒水了,是吧?」
顧惜也笑了出聲,滿目皆嘲諷:「潑髒水?凌千越,你說我潑你髒水?難道說,今晚的人不是你他媽的找人來強姦我的嗎!」
「我他媽沒有!」凌千越又是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將她拎回自己的面前,心中的怒意因她的話一下子消散了很多。
她說,人是他找來的。
也就是說,她剛才的愉悅享受,撥出的那通電話,全都是她氣極故意氣他的報復性行為。
將她拉到面前後,他的大手沒有再掐她的脖子,而是移到她的肩膀上,用力地捏著她的肩膀:「顧惜,我要是想找人強姦你,會連夜開六個小時的車趕回鄴城嗎?你知不知道,你他媽給我打那通電話的時候,我還在東南部分公司!」
他在東南部分公司……
難怪過了那麼久才來找她……
聽著凌千越的話,那滿腔的恨意一下子就沒了。
顧惜看著他氣到充血的雙眸,睫毛不停的顫抖了幾下,眼眶頓時紅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凌千越看著顧惜渾身的曖昧痕跡,眼睛裡全是殺氣:「你告訴我,晚上那個人是誰,我他媽弄死他!」
「弄死他。」顧惜緩了好久好久,才強行壓下心中的顫抖,笑得比剛才還笑嘲弄,笑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還要委屈:「可是,凌千越,從一開始,不是你先叫人過來輪姦我的嗎?」
「顧惜……」
顧惜打斷:「人是你叫來的,還是我自己找來的,抑或是他自己慕名而來,區別在哪裡?」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逼自己忍住落淚的慾望,怨恨地看著凌千越問:「你說,人不是你找來的,那你的證據呢?」
證據?
凌千越的眉頭猛的皺成山川,抓住她肩膀的大手深深地掐進她的肉中,捏得骨頭好痛。
他人不在鄴城,他哪裡來的證據!
他明白了:「顧惜,這就是你向我自證清白的方式?」
「自證清白?」顧惜又笑了,連賴都不想賴:「對,這就是我在自證清白的方式。人是我找來的,我讓他強姦我,然後栽贓在你的頭上,想讓你也受一受這不白之冤。怎麼樣,感受到了麼凌二少爺?」
咚!
話音剛落,凌千越狠狠地一甩手,將顧惜甩了出去。
男人強悍的力道下,柔弱的顧惜就像一隻小雞仔,被他重重地摔在沙發邊,額頭磕到了沙發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出了一個血包。
「顧惜,你給我記清楚了,你殺阿柔的事不是沒有證據,而是鐵證如山!我他媽找資深刑偵技術勘察過,警方也來過人,要不是我他媽豁出臉面保你,你現在早就下監獄等死了!」
凌千越幾步便又到了顧惜的面前,大手又掐住她的脖子,瘋狂地收力,發瘋似地質問她:「你的手段就這麼卑劣是嗎!卑劣到,非要用欠操的方式噁心我,妄想讓我相信阿柔不是你殺的!」
「你想多了,我沒有妄想讓你相信我,我單純的想要噁心你罷了!憑什麼就能你噁心我,我不能噁心你?」
今天的凌千暮不管是不是他叫來的,顧惜都不想再掙扎,更不想解釋,女人被掐得連氣都喘不上,眼睛卻得意地往他的大床上望去,亦是發瘋似地刺激他:「凌千越,你看看你的床,全是那個人操我留下的精液。味道香不香?甜不甜?那麼喜歡別人用過的你,要不要上去躺一躺舔一舔……啊……!」
正說得痛快,掐她脖子的大手陡然扯住她的長髮,重重地將她的頭撞到堅硬的茶几上。
頭部突遭撞擊,痛得顧惜失聲尖叫,兩眼直冒星星。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被他撞成漿糊,被扯住的頭皮好像滲著血珠子。
女人赤裸嬌小又柔弱的身子,趴在茶几上,疼得渾身都在顫抖,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不及緩解痛苦,便繼續不要命地刺激他,嘲笑道:「你說,我打你電話的時候,你身在東南部,因為我連夜趕回的鄴城,開了六個小時的長途車。」
她眨巴眨巴眼睛,笑盈盈地問:「不會吧不會吧?凌千越,你那麼著急,不會心裡還愛我吧?不會真的有在捨不得我吧?」
被戳中心思的男人,緊咬齒縫,一字一頓地回:「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
片刻,他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從茶几上拉開,戾氣騰騰的眼神看著她,滲人極了:「我只是想回來看看,浪叫浪成那樣的你,到底多騷多欠操,我只想想看看一個人能不能滿足你。」
顧惜不怕死的回:「滿足不了,所以呢?你是想自己親自上陣,還是又想來找幾個人,繼續輪姦我?」
凌千越譏諷道:「就憑你,還想要我親自上陣?」
「所以,又打算輪姦嘍?」
「現在跪下來求我,還來得及。」
「人多一點,低於十個我不伺候。」
「很好,我成全你。」
幾句對話,將男人渾身的暴戾激怒的徹徹底底,他當著顧惜的面直接撥了電話:「叫二十個男人過來。」
二十個……
原本只是在賭氣的顧惜,聽得心口一陣抽涼,眼淚又控制不住的在眼中閃爍。
凌千越,你好狠,你好狠啊!
即便我不是你青梅竹馬的愛人,即便我只是一個普通到你見都沒見過的女人,即便我真的殺了凌千柔,你又憑什麼這樣對待我?
「喂喂喂……」
就在兩個人憤怒到極限,也失控到極限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窗戶外面飄進來,言語帶著幾分調侃:「親弟,一種花樣花幾遍,就失去了刺激感,為何不換種方式呢?」
第028章 你們兄弟二人到底把我當什麼
他笑著說:「不如,你把她送給我玩陣子怎麼樣?二十個人,你也不怕把她活生生操死?」
「滾!誰要給你玩,我就算被活生生操死都不給你玩!你給我滾滾滾!噁心!滾蛋!」顧惜聽著凌千暮的話,也不管凌千越的手是否還扯著她的頭髮,發瘋似地掀翻茶几,狀若瘋癲地衝著凌千暮咆哮道。
騙子,騙她,說是凌千越把她送給他。上完了,又故意裝著走了,等凌千越回來又過來看戲。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畜生!
「你說了好像不算哦。」凌千暮透過窗子,看著一言不發的凌千越道:「怎麼,你不會真像她說的那樣,還愛著她,還捨不得她吧?不會吧不會吧凌千越?凌千越,她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愛她?」
「好心勸你一句話,二十個,真的會死人的。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走嘍,你繼續叫人。」
說完,凌千暮收回視線,就要離開。
「帶、她、走!」
剛走了兩步,凌千越咬緊齒縫,顫抖地丟出叄個字。
「都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我就算死都不會跟凌千暮走!」
話音剛落,顧惜突然掙脫扯頭髮的大手,沖向床頭櫃。
如果記得不錯,凌千越的床頭櫃里,放著一把匕首。
她剛抓住匕首,凌千暮便大步地走了進來,搶在她自殘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不等她衝著他投去仇恨的目光,他拿著路過沙發時扯下的毛毯,直接披在了她的身上。
「顧惜,別忘了,顧家現如今並不是只剩你一個人了。」
一句話,將顧惜尋死的念頭掐得一乾二淨。
是啊,顧家並不是只剩她一個人,她還有一個獨自支撐著顧家的媽媽,還有一個年幼的妹妹。
父親去世後的這些年,顧家一直依附著凌家而活。
她若是死了,母親和妹妹怎麼辦?
「走!」
凌千暮無視顧惜的抗拒,毯子將她赤裸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拉硬拽地將她拖出凌千越的私宅,將她塞進自己的車裡。
顧惜走了,凌千越渾身的戾氣突然消散了不少。
叮叮叮~
他的手機響了,接過電話放入耳邊,那頭是男人為難的聲音:「凌少,不是我辦事不力,而是這深更半夜的,我一下子實在湊不齊二十個人,只有十四個,您看……」
哐當!
本就砸成蜘蛛網的手機,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徹底屍首分離。
他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濕漉漉的床,聞著空氣里久久散不去的淫靡氣息,慢慢地掏打火機,點著了一根煙。
他的左手夾著煙,右手拿著打火機,一步步地走到床邊,再度點著打火機,丟到床單被褥上。
火苗,一點點地吞噬著床單上為數不多的乾燥,再一點點地向著濕潤的地方蔓延,轉瞬將整張床都吞進火苗中。
他面無表情地拎著床單僅剩的一角,拖拽著火苗扔到沙發上、窗簾上、書柜上。一切可以燃燒的地方,都很快的吞進火海中。
濃煙迅速的順著窗子飛出去,驚醒了住在棲遲園偏院的傭人。
李嬸嚇得披了件睡衣,踩著拖鞋便沖了進來,嚇得連嗓音都在發顫:「凌少,凌少你這是在幹什麼呀?」
凌千越薄唇輕啟,丟出一個字:「滾。」
「不行的凌少,火燒得太旺了,您會受傷的,您得給我們一起出去。來人,來人啊!著火了,凌少在這,幫忙啊!」
凌千越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拖不動凌千越。
好在她的呼喚,很快的叫來其它傭人和安保,硬生生地將凌千越從火里拖了出來。
棲遲園的火燒得很快,轉瞬間便將夜色燒紅了。
被凌千暮強行帶回家,從車上拽下來的顧惜,依稀能看見濃煙從棲遲苑的方向滾上天空。
棲遲園,原是他們說好的結婚用的宅院。
現在,他一把火將棲遲園燒了,等於把他們的一切都燒了。
他,終究是噁心極了她。
也是,她的身子現在那麼的髒。
凌千暮看了眼顧惜,將她泛紅的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將她拽離棲遲苑還很粗暴的男人,突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不是打橫的公主抱,而是摟著大腿的豎抱,將她抱得高高的,抱得高過了他很多很多,抱著她大步地回別墅。
他早就知道,他在凌家不受歡迎,所以他在成年後就給自己買了宅院,他帶顧惜回的是屬於他的私人宅院。
顧惜不想掙扎,她的心死得透透的,仍由著凌千越將她扛回房間。
他沒有將她放在床上,而是在關門之後讓她的雙腳離了地,將她嬌小的身子盡數的壓在門上。
他低頭著,仔細地看著顧惜的表情,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顧惜終於有了一點點的力氣,回視著他的目光罵了一句:「卑鄙。」
罵完,他想也不想地低頭,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親完,她看著他又罵:「無恥。」
罵完,他又親。
她接著罵:
「垃圾。」
「下流。」
「人渣。」
「騙子。」
「敗類。」
她罵一句,他便親一口。
直到她將所有會的罵人的詞彙,全都罵完了,他才親了最後一口,大手放在她的臉上上輕輕地描摹著,壓低聲音問:「解恨了?」
「所以呢?就想看我痛苦看我恨?」
好不容易緩解些許的顧惜,眼中的恨意再度濃烈了起來,抬起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她一定會將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
「還是,你覺得,你操過我了,就可以用你卑劣的手段,不顧我的意願,逼我跟你回來?凌千暮,你們兄弟二人,到底把我當什麼?蕩婦?妓女?還是人盡可夫的公交車?」
「不是。」他想了很久,還是解釋了:「因為我很清楚,你打電話激怒凌千越之後,以他暴戾的性格會做出什麼事。他失控的時候,是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
他雙手捧住了顧惜的臉,繼續道:「而你,被凌辱至此,想必也沒有理智可言了。放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今晚會發生什麼,誰也不清楚。」
他若是沒有返回去找她,若是不將她帶走……
無法想像。
「你這麼說,是覺得我該謝謝你嘍?」顧惜看著凌千暮的眼睛,不等他回答,又憤恨的丟出兩個字:「畜生。」
第029章 惜惜我知道錯了
凌千越今晚為什麼會被激怒?
她和凌千越又為什麼會鬧到這種地步?
還不都是因為他!
等她罵完安靜了點,凌千暮又親了她一口。
親完,他輕聲問:「只會這麼點罵人的詞彙?要不要我再教你兩句?」
顧惜恨恨地回:「滾!」
「不滾。」
他不僅不滾,還將她腰摟得緊緊的,高大的身體密不透風地遮擋著她嬌小的身軀,將她的氣息擋得嚴嚴實實:「要不要再罵我幾句解解恨?」
顧惜閉上眼睛,不想說話。
如果光罵人能解恨,她一定站這罵他罵個叄天叄夜。
「夜深了,洗澡睡覺了。」
見她終於不說話了,凌千暮在她耳邊輕輕地丟一句話,然後又以剛才的姿勢,將她高高地抱了起來。
顧惜嚇得急忙睜開眼睛看他,全身都是抗拒:「別碰我!」
噁心。
好噁心。
噁心的不是他一個人,是噁心她身邊所有的一切,包括她呼吸進去的空氣,以及她自己身上的氣息。
「洗澡,睡覺。」
他將兩個字分開,重複了一遍,說話之間已經將她放進浴缸中:「你自己洗,我去隔壁浴室洗一下,等會過來陪你。」
誰稀罕。
顧惜在心裡回了一句,閉上眼睛懶得開口。
凌千暮從衣櫥里拿著兩件他的睡衣,回到浴室丟給她一件,然後拿著自己的那件離開。
顧惜還是不想動,她就這麼團縮在浴缸中,任由水流慢慢地溢滿浴缸,慢慢地溢到地上。她的身子乾脆順著浴缸滑了滑,將自己整個人滑進浴缸里。
深得連她的臉都遮住了。
窒息感,很快的遍布全身。
「顧惜!」
凌千暮放心不下她,在隔壁浴室匆匆地沖洗了一下便回到自己的臥室,第一件事便是看浴室里的顧惜。但視線投進浴室的那一瞬間,他被她嚇壞了。
他衝進去一把將她從浴缸里撈起,眼睛裡分明帶著慌亂:「你在做什麼!」
顧惜面無表情的反問:「你看不出來嗎?」
想淹死自己。
當念頭浮上腦海的那一刻,她忘記了一切,甚至連母親和幼妹都忘記了。
只想死。
凌千暮慌極了,將顧惜從浴缸抱起,連水都顧不上擦,將她放坐在床上,用力的將她摟進懷中,不停的在她耳邊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顧惜我錯了,惜惜我知道錯了。」
原以為,只是饞她的身子。
原以為,只是想刺激凌千越。
可看到她眼中毫無活下去的慾望時,凌千越發現自己慌得連手都在抖,心裡後悔極了。
不該騙她,不該用那麼卑劣的手段占有她。
顧惜沒說話,由著他抱著。
她想死,不是因為他一個人,他只是催化劑。
「低於十個我不伺候。」
「很好,我成全你。」
二十個。
他說給她二十個人。
就像凌千暮說得那樣,若今晚她真的被二十個人輪,不死也得半殘吧?
原以為,他對她,心中多少還有一些些的情意和不舍。
畢竟,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們之間曾經有過令無數人羨慕的青澀美好。
她至今都記得,十八歲和他訂婚那天,被他牽在手中的她,到底有多幸福。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曾滿眼星辰看她的凌千越,對她竟會狠心至此。
想著想著,無盡的委屈浮上心頭,眼淚又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聽到她的哭聲,凌千暮也沒有哄著叫她不哭,只是將她從懷裡放了出來,摁著她的肩膀將她放在床上。關了燈,然後自己也躺在床上,側著身在黑夜中看著同樣側著身,哭到身子開始抽噎的她,手指在她受傷腫包的額頭上輕輕撫摸。
耳邊全是她沙啞委屈的哭聲。
她哭了很久很久很久。
他也看了很久很久很久,直到她終於哭不動了,他才輕輕地撥弄了一下覆蓋在她的眼睛上被她哭濕的長髮,柔聲道:「惜惜,不回去了,帶你走。」
帶她走?
別騙她了。
都是騙子,她不會相信他們兄弟兩任何一個人說的話。
他們說什麼,都只是想欺負她而已。
他跟凌千越說的是,將她帶回來玩幾天,玩膩味了就會將她送回去給凌千越接著欺負。
顧惜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翻了個身,將後背扔給他,緩緩地閉上眼睛。
凌千暮知道她不信,也沒有強迫她信,挪動著身子往她靠了靠,赤裸滾熱的身體從後背將她抱住,密不透風的將她抱緊。
他就這麼沉默無聲地抱著她,借著月色透過窗子灑進的光亮,默默地看著睡著都還在抽噎的她。
顧惜睡得不沉,一直在哭泣抽噎低聲說夢話,但卻睡了很長很長時間,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凌千暮已經不在了,傭人聽到她起床的動靜,拿了套新衣服放在她的床頭和她打招呼:「惜惜小姐中午好,您先穿好衣服梳洗一下,午餐已經做好了,大少爺讓您自己先吃。」
「另外,您出行用的行禮,我們都已經給您打包好了,不過也沒有多少東西,大少爺說您的衣服什麼的,到了地方後現買就好了。」
出行?
顧惜抓住傭人話里的重點,疑惑:「去哪裡?」
傭人回:「具體去哪裡,大少爺沒說,不過大少爺一會兒就回來了,您可以自己問他。」
她懶得問。
顧惜沒有說話,穿好衣服簡單的梳洗了一下,默不作聲的下樓去了餐廳,小口小口的吃著飯。
既然沒死,總是要活下去的。
意志消沉的她,直到凌千暮到家拉她上車,將她帶到機場的時候,她才恢復了一些生氣,茫然地看著他:「坐飛機?去哪兒?」
「隨便,想去哪裡去哪裡,到處瘋到處玩。」凌千暮看了眼手中的機票:「先去北方吧,南方這個季節太熱了,北方溫度剛好舒適。等北方待膩了,再換東西南方或者國外,都行,看你喜歡。」
所以……
顧惜根本不敢相信他說的話,仰著臉,看著高了她將近二十公分的他。
「趁著凌千越沒反應過來,走了~」
凌千暮無視顧惜的眼神,抓著她的小手,拉著她大步的朝著安檢處而去。
一天、兩天、叄天……
轉瞬一個月都過去了,自那天火燒了棲遲園過後,凌千越似乎忘記身邊曾有過顧惜這麼一個人,每天兩點一線的往返在公司和他新買的住宅中。
直到李嬸向他彙報,棲遲園重新裝修好了,還跟以前一模一樣的時候,凌千越忙碌處理工作的手,終於慢慢地停了。
李嬸看著神色明顯不對的凌千越問:「凌少,今晚是想回棲遲園住,還是繼續去新宅住?」
他無聲了很久,終於將忘了一個月的她想了起來:「顧惜呢?」
一句話,將李嬸問住了。
凌少,您不是把惜惜小姐送給大少爺了嗎?
第030章 地球那麼大,我繞暈他
凌千越看了眼李嬸,眸光突然沉了沉,強行被他忘記的事情,又浮上腦海。
看了眼檯曆,居然都過去一個月了。
這麼長時間,一點音訊沒有,跟凌千暮在一起樂不思蜀了?
想著,一陣兇猛的酸脹感,強烈地堵滿他的胸膛。
凌千越下令道:「給凌千暮打電話,該把顧惜送回來了。」
「好的。」
李嬸應了聲,趕緊給凌千暮打電話。
但僅是片刻,她又一臉為難地看向凌千越:「凌少,大少爺那邊的人說,大少爺不在家……」
一言,凌千越的眉頭猛地蹙起,急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凌千暮。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電話里,傳來智能女音毫無溫度的聲音。
咔嚓!
聽完,他的手機,被他狠狠的拍在了辦公桌上。手機剛滿一個月,壽終正寢。
李嬸被嚇壞了,趕緊安撫他:「凌少,您別急,也許大少爺在忙,也許也許……」
他仿佛沒聽見李嬸的聲音,提起座機將電話撥給助手,滿目狠戾的下令:「給我召集人手,立刻馬上去查凌千暮帶著顧惜去哪裡了,十分鐘內給我回復。」
凌千暮,你最好別像我想像的那樣,帶著顧惜跑了。
然而,他心裡想什麼,便來什麼。
十分鐘不到,助手便打來電話:「凌少,大少爺的助手說,他一個月前就出門了,具體去哪裡他也不知道。」
一個月前!
哐當!
又是一聲巨響,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全都被凌千越給推翻了,電腦文件摔了一地。
戾氣迅速在他的身上沸騰,他握緊手機,下令道:「找!馬上給我找!就算把地球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凌千暮和顧惜給我找到!」
該死的凌千暮,誰給你的膽子,把我的人帶走!
北方,毛國。
兩個月過去,一夜風雪過後,處在偏北部的國家被冰雪覆蓋成了白色,入眼的除了幾堆凌亂的狗爪印和雪橇印,其它肉眼所過之處,皆是一片蒼茫的白色。
他坐在別墅的院牆下,沿著那道雪橇痕跡向遠處望去。
「哎呀,慢點慢點!要翻車了要翻車了!」
看著看著,叄只奔跑的二哈,拉著一個木製雪橇像發了瘋似的往他這邊跑來,快到嚇得坐在雪橇上的女人不停地拉繩子,想要剎車。
可雪地太滑,二哈跑的太快,她拉了好幾下都沒拉住,連人帶車直接撞翻到一棵挺直的松樹下。
松樹被撞得抖了抖,大片大片的雪花從頭頂飄落,嗖的一下將女人的身子蓋住。
拉翻車的叄只二哈,居然還在她身邊蹦蹦跳跳,又踩起無數的雪花,全都落在她的身子上。
轉瞬,樹下除了隱約露出的淺藍色羽絨服,她便只剩一雙眼睛漏在外面。
正看得出神的凌千暮心頭一緊,趕緊起身沖了過去,雙手將她從雪堆里拉出來,緊張地拍拍她頭頂的雪:「沒事吧,疼不疼?」
「啊哈哈,不疼~」
怎麼也沒有想到,整個人以狗吃屎方式摔進雪堆,撞到樹上的女人,不但沒喊疼,竟意外地衝著他笑了起來。
笑的時候,眼底晶瑩的光華,仿佛比遍地的白雪還要好看。
凌千暮看呆了,心臟不停的加速跳動,視線久久地定格在她的臉上。
惜惜,笑了。
兩個月了,終於看到她笑了。
顧惜留意到凌千暮的目光,急忙斂住笑意:「怎麼了?」
聽到她跟自己說話,凌千暮回過神來,繼續仔細地清著她頭髮上的白雪,心疼地問:「喜歡雪?」
兩個月前的南方還是熱的,為了避暑,才帶她來北方。
想著給她散心,在一個城市玩了幾天,不見她開心便想著換一個城市,問她想去哪兒,她什麼話都不說,只是朝北方看。
於是,他帶著她,越來越往北邊。
如今,都快到毛國北方的邊境了。
「還行,主要狗狗好玩,以前光聽說二哈能拉雪橇,卻沒見識過,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你看二哈這傻樣,好治癒。」
她今天看起來心情真的不錯,以前他問一句,她只回少少的幾個字,這次竟然一口氣回了他那麼長的一句話。
她雙手撐著地面起身,又朝著雪橇望去,想繼續玩,但叄只二哈卻像叄頭脫韁的野馬,跑遠了。
「喜歡的話,回頭給你養一隻。」他知道她想玩,但又怕她著涼。
剛剛雪從樹上掉落,好多都灌進她羽絨服里了,得及時清理,不然感冒就不划算了。
他拉著她的手:「先進屋洗個澡換身衣服。」
「哦。」
顧惜也沒有拒絕,由著凌千暮牽著她的手,將她拉進別墅里。
有著供暖的別墅和冰天雪地的室外比起來,溫度天差地別,進屋後顧惜便將羽絨服脫了,拿著薄薄的睡衣進了衛生間。
趁著顧惜洗澡的工夫,凌千暮登錄自己的社交帳號看了一眼,又看到凌千越給他發的信息,只有叄個字:滾回來。
做夢。
凌千暮只看了一眼,便將信息無視,迅速地處理完工作,下線。
顧惜洗完澡出來,剛好看見凌千暮關電腦,默默地走到他的身邊坐下。
凌千暮疑惑:「有事?」
顧惜眸光暗淡地垂下眼睛,片刻又將眼睛抬起,心情複雜地看著凌千暮問:「你打算什麼時候送我回去?」
凌千暮沒有想過,她會主動提回去的事情,反問:「為什麼一定要回去?還沒被凌千越欺負夠,想回去接著受委屈是嗎?」
「不是。」顧惜搖頭。
女人臉上短暫的笑容像幻覺,消失得乾乾凈,眼神更傷了:「其實我知道,他一直在找我,他是不會放過我的,你總不能一輩子帶著我到處跑。他早就有心將你逐出凌家,你若現在帶我回去,也許還有緩和的餘地。可如果還不回去……」
她也不知道,開始逐漸掌權的凌千越,會拿凌千暮這個外遇得來的,又差點搶了他地位的哥哥怎麼樣。
她心裡很清楚,凌千越是不可能放過她的。
本來兄弟兩個人的關係就不好,現在因為她,關係可能陷入僵局。
原以為那句帶她走,只是他一時興起逗她玩,沒想到轉瞬兩個月都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點將她送回去的念頭。
「隨便他們嘍。」凌千暮輕飄飄地回了顧惜一句。
他好笑地問她:「你是覺得,我在明知道自己遲早被凌家驅逐的情況下不留任何後手,就這麼傻乎乎的等著凌家扼住我咽喉?」
秒懂他的意思,顧惜有點不敢想:「所以你……」
「傻丫頭,要是凌家真的能裁決得了我,我這會兒早該帶你沿街乞討了,又怎麼可能讓你滋潤舒服的到處旅遊瘋玩?」凌千暮笑了出聲。
如果他事事靠凌家,想要逼他回去很簡單,一招經濟制裁便能將他治得服服帖帖。
凌千暮揉揉她的頭髮,又安排了新的計劃:「好了,玩這麼久,也該玩累了,我讓人送點吃的過來。吃完早些睡,明天咱們離開這裡,我帶你去南極看企鵝。而且南極也有雪,也能讓二哈拉雪橇。」
「南極?」顧惜整不明白了:「我們這會兒,在北方,靠近北極啊。」
凌千暮一臉吃驚地眨眨眼睛:「北極有企鵝?」
顧惜無語了:「喂,你知道我不是單說企鵝的事情……」
「對,我知道。」女人的表情,實在是太鮮活太生動了,跟她兩個月前的生無可戀形成強烈的對比,凌千暮幾乎是瞬間的衝動,輕輕的將她摁進了懷中。
他抱著她,嗓音柔柔的:「他不是想找我們嗎?找啊,地球那麼大,我繞暈他。」
第031章 別讓我受委屈
正說著,他突然感覺到懷中的人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慄起來。
猛地反應過來,他急忙放開她,眼底也帶著一絲慌亂和歉意:「惜惜,我……」
怎麼忘記了,她碰不得。
之前經歷的那些讓她對肢體的接觸本能的害怕。
剛將她帶出來的那幾天,牽個手她都在發抖。
兩個月了,除了上一次騙她的那次,他根本就沒有碰過她。
很怕再看到她心若死灰,生無可戀的眼神。
短暫的擁抱很快離開。
可離開了,顧惜還都能感覺到,周身四處被他抱過的感覺。
暖暖的溫溫的。
她低頭著,喃喃地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凌千暮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還以為她被自己嚇壞了,嚇得連手都不敢碰了,解釋道:「剛剛只是覺得你開心,只是想抱一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害怕……」
「你可以不顧我的意願強迫我的,又不是沒有過。」顧惜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回憶著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反正我又抵抗不了,你機會又那麼多,沒必要這麼遷就我哄著我。」
「還是,當凌千越玩弄虐待我身體的時候,你卻想戲耍把玩我的心?」
她抬起眼睛,直視著他,眼底的荒蕪空蕩的像沙漠更像喪失文明的廢墟:「凌千暮,你知不知道,玩弄別人的心,比玩弄身體更加可惡?」
以前凌千越對她就是這樣的。
從懵懂無知,到成熟懂事,她的這顆心被凌千越玩得傷痕累累。
甚至,剛被凌千越欺辱的那幾天,她每天都在拼了命的為他找補,可笑的跟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似的。
也許,凌千暮也想學著凌千越那樣欺負她,只是手段不同。他想要先慢慢地圍剿狩獵她的心,等她的心裡有了他,再像凌千越那樣,對她進行猛烈的絞殺。
「不是的惜惜。」凌千暮被顧惜說得越來越慌。
悔不改那天對她那樣。
事情都已經做了,說再多也彌補不了,他只能不停地向她道歉:「惜惜,那天的事情是我錯了,真的,我知道錯了。惜惜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如果你生氣的話,再罵我兩句,打我也行,只要你別生氣別害怕,怎麼都行。」
說著,他起身離開沙發,一步一步地往後退:「惜惜,別怕,我不抱你,我離你遠遠的,你一個手指頭我都不碰,你別害怕。」
這棟別墅是他租來的,他們住不了幾天就要換地方。
別墅不大,他退了沒幾步,便退到門口。
聽著他的話,看著他的眼神,顧惜的眼睛霎時間紅了:「你去哪啊?」
凌千暮脫口而出地回:「我去外面待著,我去你看不見的地方……」
她不等他說完,又丟出兩個字:「害怕。」
旋即,又補充了一句:「一個人待著害怕。」
怕凌千越突然找過來。
害怕空蕩蕩的屋子,突然就響起可怕的聲音,害怕到連眼睛都不用閉上,一個晃神就看到滿屋都是赤身裸體的男人。
他們臉上掛滿猥瑣淫蕩的笑容,嘴裡說著粗俗無比的話,她被他們嚇得不停的哭。
可是她越哭,他們就越興奮,欺負她的動作就越粗暴。
「那那那……」聽著她的話,凌千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待在屋裡,怕她害怕他。
去她看不見的地方,又怕她一個人害怕。
顧惜看著凌千暮,兩隻手放在腿間用力的攪在一起,過了好久好久,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回來。」
「哦哦哦,好。」
聽著她讓自己回去,凌千暮連思考都沒思考一下,幾步便回到她的面前,近得仿佛一彎腰,又能抱到她似的。
旋即反應過來:「沒事,我稍稍遠點,我去那邊的沙發,我……」
「千暮。」
女人放開絞纏在一起的手指,突然抱住他的兩條大腿。
她坐在沙發上,他站在她的面前,過高的身高差,讓她也只能抱到他的大腿。
抱過來的時候,凌千暮明顯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還是有些抖。
她的聲音比她的身體還抖:「別騙我,別玩我,別欺負我,別讓我受委屈。」
她從小到大,沒挨過別人的欺負,也沒有受過委屈。
年少時,凌千越對她特別特別的好,好到一起長大的同學朋友都羨慕她。
那天,她那麼絕望那麼想死,只是因為落差感實在太過強烈。曾經溫柔美好的竹馬,突然變成凌辱她的暴君,將她的人格尊嚴踐踏到塵埃里,她怎麼能不心如死灰?
這兩個月,好不容易被凌千暮哄得開心一點點了,她害怕這種感覺,又是一場開往深淵裡的輪迴。
凌千暮沉默了很久。
很久後,男人握住她的雙手,在她的面前蹲下平視著她的目光,用力地喚著她的名字:「惜惜,顧惜。」
他的大手,用力的將她的小手握緊,嚴嚴實實地包裹在掌心裡,嚴肅又溫柔地說:「我的話,你不會信的,但信不信在你,說不說在我。」
他那麼的堅定:「這輩子都不會再欺負你了。」
說完,又道歉:「對不起惜惜,時間沒辦法重來,那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改變不了,我……」
正說著,唇上突然傳來一陣冰涼柔軟的觸感,宛若電流般的,輕輕地貼在他的嘴唇上,一下正中他的心臟。
他急忙低頭,眼波微動地看著主動親他的顧惜。
只淺淺親了他一口的她,慢慢地離開沙發,半跪在地毯上和他平視了一會兒,然後朝著他靠近,嬌小的身軀慢慢地投入他的懷中,雙手從他的身側抱住他的腰,下巴也搭在他的肩膀上,臉深埋進他的頸窩。
她在他的耳邊,加重語調,又說了一遍:「別騙我,別玩我,別欺負我,別讓我受委屈。」
「惜惜……」
她打斷,顫抖的嗓音中,比他剛才還要堅定:「你要是敢像凌千越那樣對待我,別讓我找到機會,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說完,她的臉又緩緩地離開他的頸窩,再度朝著他的唇邊靠去。
第032章 惜惜,濕了
還未完全靠近,唇被便被他捉住,狹小的口腔一下子被他的舌頭填滿.
男人口中的氣息,一下子將她的心也給填滿了。
這一次,顧惜才確定,他口中的薄荷味並不是他吃了口香糖或者別的帶有薄荷味的東西,她在雪地里玩了一個下午,他一直坐在大門口看著她,連水都沒喝。
這是他生來自帶的味道。
特別特別的香,還帶著一絲絲麻酥酥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這一次不是被騙被強迫,也許是被他哄得心裡有了些許他的位置,又也許是他嘴裡的味道實在是太好聞了,這一次的接吻,顧惜很快便投入了進去。
被吻得身心酥軟的她緩緩地閉上眼睛,以雙膝跪地的姿勢,軟軟地趴在他的心口,努力的仰著小臉給他親。
凌千暮能夠感覺到,她不僅自願,還享受了。
她趴在他的心口,小手軟乎乎地按著他的胸膛,在他深吻糾纏的時候,不停地偏移著親吻的姿勢,香軟的小舌不停的將他送進她口中的汁液一口一口的吞下。
耳邊全是她細碎動聽的吞咽聲,和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他明顯感覺到她跪得難受了,本就癱軟在他懷中的她,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顫抖,只是被吻久跪久,膝蓋難受了。
他心疼地放開她的嘴巴,雙手捧著她的臉。
她的嘴真的很小很小,標準的櫻桃小嘴,淺淺的淺紅色,不用塗口紅便誘得心尖尖癢。
這會兒被親狠了,淺紅色稍稍深了些,微微腫脹的小嘴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看起來更誘人了。
看了兩眼,他便飛快地回到沙發上坐著,起身的同時將她從地上拉起,小心翼翼地抱起橫放在大腿上,繼續低著頭親她的小嘴,手上也開始不規矩的順著睡衣紐扣間的縫隙伸進去,從胸罩下面塞進握住她的乳房。
「嗯……千暮……」
男人的大手滾燙溫熱,帶著電流,一下子便擊中了她的心臟。
顧惜舒服的嚶嚀不止,正在和他接吻的小嘴從他的嘴裡滑出,臉頰親昵地滑進他的頸窩裡,香軟誘人的氣息不停的噴洒在他的脖子上。
她白皙清秀的臉,瞬間被情慾染成緋紅色,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扭動。
他的生理反應太強烈了,陰莖被褲子勒在胯間支成小帳篷,硌得她的屁股難受的很。
知道是自己的陰莖抵得她難受了,只玩了她乳房幾下的凌千暮迅速的將手收回,一隻手便將她從沙發上豎抱了起來,大步地朝著臥室走去。
也是,沙發太小,哪有床上舒服。
之前他抱過她好多次,但基本上都是雙手抱,她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竟然單手抱!
她身高168,雖然瘦,但也有90斤了,他居然一隻手便將她抱起來了,而且還抱得好穩好穩,輕鬆的像抱小孩。
他不僅穩,還能一邊走一邊用另一隻手解她的衣衫,等她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而他自己身上的打底衫也被脫下,露出了他結實精壯的上本身。
身材果然很好,這胸肌,這腹肌,還有那肱二頭肌肱叄頭肌……
他穿衣服的時候明明顯得的好瘦,也看不出來肌肉那麼結實有力啊……
看得顧惜的渾身燥熱,嘴巴皸裂。
顧惜不自然地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巴,害羞地將臉往裡別了別,不敢直視他。
嘴上的癮早客廳就已經過足了,他剛好想吻她的脖子。成年男子體重剛壓到胸膛時,吻便直接落在她的脖子上,唇齒舌尖輕輕的在她嫩滑的皮膚上一口口地親,一點點地舔。
同時,男人的雙手又順著她米白色簡約風的胸罩下伸進,用力的握住圓潤豐盈的乳房。
她的乳房大,可他的手也很大,尤其是手指,又直又長,一下子便將她的奶子抓得嚴嚴實實的,指縫中只漏出少許的乳肉。
他撫弄她的時候,不像上次那樣懷揣惡意的哄騙強占,心裡全是愛,嘴上全是疼,手上也全是憐。
那親吻脖頸鎖骨,揉捏乳房的動作,一下重一下輕,磨得顧惜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可偏偏心上的感覺,又不全是脖子和乳房上的。
他的身材又高大又修長,她矮了他19公分,人又瘦,他身子壓住她的時候,她的周身四處全是他帶來的酥軟電流,密密麻麻地包裹著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她不管怎麼動,他的每一寸肌膚都能緊緊的跟她的肌膚貼著,緊得好像兩個人的肉體嵌合在了一處,當他硬漲的性器在她小腹上下來回磨過的時候,她清晰的感覺水不停的從穴縫中流出,濕漉漉的感覺就好像來了大姨媽。
可明明他們的下半身,還被衣服阻隔著,而她的大姨媽也不過才過去一個星期。
各種感覺,兇猛地傳來,她的腦子和心臟根本感受不過來。
處在渾渾噩噩中的她,突然又覺得胸部一陣鬆散,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胸罩已被他解開丟到了一旁,乳尖被他一口含進了嘴裡。
早就被他揉捏到敏感無比的乳尖,到了他的嘴中一下子炸開,腫硬的跟熟透的小紅豆似的。
「嗯嗯嗯……」
顧惜忍不住嚶嚀出聲。
太舒服太舒服了。
比為了報復凌千越的那一次舒服了百倍。
他明明在吮吸挑逗她的乳尖,可她的腿心卻一陣陣的傳來滾燙的濕潤感,癢得她難受地扭動著兩條腿,用自己的大腿根磨擦著自己的腿心緩解。
感覺到她的動作,他終於吐出乳尖,視線回到她的臉上,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臉。
她的五官很精緻,平時不施粉黛的她,清麗的像夜色中的百合花。可此刻沾染了慾望的她,滿臉都是薰染的紅潮,眼中全是瀲灩的波光,嘴巴開開合合的吐著粗重的氣息,簡直就是讓人慾罷不能的罌粟花。
他看著她的臉,一隻手緩緩而下伸進她的睡褲里,摸到她的內褲。濕滑黏膩的讓男人的心尖直打顫,疼惜地看著她的眼睛道:「惜惜,濕了。」
第033章 沒有騷話的性愛
「嗯……」顧惜閉著眼睛,小聲地回:「濕了,早就濕了。」
他在客廳吻她的時候就已經濕了。
剛說完,她突然用力地摟住他的腰,顫抖地說:「千暮,凌千暮,別、別說那些話,別說那些粗鄙的話。」
很多男人做愛的時候,都會說些騷話。
什麼小逼啊肉棒水真多操死你的。
如果沒被凌千越凌辱過,她或許也無所謂,甚至他說的時候還可能陪他撩騷兩句,兩個互相喜歡的人上床時候的調情而已。
可經歷過那樣的噩夢,她腦子裡想到『小逼』『肉棒』『雞巴』什麼的,就渾身難受,作惡反胃。
只是跟凌千暮說話時短暫的一個念頭,她的胃又開始痙攣,方才還在流水的小穴一下子停住了。
凌千暮的手就在她的腿心,她身體的變化自然沒逃過他的感覺,他嚇得趕緊親顧惜兩口,哄道:「不說不說,千暮不說,惜惜不怕。」
該死的凌千越,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太深了。
深到她上一秒滿腦子都是情慾,下一秒便能噁心反胃。
突然又想扇自己兩個耳光,後悔那天騙她。
顧惜睜開眼睛朝著哄她的男人望去,頭從枕頭上抬起,回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千暮,將我藏好了,別讓凌千越找到我,這輩子都別讓凌千越找到我,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凌千越本就恨不得用盡手段羞辱她,早就警告她不要讓他找不到。
那天晚上,她不過是用叫床聲刺激他,他便喪失理智要找20個人輪姦她。
現在,凌千越不僅找不到她,她還如此享受的和凌千暮上床做愛。如果這件事情讓凌千越知道了,她根本想像不到,他會怎麼對待她。
雖然凌千暮帶她躲的很遠,雖然她也知道地球很大,只要想躲凌千越很難找到她。
可還是很怕很怕。
怕睡著前還好好的,等睡醒後,那個魔鬼就站在她的床頭,大手掐住她的脖子,用那雙猙獰可怕的目光看著她問:「顧惜,你還逃嗎?」
好可怕,好可怕。
凌千暮抓著她的內褲往邊上拉了拉,手指摁住她的穴縫,眉頭深鎖。
她的小穴乾了。
明明剛剛還那麼濕。
她這是又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情了?
來不及深想,凌千越用力地點頭承諾:「好,將你藏好了,不給他找到。惜惜不怕,有我在呢。」
「千暮,別騙我,這輩子都別騙我!」聽著他的話,顧惜的雙手攀住他的肩膀,臉深深地埋在他的頸窩,委屈的眼淚又在閃爍。
上次的事情,她不跟他計較了。
她被他哄的,死灰般的心開始復燃,卻更害怕了。
凌千暮要是像凌千越一樣騙她虐她,她真的會動手殺人。
凌千暮只能不停地安撫她:「不會的,惜惜不會的。」
她噙著眼淚哽咽道:「千暮,不要前戲了,要我,狠狠地要我。幫我把凌千越的氣息趕走,全都趕走。」
凌千越給她的陰影太深了。
痛到終生難忘的破處和那大半個月在酒店裡沒日沒夜的做愛,折磨得她一想到凌千越,就聯想到被輪姦,就想到下面差點被他操爛的屈辱感覺。
「好。」
凌千暮也顧不上她下面是濕還是干,飛快地脫掉她的睡褲內褲,再將自己的也脫了。脫完之後又將她嬌小的身軀壓的嚴嚴實實的,扶著粗長的陰莖抵住她的穴縫。
她下面太干太乾了,就連之前分泌出來的淫水都被她滾燙的腿心吸收了。他的陰莖又粗,龜頭又大,根本不好進。
嘗試了好幾次進入失敗的他,乾脆趴在顧惜的腿心,用唇舌舔舐著她的陰唇、穴縫、穴口,用嘴將她乾燥的小穴舔濕。
舔完,他沒有再去她壓抱她,就這麼跪在她的腿心,一手抓著她修長白皙的美腿,一手扶著他的性器,蘑菇頭再度對準她的穴口。
磨兩下,進一點,抽出。再磨兩下,再抽出,更進一點。再再磨兩下,再抽出再進。
努力了好久,他終於將半根陰莖塞進她的小穴里。
隨著性器的緩慢進入,擁擠填塞的腫脹感又痛又舒服,終於又讓顧惜忘記了凌千越帶來的心理陰影,她忍不住閉上眼睛,再度嚶嚀出聲。
小穴里的軟肉終於又變得興奮起來,歡快地咬住肉棒,水也在穴心深處緩慢地溢出,一下子便溢滿他的半根性器。
緊緻水潤的刺激感,刺激的凌千越的頭皮直接麻掉,他急忙閉上眼睛抿緊嘴唇,發出愉悅至極的沉悶聲:「嗯……」
舒服。
好緊,好軟。
耳邊,傳來她難耐的呼喚聲:「千、千暮……」
眼角的餘光掃過,凌千暮看到躺在床上的她,朝著她伸來了小手。
他果斷的伸手,一把將她的小手攥進掌心,用盡全身的力氣攥著,將她的小手捏紅也不想管。
他一手攥著她的小手,一手抓著她的大腿,收動著腰臀將整根陰莖都插進她的身體里,性器開始抽插她。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猛烈,粗長的性器每一下插進,都能將她平坦的小腹挑起一個圓潤性感的小包,每一下抽出都能帶起她甬道里的蜜汁,撲哧撲哧的到處噴濺,轉瞬間將她的腿心和身下的床單打濕。
她的小穴里,比剛剛濕了百倍千倍!
他插得實在是太狠太用力了,插得顧惜整個人都開始顫抖抽搐,舒服的十根腳趾不停的往腳心裡縮。
強烈的愉悅感,讓她在這一瞬間終於將凌千越帶給她的屈辱感忘得一乾二淨,心上只剩下陰道被被填充滿快感,好舒服。
她忘記了所有,只記得在她身體上賣力的男人。
她突然掙扎著起身,另一隻手也朝著他伸去。
感覺到她的念想,他乾脆雙手將她摟著了懷中,跪插的姿勢換成了坐蓮式,將她嬌小的身軀抱在懷中,繼續狠狠地要,瘋狂地要。
男人如如野獸,狠狠的用性愛將她身上的負面情緒吞噬,不停的將極致的愉悅感通過陰道傳到她的心房。
汗水慢慢的從男人的毛孔中滲出,如雨水一般,濕透他的每一寸肌膚。
在他滾燙的體溫下,她的毛孔也開始出汗,一顆顆晶瑩的汗珠,順著她額頭、脖子往下掉,在胸部處和他的汗水匯合繼續往下,淋到了兩個人交合的腿心和蜜汁混在一塊,全都流在了床單上。
宛若燎原烈火般的性愛,全程除了情慾難耐的喘息聲,半個字的騷話都沒有。
可便是不用任何的騷話,只在肢體間傳達的性愛,一次次的將女人和男人送上了高潮。
太舒服太舒服。
舒服的她覺得自己快死掉了。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也記不清他射了幾次的顧惜,失控地喊著他的名字:「千暮、千暮……」
「惜惜、惜惜……」
聽著她喊自己,他也喊她,下面賣力抽插著她的小穴,上面用力親吻她的小嘴。
他愛著她,念著她,疼著她,哄著她:「惜惜不怕,千暮帶你走,帶你躲得遠遠的,讓他這輩子都找不到。」
顧惜用力的點頭回他:「好、好。」
讓凌千越這輩子都找不到。
不管能不能做到,至少她這一刻是深信不疑的。
……
一年後,南極,扎沃多夫斯基島。
身穿黑色羽絨服的凌千越,帶著幾名屬下出現在企鵝生活的島嶼上。
第034章 這輩子都別妄想從我掌心中逃脫
飼養企鵝的志願者看著凌千越助手何韜遞來的照片,使勁地回憶:「您照片上的兩個人,的確來過南極,但那都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他們大概在這邊住了兩個月就走了。」
何韜確認性地問:「你確定沒記錯?」
志願者肯定道:「不可能記錯的,他們兩個人,是我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一對情侶,小兩口感情特別好。尤其是男的,寵女孩寵得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情侶多見,那麼寵女孩的情侶不多見。」
何韜又問:「那您知道,他們離開南極後去了哪裡嗎?」
「那倒不清楚了。」志願者實話實說:「這男的看起來挺有錢的,誰知道這會兒又帶小女朋友去哪裡遊山玩水了,有錢人的世界我可不懂。」
他看了眼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凌千越,好奇地問何韜:「話說,他們是你們什麼人啊?怎麼找人都找到南極了?」
何韜並不知該怎麼回,敷衍地回了兩個字: 「朋友。」
總不能說照片里的『小情侶』是凌少的未婚妻和凌少的哥哥吧?
那樣凌少戴綠帽的名聲,可真要遍布全世界了。
問完志願者後,何韜緊張地走向凌千越,小聲地說:「凌少,又晚了……」
凌千越閉了閉眼睛,沒有說話,臉色鐵青。
他耳朵不聾。
小情侶。
呵呵。
小情侶。
顧惜,凌千暮,你們兩個人可以啊!
真當我死了,是嗎?
想著,凌千越氣得捏緊了拳頭,手背青筋暴跳,眼睛裡也因為過度生氣而布滿了紅血絲。
男人渾身全是可怕的戾氣。
何韜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忍著惹怒凌千越的風險勸道:「凌少,這麼找人真不是個辦法,地球實在是太大了。大少爺但凡窮一些都有找到的希望,可是大少爺偏偏不知道有多少個隱藏資產,凌家對他的封殺根本起不了作用。要麼咱們就算了,反正您也不喜歡惜惜小姐了,就放過她吧……凌少!」
話音剛落,他的喉嚨直接被凌千越用力地掐住了。
找不到顧惜,又被何韜幾句話激怒的凌千越,眼中的紅血絲越來越多,可怕的像只浴血的困獸,眼睛裡全是沸騰的血光:「何韜,你給我聽著。我喜不喜歡顧惜,那是我的事,敢帶她走就是罪該萬死!我可以不喜歡她,但她這輩子都別妄想從我掌心中逃脫。想要我放過她,做夢!別說是一年了,兩年叄年,十年二十年,只要我還在喘氣,就必須把她給我找出來!」
說完,他一把將何韜推開,推得兩腿發軟的何韜差點跌坐在雪地里。
「聽、聽清楚了。」何韜嚇得趕緊點頭:「凌少,饒命,我這就去找,我一定幫你把惜惜小姐和大少爺找到,一定一定!」
揉揉脖子,緩了緩被掐的窒息感,何韜問:「所以,咱們要去的下一個地方是新蘭國的童話鎮?」
大少爺雖然到處跑,但還是要處理工作的。
也是尋找大少爺和顧惜小姐的這段時間,他們才發現,大少爺居然早幾年就已經徹底擺脫了凌家的控制,並且已經到了凌家根本奈何不程度。
他短暫上線處理工作,便能暴露他的網絡定位。
但大多定位都是虛擬的,這一年他到處亂定位,他們不止跑過南極,就連北極都跑過了,有的時候能找到大少爺和顧惜小姐待過的蹤跡,可有地方連人影都不見一個。
新蘭國的童話鎮,也許只是大少爺給他們放的煙霧彈。
一個煙霧彈,至少能耽誤他們一到兩個月的時間。
「童話鎮。」凌千越再度閉上眼睛,複述著凌千暮和顧惜有可能去過的地方,氣得牙縫又咬在了一塊。
這一年,他帶著人到底找了多少地方?
已經數不清了。
但找到顧惜蹤跡的只有北方几個城市和南極,其它地方基本都是凌千暮放給他的煙霧彈。
無聲良久,凌千越睜開眼睛:「回去。」
「回去?」何韜意外地問:「凌少的意思是,回國,對嗎?」
凌千越沒有說話,直接邁開大步離開。
再度撲了個空凌千越,臉色仿佛比南極的雪還要冷上幾分,狠戾地下令:「回國後,立刻將凌千暮的生母給我抓過來!」
凌千暮,顧惜,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是你們逼我向你們的家人下手的!
第035章 等下一站,我們結婚吧
「啊……死狗!」
10月的高盧雞國,天氣轉涼,平均溫度在15度左右,室外的溫度剛好舒適。剛到回家的顧惜,看著家中的情形,突然發出一陣暴躁無比的怒吼!
她只不過和凌千暮出門看畫展,只有一天的功夫,家裡便被拆得乾乾淨淨。
一眼望過去,從門口的鞋櫃而起,一道紅心火龍果的紫紅色的痕跡又長又深,跟兇殺案現場似的。玄關、走廊、客廳、沙發、廚房、臥室,落單的鞋子、咬破的沙發,咬爛的椅子、撕碎的書籍報紙,還有從沙發、被褥上掏出來的各種海綿棉絮等等,全都被染成了紫紅色,看得人驚心動魄。
而那拆家的罪魁禍首桃心臉也被紅心火龍果染成紫紅色,它卻一點沒有認識到錯誤的自覺,高高地站在被它掏出一個大洞的沙發上,衝著顧惜嗷嗷亂叫,在洞的兩邊來回蹦躂。
那表情仿佛在說:
叫你不帶我叫你不帶我!
這下看你出門還敢不敢不帶我了!
看著死狗挑釁的眼神,顧惜攥緊拳頭,發出死亡威脅:「千暮,今晚可以吃狗肉嗎?」
「好呀,剛好天氣有點冷了,燉點狗肉湯吧。」因為停車,晚一步到家的凌千暮,只看一眼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則短視頻。
音量放大,往二哈的面前伸去,短視頻里傳來女人的聲音:「狗肉湯就是用狗肉燉成的湯,在狗肉湯飯店,所有的狗肉湯都是當天的新鮮肉一天一燉,沒有老湯。這樣做出來的狗肉湯叫清湯……」
「啊嗚嗚嗚……汪汪汪……」
沙發上的二哈,並沒有像視頻里的小柯基那樣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反而衝著凌千暮吼了出聲。
你燉你燉,有本事你燉啊!
你看你燉湯快,還是我拆家快!
聽著二哈的叫聲,顧惜的嘴角抽了抽,凌千暮則無語地按住眉心。
住在對門別墅的房東,滿臉疑惑地走了過來:「這怎麼,還跟狗吵起來了?」
「您看。」
顧惜和凌千暮讓了讓,示意房東自己進來看。
房東僅看了一眼,也忍不住抬手扶額:「天啦,這……」
他們上個星期來的,攏共才住了六天。
凌千暮無奈地說:「您的損失,我會賠償的,您說個數,我回頭把錢打到您的卡上。」
「那倒沒事,您看著弄就好。」房東也是個爽快人,並沒有在意房子家具被毀成什麼樣子。
一來他本身不怎麼缺錢,二來這兩位客人給的房租已經很多,而且他們租房子的時候就說過帶了個拆家小能手,為了表示歉意,入住的當天便給他們家所有人都送了份很貴重的禮物。
顧惜疑惑地看著房東手裡的邀請函:「您找我們還有別的事情嗎?」
「是這樣的,還有兩天就是我女兒的婚禮,我女兒的孩子挺喜歡二位的,想邀請二位參加他們母親的婚禮。」房東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的話哪裡不對,將邀請函雙手遞給了顧惜和凌千慕。
顧惜禮貌的雙手接過,送走了房東後,才一個沒忍住笑了出聲。
凌千暮摟著顧惜進屋,關門的時候好奇地問:「笑什麼?」
「孩子邀請客人參加媽媽的婚禮,挺好。」顧惜在破洞沙發上坐下的同時,手朝著二哈伸了過去。
剛剛還在罵罵咧咧的二哈,腦袋一下子便埋進她的懷中,火龍果的汁液蹭了她一身,直接將她的淺色風衣禍禍。
顧惜揉揉它的狗頭,一臉凶神惡煞地說:「真想把你丟了。」
凌千暮打趣道:「你倒是捨得。」
她去年在毛國的時候,第一次笑是因為拉雪橇的二哈,當時他說過要給她養一隻。
這隻哈士奇,是他今年開春的時候買來送給她的,名字叫拆家,她起的。
真的是起得一手好名字,拆家沒辜負她的期待。
走了那麼多地方,換過那麼多住宅,每次進去之前家裡裝修的富麗堂皇,走的時候卻破損的像個寒窯。
可不管拆家怎麼折騰,她怎麼吵著鬧著要吃狗肉火鍋,恨得咬牙搓搓地說再換地方就把它拋棄,到走的時候還是將它摟得緊緊的,生怕它丟了。
聽著凌千暮的話,顧惜笑笑沒有說話,將請柬丟在茶几上,然後拽著拆家脖子上的項圈,將它強行摁進放滿水的狗狗專用浴缸中。
凌千暮電話叫鐘點工回來打掃屋子,掛電話的時候,順手拿起請柬看了看,繼而走到衛生間旁,看著一邊和拆家吵架,一邊幫它洗澡的顧惜。
顧惜留意到凌千暮看她,剛要說話,突然感覺到胃部一陣不適,急忙偏過頭捂著嘴巴。
凌千暮關切的問:「怎麼了?」
顧惜一臉輕鬆的回:「應該是溫熱交替的後遺症,剛到高盧雞國就感覺到有一點點的不對,不過應該沒什麼關係。」
他們來高盧雞國的上一站是熱帶雨林。
「我應該堅持一下,不該由你那麼急著從熱帶回到亞熱帶,且連過渡的適應都沒有。」凌千暮自責又心疼的問:「要是不舒服的話,陪你去醫院看看?」
「要是過兩天還是不舒服的話,就去醫院看看。」顧惜笑著回:「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被熱的有點發慌,想要找個涼快的城市待一陣子。這麼久了,你哪次能拗得過我?」
一年前,她對他打開心扉的時候對他強調過,別欺負她,別讓她受委屈。
這一年,他連氣都沒讓她生過,每天都將她哄得開開心心的,就好像把她當小孩寵似的。
凌千暮看著顧惜的笑臉,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揚,眼睛怎麼也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
笑得真好看。
好不容易幫拆家把身上洗乾淨,鐘點工也來打掃衛生了,顧惜的注意力才從狗狗身上,移到了凌千暮的身上:「你拿請柬做什麼?」
「惜惜。」凌千暮意外又認真地說:「等下一站,我們結婚吧。」
結婚……
從未敢想的兩個字,如一道驚雷一樣,一下子便炸進顧惜的心臟,她慢慢地停止幫拆家吹毛髮的手,忍著心跳的感覺,朝著凌千暮望去。
笑容,在她的臉上緩緩消失,她垂下了眼睛,輕聲道:「你願意娶我這樣的人啊?」
第036章 你終於捨得給我這個弟弟打電話了
且不說,她在國內還沒和凌千越退婚。
就說她在凌千越手裡經歷的那些事……
沒親眼目睹過的人都會介意,他從頭到尾都知道。
凌千暮反問:「你這樣的人怎麼了?」
「我……」顧惜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說。
凌千暮挑眉:「還是你覺得我不夠好,不想嫁?」
顧惜脫口而出地回:「當然不是!」
他很好。
好到她時常半夜醒來,看著他的臉感覺到一陣陣的恍惚。
「不是不想嫁,那就是想嫁。」凌千暮走到顧惜的身邊,一腳將在她腿前亂蹭的傻狗踢到一旁,然後自己站到傻狗的位置,高大的身子將她密不透風地抱進懷中:「惜惜想嫁,我更想娶,我們下一站結婚。等結完婚,再挑個你喜歡的地方定居,我們就有家了,好不好?」
等結完婚,挑個她喜歡的地方定居,他們就有家了……
顧惜怎麼也沒有想到,她還能有這樣的生活,仰起臉凝視著凌千暮好看的下頜線,眼淚不停的在眼眶打轉,期待卻又害怕:「真的可以嗎?」
她還以為,這輩子只能東躲西藏,在一個地方永遠住不了兩個月便得離開。
「當然可以。」凌千暮雙手捧住顧惜的臉,肯定無比的說:「惜惜放心,有我在不用害怕,我會將你藏得好好的,藏一輩子,合法的藏。」
娶了她,她就是他的妻子。
合法的,名正言順。
他期待地問:「惜惜嫁不嫁?」
「嫁!」
顧惜想也不想地丟出一個字。
想嫁,願意嫁。
她仰著臉,回視著他的目光,同他看自己一樣也捨不得將眼睛從他的臉上移開,好奇:「為什麼突然想娶我?」
凌千暮揉揉她的頭髮,滿眼都是疼愛。
還不是因為,他的惜惜羨慕別人了。
她不說,他也看出來了。看更多好書就到:senianchi.com
房東家的女兒是二婚,帶著兩個孩子,聽說她的新婚丈夫很愛她,她的孩子們也支持媽媽再婚,還邀請喜歡的人參加媽媽的婚禮。
才捨不得她羨慕任何人。
他沒有點破她不願意說出口的羨慕,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蹭蹭:「就是想娶了,早就想娶了,只是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說出來而已。」
貼著貼著,他的頭越垂越低,完全視客廳里的鐘點工為空氣,唇近得仿佛只需輕輕一個低頭,便能吻住她的嘴唇。
男人的聲音,溫柔的像拂柳的春風,滾燙的氣息噴洒在她的口鼻間,溫溫的暖暖的:「惜惜,我的惜惜……」
叫著叫著,顧惜雙手圈著他的脖子,墊腳的同時唇直接貼在他的嘴唇上吻了好久。
親完,她紅著臉埋著他的頸窩,小聲吐槽:「真的是,想吻就吻,又沒有人不讓你吻,叫魂呢這是。」
「噗~」
凌千暮笑了出聲。
他的惜惜,真讓他愛不釋手。
她臉埋他頸窩,他乾脆也學著她一樣,將臉也埋在她的頸窩,互相抱著的兩具身體越貼越緊,他咬住了她的耳珠,壓低聲音道:「我哪止是想吻啊。」
還想做更多更多的事情。
「呸,流氓。」顧惜重重地啐了聲,提醒道:「鐘點工還在打掃衛生呢,等吃完飯。」
「可我現在就想……」凌千暮黏著她不放。
惜惜剛答應嫁給他,心裡正幸福著呢,可不得在她身上好好發泄發泄愛意。
顧惜被他纏的,根本不捨得拒絕他。
他對她太好了。
她想了想:「那我們去樓上臥室……」
咚咚咚!
話音剛落,圍在他們身邊一會兒扒拉扒拉大腿,一會兒試圖將腦袋伸進兩個人腿間縫隙的拆家,整隻狗身宛若一陣風似的,嗖得一下沖向二樓,衝到顧惜和凌千暮的大床上,風情萬種地躺在枕頭上。
「噗~」
雖然沒親眼看見,但早有經驗的顧惜,笑彎了眼睛,調侃道:「千暮,床被占了,你不會現在跑去跟狗搶床睡吧?這天還沒黑呢……」
凌千暮恨恨地說:「我遲早剁了它燉狗肉火鍋!」
「狗肉火鍋留著咱們領證那天慶祝,我先去弄點吃的,想吃自己做中式菜肴了,那事等鐘點工走了再說。來,先給你一個吻當安慰。」
顧惜學著他平時哄她的語調,在他的嘴唇上印上一個淺吻,轉身進了廚房。
她會做的菜不多,但做出來的味道還不錯,這一年多全世界到處跑,外國菜吃的胃難受。
一想到那些油炸或者烘焙出來的食物,正在作飯的顧惜,突然又覺得一陣強烈的噁心感襲來,她急忙放下菜刀彎腰對著垃圾桶,吐了好幾口。
顧惜去廚房做飯的時候,凌千暮則回自己房間拿電腦,並沒有看見顧惜又犯噁心。
等他回到客廳,顧惜正熟練的打著雞蛋。
整個別墅內,除了被拆家禍禍的不成樣的家具,溫馨極了。
看了片刻後,凌千暮才依依不捨的收回視線,打開電腦,登錄郵箱。
又得處理工作了,上次處理工作還是叄天前。
郵件一封封的翻看、批閱,看著看著,他突然看到凌千越給他發了個壓縮文件。
他想了想,下載解壓,一個視頻直接彈出,筆記本的外音直接將女人驚恐顫抖的聲音播放了出來:「兒子,救我!救……」
啪!
凌千暮迅速的反應過來,重重一下將筆記本電腦合起,中斷了女人求救的聲音。
聲音太大了,廚房中的顧惜也聽見了,她關掉火走到廚房門邊,疑惑道:「千暮,剛剛什麼聲音?」
「沒事,我在找電影看。」凌千暮笑得跟平常時沒有任何區別,男人的言語似乎還帶著淡淡的撒嬌感:「媳婦,我可以點餐嗎?」
顧惜直接被他叫紅了臉,啐道:「呸,誰是你媳婦?」
「你啊。」凌千暮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點了:「我想吃辣子雞。」
「我找找冰箱裡有沒有雞。」顧惜沒有多想,回到廚房開始翻找冰箱。
「我去書房處理一下工作。」凌千暮神色自若地打了聲招呼,然後電腦飛快的上樓,再門書房反鎖。
沒有再去開筆記本電腦,直接將手機的網絡切換,電話撥給了凌千越。
手機剛貼到耳邊,那頭便傳來凌千越玩味的笑聲:「大哥,一年兩個月,你終於捨得給我這個弟弟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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