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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愛十年 (0-18)作者:風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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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18: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囚愛十年
作者:風鈴草
第001章 這個女人送給你們了
一場暴風雨過後,炎熱的夏季似乎多了一絲清爽。
剛拿到人生中第一筆工資,下班回家的顧惜,手裡提著從菜市場買來的兩隻大閘蟹,想著一會兒大閘蟹是該清蒸吃還是紅燒吃。
她比較喜歡紅燒,味道重一些。
但清蒸能更完美的將蟹黃蟹膏的鮮美蒸出來,吃完之後能夠讓她回味十來天。
害,兩隻螃蟹呢,一隻清蒸一隻紅燒吧。
想著,顧惜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下,開心又心酸的說:「顧惜啊顧惜,就兩隻螃蟹而已,至於你想東想西想這麼久嗎?果真是錢難掙,屎難吃,自己掙的錢,買兩隻螃蟹都心疼的要死,80塊而已……」
想著,她加快了步伐,朝著自己破舊的出租屋而去,興奮地推開了門。
正惦記著口腹之慾的女孩,並沒能注意到,陰暗的出租屋內,面容清冽陰鷙,一身剪裁得體,打扮的衣冠楚楚的男人就在角落坐著,銳利鋒芒的眼睛正盯著忙碌處理螃蟹的女孩,手指在手邊的椅子扶手上一下下的敲打著。
咚,咚,咚~
聲音不重,出租屋外又有個巨大的老榕樹,老榕樹上趴著好幾隻蟬,蟬鳴很好的將男人敲椅子的動靜給遮蓋了。
顧惜很快清洗好螃蟹,將一隻放上了蒸鍋,轉身就要去處理另外一隻。
眼角的餘光,終於掃過屋內的陰影,準確無誤的對上了男人的眼睛。
那一秒,電石火光從腦海中閃過,顧惜仿佛看到了一頭從遠古而來的野獸,嚇得渾身一顫,手中的螃蟹摔在了地上,轉身就想逃跑。
可下一秒,出租屋的門,從外面被人鎖上了。
男人依舊坐在陰暗的角落,紋絲不動的看著顧惜,就好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聲音宛若魔鬼一樣的炸進她的耳膜:「顧惜,逃得了嗎?」
顧惜臉色瞬間蒼白,慢慢的轉過身,看向了凌千越。
她慢慢地握緊了拳頭,恐懼的淚花在眼中閃動,試圖和這個魔鬼講和:「我錯了,我不跑了,我跟你道歉,行嗎?」
她逃了兩個月,還是被他找到了。
「道歉,呵。」
凌千越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看著顧惜笑了出聲。
顧惜被凌千越笑的,頭皮一陣陣發麻,汗毛孔直豎,害怕的將手藏在背後,慢慢的在水池邊緣摸索著。
水池上放著一把刀,可以防身。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突然起身緊走了幾步衝到她的面前,大手不餘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明明英俊無比的臉,看起來猙獰的像魔鬼:「顧惜,這就是你!嘴上跟我道歉認錯,心裡卻想著怎麼殺我逃走,是嗎?之前,你殺阿柔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一邊道歉,一邊將手背在身後,趁著她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就將刀捅進了她的心臟!」
顧惜拚命地搖著頭,想要解釋:「不是不是,凌千越不是,我沒有,啊……」
可凌千越根本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反手重重的一甩,便將她甩到了地上,她的頭重重的磕在了椅子上。
頓時,鮮血順著她的腦袋,緩緩的流了下來,疼的她兩眼一陣陣的發黑。
她強撐著所有力氣,看向了凌千越,再也不想辯解了,只是虛弱無力地問:「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
男人笑了。
他抬起手指,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反鎖的出租屋被人打開,進來了一個三個身材壯碩無比的男人。
顧惜嚇的瞬間忘記了腦袋上的痛,害怕的不停往角落縮,驚恐的問:「凌千越,千越,你想做什麼!你想做什麼!」
「這個女人,送給你們了。」
顧惜越是害怕,凌千越越是瘋狂,他下令道:「我要你們當著我的面,操她,狠狠的操,操的她這輩子不敢再逃。」
男人聲音微頓,笑得更加可怖,仿佛還帶著一絲絲的興奮:「對了,這個女人,還是個處。」
「凌千越,凌千越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顧惜,我是你的青梅竹馬,我是你的未婚妻。凌千越凌千越……啊啊……!!!」
求饒的話,根本沒有機會說話,衝過來的男人就這麼將她按在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面前,暴力的撕開了她的衣服。
_______________
(本文含囚禁、輪姦、虐待,以及……,最後凌狗的懺悔,前期虐的有瘋狂,後期凌狗便有多後悔,要是踩到你們雷了,那就踩到吧……)
第002章 刺穿她的處女膜
聽著那清脆的衣服撕裂聲,顧惜知道,她怎麼求凌千越也沒有用了,四肢在空中不停地亂動著,奮力地推開了在她身上亂摸的男人,不顧一切的朝著門口衝去。
兩步,僅僅是兩步。
凌千越從後面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往出租屋更裡面甩了出去,伴隨著顧惜一聲慘烈的痛叫聲,他狠戾的朝著三位男人望去:「廢物玩意,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嗎?」
不是搞不定,而是……
一個男人透過窗子,朝著出租屋外看了一眼。
此刻還沒到六點,下班的高峰期,顧惜所住的地方,又個是嘈雜的鬧市區,離菜市場比較近。夏季的六點,天還透亮著,窗外時不時有下班經過的男女,或是閒的無聊亂逛的大爺大媽們。
若動靜鬧的太大,萬一引得他們注意,招來了警察……
顧惜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害怕的不停往角落縮,雙手拚命的護著因衣衫被暴力扯破露出的乳房,警告道:「凌千越,外面有人,他們會發現的,他們會幫我報警的,他們……」
顧惜的話還沒說完,凌千越修長的手指,打開了顧惜出租屋內唯一的娛樂設備——電腦,打開了音樂播放器,順手將小音箱的音量調到最高。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瞬間蓋過了女人的警告聲。
凌千越看向顧惜,男人獰笑著問:「現在,還怕吵到他們嗎?」
男人們秒懂凌千越的意思,直接將顧惜按回了地上,按她手的按她手,按她腿的按她腿,還有一個跪在她的身邊將她身上凌亂的藍色胸罩一把扯開了。
女人的乳房又白又嫩又大,至少有C+了。
男人興奮地揉著她的右乳,用嘴含住了她的左乳乳頭,大力揉搓乳房的同時,舌頭牙齒並用,對著她的乳尖狠狠地吸,狠狠地咬。
極致的屈辱感,在乳房被握住含住的時候兇猛的襲來,顧惜痛苦地扭著身體,撕喊怒罵求饒:「放開我,放開我,凌千越!凌千越!你讓他們……唔……」
喊著喊著,她的嘴巴也被按她手的男人堵住了。
男人的嘴舌頭,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敲開她妄想抿緊的嘴唇,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將嘴巴張大,厚重的舌苔反覆的磨著、刮著她的小舌,舔著、蹭著,吸她嘴裡的汁液。
強烈的噁心感,在嘴巴被吻住的時候傳入心臟,顧惜的胃開始痙攣,痛苦的眼淚瞬間便從眼角溢了出來,一滴滴的往下滑。
現實沒有給她任何緩解噁心的機會,趴在她腿間的男人,將她的兩條腿分的開開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住了她的陰蒂。
「唔、唔……,凌千越,殺了我、殺了我……」
那陰蒂上的刺激感,一下子便刺激了顧惜,她瘋狂的咬了一下吻她嘴巴的男人,趁著男人痛的鬆開她唇的縫隙,衝著凌千越痛苦的嘶吼出聲:「你不是就想為小柔報仇嗎?你殺了我,你殺了我殺了我!你殺了我就能為她報仇了!」
殺?
那多沒趣啊。
凌千越勾唇一笑,坐回了方才的角落,胳膊壓在椅子扶手上支撐著額頭,冷眼看著被侵犯的顧惜,下令道:「把她的嘴巴給我堵好!除了叫床聲,我不想再從她的嘴裡聽到任何一個字。」
「好的凌少爺。」
男人應了聲,乾脆用膝蓋將她掙扎的兩條手臂壓下,跪在她的頭部上面彎著腰,雙手捏住了她的臉,嘴巴封住了她的嘴巴,大力的吸咬她的嘴唇。
陰蒂處,男人瘋狂的按揉搓,那動作快的跟附了電似的,強烈的刺激感,刺激的顧惜的生理一下子失了控,內褲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暈染濕了。
她痛苦的扭著身體,可剛扭了一下,乳房便更深入的被人含進了嘴裡,敏感的乳房處,刺激感一層層的迭加。
被摁住了手、封住了口,也禁錮住雙腿的她,根本做不到半點抵抗,淚腺頃刻間崩盤,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屈辱的狠不得一死百了。
「把她內褲脫了,讓我看看清高的顧小姐,淫蕩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男人魔鬼般的聲音,再度傳入耳畔。
不!
不!
根本發不出聲音的顧惜,在心中拚命的抗拒著。
可她的聲音,孱弱的連聽都聽不到。
男人粗魯的手抓著她的小內褲,一把扯開丟到了一邊,將女人的腿心扒開到了極限。
女人的腿心很白,白到泛著淡淡的淺粉色,受了刺激的陰唇、陰蒂,不停的顫抖著,可憐巴巴的露在了空氣中,穴縫裡緩緩滲出的水將她腿心柔軟整齊的陰毛打濕,縮成了一縷一縷的蜷縮在一起。
耳邊,傳來了男人興奮的抽皮帶聲音。
凌、千、越!凌、千、越!
別這麼對我,別這麼對我!
顧惜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甩動了一下頭,將吻她嘴的男人甩到一邊,想要求饒想要怒罵,可剛張開了嘴巴,脫完褲子的男人,陡然將按她手的男人推開,粗長的性器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
深到入喉、深到讓人噁心!
她身子抽搐了一下,奮力的向後仰,被放開的兩條腿又在亂動掙扎,耳邊又傳來了抽皮袋的聲音。
緊接著,她的兩條腿又被人摁住了,腿心被男人分到極致,她感覺到男人的蘑菇頭抵住了她的陰唇間來回磨蹭著。她難受的想要扭動雙腿,將男人的蘑菇頭從腿心擠走。
可是,男人的力氣太大了,她連腿都動不了,更別提將人擠走了。
男人的蘑菇頭在她的陰唇間來回幾下之後,躍躍欲試地往裡塞。受了刺激的陰唇、穴縫外的花瓣,不停的往裡蜷縮,擺出防護的姿態。
「操!凌少這未婚妻的下面真緊,還不讓進了哈哈哈哈!」
一次嘗試失敗的男人,猥瑣的笑了出聲。
上端的兩個人,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可不是緊麼,這女人凌少自己還沒用過呢。
聽說今年才二十歲。
這小臉蛋小身材,也就凌少捨得便宜他們……
凌少這未婚妻下面真緊……
真在看戲的凌千越,眉心猛的蹙了一下,陡然從椅子上起來,一腳將說話的那個男人踹到了一邊,一張英俊的臉陰鷙到了極限:「我讓你操她,我讓你說話了嗎?」
男人嚇得胯間挺立的性器,瞬間萎了,恐懼地看著凌千越:「凌少,我……」
凌千越咆哮道:「統統給滾出去!」
蹂躪顧惜的三個男人,嚇的再也不敢動了,慌慌忙忙的從顧惜身上趴了起來,匆匆穿好衣服離開了出租屋。
終於得了釋放的顧惜,身子一轉趴在了垃圾桶上,大口大口的乾嘔出聲。
太噁心太噁心了!
「顧惜。」
男人在她的面前蹲下,一把薅住了她的頭髮,恨的牙關都在癢。
嘔了一分鐘,胃終於舒服一些的顧惜,抬起頭朝著凌千越望去,滿眼都是報復:「怎麼不讓他們繼續了?是不是,你也受不了別人碰你的未婚妻?還是,想著我要是被碰了,你的頭頂就註定染滿了綠色?凌千越,你也會在乎這個……啊……!」
正說著,凌千越薅顧惜頭髮的手陡然用力,扯的顧惜的頭皮都開始滲血珠子,疼的她的眼前不停的發黑。
「聽著,顧惜,別人碰不碰你,我根本不在乎。我只不過是覺得……」凌千越的嘴角勾了勾,男人邪惡道了極點:「我只是覺得,你喜歡了我那麼多年,做夢都盼著我操你,就這麼把你的第一次給別人操,有點可惜了。」
「凌千越,你!!!」
顧惜瞬間反應過來,驚恐的看著凌千越。
下一秒,凌千越鬆開顧惜的頭髮,解自己褲子解的飛快。
顧惜嚇的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想要逃走。
男人抓著她白皙的腳踝,又將她抓了回來,重重的按在了地上,按住了她的雙腿。
「凌千越,別碰我,別碰我!啊啊啊……!」
顧惜在掙扎,顧惜在尖叫,可是她不管怎麼掙扎怎麼尖叫都沒有用,男人暴力地分開了她的雙腿,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前戲和憐惜,粗長的性器直挺挺地插入了她初次示人,緊到極致的小穴里!
嘶……
在女人痛苦的驚叫聲中,男人倒吸了口涼氣,又爽又痛的感覺弄的他頭皮直接麻掉了。
顧惜是處女,他撞的太急了,一下子便刺穿了她的處女膜,將自己的性器撞疼了……
第003章 看看,你這淫蕩的騷水
小穴被性器塞滿的顧惜,痛得靈魂都在顫抖,痛得小腹不停地抬起,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後仰,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緩解痛苦。
然而,凌千越並沒有給她更多喘息的時間,抓著她的兩條大腿,盯著她緊緊包裹著他性器末端的穴口和陰唇,猛得操開了。
沒有任何心疼,沒有任何憐惜。
性器筆直的插進穴心深處,將她的小腹高高的挑起,再急急地收回,再重重地插進,挑起。男人的兩個囊袋,瘋狂地拍打著顧惜的腿心,轉瞬間將她白皙的腿心拍到泛著紅光,拍到開始發漲、變腫。
啪啪啪啪……
音樂聲再大,似乎都蓋不住耳邊都是男人的囊袋拍打腿心的聲音。
性器瘋狂抽插她的時候,女人緊緻到極點的甬道里的軟肉,被男人的性器瘋狂的擠壓著,刺激著,痛苦的裹著、咬著、抵抗著他,可是沒有任何作用。
軟肉咬得越狠,他的動作越粗暴,來回抽插的性器,不停的帶出女人因處女膜破裂而滲出的精血,順著兩個人生殖器的交合處,不停的往地上流去。
痛!
好痛!
顧惜痛到渾身痙攣抽搐,痛到想放聲尖叫,可她拚命地咬住自己的下唇,逼自己不要失控逼自己不要叫。
她很清楚,凌千越這麼對她,就是想聽她淫蕩狂浪的叫聲,再用她的叫聲狠狠地羞辱她。
他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她愛了他十幾年啊!
他怎麼能這麼對她,還想要用她的叫床聲來羞辱她!
她想過無數次,他們的第一次有多美好,可從未有過一次想到會是這樣的。
男人明明操得很猛烈,明明該操得她滿腿都是淫蕩的黏液,操的她小穴里的淫水到處亂噴亂濺。可是,剛才還有些濕潤的腿心和小穴,卻在他激烈的狂操下,變得越來越干,咬得越來越緊。
干到男人心煩意燥,干到男人頭皮再度發麻。
只想凌辱她,沒有想過抱她的男人,突然將她的兩腿條往地上一放,身子前傾覆蓋在了她的身上,大手捏住了她的臉,滿目兇狠的逼問:「顧惜,叫出來!你為什麼不叫出來!水呢!水呢!水哪裡去了!」
「操!顧惜,剛剛你被那幾個人弄的還有水,為什麼我操你,你卻沒水了!」
「怎麼,你就喜歡被別人操,不喜歡被我操,是嗎?」
「凌、千、越,你這個瘋子。」面對竹馬的質問,顧惜根本不想跟他說話,強忍著劇痛罵他。
水?
他要什麼水?
要她的生理反應嗎?
要她的身體,在受到他凌辱的時候,還擺出為他發瘋的興奮嗎?
生理反應只有在舒服刺激的時候才有,他這麼凌虐她,她的下面都快痛死掉了,哪裡會為他分泌出半點水來!
「顧惜!顧惜!」
男人緊咬齒縫,惡狠狠的叫了她兩遍,突然對著她的嘴巴便吻了過去。
僅是片刻,她又將他的嘴甩開了。
女人噙著淚光,報復性的問他:「我嘴裡的味道香嗎?」
不等男人說半個字,她笑得比他更瘋狂:「想必是香的,剛才那個男人把他的生殖器塞到的我嘴裡,他的味道聞起來比你香……啊……!」
話剛說完,女人的脖子被男人大力的掐住了。
顧惜痛苦地扒拉著凌千越的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命令道:「求我!求我放過你!」
顧惜死死的抿唇了嘴唇,就是不求他,她噙著眼淚道:「凌千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凌千越發瘋地質問:「那阿柔做錯了什麼,你要殺她!她今年才十歲,她根本威脅不到你的地位!你為什麼要殺她為什麼!」
顧惜不想說話了。
因為她怎麼解釋,他也不會聽的。
「不叫是嗎?沒水是嗎?」
他冷笑一聲,猛烈抽插的動作也陡然停住了,突然鬆開了她的脖子,頭直接埋進了她的胸前,含住了她的乳尖。
「嗯……」
強忍許久的顧惜,被乳尖上的刺激感刺激到了,喉間深處終於發出了一個細碎的音節,白皙青蔥的手指用力的攪在了一處。反應過來的她,急忙又咬住了下唇,將自己吐出的音節中斷。
可凌千越還是聽見了。
他的眼睛眯了眯,兩隻大手從下端握住了顧惜的圓潤的乳房,兩片唇瓣將她的乳尖深深的含在口中,舌尖不停的環繞著她的乳尖吸咬、吮吸,兩隻手一點點加重力道揉捏著她的乳房。
所有的凌辱感,在男人蹂躪她乳房,咬她的乳尖時退卻,酥麻的愉悅感不停的往她的心臟處聚攏,原是紅豆大小的乳尖,迅速的在男人的口中變硬、腫脹。
她溢滿痛苦的雙眸中,也慢慢地閃爍著迷離的微光。
乾澀太久的穴心裡,也緩緩的溢出了水,濕滑的黏液快速的沿著蜜穴中的甬道滲了出來,轉瞬間便將男人的性器裹滿,刺激的男人的頭皮又麻了。
女人的腿心,濕滑的比剛才還嚴重了。
她在強忍。
他也在強忍。
蹂躪了她乳房良久的他,終於鬆開了她,看著她的眼睛道:「還以為,你真的清高。」
男人的嘴角微微一揚,手指往她的腿心一刮,將沾在手指上的黏液放在了她的眼前,羞辱的話張口就來:「看看,你這淫蕩的騷水,多讓人噁心。」
第004章 我要你叫出來
顧惜氣得渾身都在打顫,眼淚不停的在眼眶打轉。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半點不落下風地回:「所以,你就喜歡別人用過的?別人剛吻過的唇你吻,別人剛親過的胸你親,別人剛剛差點操進去的生殖器,你非要進去待一待?」
凌千越根本沒有想到,顧惜居然還敢有膽子說這種話,施暴的快感頓時沒有了。
男人的性器明明還埋在她的身體里,嘴巴明明還含在她的乳頭上,手卻陡然伸起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全力的手背,根根青筋暴跳,猙獰又可怕,轉瞬便將顧惜的臉掐紫了。
顧惜沒有再掙扎,兩隻手就這麼按在男人的大手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在腦海里瘋狂的說:掐死我吧掐死我吧,凌千越,你掐死我吧。我死了,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我沒有殺小柔我沒有我沒有!
男人掐了她足足有兩分鐘。
就在女人缺氧的快死掉的時候,他突然又一把縮回了手,吐掉了她的乳頭,視線回歸到她的臉上,凝視著她哭腫的雙眼。
顧惜不明白,他為什麼又放過了自己,滿是委屈和怨恨的看著他。
「顧惜。」他看著她的眼睛,叫著她的名字。
良久,他問:「想死是嗎?寧願去死,也不願意我這麼對待你,是嗎?」
「是。」顧惜傷心欲絕的回。
她從出生就認識他,她發現自己會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喜歡他。
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最深愛的人,會這麼對待她。
哪個女人,會願意自己心愛的人這麼對待自己?
「你聽著。」他還是看著她的眼睛,滿目都是濃烈的恨意:「你越想死,我越不讓你死。就像阿柔想活,你非得要她死一樣。你越是不喜歡我凌辱你,我越是要讓你受盡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凌辱。」
「凌千……啊……」
顧惜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說完整,男人突然雙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直接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再用力一甩,將她甩到了他剛剛所坐的木製靠椅上。
男人兩步便欺身過去,將她顫抖的兩條腿抬起放在肩膀上,青筋纏繞猙獰,挺立在腰胯間,上滿還沾著女人處子精血的性器,直挺挺地對著她的小穴狠狠的插了進去,將整根都埋進了她的身體里。
顧惜痛得渾身都在打顫,嘴唇都白了,痛苦的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眼角的餘光,掃過附近的木製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她用來防身的電棍,她掙扎著想要朝那個電棍伸去。
然而,手指都沒碰到,便被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手給捉了回來,狠狠地攥進手中蹂躪。
他一手揉著她的手,一手抓著她纖細的腿彎,對著她的小穴再度抽插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看她出水,想聽她淫蕩的叫聲,這一次的抽插沒有上一次的猛烈粗暴,但依舊每一下都那麼的用力,那麼的深入。
若是可以,顧惜真的不願意,在此刻為他做出任何的生理反應。
可是,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痛到發麻的小穴,在他放緩動作的抽插中,痛感漸漸的減少,小穴甬道內的軟肉層層的包裹著他的性器,一口一口地咬著,磨著、黏著他。他每前進一下,都能抵得穴心的花苞亂顫,抵得宮口不停地上移,抵得她整個大腿以下的神經都在抽搐著。
黏濕的蜜汁,順著她的穴縫越滑越多,在他抽插時不停的亂噴亂濺,不停的拉出一條條黏膩的銀絲。
他不知道是不是想聽她的叫聲羞辱他,賣力抽插的同時,突然伸出一隻手調小了音箱的音量。
啪啪啪啪……
撲哧撲哧撲哧……
隨著音樂聲變小,囊袋拍打腿心的聲音和性器抽插穴心裡的水流聲混在一起,幽暗狹小的出租屋內,全是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聲。
「啊……」
強烈的酥麻感,從穴心的深處不停地往心臟處頂,伴著初次的痛苦感,層層迭迭的包裹著顧惜的心臟,折磨得她再度失了控,忍不住張大了嘴巴又吐出了一個難耐的音節。
一聲,僅僅只有一聲,她便將自己的嘴巴咬住,忍住。
「顧惜,叫出來,叫出來!」
抓著她腿彎的那隻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小臉,將她咬嘴唇的動作給制止了。
男人也被一陣陣酥麻緊緻的愉悅感折磨的發瘋,強忍著舒服到腦袋都充血的快感而雙目赤紅的男人,低吼著命令她:「顧惜,叫出來!我要你叫出來!叫出來,我幹完你,今天就不讓他們碰你!不然,我一定讓他們輪姦你!」
第005章 你真是個淫蕩又惡毒的女人
顧惜怎會願意讓人輪姦她?
剛剛那些人摸她的身子,親她的嘴,試圖插進她身體時,她只恨不得天降利刃,直接穿過她的咽喉,殺了她一了百了。
她並不清楚,是不是她叫了,凌千越就會真的放過她。
也許他這麼說,只是想聽她的浪叫,再出言侮辱她。
可是她管不了了,她不想被輪姦!
她終於不再忍耐,在凌千越再一次猛烈抽插她的時候,打開了強行封閉的嘴巴,目光迷離的叫了出聲:「嗯……嗯……啊……」
聲音嬌的,仿佛能掐出水一般,聽得凌千越的頭皮再度麻掉了。
蹂躪她小手的那隻大手,陡然停頓了一下,修長的手指突然摳住了她的指縫。
但下一秒,男人的指縫便折迭著女人的指縫,直接將女人的手指往外翻。
「啊……啊……痛……千越,痛……」
她痛苦的叫了出聲。
他無視她的痛苦,指縫狠狠翻扣著她的手指,另一隻手從她的臉上收回,再度按住了抓住了她的腿彎,又是一輪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撲哧撲哧撲哧……
嗯啊嗯啊啊……
啊……啊……
囊袋撞擊陰唇的拍打聲,性器抽插蜜穴的水聲,女人情慾難耐的嬌喘聲,男人抿緊唇縫卻控制不住從喉間溢出的呻吟聲,還有那調到最低,已經幾乎聽不見的音樂聲,瘋狂的在狹小的出租屋內絞纏著,就好像男女不知不覺往一起絞纏的四肢,絞得出租屋外的幾個男人,頭皮也跟著出租屋內的兩位開始發麻。
凌少……
他和他的未婚妻如此瘋狂地做愛,剛才想將未婚妻送給他們輪姦,是真的嗎?
凌千越將顧惜按在躺椅上,也不知道抽插了多久,身下的女人兩條腿突然又抽搐了兩下,緊咬著他的小穴突然猛烈地抽搐痙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小穴咬住他性器跟著她痙攣的動作顫抖了兩下,爽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一股似江水般兇猛滾燙的汁液從她穴心深處噴洒了下來,噴到了他的蘑菇頭上,順著兩個人緊密絞纏的生殖器縫隙溢了出來。
明白過來的凌千越,果斷地抽插了兩下,看著流了一地的蜜汁罵道:「顧惜,你真是個淫蕩又惡毒的女人!」
不是要抵抗嗎?
不是誓死不叫不給他反應嗎?
這就高潮了?
顧惜的臉都羞紅了,閉上眼睛不想和凌千越說話,只是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男人盯著她高潮過後,滿是紅潮的小臉看了一小會兒,突然雙手將她的腰肢一抱,顧惜嚇得反射性的將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含怨帶怒地看著他。
他什麼話都沒有跟顧惜說,性器筆挺埋進她小穴的同時,抱著她快步的去了出租屋裡間,將她放在了她的單人床上,而後沉重的身體壓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插。
吱啦吱啦……
各種情慾深重的絞纏聲中,又多了劣質單人床的搖晃聲。
顧惜恨他,好恨他。
可是當他身體壓在她身上,雙手扣著她腰的時候,那濃烈的恨意也不知道怎麼就沒了,她委屈的只想哭,顫抖的兩隻小手環抱住了他的肩膀。
僅抱了片刻,男人便鬆開了扣住她腰肢的手,抓住了抱自己肩膀的小手揉在掌心,一邊抽插她一邊紅著眼睛罵她:「顧惜,誰准你抱我了!」
「我……啊啊啊……」
抽插的力道,陡然加重,根本沒有準備好的她,痛苦的叫了出聲,小穴里的軟肉發瘋似地絞纏著他的棒身,穴心裡的水滯快速的在男人抽插她的動作下,浸濕了她身下的床單。
「嗯……」
插了她將近四十分鐘的他,再度將薄唇抿緊低吟一聲,腰跨瘋狂賣力的往她的小穴里擠了好幾下,將滾燙的精液全都噴在了她的花心、宮口,燙得顧惜的大腿心又忍不住顫抖了幾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種感覺……
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擁有,那該多好!
射完一次的凌千越,並沒有及時的離開她的身體,而是一直按著她的手腕,將她的小手扣在頭頂,一雙含滿情慾的瑞鳳眸,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的眼睛。
顧惜能夠感覺到,身體里的性器還是很脹很硬。
她根本不想抵抗,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她在他的注視下,緩緩地合上了眼睛,將頭偏到了一邊。
僅僅偏了兩秒鐘,臉又被他掰了回來,正對著他。
他強勢又狠戾的說:「我看你的時候,你沒資格躲避我的目光,把眼睛睜開,看著我!」
「那你想要我怎樣?」
顧惜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他沙啞著嗓音回:「我想要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包括阿柔的死。」
顧惜絕望的心若死灰。
怎麼可能沒發生過?
小柔已經下葬快三個月了。
解釋他不聽,說沒有他也不信。
「叫,繼續叫,不准忍著!」
男人嗓音低沉地丟下一句話,停止的抽插又慢慢的開始,逐漸加重,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深重。
啪啪啪……
撲哧撲哧撲哧……
嗯啊嗯啊啊……
啊……啊……
各種情慾絞纏的聲音,又在兩個人之間纏繞開來,天地似乎都在同一瞬間,跟著女人和床的搖曳弧度,在猛烈的搖晃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蒸鍋里的水乾了,電子蒸鍋自動的跳了閘。
天漸漸的黑了,外面的蟬鳴聲停了,腳步聲經歷了由多變少,再漸漸消失,嘈雜的鬧市區仿佛只剩下男女絞纏在情慾里的呼吸聲。
顧惜分不清凌千越乾了她多久,射了她多少次,自己也高潮多多少次。
她只感覺自己的小穴,經歷了痛苦,酸脹,愉悅,再變的痛苦,再麻木,他都沒有停止下來。
承受了男人漫長性虐的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神智漸漸渙散。
「惜惜……」
昏迷前,她似乎聽見了很久前,男人對她滿是溫柔的稱呼聲。
搖晃的天地和床終於停了。
凌千越看著不再嬌喘不再呻吟叫床的女人,對著她的小穴進行了最後一次衝刺過後,又一次將精液深深地射進了她的子宮內,軟下來的性器終於從她的小穴里拔了出來。
男人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整理了一下衣褲,將方才幹她的那張椅子拉進了臥室靠在了床頭,然後依靠在靠椅上,從西裝口袋裡摸過了煙和打火機,一根一根的抽著煙。
晚餐沒吃,被男人凌虐到昏死過去的顧惜,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著白光。
她愣愣的看著掉皮掉到水泥都露出來的白色天花板,難受的心頭喘不上氣來。
「醒了?」
耳邊,突然傳來的男人熟悉的聲音。
顧惜嚇得頭皮一麻,朝著靠在靠椅上一夜的男人望去,嘴角又開始泛白。
「給你兩天時間,乖乖回去見我。不然,我說讓人輪姦你,就讓人輪姦你。當然,你也可以大著膽子繼續逃,逃到我抓不到你的地方,永遠別讓我逮到,你就安全了。」
男人冷漠的看著她,丟下了一句狠話,拿著西裝外套起身就走。
第006章 只想給他一個人
直到凌千越的身影消失了,腳步聲遠遠的遠離了出租屋,顧惜才雙手捂住嘴巴,強忍著崩潰落淚的慾望,手扶著床沿努力的起身,想收拾一下渾身都是他痕跡的這具殘身。
可她的雙腳不過剛落了地,一陣抽空心力的酸軟痛麻感襲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痛苦地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緩解疼痛。
昨天是初夜,他卻折磨了她六七個小時,她的腿心早已布滿了擦傷,小穴似乎都被他的性器搗爛了,稍稍動一下,腿心便疼的要背過氣去。
她跪在地上,噙著眼淚看著滿地的煙頭,腿在疼,心也在疼。
他抽煙了,還抽了那麼多,一眼望去至少有二十幾根了。
他平時很少抽煙,只有在心煩意燥的時候才會抽上一兩根緩解,可他昨晚蹂躪過她之後,卻抽了滿地的煙頭。
那麼,他是在煩悶失控的時候操了她,還是在煩悶看到她的臉就想到死去的凌千柔?
顧惜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緩了好久好久的她扶著牆起身,跌跌撞撞的去了衛生間,拿著掃把將他留下的煙頭掃去,再拎著一桶乾淨的水拿著抹布,跪在狹小客廳的地上,瘋狂地擦洗著地上的血跡,恨不得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了。
這是她少女象徵的處子血,是她曾期盼過無數次因為他而留下的落紅啊!
如果凌千柔沒有死,如果他肯相信她,聽進她只言半句的解釋,她的落紅怎麼會落在這冰冷無情的地板上!
她擦了好久好久地板,直到將滿地的落紅和地上蜜汁、精液全都擦的乾乾淨淨,才狠狠的將抹布摔進了桶里,抱著桶哭的心肝都在顫抖。
凌千越,我恨你,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不但不信,還要她兩天內乖乖的回到他身邊,若不然等再次找到她,一定讓人輪姦她。
她不想被輪姦。
曾經的她,只想給他一個人。
又緩了大半個小時,顧惜才忍住了眼淚起身,將自己的身上也收拾乾淨,穿好了衣服坐在餐桌邊,將昨天蒸鍋里的蒸螃蟹一口一口的吃了,根本不想管炎熱的夏季,熟螃蟹又過了一夜還能不能吃了。
不能吃,帶著毒,毒死她最好,省得她活著被心愛的人如此誤會虐待。
其實,除了恨他不相信自己,恨他凌虐自己外,顧惜還是不願意真的恨上他。她很明白,他以前脾氣不好,但從來都沒有用在她的身上,這次是因為誤會她殺了凌千柔,才如此暴戾的對待她。
凌千柔才十歲,還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其實早在三歲那年,她便被醫生診斷沒兩年可活了,是凌千越用盡一切辦法為凌千柔續命,讓她好好的活到了十歲。
精心呵護,疼愛至極的幼妹,死在自己未婚妻的手裡,他怎麼可能不瘋不恨。
他最後,不是也沒有讓人輪姦她嘛……
她逃,只是當時的凌千越太可怕了,她說得一個字他都聽不進去,只想將她活生生弄死。她想等過幾個月,他冷靜下來了,是不是就能聽她的解釋。
沒有想到,凌千柔死了三個月,她逃了兩個月,他還是聽不進她的隻言片語。
「真的是,我怎麼又在為他找藉口了……」
想著想著,顧惜的睫毛顫了顫,大顆大顆的眼淚便掉了下來,委屈又難受。
凌千越大她兩歲,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認識他了,她懵懂懂事的時候就喜歡他,愛他的本能似乎已經克進了她的細胞里,成長的這麼多年,每次被他氣到,她總有那麼多的說詞給他找藉口。
叮叮叮~
突然,顧惜的手機響了。
她急忙拿起手機一看,是她的好友兼老闆安選打來的電話:「惜惜,都十一點了,怎麼還沒來上班?」
顧惜忍著疼,擦了擦眼淚,努力地克制聲音里的委屈,裝著很平靜的回:「有點事情,我一會兒就過去。」
昨晚她下班的時候,包裡帶著一份重要文件,今天得交給安選。
還有,凌千越讓她兩天內回去,她得跟安選交接好這邊的工作。
吃完飯,顧惜打了輛計程車去公司。
以往的她是捨不得打車的,出逃的時候沒帶錢,如果不是安選幫了她一把,她連吃飯都困難。
但她今天兩條腿軟的厲害,腿心走一步都疼,根本沒辦法走到公司。
安選跟她同歲,目前還在讀大學,但事業便已經步入了正規,正處在上升期,還沒進公司便看到一派欣欣向榮的繁忙景象。
她目前是安選的私人助理,主要處理他忙學業時積攢下的工作匯總好讓他工作時更快地進入狀態,進了公司的她,直奔安選的辦公室。
剛想敲門,便聽到辦公室里傳來了小奶娃軟糯奶香味十足的聲音。
「千越哥哥抱抱太高了,雯雯怕~」
凌千越!
他怎麼會在安選的公司!
一瞬間,電石火光在顧惜的腦海中飛濺,嚇得身子一個搖晃,差點跌倒。
所幸身後而來的一隻手,將她的後背托住,也穩住了她的身體。
安選關切的聲音傳來:「怎麼了惜惜?」
第007章 為什麼所有查到的一切都是你
顧惜沒有說話。
她的渾身都在發抖,被裡面那個人給嚇的,她怕自己的聲音也會像身體那樣的發抖,被安選聽出異常,不同意她接下來的辭職。
安選的目光落在顧惜的額頭上:「額頭怎麼了?」
她的額頭上,貼著一塊紗布。
「昨晚,昨晚回家,不小心被車撞了一下,受了點輕傷。」顧惜撒謊道:「上午已經去醫院看過了,不要緊。」
安選是個體貼員工的老闆,主動給了她假:「那你一會兒請個假休息吧,我跟老師請了假處理公司的事情,公司這邊有我就行了。」
顧惜本想說不用了,她沒辦法再繼續上班了,卻聽見辦公室里小奶娃興奮的聲音再度傳來:「千越哥哥,千越哥哥,頭暈頭暈~」
安選拍了拍顧惜的肩膀,並未多想地推開了辦公室,看著將安雯舉到比自己身體還高的凌千越求饒道:「千越你快別舉著她轉了,轉上癮了你們拍拍屁股走了,每天都得勞累我舉她舉到累死累活。」
「小氣,不就陪你妹妹玩會嘛,至於那麼緊張。」轉了安雯許久的凌千越,將手臂里的小女孩放了下來,吐槽了安選一句。
被放回地上的安雯,小手張得大大的,一下子抱住了安選的大腿,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奶聲奶氣地說:「哥哥,暈~」
安選將安雯抱起坐在了沙發上,將她的小臉按在了懷中,柔聲哄著:「沒事兒,閉會眼睛就不暈了。」
凌千越看了眼站在辦公室外的顧惜。
片刻,視線又回到了安選懷中的安雯身上,男人身子往後一靠,雙手抱胸依靠在安選的辦公桌上,清冷的瑞鳳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安選懷中的小奶娃。
他的眼睛,漸漸濕潤。
顧惜看到了男人眼中的晶瑩,心也跟著抽疼了一下,對他的恨意又少了些。
她知道,他是想到凌千柔了。
凌千柔今年十歲,安雯八歲。但凌千柔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身體比較嬌弱,身高和體重都和安雯差不多。
「終於捨得來找顧惜了。」安選和凌千越都認識,他看了眼顧惜,又朝著凌千越望去,替顧惜說話:「她性子一向好,千柔的事情怎麼可能是她做的?沒告訴你她在我這,也是想要你冷靜冷靜。既然你冷靜了,就跟她好好說,聽聽她的解釋。」
凌千越抿緊了薄唇,看向了窗外沒有說話。
顧惜急忙調整了一下表情,笑著對安選說:「昨晚我已經和千越解釋過了,沒事的,你放心吧。」
安選分明不信:「真的?」
「真的。」顧惜堅定無比的說:「其實,今天來除了給你送文件,還想跟你說一件事。千越來找我了,我可能沒辦法繼續幫你工作了,所以……」
「沒事兒,本來你在我這,就是個過渡,在你來之前我一直在招助手。再說,我要是真忙不過來,阿珩也會來幫我的忙。你要是想跟千越回去,那就回去吧。」
「走了。」
安選剛說完,凌千越突然丟出了兩個字,算是打了聲招呼,大步出了安選的辦公室。
顧惜頓時僵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是好。
她不知道凌千越的這兩個字有沒有跟她說。
他明明給了她兩天時間。
並不清楚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的安選,衝著顧惜安撫道:「文件放我辦公桌上,你去吧,沒事兒。」
顧惜沒有辦法了,凌千越的性子一貫暴戾乖張,要是不高興了多瘋狂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她趕忙從包里掏出文件放在安選的辦公桌上,跟在凌千越的身後離開了辦公大樓,跟著凌千越一起坐在了他的車子後排座上。
凌千越仿佛沒看見顧惜這個人,面無表情地吩咐司機:「開車。」
車速由慢變快,很快地開上了路。
顧惜坐在凌千越的身邊,緊張的手和腳都在冒汗,根本不敢跟他說話。
他也沒有跟她說話,左臂靠在車窗上,手指抵著額頭,一雙清冽幽深的眸光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終於開了口:「顧惜,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顧惜心口一涼,反問:「說什麼?」
說凌千柔的死嗎?
她已經和他說了無數遍不是她,可他信嗎?
凌千越還是沒有看她,聲音平靜的聽不出情緒:「既然做了,又不肯認,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說一遍,證明自己沒有殺阿柔。」
「我……」
顧惜喉間一澀,什麼話都說不上來了。
她怎麼證明?
當時……
凌千越的聲音,平靜而克制的傳來,描述著當時的情形:「當時,我到的時候,阿柔還沒斷氣,她的面前只有你。你說不是你,我也想相信不是你,我派人去查了指紋,查了監控,查了所有能查的東西。結果證明,刀子上只有你和阿柔的指紋,房間除了你沒有人進去過,阿柔正犯著病,她把自己關在房間兩天了,就連家裡的阿姨都見不到她。」
說著說著,男人突然動了一下,大手又掐住了她的脖子,剛才還平靜若水的眸光,頓時炸起了千層浪,像極了風暴中肆虐的惡龍:「你說不是你,可是只有你!你除了跟我說不是你,還會說什麼?你不承認,難道是想跟我說,阿柔是自殺,對嗎?!她才十歲,她身體那麼弱,是怎麼做到將刀插進自己心臟插得那麼深的顧惜你告訴我!」
「凌、凌千越,我,我……」
顧惜被凌千越掐得喘不上氣,她痛苦地扒拉著他的手,想要呼吸新鮮空氣。
而他看著她痛苦的臉,表情更加的猙獰可怕,滿目都是濃烈的恨意:「顧惜,你既然要殺她,殺完還不想認,為什麼不處理的再妥當些讓我這輩子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我眼睜睜看著阿柔死在我的面前,為什麼讓我所看到的所查到所有的一切都是指向你,為什麼為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顧惜的腦袋被他掐的一陣陣缺氧,臉色滿滿又白轉紅,再由白轉紫,就在她覺得快被他掐死的時候,他的另外一隻手抓了一下車門把手,將她那邊的車門轉開了。
男人果斷又狠戾的一腳,將她從疾速飛馳的車內上踢了出去。
第008章 今晚讓她住狗屋
沒有絲毫防備的顧惜,被踹得『啊』地尖叫了一聲,重重地摔出了車外,在馬路邊滾了好幾圈,頭重重地磕在了護欄上,嚇得正在開車的司機也渾身顫慄了一下,一腳油門將車停在了路邊,臉色蒼白的透過後視鏡看著凌千越,想問又不敢問。
凌千越的臉繃得緊緊的,臉上全是可怕的戾氣,奮力地握著自己的兩個拳頭,捏緊的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跳。
漫長的幾十秒鐘過後,他衝著司機戾氣騰騰地低吼道:「死人嗎?不知道下去看看!」
「好的好的,我這就去看!」
司機嚇得一個字的廢話都不敢有,迅速的拉開車門下車,衝到了幾米遠外,趴在護欄低下一動不動的顧惜望去。
顧惜身上的白色工作衫,被摔得都是髒污,大片大片的鮮血順著她的額頭上往下滴,被鮮血遮蓋的小臉白的好像一張紙,看起來又可怕又可憐。
臉上的血可怕,她可憐。
她還有意識,見司機下來,衝著司機虛弱地眨了眨眼睛。
就在司機不知道該叫救護車,還是直接將她搬上車的時候,凌千越突然也從車上沖了下來。
人明明是他踹下去的,可是他卻衝著司機怒吼道:「站在這一動不動是等死嗎?要不要我也將你踹路中間去死一死?」
司機嚇得臉一白:「少爺,我……」
「滾開!」
凌千越衝著司機宛若瘋子一樣的咆哮一聲,將他踹到了邊上,彎腰將地上的顧惜抱了起來。
明明是公主抱,但抱得卻粗魯又暴力,抱的本來身上就很疼的顧惜,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似,痛到動都動不了。
他衝到車邊,將她塞進了後排座,連看都不看車後的司機一眼,直接坐上了駕駛位,車速提到了最快,沖向了醫院。
「輕微腦震盪,頭部皮膚組織和身上的皮膚組織有點挫傷,問題不大,沒有骨折。」
一番診治過後,醫生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顧惜,向凌千越彙報到。
醫生嘀咕了一聲:「在車上坐得好好的,怎麼會摔下去呢?太不小心了吧你們?」
凌千越的薄唇抿得緊緊的,臉色也陰沉陰沉的,沒有說話。
顧惜閉了閉眼睛,頭偏到了一邊,也沒有說話。
醫生一看這種情況,心裡明白了個大概,應是兩口子吵架了。
這種情況,報警不對,不報警也不對。
醫生好心地說:「建議還是住院觀察一下。」
顧惜剛要說謝謝,未曾想凌千越直接將她從病床上提了起來,拽著她纏著紗布的手便往外走。
顧惜又委屈又生氣又痛,但她什麼都不敢說,只能仍由著凌千越將她拽出了醫院,再度扔上了車,眼淚不停的在眼眶打轉。
很快,凌千越載著她,回到了他所住的棲遲園。
顧惜以為凌千越還會像剛才那樣,將她粗暴的從車上拽下來。
然而,他並沒有,停好車的他沒有再看她一眼,黑沉著臉大步的回了別墅,將她一個人扔在了車內。
傭人見狀,對著凌千越行了個禮後,急忙上前將顧惜從車上扶了下來,看著她滿臉的傷痕,忍不住關切道:「惜惜小姐,你這傷……」
「死不了。」他的聲音,從別墅里傳來,命令道:「今晚讓她住狗屋!」
第009章 等會有你叫床的時候
顧惜知道,她跟凌千越回來就是挨虐的,她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不就是住個狗屋而已。
她咬了咬嘴唇,推開了傭人的攙扶,一瘸一拐地低著頭,去了棲遲園後院的狗屋鑽了進去。
狗屋是沒有狗的,但曾經有過。
她送給他的一隻阿拉斯加犬,叫太郎,他養了十四年,後來自然老死了,死了兩年多了。
他給太郎蓋的狗屋,很大很大,完全夠一個人住的。
狗屋裡還留著當年太郎睡過的灰色狗狗窩,多年來都沒有沾上一點點的塵埃。
她蜷縮著身體將自己抱緊,躺進了太郎的狗窩上面,委屈的眼淚又在眼眶打轉,不停的咬緊牙關強忍著。
閉上眼睛都是他掐著她脖子,將她踹下車的情形。
頭好暈。
身上好疼。
他也是氣急了他也是氣急了。
他還去查了指紋查了監控,就是想查到證明不是她的事實。
他有試圖相信過她。
只是鐵證根本不容他相信自己。
渾身都在疼,但顧惜還在為凌千越找藉口,還嘗試著去原諒他。
凌千柔太小了,才十歲。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她,生來就個是易碎的瓷娃娃,被醫生判定早妖的女孩好不容被凌千越續命續到了十歲,養得何其艱難。
若她是凌千越,也會對殺了凌千柔的人下如此毒手。
可是,真的好委屈啊……
他為什麼就是不肯堅定不移的相信她呢?
她沒有任何動機殺凌千柔的啊。
顧惜在狗屋裡住了一個星期,自我遊說了一個星期,心上原諒了凌千越,但還是過不去他不肯相信她的那道坎。
整整一個星期過去,凌千越沒來看她一眼,傭人過來也只是給她送點消炎藥擦傷藥和吃的,誰都不敢和她多說一句話。
她也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不止凌千越,所有人都認定凌千柔是她殺的,她說了根本沒有用。
吃完晚飯,傭人收走了碗筷,傷勢恢復差不多的她,又呆呆地看著夜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漸漸的黑了,漫天的星斗凌亂交錯。
她無聊的數天上的星星。
手機早就沒電了,但她不想去找地方充電,她害怕撞見凌千越,因為她不知道凌千越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虐待她。
「日子過的還挺清閒,還有心情看星星看月亮。」
就在顧惜看的入神的時候,耳邊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
顧惜渾身一顫,急忙抬頭望去,對上了男人幽深冷漠的眼眼睛,她嚇得呼吸斷層,話一時間都說不清楚了:「我、我沒什麼事可做。」
「沒事可做?」
凌千越冷笑一身,彎腰在她身邊蹲下,盯著她精緻的小臉蛋道:「傷好的差不多了,既然如此無聊,我找點事情給你做做如何?」
顧惜緊張地看著凌千越:「你、你想幹什麼?」
凌千越將購物袋,狠狠得摔在顧惜的臉上,命令道:「回去洗個澡,換上。」
顧惜垂眸,借著月色的微光看去,看到購物袋裡安靜地躺著一套黑粉相間的狗奴情趣套裝。
顧惜心頭一緊,臉頓時像燒著了一般,滾燙滾燙:「凌千越,你……」
凌千越不耐煩地丟出兩個字:「去換!」
顧惜沒有辦法反抗他,只能心一橫,拿著購物袋起身去了她曾經無數次踏足,但自這次回來後,便一次都沒有去過的別墅,鑽進了浴室打開花灑,沖刷著她身上的髒污。
洗凈後,她顫抖的從購物袋裡掏出了狗奴情趣內衣,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根本就不知道怎麼穿。
她見都沒見過這些玩意。
男人催促的聲音從浴室外傳來:「磨磨蹭蹭做什麼呢?」
顧惜硬著頭皮道:「我、我不會穿……」
「穿個情趣內衣都不會,難不成比殺人還困難?」男人冷冷地回了一句,手握住了門把手。
擰門的動靜,嚇得顧惜頭皮一麻,趕緊又道:「在學在學!」
她不能再激怒凌千越了。
因為她『殺』了凌千柔,他已經成了一個瘋子,她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她在情趣內衣里撥弄了半天,根據腦海里的想像,將鈴鐺項圈先戴在了脖子上,腳掌、護膝、護肘、腳掌都一一穿好,再拿著剩餘的幾件不知道是什麼的動作,強忍著羞恥感推開了浴室的門。
她的眼睛垂的低低的,不敢看凌千越。
太恥辱了。
他是她愛著的,曾揣著少女最美好夢想的男人。
而他見她出來,沒有任何憐惜的將連著她脖子項圈的牽引繩猛力一拽,將她拽到了他的面前,看著她手裡剩下的那幾件,冷聲問:「剩下的為什麼不穿好。」
顧惜害怕的連話都說不清了:「不、不會。」
「廢物。」
凌千越厭惡地丟下兩個字,將她購物袋拽回了手裡,拿起乳尖打開,對準她粉嫩的乳尖便夾了上去。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東西是夾乳尖的,顧惜被夾得渾身一顫,本能的想護住胸部,他卻動作飛快的將令一個乳尖也夾在了她的另一隻乳尖上。
他不容她害羞閃避地命令道:「轉過身,屁股撅起來!」
顧惜真的沒有辦法,她只能閉上眼睛轉過身,雙手扶著牆壁,將白皙圓潤的屁股高高地翹在他的面前。
下一秒,她感覺一個堅硬的物體對準她的屁眼,連給她本能退縮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插了進去。
「嗯……」
異物陡然進入身體的脹痛感,難受的顧惜忍不住張開了嘴巴,吐出了壓抑的一個音節。
「想叫,等會有你叫床的時候。」
凌千越冷漠無情地將最後的母狗頭罩,狠狠地套在了她的頭上,遮住了她的臉蛋,宛若惡魔般的聲音里,帶著濃烈的嘲諷,灌進了顧惜的耳朵里。
他想幹什麼!
顧惜嚇得身體都僵了,根本顧不上害羞,一把抓住凌千越的手臂:「千越,千越你不能對我太過分,你不能……」
正說著,長長的女士風衣裹在她的身上,將她身上性感到極限的母狗套裝遮住。
若不仔細看,真的以為她穿的只是一件不合時宜的風衣。
他半點看不見顧惜眼中的害怕,一手拽著藏在她風衣衣襟里的牽引繩,一手拽著她的肩膀,直接將她扔進了車內。
十五分鐘後,顧惜被他帶到了一家地下娛樂城。
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她被丟進了坐滿男人女人的包廂。
第010章 好一隻嬌弱可憐的小母狗
根本沒有心思去看包廂里的人長什麼樣、穿什麼樣,坐著的男人們見凌千越進來,紛紛站了起來跟他打招呼:「凌少,稀客啊,您怎麼會來我們這種地方?」
是的,凌千越很少來這種地方。
他生在顯赫的世家凌氏家族,出生好教養好。曾經的他,哪怕脾氣再暴戾,也不會出入這種骯髒的地下性交易中心,這的確是他的第一次。
他懶得跟他們寒暄,直接將顧惜推向他們。
推出去的那一瞬間,乾淨利落的拽住遮住她身體的風衣衣襟,一下子便將她裡面暴露至極也性感至極的身子露了出來。
顧惜被凌千越推的,跌跌撞撞地撲向了男人們,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身子本能地弓了起來。
高高翹起的屁股里,插著羽毛式的狗尾巴,在慌亂中亂動了幾下。
「哇!」
陡然香艷的畫面,刺激的在座的每一個男人女人都驚叫了出聲。
好一隻嬌弱可憐的小母狗啊!
身材好好的女人,屁股圓潤圓潤的,皮膚雪白雪白的,乳房即便是跪趴著的姿勢,也飽滿的掛在胸部沒有垂下半點,真是饞哭了男人,羨煞了女人。
聽著那猥瑣又噁心的聲音,顧惜羞恥的不停地往角落縮,雙手拚命的想要護著自己,想要遮擋住自己的隱私處。
可是,她身上根本沒有能遮羞的東西,她就連內褲和胸罩都沒有穿,身上最大的遮擋物,除了脖子上的項圈,就只有臉上的面具……
對!
面具!
想到臉被遮住,顧惜那羞辱到想死的心,減少了一點點。
但也僅僅只有一點點!
她害怕又委屈地看著凌千越,求他不要這樣對她。
可是,沒有任何作用,男人冷酷無情地說:「欠了我債,還不起,送給你們處置。」
一句話,顧惜絕望到了極點。
男人們更興奮了,但也有點為難:「她這是欠了凌少多少錢?要是欠的多的話……」
他們也給不起啊!
凌千越回:「我對錢沒興趣。」
最前方的男人,激動的想要去握凌千越的手:「明白了明白了。凌少放心,我們絕對會讓您心滿意足。」
凌千越眉心一蹙,一個眼神過去,男人的手嚇得僵在了半空。
良久,他尬笑一聲,又收了回去。
「這種事情,她是第一次做,當心著點,別玩死。」
凌千越又丟下了一句話。
說完,男人轉身就走,沒有任何的憐憫,沒有任何的遲疑。
顧惜眼睜睜地看著凌千越走了,渾身的力氣被抽干,癱在地上,手指用力的摳住自己的掌心,絕望的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他啊,真是恨極了她。
何其凌辱的手段的!
「你們幾個出去出去,先出去!」
女人的身材實在是太美好了,看得男人們連換地方都不想換,將包廂里的女人往外趕。
等所有女人走了,男人們齊齊地沖向了顧惜,七手八腳的將她抬在了沙發上。
早已脫光的顧惜,一下子便被他們按住了乳房、腿心。
她甚至來不及害怕地扭動身體,除了乳房、腿心其它的位置,也全都被男人的手按住了,就連她的小腳也被人攥在掌心把玩,又舔又撓。
難受!
難受!
噁心!
噁心的要死!
顧惜已經感覺不到,到底有多少雙手在摸她了,掙扎之間她的腿心被人掰開了。
她沒有任何的快感,只有無邊無垠的噁心!
別碰我別碰我!
委屈害怕屈辱到極限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她哭得嗓子都啞了。
可是,男人們對她毫無憐憫,她的痛苦掙扎,全成了他們戲弄的助興物。在她哭得連氣都喘不上的時候,一根性器直接塞她的嘴巴里,差點將她的喉嚨搗穿。
緊接著,她的身下一緊,也有性器插進她的體內。
啪啪啪……
滿耳,都是那男人抽插她的聲音。
「叫啊!你叫啊!」
男人們鬧著耍著,非要她叫給他們聽。
可是,她哪裡還能叫得出半句!
她的嘴巴,早就被他們堵死了,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啪!
她叫不出來,皮鞭便重重的抽打在了她的身上。
一下一下,又重又響。
緊接著,各種玩鬧,各種虐待,全都落在她的身上。
凌千越,凌千越,你殺了我,殺了我!
被折辱到極致的顧惜,腦子裡唯剩下了一個念頭。
凌千越走出地下性交易中心,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車內,秉著呼吸聽著樓上傳來的各種聲音,手指奮力的抓住方向盤。
情慾、肉體、女人絞纏在慾望中的呼吸聲,男人猥瑣淫蕩的笑聲,猶如走馬燈似的,在他的腦海中閃現著。
閃著閃著,他突然看到女人手中拿著一把刀,一雙空洞麻木的眼睛看著他,當著他的面,反手一下便割了自己的咽喉,血如開閥的水柱,噴在他的臉上。
驚的他眼波一動,脫口而出了一個字:「顧……」
一個字,僅僅只有一個字。
男人便咬住牙關,再度握緊方向盤。
深呼吸,反覆地深呼吸。
深呼吸直到連正常的呼吸都不知道怎麼用了,男人突然失控,一把擰開門把手,氣勢洶洶的沖回包廂,重重的一腳踹開門。
男人看到包廂里的一切,整個腦袋都充血了,眼睛不停的放大,眼球幾乎爆出眼眶。
曖昧的燈光下,女人被男人們七手八腳的摁著,有人在舔她的腳心,有人在抽插她的小穴,有人在舔她的乳房,有人在用性器捅她的嘴巴,有人拿著皮鞭抽打她,還有人拿著蠟燭往她的身上滴,更有人用舉著烙鐵,想往她的屁股上燙!
「凌少……」
所有男人都沒有想到,凌千越會去而復返,一時間不明白他的意思。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他。
終於有人問了出聲:「凌少,您這是,想跟我們一起玩?」
「滾!滾!滾!」
被男人猥瑣問題喚醒的男人,一腳一個將他們從顧惜的身上踹了下去,尤其對插她小穴的那個男人踹的最狠,腳直接踢到他的腦門上了。
被踹到地上的男人,無語又害怕的說:「凌少,是您要我們……」
凌千越宛若野獸一般對他們咆哮道:「我要你們操她!我要你們虐待她了嗎!我要你們拿鞭子打她,要你們拿蠟燭滴她,要你們燙傷她了嗎!」
「凌少,我還沒燙呢……」
拿這烙鐵的男人,好像明白了點什麼,急忙解釋道。
「別讓我再看到你們!滾滾滾!滾!」
凌千越好像瘋子一樣,丟下了一句話,從地上撿起來時裹著她的風衣,一把將她被蹂躪的悽慘無比的裸體裹住抱起,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大步飛奔的時候將她臉上的母狗面具扯掉,脖子上的項圈解掉,屁股上擦著的尾巴扔掉,轉瞬間衝到自己的車邊,輕輕的將她放進了車後面。
放下顧惜,回到駕駛位的他,恨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第011章 別人雞巴操過的逼你非得要去操
終於被凌千越從極致羞辱中帶出來的顧惜,無力地靠在車椅上,衝著凌千越的背影,丟下了一句話:「貓哭耗子。」
都已經將她送給別人輪姦,為什麼又將她救出來。
插也插了。
虐也虐了。
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都是那些男人惡臭至極的口水臭味。
凌千越沒有說話。
男人眯了眯眼睛,再將牙縫咬緊,雙手握住方向盤,開著車將她帶出地下性交易中心。
沒有帶她到處亂走,也沒有帶她回家,而是去了偏僻的郊區,找個人少的酒店開了間房,將她抱進去。
男人一聲不吭的將她丟進浴缸里,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
她擰開水龍頭,拚命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搓揉著自己的腿心,手伸進她的小穴里瘋狂地摳著。
可是摳了半天,除了將自己的逼摳疼,沒有摳出任何東西。
凌千越好像回去的很快,男人沒有機會射進去。
可是可是……
嘔!
摳著摳著,她的腹部一陣痙攣,趴在浴缸上對著地面嘔了起來。
大口大口地嘔著,連胃汁膽汁都吐了出來。
可是,那噁心感怎麼也消減不了。
她吐了五六分鐘,還是趴在浴缸邊上對著地面狂吐著。
男人沒有走,就站在門外聽著她的嘔吐聲。
聽著聽著,男人又失控了,一把擰開門,衝進浴缸邊將她從水裡撈起,重重地丟在了大床上,緊接著他的一條膝蓋也跪上了床,一隻手摁住領帶一把扯開。
「凌千越,別碰我,別碰……唔……」
她只抗拒地說了兩個字,身子便被男人摁在身下,嘴巴被他封住了。
他一邊發瘋似地吻她,一邊解開襯衫扣子,抽掉褲子的皮帶。
她氣得咬了他一口,用盡全力地將他推了出去,也發瘋似地罵他:「凌千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是喜歡用別人用過的!別人吻過、性器插過的嘴巴你要親,別人雞巴操過的逼,你非得要去操,凌千越,唔唔唔……」
亂動的手腕被扣住了,嘴巴又被封死了。
他一下子便咬傷她的嘴巴,咬得比她剛才還重還深,唇瓣頃刻間冒著血珠子。
他將她壓在枕頭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眼神依舊那麼的恨她:「對,你就是猜對了。我就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怎麼,不服氣?不服氣你別殺阿柔啊!我讓你殺阿柔了嗎我讓你殺阿柔了嗎!」
他瘋魔似地質問她:「你為什麼要殺她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顧惜不想回答他了。
說不是,他不信。
要證據,她根本沒有啊!
他說得都是對的,兇器上有她的指紋,監控里全是她的影子,家裡的傭人兩天都沒有見過凌千柔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指證她殺了凌千柔,哪怕是警方去查,也是如此。
她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求他信一信她。
可是……
「顧惜,別以為我是捨不得,別以為我是心疼了!我就是要慢慢的折磨你,我就是要你在恐懼害怕和能不能得到救贖之間掙扎!」
凌千越丟下最後一句話,臉直接深埋進她的頸窩,狠狠地親她的脖子,痛得顧惜差點又失控的尖叫出聲,渾身忍不住顫慄起來。
她的脖子上,剛剛被那群變態滴過蠟!
男人親完她的脖子,又很快的移開,落在了她的鎖骨上,一寸一寸地往下吻去,溫熱的舌尖不停的沿著她的傷口,緩慢而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顧惜的幻覺,她覺得男人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樣的粗魯,似乎還帶著一點點的溫柔。
不!
顧惜!
不可能的!
他恨你,他想要羞辱你,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羞辱你在做準備!
顧惜,你忍住忍住,千萬不要給他反應,千萬不要!
然而,就在她奮力抵抗著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溫柔時,他的吻順著她的小腹來到了她的腿心,直接吻在了她剛剛被人插過的陰唇和穴縫。
停滯的吻,吻了很久很吻,久到他的唇似乎就長在她的陰唇和穴縫之間!
「嗯……」
顧惜一再抵抗,可終於沒抵抗住腿心那漫長的溫柔,她微蹙著秀眉吐出了一個微弱的音節。
只是一個,她馬上忍住,白皙青蔥的手指一把抓緊的床單,怨恨地罵著他:「凌千越,你給我從我的身體上滾……唔……唔……」
話沒說完,埋在她腿心良久的唇突然張開,舌尖抵住她的穴縫,在她那被人欺負過,委屈巴巴的蜷縮在陰唇下的花瓣上輕輕地舔了舔。
顧惜的秀眉再度緊蹙,眸中碎出無數的星光,又是一把抓緊了床單,再度失控的吐出了更多的音節。
第012章 更深入地往她的身體里埋
他的舌頭,輕輕地吻開她的穴縫,舌尖伸進穴口一下一下的舔舐著、吮吸著,舔她的小穴舔她的花瓣舔她的陰唇,吮吸她控制不住順著小穴里分泌出來的蜜汁,再一口一口的吞進了腹中。
咕咚咕咚。
耳邊,傳來男人微弱的吞咽聲音。
酥麻感不停的在她的腿心匯聚,湧向她的四肢百骸。儘管用盡所有心力抵抗,可顧惜還是沒能抵抗住身體本能的快感,圓潤的臀部開始抽搐,腿心下意識的想要夾緊。
太癢太癢了……
可是,他沒有給她夾腿的機會,兩隻大手按住她的大腿,將她的腿心分的更開,將夾在她穴縫中舌頭慢慢的上移,用力地抵住她的陰蒂。
陰蒂是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帶,突然而來的溫熱觸感,刺激得顧惜的身體不住顫抖,她控制不住的伸手想要去抓凌千越的肩膀,想將他從自己的陰蒂上推開。
好羞恥好羞恥!
他明明在幾十分鐘前,還狠戾無情的將她扔給一群猥瑣男,仍由那些噁心的臭男人在她的身上各種撫摸抽插,欺負她的嘴巴欺負她的小穴,又怎麼能在幾十分鐘後,趴在她的腿心親吻她的小穴,蹂躪她的陰蒂。
然而她的手還沒夠到腿心的男人,男人的大手突然伸出,用力地攥緊她伸來的小手放在掌心揉捏了好幾下,才用力的摁住。
埋在她陰蒂上的舌尖,舔舐的更加猛烈,吮吸的更加用力,女人敏感至極的嫩核在男人的各種挑逗廝磨下快速的腫脹充血變硬,難受的像是有一千隻一萬隻的螞蟻同時鑽進了她的小穴、陰蒂、心臟,拚命地咬拚命地趴,難受又舒服的感覺,反反覆復地刺激著她身上的每一個感官。
她終於在男人反覆的蹂躪下徹底的失控,大腿以下的部位猛烈地抽搐了兩下,強烈的痙攣感刺激著她的嫩核,片片花瓣全在往裡縮緊,她的身子也抽搐了兩下,情慾難耐地叫出聲:「啊……」
她的聲音,像是觸動神秘咒語的開關,腿心裡的小穴、尿道齊齊失控,黏稠的蜜汁和透明的尿液在她身體猛烈抽搐的時候全都噴了出來。
正在蹂躪她陰蒂的男人根本避扇不及,那噴出的蜜汁和水,全都噴在他的下巴上,少許噴進他的嘴裡,噴得男人的瞳孔一陣緊縮,慢慢地抬頭朝著顧惜望去。
他此刻正趴在她的腿心,根本看不見女人完整的表情,只看到她側著臉,不停的想要將自己的臉往枕頭裡埋,耳邊全是她委屈又羞恥的抽噎聲。
難受,太難受了。
心裡明明那麼恨他,明明那麼不願意。
可身體卻怎麼也控制不住,不僅高潮,還尿失禁了。
聽到她的抽噎聲,男人終於從她的腿心離開,沉重的身子盡數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扶著她的臉掰正,逼他看著自己。
她撐開哭得微腫,霧色朦朧的眼睛看著他,沙啞質問:「你滿意了?凌千越,你現在滿意了?」
高潮了。
尿失禁了。
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她腿心的洪災泛濫成什麼樣子。
她知道,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淫蕩到極限。
他不就是在等著她發浪淫亂嗎?
然而,男人只是將她的兩隻小手拚命的往掌心裡扣,深沉幽深的瑞鳳眸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哭紅的眼睛。過了很久很久,才回了她:「不。」
不滿意。
永遠都不會滿意。
「那你還想要怎麼樣……呃……」
激烈的質問並沒有能夠完整的說出來,他突然鬆開緊扣她左手的右手,伸到他的胯處扶住他硬到腫痛的性器,龜頭抵住了她黏膩濕滑的腿心,在她的陰唇和穴縫間來回的摩擦著。
再度襲來的堅硬感,刺激的顧惜所有的言語中斷,喉間深處又吐出一個漫長的音節,太過害怕的她趕緊擺出防護的心理姿態。
滿腦子,都是那天他粗暴插入的劇痛感。
可是,想像的粗暴並沒有來,在她穴縫間上下磨了好幾下的他,突然低頭吻住她哭得微腫的嘴唇,舌頭深深地將她的小舌抵在狹小口腔的角落,左手也抓住她的右手放在他的腰上讓她抱著自己。
顧惜被他弄瘋了。
這是溫柔。
是她做夢都想要的溫柔。
同樣也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境地下擁有。
當他摁著她的小手讓她抱著他的時候,她甚至連恨都不知道怎麼恨他,大顆大顆的眼淚又失了控,全都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打濕長發,洇濕枕頭。
他沒有管她哭,舌頭在她口中迂迴深吻的時候,穴縫中磨了太久的蘑菇頭,終於慢慢地抵進穴口,一點點地往她的蜜穴里深入。
一點點地插,慢慢地深入、深入、再深入,深得蜜穴的軟肉發瘋地往他的性器上裹咬,深得她蜜穴里的花心都在為他打顫,深得平坦的小腹慢慢地鼓起了包,他還想更深入地往她的身體里鑽。
直到深到不能更深的時候,他才止住唇上的深吻,再度俯視著她的臉。
他不過剛鬆開了她的唇,她便難受的嬌吟了出聲:「嗯……」
好深,好漲。
第013章 自己上陣又不戴套還內射
深的好像都快抵到她心臟了,小穴里所有的縫隙,都被他的生殖器填滿。
穴心的軟肉,被他的蘑菇頭用力地抵在角落,抵得酸脹無比,顧惜難受的不停地閉著眼睛調整呼吸,想要掙脫他帶給她的這種強烈到無法忽視的感覺。
可是,男人並沒有給她太多調整呼吸的機會,短暫離開的吻又回到她的唇上,大舌勾著她的小舌,在她狹小的空腔中來回婉轉的廝磨、勾纏,反反反覆地吮吸著她口中的蜜汁,大口大口的吞下,直到將她心頭被欺負過的劇烈噁心感全都吃進自己的嘴裡,才一點點地將自己的汁液送進她的口中給她吃。
同時,他勾著她的兩條修長細腿讓她夾著他的腰。吻著她的同時,深埋在她身體里的性器也慢慢地抽插,一點一點,由緩變急,由輕變重。
「嗯……啊……」
那不再粗暴的性器,在她小穴中來回抽插,穴內的軟肉似乎全都興奮起來,不停地往棒身上吸附、裹咬、絞纏,水潤緊緻的快感讓男人緊緊地抿緊薄唇,抽插的力道失控加重加深。
顧惜秀眉蹙的山巒迭嶂,眼中的微光散成漫天星辰,拚命地張大嘴巴嬌喘呻吟。
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啊!
先前被人凌辱的羞辱感,統統都在男人抱著她抽插的動作中消失不見,只剩下填滿蜜穴和心臟的飽脹酥麻感。
顧惜舒服的腦袋一陣陣的犯暈,連頭頂天花板的光芒都看不清了。
穴心深處的蜜汁,在他猛烈抽插中汩汩而下,被他性器和胯間的囊袋撞的到處亂飛亂濺,落在他的大腿上,落在她的腿心裡,再順著她的股溝不停的滑落,流到酒店潔白的床單上。
「啊……啊……千、千越……」
滿耳,都是她舒服到情難自抑的喘氣聲。
那喘息聲每加重一點,他抽插的力道便賣力一點,囊袋拍打腿心、陰唇的聲音,性器撞飛蜜穴里蜜汁的聲音,也一下下的加重,在男人女人的耳邊交織。
啪啪啪……
撲哧撲哧撲哧……
好聽!
那絞在情慾中的妙曼聲音,聽得男人也失了控,突然一把將她從床上拉起,用力地揉進懷中,然後雙手托著她的細腰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繼續猛烈地抽插她。
突然變換體位的刺激感,刺激得蜜穴里的軟肉像瘋了似的,拚命的將他的性器纏緊裹緊,皮肉緊緊廝磨著他的肉棒。
濕滑淋漓的蜜汁也像瘋了一般,從兩個人生殖器的交合處如小溪般的往下流,全都流在男人的大腿根,淋到他屁股下的床單上,又在來回抽插的時候拉起一道又一道黏膩漂亮濕滑的銀絲。
好緊!
她的小穴好緊!
男人一忍再忍終也沒有忍住,粗重的喘息聲仿佛同自己的生殖器一起被她緊緻的小穴攪進情慾的深淵,他失控地皺緊眉頭,喉結滾了滾,情慾難耐的聲音也從唇縫中溢出:「唔……啊……顧、顧惜……」
顧惜正深陷宛若泥沼般掙脫不掉的情慾中,猛得聽見他喊她,身子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也微微的抖著,滿是紅潮的小臉似乎又寫滿了害怕和緊張。
他喊她做什麼?
又準備開始羞辱她了嗎?
對視著她透著恐懼的眼神,他沒有像她想像的那樣再次羞辱她,而是騰出右手握住肩頭的左手,將她的小手按在她白皙圓潤又充著血的乳房上。
男人命令道:「握著,送到我嘴裡。」
顧惜沒有抗拒他,小手顫抖的扶著自己的乳房,挺著胸膛,主動將自己的奶頭送進他的嘴邊。
紅腫誘人的奶頭不過剛貼到他的唇邊,他被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巴,深深地含進嘴裡。
吸得又狠又用力。
「啊……」
顧惜又失控地叫出聲。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還沒等她稍稍緩解乳尖上的愉悅感,他又摟著她的身子將她壓回床上,嘴裡撕咬吮吸著她的乳尖,胯間的性器猛烈地抽插她的蜜穴。
啪啪啪……
撲哧撲哧撲哧……
偌大的酒店客房內,全是男人瘋狂抽插她的聲音,插得顧惜的腦袋裡只剩下渾噩的情慾。
身體上,心靈上,此刻此刻全是無法克制的愉悅感。
她反覆地張大嘴巴,為他失控為他瘋狂,為他分泌著宛若洪災泛濫的蜜汁。
他為什麼要讓她的身體如此享受,享受到忘卻一切的地步?
這是她多年來,幻想了無數遍的享受啊!
為什麼?
顧惜想不明白,也沒有精力想明白。
凌千越就好像埋在她基因里的毒癮,明明知道發作起來多麼的可怕滲人,可是只要他對她稍稍好一點,她就能將曾經所有的不好全都推翻。
凌千越,凌千越……
腦袋昏沉了,意識不清了,就算將眼睛緩緩閉上,腦子也里全是他的臉。
直到他鬆開了放在口中蹂躪許久的乳尖,唇再度封住她嘴巴,將體內滾燙的精液射精她宮口的時候,顧惜才從那快將她毒死的感覺中醒了過來,喘著粗氣對視著凌千越的目光。
心防再度打開,嚴陣以待的對著他。
只要他敢說一句羞辱她的話,她就敢還他一句:我那麼淫蕩,你不還是趨之若鶩地趴在我的身上賣力地操我?凌千越,剛才你讓那些人那麼欺負我,自己上陣又不戴套還內射,就不怕我的身體被他們種下病毒傳染給你嗎?
凌千越,來啊,互相傷害啊!
可惜,他沒有。
他只是看了她片刻,便抽出依舊腫脹堅硬的性器,將她翻了個身,扶著她的屁股高高的翹起,將濕漉漉的性器又深深地插進了她的體內。
後入式插得太深太深,深得仿佛插中顧惜的心臟,深得顧惜渾身都忍不住的抽搐了兩下,兩隻小手一把攥緊枕頭,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第014章 凌千越,別虐我
他沒有管她,一手摁住她的腰固定體位,一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她的乳房,邊玩乳房邊蓄滿了力氣繼續瘋狂地在她體內抽插,插得淫水到處飛濺。
他一遍又一遍地將身體里的精液,深深地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漫長的一夜,顧惜又分不清他摟著她換了多少體位,擺弄了多少姿勢,射了她多少次,她又高潮了多少次。
只依稀的記得,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她身上的力氣全都被他榨乾,身下的床單黏稠濕漉到發涼。
沒有任何力氣的她,就這麼癱在濕透的床上,閉著眼睛不停地調整呼吸的節奏。
還沒等調整好,同她一樣躺在濕床單上的男人,突然用力地拽了一下她的胳膊。
顧惜嚇得渾身一顫,以為他又想操她,卻沒有想到他只是將她的身子往自己身邊拽了拽,雙手扶著她的頭枕在他的小腹上。
凌千柔沒出事前,她也枕著他睡過覺,只不過是枕著他的大腿,躺得是家裡的沙發,明媚的陽光灑進客廳,少女芳心上全是對愛情的甜蜜憧憬……
昔日無比美好的記憶,隨著男人意外無比的親密動作湧入腦海,顧惜的眼眶頓時紅了,眼睛變得濕漉漉的。
不停的在自己的心中和自己說:不怪他不怪他。
顧惜,真的不怪他。
他只是被凌千柔的死刺激狠了,只是以為她是殺凌千柔的兇手,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這麼對過她……
以前的他,對她真的很好很好。
她真的好想再為自己爭辯一次。
可是,他卻沒有給她爭辯的機會,眼睛慢慢地合了起來,呼吸轉瞬變的深沉。
他睡著了……
顧惜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身子慢慢地挪動,頭小心翼翼的從他的小腹上移開,靠近他心臟的位置。
凌千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聽見了嗎?
顧惜閉著眼睛,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和他說著、辯著,做愛做到體力透支的她,也累得緩緩合上了眼睛,枕著他的胸膛靠著他的心臟,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再度醒來,已是翌日上午。
睜開眼睛,身旁早就沒了男人的身影,她的頭平穩地壓著酒店的白枕頭。
她強撐著腿部的酸軟感,扶著牆起身,在房間裡四處尋常了一下。
沒有凌千越的身影,也沒有可以供她遮身的衣物。
甚至就連酒店配套的睡衣都不見了。
沒有辦法,她只能先鑽進衛生間洗了洗,從置物櫃里抽過那條小的根本裹不住身體的浴巾,將自己的胸裹住。
她剛回到臥室,男人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給了她提示:「陽台。」
顧惜循著聲音,拉開臥室和陽台的滑動門,小心翼翼地探進腦袋。
男人穿著酒店的白色睡衣,靠在陽台的雙人沙發上,手裡正玩弄著本該屬於她的那件女式睡衣。
見她人來了,卻不肯進來,只是將腦袋從門縫伸過來,男人的眉心猛地皺了起來,一開口便是冰川雪雨:「再這麼看,信不信我直接用門和牆將你的腦袋給擠下來?」
他冷聲命令:「過來!」
「我……」顧惜臉頰微紅,指指他手上的睡衣,艱澀地開口:「我沒穿……」
他一句話便將她的掙扎堵得死死的:「你身上哪裡是我沒看過的?」
音量一提,再度命令一聲:「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行吧。
顧惜只能硬著頭皮拉開門,掀開陽台的擋光窗簾,忍著羞澀朝著男人走了過去。
還沒徹底的靠近,男人突然伸長了手穩准地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她踉踉蹌蹌的撲向了他,裹在身上的浴巾因動作幅度太大掉在地上,將她曼妙的身體全都展現在了男人的眼前。
同一時間,男人手中的遙控按鈕一按,窗簾和推拉門又合上了,將臥室和陽台隔出兩個獨立的空間。
「客房服務,多放兩條床單,門沒反鎖,讓保潔拿卡自己進,不要上陽台。」
男人拿起手機,直接撥給前台。
顧惜嚇得再度開口:「喂,我沒穿,讓我穿上……唔……」
掙扎的聲音,並沒能夠完全說完,男人的手臂突然又用了一下力,用動作制止她再繼續說下去,一雙冷到淬著冰渣的眼神看著她冷聲問:「顧惜,你是不是覺得我昨晚操你操得爽了,你就有資格跟我說不?」
顧惜被凌千越的眼神嚇得頭皮發麻,急忙解釋道:「我不是,我沒有。」
他的性格暴戾乖張,陰晴不定,她從小就了解的。
只是,以前的他從來都沒有將他的陰晴不定用在她的身上。
但是,以前不會,不代表以後不會。
她這段時間已經見識過他發起瘋來是個怎樣可怕的存在。
見她終於乖順,凌千越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緩緩下移至視線齊平處。
此刻,他坐著她站著。
沙發不高,她身高168,視線齊平處,剛好是她平坦性感的小腹。
若稍稍下移,便是她不濃不密,漂亮又整齊的陰毛。
滴~
客房外,傳來保潔阿姨開門的聲音。
眼前,是他審視的目光和她毫無遮擋的身子。
顧惜嚇得頭皮一陣發麻,生怕保潔阿姨沒有聽進凌千越的話,推開了陽台的門。
她緊張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千……唔……」
一個字,僅僅說了一個字。
尾音還埋在喉間沒有吐出,他突然低頭,唇落在她腿心上端的陰毛上,伸出的舌尖將她整齊的陰毛挑亂,舔濕,舌頭抵住藏在她陰毛後的柔嫩肌膚。
宛若偷情般的刺激感,刺激的顧惜大腦一空,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兩隻小手摁住凌千越的肩膀。
她嚇得趕緊咬住下唇,拚命地忍著,求饒地看著凌千越。
別虐我,凌千越,別虐我。
求你了。
第015章 舔乾淨
臉埋在她腿間的男人,哪裡看得到她的求饒眼神?
當然,即便看到了,也不會理會。
他的唇沿著她的陰毛,一點點的向下吻去,舌尖抵住她的花穴頂端。
強烈的羞恥感再度襲來,顧惜難受地扭動兩條細長的美腿,下意識的想要將腿心夾緊,抗拒他往更深的地方襲擊。
保潔阿姨跟他們,只有一門一簾之隔。
感覺到她兩條腿的不乖順,男人親吻的動作陡然停住,唇終於從她的腿心離開,慢慢地仰起臉朝她的臉看去,眉頭深深皺起。
顧惜知道,他如果想要,她拒絕不了。
在他的面前,她從來都是處於弱勢狀態。
沒有辦法,她只能卑微的和他商量:「等她們走了好不好?很快的,她們換完床單打掃完房間就會……」
男人完全不給她說完的機會,用力的將她的身子一拽,沒有絲毫防備的女人重重地撲進了他的胸膛里,所有的話全部中斷。
緊接著,男人一手攬著她的後背,一手勾著她的細腿,將她橫放在他的兩條腿上,左手用力的按住她腿心的小穴,唇壓住她的耳珠。
他滾燙的呼吸噴洒著她的臉,聲音壓得的低低的,飄進她的耳朵里:「我什麼時候要,想要在哪裡要,需要跟你商量,獲得你的同意嗎?」
顧惜眉心一蹙:「可是……」
「害羞,怕看見,別發出聲音不就好了。」
說著,男人的手指用力地在她的陰蒂處使勁地揉捻了兩下。
強烈的刺激感,從他的指腹下而來,嚇得顧惜急忙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
這力道……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想看她出醜!
果然,男人的語調越來越壞,在她的耳邊戲謔道:「還是,你就喜歡我碰你,就喜歡隨時隨地為我發浪嬌喘呻吟,外面有人也不想管,就是忍不住想叫給我聽?」
凌千越!凌千越!
顧惜氣得眼淚又在眼中打轉,張開嘴巴咬住他的肩膀。
他揉她的陰蒂揉得越重,她咬他肩膀咬得越狠。
他也沒管她,由著她咬。
敏感的嫩核,在他的揉捻下迅速腫硬,害羞花瓣的顫顫巍巍地往裡捲縮,想將他這個入侵者或是吞噬或是丟出去都行。
黏滑的蜜汁轉瞬間從她的穴縫中溢出,打濕整個腿心。
「嗯……嗯……」
強烈的酥麻感,刺激的顧惜連他的肩膀都咬不住了,難耐的情慾聲即便抿緊唇縫,也黏稠的溢了出來。
女人羞的臉上、身體上,都在燒著緋色的紅暈,像晚霞一樣好看。
怎麼辦?
她好像又要高潮了……
她真的好想叫出聲啊,太難受了……
然而與女人的逐漸失控不同,男人除了跨間的小帳篷挺翹支起,無論是目光還是臉色都冷冷淡淡的,甚至還帶著些許看戲的戲弄。
就好像在看一個被放在他掌心把玩,無論怎麼掙扎也逃不出的玩物、獵物。
客房裡,是保潔阿姨換床單、打掃衛生的聲音。
陽台上,是女人痛苦又舒服的喘息聲。
她難受地趴在凌千越的頸窩,哀求道:「千越,別這麼對我,求你了,別這麼對我……唔……」
男人頭一歪,將她的臉從頸窩擠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唇便被他捉進口中。填滿她口腔的舌頭,將她細碎的嬌喘聲和哀求聲,全都吞在喉間。
兩根舌頭,在口中不停地糾纏,手下的動作也沒停,揉捻得更快更用力。
腿心來回磨蹭的大手,除了逗弄她的陰蒂,還時不時的壓住她的穴縫,塞進她的蜜穴中,摳弄擠玩著蜜穴里嫩滑無比的軟肉。
「啊……唔……」
終於,在男人瘋狂的襲擊下,女人的大腦變一片空白,穴心和陰蒂齊齊地抽搐起來,強烈的痙攣感襲滿整個腿心。快感沖向她的四肢百骸,滾燙的蜜汁淋漓的從她的蜜穴口順著他的大手,淋滿了她的整個腿心,也淋濕了他的大腿。
「咳咳……」
正在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還是聽到陽台上的聲音,忍不出發出尷尬無比的咳嗽聲,加快客房服務的速度,將滿是淫靡氣息的客房打掃的清香無比。
很快,她們離開客房關上了門。
門外,依稀傳來保潔阿姨和同事的唏噓聲:「六個八房間裡的兩個客人啊……嘖……」
一聲嘖,飽含了太多曖昧和戲謔。
聽得顧惜的臉頰滾燙,羞的根本不敢抬頭。
而他,卻依舊平靜的好似無風的湖面,一張清冽英俊的臉分明貴氣的像公子,卻對她做著極其下流至極的事情。
他將沾滿她蜜汁,濕滑黏膩到拉絲的大手伸到她的嘴邊,命令道:「舔乾淨。」
第016章 為了保住你這條惡毒的賤命
顧惜看著沾滿他修長大手的蜜汁,渾身滾燙,口乾舌燥,急忙將臉偏到一邊,拒絕:「我不要,喜歡舔你自己舔。」
太羞恥了。
別說是舔了,她看都不好意思看。
從沒做過這種事情。
聽到她的拒絕,男人的眉心皺成山川,眼睛的冷意再度襲來。
顧惜眼角的餘光掃過男人的臉,嚇得呼吸一顫,又想到他發瘋時的模樣,嚇得本能的乖順:「好,我聽你的,我舔……」
話沒說完,男人的另一隻手臂將放在她的沙發上,沾滿蜜汁的大手也從她嘴邊收回,兩隻手又將她下意識攪緊的大腿分開,臉埋進她的腿心,舌頭在她濕到泛濫的穴縫上舔了舔,然後將裹滿蜜汁的舌頭收回口中,然後將她從沙發再拉入懷中。
沒等顧惜反應過來,他的舌頭便已從她微張的唇縫伸進口中,裹在舌頭上的蜜汁也全都被他送進嘴裡,舌尖深深得抵住她的咽喉。
頓時,她滿腔都是屬於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好像鹹鹹的,又好像甜甜的,很淡很淡,具體什麼味道,她自己也嘗不出來。
他的舌頭勾著她的小舌廝磨了好幾圈,被纏得沒有辦法的她,只能做出吞咽的動作,咕咚一聲將裹著他口中汁液的蜜汁全都吞進了腹中。
逼她吃下後,男人的唇移到她的耳邊,逼她回答:「沒那麼排斥的,對不對?」
「嗯、嗯……」
顧惜紅著臉,輕輕的點了點頭。
味道的確不排斥,但心靈上終有那麼點羞恥感。
她不過剛應了他一聲,他沾滿蜜汁的手指便又伸到她的嘴邊,清冷的目光中全是逼迫。
顧惜沒有辦法,只能張開小嘴含住他的手指頭,一點點地舔舐著他修長好看的大手。
女人的舌尖帶著一絲溫柔的清涼感,好像附著著電流,僅是舔了幾下便將男人眼中的清冽和平靜帶走。
她不過剛舔乾淨他的食指和中指,男人便冷不丁的將她從懷裡推了出去,將她嬌小的身子推到窗邊。
應激反應過來的顧惜,驚慌失措地按住落地窗的玻璃,下意識回頭看他。
視線還沒觸及到男人的臉龐,便看到他解開了束腰睡衣的腰帶,露出他腫脹堅硬到發紫,青筋盤扎的陰莖。
她急忙開口:「窗、窗簾……唔……」
完整的話根本沒有機會說完,她的小腹便被男人的右臂圈住,屁股被抬到最合適處,粗長的性器一下子便深深地插進她濕滑無比的小穴里,將她小到可憐的穴口撐成緊裹著他性器的O型。
密塞擁擠的感覺,擠得她腦海一片空白,忍不住嬌吟出聲。
好深,好漲。
他沒有給她任何緩解的時間,猛烈的在她的體內抽動,啪啪的。
她昨晚被他乾了至少六個小時,腿還是軟的,他這麼一插她根本就站不住。
渾身都在發軟的她,即便是用盡力氣扶著玻璃,即便是他的手臂摟著她的細腰給她做借力點,她的身子也忍不住往下滑,滑的明明整根沒入她體內的性器,插了幾次便只剩一半留在她的身體里。
「千、千越,凌千越……」
身後,是他發瘋的抽插力道,身前是毫無遮擋的落地玻璃。她透過落地玻璃,清楚的看到有人在樓下進出,她難受的眼淚又在打轉,哀求道:「我站不住,千越,我站不住了,去房間,去房間好不好?」
「真沒用。」
男人嫌棄地罵了一句,還是將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拔了出來,扛著她回到臥室,將她丟上床後整個身子壓在她的身上,繼續將整根性器深深地埋進她的身體,插得平坦的小腹鼓出一個包。
他的大手拂過她修長的大腿,命令道:「腿把我腰夾緊。」
回到房中,那強烈的羞恥感終於慢慢的消散,顧惜噙著眼淚凝視趴在自己身上男人,慢慢地將自己的兩條腿抬高,用力地將他的腰夾住。
啪啪啪……
撲哧撲哧撲哧……
剛擺好動作,男人便開始發瘋,囊袋拍打腿心和性器搗進蜜汁里的聲音,又在臥室里迴蕩開來。
強烈的填充感和酥麻感,隨著他不停加深的力道吞噬著她的四肢百骸,侵蝕她周身的所有細胞和血液,擊潰理智的愉悅感磨得顧惜目光逐漸迷離。
滿臉都是慾望紅潮的女人,情慾難忍的叫了出聲:「嗯……啊……啊……」
聲音黏稠的似乎比不斷拉著銀絲的蜜穴,還要黏人動人。
真的好舒服。
被操得陷在情慾泥沼中的女人,腦海中不停地閃過一個念頭:凌千柔如果沒死,那該多好那該多好?
如果凌千柔沒死,她就算在他身下比浪花還浪,叫的聲音比妓女還淫亂,也是理所當然,更無須擔心叫完之後他會用她的失控來羞辱她。
「顧、顧惜。」
很明顯,男人也隨著生殖器的絞纏,慢慢地跌進了情慾中,喚她的名字時,聲音里全是克制壓抑。
他放緩了一點點插她的力道,臉埋進她的頸窩,在她的耳邊說:「之前,老太太非要你死,讓警方要通緝你。殺人償命,犯案在逃,你會被判死刑的。你知道為了保住你這條惡毒的賤命,我去求了我最不願意求的人,你知道嗎?」
第017章 給我好好的受著
凌千越的一句話,狠狠擊中顧惜的心房,她再也不知道該怎麼恨他。
他說,為了保住她這條命,他去求了他最不願意求的人。
他們一起長大,她豈會不知道,他向來在意尊嚴,從未求過任何人。
可是,他在認定她是兇手的時候,還去求他不願意求的人……
她知道他不願意求的人是誰,他那個拋妻棄子的生父。
「怎麼,想哭?感動了?」凌千越俯視著顧惜,盯著她泛紅的眼眶,男人輕蔑的眼神中,帶著濃烈的譏諷:「顧惜,你不會以為我是捨不得你死,才去求那個人保下你這條賤命的吧?」
「那……」顧惜一忍再忍,也忍不住聲音里的沙啞,噙著眼淚問:「你為什麼不讓我死?」
「因為,我還沒玩夠啊。」凌千越殘忍極了,一字一句的將她的感動、妄想,全部擊垮:「早就跟你說過了,讓你就這麼死了,那多無趣啊。阿柔那麼辛苦才活到了十歲,你殺完她就想求死,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可是……」
聽著他的話,顧惜的眼淚再度失控。
她想說不是她,可她也知道,這句話凌千越已經聽膩了,如果還是反覆的說,只會激怒他。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哽咽問:「凌千越,我知道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可是我沒有動機啊。你也明白的,我沒有殺小柔的動機,對不對?」
「對,你沒有動機。」男人承認她說的。
然而,越是明白,他越是憤怒。
他質問道:「既然你沒有動機,又為什麼要殺她?為什麼?顧惜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我……」
顧惜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看著她寫滿無辜和委屈的眼睛,男人瞬間瘋狂。
他的性器明明還埋在她的身體里埋的那麼深,大手卻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發瘋地質問她:
「你說啊你說啊!你為什麼又不說了!顧惜,你是不是也想把我給逼死?」
「顧惜,我再問你一遍,到底為什麼為什麼!」
「顧惜,哪怕你有一個正當的殺機,我就放過你!」
「顧惜,你說啊你說啊,哪怕你給我現編一個都好啊!只要你編出來,我就放過你!你為什麼不編!」
凌千越,別這樣……
看著瘋癲的他,顧惜除了害怕,還有心痛。
「我明白了,是嫉妒吧。有了一倍的疼愛,就想要百倍的疼愛。有了百倍的疼愛,就想要千倍的,甚至萬倍的,想要無休無止的疼愛。」
男人想了好久好久,終於想到一個合理的殺機,掐她的力道陡然鬆了些許,看著她的眼睛描述著她的殺機:「因為,我疼阿柔,疼的比你多。你嫉妒阿柔,想要我只疼你一個人,所以你就對阿柔痛下殺手是不是?」
說著說著,先一刻還在她身上溫存進出的男人,一下子將性器從她身體里拔了出來,再一腳狠狠的將她踹下了床,咬牙切齒地罵道:「顧惜,你真該死。」
「可你那麼該死,我他媽怎麼就捨不得弄死你呢?」
「顧惜,我真的是……」
男人起身,抓起睡衣披在身上,看著狼狽滾落地上的女人,恨的牙關都在作癢:「顧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阿柔沒有幾年可活了,我疼她只是因為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我身邊消失了。等她徹底不在了,我便是你一個人的,你到底在急什麼?」
他握緊了拳頭,質問道:「顧惜,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不夠到連一個將死的孩子,都容不下的份上嗎?」
不、不是的。
我容得下,容得下的。
被踹到地上的顧惜,疼得牙關都在打顫,委屈的都快要死掉了。
就像他說的,他對她很好,真的很好。
他性子那麼暴戾,那麼的陰晴不定,可每次看到她和凌千柔,總是笑得溫溫柔柔的。
她喜歡吃蝦吃螃蟹,他為了讓她吃個歡快,每次都將蝦剝得好好的,螃蟹分離到肉是肉黃是黃,一份給她一份給凌千柔,自己忙了一個晚上,愣是一口都沒有吃上。
可是,她要怎麼說?
怎麼說都沒有用的。
「顧惜,你給我記住了,既然我對你的好,讓你嫉妒到面目全非,那從今往後,你休想嘗到我的半分好。你記住,你所承受的,都是你活該的,給我好好的受著,別叫冤,也別喊委屈,我噁心。你要是噁心到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說完,凌千越連看都不想再看顧惜一眼,一邊整理睡衣,一邊摸過茶几上的煙和打火機去了陽台。
男人靠在方才玩弄她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一口一口地抽著。
她隔著門看他。
男人指尖的煙頭忽明忽暗,他的臉色也忽明忽暗。
顧惜難受的要死,也委屈的要死,好想哭。
可是他說了,讓她好好的受著,別叫冤別喊委屈,如果讓他噁心到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昨晚那凌辱至極的輪姦,已經讓她承受不了,一想到胃裡就開始抽搐,那還有什麼事情,是比昨晚更加噁心瘋狂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默默將自己團成一小團,忍著委屈忍著難受,默默地看著陽台上的凌千越。
感覺到她的目光,男人突發將屬於她的睡衣從陽台上丟了過來,狠狠地砸到了她的臉上,命令道:「滾去收拾一下自己,然後自己拿手機叫點吃的。我他媽豁出臉面保下你這條賤命,可不是想要你被活活餓死!」
第018章 不是說不吃嗎
「哦……」顧惜顫抖著應了聲,又為難道:「我、我沒手機……」
被他丟在狗窩住了一個星期,手機早就沒電了。
昨晚他將她打扮成那樣,她就連衣服都沒有,更別提手機了……
「我他媽有不讓你拿我手機點吃的?你他媽以前拿我手機點少了?你他媽是開鎖密碼不知道,還是支付密碼不知道?」
曾經從未跟她說過粗話的男人,現在變得一口一個國啐,聽得眼淚又開始打轉。
用力忍住,她拿過茶几上屬於他的手機,解開鎖屏,點進外賣程序,噙著眼淚找吃的。
找著找著,眼淚就控制不住了。
用力地擦掉,再度看向他:「你吃什麼啊?」
她只是問他想吃什麼,他的脾氣又炸了,滿耳都是他暴躁地怒吼聲:「我他媽不吃,看見你就飽了!滾一邊去,別煩我,別跟我說話!滾!」
說完,他扔掉煙頭,又抽過一根煙點燃,繼續抽。
顧惜再也不敢跟他說話。
當然,她也不敢不給他點吃的。
他以前就是這樣,她吃什麼如果不帶他一份,他就會好生氣,氣得半天不理她。
想著以前,顧惜難受地將手機丟在一邊,雙手抱著膝蓋,臉埋在臂彎里,強忍著哽咽聲,默默地流眼淚。
顧惜的哭聲,凌千越聽見了。
他也沒再管她,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
轉瞬陽台茶几上的煙灰缸里,又全落滿了煙頭煙灰。
直到外賣將吃的送上來,敲了敲門,男人才又暴躁地開口:「顧惜,你再哭一聲,信不信我把煙灰缸塞你嘴裡?滾去吃東西去!」
「我不、不哭了,你別生氣。」
顧惜嚇得趕緊擦了擦眼淚,膽顫心驚地回了他一句,睡衣自己的小身板裹緊,開門從外賣員手中接過了吃的。
她猶豫好久,還是踩著小碎步去了陽台,將屬於他的那份放在他身邊的茶几上。
他的視線從餐盒上掃過,再慢慢抬起,落在她的臉上。
男人的眼中,再度淬著冰渣:「滾遠點!」
「哦……」
顧惜知道他在氣頭上,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趕緊拿著屬於自己的那份飯,躲他躲得遠遠的,忍著又想落淚的慾望,小口小口地吃著。
吃飯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偷看他。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背著她偷偷吃她買的東西,而是厭煩的將餐盒推到了一邊,繼續滿臉煩躁地抽煙。
看著他煩成那個樣子,顧惜不知道腦袋抽了什麼瘋,竟又大著膽子跟他說話:「那你不吃飯,一會是要回家吃嗎?」
「回家?」男人擰了擰眉頭,突然冷噗一聲:「回家幹什麼?替你找新男人?」
顧惜嚇得再也不敢跟他說話了。
她知道,他這句給她找新男人,可不是說著玩的。
眼見房內的女人終於乖順安靜了,男人的視線投了過來。
一眼過後,男人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下,啐罵道:「沒出息。」
一個殺人犯,連一個十歲小孩都下得去手,他就說一句就把她嚇成這樣?
聽著他的話,顧惜的眼睛又慢慢地垂了下來,心口被飯給噎疼了。
可不是沒出息嗎?
明明好恨他,明明昨晚被他那樣對待的時候,恨不得再見他跟他刀劍相拼,互相傷害。
可偏就幾句話的溫存,她就能全盤推他所有對她的不好,滿腦子都是他曾經對她的好。
可是,怪她沒出息嗎?
當初的他……
真的對她,好好,好到仿佛能待在他的身邊,就是她的全世界。
他只是氣極了,只是被凌千柔的死刺激瘋了。
他的父親拋妻棄子,母親狠心改嫁。明明父母雙全,家世不菲,人人羨慕的凌家少爺,活得還不如市井混混開心。
他只有凌千柔一個親人,他好不容易將瓷娃娃凌千柔養到十歲,小心翼翼地呵護著,生怕一個不小心瓷娃娃就碎了。
那般呵護的妹妹,卻突然死在他的眼前,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她在自己的懷裡咽氣,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他怎麼會不瘋?
想著,顧惜又開始嘲笑自己。
看,她就是這麼沒出息。
明明委屈得要死,就是忍不住為他找補。
正想著,陽台突然傳來男人摔筷子的聲音:「顧惜!你他媽不知道我不吃辣的嗎?」
啊?
顧惜的大腦一空,急忙朝著陽台望去。
明明說好不吃她東西,還將飯推到一邊的男人,正拿手扇著嘴巴,暴躁的宛若一隻被人激怒的野獸,眼前的湯湯水水灑了一地,全是深紅色的辣椒油。
她腦子抽了半天,居然回他:「可你,不是說不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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