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密——那一年暑假 我和堂哥 奶奶的故事 (完) 作者： mj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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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暑假 我和堂哥 奶奶的故事】
作者: mj0427
首發於：SIS
我和爸媽參加了一場葬禮，下葬的人是我的奶奶，奶奶是爺爺的二婚配偶，並且還是老夫少妻，聽我媽媽說 一開始父親輩們都不樂意這樁親事（我爸鬧過），最後被大伯和大嬸子都說通了。加上父輩都結婚成家，就逐漸都搬離了爺爺家（當然姑姑叔叔則是說是被攆出去家門的）之後只有爺爺和奶奶倆人生活，所以我們這一家人對這位奶奶很是陌生，我爸媽甚至都記不得奶奶的名字叫什麼。對於我們孫女孫子輩這代人那就更是與陌路人一般生疏。
但是我們這大家族人只有我堂哥親近這位奶奶，也只有堂哥含著淚水直視著奶奶的棺材進了焚化爐。
在堂哥的感染下父輩們也是悲傷的低下了頭。但是悲傷只是存於表面，很快家人們就各自聚團。雖然沒有嘻嘻哈哈的表情，但是也有沒那種真的失去家人的悲痛，大家都如同在送走一位只是認識但是又不熟的朋友同事那種心情在等著領取骨灰盒，我和堂姐堂妹以及姑姑，我媽媽在一起聊著日常生活的事。
我姑姑說著：「你看那個老婆子（奶奶），走的時候都沒有自家的親戚來，還是咱家人給辦後事，唉，也就全全（我堂哥小名）真傷心，不過房子寫遺囑給了全全，大哥家真白撿了一套房子……」。
我媽媽回應著姑姑：「行了，你叫一聲媽媽，又怎樣，畢竟咱媽照顧了老爺子半輩子了，人家黃花大閨女時候就開始照顧老爺子，再說了，這麼多年對你們兄妹也挺好的，過年哪次不是給孩子們壓歲錢也不少，唉，你看也只有全全真傷心，畢竟全全上學時候和爺爺奶奶住一起，真有感情，下面這些弟弟妹妹們也就都生疏得很了。」
姑姑和我媽一句不經意的「堂哥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的話題」話勾起了我的回憶，也是我心中隱藏至今的秘密。
那是我上初一暑假時候，父母因為要去外地旅遊，就把我這個愛折騰的煩人鬼送到爺爺家暫住三天。
爺爺家住的是獨門小院，樓房是日本人侵華時期建的小樓，外表看著挺不錯，其實內部格局和現在房屋相比很是不方便，廚房衛生間都是要走出門廊外面，夏天還好，到了冬天去一趟廚房和衛生間都要裹厚厚的棉衣。好在爺爺是幹部待遇，整棟兩層小樓都歸爺爺這一戶人家。單位在走廊等處安上土暖氣。
房子好處還帶著小院子，對於老人來說種草養花曬被子也是愜意。可惜爺爺早年為了社會主義理想奮鬥折騰壞了身子如今走路需要拐杖，耳朵也因為在部隊里職業病烙下了耳聾的職業病。
我經常故意開爺爺耳聾的玩笑，當然爺爺雖然很困惑，但是當得知我實在捉弄他，爺爺也是開心哈哈大笑，不管我這個搗蛋鬼怎樣折騰，爺爺都是一臉笑哈哈。
反而我對這個奶奶則是很是抗拒，因為她就沒有奶奶的摸樣，在我的認知里，奶奶應該如同上學課本插畫里的那樣。一頭梳理整齊的銀髮，臉帶慈祥，走路慢悠悠，還要帶個圍裙，勤勞持家。
但是我的這位奶奶，則是一頭大波浪卷髮，皮膚白皙，衣著光鮮，金項鍊玉鐲子，身材比我媽媽還要苗條，大衣櫥里的各種旗袍，我媽只能幹瞪眼穿不上，出門總是穿著高跟鞋，走起路來咯噔！咯噔！咯噔！步伐快而有力，在家裡的時候不是搭理花園裡的花草就是在書房裡自己彈幾小時的鋼琴。
我最初見到她時候，不知道稱呼她，就連我爸媽都為難，讓我叫奶奶吧 感覺比我媽媽還年輕，但是又不能叫阿姨……。最後還是硬著頭破稱呼「奶奶」。
當時我大伯家的堂哥（全全），在附近上高中，索性也就跟著爺爺奶奶住一起，二樓有三套房間，爺爺奶奶一間，堂哥住一間，還有一間房子收拾了出來讓我暫住，但是我嫌棄那房間許久沒人住，我要求住在一樓書房裡，書房有一個很舒適大沙發我可以當床。
理由隔壁就是爺爺睡覺的屋子，我可以晚上照顧爺爺（爺爺腿不好 基本不上二樓了），其實書房有一台台式機電腦，我的小心思是可以晚上起來上網。爺爺奶奶拗不過我也就任我性子。
住了兩天相安無事，第三天午飯後，堂哥去附近小樹林粘蟬回來，滿頭大汗光著身子拿著藥膏試圖抹背上的熱疙瘩，我則吃著冰糕一邊觀望，看到堂哥胖胖的小短胳膊夠不到脊背，我則自告奮勇給堂哥抹藥膏。
堂哥趴在鋪著竹蓆子床上，我沒找到棉簽索性用手指沾著藥膏一顆一點的給堂哥點上藥膏，說真的當時堂哥的背上布滿了熱疙瘩，就像抓了一把芝麻灑在他背上一樣密密麻麻。
邊給堂哥點藥邊聊著天，我倆的話題從偶像藝人逐漸聊到明星緋聞，然後又聊到了校園戀情。
我倆人越聊越放得開，堂哥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有沒有接吻過？我說自己有暗戀的，但是校草有正牌女友，倒是有過接吻，但是是在動漫現場和女生cosplay的接吻。堂哥趴著哈哈笑著說那不接吻，那叫碰嘴唇，再說女生和女生也吻不出激情。
我則反問堂哥有過接吻嗎？是不是還是處男？
堂哥一臉認真的說別小瞧他，他早就不是處男了，並且他還睡過一位成熟的女人，年齡比嬸子還大（我媽媽），我嘟著嘴說他吹牛，理由是如今男孩子都害羞自己是處男，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處男，我還掐著他的腰上肉，讓他承認自己在說謊。堂哥也急了一翻身把我的身子翻倒在床上。
那一時刻，我如今都歷歷在目，當時我倆臉快要貼臉目光相對，一種說不上來的悸動感覺，那一刻我感覺堂哥好帥，和我如今心目中的吳亦凡一樣帥（以前迷戀過），我腦子裡一片空告白，想要說化解尷尬的話語也無言詞窮，我也記不得堂哥而和我說了什麼話，我只記得堂哥的大嘴唇吻住了我的嘴唇，強烈的電感刺激著我，我極力雙手試圖推開堂哥，頭扭向一側避開唇與唇的親密接觸，但是卻將自己白潔的脖頸暴漏給堂哥，我也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親吻後耳根和脖頸那無法描述的快感。
不同於反感其他男人的親近，對於有著相同血緣的堂哥，我毫無情感排斥，雖然嘴上說「不要，不能這樣」但是卻沒有絲毫抗拒意思，甚至堂哥再次吻上我的紅唇，我竟然還張開了口讓堂哥吸吮我的舌頭。
堂哥大手伸進我的小衫里隔著奶罩摸著我的奶子，我屬於發育比較早熟，奶子和一些成人女人一般大，一對奶子被堂哥大手揉來揉去。甚至奶罩都被揉脫落了，堂哥貪婪的在我的口腔里索取，直到我倆都憋得喘不動起方才離開，堂哥問我要不要摸他的生殖器，我閉著眼搖頭，但是手依然被堂哥牽引著伸進了他的短褲子裡，那一刻我第一次摸到了男人的生殖器，並且是一根很長很粗大的成熟男人的生殖器。
正當我和堂哥相互擁著躺在床上更進一步的時候，開門聲加上一聲尖叫，打破了我倆之間的性事，我倆嚇得趕緊起身，原來是奶奶回家了，因為我倆過於專注竟然都沒聽到奶奶上樓梯聲音。
這一幕也讓奶奶驚得接受不了，之後劈頭蓋臉的罵著堂哥，當然也沒少奚落我，說我都初中了，怎麼能和自己哥哥做這種事。
我羞得捂著臉眼淚止不住的流下，腦袋嗡嗡的發暈，耳朵里只有奶奶罵堂哥的聲音，以及少許堂哥頂嘴的言語。之後更是升級成奶奶再打堂哥，感覺奶奶似乎特別激動，似乎要和堂哥拚命一般。
就在這種混亂時刻，堂哥竟然給了奶奶一巴掌，此時不但我被嚇傻了，奶奶自己也是捂著臉頰驚愕不已。
這尷尬場面靜止了數十秒後被樓下的爺爺喊聲打斷，好在爺爺腿腳不方便上不了樓梯，加上耳朵聾。不然我們這頓折騰必然會捅破更大的簍子。
之後一下午我自己躲在書房裡躺著懊悔，就連晚飯我隨便找了個藉口避開了和堂哥以及奶奶的見面，只有爺爺進來幾次關心我，還貼心說飯菜留在廚房了餓了自己熱熱吃。
熬到了晚上22點多，我畢竟是發育期，少吃一頓飯都餓得發暈，迷迷糊糊中感覺肚子咕嚕咕嚕叫，想起了爺爺說餐廳留有飯菜，我便躡手躡腳的去餐廳，在餐廳里像做賊似的撈了一塊紅燒肉，肉在嘴裡還沒下肚子，意外聽到廚房樓上有異常聲音。
聲音似乎是堂哥，似乎還有聲音略微低沉女人聲音，我注意到聲音是從暖氣片傳輸下來的，暖氣的管道因為上下連結堂哥臥室，所以聲音比較清晰。
我貼著暖氣片聽著確定是堂哥在說話，女人聲音是奶奶，倆人似乎還在為下午的事在吵架，還有摔東西聲音似乎還扭打了起來，逐漸的堂哥在罵奶奶，依稀能聽到奶奶在哭聲音，哭聲里夾雜著「不要 不要 求你了」，逐漸的哀求聲音沒有了，伴隨著就是女人的喘息呻吟。
我雖然上初中，但是我對男女的事也是懂了，我猜測那是堂哥在侵犯奶奶。
我焦急偷聽著，心想是不是應該上去制止，但是我當時比較膽怯，畢竟經歷了下午和堂哥那種事，萬一鬧大了全家人都知道了，我死的心都有。
我忐忑的越聽越不是滋味，管道傳輸下來的奶奶聲音竟然說自己很舒服，還不停的說著堂哥的好話。那聲音很銷魂，很有撫媚，很勾魂，就像動漫裡面的女妖精似的。
雖然我只是偷聽沒看到堂哥和奶奶真實的事，但是我能想起在家裡偷偷看過的網絡日本小電影的場景，此時堂哥和奶奶也是如此那般吧。
此時我越聽也越緊張，管道里傳出肉和肉撞擊聲音，像是在拍屁股，並且還夾雜著堂哥辱罵著「騷貨 老母狗 」，這徹底的打破了堂哥在我心中美好形象，以往堂哥開朗 陽光 說話很有禮貌，如今好哥哥的形象支離破碎，感覺就是個髒話連篇，沒有教養的壞男人。
還有奶奶親善好形象一落千丈，雖然我和奶奶關係不親近，但是印象里還是挺好的，畢竟奶奶年輕漂亮，說話溫柔，還會送我各種飾品禮物，給我梳理好看髮型。但是此時此刻她竟然背著我爺爺和堂哥做這種事，下午還譴責堂哥，晚上卻喊著堂哥「親老公 大XX的老公……」真是噁心。
我想離開但是我又邁不動步伐，想著趕緊回屋睡覺，但是心裡又想著在聽一分鐘吧。
心態反反覆復直到上面沒有了做愛聲音，只剩下兩個人說話聲，堂哥和奶奶倆人說話更是噁心的讓我起雞皮疙瘩，胃裡唯一一塊紅燒肉我都想反胃吐出來，感覺爸媽都沒說過那種肉麻的話。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其次害怕被他倆發現那就事大了。我便悄悄走回了書房，順帶還插上了門栓，躺在沙發床上腹中飢餓蕩然無存，渾渾噩噩想著堂哥和奶奶的事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堂哥敲門讓我出來吃飯，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四人在小餐廳吃飯時候我觀察堂哥和奶奶，似乎昨晚的事就是我的一場夢。
吃完飯不久爸媽開車來接我，我和堂哥那個荒唐事，害得我心晃晃，害怕奶奶說出來，我心想著萬一奶奶真告訴了我爸爸媽媽，那我就魚死網破揭發奶奶和堂哥的事。還好奶奶沒有揭發，只是爺爺一起挽留吃午飯，被我堅決抵制，我鬧著要回家，午飯也只能作罷。
在回家路上 媽媽看我面容發白臉色不好，煞白小臉還瘦了一圈。還抱怨肯定是爺爺奶奶照顧得不好，尤其是奶奶天天就知道濃妝艷抹的像個老妖精，爺爺也就知道親孫子，不親孫女，也就三天 孩子看著都瘦了，當然媽媽的絮叨，讓我和爸爸都不耐煩，也不回應，搞得媽媽自討沒趣。
之後我對去爺爺奶奶家就很牴觸了，基本也就是過年過節才去，當然一大家人相聚，大堂姐，二堂姐，堂妹 二哥，都聚一起也就沒有了這些煩惱。
至於我和堂哥發生的那個事，我倆都沒有在提過，似乎就沒發生過。
至於堂哥和奶奶之後的關係，我也一直封存在自己內心。堂哥一隻在爺爺奶奶家生活，即便大學時期放假也會在爺爺奶奶家居住，之後在堂哥陪伴下送走了病逝的爺爺，之後結婚成家，每周都去爺爺家照顧奶奶。直到把奶奶也送走。
當然房子在遺囑公正下合法合理繼承給堂哥，雖然我姑姑二伯他們有怨言，但是也沒轍，畢竟爺爺去世後，來往關係便如同遠方的親戚一般的疏遠。
我的思緒被家人們打斷，奶奶的骨灰盒取出來了，我看著大伯抱著骨灰盒，堂哥則是緊緊抱著奶奶的遺像，家人們有序的跟在身後走向墓地。
我邊走便沉思可能在我的感官里奶奶和堂哥不可告人的污齪事情，對於他倆人來說則是幸福的愛情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