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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姬 (02)作者:紅蓮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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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3:16: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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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姬 作者:紅蓮玉露
2025/01/08發表於:第一會所
(02)牢不可破的紐帶
「你覺得那個兇手,是用刀還是用槍?」
午休時間,蘇瑾和帕卡·砂楚在操場聊天。
「報紙上說,那個商場店員被開膛破肚了,這肯定是用刀的效果。」 帕卡神秘兮兮地說:「我姑父在警察局工作,他們說那個店員的內臟居然遺失了很多,而且腹腔里亂糟糟的,就像被食肉動物襲擊了似的。咱們這附近有獅子跑出來了?」
「如果真是獅子,就不是用刀了吧?」蘇瑾質疑道。
「是啊……野獸用爪子的話,能切得那麼鋒利嗎?」帕卡·砂楚也有些困惑了,「難道是兇手偽裝的野獸襲擊?我姑父也沒跟我講太多……咱們最近放學最好早點回家。」
兩人蹲在沙坑前遐想著,到底是怎樣的殺人兇手,居然犯下了這樣的滔天罪案?他的作案動機是什麼?警察局的刑警們,又是否能迅速抓到嫌犯,還給大家太平?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不速之客突然出現了。
兩人轉過身,看到徐亮和李強正站在面前。剛才說的話的人是郭喬恩。帕卡·砂楚一邊拋著手裡的石頭,一邊說,「嗯……我們只是……」
「我沒跟你講話。娘炮,你剛才在幹什麼?」郭喬恩繼續開口。
「丟石頭而已。」蘇瑾輕聲說。
「為什麼這麼干?」郭喬恩朝前走了幾步。帕卡·砂楚站了起來,膽怯地後退了幾步。蘇瑾也起身了,雙臂下垂,炯炯地看著郭喬恩,說:「沒什麼原因……怎麼了?」
「小孩子才在這裡玩,你們把沙坑都弄壞了。」徐強開口了,表情悲傷且誇張,「瞧這滿地的石頭,都是你們扔的,要是有人被絆倒,就會受傷呢,這都是你們的錯。」
「娘炮,把這些兒都清理乾淨。」郭喬恩冷哼道。
帕卡·砂楚緊張地看著三人,他有心幫助蘇瑾,但自己身材瘦小,絲毫不占優勢。蘇瑾佇立原地,顯得無所適從。郭喬恩其實並不關係這個沙坑,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對蘇瑾發號施令。清理扔掉的石頭需要十多分鐘,而且不能指望帕卡幫忙,因為這會導致下午上課遲到。
「我不幹!」
這句話剛在蘇瑾腦海里閃現,他便脫口而出,如同神靈賜予的勇氣,激盪著他的心靈。他想像著別人走進教室上課,唯獨剩他在操場清理石頭的情形,而這都是拜郭喬恩所賜。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他回想起深夜的樹林,還有那刀光劍影的訓練。
「你什麼意思?」郭喬恩顯然沒料到被拒絕,驚怒地挑起眉毛。
「我不幹。」蘇瑾再次搖頭。
「你說不幹是什麼意思?腦袋裡裝屎了?讓你趕緊把石頭撿起來,你就必須給我撿!」郭喬恩再次遭受拒絕,導致他變得暴怒,惡狠狠地罵道,「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郭喬恩仍死死的盯著蘇瑾。
但蘇瑾也跟他槓上了,同樣盯著他,就是不動彈。
「李強,你知道他這話意味著什麼嗎?」郭喬恩朝旁邊撇了撇頭。
「明白。」李強意味深長地笑了。
「放學後,不要放過他。」郭喬恩冷笑道,他的兩個跟班點頭同意。 「待會兒見,娘炮。」郭喬恩撂下這句話,率先往教學樓走去。
蘇瑾仍舊站著,帕卡·砂楚放鬆了下來,低聲對他講:「你這樣做很蠢。」 「我知道。」
「那你為啥還要這麼干?」
「因為……」蘇瑾腦海里划過一道身影,「因為我就是不願意。」
「白痴。」
「對,我就是個白痴。」
*** *** ***
放學前夕,蘇瑾趴在課桌上翻書,認真抄寫著英文單詞。此刻他的心情放鬆,教室的時鐘顯示三點二十,很多同學已經周末回家,但畢竟時間尚早。他又翻出一本名叫「縱火犯」的兇殺小說讀了起來,漸漸將時間消磨到四點鐘——郭喬恩他們總不能等上兩個小時吧?
誠然,如果蘇瑾聽從了他的指示,把那些石頭都撿了,他現在早就到家了。而且撿石頭並不算什麼大事,他經歷過比這糟糕很多的事情。何況郭喬恩說的也對,他們確實把沙坑弄得亂糟糟的,理應給恢復原樣。
如果他現在去撿會怎麼樣?
蘇瑾把東西收拾好,走出教學樓,朝操場沙坑的方向走去。也許等明天他告訴郭喬恩自己已經聽話了,他就會大笑一聲,拍拍他的腦袋,說一句「真聽話」就饒過了他。也許自己還會有點開心。
蘇瑾來到沙坑前,把書包放下,開始彎腰撿石頭。首先是大顆的石頭,然後是那些小的。當他走到沙坑邊緣傾倒石塊時,郭喬恩三人組已經出現了,就在他身後看著他。蘇瑾沒有察覺到,只是忽然聽到一聲鞭響,才看到他們三人分別拿著一根細長的樹枝。
郭喬恩甩動著鞭子,朝旁指道:「那裡有一塊。」
蘇瑾傾倒完石頭,轉身去撿郭喬恩指示的那塊。郭喬恩點點頭說:「還不錯,娘炮,我們都等著你呢……都他媽的等到花都謝了。」
眼下,蘇瑾攥著這塊石頭,很想直接給砸到郭喬恩的臉上。這股油然升起的勇氣令他振奮。這種前所未有的衝動令他欣喜。當口哨聲響起,郭喬恩揮動起樹枝,他就在原地站著。
「你不是喜歡跑嗎?跑啊?!」
啪的一聲,蘇瑾感到腿部生疼,但仍舊站著不動。如果他把地點換成公園旁的馬路,郭喬恩就絕對不敢打他,因為那裡有許多成年人,他不敢生事——所以自己為什麼不跑?
因為他不能冒險,如果這時候撒腿就跑,肯定瞬間就會被打倒在地。 「放我走。」他冷冷地說。
郭喬恩歪了歪頭,表情有些詫異,「你說什麼呢?娘炮?」
「我說,放我走。」蘇瑾再次重複。
郭喬恩接著把頭歪向徐亮,「他想讓咱們放他走?」
徐亮隨即笑著說:「那可不行,咱們費了多大勁才找到這麼酷的……」他甩了甩手裡宛若長鞭的樹枝。
「你怎麼想?」郭喬恩接著看向李強。
「我覺得有必要讓娘炮嘗嘗鞭子的滋味。」李強樂道,「那東西叫啥來著……對了……SM嘛……也許娘炮會很喜歡這滋味呢?」
總之三人手裡各握著一根樹枝,這種情況很不公平。倘若郭喬恩單獨走過來,蘇瑾絕對能把石頭砸到他的臉上,接下來最多就是校長談話,但總之這幫傢伙就會明白自己不是好惹的……可現在,他們全副武裝。
但蘇瑾並沒有覺得走投無路,他心裡平靜得很,哪怕被三根鞭子抽打也沒關係,只要能把石頭砸到郭喬恩的臉上,一切都值了——突然間,他的腿被抽中,火辣辣的疼痛,接著手臂被死死拽住,動彈不得。
石頭……丟不了了!
更多的鞭打如狂風暴雨向他襲來。蘇瑾努力掙扎,卻被徐亮死死抱住,動彈不得。他不斷尖叫著,淚水在眼眶裡閃爍。最後是狠狠的一鞭,郭喬恩撕裂了他腿部的皮膚,瘋狂地喊道:「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娘炮,這就是你不聽我命令的下場!」
淚水從蘇瑾的臉上滾落。太不公平了,他已經撿了所有的石頭,但他們還是要來傷害他。石塊從他的手裡脫落,他傷心地哭了起來。看到這一幕,郭喬恩打趣道:「娘炮哭了呢。」
郭喬恩似乎已經心滿意足,他做了個手勢,讓李強放開了蘇瑾。蘇瑾渾身顫抖,腿部的劇痛和心靈的顫抖讓他動彈不得。看到郭喬恩繼續逼近自己,他終於禁不住哀求:「求求你……別這樣……」
郭喬恩不予理會,他揚起樹枝,狠狠地揮向蘇瑾。這一次,蘇瑾的臉上炸開了花。由於力道太大,他甚至跌了個趔趄,摔倒在塵土地上。咸腥的熱流順著臉頰淌下。
三人的聲音漸漸遠去,他們將受傷的蘇瑾獨自丟在沙坑旁。此時,他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地上的沙子很涼,可以緩解腿部的疼痛。他也想把臉貼到沙子上,但他知道這不是個好主意。
蘇瑾獨自一人就就坐在沙堆旁邊,漸漸感受到天氣變涼。接著他起身,仔細撫摸著面龐,手指上沾滿了血跡。
他起身朝學校的廁所走去,在鏡子前仔細檢查傷口。他被樹枝抽得臉頰腫大,一半面積被凝血覆蓋。郭喬恩真是用了渾身力氣抽他。他清洗完臉頰,又照了照鏡子,看到臉上已經不再流血,傷口也不深。可這道傷痕幾乎橫過了整個臉部,肯定是遮不住的。
該怎麼告訴媽媽呢?
今天是周末,母親的化工廠會加班,她大概要凌晨回家。但傷口的痊癒需要很久,最多到明天清晨,她就會看到自己的傷勢。蘇瑾可以撒謊是從滑梯摔下來的,但這聽起來行不通。媽媽根本不會相信,然後為兒子感到難過,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瑾感到褲子涼颼颼的,他脫下褲子查看,原來是內褲濕了。他從裡面掏出棉球清洗,就要放回去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他在鏡子裡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
「你受傷了。」葉欒雨說道。
*** *** ***
夕陽西下,小區里靜悄悄的。
蘇瑾慢悠悠地走上樓梯,仍感到腿部火辣辣的,內心卻很平靜。他被很穩當地攙扶著,走路不算費勁。只是臉上不能有太多表情,否則撕裂傷口,會使血流得更多。
他能聽到身旁女孩的粗重喘息。爬樓梯確實比較累,但讓他背起女孩,即使沒受傷時也很難做到。他們慢慢地穿過走廊,踢開空易拉罐,再踏過一片尿漬,然後蘇瑾掏出了家門鑰匙。
「進來坐一會兒嗎?」他的聲音很輕盈。
葉欒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對門。蘇瑾同樣能聞到那裡飄來的惡臭,他有些窘迫地說:「我們這裡條件不是太好,平時很少有人會打掃衛生,不過我家裡還是挺乾淨的……」
「可以。」葉欒雨點頭說。
蘇瑾還是第一次帶女同學回家。開門後他取下媽媽的拖鞋,並看著女孩脫掉旅遊鞋,露出白色的薄棉襪。他到廚房接了一杯水,放到餐桌上,但沒有了女孩攙扶,頓時一瘸一拐了。
「你母親不在家,是吧?」葉欒雨環顧著房間。
「對,每到周末的時候,她都會加班到很晚。」蘇瑾結巴地說著,有些僵硬地指向餐桌,「喝杯水吧,休息休息。」
葉欒雨沒有推辭,拿起蘇瑾的家用水杯,很慢地喝著。她昂起腦袋,髮絲跟脖頸間沒有一滴汗水。蘇瑾拖出椅子坐下,終於感到大腿放鬆了,傷口火辣辣的滋味緩解了很多。
「你想吃點什麼嗎?」蘇瑾問道。
「你會做飯?」葉欒雨放下杯子,饒有興致地說道。
「這不是……我媽媽經常加班嘛……」蘇瑾被她這樣看著,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是自己做飯吃。我去看看廚房有什麼吧,應該還有兩塊牛肉……」
「你就不要起身了。」葉欒雨按住了他的肩膀。
於是蘇瑾聽話地坐下,扭頭看著女孩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尋覓食材。平時這都是媽媽的活,今天卻突然換了人。一個非常年輕,非常漂亮,很有氣質,讓他著迷的同班女生。
砰的一聲,葉欒雨起身,並關上了冰箱冷凍室。
「牛肉需要解凍,今晚大概八點才能吃上飯,煎著吃?」
「好啊。」
女孩在廚房裡忙碌著,將待解凍的牛肉泡進水盆,並找出了煎鍋、黃油、黑胡椒粉和地中海鹽。蘇瑾坐在餐桌前,看著她的身影,表情漸漸出神。待到忙碌完畢,女孩重新走進客廳,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謝謝。」
葉欒雨沒有回應,只是默然點頭,然後坐到他的面前。
她靜靜地看著蘇瑾,穿著白襯衫超短裙的校服,背脊挺得筆直。
兩人都沉默著。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客廳牆壁上的鐘表滴答作響。蘇瑾並不覺得緊張,只是有氣無力,偶爾忍不住吸氣。臉上和小腿的傷口到底還是很疼,他應該把醫藥箱找出來?
「你盡力了。」葉欒雨突然說道。
「我應該早點動手才對。」蘇瑾默然說道。
「或者扭過身子,將那個牽制你的男孩壓在身下,死死咬住他的耳朵,然後使勁扭動脖子,試圖將他的耳朵撕扯下來,讓他疼得撕心裂肺,而不是單純的企圖掙脫他的束縛。」
葉欒雨靜靜地說,「這是戰術失誤。」
女孩說得很緩慢,蘇瑾也是認真地聽著,嘴角越挑越高。他感到由衷的喜悅,然後贊同地說:「下次我試試。」
葉欒雨眨了眨眼睛,歪了歪頭,表情很平靜。
「你或者咬,或者撕扯。咬的瞬間威力更強,會直接啃下他耳朵肉,屬於是絕對的死手。撕扯需要一個過程,對方很可能忍不住疼痛,連忙向你求饒,屬於是逼迫性行為。」她慢慢地說著,「當然,這是就耳朵來說。倘若是咬住了臉,那就只能是咬了,因為你撕扯不動。鼻子也是同理。」
蘇瑾的心跳加快。他確實沒想過這種手段,但仔細想想還真不錯。倘若讓他直接跟郭喬恩三人肉搏,無論如何都打不過。但如果能撲到其中一人,像野獸般咬住他的耳朵撕扯,似乎立馬就能反敗為勝?
「關鍵還能嚇住他們。」他喃喃道。
葉欒雨靜靜觀察著他,聽到他的呢喃後,再次眨了眨眼睛。
她的目光落到蘇瑾的小腿上。
那是一道細長的鞭痕創口,血基本已經流乾了,但還沒有結痂,皮肉略微外翻,沾著灰塵沙礫。因為疼痛的關係,正微微抽搐著。蘇瑾臉部的傷口大同小異,只是沒有沾染灰塵。
「我們處理一下傷口吧。」
她起身說,「你繼續坐著,我端一盆水來。」
蘇瑾啊了一聲,「沒事,我自己來……」
女孩已從他身旁經過,手指拂過他的臉頰。
軟乎乎、暖洋洋的。
正如他心裡的滋味。
*** *** ***
臉盆放到地上,熱水散發著蒸汽。一張面巾被沾濕,擰乾後覆蓋到男孩的小腿上。片刻後被揭開,已經染了血,並沾著灰塵跟沙礫。然後面巾被扔掉,第二張如法炮製。
蘇瑾坐在床前,看著女孩跪坐在他面前,為他清洗小腿。他的心跳很快,胸腔里更仿佛有一顆氣球在不斷膨脹。女孩纖細溫熱的手指,不時觸碰他的小腿,更給他帶來酥酥麻麻的滋味,產生了新的刺激。
「都洗乾淨了。」片刻後,葉欒雨說。
「謝謝。」蘇瑾輕聲回應。
女孩端起水盆,表情平靜無波,轉身走出臥室。蘇瑾靜靜等待著,並看著她很快回到臥室。但這一次,女孩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身旁飄來熟悉的香味。女孩抬起手臂,輕撫他的面部傷痕。
「應該蘸點兒碘伏吧?」蘇瑾忍不住嘶了一聲。
他一直被女孩照顧著,只是洗了傷口,還沒有消炎殺菌。
葉欒雨搖了搖頭,然後湊近過來,親吻他的嘴唇。
是的,他們已經是男女朋友關係了。蘇瑾內心蕩漾,並謹慎地抬起胳膊,企圖摟住女孩的腰肢。蜻蜓點水的親吻,讓他的嘴唇濕潤。他碰到了女孩的腰部,果然很柔軟,更非常溫暖。
葉欒雨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她的唇貼著他的臉,划過他的顴骨,印到了鞭痕上。他的眉骨蹭著她的鬢角,濃密的短髮搔著側臉,還能感觸到肌膚的溫熱。蘇瑾感到傷口變得濕潤,並且有些瘙癢,然後疼痛感就減輕了。
她的唇貼著他的傷口,舌尖慢慢地舔著。她的左手摟著他的胸,右手撐著床。蘇瑾右拳攥握,左臂抱住女孩的腰部,凝神看著前方。她的唇沿著他的傷口,含住了他的鼻尖,腦袋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也就閉上眼睛,感受著撲鼻的清香,漸漸愈發陶醉。
她的喉部還是會有振顫的呼嚕聲。
葉欒雨漸漸吻到了蘇瑾的額頭部位,也就是那道鞭痕的起始位置。他感到整張臉都黏糊糊的,明明只是一條線,卻似乎到處沾滿了女孩的唾液。他默默地睜開眼,恰好能看到女孩的細長脖頸,忍不住親了一口。
他剛好親在葉欒雨喉部振動的位置。
親吻結束了。葉欒雨縮回了舌頭,唇瓣沿著他的傷痕,從額頭蹭到鼻尖,然後抵至下巴。酥酥麻麻的滋味,還有些癢。但就是不疼了。蘇瑾急促地喘息了一下,感到心跳加速,胯部也有些膨脹。
「喏。」
葉欒雨說:「不用碘伏。」
她的臉離他很近,她的呼吸吹拂著他的鼻尖,他能聞到很香的氣味。 她的嘴唇很飽滿,唇沿染上了他的血跡,顯得格外艷麗。
蘇瑾碰了碰他的面部傷口,確實不疼了,也不再流血了。
「謝謝。」蘇瑾喃喃地說。
「小腿的傷口也需要處理一下。」葉欒雨語氣平淡地說。於是蘇瑾依言平躺到床上,並看到女孩趴到他的大腿間,開始親吻那裡的傷口。他仰面躺著,感受到女孩的發梢搔弄大腿。原本火辣辣疼痛的位置,很快便麻酥酥的,不但不再酸脹,甚至還有些舒服。
他沒有仔細檢查大腿的傷口,但應該是撕裂傷,創口面積很大。女孩反覆用舌頭舔著,嘴唇碰觸著創面,但沒有親吻。她一直都不是在親他,而是舔舐,用舌頭碰觸他的身體。
傷口都不再疼痛,甚至沒感覺了。
「你要睡嗎?」
片刻後,葉欒雨爬到了他的身上,面對面俯瞰著他。
「睡是指……入睡?」蘇瑾愣愣地說道。
「噗……」
葉欒雨嘴角挑起,身子俯低了些,「你是不是胡思亂想了?」
蘇瑾確實有點快睡著了。臥室里非常安靜。他們沒有開燈,光線非常昏暗。蘇瑾繼續仰躺在床上,兩條胳膊平攤,碰觸著女孩的手臂。她的兩條腿同樣分開著,正貼著蘇瑾的大腿,雙手撐著床榻。
說完上句話,葉欒雨改用兩肘撐床,快速俯低。
蘇瑾緩緩呼吸著,氣息能直接吹拂她的面龐。同時女孩的輕柔呼吸,也能吹到他的臉上。他摟住了她的腰,感覺很細,感覺很粗,感覺很軟,感覺很硬。他和她的臉還有些間隔,但他的胸已經被頂住了,感覺沉甸甸、軟綿綿的,更很溫暖。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凝視著彼此,緩緩呼吸著。
也許應該開燈,不然屋裡真的太黑,都看不清對方模樣了。蘇瑾只能瞧見她的眼睛,看著兩顆猩紅色的豎瞳,冰冷凝視著自己。他的呼吸停頓過一瞬間,但非常不明顯,依然悠長地呼吸著。
「這是我們交往的第三天。」片刻後,葉欒雨低聲笑道。
「嗯。」蘇瑾點了點頭,有點羞澀。
然後葉欒雨沒再說話,繼續壓著蘇瑾,親吻他的唇。蘇瑾緩緩抱緊她的腰,感受著她的親吻,並適當回應著。他的吻技生疏,始終被女孩所引導,渾身熱流滾滾。女孩喜歡吸吮他的舌頭,向他的嘴中渡入唾液,並探索他的口腔。她喜歡咬他的嘴唇,舔舐他的牙齒,充分含住他的嘴巴。她攥住他的雙手,十指交叉,鼻腔喘息加劇。
兩人就這樣不停親吻著,嘴唇幾乎無法分開,程度不算激烈,但似乎永不停歇。蘇瑾時不時感到缺氧,然後葉欒雨便降低烈度,給予他片刻喘息。待到鼻息正常,蘇瑾甚至會更加主動,不斷將舌頭探進口腔。最初他只是胡亂攪動,但很快就得到了女孩配合。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直到良久後,才終於鬆開。
葉欒雨貼著他的嘴唇,氣息吹拂著他。
蘇瑾用力摟著她的腰,使她幾乎完全趴在自己身上。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依,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灼熱體溫。
黑漆漆的臥室里,時鐘悄無聲息地走著,蘇瑾凝視著熟悉的天花板,看著模糊的吊燈輪廓。葉欒雨正舔著他的脖頸,舌尖撩動著他的肌膚,喉部發出持續的呼嚕聲。
「我想殺了他們。」蘇瑾說道。
「是你親自動手,還是我來幫你?」葉欒雨輕笑道。
「還沒有想好……」蘇瑾更用力地抱緊了些,「你願意幫我?」
葉欒雨悠長呼吸著,右手探過蘇瑾的胸膛,伸向他的面龐。她貼著他的腦袋,撫摸著他的臉,手指肚蹭過他的鼻尖,碰觸他的唇。然後她將手指探進蘇瑾的嘴巴,觸碰著他的舌頭,撫摸他的牙齒。
「我隨時可以動手。」
葉欒雨怡然笑道:「前提是你要做好準備。」
蘇瑾張了張嘴,含住女孩的手指,但不敢太過分,只是小心吸吮著。他平時最多就是咬手指的習慣,還從沒把指頭塞進嘴裡吸吮過。那種黏糊糊的滋味想想就不好受。但那是自己的手指。倘若換成一個心儀女孩的呢?倘若讓女孩吸吮他的手指呢?他還會嫌棄嗎?
「我隨時可以做準備。」
蘇瑾抓住葉欒雨的右手,吻著她的掌心,「只是……我記得你跟郭喬恩……似乎關係不錯……」
畢竟,已經十八歲了。
六個學期,每日每夜,同班同學的點點滴滴,他都有所記憶。
「那孩子確實喜歡我……」
葉欒雨的嗓音悠長,隱隱有些沙啞,「但是太蠢,太衝動,不適合。」 她說完這些,繼續舔著蘇瑾的耳垂,用臉蛋蹭著蘇瑾,仿佛貓咪似的……但比貓咪更具壓迫感。她還會咬住蘇瑾的腮部,並且甚是用力,好像要啃下塊肉似的……但並沒有真那麼干。蘇瑾的側臉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唾液,還能聞到氣味。
「我該怎麼動手,你能教我嗎?」蘇瑾問道。
「可以。」
葉欒雨笑道:「先問問你的打算。怎麼殺?哪裡殺?屍體怎麼處理?」 「把他們……誘騙到樹林裡?」蘇瑾腦筋轉動著。
「看似安全,但環境開闊,容易暴露。」葉欒雨咋道。
「那就是封閉場所了……」蘇瑾糾結起來。
看到蘇瑾認真思考起來,葉欒雨皺了皺眉頭,用手指堵住他的嘴,舌頭由下至上,大範圍舔著他的側臉。然後是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額頭。蘇瑾頓時呻吟起來,並停止了思考。他的整張臉都黏糊糊的,散發著唾液的氣味,但是特別舒服。
「你很好吃。」
片刻後,葉欒雨笑道:「但跟女孩子親熱的時候,太老實了。」
蘇瑾整張臉被她這麼舔著,整個人都迷糊了。他輕咳一聲,窘迫地說:「畢竟我沒有……就包括牽手……跟你都是第一次……」他的心跳很快,心裡也很喜悅,滿臉都是掩不住的歡愉。
此時,葉欒雨騎坐在他的胯部,兩肘撐床,呼吸彼此可聞。他抱著她的腰部,感受到她的紮實體重,感受著掌心的溫熱綿軟。但他確實不敢再進一步了,就像葉欒雨說的那般,太老實了。
「我知道。」
葉欒雨微笑道:「你都跟我交代過。」
她雙手捧著蘇瑾的臉頰,極近距離凝視著他。
「你是處男,對吧?」
「嗯……」
「自慰過嗎?」
「沒有……」
葉欒雨眨了眨眼睛,依然微笑地看著他,表情非常溫和。蘇瑾被她這樣瞧著,愈發感到羞澀,但也格外喜悅。他看著她吐出舌頭,鑽著他的鼻孔,似乎渾不怕會沾到鼻涕。自己這張臉真是被她玩遍了,但他也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女孩子的那種好看。
「你要殺掉他們三個。」
葉欒雨貼著他的臉,氣息吹拂著他,「我則會幫助你,也就是你的同謀。」 「嗯……」蘇瑾回應道。
「所以,我們要建立牢不可破的紐帶。」
葉欒雨繼續吻著他的嘴唇,「如果只是接吻,還遠遠不夠。」
蘇瑾迷糊糊的,並看著女孩直起身子,使全部體重都壓著他的胯部。他的校服短褲已經透了,內褲也已經濡濕。因為葉欒雨一直騎著那裡,只是超短裙蓋住了接觸位置。
葉欒雨繼續騎坐著他的胯部,慢慢地前後挺動。
「啊……」
蘇瑾吐出氣息,並呻吟起來。
「你受不了了?」
葉欒雨微笑道,「我還沒扒衣服呢。」
蘇瑾並非不懂,他勉強騰出精力,喘息道:「所以我也……沒那啥啊……」 「那啥……是啥?」
葉欒雨歪了歪頭,「你在說啥呢?」
「那啥就是……那啥唄……啊……」蘇瑾話還沒說完,隨著葉欒雨的挺動力度增強,便再次呻吟起來。但他確實還沒有那啥,只是酥酥麻麻、無比舒爽,離爆發還有段工夫。
黑漆漆的臥室里,看不清女孩的表情,但依舊是副非常完美的輪廓。她的下巴尖俏,笑聲清脆動聽,烏黑短髮服帖著她的面龐。她很有節奏地扭動著腰肢,帶動床榻吱嘎作響,超短裙遮蓋著短褲,就那樣摩擦著。
蘇瑾的雙手也蓋在了她的大腿上。
葉欒雨只穿著白棉短襪,雙腿赤裸裸袒露著,直到大腿根部,才被校服短裙遮住。蘇瑾只覺得雙手碰觸到一片極致溫熱、極致滑膩、極致柔軟,又富含彈性的肌膚。他感到極致的欣喜,並沉重地喘息著,慾望逐漸升騰。
他確實很老實,只來回撫摸女孩的大腿,不敢往別處去。都不敢掀起她的裙子,往更深處探去。葉欒雨逐漸將兩腿分得更開,以致短裙都被撐開,隱隱露出了內褲痕跡。蘇瑾的胯部正頂著那裡,那裡就是被不斷摩擦的位置,能清楚看到接觸部位的濕透痕跡。
「舒服嗎?」
葉欒雨停了下來,並詢問道。
「舒服……」蘇瑾喘息著回答。
女孩確實停住了,但姿勢沒變,正朝蘇瑾敞開著她的裙擺內部。學校的超短裙幾乎都被掀起來了。蘇瑾死死盯著她的大腿根部,看著濕痕印出的輪廓,甚至能看到幾根露出來的黑毛。
他吞了口吐沫,倒是不敢亂動。
葉欒雨的身材極好,屁股沉甸甸地坐著,紮實地壓著蘇瑾。濕痕透過內褲,同樣浸濕了蘇瑾的襠部。那裡鼓著一個矮丘。葉欒雨磨蹭著坐到旁邊,噌的一聲,解開了蘇瑾的短褲拉鏈。
「你還要……解開扣子。」蘇瑾嘀咕道。
「嗯,知道。」
葉欒雨笑道:「還不錯,知道主動提要求。」
然後她解開了蘇瑾的短褲紐扣,拉鏈拽倒底,露出他的平角內褲。
臥室里依然很黑,雖然紗簾並不遮光,但也只有微弱的月光透入。蘇瑾仰臥在床榻上,只覺得渾身都很放鬆。然後他看著女孩趴下來,鼻子湊近他的內褲矮丘,深深地嗅著。
窗外有貓頭鷹在叫。
葉欒雨的臉貼著蘇瑾大腿,使他感到溫熱且舒適。她深深地嗅著,然後親吻那座矮丘,用嘴唇觸碰著。矮丘瞬間隆起些許,變得更雄偉了。於是她張開嘴,直接含住了矮丘的峰頂。
蘇瑾的內褲早就被浸濕了。被女孩的內褲濕痕浸濕,被他自己的分泌浸濕,現在又被女孩的唾液浸濕。葉欒雨只是微微張嘴,便足以包裹住他的山丘,用口腔濕潤這條內褲。她的短髮垂下來,擋住了她的臉。於是她掀起發梢,並朝蘇瑾看過來,眼裡含著笑意。
蘇瑾隱約能看到小腿肚的鞭痕創口……確實完全不疼了。
「你的味道很濃。」
葉欒雨說:「我很喜歡。」
蘇瑾聞言,愣了愣,突然想到什麼。
「我……」
「嗯?」
「我……我之前……失禁了。」
他不覺得向女孩坦白有什麼羞恥的。因為她了解自己的一切。或許還不是絕對的一切。所以他應該及時告知。結果也如他所願。葉欒雨的目光依舊溫和,讓他全身心都感到無比舒泰。
「讓我先看看你的能力。」
她輕柔地說著,然後用牙齒咬住蘇瑾的內褲邊緣,給扒了下來。
陰莖微微受涼,然後就暴露在空氣中,展現在女孩面前。看到陰莖上裹著的充滿尿騷的棉球,葉欒雨沒有絲毫的意外表情,甚至還用嘴叼住它,給棉球從蘇瑾的陰莖上取了下來。
短褲拉鏈滑到末尾,卡著陰囊部位,跟被扒開的內褲齊平。這似乎有點危險,很容易被夾住。蘇瑾的陰莖慢慢立了起來,龜頭暴露在空氣中,能清楚看到液體的光澤。略微有點黏稠,但更多的還是騷味,蘇瑾離著很遠都覺得嗆鼻,但女孩依然表情不變。
「看什麼能力?」蘇瑾問道。
「射精的能力。」葉欒雨微微一笑。
然後她張嘴含住蘇瑾的龜頭。
明明剛漏過尿,還沾著前列腺液,但她卻毫不嫌棄。蘇瑾的陰莖瞬間膨脹。他眼看著女孩越吞越深,將陰莖全都含進嘴裡,然後也不吐出來,就不斷滋滋地吸吮著。她的口腔充分裹住了陰莖,她的舌頭充分纏繞著陰莖,她撩起垂下的短髮,好讓蘇瑾能看得清楚。
「啊……好舒服……」
蘇瑾放聲呻吟,大腿根繃緊。
「放鬆。」
但前後腳,葉欒雨就吐出了陰莖,提醒他。
「啊……好的……我放鬆……」
「大腿放鬆,陰莖也放鬆,全身都放鬆。」葉欒雨柔聲說道。
「好的……我放鬆……我都放鬆。」
提醒很正確。蘇瑾放鬆之後,確實感到快感更強了,陰莖勃起得更充分,包括射精慾望也在增強。這跟撒尿確實不是一碼事。葉欒雨伏在他的胯間,腦袋不斷起伏,充分地吞吐著,嘴裡水聲清脆。
「啊……這就是……口交的滋味……哇……天啊……啊……」
蘇瑾簡直要飛起來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就連腳趾都勾起來了。女朋友剛剛提醒的放鬆,倒不是被他丟到腦後了,只是說得容易,做起來真的困難。過去只有夢遺時體會過的射精快感,如今正更加清晰、更加強烈地發生著……雖然姑且只是前奏,但他的耐力正在飛快流失!
葉欒雨無暇說話,腦袋不停起伏,加快吞吐陰莖。蘇瑾充分勃起了,龜頭不斷頂著她的口腔,並企圖探進更深處。他的陰莖被葉欒雨的口腔包裹著,濕軟溫潤,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陰囊更是脹鼓鼓的,仿佛有東西將要爆發,這滋味使他異常歡愉。
葉欒雨用口腔吸住陰莖,舌頭纏繞著莖身,吞吐的同時,吸吮得津津有味。她不時抬頭看著蘇瑾,眼睛亮晶晶的,很認真地觀察著他。感覺到蘇瑾快爆發了,她沒有加快節奏,但也沒有減緩力度,繼續上下起伏,不斷吞吐。
「啊……小雨……我要射了……我要到了……啊……好舒服!」
蘇瑾更用力地抓緊床單,屁股略微抬起,陰莖更深地插進女孩嘴裡。他感覺自己爽得屁眼都收縮了。但距離真正爆發還有點工夫。葉欒雨突然將陰莖含到根部,用力地吸著,兩腮都跟著癟了。蘇瑾繃緊屁股,感覺愣是給射精衝動抑制住了,他似乎還能行!
葉欒雨也頗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本以為蘇瑾會就此繳槍,沒想到還能繼續。她沒有把陰莖吐出來,繼續含在嘴裡吸吮著,腦袋再次起伏。這次的節奏變慢許多,但陰莖卻更外跳動起來!
「啵!」
她突然突出陰莖,將手墊到龜頭下面。
一股非常濃濁的白漿涌了出來,滑過一道彎彎的弧線,落到葉欒雨的掌心根部。緊接著第二股白漿湧出,依然划過一道弧線,落到她的掌心中央。然後第三股白漿湧出,沿著龜頭流淌下來,被她用手指尖接住。最後是第四股白漿,繼續沿著龜頭流淌,沿著肉莖滑落,也被她用手指接住了。
「啊……啊……啊……」
蘇瑾盡情地呻吟,只覺得魂飛天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整個大腦都趨於空白。因為興奮而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得到緩解。他的腦袋沉沉地枕著枕頭,視線都有些模糊了。
「射了很多啊……
恍恍惚惚間,他聽到了葉欒雨的稱讚。
「我……我看看?」
「喏。」
女孩湊到他身旁,將掌心展示給他。濃稠的白漿堆積在她的手掌當中,就像果凍似的,但還不過分凝膏,外面包裹著透明的清水。蘇瑾抽了抽鼻子,還能聞到股腥甜的氣味。
「我射了這麼多啊。」
「對啊。」
黑暗的房間裡,只能勉強看清她的表情。葉欒雨低下頭,將掌心的精液吸進嘴裡,然後舔著她的手掌。然後她用鼻子貼著掌心,深深地嗅著。喉部再次發出呼嚕呼嚕的振顫聲。
蘇瑾抬起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很柔軟,很炙熱,很有彈性,還很滑膩。
他頓時有些愛不釋手,輕輕地撫摸起來。
葉欒雨用力嗅著掌心的氣味,喉部不斷地振顫。期間蘇瑾撫摸著她的大腿,既沒有太過分,但也沒老實。他並沒有探進裙擺內部,但也不時捏了捏她的大腿肉,委實有點調皮。
不一會兒,葉欒雨放下手掌,並看向蘇瑾。黑暗的房間裡,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聽到柔和的聲音。「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射精吧?」她笑著問道,用剛才的那隻手摸著蘇瑾的手背。
「嗯。」
蘇瑾點點頭,並感到手背有點粘膩。
「很滿意……」
葉欒雨俯下身,親吻他的嘴唇,「希望你能更強。」
唇分之際,蘇瑾抿了抿嘴,能嘗到自己的精液味道。因為剛爆發完,他的慾望尚不明顯,陰莖正軟塌塌的。葉欒雨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後俯著身體,又湊到他的兩腿間。
蘇瑾的大腿白皙細長,看不見汗毛,看不見肌肉,甚至還顯得很柔軟。他的陰莖長得也很好看,顏色並不黑,陰毛也不濃密。所幸學校不是住宿制,更沒有公共浴室,否則他必然不敢輕易洗澡。畢竟他的容貌也忒清秀了,誰知道別人到底會怎麼想。
葉欒雨趴在他的大腿間,鼻子貼著他的陰囊。
直到現在,蘇瑾也並沒有全裸,只是褲子被扒掉些。葉欒雨同樣衣冠楚楚,穿著白襯衫和超短裙的校服套裝。她只是用鼻子貼著他的陰囊,不斷嗅著他的氣味。
然後她伸出舌頭,舔著他的陰囊。
「啊……」
蘇瑾感到觸電般的酥麻滋味。
葉欒雨的舌頭很靈活,目標也很明確,輕易地找到了蘇瑾的兩顆睪丸。她不斷用舌尖調弄著,雖然隔著陰囊外皮,卻仍叫蘇瑾呻吟起來。但她並不是單純舔舐,很快就將兩顆睪丸都攏到一起,貼著陰囊根部正中。
「蘇瑾。」
「嗯?」
「接下來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啊?」
還沒等蘇瑾明白過來,一股針刺般的痛楚,瞬間襲向他的兩顆睪丸。仿佛兩根粗硬的鋼針,硬生生扎透了它們。蘇瑾雙手攥拳,頓時慘叫起來,身體更瘋了似的扭動。
但緊接著,他的睪丸更腫脹起來了,仿佛被強行灌入液體。雖然平時也不太能感覺到,不是太明顯,最多就是用大腿夾著的時候……但他似乎真感覺不到陰囊的存在了。他的整個陰囊都麻痹住了,然後是肉莖根部,乃至整個陰莖,最後是龜頭。
他的整個生殖器官都失去知覺了!
「啊……啊啊……啊……」
蘇瑾雙拳攥握,大腿緊繃,腳趾勾起,兩眼死死盯著漆黑的天花板,從喉嚨深處發出沙啞的呻吟。葉欒雨仍在他的大腿間埋首,用牙齒咬著他的睪丸,喉嚨再度振顫。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種麻痹感才逐漸恢復。
他的陰莖還長在那裡,陰囊也都在,部件完好。
酸脹的滋味,以及最初的穿刺劇痛,都已不復存在。
葉欒雨仍埋首在那裡,舌尖舔著陰囊的根部正中,就是最初劇痛的位置。 「呼……呼……呼……」
「呼……呼……哈……」
「這究竟……呼……呼……」
「怎麼回事……哈……哈……」
蘇瑾費了不少力氣,才完整表達出他的意思。
葉欒雨朝著他的陰囊吹了一口氣,然後悠悠爬回到他的身上。她用身體抱住蘇瑾,跟他面頰相貼。香甜的吐息吹拂過來,平息著他的心情。蘇瑾默默地摟住女孩,感受著她的溫軟。
葉欒雨沒有回答他的提問,輕輕咬住他的脖子。
蘇瑾自然沒有被咬過脖子,但平時他的癖好很多,除了咬手指外,也有咬自己手背的時候。那種肌肉緊壓的滋味,以及整齊的兩排牙印,是很多孩子共享的童年記憶。
不過現在,他沒有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滋味。
雖然被咬住了脖子,但只有兩個單獨的刺痛點。
當鋼針穿刺般的劇痛再度襲來,他硬生生忍住了。緊隨其後的酸麻脹痛,還有那種被強行注射的痛苦滋味,以及幾乎麻痹全身的感受,他也都一聲不吭。當一切都歸於平靜後,他聽到了女孩的讚揚。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葉欒雨仍埋在他的脖頸間,並被他所擁抱著。
「呼……」
蘇瑾張開嘴,艱難且緩慢地吐了一口氣。
然後他更加用力地抱緊她,嗅著她的短髮。
「應該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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