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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大JJ的豪門公主 (145-147) 作者:糖水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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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25: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擁有大JJ的豪門公主】(145-147)
作者:糖水是甜的
2024/12/27首發於SexInSex
第145章:雙修功法,葉長歌狂插師娘騷屄
而最令葉長歌感興趣的並不是她這一塵不染的打扮,也不是她那堪比自己身邊眾女的美貌,而是她那種自然散發出來的氣質。
那是一種冷然的氣質,和當初二姐葉思瑤那種單純的冰冷不同,眼前這女孩給人一種很漠然的感覺,就仿佛天地萬物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像極了一朵在山頂獨自盛開的雪蓮花。
在葉長歌打量這女孩的同時,周圍也有許多人把目光投向了她,畢竟一個如此極品的美女,不可能不會吸引眾人的目光。
這所有的目光,自然瞞不過那個女孩,可是她並沒有因為成為眾人的焦點而自豪,也同樣沒有因為某些大膽的目光而生氣,就仿佛在她的眼裡,周圍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同類,而是一些如風景般的死物。
坐在葉長歌身邊的柳亦茹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心中不由暗感慶幸,好在下飛機時因為感覺有些冷而圍上了一條圍巾,不然這些人目光的焦點恐怕就是自己了。
她很清楚現在的自己美到了什麼程度,那可是比眼前這個女孩強出了不止一籌,用別人的一句玩笑話來說,那就是,自己的美,已經不應該屬於這個塵世了。
可是她才不想當什麼焦點,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一輩子陪在心愛的女兒身邊,在盡情享受她的疼愛的同時,也可就在某些時候給她一些指點。
「柳阿姨,我來了。」隨著一聲清脆的招呼,穿了一件紅色羽絨服的徐芷芸邁著有些怪異的步伐快步走了過來,她本來是想叫葉長歌的,可是當著柳亦茹的成又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徐芷芸,葉長歌和柳亦茹站了起來,而這個時候,葉長歌發現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孩竟然也向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來到葉長歌二人身邊,徐芷芸也看到了那個女孩,臉上不由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招了招手道:「幽兒姐姐,你回來了?」
聽到徐芷芸的招呼,白衣女子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剎時間,讓看著她的眾人都有了一種冬去春來的感覺。
而當她們順著白衣女孩的目光看去的時候,卻驚訝得發現,這一抹動人微笑的對象,竟然是一個並不下與白衣女孩的美人,這讓她們一時間都不適應要看哪一個好了。
不過,那白衣女孩的笑容就仿佛天山上的幽曇花一般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與憤怒,因為隨著走近,她忽然感覺到,此時的徐芷芸竟然已經不是完璧之身,從而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純凈。
看了看徐芷芸身邊的葉長歌,白衣女孩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把憤怒之極的目光投向了她,冷聲問道:「你對她做了什麼?」白衣女孩的聲音非常的動聽,就像那遠處傳來的風鈴聲,但是語氣就很讓人不爽了,而葉長歌雖然喜歡美女,但是對於一上來就興師問罪的女孩卻也不會慣著她,於是伸臂把徐芷芸抱在懷裡,笑道:「她現在是我女朋友,你說我做了什麼?」
見徐芷芸被葉長歌抱住後不但沒有掙扎,反而一付很幸福的樣子,白衣女孩更加的憤怒,一雙毫無瑕疵的縴手忽然伸到胸前,做了一個很是複雜的印結,隨即葉長歌就感覺到,一股尖銳之極的氣息向自己當胸襲來,目標正是自己的膻中穴。
葉長歌的臉色不由一冷,要知道,膻中可是人體的死穴之一,被秒重一點的手法點上都會非死既傷,更何況這白衣女子發出的暗勁還十分的凌厲,今天碰上的如果不是自己,非得被她一招斃命不可。
雖然用身體硬接白衣女子的這股暗勁也毫無問題,但是已經有些生氣的葉長歌卻不想這麼便宜了她。
於是調集真氣,瞬間在自己胸前形成了一個鏡子一樣的護盾,那股暗勁在撞上這個護盾之後立馬以更快的速度反彈了回去。
不過葉長歌雖然心中惱怒,但是看在徐芷芸的面子也不想致這白衣女孩於死地,所以那股暗勁擊到她的身上時已經分散開來,只是震傷了她的一些經脈而已。
白衣女子悶哼了一聲,俏麗的臉蛋瞬間變得蒼白起來,而她的心裡更是充滿了震驚,如果說有人能擋住她的暗襲並反過來把她打傷,她還可以接受。
但是葉長歌這樣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就把自己的暗勁反彈了回來,這樣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她對武學的理解範圍,讓她心中暗想,難道這人是專門來對付自己的魔鬼不成?
不然為什麼要毀了自己心中最為完美的東西,還擁有著鬼神一般的能力?
雖然恨不得把葉長歌碎屍萬斷,但是白衣女子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她決定要回去問一下自己信奉的大地之母,這個女人到底是人還是魔鬼,於是沒有再做停留,絲毫沒有徵兆得轉身飄然離去。
看著白衣女孩快得幾乎連影子都看不到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剛剛那心裡對她YY的人們不由暗感慶幸,好在自己剛才沒有不知死活得上去搭訕,不然很可能會出什麼問題。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對於那個和白衣女孩似乎很是熟悉的美人也不敢再有什麼覬覦之心,全部匆匆離開了。
至於白衣女子露出的那種身法,他們倒是沒有感覺奇怪,因為這裡是二十年一度的武林大會舉辦地,所以對於時有高人出現這裡的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對於白衣女子連句場面話都沒有說就迅速離開,葉長歌也很是無語,不過這種對自己不友好的人她才懶得去理會,直接轉身對柳亦茹和徐芷芸道:「咱們也走吧。」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從白衣女子走過來到她離開,也不過是幾息間的事,所以到了現在徐芷芸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絲毫不懂武功的她很是奇怪為什麼幽兒姐姐過來做了幾個手勢,然後就一語不發得走掉了。
不過有一點她是看得很清楚的,那就是幽兒姐姐對葉長歌很是不友好,所以忍不住問道:「柳阿姨,葉……老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雖然和葉長歌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但是徐芷芸卻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叫她,直呼其名的話會顯得很生分,所以最後乾脆叫了這個一個稱呼,說完之後,她的俏臉迅速得布滿了紅暈。
「你年齡要比我大些,以後叫我的小名長歌就可以了,大家都是這麼叫的。」葉長歌微微笑道,雖然徐芷芸叫自己「老婆」很是讓她感覺順耳,但是她卻會不好意思,所以葉長歌也不想勉強她。
徐芷芸雖然單純,但頭腦卻很聰明,此時自然明白「大家」是什麼意思,因為以前見面的時候,柳亦茹就曾經暗示過她,葉長歌身邊有很多的女人,如果她不能接受的話,就讓她放棄。
不過徐芷芸卻十分的執著,所以此時葉長歌讓她和「大家」一樣稱呼她,讓徐芷芸心中大感甜蜜,這說明葉長歌已經徹底得接受了自己。
也許是因為感覺葉長歌已經接受了自己,徐芷芸不再像剛才那麼羞澀,原本走在柳亦茹另一側的她換了個地方,來到葉長歌的另一側,和柳亦茹一左一右得把她夾在中間,輕輕挽住她的手臂,然後才問道:「長歌,你剛才跟幽兒姐姐是怎麼回事呀?」
「我也不清楚,她上來就攻擊我。」葉長歌苦笑道:「你跟她很熟嗎?」「是啊,我每次在這邊休息的時候都是和幽兒姐姐在一起的,她對我很好,只是前段時間她說要去處理一些事情,我們已經好多天沒見了。」說到這裡徐芷芸苦起了小臉道:「可是今天才剛見面,她就走了,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呀?」「這不關你的事。」葉長歌安慰了一句,又問道:「聽你的意思,她好像是這邊的人,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那是在一年多前了。」徐芷芸回憶著說道:「那時我才剛剛當上空姐,第一次飛來這裡後,感覺很是新奇,所以約了幾位姐姐一起去逛街,不料碰上了幾個流氓想要欺負我,幽兒姐姐就是在那時出現的,她幫我們打跑了那幾個壞蛋,從那以後我每次飛來她都會在機場接我。」
葉長歌心中不由一動,莫非這位幽兒姐姐和我一樣,也喜歡女孩?於是急忙問道:「你們在一起都幹些什麼?」
「就是一起吃吃飯,逛逛街,聊一些開心的事啦。」徐芷芸回答道。
「那她有沒有……」說到這裡,葉長歌湊到徐芷芸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徐芷芸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有些嬌嗔得說道:「這怎麼可能?我們是朋友,怎麼能那樣呀。」說著,不由想起了在飛機上葉長歌對自己那美妙的衝擊,一時間不由有些痴了。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葉長歌不由撓了撓頭,饒是她再聰明,也想不通那位幽兒姐姐為什麼會這樣,如果只是好朋友的話,她又為什麼要對自己出手?
這時柳亦茹突然笑道:「好啦,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再想了吧,下次見面的時候讓芸兒問一下她不就行了?現在芸兒還有些不舒服呢,咱們是不是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有道理,她肯定還會再找芸兒的。」葉長歌也不再繼續想這個問題,轉而問徐芷芸道:「芸兒,不是不舒服?用不用我抱著你啊?」經過葉長歌的治療,徐芸兒雖然還有些不適,但走路已經完全不成問題了,此時機場裡這麼多的人,還有不少是她的同事,現在這樣挽著葉長歌就已經讓她很不好意思了,哪裡肯讓她抱著?於是搖了搖頭,和她們母女一起向外走去。
本來,做為經常兩地飛的空姐,徐芷芸有這裡也是有宿舍的,但是現在有葉長歌和柳亦茹,怎麼能讓她再去住宿舍。
所以三人很快來到機場附近的一個星級賓館裡開了兩個房間,本來一間就足夠的,可是想到徐芷芸的單純,恐怕會藏不住事,所以母女二人暫時沒有將她們除母女外的另一種感情告訴她。
現在正是飯點兒,三人隨便吃了些東西,徐芷芸本想做一下嚮導的,可是由於下面還有些不舒服,所以只能和柳亦茹一起到房間裡休息了,葉長歌卻並沒有跟著媽媽和徐芷芸上樓去,因為她想出去看一下有沒有機會再弄些恢復丸來。
告別了兩位大小美人,葉長歌隨意得走在烏市的大街上,卻發現平時顯然極其稀少的身懷內力的武者在這裡竟然隨處可見。
不過想想也是,過不了幾天就是武林大會的日子了,而烏市雖然並不是舉辦地點,但卻是距離舉辦地最近的城市,有眾多武者在這裡落腳並不奇怪。
這裡的武者雖多,但是大家都很是安分,並沒有出現什麼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場面,倒是讓葉長歌覺得這江湖和小說電影里的江湖有些不同了。
葉長歌此行並不是沒有目的的亂逛,而是向著機場邊的一個密林走去,想在那裡打幾隻飛禽走獸之類的東西,好給徐芷芸弄些恢復丸來。
不過,還沒等她走完這條街,就忽然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氣息牽引著自己,讓自己很有股向它靠近的衝動。
這種感覺以前是從未有過的,這讓葉長歌不由暗暗警惕起來,心想莫不是有什麼會邪術的人妄圖對付自己?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在得出了這個結論後,葉長歌不但沒有躲開,反而向著那個氣息傳來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個很小的門面,不過以葉長歌的眼力還是能看得很清楚門面上方那個有著「悅來客棧」四個字的小牌子,這個名字倒是頗有些江湖味了。
隨著距離那個「悅來客棧」越來越近,葉長歌感覺自己受到的牽引也越來越強,甚至體內的真氣都不由自主得運行起來,讓她在好奇心大起之下加快了腳步。
這家客棧的門是關著的,葉長歌試著推了一下,發現這兩扇門竟然極為沉重,如果是常人的話,恐怕三五條大漢也推它不動,不過這哪裡能難得住葉長歌?
雙臂微微用力,就將那兩扇很起來很是破舊的木門推了開來。
進了裡面,葉長歌不禁有些驚訝起來,因為這個在外面看起來極為破舊狹小的地方,裡面竟然十分的寬敞豪華,而且人聲鼎沸。
足有幾百平的大廳里,此時坐滿了人,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有著真氣的波動,讓葉長歌很快明白,這裡應該就是參加武林大會的武者們聚集的地方了,難怪要弄兩扇那樣的門,顯然是為了防止有普通人誤闖進來。
也許是因為距離武林大會沒有幾天了,這裡的武者非常的多,桌子似乎都有些不太夠用,甚至有的桌子擠了不下十多個人,而在這樣的環境下,卻是有一個特例,在大廳比較靠里的一個位置上,竟然有一個人獨自占著一張桌子,而對自己產生牽引力的氣息,正是在那裡傳來的。
葉長歌定睛看去,只見那裡背對著自己坐著的人身著一襲黑色的紗裙,柳腰豐臀,身材妙曼無比,顯然是一個女人。
讓葉長歌有些不解的是,面對這個只看背景就讓人有犯罪衝動的女人,那些明顯不是什麼善茬兒的武者怎麼會不去搭訕,不過別人的事她也懶得多想,邁開腳步逕自向那裡走去。
來到那女人的對面,葉長歌微微笑道:「我能坐在這裡嗎?」「當然可以。」隨著一聲美妙之極的聲音,那女人抬起了頭,卻讓葉長歌心頭微微一震。
葉長歌絕對不是沒有見過美女的人,自己身邊的女人無一不是萬中無一的絕世美女,而經過自己潤濕的媽媽和小妹她們,更是美得幾乎超出了人類的範疇,但是在看到這個女人時,她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激動起來。
這女人大概三十許歲的樣子,如果只論相貌,確實要差了現在的媽媽一籌,但是那種嫵媚之極的風情,卻是讓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那個把自己暗自了的女獵人,眼前這女人的性感風情一點也不輸於那個女獵人,而且因為那種特殊的氣息,對葉長歌的的吸引力更是成倍得增加。
這時,旁邊的人看到葉長歌的舉動,都不由小聲議論起來,在他們看來,這個明顯是初出茅廬的丫頭根本就是找死,竟然敢去向天魔教的代教主搭訕。
要知道,前幾天這個美艷性感到極點的女人剛來的時候,確實有不少人想去親近,結果都是一句話沒有說完,就被她出手擊成了重傷。
後來大家才在知情人的嘴裡知道,這女人竟然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天魔教的現任教主,這讓那些被打傷了的人的同門連報復的心思都不敢生出。
葉長歌耳目何等聰穎,那些人的話自然一絲不漏得傳入了她的耳中,不過她並沒有在意,只是滿臉微笑得看著那個女人。
而那個女人也同樣沒有在乎,也對著葉長歌露出了一抹動人之極的微笑,然後出乎所有人意料得向她伸出了手,說道:「祝玉妍。」「葉長歌!」葉長歌伸手和女人柔軟的小手輕握了一下,然後笑道:「你不會還有個外號叫陰後吧?」
「那只是巧合而已。」祝玉妍並沒有因為葉長歌的話生氣,仍是微笑著說道:「不過我確實是魔教中人,怎麼你不怕我嗎?」葉長歌笑道:「像你這樣的美人,我親近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怕?」「你這丫頭倒是有意思。」祝玉妍格格嬌笑了起來:「不過你這個想法是要不得的,因為說起來,你應該叫我師娘。」
「師娘?」葉長歌一愣,隨即笑道:「我連師父都沒有,又哪裡來的師娘?」
「那你的炫陽決是從哪裡學來的?」祝玉妍柳眉微微一皺,問道。
葉長歌心中不由一動,祝玉妍竟然知道自己練的是什麼功法,而且她身上還有一種牽引自己的氣息,難道?想到這裡,她不由激動起來,忙問道:「你怎麼知道炫陽決的?」
「這是我們天魔教世代相傳的功法,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祝玉妍幽幽得嘆了口氣:「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人練成了。」「難道這東西很難練嗎?」葉長歌奇怪得問道,她並沒有覺得這功法有多難,雖然一開始確實沒有頭緒,但是在和葉雲綺在一起後,它就自然而然得成功了。
「何止是難練?這炫陽決自創立以來,也只有它的創造者也就是天魔教的第一任教主練成過,從她之後,就再也沒人了,沒想到現在竟然讓你練成了,雖然還沒有真正進入第一層,但是基礎卻已經完全打好了。」祝玉妍有些感慨得說道。
葉長歌皺了下眉頭,問道:「既然沒有人練成過,你又怎麼知道我這是炫陽決呢?」
「你之前沒有感覺到氣息的牽引嗎?」祝玉妍笑道:「你我練的是同一套功法,我修練的叫做玄陰決,這兩種功法在距離近到一定程度時就會有一種相互吸引的力量。」
果然!葉長歌心中不由大喜,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原本自己還在為這個發愁呢,不料現在竟然遇上了,只是不知道祝玉妍肯不肯把這玄陰決傳授給自己。
「你還沒說你的炫陽決是怎麼來的呢。」祝玉妍問道。
她真的有些奇怪,這套功法是天魔教的不傳之密,只有教主才能接觸到,本來她還以為是天魔教已經失蹤了近二十年的前任教主,也就是她的丈夫江海辰傳授的,可是葉長歌又說她根本沒有師父,這就讓她很是費解了。
葉長歌並沒有對她隱瞞,說道:「這是十年前一個老頭硬塞給我的,當時我身體極弱,聽他說得那麼邪乎,於是也摸索著練了起來。」老頭?祝玉妍不由一愣,十年前的江海辰還不到四十歲,怎麼會是老頭呢?
不過很快她就想通了其中的原故,對葉長歌笑道:「雖然他並沒有親自教你,但是你這一身功夫也是因他而有的,這一聲」師娘「我應該是受之無愧吧?」葉長歌心裡雖然很不屑於叫一個糟老頭做師父,但是看在這麼美麗性感的師娘的面子上,也不想計較那麼多了,於是微笑道:「好吧,師娘!能和我說說咱們這套功法的事麼?」
無論是祝玉妍的玄陰決,還是美艷性感的她本身,都讓葉長歌很有興趣,自然想多和她交流一下。
「這事關天魔教的秘辛,咱們還是到樓上我房間裡去談吧,免得隔牆有耳。」祝玉妍淡淡得說道,說完,當先站起來向樓梯的方向走去。
本來對於葉長歌能和祝玉妍聊這麼久,大廳里的眾人已經非常的驚訝了,現在見她們竟然一起向樓上走去,更是差點兒咬掉自己的舌頭,這魔教教主今天是轉了性子?還是因為這個小女生長得太過漂亮?
一時間他們在暗恨自己爹娘不把自己也生得這麼漂亮,同時也都在惡意得猜測著,這美艷非凡和魔教教主一定是黑寡婦一樣的人物,自己爽完之後就會把這小女生殺掉!只有這樣想了,他們心裡才會舒服一點。
葉長歌根本沒有理會大廳里眾人那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快步跟上了祝玉妍,因為她發現,此時的祝玉妍雖然看上去很平靜,但是卻又隱隱透出一種激動的情緒。
很快,葉長歌就跟著祝玉妍來到了二樓一個布置得極為雅致的房間,一進門,葉長歌就感覺一陣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和祝玉妍身上的氣息完全一樣。
顯然她在這裡已經住了不短的一段時間了,這讓她很是奇怪,不明白她為什麼在武林大會還沒有開始前這麼久就過來。
不過還沒有待到葉長歌發問,祝玉妍就已經快速得關好了門,然後拉住她的手激動得問道:「你確定,十年前的他是一個老頭的形象?」雖然祝玉妍並沒有說明這個「他」是誰,但是葉長歌卻很清楚她說的是誰,於是輕輕點了下頭道:「是啊,看上去怎麼也有七八十歲了吧,當時我還以為他是功夫里那個賣秘籍的老叫花呢。」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看來他是真的用了秘法了。」祝玉妍有些失神得喃喃說道。
「什麼秘法?」葉長歌好奇得問道,聽祝玉妍的意思,當年給自己秘籍的那個老頭也許根本不是個老頭,而是用了所謂的秘法才變成那樣的。
祝玉妍定了定神,說道:「那是一種天魔教世代相傳的秘術,相傳這種秘術有可能會使人練成天魔教的至高秘典炫陽決。」葉長歌一愣,問道:「不是說除了創立它的人就再沒人練成過嗎?怎麼還有個秘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就要從一千多年前說起了。」祝玉妍逐漸平靜了下來,對葉長歌娓娓道來:「千年前,武林中出了一個奇才,相傳,不管多麼粗淺的招式到了她的手裡,都會化腐朽為神奇,發揮出讓人想像不到的功效,但是有一個缺陷卻讓這人怎麼也不可能成為一個高手,因為她的經脈有一部分是阻塞的,根本不能修習任何內功,而沒有內力做為基礎,就是招式再精妙也沒有任何用處。」葉長歌不由心想,看來這人和自己差不多,只不過自己比她更要嚴重得多,當初的自己,可是全身經脈都被阻塞住了的。
祝玉妍頓了一頓,接著說道:「可是這人是一個武痴,根本不甘心如此,所以她幾乎踏遍了天下所有名山大川,也幾乎拜遍了所有的名師,但是最終也沒能改變這一切,而終於有些心灰意冷的她突然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里。」葉長歌知道,接下來就應該是炫陽決出世的時候了,於是沒有打斷祝玉妍,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祝玉妍微微一笑:「你猜得不錯,在消失的這幾年裡,她憑著從各自名師處得來的一些理論,自創出了一種曠古爍今的奇功,那就是炫陽決了,當五年之後她重出江湖的時候,不但招式依舊精妙,一身內力更是驚世駭俗,甚至在江湖上根本找不到一個對手,而更令人感覺神奇的,就是和她歡好過的女人,都會青春永駐,甚至脫胎換骨變得更加漂亮。」
「接下來,她就創立了天魔教是嗎?」葉長歌問道。
「哪有那麼簡單?當時的她雖然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但是她的為人卻並不霸道,反而因為受過好多人的恩惠,在成名之後也是急公好義。」祝玉妍嘆了口氣道:「可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過太久,自從她的另一種能力顯示出來之後,好多為了青春永駐而且還能讓相貌更上層樓的武林名媛甚至已婚之婦都偷偷得找上了她,而咱們這位祖師雖然為人大方,但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好女色,所以對於這些找上門來的女人絲毫沒有拒絕。」「這位祖師還真是艷福不淺啊!」葉長歌有些羨慕得說道,同時暗想,怪不得媽媽和小妹她們都越來越漂亮了,原來真是炫陽決的功效。
祝玉妍微微一笑,並沒有責怪葉長歌,繼續說道:「本來祖師應該也是你的這種想法,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種既幫助了別人又能讓她舒服的事給她帶來了天大的麻煩,
那就是經炫陽決洗禮過的女人,竟然從此不能再親近男人,哪怕是強行進入也不行,因為她們那裡會對男人產生一種斥力,使得根本不能完成好事,所以,沒過多長時間,這件事就敗露了,可是那些被背叛了的男人們一來是懼於她的威名,二來也怕自己臉面上不好看,所以沒有人敢直接找她質問,可是背地裡卻傳起了她的謠言,說她是邪魔外道,練的是一身邪功。」說到這裡,祝玉妍又嘆了一口氣:「正所謂三人成虎,漸漸的,江湖上的所有人都把她當成了洪水猛獸,而她也是苦不堪言,終於,在一個曾受過她恩惠的人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對她施以偷襲後,她徹底得憤怒了,帶領著一眾死心追隨她的女人創立了天魔教,而後更是幫著她其中一個天資聰穎的女人創出了玄陰決,與她的炫陽決同修後,更是讓她的功力突飛猛進,一直在江湖上橫行了上百年。」葉長歌心中一動,忙問道:「難道這兩種功法雙修後會讓人長生嗎?」「我也不知道,因為當年那位祖師和她的女人們都不是壽終正寢的。」祝玉妍搖了搖頭道。
「難道還有人能對付得了她?」葉長歌不由奇道。
「如果單打獨鬥的話,自然沒有人是她的對手,可是人海戰術這種東西可不是現在才發明的。」
祝玉妍嘆了口氣道:「祖師雖然自稱為魔,但她卻從不仗勢欺人,甚至還極力約束門人不得隨意生事,但是她的威懾力實在太大,再加上又確實管了不少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齷齪之事,觸動了他們的底線,在積蓄了百年的力量之後,終於對天魔教展開了圍剿,那一場大戰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月,天魔教眾雖然個個實力非凡,但是由於敵人太多,最後還是因為體力不支而陸續戰死,
而祖師她因為看著愛人們一個個她而離去,最終精神崩潰,被那些人趁機擊殺了,隨著祖師的死去,天魔教已經到了潰散的邊緣,好在那時所謂的正道也是元氣大傷,再也沒有餘力去追殺其她的幫眾,天魔教這才得以流傳下來。」「什麼元氣大傷,我看是那些因擊殺了祖師而成了」英雄「的的惡魔們不想再冒險了才對。」葉長歌哼了一聲道。
心中對那位祖師有些欽佩的同時也對她的做法有些不以為然,如果是自己的話,為了讓自己的女人們過得無憂無慮,絕對會強勢出擊,讓整個武林都匍匐在自己的腳下!
「你看得倒是很透徹。」祝玉妍不由被葉長歌的話逗笑了,過了一會才接著說道:「後來,天魔教當時逃散的弟子又聚到了一起,可是因為上乘功法的失傳,使得天魔教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威懾力,
而為了打破這個局面,眾人在商議之後,打開了教主的密室,將炫陽、玄陰兩部功法取了出來,準備加以練習,
可是在修練之後才發現,玄陰決還好,炫陽決竟然根本沒有人能練成功,而沒有了炫陽決的雙修,玄陰決卻根本沒有多大的威力,就這樣一直傳了好幾代,終於有一位天資極佳的弟子創出了一個秘法,這秘法在練習後會讓人的實力瞬間提升到極限,從而大大提升學成炫陽決的可能,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是有秘法,也從未有人練成過炫陽決。」
聽到這裡,葉長歌不由暗嘆了一口氣,這些人都想得太過簡單了,只是以為有了高深的內力就能練成炫陽決,卻從未想過經脈的問題。
這種功法顯然只有自己和當初那位祖師這樣體內天生有著亢陽之氣的女人才能練成的,而自己身上的這些陽氣,可是比那位只是部分經脈阻塞的祖師更加厲害得多,那豈不是說道,自己以後的成就也會遠遠的高於她了?
這樣一來,就算不能長生,活個幾百年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這個秘法,是不是有什麼副作用啊?」興奮過後,葉長歌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祝玉妍點了點頭道:「有,而且很大,使用了這個秘法之後,如果不能成功修習炫陽決,那這個人就會因為透支了體力而極速得衰老,用不到一年的時間走完一生的路,然後就會像個老人一樣壽終正寢了。」「啊?」葉長歌一愣,這麼說來,當初給自己秘籍的人,勉強算是自己的師父吧,他當時已經走到了人生的盡頭了?於是急忙說道:「師娘,你要節哀啊。」
「節什麼哀?」祝玉妍俏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自從他為了追求那個什麼白瑩詩而舍我們而去之後,我們早就當他已經死了!」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葉長歌卻從祝玉妍的眼神最深處看到了一抹深深的哀傷,心知她對那自己位已經衰老而死的「師父」用情極深。
輕輕嘆了口氣,葉長歌來到師娘身邊坐了下來,柔聲道:「師娘,你我也不算是外人了,你不必這樣強忍著的。」
也許是葉長歌的話起了作用,祝玉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撲在她的懷裡,哽咽著說道:「為什麼他們男人都這樣花心,這樣不負責任,明明已經有了我們四個了,還要去追求那所謂的第一美女,竟然連女兒都不顧。」葉長歌心中又是一嘆,看來自己那個師父真不算是一個好男人,追求美女沒有錯,但是因為這個而拋棄了自己的愛人和孩子,那就不是一個真正的人所能做出的事了。
就在葉長歌輕輕攬住祝玉妍的肩膀,準備好好安慰一下自己這位美艷性感的師娘的時候,忽然感覺體內的炫陽決自主運行起來。
而且運行的速度比自己主動催動時更加的快,而隨著心法的運行,原本只是對師娘憐惜無比的她,竟然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此時祝玉妍也停止了哭泣,從葉長歌懷裡抬起帶著一抹異樣紅暈的俏臉,明亮的美眸中也同樣充滿了渴望。
她們不知道的是,由於太過激動,祝玉妍的玄陰決不自覺得運行了起來,從而帶動了葉長歌的炫陽決,而這兩套功法本就是當初那位祖師為了雙修而創,此時這一運行,立馬使得她們進入了備戰狀態。
雙手捧住師娘美艷絕倫的臉龐,葉長歌低下頭不住得在她臉上、眼上親吻起來,直到把她的眼淚吻干,而祝玉妍不但沒有反對,反而在她將自己臉上的淚痕吻干以後,主動得送上了小嘴。
隨著四唇相接,二人都感覺腦中轟然一聲巨震,理智徹底被擊散,這一刻的她們,腦中只有最原始的慾望。
相互抱緊了對方,二人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里一般,葉長歌的雙手隔著那一層輕紗在美艷師娘那光滑的粉背玉臀上來回得輕撫著,而祝玉妍也用自己胸前那一對巨大用力得擠壓著葉長歌的乳胸,同時二人的唇舌也更加激烈得糾纏著。
幾乎是本能得,葉長歌雙臂用力將祝玉妍抱了起來,大步走到床邊,將她放了上去,而自己的身體也一刻未離得壓在了她性感柔軟的嬌軀上,雙手不再是抱著她,而是伸向了她那一襲輕紗。
很快,二人的衣服在葉長歌的手下盡數飄落,而此時的二人根本沒有了什麼理智,只是本能得向對方索取著。
所以沒有費什麼功夫,葉長歌就將大陰莖插進了美艷師娘的小騷屄,開始了瘋狂的抽插,而美艷師娘也奮力得挺起大屁股全力迎合著……在二人的共同「努力」下,祝玉妍沒過多久就顫抖著泄了出來,也許是因為功法的原因,在她高潮的時候,小騷屄里產生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吸力,使得葉長歌也不由自主得開始了噴射。
射精之後的葉長歌終於恢復了意識,心中不由大感這功法的奇妙,自己也終於又找到了一個除媽媽之外能讓自己情不自禁射出來的人,而且相信等自己的女人們也都學會了之後,自己的好日子就真的到來了。
心中暗爽了一下,葉長歌不由向身下剛剛被自己玩弄了的師娘看去,卻見她正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目光看著自己。
「師娘,對不起!」雖然知道這都是功法惹的禍,但葉長歌自然不會為自己推脫。
祝玉妍的眼裡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沒想到這個小女生跟祖師一樣,下面竟然長了這個東西。
剛剛得知丈夫的死訊,隨即就在徒兒的身下婉轉承歡,這讓她心裏面極度糾結,但是卻也明白這根本怪不得葉長歌,於是輕聲說道:「這不怪你,咱們的功法本就是一體的,運行起來自然會相互吸引,而且還是我先運行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有很大的責任,現在我還是先起來吧。」說著,葉長歌就要抽身離開祝玉妍。
「不要!哦……」祝玉妍急忙制止了她,雙腿也下意識得纏到了她的腰上,這麼一來,使得她們剛剛有些分開的身體又重重得撞到了一起,那強烈的快感讓祝玉妍忍不住嬌吟了一聲。
「為什麼?」葉長歌有些不解得看著自己美艷的師娘,她不會天真得認為只有這一次師娘就會愛上自己,所以才想離開,以後再慢慢來。
「既然已經這樣了,咱們不如趁機雙修一下吧!」祝玉妍俏臉通紅得說道,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產生這樣的想法,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樣說真是為了雙修還是捨不得她離開。
葉長歌本就很不舍師娘那美妙的嬌軀,此時聽到她這麼說,自然不會反對,點了點頭道:「好!」
見葉長歌答應了,祝玉妍心裡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更加羞澀起來,心裡那種只有少女時期才曾經有過的悸動讓她一時間根本忘記了運行功法。
而葉長歌也同樣如此,師娘那嬌羞的風情和她完全展現在自己眼前的性感嬌軀都讓她心頭火熱,而下面那美妙的包夾感更是讓她忍不住輕輕動了起來。
「不……不要動。」祝玉妍嬌吟著說道:「那樣師娘會受不了的!」被祝玉妍一提醒,葉長歌也暫時止住了動起來的衝動,默默得運行起炫陽決來,而祝玉妍也同時運行起了玄陰決,並且指點道:「我的功法已經進入了第三層,而你還沒有真正的進入第一層,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會是我向你傳功,你不用擔心。」
葉長歌點了點頭,果然感覺隨著二人功法的運行,一股讓她舒服之極的清涼氣流從師娘身體的最深處涌了出來,通過自己深深進入她體內的某物緩緩得湧進了自己體內。
這股清涼氣流雖然感覺上頗為微弱,但是威力卻大得驚人,此時在葉長歌的經脈里緩緩運行,以前那讓她費盡了心思也不能打通的經脈中的亢陽之氣在遇到這股微弱的清涼氣流時,根本不能對它造成一點的阻攔,很快被開闢出一個極細的通道。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長歌引領著那股清涼氣流在自己經脈中完成了一個大周天,而自己體內的亢陽之氣雖然仍是有大部分沒有化開,但是卻已經被打通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讓真氣在經脈中自由活動了,雖然通道仍是細了點,但這絕對是一個重大的突破。
終於,在葉長歌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的氣流又回到了丹田處,帶著自己體內的純陽這氣從深深探進師娘體內的東西中又流回了她的經脈中。
因為祝玉妍早已進入第三層,而且經脈也沒有什麼阻塞,真氣在她體內的運行速度要比在葉長歌體內快得多,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按照行功路線在她體內運行了一圈的真氣又從下面湧入了葉長歌體內。
隨著這一個循環的完成,二人在感覺精神大震的同時,剛才那種強烈的慾望又涌了上來,葉長歌忍不住輕輕動了起來,而祝玉妍也在下意識得迎合著。
很快,二人就發現,此時的真氣已經不用她們引導,仍是在她們的經脈中穿流不息,這讓葉長歌放棄了對真氣的關注,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身下風情萬種的美艷師娘身上。
而這個時候祝玉妍也向葉長歌看來,美目當中充滿了強烈的慾望,於是葉長歌不再客氣,漸漸加快的抽插的速度。
祝玉妍此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心理,既覺得自己不應該和葉長歌這樣,可是又無法拒絕她的大陰莖的抽插帶給自己的無儘快感,到了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任由葉長歌用力得操干自己。
見師娘這樣,葉長歌不禁感覺有些無趣,不過她也知道這不能急於一時,現在師娘讓自己操她,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操得她再也離不開自己,至於其它的諸如情趣方面,以後真正拿下了她再說也不遲。
幾乎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祝玉妍都已經有些記不清自己被這個剛認的徒兒操得高潮過多少次了,而她每一次高潮,葉長歌也都會情不自禁得在她的屄里射一次。
好在葉長歌有著那種怎麼射也不會累的超級體質,不然等拿下了美艷的師娘後,就她一個人就夠自己應付的了。
當美艷師娘祝玉妍再也不能承受的時候,葉長歌也第一次在這件事大有了一絲的疲累,於是抱著師娘性感的嬌軀甜甜得睡了過去。
葉長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而她身邊的床鋪已經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抹動人的幽香。
葉長歌不由苦笑起來,又是一個不辭而別的,而且相比起當初的水媽媽,師娘更是連句話都沒有留下,不過她並不怎麼著急,因為她很明白師娘心裡的糾結,好明白她現在躲著自己是很正常的。
既然她這麼早就來了這裡,說明對這一次的武林大會很是關注,只要自己到了那裡,就肯定能和她再見面了。
而且葉長歌也很有自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讓她真正的愛上自己的,她的這種自信來自於她對自己魅力的肯定。
而更多的卻是炫陽與玄陰這兩種功法,已經修練了玄陰決的師娘,這輩子只能愛自己一個人,就是她不想愛都不行,因為這兩種功法本就是一對。
由於意識曾經隨著真氣在師娘的體內運行過一便,現在的葉長歌也已經掌握了玄陰決的運行方式,這可以說是除了師娘以外的最大收穫了。
有了它,自己的女人們都會擁有超強的實力,甚至以後長生不老,一直陪在自己身邊,而自己心愛的小姨也不會再被自己一擊即潰了。
收拾了一下,葉長歌有些留戀得又看了一眼這個可以說是自己的師娘定情之處的房間,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的大廳里,仍是坐滿了人,這些武者們都不是什麼大門大派之人,此時聚在這裡就是為了多交幾個朋友,從而讓自己在武林大會上擁有更多的出關機會,所以他們很少出去,來到這裡後就一直在房間於大廳兩個地點來回。
第146章:和媽媽柳亦茹造孩子進行時
隨著葉長歌的出現,原本十分喧鬧的大廳突然安靜了下來,在不久之前,他們曾看到比中午顯得更加美艷的祝玉妍一個人離開了這裡,所以他們就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從而對葉長歌這個吃到葡萄的人幸災樂禍起來,可是葉長歌的出現卻打破了他們的惡意幻想,一時間都發起呆來,心想難道這葡萄不是酸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葉長歌沒事這是真的,所以裡面就有些人開始嫉妒了,一個五短身材的傢伙猛得站了起來,對著要出去的葉長歌大喝道:「小丫頭,你給我站住!」
「怎麼個意思?」葉長歌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去似笑非笑得看著跳出來那人。
「我……」這五短身材的傢伙叫馬老三,性格向來莽撞,他本以為自己這一聲大喝,這個小丫頭非得嚇得趴下不可,在這麼多人的虎視眈眈之下,這少女竟然如此淡定,這就讓他有些摸不准了。
「哼,虛張聲勢!」就在馬老三拿捏不準的時候,一個很低很細的聲音在大廳里傳了出來,不過由於此時的大廳極為安靜,還是讓馬老三聽到了。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有些發蔫兒的馬老三立時又來了精神,把眼睛一瞪,喝道:「你家三爺看你不順眼了!」
「然後呢?」葉長歌仍是那付似笑非笑的表情。
馬老三不禁一陣氣結,以往他在欺凌弱小的時候,對方無不是戰戰兢兢,甚至還有跪地求饒的,可是今天這個丫頭卻直接問起了要怎麼辦,這讓他有些接不下去了,憋了半天才說道:「叫幾聲好聽的,三爺就放過你!」他對葉長歌只是嫉妒,所以找茬兒的目的也是為了羞辱她一下。
「哦,好聽的。」葉長歌笑著說了一聲,然後問道:「我可以走了嗎?」馬老三又把眼睛一瞪,喝道:「三爺的話你是沒聽見還是怎麼的?」葉長歌露出一付很是奇怪的表情,說道:「我聽見了啊,還叫了你好聽的,你不會是耳朵出問題了吧?」
馬老三腦子雖然有些不靈光,但是此時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由怒道:「丫頭,你敢耍我?!」
「我哪有耍你?」葉長歌一臉無辜的道:「你讓我站住我也站了,你讓我叫好聽的我也叫了,你還想怎麼樣?倒是我想問問這位三爺了,咱們無怨無仇的,我好好得走我的路,沒招誰沒惹誰,你為什麼要找我麻煩呢?」「我……」馬老三又是一陣語塞,被葉長歌這麼一說,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大惡霸似的,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是以前的他卻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我抱得美人歸,心裡不平衡了是吧?」葉長歌微微一笑,卻是替他回答了出來。
馬老三老臉一紅,不過既然已經被揭穿,他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瞪著眼睛道:「不錯,就是這樣,丫頭,今天三爺就是讓你明白一個道理,泡妞也是需要實力的!」
「我不需要實力。」葉長歌笑道:「只要我泡到的妞有實力就行了,你現在揍我一頓吧,回頭我告訴我的妞說你欺負我,來吧!」「我……」馬老三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剛才他只顧得嫉妒葉長歌了,此時被她一提醒,才想起人家泡到的美人那可是天魔教主,是那些名門大派也不敢輕易招惹的主兒,自己又何德何能可以惹得起她?於是一下愣在了當場。
「我說這位三爺,你還揍不揍我了?不揍我可要走了啊。」葉長歌笑道,說完也沒等馬老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客棧。
等到葉長歌離開,一個身材消瘦、長著一張馬臉的丫頭湊到馬老三身邊,問道:「馬老三,你就這麼放她走了?」
「不放又怎麼樣?老子難道惹得起天魔教主嗎?」馬老三氣呼呼的道,他認得這個馬臉的傢伙,剛才出聲說葉長歌虛張聲勢的就是他。
這個傢伙叫做殷仁,是個名符其實的陰險小人,一肚子的詭計,剛才馬老三之所以會聽他的話,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覺得這個陰險的傢伙比自己聰明,現在卻是有些生氣他沒有提醒自己天魔教主的事了。
殷仁壓低了聲音道:「正為因咱們都惹不起天魔教主,才更不能放她走啊,你想想,如果回頭她告訴了天魔教主說你為難她,你想想會怎麼樣。」「這……」馬老三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起來,問道:「那怎麼辦?」「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殷仁說著伸手在自己脖子上劃了一下,然後道:「這樣才能讓你平安,咱們大家都看那丫頭不順眼,所以一定會幫你保密的。」
馬老三遲疑了一下道:「殺人總是不好吧?」他的本意就是羞辱一下葉長歌,出一出心裡因為不平衡而產生的一點怒氣而已,卻是從來也沒有想過要殺人。
「不是吧?這還是我認識的馬老三麼?連殺個毛丫頭都不敢了?」殷仁故作驚訝的道,他之所以要激馬老三,一開始是因為和大家一樣的妒忌,但現在卻是為了自保了,剛才他出言說葉長歌虛張聲勢,誰知道那丫頭有沒有聽到。
如果有的話,自己的處境也很是危險,畢竟天魔教一向行事狠辣,如果讓她們記恨上的話,自己就完了,可是如果馬老三殺了這個丫頭,到時就可以把一切推到他的身上了。
「想殺我,為什麼不親自動手?」就在殷仁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說動馬老三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卻正是去而復返的葉長歌。
本來葉長歌並不想和這些小人物計較什麼,因此在耍了馬老三人一下後就離開了,不過剛剛出去,她卻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傢伙都不是什麼善茬兒。
之前之所以不敢打擾自己的俏師娘祝玉妍,是因為懼於她的威名,而如果讓他們在武林大會上看到自己比師娘更美上許多的媽媽的話,恐怕又要來生事了。
與其到時候在所有人面前暴露實力,還不如現在就立下威,讓他們老實點的好,所以又轉身回了客棧,卻正好聽到殷仁激馬老三的話。
饒是殷仁再陰險,也絕對沒有想到葉長歌會去而復返,他雖然在激馬老三的時候說得好聽,但是心裡卻明白,如果自己真的動手殺人的話,這裡的人肯定不會替自己保密的。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但現在葉長歌已經逼上門來,無奈之下殷仁只好大喊道:「大夥一起上啊,如果今天的事泄露出去,咱們誰也別想好!」殷仁叫得雖然大聲,但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是傻的,因此根本沒有人理會他。
見此,葉長歌不由暗笑,她本就對這種老拿別人當槍使的陰險小人極為痛恨,今天就決定拿他立威了。
於是伸手對著眼珠亂轉不知道又打著什麼鬼主意的殷仁遙遙一招,那殷仁的身子就像被一根無形的繩子牽扯一般快速得飛了過去,被葉長歌直接捏住了脖子。
對於這樣的小人,葉長歌是連句廢話都懶得跟他多說的,捏著殷仁脖子的右手微微用力,隨著「喀嚓」一聲脆響,如同捏一隻雞一般捏斷了他的脖子,然後隨手將死得不能再死的殷仁仍到一邊,淡淡得問道:「還有誰想殺我?」看到這一幕,剛才還在一付看好戲的樣子的眾人立馬噤若寒蟬,這是什麼樣的實力啊?
隔空取物這一招他們也都聽說過,傳說內力練到極高深的境界後,就可以發出迴旋氣流,將遠處的東西吸過來。
但他們也只是聽說而已,現在葉長歌竟然可以隔著這麼遠把一個武功頗為高強的傢伙吸過去,如此內力,在他們的眼裡已經等同於魔神一樣的存在了。
更有心思靈活之輩心道,怪不得連天魔教主都對她臣服了呢,這武功,當世只怕沒有對手了吧?
「既然沒有人要殺我,那我可要走了。」葉長歌淡淡得說了一句,目光忽然變得冰冷起來:「不過,今天在這裡的事,我希望一個字也不會傳出去,各位的相貌我都已經記在心裡了!」
面對葉長歌直接的威脅,這些人哪裡敢說不出半個不字,特別是被她冰冷的目光掃過時,更是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窖一般,而剛剛挑釁過葉長歌的馬老三,此時卻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警告過這些人之後,葉長歌沒有再停留,轉身離開了客棧,卻沒有發現,在她走後,大廳最角落裡的一個位置上一個瘦小的身影微微抬起頭來,眼裡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
再次出了客棧,葉長歌見天色已經快要全黑,想起徐芷芸還在等著自己的恢復丸,心中不禁有些汗然,自己這也算是有了新歡忘舊愛嗎?只顧著和美麗性感的師娘纏綿了,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不遠處的密林里,由於已經入冬,葉長歌費了一番功夫才打到兩隻夜鳥,將它們練化後,得到兩顆恢復丸。
但是這裡的鳥兒可能是比原始森林裡的靈氣要少很多,這兩顆恢復丸的功效都只是百分之二而已,不過這對於徐芷芸的創傷來說已經足夠了,於是她沒有再停留,快速趕回了賓館。
葉長歌回到賓館的時候,媽媽正在給徐芷芸講一些她童年的趣事,見她回來也沒有停下來,偶而還讓她自己補充兩句。
徐芷芸沒想到葉長歌小時候竟然會那麼虛弱,當柳亦茹講到她被妹妹修理時,不由被逗得格格直笑,而柳亦茹雖然也在笑,但是葉長歌卻敏銳得從她的眼神深處看到了一抹深深的緬懷。
稍微一想,葉長歌就明白媽媽為什麼會這樣了,她只有兩個孩子,就是自己和小妹,而現在在她的心裡,已經徹底把自己當成了她的愛人,而小妹也因為自己而成了她的「姐妹」。
這樣的感情雖然同樣的美妙,但「失去」了孩子的她必然也會感到有些失落,因此在回憶起自己小時候時,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看著媽媽美麗到讓人窒息的嬌美面容,葉長歌心中充滿了愛憐,本來在打通了經脈以後,她是準備等回去後再和東方若蘭好好研究一下,看自己是不是已經恢復了生育的能力。
但是現在她卻有些迫不及待要給媽媽一個驚喜了,於是將剛剛弄來的恢復丸給了二女後,便獨自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而媽媽和徐芷芸白天的時候一個太過疲累,一個受創甚深,倒也都沒有因為她不能陪著自己而失落,相反還有些開心,因為終於可以在這個女王的「鐵蹄」之下休息一個晚上了。
至於這恢復丸到底是怎麼來的,柳亦茹並沒有問女兒,雖然她心裡也十分的好奇,但是她卻選擇了尊重女兒的隱私,畢竟兩個人就算再相愛,各自心裡也總是會有一些只屬於自己的小秘密的,只是她還不知道,葉長歌已經決定找時間把她的所有秘密與她共享了。
回到房間,葉長歌洗了個澡,然後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了對自己身體的研究,不過直到此時,她才發現自己有些想當然了,以前在和東方若蘭研究的時候,她知道了自己不能生育是由於經脈里那些霸道無比的亢陽之氣吸取了自己體內產生的所有陰氣,但具體是怎麼吸收的,她和東方若蘭都不清楚,所以現在她就有了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無奈之下,葉長歌只得內視起來,希望可以通過對自己真氣運行的觀察而發現一些規律,隨著真氣緩慢得運行,葉長歌的意念也跟著在經脈中穿梭起來。
現在她雖然可以自己運作,但是速度卻是慢得驚人,因為此時的她在經脈中開闢出來的那條通道是極細的,和整個經脈相比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空間。
也就是說,和師娘幾乎整整一個下午的雙修,只是練化了她經脈里不足百分之一的亢陽之氣,而這還是因為第一次而效果明顯,以後的進展肯定比今天下午還要慢得多。
不過葉長歌並沒有因此而氣餒,反而更加的開心,因為只是這百分之一都不到的練化,竟然讓她的內力足足提升了兩倍有餘。
如果可以全部練化的話,那自己要強到一個什麼程度?
看來當年那位祖師能橫行江湖百餘年,直到被人擊殺仍是顯然很年輕絕對不是謠言。
葉長歌雖然並不是那種貪圖長生的庸人,但是在想到這一點後仍是十分的興奮,因為一旦自己可以長生,媽媽她們肯定也能,那自己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們豈不是有更多的時間用來廝守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無聊得用意念跟著真氣運行的葉長歌漸漸發現了一點不同,在自己的經脈中,除了真氣和那固體般的純陽之氣外,還有一種極其微弱、卻不受自己控制的能量在其中遊動著,而這股能量的源頭,竟然遍布了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
葉長歌試著用真氣去接觸那些帶著活潑的生命氣息的能量,卻發現它們根本不理會自己的真氣,在進入經脈後,直接進入那亢陽之氣中,隨即就被吸收掉了。
此時葉長歌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這就是造成自己沒有生育能力和之前身體虛弱的原因,自己的身體每產生一點的能量,都會被這亢陽之氣吸去,不虛弱才怪呢。
而後來自己通過小妹的純陰之氣稍稍練化了一點亢陽之氣,才使得自己的身體真正的好了起來,而不再是靠著野蠻人的特殊能力。
問題雖然已經找到,但這個情況卻不是很好解決,因為葉長歌的內力雖然幾乎已經稱得上了曠古爍今,但是和那龐大的亢陽之氣相比,還是有些微不足道,根本沒有辦法抗衡。
不過葉長歌畢竟是葉長歌,很快就想了到另一種辦法,既然在經脈里不行,那自己乾脆就在經脈外面截斷亢陽之氣對身體能量的吸收,這亢陽之氣雖然強大,但畢竟是死物,在經脈裡面可以橫行,卻是根本跑不出來。
一念及此,葉長歌不再遲疑,很快控制著自己一部分真氣慢慢散出了經脈,分布到身體的各個部位,如果是別人這麼做,恐怕早已是體爆而亡了,因為肉體的承受能力可不比經脈,哪怕就是一絲真氣都有可能給肉體造成巨大的傷害,更不用說像葉長歌這樣一下散進了經脈里近三分之一的真氣了。
不過葉長歌卻是個特例,/池魚整理/被野蠻人特質將身體弄得強悍無比的她,肉體的強度已經幾乎不下於經脈了,所以,很輕鬆得就讓她做到了這一點。
將真氣散去之後,葉長歌並沒有停止,而是慢慢收攏分布在身體各處的真氣,讓它們慢慢得將自己所有的經脈都包裹了起來,就仿佛在經脈外面加了一層保護膜一般。
如此一來,那些能量果然不能再進入經脈,不再受到什麼牽引力的它們很快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而葉長歌也在這一瞬間感覺身體大為舒服。
原本葉長歌以為,在自己阻隔住亢陽之氣的吸引力之後,自己身上那種活潑的能量會逐漸得多起來,不料結果卻大出她的意料之外,一開始的時候,那些能量確實在增加,但只是過了一小會,大概也就十來秒的時候,就停止了增加,一直維持著那個量。
在稍微愣了一下之後,葉長歌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因為她很快就想通了這是怎麼回事,之前由於亢陽之氣一直吸收,自己身上的能量也一直在自動產生著。
而現在停止了吸收之後,這些能量在達到了可以維持自身的需要後就沒有必要再產生了,所以才會停下來,這讓葉長歌想到了一個極大的好處。
原本她還有些擔心,在自己恢復了以後,再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時,如果她們中的哪一個還不想要孩子,自己恐怕就得帶上一層東西了,那豈不是很不爽?
不過現在卻是不用了,只要在和不想有的老婆快樂時放開對經脈的包裹,那高陽之氣就會繼續吸收,從而讓自己再次失去生育能力,過後再想有的時候,就包裹住經脈,十來秒後就可以了,這絕對比任何的保險措施都要強得多啊!
這個意外的驚喜讓葉長歌不由大叫了一聲,意念也從入定中恢復了過來,卻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在大亮,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坐了一夜,不過這一夜卻是坐得太值了!
舒服得伸了個懶腰,葉長歌從床上一躍而起,匆匆洗漱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間。
巧合的是,在葉長歌剛剛出去的時候,隔壁房間的門也被人打開了,出來的正是幾過恢復丸又美美得睡了一夜而精神煥發的徐芷芸。
葉長歌昨天的「努力」已經初見成果,原本天真單純的徐芷芸此時隱隱有了一種少婦的風情,使得本就國色天香的她更增幾分誘人的魅力,當然,和隨後出來的柳亦茹相比,徐芷芸還是差了不少。
看到天人一般的媽媽,葉長歌不禁又想起了自己昨晚的成果,心中忍不住有些激動起來,不過此時她並不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媽媽,而是想到了晚上再給她一個驚喜。
「怎麼了,一大早的這麼開心?」柳亦茹笑著問道,要說這世上最了解葉長歌的,自然就是媽媽和小妹了,她們一個是天生和葉長歌心意相通,另一個卻是因為那比宇宙還要浩瀚的母愛,所以此時葉長歌雖然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柳亦茹還是感覺到了她興奮的心情。
「沒什麼,只是昨晚內力又有了突破而已。」葉長歌似是而非得回答道,隨後又轉移話題道:「你們怎麼起這麼早?」
「這還早呀?我上班就要遲到了!」經過一晚上的相處,徐芷芸在柳亦茹的面前已經不再像昨天一樣羞澀了,此時更是露出了她天真活潑的一面。
「這麼早啊?」葉長歌不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對於徐芷芸,她現在已經有了一結喜歡,不過更多的卻是歉疚,所以打算今天好好陪陪她的,卻不料這一大早她就要走了。
「是啊。」徐芷芸黯然得點了點頭,相比起葉長歌,她心中更加的不舍,畢竟現在葉長歌對她還是憐多於愛,而她卻是對葉長歌愛慕之久了。
「行了,你們就別再依依不捨了。」柳亦茹笑著開解道:「等回到瞭望海,還怕沒有你們小兩口兒相處的時間嗎?」
徐芷芸俏臉一紅,不過卻並沒有反對柳亦茹的說法,點了點頭對葉長歌柔聲道:「我在望海等你回來。」
「怎麼說得好像現在就要分別似的?」葉長歌笑道:「走吧,我們送你去機場。」
「好!」徐芷芸開心得答應道,她心裡自然也很想葉長歌去送自己,可是又怕耽誤她和柳亦茹的正事,此時葉長歌這麼說,她自然開心不已。
柳亦茹笑道:「我就不去了,省得當你們的電燈泡。」雖然一刻也不想離開女兒身邊,但是她還是願意留出時間讓她和別的女人相處,這一切,都源自於對她那深到可以包容一切的愛。
「好吧,我送芸兒上了飛機就回來。」見徐芷芸有些不好意思,葉長歌點頭答應道,她絲毫不擔心媽媽一個人暫時留在這裡,因為她現在的實力已經比普通的隱世門派的人高出了許多,比如昨天大廳里的那些人,就沒有一個可以在媽媽手下過上三招的。
出了賓館,葉長歌和徐芷芸打了一輛計程車向機場而去,一路上,徐芷芸竟然出奇得沉默起來,一句話也沒有跟葉長歌說,直到來到機場準備進去了,才拉著葉長歌走到一旁沒有人的地方。
幽幽得說道:「長歌,我知道你到現在對我還只是憐惜和愧疚,不過我不想你這樣,昨天的事,我一點也不後悔,因為從很早以前,我就已經喜歡你了,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和你相處,我相信總有一天你也一定會喜歡上我的。」葉長歌沒想到徐芷芸在單純的外表下,還有這樣一顆剔透的心,當下拉住她的小手輕輕將她擁進懷裡,柔聲道:「不用總有一天,我現在就已經有些愛上你了。」
這一刻,徐芷芸感覺自己幸福得都快要暈過去了,靜靜得趴在葉長歌懷裡,過了好久才又問道:「那你回到望海後,可以來找我嗎?」「當然。」葉長歌笑道:「說不定我們辦完了事回去的時候還要坐你這班飛機呢,到時候你可別忘了再做一次色姐姐啊。」
「討厭!」想起昨天自己的大膽,徐芷芸不由羞得俏臉通紅,嬌嗔了一句後發現起飛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忙道:「我要登機了,你們在這邊要小心些呀。」
「嗯,我知道。」葉長歌微微一笑,低頭在她的小嘴上吻了吻:「走吧。」這是葉長歌第一次親吻徐芷芸,讓她走的時候心裡充滿了甜蜜與依戀。
目送徐芷芸從工作人員的專用通道走遠,葉長歌把目光轉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有些玩味的笑容。
因為就在她和徐芷芸深情相擁的時候,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那邊一閃而過,正是昨天在自己手裡吃了憋的白幽兒。
對於白幽兒會來,葉長歌頗有些奇怪,因為從徐芷芸的話里可以猜測出,白幽兒之所以喜歡和她在一起,是因為她的那種不沾世俗的純凈,可是現在徐芷芸都已經被自己給「糟蹋」了,她為什麼還會來?
既然想不通,葉長歌也就懶得再去想了,她現在只想馬上回到最愛的媽媽身邊,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告訴她,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於是轉身快步離開了機場,在外面打了輛車向著賓館的方向趕去。
來到賓館,葉長歌發現媽媽已經收拾好了東西,一付要出門的樣子,不由問道:「媽,你這是要去哪?」
「逛街呀,昨天就給耽誤了,今天說什麼也要看看這裡和望海不同的風景。」柳亦茹微微嘟起了小嘴,有些「幽怨」得說道:「你不會是不想陪我吧?」葉長歌本來是想把那個驚喜告訴媽媽之後,就立馬和她研究一下「造人計劃」的,因此心裡充滿了火熱,此時看到她那萬種的風情,更是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她卻更不想掃了媽媽的興,至於那個驚喜,到了晚上再告訴她也不遲,而且這大白天的恐怕她也有些放不開,於是很是痛快得答應下來,連門都沒有進,就和媽媽重新下了樓,打了輛車向市內而去。
機場附近雖然也算是烏市的地界,但畢竟是郊區,而且外來人口很多,所以看上去和內地沒有多大區別,不過當母女二人來到市內之後,才真正見識到了這西域的風情。
那一棟棟和內地大不相同的建築,和高鼻深眼的當地人都讓她們感覺很是新奇,因不望海做為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外國人倒是不少,不過西域人就不多了,就是有也都是做些小生意的,她們平時根本沒有機會見到。
在一個商業街附近,二人下了車,像姐妹一般手挽著手漫步走進了這條步行街,隨意得逛了起來,偶而給家裡的眾女買些小東西,但大部分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這裡和望海很不一樣的風土人情上。
葉長歌和柳亦茹這樣的相貌,無論是什麼樣的審美下,都是絕對的極品,而這裡雖然經常有外地遊客,但卻從未有過她們這麼漂亮美艷的。
所以在她們欣賞這裡的一切時,也引來了大量的關注,特別是一些大膽的西域姑娘,紛紛對葉長歌和柳亦茹拋來電力十足的媚眼。
「這裡的姑娘都很大膽啊,想不想見識一下這不同的風情呀?」看到這一幕,柳亦茹不由笑著打趣道。
葉長歌卻是完全無視了那些拋過來的媚眼,只是痴迷得看著絕對可以迷死天下所有人的媽媽,笑道:「集天下所有風情與一身的女神都在我身邊了,我又何必去別處見識?」
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但葉長歌這深情的誇讚還是讓柳亦茹芳心甜蜜不已,不過嘴上卻是有些口是心非的嬌嗔道:「就你嘴甜!」「甜嗎?不會啊,你再嘗嘗看。」葉長歌搞怪得咂了咂嘴巴,說著忽然抱住柳亦茹吻在她的雙唇上,舌頭靈活得挑開了她的牙關,鑽進她美妙香甜的小嘴裡。
自從那趟長白山之行後,二人親吻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像現在這樣在大廳廣眾之下卻還是第一次,柳亦茹不由羞得俏臉通紅,急忙掙脫開了女兒的嘴巴,然後將頭埋進她的懷裡不敢出來了。
和內地的含蓄不同,西域這邊的人對於同性愛情是十分大膽熱情的,這也是葉長歌敢當街吻柳亦茹的原因。
果然,在看到這一幕後,旁邊的人不但沒有大驚小怪,反而為她們叫起好來,這讓柳亦茹更加的羞澀,拉著葉長歌快步離開了這裡,身後傳來了一陣善意的鬨笑聲。
直到走出好遠,柳亦茹才停了下來,伸手在葉長歌腰間用力扭了一下,嬌嗔道:「都是你啦,害人家被人笑話。」
「不會啊,我看他們挺羨慕咱們的。」葉長歌笑道:「放心啦,這邊的風俗與望海不一樣,所以不用不好意思的。」
「厚臉皮!」柳亦茹紅著臉說道,不過心裡卻也知道女兒說得很有道理,只是她還是有些放不開而已。
葉長歌嘿嘿一笑,舉目向四周看去,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個裝修得很是豪華的建築上面,那招牌上的「婚紗影樓」四個字讓她的心中一動,喃喃道:「那咱們就做些臉皮不厚的事吧。」
「什麼?」柳亦茹不由被葉長歌那奇怪的話弄得一愣。
轉過身來,葉長歌深情得看著柳亦茹,說道:「茹兒,今天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聽到她的這個稱呼,柳亦茹不禁想起了當初還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時甜蜜感覺,俏臉微微紅了起來,說道:「什麼好不好的?跟你在一起時,人家不是哪天都會做你的新娘嗎?」
葉長歌沒想到媽媽竟然會想到了那裡,不由苦笑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說著指了指前面的影樓:「咱們去拍幾組照片吧!」「啊?」柳亦茹這才注意到前面竟然有一家這樣的影樓,心中不由狂動起來,和所有的女人一樣,她自然也很想為自己心愛的人披上婚紗。
可是她的心裡卻有著諸多的顧慮,首先,她心愛的女人同時還是她的女兒,雖然早已下定了決心要一生相伴,但是世俗的看法卻也不得不顧及。
其次就是,女兒的身邊不只自己一個女人,如果她對自己太過特殊的話,其她眾女有可能會感到失落,這些,是隱隱已經是葉長歌后宮之主的她都不得不考慮的問題,所以有些遲疑的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葉長歌打斷了媽媽的話,雙目直直得看著她,深情而又堅定的道:「跟我在一起,你需要知道的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幸福「!其它的都由我來,而且我相信,她們知道了也肯定只會為你高興,而不會有其它的想法!」
面對葉長歌深情的目光與告白,柳亦茹的心都醉了,再也顧不上考慮其它,迷迷糊糊得跟著她走進了那家影樓。
「兩位女士,請問你們是要拍?」一個年輕的女孩迎了上來問道,這家影樓除了婚紗照以外也承接別的照像業務,雖然不多,但也是要照例問一下的。
「我們來拍婚紗照。」柳亦茹輕輕點了點頭,既然已經進來,她也不再反對了,正如葉長歌剛才所說的,她現在只想享受她給與自己的幸福。
「兩位請跟我來挑選婚紗。」那女孩微笑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葉長歌二人跟著她一起來到一個掛滿了各種婚紗的房間裡,從那琳琅滿目的各式婚紗中,葉長歌很快挑出了一款裙擺比較短的潔白色的,問道:「這一款還有新的沒有?」
在她的心中,只有這種不含一點雜色的潔白才能配得上自己高中聖潔的媽媽,而她自然不能讓自己的女神用那些被別人穿過的。
葉長歌的話讓那女服務員微微一愣,因為但凡要新婚紗的,要買下來的都是不差錢的人,而那些不差錢的人一般都會選裙擺比較長的顯得很豪華的那種,而看葉長歌和柳亦茹的衣著打扮也算不上太高檔,於是提醒道:「女士,如果要新的,是需要買下來的。」
「沒問題。」葉長歌點了點頭,她自然不會把這點小錢看在眼裡,之所以會選這一件,是因為她實在想不通那些裙擺一托就是幾米甚至幾十米的婚紗除了裝逼之外還能用來幹什麼,而她這種身份自然用不著這樣的東西來裝逼,所以她的選擇就是好看實用。
柳亦茹顯然也很滿意葉長歌的選擇,在那個有些搞不清狀況的服務員將一件新的婚紗拿過來後,就開心得到換衣間裡去了,而葉長歌也趁機換上了一套女士西裝。
葉長歌習慣了休閒的她不禁有些彆扭,不過在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因為這套西裝又顯得成熟了一些,從而在外表上和媽媽顯得相當之後,就再也不會覺得彆扭了。
此時柳亦茹還沒有出來,葉長歌乾脆走進了攝影棚,四處看了看,發現這裡的設施竟然十分的高檔,而且比一般的影樓都要專業得多,這讓她不禁有些感慨,隨便逛逛都能破到這麼一家影樓,看來老天也是希望自己能圓了媽媽一個夢想的。
很快,一身潔白婚紗的柳亦茹也邁著輕盈有步伐走了進來,極為寬大的裙擺幾乎托到地上,讓葉長歌看不到裡面的內容。
但是收緊了的上衣卻讓她呼吸急促起來,因為這件婚紗不只是裙擺短,上衣下開得很低,使得媽媽那對碩大而豐挺的玉球露出了小半截,那深深的溝渠讓葉長歌差點兒迷失進去。
而且為了避免穿上婚紗後會有什麼不協調,她連胸罩都沒有帶,以葉長歌的眼力,可以清晰得看到她胸前最頂端處的那兩個小點。
這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葉長歌心中不由火熱起來,特別是當媽媽走到她身邊輕輕挽住她的胳膊時,更是讓她忍不住有了反應。
好在隨後進來的那個女攝影師微笑著提醒。
沉迷在媽媽極致的風情中的葉長歌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得一笑後急忙讓自己平靜了一下。
拍完這組後,柳亦茹和葉長歌互換衣服又拍了一組。
柳亦茹穿著女士西裝,葉長歌穿著婚紗,一張張甜蜜的合影很快就拍了出來,並且隨即就列印成了真人大小的照片。
由於在這裡沒有地方掛,葉長歌也就沒有讓她們裝裱,只是捲起來用一些長盒子裝好,打算離開這裡後偷偷裝進自己空間裡面,等回到望海後再將它掛起來,當然,這得等自己讓眾美人大團圓之後再掛。
全部照完後,柳亦茹準備回去把衣服換回來,不料卻被葉長歌阻止了:「不要再換了,今天你可是我的新娘哦,所以就穿這個吧。」「可是……」柳亦茹下意識得看了看自己胸前,雖然以她的內力穿得少些也不會感覺冷,而且這也算不得太暴露,但是她還是不允許自己穿得這麼少出現在除了葉長歌以外的人面前。
葉長歌自然明白媽媽的心思,變戲法似得拿出了一塊同樣是白色的披肩,輕柔得幫她披了上去,笑道:「這樣不就好了。」柳亦茹微微一笑,終於答應下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也很故意曬一下自己的幸福。
就在二人準備結帳離開的時候,一個衣著十分考究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了過來,很是客氣得說道:「兩位,能不能耽誤你們一下?我有些事要和你們商量。」看著這個兩眼放光的傢伙,葉長歌本不想理她,可是柳亦茹卻因為跟心愛的女兒照了這樣的照片而極為開心,從而心情也好得很,於是點頭道:「什麼事啊?」
「是這樣的。」那個中年男人搓了下手:「兩位的照片實在是太出眾了,所以我想,你們是不是可以同意讓我們留下一幅作為招牌,為了答謝兩位,你們這次的費用包括那件婚紗的錢,小店都可以給你們免去。」葉長歌母女這才知道,敢情這傢伙是這裡的老闆,本來他這個要求並不是太讓人為難,甚至還有好多人恨不得能讓自己的照片做人家的招牌呢。
可是她們不同,現在的她們,關係還不能公開,雖然這裡是陌生的地方,但是誰又敢肯定沒有認識她們的人正好看到呢,於是柳亦茹婉言謝絕道:「對不起,我們不想讓我們的影像留在外面。」
「那要不這樣,除了這次的費用以外,我還可以出錢購買兩位的肖像權,怎麼樣?」那老闆不死心的道。
他這次是決心要豁出本去了,因為這對情侶實在是難道一見的極品,特別是那個大一點的女人,他干攝影這一行已經好久,美女也見得多了,可是從未見過美到如此地步的。
這還不算,最讓他動心的,卻是二人間即使是在影像是仍能感覺出來的那種濃濃的幸福與深情,如果有她們的照片做招牌的話,相信自己的影樓生意會瞬間好上幾十個百分點,甚至翻番都不成問題,所以說什麼他也要說服她們。
這老闆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優厚,而且態度也十分的誠懇,葉長歌一時也不好拒絕得太生硬,只是明說道:「老闆,不是我們不想,而是我們現在的關係還沒有公開,所以,只能抱歉了。」
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老闆自然不好再強求,不過他仍沒有死心,悄悄得把照片的底片留了下來,在他想來,這二人雖然現在關係還沒有公開,但相信用不了太久。
因為自己這個外人只是從照片上就能看出她們之間那濃濃的深情,那她們本人就更不用說了,所以公開也是遲早的事,而自己等上幾個月一年的再拿出來用,相信那時就沒事了。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更是讓這老闆堅定了這個決心,以至於後來把這個拿出來掛到門口後,給葉長歌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卻也使得她正式踏上了稱霸的征程,這是後話。
「都是你啦,非要讓人家穿著這個出來,多不方便呀!」出了影樓,一手拉著披肩遮擋胸前的春光一手扯著長及地面的裙擺的柳亦茹嬌嗔道,現在的她,越來越習慣於在女兒的面前撒嬌了。
葉長歌哈哈一笑,突然將媽媽攔腰抱了起來,說道:「這樣就不會不方便了吧。」
說完不顧她的掙扎,抱著她快步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家附帶住宿的酒店,直接找到了老闆,告訴他自己要包下這個酒店,並且吩咐他在門口貼出告示,說本店安排有婚宴,無論是誰,都可以進來喝一杯喜酒,無須禮品,只要對新人道一句祝福就可以了。
由於這段時間不少武者的到來,這家規模不大的酒店生意十分的冷清,此時見到這樣一位豪客,老闆自然是歡迎之至,忙按照葉長歌說的安排了下去,並且還自費給她們弄來了兩掛百萬響的鞭炮。
在說這些的時候,進了酒店就從葉長歌懷裡下來的柳亦茹一直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帶著幸福的微笑跟在葉長歌身後,像極了一個乖巧溫順的小妻子,卻沒有發現葉長歌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又悄悄吩咐了老闆一句。
隨著酒店老闆的大力宣傳,酒店裡很快就聚滿了人,他們大多都是本地的住戶,此地的民風本就比較豪爽,所以他們也沒有覺得來喝不認識的人的喜酒有什麼不好意思,進門大聲得道賀之後就開始了歡鬧,而葉長歌要的也正是這一點。
收到眾人的祝福,雖然這些人都不認識,但是柳亦茹還是感覺極為幸福,隨著葉長歌挨桌敬了一圈酒就在一旁坐了下來,然後滿臉幸福微笑得看著心愛的她開懷大笑著和這裡的豪爽人拼起了酒。
一直鬧到天色漸黑,酒店裡的人仍不見少,不過葉長歌卻不想冷落了自己的「新娘」,在告了聲罪後叫過了老闆,而眾人也都能理解她,紛紛大聲對柳亦茹說著祝福的語言,有幾個比較露骨的弄得她俏臉通紅。
第147章:陰莖全入媽媽騷屄,屄里淫水濺污婚紗
葉長歌開出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給了老闆,告訴她自己上去後下面仍可以繼續擺酒,明天再一起結帳,雖然這樣有可能被宰,但是她卻不在乎,因為這些祝福對她和媽媽來說是無價的。
吩咐好了一切後,葉長歌伸臂將媽媽抱了起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大步走上了樓去。
按照葉長歌偷偷吩咐的,老闆已經把頂樓的唯一一個豪華套間布置成了新房的模樣,床頭貼的那個大大的「囍」字讓進門後就看到它的柳亦茹幸福得都快要醉倒了。
雖然潔白的婚紗和這個布置得頗有古典氣息的新房顯得有些不協調,但是葉長歌卻並沒有在意這些。
抱著媽媽走過去把她放在鋪好了大紅鴛鴦被的床邊讓她坐了下來,然後自己坐在她的身邊,雙目深情得看著她,柔聲道:「太好了,我盼著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有多久呀?」柳亦茹有些好笑得看著一付滿足模樣的女兒,心想這臭丫頭又要發揮她的甜嘴攻勢了。
「很久,從我記事時開始!」葉長歌卻是十分認真的道:「從那個時候,你就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
柳亦茹不由芳心一震,她知道葉長歌沒有騙自己,心中不禁被她濃濃的深情感動,柔柔得說道:「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以前那不是不敢嘛。」葉長歌笑道:「而且那時候也沒有能力讓你做我的新娘啊。」
柳亦茹自然明白葉長歌說的「能力」是什麼,俏臉不由一紅,卻是有些好奇得問道:「你一直沒有告訴我,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好起來的,難道只是因為和綺綺好了嗎?」
就是媽媽不問,葉長歌也不想再對她隱瞞下去,於是把自己所有的秘密一點不漏得跟她說了一遍,只是略過了自己對周世昌的懷疑。
聽完之後,柳亦茹才知道女兒為這個家做出了多大的努力,而且也明白了她沒有得到實力以前的感受,心中不禁極不感慨,幽幽得說道:「以前媽媽只想著照顧你,卻忘了你心裡的感受了,那些年真是苦了你了。」「正所謂」苦盡甘來「嘛,要不是吃了那麼點苦,現在又怎麼能有做你老婆的」能力「呢。」葉長歌笑道:「好媽媽,喜酒也喝了,秘密也講了,接下來咱們該怎麼樣了?」
「不就是要洞房嘛,臭丫頭,就想著欺負人家!」柳亦茹有些羞澀得嬌嗔道,雖然已經跟葉長歌「洞房」過好多次了,但今天的感覺卻明顯不一樣。
「確切得說,應該是造人!」葉長歌笑道。
「什麼造人?」柳亦茹有些不明白她的話。
「當然是製造我們愛的結晶了!」葉長歌接著又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包括自己是怎麼遇到美艷的師娘,怎麼得到真正的雙修功法,還有昨晚的成果。
柳亦茹並沒有怪葉長歌又多出了一位美貌的師娘,在聽說她已經恢復了那個能力之後,心中不由湧起一股狂喜,深受著她的她,自然很希望自己能給她孕育出愛的結晶來,但她還是有些擔憂的道:「可是,我們兩個……孩子會不會有問題呀?」
「我不是早就說過嗎,有若蘭阿姨在,你這個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葉長歌笑道。
柳亦茹想想也對,自己還真是關心則亂了,有東方若蘭這位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超級神醫在,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於是笑道:「還叫阿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若蘭的關係,哼,上次肯定就是她幫著你這個臭丫頭騙我的!」「那你怪我們騙你嗎?」葉長歌伸手將媽媽性感的嬌軀擁進懷裡,柔聲問道。
柳亦茹幸福得靠在葉長歌的乳胸上,輕輕搖頭道:「不怪,相反我還很感激她,不然咱們中間的那層窗戶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捅開,而你和我恐怕都要忍受更多的相思之苦。」
媽媽深情的告白讓葉長歌心中柔情大起,慢慢低下頭去,溫柔而火熱得吻住了她性感的雙唇,而柳亦茹也熟練得回應起來。
和媽媽唇舌相結了好一會,葉長歌才放過她香甜的小嘴,一路向下吻去,吻過她優美的下巴、白嫩的粉頸,終於來到她高聳的胸前,先是在裸露在外面的那小半玉乳和深深的乳溝中留下一連串的吻痕,然後輕輕解開她婚紗上衣的扣帶,輕輕得拉了下去。
由於媽媽裡面什麼也沒有穿,不潔白的婚紗拉下去的時候,一對比婚紗毫不遜色的晶瑩玉乳立馬跳了出來,在葉長歌的面前微微顫動著。
雙目痴迷得看著媽媽這對讓自己怎麼玩也玩不夠的大奶子,葉長歌伏低了身子,張口含住她一顆在婚紗和雪白的肌膚映襯下更顯嬌艷的粉嫩乳頭,輕柔得吮吸起來。
「哦……」雖然自己這裡已經不知道被女兒吮吸過多少次了,但是那酥酥麻麻的快感忍是讓柳亦茹小聲得浪吟起來,由於馬上就要懷上她的孩子,這讓柳亦茹不禁想起了她小時候吃奶時的感覺。
那個時候的自己,對她只有濃濃的母愛,而現在卻多出了一種不下於母親的愛戀,這兩種愛意在她的心中糾纏衝擊著,使得她的慾火迅速被點燃。
強烈的慾火讓柳亦茹不由伸出雙手抱住女兒的頭,用力向後倒去,讓她壓在自己身上,性感的嬌軀在女兒的身下不安得扭動著,嘴裡喃喃得說道:「乖女兒,媽媽好想要,好難過,屄好癢呀,好女兒,快用你的大陰莖給媽媽止止癢吧!」
多次的經驗,讓她已經習慣了用淫蕩的話語來挑逗女兒,從而使得母女間的性愛更加的刺激。
從早上開始,葉長歌就一直憋著一股勁了,到了現在早已有些忍不住,在聽到媽媽那淫蕩的話語,更是心中火熱。
吐出媽媽被自己吮吸得已經硬挺起來的小奶頭,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笑道:「現在咱們已經是妻妻了,你應該叫我什麼啊?」「女兒,女兒老婆,媽媽好難過,要受不了了,乖女兒老婆,快來操媽媽吧,快用你的大陰莖用力操媽媽的小騷屄!」
也許是無法捨棄與親生女兒亂倫那種絕頂的刺激,柳亦茹靈機一動之下竟然想出了「女兒老婆」這麼一個特殊的稱呼。
葉長歌同樣也最享受和自己親生媽媽做愛的樂趣,同時也很開心媽媽在床上越來越放得開,因為以前的她,在自己一邊操她一邊叫媽媽的時候,還會有些羞澀。
而現在卻只剩下享受了,所以也沒有反對媽媽的稱呼,只是笑道:「我的騷屄媽媽老婆,女兒來孝順你了!」
說著,從媽媽的身上抬起上半身,雙手抓住她寬大的婚紗裙擺前方,輕輕得卷了起來,讓她一雙誘人的修長玉腿一點點呈現在自己眼前,直到連她被那條小小的性感內褲包裹著的小騷屄也露了出來。
伸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媽媽飽滿的屄縫裡輕輕劃了幾下,葉長歌用手指挑住她已經濕透的內褲襠部,將它撥到一邊,然後連褲子也顧不上脫,直接從前門掏出自己已經硬得有些發疼的大陰莖,就要將它捅進媽媽淫蕩的小騷屄里。
「不要!」柳亦茹卻是突然制止了女兒:「讓媽媽先把衣服脫下來。」葉長歌自然明白,媽媽是想把這件對她有著特殊意義的婚紗留下來做紀念,不過她卻不想讓媽媽脫下來。
因為身穿著潔白的婚紗的媽媽,比平時顯得更加高貴脫俗,也更能激起她的慾望,於是說道:「不要脫了吧,等它粘上了咱們愛的痕跡,不是更有紀念意義嗎?」
柳亦茹此時已經是騷癢難忍,也顧不上再去想女兒的話到底是不是正確了,有些焦急得說道:「那好吧,乖女兒老婆,快呀,媽媽屄里好癢!」葉長歌不再停留,大陰莖猛得向前一頂,盡根沒入媽媽緊湊而火熱的小騷屄里,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後,就開始了大力的抽插。
慾火大盛的柳亦茹被女兒的一頓犯抽猛插操得眉開眼笑,雙手不由伸到自己胸前,握住自己的一對大奶子用力得揉捏,
嘴裡更是隨著女兒的衝撞大聲浪叫起來:「啊……親老婆……乖女兒……你的大陰莖……操得我……好痛快……痛快……得要飛上天了……快用力……重一點……深一點……操死媽媽吧……」
看著親生媽媽那淫蕩的動作及表情,聽著她讓自己熱血沸騰的嬌媚叫床聲,葉長歌本已硬到極點的大陰莖猛得又漲起了一分,將媽媽緊小的騷屄撐得滿滿的,雙手托起她豐滿的大屁股,大陰莖仿佛要肥媽媽插穿一般重重得在她的小騷屄里狂搗著。
「啊……天呀……爽死我了……親老婆的大陰莖操得媽媽好美……操我……女兒你好會操屄……啊……媽媽愛你……嗯……乖女兒給媽媽一個嬰兒吧……啊……讓媽媽懷孕……啊……噢……啊……好老婆……噢……要死了……媽媽快要美死了……
乖女兒親老婆你的大陰莖太厲害了……媽媽要死了……噢……操……用力操……操死媽媽……呀……哦……媽媽喜歡給親女兒操……嗚……哦……快操進來……親老婆……親女兒射給媽媽……快射給媽媽……哦……」柳亦茹被女兒操得已經有些失神了,一時間只是大聲得浪叫著,不過仍是沒有忘記要給她懷上一個寶寶。
聽到媽媽的要求,葉長歌更是心動,抽插的動作也更加的賣力起來,每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媽媽的小騷屄里。
而每次深入,都會把火熱的大龜頭重重撞進她嬌嫩的花心,隨著抽插,大陰莖將媽媽屄里那美味的淫水帶出來,然後又隨著二人身體的撞擊讓它們四下飛濺,大多都濺在了媽媽身上那潔白的婚紗之上。
柳亦茹此時已經進入了瘋狂的狀態,嘴裡淫聲浪語叫個不停,豐滿性感的嬌軀隨著女兒的操干用力得扭動著,本就極緊的小騷屄此時更是緊緊咬住女兒堅硬的大陰莖,大屁股用力得挺動,用自己的騷屄套弄著女兒的陰莖。
「操我……操我……操死我……親女兒……哦……哦……媽媽……不行了……哦……哦哦……媽媽要來了……嗚……嗚……哦……大陰莖女兒……媽媽好舒服……哦……哦……媽媽忍不住了……哦……哦……哦……哦……來了……哦……媽媽泄……泄……泄……了……哎呀……親老婆……乖女兒……媽媽要被你操死了……你真厲害……我的小屄要……要被你操破了……我不行了……我泄了……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柳亦茹忽然停止了扭動,大屁股用力得向上挺起,緊緊頂住女兒的身體,讓她的大陰莖深深得頂進自己的最深處。
而她嬌嫩的花心也在此時猛得張開,緊緊咬住女兒頂在那裡的龜頭,隨後一大股冰涼的陰精從她騷屄最深處狂涌而出,如潮水一般沖刷著女兒火熱的龜頭。
葉長歌本就被媽媽那突然緊得不可思議的小騷屄夾得欲仙欲死了,此時再被她冰涼的陰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了,低吼道:「騷屄媽媽,再用力夾一些,女兒好爽,要射給媽媽了!」
聽到女兒的話,柳亦茹顧不上享受高潮的快感,用出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一雙玉腿分到最大,大屁股用力向上一挺,讓女兒的大龜頭徹底頂進自己的子宮。
而與此同時,葉長歌的大陰莖一陣暴漲,熾熱的濃液開始狂噴而出,盡數射進了媽媽曾經孕育過自己,現在又要為自己孕育孩子的子宮裡。
不知過了多久,爽到極點的母女二人才從那至高的顛峰落了下來,原本崩直的身體同時一軟,緊緊得貼在一起。
又過了一會,葉長歌才在媽媽的示意下暫時離開了她的嬌軀,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葉長歌的大陰莖拔出了媽媽的小騷屄。
而媽媽也許是因為剛才被她操得太厲害,那小小的屄眼一時竟然未能閉合,留下了一個小指粗的洞,從那個小洞裡,一股乳白色的母女混合液體正在緩緩得流出。
柳亦茹強撐著高潮後酥軟的嬌軀慢慢坐了起來,輕輕脫下身上被打濕了好大一塊的婚紗,白了女兒一眼道:「都是你啦,現在濕成這樣,你滿意了?」葉長歌並沒有回答,只是貪婪得看著媽媽全裸的性感嬌軀,無論是剛才的半遮半掩,還是現在的一絲不掛。
媽媽火爆到極點的美麗身體都對葉長歌有著致命的誘惑,讓她剛剛射過的大陰莖又變得鐵棒一般堅硬,於是三把兩把也將自己的衣服脫光,然後痴痴得看著媽媽道:「乖媽媽,你好性感,女兒還想操你!」「就是你不想操也不行,剛才那一次媽媽是不會滿足的!」柳亦茹笑著在女兒身邊重新躺下,與她相對而臥,抬起一條修長的玉腿放在她的腰上,伸出漫步者握住女兒堅硬的大陰莖,將它輕輕頂在自己仍是微微收縮的屄眼上,柔聲道:
「女兒老婆,進來吧!」
葉長歌輕輕一挺腰,再次將陰莖送進了媽媽美妙的小騷屄里,不過並沒有急著狂抽猛插,而是慢慢得抽送著。
雙目直直得盯著媽媽越來越年輕美麗的臉龐,痴迷得說道:「媽媽,我好愛你,你就是我的女神,好想一輩子都把陰莖插在你美妙的屄里啊。」柳亦茹拖過女兒一隻皙手放在自己胸前,讓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大奶子,笑道:「你倒是想,可是綺綺她們怎麼辦呀?難道你還能再長出一根陰莖來不成?」
葉長歌嘿嘿一笑,一邊在媽媽的美屄里輕輕抽插著,一邊笑道:「想想還真是奇妙,感覺自己昨天還是個孩子呢,一轉眼就要當媽了,而且還是跟我最愛的媽媽生的。」
「你現在同樣仍是個孩子!」柳亦茹有些好笑的道,不過感覺到女兒在自己屄里不斷抽插著的大陰莖,卻又覺得她絕對不是孩子了,於是問道:「你說,咱們的女兒出生後,是叫你媽媽呢,還是叫姐姐?」「我還要問你呢,她是叫你媽媽還是外婆啊?」葉長歌把這個刁鑽的問題又推回給了媽媽,同時為了懲罰她,用大陰莖狠狠得在她屄里捅了好幾下。
「啊……哦……」柳亦茹被女兒這幾下操得浪叫了幾聲,隨後笑道:「管她叫什麼呢,反正最後還得叫姐姐。」
「為什麼?」葉長歌問道,原本在媽媽胸前活動的皙手滑過她嬌嫩的肌膚來到她豐滿挺翹的大屁股上,輕輕撫摸揉捏著。
柳亦茹被女兒弄得舒服,忍不住輕輕挺動著大屁股,讓她的陰莖在自己屄里活動得幅度稍微加大了一些,然後笑道:「因為你呀,你這麼信心,現在都把身邊的女人收到自己懷裡了,難道以後會捨得把女兒嫁出去嗎?到時還不是便宜了你這個小色女?」
葉長歌嘿嘿一笑道:「那要看是什麼情況了,如果女兒長得像你,我說不得就要做一把老色女了。」
「色女,快點用力操媽媽吧,媽媽又開始癢了!」經過這一會的輕抽慢插,柳亦茹在體力得到恢復的同時,慾火又被徹底得激發了出來,忍不住催促道。
葉長歌的體力卻是無限的,見媽媽已經休息好,也不再慎著,翻身將她火爆的嬌軀壓在身下,又是一輪瘋狂的抽插。
直把媽媽操得嬌軀亂扭,肥臀狂拋,轉眼又是一次絕頂的高潮,而且在高潮的同時,另一種美妙的液體也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卻是又一次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操到噴潮了。
母女二人就這麼聊著天,調著情,等休息好了就是一頓狂抽猛插,等累了又這樣休息一會,就這樣,葉長歌一直操得媽媽大泄了七八次,而她自己也同樣在媽媽的屄里射了七八次,這對淫亂之極的母女才滿足得相擁而眠。
天剛亮,葉長歌就醒了過來,卻見柳亦茹此時正睜著一雙美目,呆呆得看著上方,於是忍不住問道:「在想什麼」
「我在想,給女兒起一個什麼名字。」柳亦茹甜蜜得微笑道。
葉長歌有些無奈得笑道:「這麼急?有沒有還不一定呢。」「怎麼可能沒有?」柳亦茹滿臉幸福得輕撫著自己平坦光潔的小腹:「你昨晚那麼多次,都把人家灌滿了,而且人家又不是安全期,我現在甚至都能感覺到她的氣息了!」
葉長歌不禁有些無語了,就算是有了,現在也不可能感覺的到吧?不過她也能明白媽媽的心思,於是嘿嘿一笑道:「要不,咱們再鞏固一下?」說著作勢就要翻身壓上去。
「不要了!」柳亦茹急忙拒絕道,她雖然內力深厚,但是昨晚實在是太累了,而現在身邊又沒有恢復丸,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徹底恢復,哪裡還有體力再去承受她的熱情?
葉長歌也只是想逗逗她,見媽媽拒絕,也就順勢停了下來,將柳亦茹那性感的嬌軀擁進懷裡,忽然說道:「也不知道水媽媽她們到了沒有。」「怎麼了?嫌我一個人不能滿足你了?」柳亦茹嬌笑道:「那好吧,咱們今天就出發,也許她們已經到了大會的地點了。」「好啊,竟敢冤枉老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葉長歌叫了一聲冤,伸手捉住柳亦茹胸前一隻柔軟,輕輕揉捏起來。
柳亦茹被她弄得嬌喘不已,可是偏偏又沒有體力再承受她的熱情,於是急忙阻止了她,說道:「好啦,開個玩笑都不行嘛?不過,今天咱們也確實該出發了,雖然還有幾天才會大會的時間,但是路上說不定還會有什麼耽誤。」
「好吧,咱們起來收拾一下,一會就出發。」葉長歌也明白媽媽說得有道理,說著,對著床邊那件布滿了她們「愛的痕跡」的婚紗招了招手,將它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由於已經知道了女兒的所有秘密,柳亦茹並沒有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而感到驚訝,只是有些羨慕她這樣的能力而已,只可惜這種能力是不可複製的。
在這甜蜜和溫馨中,二人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才起床收拾好,離開了這個對她們有著特殊意義的房間。
出得門來,還沒有下樓,葉長歌就聽到了一樓傳來的喧譁聲,心中不禁有些好笑,這幫人也真夠能鬧的了,多昨晚持續到現在還沒有離開。
不過她並沒有在乎這些,小心得扶著媽媽向樓下走去,其實以柳亦茹的實力,現在就算與人交手也不會動到什麼胎氣。
只不過在心中的興奮與關懷下,葉長歌還是做出了這樣的動作,而柳亦茹也是同樣,所以對於葉長歌這種明顯有些過於緊張的行為也是受之如怡。
來到一樓,葉長歌看到明顯一夜沒睡,臉上帶著濃濃的愁苦之色的老闆,不由有些奇怪,按說做了這麼一筆大生意,他應該很是開心才對,現在怎麼反而顯得很發愁的樣子,難道是碰上了什麼麻煩?
雖然心裡奇怪,但葉長歌也沒想管什麼閒事,畢竟天下有困難的人多了去了,而她又不是什麼救世主,對於那些事不關己的人就是想管也管不過來,於是走到那老闆身邊,微笑著說道:「老闆,我們要走了,現在把帳結一下吧。」那老闆一驚,這才注意到二人,急忙站起身來,拉著葉長歌匆匆走到後面,同時有些怕怕的向大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對於老闆這神神秘秘的樣子,葉長歌和柳亦茹都有些不解,在跟著她來到樓道下後葉長歌問道:「老闆,怎麼了?結帳難道要跑到這裡來嗎?」那老闆嘆了口氣,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拿出了帳本,說道:「葉女士,您二位在本店的消費除去零頭一共是七百八十二萬,再除去昨天您給你那張支票,再支付小店七百萬就可以了,其它的就算了。」聽到老闆報出的數字,葉長歌二人都不由瞪大了雙眼,雖然她們已經做好了挨宰的準備,而且也不在乎,畢竟這裡是她們甜蜜的地方,就當是給這老闆喜錢了,可是她們又不是傻子,又怎麼可能接受這個離譜的數字,七百多萬,在這個地方,都能買兩家這樣規模的酒店了。
葉長歌心中微怒,沉聲問道:「老闆,你是不是看我們是外地人,好欺負啊?」
「怎麼會?」那老闆苦笑道:「我們這裡是正經的買賣家,又怎麼會做出那樣殺雞取卵的事?實話跟您說吧,就是這七百多萬,還都是我全部按照東西的原價算出來的,如果是按我們小店的訂價,恐怕一千萬都不一定夠。」葉長歌一瞪眼,還想再說什麼,卻是被看出了些什麼的柳亦茹拉住了,然後她問老闆道:「老闆,這中間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昨晚那些客人難道都要了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不成?」
「不錯,不過並不是昨晚的那些街坊們,他們都是真心祝福二位的,在喝完喜酒之後就都離開了,可是後面又來了一幫人,聽說這裡有人請客後,就賴在這裡不走了,而且點的全是本店沒有的名貴東西。」老闆有些無奈得說道,其實那些人點的東西何止七百多萬?
只是他不忍讓這對玉女般的璧人受太大的損失而儘量得推說買不到才會只有這些的,而且這一次他不但沒有賺到,相反還賠了幾十萬,所以不得不說,這位老闆為人還是頗為厚道的。
如果這些都是昨晚那些客人消費的,葉長歌雖然會在心裡看不起他們,但也不會多說什麼,因為這點錢對她來說真得算不了什麼。
只有昨晚那些客人真心的祝福對她們才是無價的,可是在聽完老闆的話後,心中不由掀起了滔天的怒火,而柳亦茹也不禁有些微微動氣了。
不過葉長歌也看得出來,眼前這位老闆是個好人,所以根本沒想找他的麻煩,不過對於她所說的那些人,倒是要見識見識了。
「我說老闆,我們傲爺點的那份虎鞭湯怎麼還沒有上來?別的沒有還好說,這個虎鞭湯可是我們傲爺必喝的,你……」
就在葉長歌準備出去的時候,隨著一個破鑼般的聲音走過來一個一身黑西裝的大漢,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雙目傻傻得盯著站在葉長歌身邊的柳亦茹,卻是張口結舌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那大漢才會柳亦茹那足夠顛倒眾生的美貌中回過神來,艱難得把目光從她那裡移到葉長歌身上,
說道:「這兩位想必就是昨晚的新人了吧?我們傲爺正準備向你們道謝呢,現在兩位就跟我去見他吧。」
雖然對於這位他從未見過的絕色也頗為垂涎,但是他也明白,有他的主子在,根本還輪不到他,所以就想用這個去邀一份兒功勞。
聽到大漢的話,那老闆不由大驚,這些人他也是聽說過的,從一個月前來到烏市後,橫行霸道的事做了太多,不過卻根本沒有人敢管。
而他們中的那個頭子更是無法無天,還自稱是什麼「漠北雙煞」的唯一傳人,如果讓他們看到這兩位天仙化人般的新娘,恐怕又會做出一番惡事。
於是急忙說道:「這位大哥,湯正在煮著,馬上就能給傲爺上去,請稍安勿躁。」說著,還不住得給葉長歌二人使著眼色,示意她們儘快離開這裡。
雖然領會到了老闆的意思,不過葉長歌卻並沒有想著離開,因為從他的表情中就能看出,這些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而葉長歌雖然沒有明月心那樣爆棚的正義感,但也不想讓一個為自己著想的好人受到什麼牽連,於是笑著對老闆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柳亦茹的小手走向了大廳的方向。
看到她們的行動,老闆不由暗嘆了一聲,也急忙跟了上去,希望自己可以打個圓場,讓這情侶二人不至受到什麼傷害。
見葉長歌這個「合作」,那黑西裝大漢急忙先一步跑到了大廳去報信,不然他的功勞就沒有了。
所以當葉長歌二人來到大廳的時候,裡面的人都已經把注意力放到了這邊,在看到風華絕代的她們後,都不由和剛才的黑西裝大漢一樣呆在了當場,而他們最中間的一個人,更是激動得站了起來。
由於中間那人站了起來,葉長歌也當先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卻差點笑了出來。
因為這個看上去有二十多歲、臉色蒼白的傢伙竟然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腰間圍了一條銀光閃閃的腰帶,手裡更是搖著一把紙質的摺扇,一付古代瀟洒公子的模樣,只是那付長相卻毀了這身打扮。
不過在看到那人眼裡毫不掩飾的淫慾光芒時,葉長歌卻再也沒有了一絲笑意,不管這人為人如何,只憑他敢對自己最愛的媽媽露出這種目光,葉長歌就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兩位美人留下,陪我們喝幾杯吧!」不料葉長歌還沒有開始發難,那個兩眼放光的年輕人就開始了叫囂。
葉長歌雙目一凝,直直得盯著那個傢伙,沉聲問道:「你們是這裡的黑道?」
之所以這樣問,並不是葉長歌想和這個在他心裡已經是死人的傢伙廢話,而是想弄明白他的背景,然後滅他滿門,這並不是葉長歌太過狠辣,而是她們不想留下什麼後患,而且能養出這麼一個東西,想必他的家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什麼黑道?我們傲爺怎麼會把這個放在眼裡?」那年輕人還沒有說話,剛才那個黑西裝大漢就搶著說道:「我們傲爺可是漠北雙煞的唯一傳人,又豈是一個黑道老大能比得了的?」
「不錯,如果我們傲爺也混黑道的話,又怎麼會讓東南那個葉長歌闖出這麼大的名頭?」另一個人也說道。
兩個手下的恭維讓那年輕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而葉長歌卻是心中一震,沒想到自己的名頭竟然已經傳到漠北去了。
這個發現並沒有讓葉長歌開心,反而隱隱有些擔憂起來,因為在這一行,名聲大並不是什麼好事,只會引起高層們更大的猜忌。
現在能不和那些人撕破臉還是不要撕破臉的好,因為他們畢竟代表了整個龍國,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雖然是贏定了,但是犧牲的卻是那些無辜的士兵。
這讓葉長歌心中不忍,因為通過和那些特戰隊員們的相處,她心中對於這些一心保家衛國的熱血男兒還是很有好感的。
見葉長歌的臉上隱隱露出了擔憂的神色,那個被手下稱作「傲爺」的年輕人還以為她是怕了,不由更加得意,笑道:「既然已經知道了傲爺我的名頭,怕了吧?」
葉長歌冷冷得一笑道:「你似乎還沒有問過我的名頭吧?」「臭丫頭,別給臉不要臉!」那年輕人臉色一沉道:「如果不是怕流血觸了傲爺我今天得到美人的興頭,你以為你能撿回這條命嗎?」說著,轉頭看向了柳亦茹,眼裡又閃起了痴迷的光芒,他在父親和叔叔的庇護下,橫行多年,美人也見過不少了,可是從來也沒有見過美到如此地步的。
葉長歌沒有再廢話,直接一伸手,隔著十從米的距離一下將那年輕人吸到了手裡,捏著他的脖子道:「到了閻王爺那裡,別忘了告訴他,殺你的人叫葉長歌!」
說完,葉長歌沒有給這個驚駭之極的傢伙再次開口說話的機會,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捏碎了那傢伙的頸骨,倒也讓他死得毫無痛苦。
處理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葉長歌把目光轉向了他的那些手下,這些人卻早已嚇呆了。
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他們的「傲爺」身手如何的,那傢伙雖然囂張跋扈,但在武學上也是下過一番苦功的,可以說已經得了漠北雙煞七八分的真傳,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高手了,不然之前也不可能在這裡那麼橫行霸道。
可就是這樣一個高手,竟然被眼前這位自稱是葉長歌的少女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幹掉了,如此武功,別說見,就是聽他們也沒有聽說過,想想對她的得罪,又豈能不害怕?
特別是剛剛那個為了抬高自己的主子而鄙視過葉長歌的傢伙,更是嚇得雙腿發軟,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葉幫主,都怪小人有眼無珠,跟錯了余傲這傢伙,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剛才去催促老闆的那個黑西裝大漢倒是機靈,在呆了一下後立馬跪倒在地上求起饒來,而其他人也在瞬間反應過來,紛紛學著那黑西裝大漢跪在地上,搖尾乞憐起來。
看到這些人的表現,葉長歌更是連話也懶得再多說一句,因為這些傢伙雖然有內力在身,實力比那些特戰隊員們強了許多,但是其它的任何方面卻比隊員們差得比實力還要多。
如果他們能夠稍微硬氣一點,說不定葉長歌還會放他們中的一兩個去給那所謂的「漠北雙煞」卻報信,好讓他們也過來送死。
不過現在卻是絕了這個念頭,屈指彈出幾縷指風,送這些人去追隨他們的傲爺了,至於漠北雙煞,以後碰上了再解決也不遲。
做完這一切,葉長歌轉頭看向媽媽,柔聲說道:「這些垃圾沒有壞了你的心情吧?」
柳亦茹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至於葉長歌出手殺人,在她看來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因為武者和普通人不同,在實力的對抗中出現死傷是很正常的事。
此時那位酒店老闆卻也嚇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看起來如同神仙眷侶一般的情侶竟然會有如此手段,揮手間就滅掉了在自己看來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因此心裡也不禁有些害怕,之前他雖然對這二人有些回護,但是因為怕了剛剛死去的那些傢伙,還是幫著他們辦了不少事的,而且還是宰這兩位新人的事。
不過葉長歌並沒有計較那些,反而因為這老闆之前的好心而對他頗有好感,於是在處理完了別的事後,從懷裡取出支票簿簽下一張兩千萬的支票。
遞給已經有些嚇呆了的老闆道:「老闆,這個地方恐怕你不能再呆下去了,因為我們不能一直在這裡呆著,到時那漠北雙煞再找你的麻煩就不好了,所以你還是拿著這些錢到別處去吧,如果沒處可去,你可以到望海,那裡是我的地頭,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的。」
這句話葉長歌說得極為自信,因為她雖然暫時離開瞭望海,但是在她和媽媽出發之前,她卻是把凌雲會裡那些沒有任務的人造高手全部都調到瞭望海,足有七八萬之眾,有這些人在,整個望海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鐵桶一般。
那老闆沒想到葉長歌不但沒有怪罪自己,反而關心自己的安危,甚至還要給自己錢,大喜之下急忙推辭道:「不不不,葉女士,您能為我們這裡除了一大害,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又豈能再收您的錢?我下午就動身去望海,您就不用擔心了。」
「老闆,你就拿著吧。」柳亦茹微微笑道:「昨天我們已經說好了請客的,自然不能讓你破費,而剩下的這些,在望海差不多能開一家和這個規模差不多的酒店,就當是我們跟你買下了這家店吧,不過到了那邊後,你最好能忘了這兩天的事,對誰也不要提起了。」
那老闆想想也是,自己如果一下賠了七百多萬的話,恐怕就真的一貧如洗了,以後一家老小都要跟著受苦,於是千恩萬謝的接過了葉長歌手裡的支票,心中對這一對神仙眷侶感激之極。
同時心中暗想,既然她們在這裡舉行婚禮,恐怕是不想讓人知道什麼,所以心裡更是決定了要為她們保密。
而這正是柳亦茹想要的,畢竟自己和女兒的形象在望海並不是什麼秘密,這老闆到了那裡後如果亂說的話,恐怕會出什麼問題,至於他自己,就算是猜出了什麼,相信他也會更加保密的。
本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母女二人在柳亦茹的要求下,一直等到老闆收拾好了一切,帶著家人離開後,才離開了這裡。
卻不知她們為此地除害的的事已經被傳開了,這並不是那個老闆多嘴說了什麼,而是別人猜測出來的,畢竟那個「傲爺」帶著手下進了酒店有好多人都看到了。
本來他們都還在為那老闆還是葉長歌和極其伴侶感到惋惜,卻不料最後從裡面出來的人正是她們,而那些壞蛋卻一直沒見露面,所以一些聰明人就有了這些猜測。
還不知道或者說是不在乎殺掉那些人被人知道的葉長歌二人在離開了酒店後沒有再停留,打了一輛車就向武林大會的舉辦地點趕去。
為了避開世人,武林大會的舉辦地點被定在了天山山脈中的一個小山谷里,而每個參加大會的門派世家都會接到一張地圖,所以不用怕找不到地方。
在山腳前,車子停了下來,因為進山的小路雖然有很多,但是由於此地並不是什麼旅遊景點,卻沒有可以通車的了,也就是說,從這裡到山谷的幾百里路程,都是需要自己走的,不過這對於武者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付了錢並打發那計程車伺機離開後,葉長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道:「還是山裡的空氣好啊,就是不知道這天山中有沒有那麼好的山洞了。」聽到葉長歌這麼說,柳亦茹不禁想起了當初在長白山那個山洞裡的時光,那個時候,母女二人雖然還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但卻是感情極速蛻變的時期。
想起那時候的溫馨與甜蜜,她一時不由有些痴了,而現在,二人不但已經徹底沒有了隔閡,甚至自己肚子裡都已經有了她的骨肉,這讓柳亦茹感覺更加的幸福,不知不覺間已經靠進了她的懷裡,和她抱在一起慢慢得前行。
摟著媽媽纖細的腰肢,葉長歌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心裡的想法,微微笑道:「等局勢安定下來,我就放下手裡的事情,陪著你們好好得體會一下這山野之樂,好不好?」
她並沒有想過要過什麼隱居的生活,因為那樣一來是幹什麼都不方便,二來總呆在一個地方她們肯定也會感覺到悶,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徹底得掌控局勢,讓她們在整個世界都會像傳說中隱居的地方一樣無憂無慮。
「嗯。」柳亦茹輕輕點了點頭,心裡不由憧憬起來,雖然知道這一天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到來的,但是她卻知道,自己心愛的女兒一定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而且,我現在也得到了玄陰決。」葉長歌接著說道:「回頭你們練習一下,咱們一起雙修,相信就算不能長生不老,保持個幾百年的青春還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咱們就真的成了神仙眷侶了。」
柳亦茹不由被葉長歌的話逗得笑了起來:「人家神仙眷侶都是一對的,而你這個神仙卻有那麼多的眷侶。」
葉長歌哈哈一笑道:「沒辦法,誰讓你女兒我有本事呢!」自從徹底了解了媽媽的心思之後,葉長歌在她的面前也不會因為自己有那麼多的女人而感覺對不起她了。
柳亦茹溫柔得笑了笑,正準備再說什麼,卻聽到後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前面的人,快讓開!」母女二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個一身紅色勁裝的美貌少女正縱馬而來,看到她們竟然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
這山間的小路雖然不怎麼寬,但是她在一旁還是可以繞過去的,不過這少女顯然沒有繞的意思。
來到二人跟前,忽然一提馬韁,身下那匹看起來非常神駿的紅色馬兒長嘶了一聲,猛得跳了起來,直接從葉長歌母女二人頭上飛躍過去。
待跳過去之後,那少女卻是停了下來,轉身向葉長歌二人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之後又策馬向前飛奔而去。
「媽,為什麼不讓我教訓她?」葉長歌看著媽媽拉著自己的小手問道,剛才她是準備出手教訓一下這個女人的,卻不料還沒有動手,就被媽媽拉住了。
柳亦茹笑道:「算了,畢竟是個女孩子,還是這麼漂亮的女孩,有些驕縱之氣也是正常的,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好吧。」葉長歌聽話得點了點頭,卻忽然聽到,後面又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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