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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之風流大法師 (加料版)(459-469) 作者:天堂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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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17: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異世之風流大法師】(加料版)(459-469)
作者:天堂不寂寞
第459章 羞辱光明主教的亡靈
「女兒,我的女兒……」一個年青的婦人大聲哭喊,想要衝過去卻被她的男人死死拉住,此時那黑影的爪子扣在了那小女孩的脖子上,一個不小心這小女娃就要香消玉隕了。
「滾開,否則我殺了她。」黑影低沉著聲音道,扣住小女孩脖子的手一緊,那小女孩臉上立刻血色全無,呼吸困難,但卻動彈不得。
「放開她,否則讓你死無全屍。」東方可馨神情末變,淡淡說道,手中的法仗指著黑影,澎湃的光明魔法力在空氣中激盪。
龍一皺了皺眉頭,與木含煙對視一眼,看得出對方眼中的詫異,東方可馨如此緊逼必會葬送掉那小女孩的性命,她的淡漠讓他感到吃驚,在印象中,雖然這個表妹對自己占有欲極強,但是心底還是非常善良的,怎麼會為了殺死這黑暗教會的人而不顧別人的性命呢?
「滾,滾開。」黑影神經倏地崩緊,身上漫出了淡淡的黑霧籠罩住了他和小女孩,手下的力量也驟然收縮,再過不久,這小女孩定會變成一具屍體。
東方可馨卻似乎失去了耐心,手中法杖揮出一片光影,將這海灘映襯得有如白晝,數道乳白色的光束從不同的方向襲向了那黑影。
「臭女人,我會要你付出代價。」黑影見得東方可馨不打算放過他,不由嘶吼一聲,身上的黑袍脹氣般鼓起,竟是將自己與那小女孩全部籠罩住。
龍一神情一動,只見得東方可馨揮出的乳白色光束瞬間穿透那鼓脹的黑袍,但那黑影還有那小女孩就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東方可馨怔了怔,便感覺到一股冷意從心底深處泛起。龐大的死亡氣息撲天蓋地地涌了過來,周遭響起了咯吱咯吱的磨牙聲音。
「跑啊,快跑啊,是亡靈法師。」本在遠處圍觀的人們恐懼地大聲驚呼,轉身朝著城區狂奔而去。
一具具骷髏殭屍從沙灘底下爬了出來,層層疊疊朝著東方可馨撲了過去。
東方可馨冷冷哼了一聲,一個聖光普照施放而出,柔和的光明魔法力從法杖頂端朝著四面八方旋轉著照射,那些骷髏殭屍在剎時間化為白光消失。
在不遠處,那使用金蟬脫殼的黑影並沒有跑太遠。
他知道他避不開這個女人的追蹤,遲早要被她拿住。
黑影看了看手中因驚嚇而昏迷的小女孩。
掐住她喉嚨的枯爪緊了緊,隨即輕輕一嘆鬆開了。
輕柔地將小女孩放於地上。
當黑影再次抬頭時眼神帶著義無反顧的神情,就算逃不了他也絕對不會讓東方可馨好過。
東方可馨很快清除了周圍的亡靈,幾個光暴術在剎那間擊向了那黑影,輕敵地她卻末注意她的身後已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口子,一道金光從中飛掠而出直擊東方可馨地後背。
轟的一聲悶響,東方可馨向前踉蹌幾步,身上一道土黃色地觸髮式結界擋住了攻擊。而那黑影則被幾個光暴術炸得噴血倒飛。
「黃金骷髏……」龍一訝異地輕聲道。真沒想到在這個亡靈法師凋零的時代竟還有人能召喚出這種BOSS級的亡靈生物。
東方可馨回過身,神情一片冰冷。
剛才這黃金骷髏手中巨斧的陰冷氣息仿佛還在背部流轉,細細的寒毛仍然豎立而起,若不是身上這觸髮式的結界。
恐怕她今天就要吃大虧了。
黃金骷髏沒有給東方可馨多想的機會,巨大地金色板斧帶著陰冷地死亡之氣閃電般襲來,作為亡靈界的BOSS級生物,黃金骷髏地攻擊力與速度可想而知。
「偉大的光明之神啊,請賜於你忠實信徒光明神力,束縛一切邪惡,神聖束縛!」東方可馨沒有閃躲,紅唇快速啟合著念動咒語,任那黃金骷髏劈著自己身前的超強土繫結界。
只見那法杖頂端暴出一陣白光,化為縷縷晶瑩地細絲將身前那黃金骷髏一圈圈地纏繞起來,儘管這黃金骷髏拚命掙扎,但卻怎麼也掙不脫。
東方可馨俏臉微白,她可以在一定的時間內限制住這黃金骷髏,但要完全消滅它卻需要費極大的勁,她現在卻不需要這麼做,因為只要殺了黃金骷髏的主人,那便一勞永逸了。
黑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桀桀怪笑起來,帶著不為人知的蒼涼與悲憤。
憑什麼?
憑什麼光明教會主宰著這塵世的法度?
憑什麼亡靈法師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亡靈魔法憑什麼就定義為邪惡法術?
它和其它魔法並沒有本質的區別,只有修煉上的差異,用之惡即惡,用之善即善,可千百年來被光明教會壓得不敢見光,只能躲在黑暗中忍受著孤獨和寂寞。
黑影繼續狂笑著,他笑這蒼生愚昧,笑這天地不仁,他仍記得師傅臨終前的遺願,希望有朝一日,亡靈魔法能光明正大地成為大陸魔法的一個分支。
此時,從光明大教堂飛掠而來幾個人影,應該是感應到死氣而來的。
東方可馨舉起了法杖,光明魔法力開始快速凝聚。
木含煙貝齒一咬,冷冷哼了一聲便要衝過去,卻被龍一一把拉住。
「我要救他。」木含煙沖龍一怒目而視。
「我來吧,你去會有麻煩。」龍一淡淡說道,從這個亡靈法師將手中的小女孩放下的那一刻起,龍一就決定救他,被逼到這種程度仍然不忍殺生,在他看來,這亡靈法師比許多光明教會中人要純潔千倍萬倍。
唰的一聲,一道強烈的光束沖向了狂笑不止的亡靈法師,只要一接觸,他便會在這光束中灰飛煙滅。
但就在這光束要擊中這亡靈法師的時候,一片黑霧閃現,將這光束完全吞噬,而一個高大的黑影開始慢慢成形,那漆黑神秘的骨質化鎧甲,閃爍著血腥光芒的死亡鐮刀,濃重的死氣讓不遠處的東方可馨神色大變地退後幾步。
一道紅芒閃過,龍二手中的血色鐮刀似要劃破蒼穹,那纏繞著黃金骷髏身上的晶瑩絲帶剎時間消失。
喀嚓喀嚓,黃金骷髏這個與邪惡殭屍,暗黑幽靈並稱為亡靈界三大BOSS的東東匍匐下了身子,卑微地拜倒在了龍二的身前。
那亡靈法師笑聲戛然而止,眼神中閃過驚詫,隨即是一絲莫名的狂熱。
「還不快帶著你的骨架子離開。」正在這時,亡靈法師的耳邊傳來一聲低喝。
這亡靈法師一個激靈,立刻將黃金骷髏收起,回過頭看了看僅憑氣勢便讓方圓數百米一片死寂的龍二,身形化為一縷虛影遁於這茫茫夜色之中。
東方可馨下意識地想要去追,但身形剛動便覺一股陰冷之氣襲來,將她的血液都似要凍結起來。
天邊幾道光影瞬間而至,裡面有著神聖祭祀凱琳,還有著蒼月城光明教會的主教,他們一到便將直直站立的龍二團團包圍,個個神情凝重。
「可馨聖女,這是怎麼回事?」凱琳一臉肅穆地問道。
東方可馨便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她的雙眸盯著龍二,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是不是在雷神殿中出現的那副被打殘的骨架呢?
但是她又不敢肯定,因為除了那血紅的死神鐮刀,此時的龍二跟以前相比那是一個天一個地。
「此物大凶,我們用光明神咒將它封印,如若放任,必將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聖祭祀凱琳沉聲道。
「不自量力。」這時,龍二那機械般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濃濃的不屑之意。
「它竟然有智慧,難道是亡靈界的王?」蒼月城光明教會主教驚駭道,有智慧的亡靈生物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的亡靈界的主宰。
凱琳神情變幻,開始指揮這幾位光明教會的高手吟起光明神咒,乳白色的光圈從眾人手中的法杖中散發而出,籠罩住了中央的矗立的龍二。
龍一用意念通知龍二突圍,他知道憑龍二此時的實力要逃脫並不困難。
龍二接到龍一的意念通知,身形突然暴起,濃得的黑霧將壓迫而來的光圈彈開,手中的死神鐮刀揮出一片血芒要將光圈割裂。
幾名祭祀同時一震,在同一時間加速吟唱的速度,抵擋住了龍二的這一波攻擊。
龍二那幽深不見底的眼眶中紅芒閃爍不定,長於背後的六根泛著幽幽紫光的骨刺如刺蝟般豎立在了背上,幾道黑芒從中激射而出,帶著天崩地裂的威勢。
波的一聲,光圈破裂,眾祭祀齊齊震得後退幾步。
龍二幻起一片虛影,死神鐮刀一划,那蒼月城的光明教會主教只覺脖子一涼,頓時驚出一聲冷汗,而龍二已然消失在半空中。
待得這光明主教低頭一看,只見一撮白色的鬍鬚緩緩飄落。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沉默不語,一個會羞辱人類的亡靈生物,這……
第460章 成了師叔祖
依然是那片懸崖,依然是呼嘯連綿的海浪聲,龍一與木含煙就這麼坐立在懸崖邊上看著下面泛著銀色星輝的海面。
此時龍一的心裡也是驚詫不已,他只用意念通知龍二突圍而出,並沒有要它削斷那光明大主教的鬍子啊,莫不是跟自己久了也學會耍人了。
「你那東西究竟是一個什麼怪物啊?」木含煙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龍一聳聳肩,笑道:「我也不知道,大概他就是怪物吧。」
「我倒覺他跟你很象,一樣的囂張一樣的搞怪。」木含煙白了龍一一眼,想起龍二那句機械般的不自量力,她就不由覺得好笑,以至於讓她忽略了龍二是一個具有意識的亡靈這個驚人的事實。
龍一此時卻陷入了沉思之中,說實話,他不想見到東方可馨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冷酷無情,七情六慾完全封閉,查爾斯那偽君子到底想幹什麼呢?
雖然東方可馨對他強烈的占有欲讓他頭疼不已,但她畢竟是自己的表妹,是外公東方啟明的寶貝孫女,他不想她淪為查爾斯手裡的棋子。
正在這時,龍一心裡一動,而木含煙也立刻望向了龍一,說道:「你那寶貝怪物過來了,還帶著那個逃跑的亡靈法師。」
「你那隻大白鳥感覺還挺靈敏的嘛。」龍一呵呵笑道。
話剛說完,眼前便黑影閃過,龍二執著嚇人的死神鐮刀站到了兩人面前,沒過多久,那一個亡靈法師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懸崖上。
他遠遠看著龍一與木含煙,腳步卻有些遲疑。
一直都以為是龍二這具有意識的亡靈救了他,卻不想救他地似乎另有其人,而他認為的亡靈界主宰的龍二看起來應該是那個男人的魔仆。
「小二子。你帶來地客人有點害羞呢,你去請他過來吧。」龍一淡淡笑道。
「是,大哥。」龍二機械地應了一聲,喀嚓喀嚓邁開了腳步。
那亡靈法師當即誠惶誠恐,急忙行了過來,衝著龍一行了一禮恭敬道:「亡靈法師枯骨謝過救命之恩。」
「枯骨?嘿嘿,不用客氣。我們大家也算是同屬一脈,況且你心地不壞。在那種情況下都沒有對那小女孩下毒手。應該說是你自己救了自己。」龍一嘿嘿笑道。
這個亡靈法師的名字到起的有個性,很符合他的職業特徵。
「師傅說過。世上的修煉功法沒有正邪之分,有正邪之分的是人的心。」枯骨提到師傅,語氣變得有些悲傷。
龍一驀然一怔,這句話他在彼特·修格地亡靈魔法筆記中也曾看到過,不由問道:「你師傅是誰?」
枯骨搖搖頭。
道:「我自小被師傅收養,但他老人家卻從末告訴過我他的名諱,說是怕丟祖師爺地臉。他只告訴過我祖師爺是數百年前名動天下地亡靈大魔導師彼特·修格。」
果真是彼特·修格這一脈地傳人。
這麼說來還真算得上是自己的同門了,自己地亡靈魔法也是得自彼特·修格留下的亡靈魔法大全和筆記。
而龍二更是他一手創造出來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彼特·修格的傳人。」龍一半眯著眼睛。身上驀然漫出濃重的死氣逼向了枯骨。
木含煙眼睛一亮。帶著一絲異彩望著龍一,幽深地美眸閃動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枯骨全身一震。隨即眼底再度閃現出一抹狂熱,比剛才見到龍二時的更加強烈,師傅的遺願能否在這個青年身上實現呢?
「祖師爺只傳下來一樣東西,就是這個。」枯骨攤開了那真如枯骨般地左手心,只見得他地掌心上一個血色的骷髏。
隱隱閃現出淡淡地紅芒,竟與龍一手上地血色骷髏幾乎一模一樣。
龍一也伸出了自己地左手。手掌一攤開,兩個血色骷髏頭同時一跳,紅芒更加耀眼。
「啊……你是……」枯骨驚呼一聲,有些不敢置信,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師傅還收了徒弟啊,況且這血色骷髏只傳下了一個,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但是龍一手上的血色骷髏又該做何解釋?
「算起來我也算是彼特·修格的弟子,因為我得了他地亡靈魔法筆記才學得亡靈魔法。」龍一嘆了一口氣說道。
「枯骨參見祖師叔。」
枯骨當即跪倒在龍一面前,語氣竟然有些哽咽,雙肩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什麼顫抖得厲害。
龍一一怔,祖師叔?按照輩份算來也的確算是吧,只是有些不大習慣,枯骨看起來好象很老了。
龍一將枯骨扶起,嘆道:「你應該吃了很多苦吧。」
誰知道龍一這麼一說,枯骨竟又跪了下來,抱著龍一的大腿嚎啕大哭,直將龍一與一旁的木含煙震得面面相覷不知所措,被一個老頭子抱著大腿哭還真是頭一遭。
枯骨一邊哭一邊訴說著這些年以來所過著的悲慘生活,而龍一也得到一個令他驚奇的結論,那就是面前這個抱著他大腿正嚎啕大哭的「老頭子」竟然還二十歲不到。
枯骨在十九年前被遺棄在一個山谷之中,結果被路過的師傅撿到收養,被當成傳人來培養。
他師傅是黑暗教會的一個不大不小的頭目,他自小也便跟著師傅混跡於黑暗教會之中,但是在黑暗教會中亡靈法師也是做為一種異類而存在,沒有人願意跟他說話沒有人願意跟他玩,但好在他還有關心他的師傅。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亡靈法師的壽命都不長,能活過一百歲的非常少,而枯骨的師傅則在一百零一歲時化為了飛灰,只給枯骨留下了祖師爺傳下的血色骷髏及幾本亡靈魔法的筆記。
枯骨在黑暗教會受盡了冷眼,有些自閉的他便離開了教會,躲躲藏藏地蒼瀾大陸上遊蕩,自是覺得孤單而迷惘,若不是他師傅的臨終前的遺願一直支撐著他,恐怕他已經承受不下去了。
因此在知道龍一是他師叔祖後,才因為他一句關心的話而如此失態。
待得枯骨發泄夠了,龍一的大腿已是濕了一大片,這不由讓他哭笑不得。
龍一將枯骨拉了起來,見得他的面罩也已浸透,反正現在知道他的年紀比自己還小,心理上也好過了許多,他一把將枯骨的面罩除下,卻發現他的臉並不像他的手像枯爪一般,反而十分秀氣,見得龍一望著他還顯得有些靦腆,完全顛覆了之前的印象。
「你的聲音還有你的手一直是這樣嗎?」龍一奇怪的問道。
「修煉到亡靈魔法中級的時候還不是這樣,但一到高級手和聲音就變了。」枯骨說道。
龍一有些驚訝,沒有道理啊。他修煉亡靈魔法時怎麼沒有出現這種情況,而且風鈴也沒有啊。
「枯骨,將你修煉的亡靈魔法書還有你師傅的筆記拿給我看看。」龍一皺眉說道。
「是,師叔祖。」枯骨沒有任何猶豫,從空間戒指里掏出幾本書和筆記遞給龍一。
龍一快速地翻了翻,中級亡靈魔法到沒有什麼不一樣,到是高級亡靈魔法有些地方出入很大,難道是傳承的時候不完整所造成的後果。
「有什麼問題嗎?師叔祖。」枯骨見得龍一皺眉搖頭,不由緊張問道。
「大問題,你這些亡靈魔法書的修煉方法不完整,我懷疑你的聲音還有你的手會變成這樣就是由這個原因造成的。」龍一說道。
「那……那可以恢復嗎?」枯骨有些期盼地問道,雖然修習的是亡靈魔法,但也沒有哪個人願意自己變成這副醜陋的模樣。
龍一從空間戒指里掏出彼特·修格的亡靈魔法大全及筆記,遞給枯骨道:「這才是正確的亡靈魔法書還有你祖師爺的親筆筆記,你拿去看看,將錯誤的地方修整過來,或許可以讓你恢復正常。」龍一說道。
「是……是祖師爺的筆記嗎?謝謝師叔祖。」枯骨激動的渾身直發抖,那可是他和師傅最崇拜的祖師爺留下的東西啊,那個一人對抗三個大魔導師二個劍聖的傳奇人物,那個召喚出黑暗魔龍橫掃千軍的亡靈魔法師眼中的神。
龍一看到了枯骨的亡靈魔法天賦,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達到亡靈魔導士的境界。
他自己所學的東西太雜,對亡靈魔法也沒有特別的愛好,或許彼特·修格的亡靈魔法會在枯骨的手中發揚光大。
第461章 小蘿莉的春光
枯骨走了,不僅帶走了彼特·修格的亡靈魔法大全和魔法筆記,而且還帶走了龍一給他的異界亡靈召喚術。
異界亡靈召喚術是一本亡靈悠悠書盟,龍一相信枯骨的天賦一定能夠將異界亡靈召喚術與傳統的亡靈魔法相結合,從而達到一個更高的層次。
「你就這麼信任我嗎?我可一直在旁邊看著呢。」待得枯骨消失,木含煙笑問龍一。
「當然信任,你是我的女人,我沒有理由不信你。」龍一笑著拉住木含煙的小手。
木含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輕輕抽回手,道:「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還是去陪你的公主吧。」
龍一察覺到了木含煙的不對勁,但他卻依然帶著壞笑,神情沒有絲毫異樣,反而抓住木含煙抽回的手,眸中帶上醉人的溫柔,道:「在我眼裡,你也是我的公主。」
木含煙輕顫了一下,手心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笑道:「少灌迷湯了,甜言蜜語留給其它女人吧,我走了。」說完,她便抽回手,踏在白羽的背上瞬間消失。
龍一的笑容緩緩收斂,眸中目光閃動,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木含煙是敵是友他根本不予考慮,因為他相信到最後她會心甘情願地做他龍一的女人。
看看時間也確實不早,龍一也起身朝著皇宮走去。
不知道茵茵今夜是不是又和如月睡一起呢?
如果……那麼是不是要來個通吃呢?
龍一心裡不無邪惡地想道,想想茵茵的身材確實很不錯,那手感也是一流……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她的身體了……正淫蕩的想著,突然唰的一聲一道乳白地光束襲來。
打斷了龍一的YY。
抬起頭,只見得東方可馨身著紅衣祭祀袍飄於他不遠處,美眸正冷冷地望著他。
「可馨,這麼晚還來找我有事嗎?要不進皇宮喝杯茶,想來你嫂子會很高興見到你的。」龍一嘴角一挑,笑望著東方可馨,說實話,他真的很不習慣東方可馨突然變成這樣。
「少廢話,剛才我追那邪惡的亡靈法師時看到了你,是不是你救走他的?」東方可馨不耐煩地說道。望著龍一的眼神顯然十分厭煩。
「亡靈法師倒是看到了,也看到了有人打著光明教會的名義殘害無辜。至於是誰救走了他,是人都有眼睛看到的。幹嘛扯到我的身上來。」龍一聳聳肩淡笑道。
「誰打著光明教會地名義殘害無辜了?」東方可馨美眸緊盯著龍一,雖然波瀾不驚,但卻感受得到那刺骨的寒意,顯然她十分在意這個問題。
「你知道我在說誰地,可馨表妹。」龍一笑著飛近了東方可馨,對她散發出來的冷意視而不見,如果說本來他還是有點慶幸東方可馨不再糾纏他。
但是現在看到東方可馨這個樣子他卻覺得更加難受。
「你是說我嗎?我怎麼打著光明教會地名義殘害無辜了?」東方可馨緊握著法仗。心有不岔,如果龍一說不出個所以然她絕不罷休。
「那個在海灘上置小女孩生命於不顧的人是你嗎?現在看看還真有點像。」龍一嘿嘿壞笑著湊近。聞到東方可馨身上那如香似馥的幽香。
東方可馨很想立即退開,但又不想讓龍一以為她是因為害怕,便忍住心裡湧起的那分不清是躁動還是悸動的感覺直飄於原地。
目光的波動卻顯示了龍一對於她並非完全沒有一點影響力。
「我沒有,那邪惡的亡靈法師不除,死地人會更多,我那樣做只是為了挽救更多地人。」東方可馨正氣凌然的說道,身上泛出一層瑩瑩光亮,這樣子就突然有些令龍一厭惡了。
「你怎麼知道那亡靈法師是邪惡地?你怎麼知道他會殺更多的人?是他殺人被你逮了個正著嗎?」龍一逼視著東方可馨問道。
「我就是知道,亡靈法師都是邪惡的,見之則殺無赦。」東方可馨微微避開龍一地眼神,也不知道為什麼,說這話時她竟然有點心虛。
「笑話,這也只是你們光明教會對待異教徒的一種滅殺手段而已,亡靈法師召喚的是亡靈,沒有對有生命的東西造成任何傷害,你憑什麼說亡靈法師都是邪惡的,你哪隻眼睛看到亡靈法師做惡了?」龍一冷笑著說道。
「我……」東方可馨竟是一時無言反駁,因為她發現除了搬用光明教條,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亡靈法師是邪惡的,她確實沒有看到過亡靈法師做惡。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別被光明教條僵化了你的思想。」龍一淡淡撇下一句,也不再理會有些怔神的東方可馨,如一縷輕煙般進入了城堡一般的皇宮。
東方可馨飄於空中,冰冷的俏臉突然有些微扭曲,她按住陣痛翻騰的頭部,心底有什麼東西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
此時,納蘭如月的寢宮依然燈火通明,只是龍一從陽台上掠進之後竟然沒有發現一個人影。
「奇怪,那兩丫頭去哪了?」龍一在屋裡環視一圈自言自語道。
正在這時,浴室里突然傳出隱隱的潑水聲和尖叫聲,龍一仔細一聽便聽出是納蘭如月與納蘭如夢兩姐妹的聲音。
原來兩姐妹在洗澡,龍一笑了笑坐在了沙發上,隨手開了一瓶酒斟滿杯,端起酒牛飲了兩口。
「姐姐,不要啊……哈哈哈……」小蘿莉的聲音由遠而近,砰的一聲浴室門被打開,一具嬌小的雪白身軀從裡邊竄了出來。
「噗」龍一嘴裡的酒在剎時間噴了出來,呆呆地看著面前不著寸縷的小蘿莉,那濕濕的淺褐色秀髮披於雪白的雙肩上,胸前一對還在發育中的小肉包圓潤尖挺,兩點嫣紅直能讓人鼻血狂噴,再往下就是……「臭夫君,你還看。」一聲嬌喝聲傳來,一塊白色的浴巾從旁邊斜飛而來,擋住了龍一淫光散發的狼眸,緊接著就是小蘿莉發出一聲可媲美海豚的尖叫聲,隨即就是慌亂的腳步聲和悉悉嗦嗦的穿衣聲。
過了好一會兒,龍一估摸著小蘿莉的衣服已經穿好了始將頭上的浴巾拿下,這一拿下,那色眼又立刻倏的一下大放神光。
只見得納蘭如月身著一件縷空式的情趣睡衣,裡面什麼也沒穿,那浴後的香味撲鼻而來,直惹得龍一蠢蠢欲動。
而在龍一面前一向大大方方,偶爾電波暗送的小蘿莉今天卻是害羞了,直縮在被子裡頭不敢出來。
「呃……這個……」龍一抬起手又放下,本能地想要解釋,但一想他幹嘛要解釋啊,他坐在這裡動都沒動,這可不關他的事啊。
「這個那個什麼啊,你是不是故意不出聲的,回來也不喊一聲,壞夫君。」納蘭如月白了龍一一眼哼哼道。
「這也算是我的房間吧,我回來還非得弄出點動靜來嗎?如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了。」龍一吹鬍子瞪眼的說道,呲牙裂嘴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就霸道了,夫君才發現嗎?可是晚了。」納蘭如月自是聽得出龍一在開玩笑,叉起雙手抑起下巴驕傲道,如此一來那堅挺的胸脯就欲加容出,兩點清晰可見。
龍一咕咚一聲吞了一口口水,突然閃電般伸出手將納蘭如月拉入懷中,嘿嘿壞笑道:「不晚,你霸道那我也霸道,大家就扯平了。」
納蘭如月從龍一狼一般的眸中看出那即將到來的情慾風暴,若是沒有納蘭如夢這個小燈泡在她絕對會在這燃起的乾草上澆上一壺油,但現在她卻想要逃跑。
「唔……討厭……如夢她還……唔……」納蘭如月卻是末能從願,小嘴從被龍一閃電般堵住,那靈巧的大舌頭趁著她抗議時鑽入,將她餘下的話通通給吃了進去。
兩人熱烈的吻著,而龍一的魔爪隔著那幾近透明的睡衣在納蘭如月的雙峰上揉捏肆虐著,直刺激得那兩顆小櫻桃激凸挺立。
這時,納蘭如夢從絲被中探出頭,小臉紅通通地望著龍一與納蘭如月火一般的激情,眸子裡水光蕩漾。
「夫……夫君……換房間……」納蘭如月噴著灼熱的氣息在龍一耳邊道,她積壓已久的情慾被徹底挑起,但那殘存的一絲理智卻讓她做不出在妹妹面前享受那如火般的撞擊這種邪惡的事情。
龍一沒有考慮太久,在小蘿莉的面前歡愛雖然刺激,但此時卻不是最佳的時刻,因此他一把橫抱起納蘭如月慾火燒身般竄向隔壁的房間。
剛一進屋,龍一嘿嘿一笑,然後攔腰把納蘭如月柔若無骨的嬌軀打橫抱在懷中,大步朝房間裡面走去。
納蘭如月驀地被攔腰抱起,忍不住嬌呼一聲,纖纖玉手自然而然地摟上了龍一結實有力的頸項。
龍一把納蘭如月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跟著貼身壓了上去,將她嬌膩的胴體壓在身下。
「嗯……」
納蘭如月被龍一壓得呻吟一聲,臉色緋紅,嬌聲顫音道:「夫……夫君,你,你要干……什麼?」
「如月,你這是明知故問嘛!你說我要『干』什麼呢?」
龍一賊笑兮兮,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慢慢低下頭朝納蘭如月那誘人的香甜朱唇吻了下去。
「你……唔唔……夫君……啊……」
龍一併沒有一次整個吻住納蘭如月柔軟的朱唇,而是蜻蜓點水般一次又一次的吻著,讓納蘭如月的聲音斷斷續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一沾即走,連續吻了數十次,納蘭如月終於被龍一這隔靴搔癢似的調情技法吻得動情了。
如果是從未接過吻的女子興許還沒什麼,可納蘭如月早被龍一這牲口吻了不下百遍,什麼淺吻,深吻,濕吻……其中刻骨銘心的滋味早已印在心頭,哪堪龍一如此?
是以,在龍一又一次親吻下去的時候,納蘭如月忍不住伸出纖柔的藕臂摟住他的脖頸,不讓他再離開,然後朱唇輕啟,檀口微分,吐出,竟然大膽的主動親吻起來。
龍一感覺到一條滑膩的伸了過來,腦海不由得「轟」的一聲,他立刻把納蘭如月口中探出的含住,然後用力的一陣……「嚶嚀……」
納蘭如月被得渾身酥麻,玉面緋紅,美眸盪春,無意識的呻吟出聲。
對於男人來說,女人的呻吟永遠是最猛烈的刺激,龍一在聽到這聲盪氣迴腸般的呻吟,渾身的血液仿佛被徹底點燃了。
龍一吻開始變得越來越霸道,越來越瘋狂,越來越激烈,吻得納蘭如月心迷意醉,暈茫茫的無法自拔……唇上深吻的感覺是這般的甜蜜醉人,酥得納蘭如月骨子都軟了三分,呼吸不由自主的變得急促起來。
龍一感覺自己生理和身體都越來越亢奮,右手不知何時已撫上了納蘭如月那嬌挺柔軟的玉乳香峰,時輕時重,時揉時捏,時急時徐……百般玩弄,恣意撫搓,那嬌挺在他手中不停變幻著形狀,每一種形狀都是那般誘人,乳香靡靡。
納蘭如月被龍一高明到極致的調情技法挑弄得俏臉緋紅,連玲瓏的耳垂,修長的粉頸都紅透了,渾身發軟,滾燙,春情早已賁張難抑……「嗯……夫君,人家好……好難受,你……不要碰那裡……啊……」
納蘭如月柳眉微蹙,潔白的貝齒輕柔軟的朱唇,她這柔弱綿軟的嬌姿媚態,讓龍一這牲口心神蕩漾,一顆心撲通狂跳,下腹一熱,身體上有了反應。
感受到自己肉棒那亢奮的戰意,龍一伸出直臂撐在榻上,支起身來,看著身下嬌羞嫵媚的如玉佳人。
納蘭如月雙頰飛霞,紅撲撲的,就像屋外園中綻放的寒梅,花開正艷,美眸水波盈盈,直媚得仿似要滴出水來,龍一邪邪一笑,俯身低頭,用嘴唇和鼻尖輕輕摩挲著納蘭如月的頸窩,大口大口嗅著佳人領間溢出的體溫氣息,一隻大手揉著她高聳的胸脯,片刻又探入襟里,恣意放肆。
不知不覺間納蘭如月胸前襟扣被合「善解人衣」楚邪少扯脫開來,袒露出一大片雪白酥膩的冰肌雪膚,沃腴間丘壑起伏,那隻肆意作惡的壞手撫過之處都留下密密的汗漬,不過要分不清究竟是誰濡濕了誰,卻是不能。
納蘭如月檀口微分,輕輕哼吟,左手軟弱推拒,右手的食指卻在春情蕩漾間咬進了潤紅的唇瓣間,小巧細密的貝齒忘情地吮咬著。
龍一雙目好像要噴出火焰般熾熱灼人,大手用力扯開納蘭如月的襟口,掏出一隻雪潤潤的尖筍,一口噙著頂端的嫣紅,吮啜得滋滋有聲,將原本應該是屬於雯雯的食物,盡數吞咽進自己腹中。
居然連小孩子的食物都不放過,這廝簡直是,話說這年頭都穿越了,留下的都是些……不如……納蘭如月驀地嬌軀一顫,就像被拖上岸的魚,接著身子一弓,纖纖玉指緊緊揪著榻上的棉布被單,她終於也尋著了不會反抗,任她蹂躪的事物了。
「別……癢呢!好……好羞人……」
納蘭如月嬌聲埋怨,輕喘不止,混雜了氣聲的語調恍若呻吟,份外勾人。
龍一依然故我,揉得碩肥的乳肉溢出指縫,原本渾圓挺拔的玉峰在五指間恣意變形,沾滿晶亮唾沫的嬌紅驕傲地向上翹起,隨著顫抖的嬌軀不住輕晃,灑出點點白露。
「親親好如月,你身子真美。」
龍一嘴上說著逗人的葷話,突然一把握住納蘭如月胸前傲人玉峰,實實的抓了滿掌,嘖嘖有聲道:「這寶貝居然這般彈手!」
納蘭如月又羞又氣,偏生微疼里又有幾分纏人的舒爽,一時被龍一擺布得全身酥軟,任他揉圓搓扁,予取予求。
片刻之後,稍稍恢復神智清明的納蘭如月才緊抓著龍一作惡的手不讓繼續使壞,軟聲輕喘道:「羞,羞死人了,你……別,別說了,壞人,這……這般欺……欺負我……」
心情之暢快是言語難以描述,龍一哈哈大笑著轉移陣地,奔赴另一個戰場。
龍一將手探進她腰裡,納蘭如月嬌軀頻顫,輕輕,卻將敵人五路大軍留在豐腴的沃土凹地。
湊近納蘭如月玲瓏秀巧的粉膩耳畔,滾熱的噴息吹入她敏感的耳蝸,一臉不懷好意的龍一邪笑道:「如月,讓夫君好好疼你。」
納蘭如月耳蝸一熱,痒痒麻麻,渾身輕顫,屈起的膝蓋慢慢放平,頓時癱作一片。
龍一巧手如織,不著痕跡解下腰巾,褪了她的素裙,將兩條細白的長腿大大分開。
納蘭如月美眸羞閉,雙手捂著滾燙如火燒般熾熱的俏臉,嬌軀抖得像打擺子似的輕輕顫抖,雪白的腿間一撮醒目的捲曲黑茸,油亮亮的潤著一抹水光。
龍一忙不迭的褪上束縛,三下五除二已是片屢不留,虎軀壓將上去。
他用手扶著一柱擎天的肉棒貼近她的胯下,納蘭如月那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已經無力的分張。
龍一把已經脹成紫紅色的肉棒觸碰到她胯下細嫩的花瓣,在花瓣的顫抖中,肉棒趁著納蘭如月蜜穴中流出的又滑又膩的蜜汁淫液,撐開了她的鮮嫩粉紅的花瓣往裡挺進。
他已經感受到腫脹的肉棒被一層柔嫩的肉洞緊蜜的包夾住,肉洞中似乎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縮吸吮著肉棒上的肉冠。
龍一深吸一口氣,抑制著內心澎湃的欲浪,將那已經脹成紫紅色的肉棒觸碰到她胯下已經油滑濕潤的花瓣,肉棒的肉冠順著那兩片嫩紅的花瓣縫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瑩濃稠的蜜汁由粉艷鮮紅的肉縫中溢出。
龍一的肉棒就在這時趁著又滑又膩的蜜汁淫液,撐開了她的鮮嫩粉紅的花瓣往裡挺進,感覺上那腫脹的肉棒被一層柔嫩的肉圈緊密的包夾住。
艷絕天人的納蘭如月那雙醉人而神秘靈動的媚眼此時半眯著,長而微挑睫毛上下輕顫,光潤鼻端微見汗澤,鼻翼開合,弧線優美的柔唇微張輕喘,如芷蘭般的幽香如春風般襲在龍一的臉上。
龍一那顆本已悸動如鼓的心被納蘭如月的情慾之弦抽打得血脈賁張,胯下充血盈滿,脹成紫紅色的肉棒肉冠將納蘭如月那陰埠賁起處的濃密黑叢中充滿蜜汁的粉嫩花瓣撐得油光水亮。
強烈的刺激使納蘭如月在輕哼嬌喘中,纖細的柳腰本能的輕微擺動,似迎還拒,嫩滑的花瓣在顫抖中收放,好似啜吮著龍一肉冠上的馬眼,敏感的肉冠稜線被納蘭如月粉嫩的花瓣輕咬扣夾,加上龍一胯間的大腿緊壓著納蘭如月胯下雪白如凝脂的大腿根部肌膚,滑膩圓潤的熨貼,舒爽得令龍一汗毛孔齊張。
龍一開始輕輕挺動下身,肉棒在納蘭如月的幽徑口進出研磨著,肉冠的棱溝颳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綻放般的吞吐,翻進翻出,帶出了一波波乳白色透明香甜蜜汁,濕透了她玉腿內側和蜷曲的陰毛,陣陣女人體香撲鼻,把龍一的情慾提升到高峰。
納蘭如月開始細巧的呻吟,如夢般的媚眼半睜半閉間水光晶瑩。
這時,龍一感受到插入她美穴不到一寸的肉棒突然被她蜜穴的嫩肉緊縮包夾,被她子宮深處流出的一股熱流浸淫得暖呼呼柔膩膩的,使得兩人生殖器的交接處更加濕滑,龍一將臀部輕頂,肉棒又深入了幾分。
龍一心想這一次,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享用納蘭如月的身體,因此並不急於突入她的幽徑。
他的雙手捧起那完美無瑕的玉足,一陣陣特有的幽香撲鼻而至,令龍一的情慾大漲。
龍一一面用嘴含著每根白玉般纖纖玉趾又舔又舐,另一方面仔細輕柔的撫摸了起來。
納蘭如月在龍一巧妙的撫弄下,竟然滿臉緋紅羞不可仰,因為從來無人如此徹底吻她玉趾。
隨之而起的是絲絲縷縷,若有似無的浪漫情懷和渾身發燙的慾火鋪天蓋地掩向納蘭如月。
龍一將納蘭如月的玉足抵在胸膛上緩緩的磨蹭,像是告訴這位美艷尤物,你的美腿堪稱世間極品啊!
他一手握著納蘭如月雪白誘人的玉足,一手順著她圓滑的小腿,緩緩游移至她豐盈柔嫩的大腿。
同時,龍一紫紅色的肉棒並未停止進攻納蘭如月的嬌嫩小穴,借著她春情泛濫蜜汁湧出越多之際肉棒又滑進深入幾分。
納蘭如月又是一陣嬌啼:「啊……啊……」
香噴噴美臀不停的抖動迎合龍一的褻玩。
龍一來回繼續撫摸和濕吻納蘭如月美腿每寸香膚,又逕自向前或後,當撫至臀腿交界那塊隆起的多肉地帶。
他改撫為捏,大力的搓揉了起來。
納蘭如月肌膚滑膩綿軟,柔中帶軔,龍一越摸越入迷,動作也愈益細緻,她如此享受舒服之下,竟有不知身在何處之感。
此時龍一將她的右腳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蓋住了她嬌嫩的陰阜。
溫熱的手掌,有如熱火融冰一般,納蘭如月幽密的溪谷,立時泛起了陣陣的春潮。
龍一靈巧的大拇指,撥草尋蛇的按住她膨脹得硬如肉球的細嫩肉芽。
他輕柔的撫弄,間歇性的按壓;肉棒在層層粉嫩嬌肉緊箍下深入又抽出,乳白色透明蜜汁又是一下子被帶出一大灘,美如仙子的納蘭如月無窮無盡的慾望徹底的被挑了起來。
剎時間,納蘭如月只覺下體極端的脹滿充實,又有蟲行蟻爬般的麻癢,鑽心撕肺的直往體內漫延,緊閉媚眼的納蘭如月臉頰被慾火燒得通紅,她眉頭緊蹙,小嘴微張,鼻翼開合,輕哼急喘而氣息香甜,雖然她極力壓抑,但濃濃的春意,已盡寫在她嬌艷誘人令人怦然心動的面龐上。
龍一看來己掌握到壓在身下這位嬌艷美人的「癢」處,於是繼續輕輕揉弄著納蘭如月花瓣上方已經膨脹得硬如肉球的細嫩肉芽,受此致命的挑逗觸摸,納蘭如月與龍一蜜實相貼的大腿根部立即反射性的開始抽搐。
「啊……啊……好舒服……用力……啊……吻我……啊……」
納蘭如月的纖嫩手指死命的抓著龍一輕揉肉芽的手指,卻移動不了分毫,而她誘人的柔唇這時因受不了下身的酥麻微微張開呻吟嬌喘。
龍一認為時機已經成熟,再不遲疑,將嘴覆蓋在她柔嫩的唇瓣上。
在龍一舌間突破她那兩片柔膩的芬芳之時,一股香津玉液立即灌入了龍一的口中,她柔滑的舌尖卻迎接龍一那靈舌的搜尋。
納蘭如月的頭部開始搖擺,如絲的濃黑長發搔得龍一臉頰麻癢難當,龍一忍不住用手扶住她的頭深吻探尋,終於找到她的柔滑嫩舌,深深吸啜之時,她那對醉人的媚眼突然張開看著龍一,水光盈盈中閃動著讓人摸不透的晶瑩。
在深深的蜜吻中,龍一感覺到納蘭如月抬起了一條腿,骨肉勻稱的小腿磨擦著自己的赤裸的腿肌,她的胯間已因小腿的抬起而大開,使他清楚的看到納蘭如月胯下粉紅色的花瓣肉套肉似緊箍著肉棒肉冠上的棱溝,龍一興奮的準備挺動下體將肉棒深入她的幽徑直達花蕊。
納蘭如月急喘噴出的醉人鼻息如催情的春風灌入了龍一的鼻中,使龍一的腦門發脹,慾火如焚。
她張開著嬌艷欲滴的性感小嘴,龍一將嘴唇貼上並粗重地喘著氣,舌尖沿著牙齦不斷向口腔探路,吐氣如蘭的納蘭如月的舌頭被強烈吸引、交纏著,兩人像真正戀人一般所做的深吻。
龍一由於過份興奮不禁發出了深沉的呻吟。
龍一盡情用舌去舐她光滑的貝齒,絲絲帶脂粉的香津玉液滲入龍一的口中,甘醇卻讓人血脈賁張。
納蘭如月柔軟的芳唇嬌嫩可口,她檀口吐出的氣息芬芳好聞。
納蘭如月的丁香嫩舌讓龍一吸吮到幾乎斷掉,直到她被他吻得快窒息的時候,才放開她稍作喘息。
此刻絕艷美麗的納蘭如月已被龍一褻玩動彈不得,只好美眸含羞緊閉,麗靨嬌羞,桃腮暈紅如火。
龍一火速把脹成紫紅的粗長肉棒送進那微微分開的雪白玉腿間,那渾圓碩大的滾燙肉棒在納蘭如月嬌軟滑嫩的肉穴上來回輕划著,粗壯的肉棒肉棒的馬眼頂著她紅嫩的肉芽揉磨著,並用肉棒撥開她的花瓣,借著濕滑的淫液將整根粗壯的肉棒不經意間向前一擠,猛力地插了進去。
納蘭如月「啊」的一聲淫叫長嘆,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夾雜著舒服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肉棒,貫穿體內直達花心。
她修長圓潤毫無多餘贅肉的雙腿筆直的朝天豎了起來,五根白玉般纖長秀麗的腳趾也緊緊併攏蜷曲,就如僵了一般。
龍一這一插,直接頂到納蘭如月體內深處,火熱燙人的肉唇立即緊緊箍夾住肉棒根部,它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濕濡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纏夾緊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嬌小肉穴內。
納蘭如月貝齒輕咬,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在那根粗肉棒逐漸深入雪白無瑕美麗玉體的過程中,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刺激涌生。
納蘭如月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她美穴被淫液弄得又濕又滑膩的肉棒。
「啊……啊……」
說話間絕色美女納蘭如月扭動嬌軀掙扎,龍一控制不了挺動的下身,因為嬌艷無比的美婦納蘭如月蜜穴壁上的嫩肉好象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圈著肉棒。
每當龍一的肉棒抽出再進入時,蜜穴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子宮腔也緊緊的咬著肉棒肉冠的頸溝,像是在吸吮著肉棒,真是美穴中的極品。
納蘭如月微動了一會兒,抖動著胴體性器官相互磨擦,帶來陣陣快感與花瓣內蜜汁不斷湧現。
龍一壓在納蘭如月身上,肉棒已經整根插入納蘭如月的蜜穴,肉棒頂在她的陰核花心上,緊密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他只覺身下的艷麗尤物肌膚如凝脂,柔嫩而富於彈性。
納蘭如月兩腿之間的方寸之地墨林幼柔且密,隱隱透著紅光,含著肉棒的粉紅嫩穴若有若無地吸吐張闔,異香撲鼻,漣漣湧出的蜜汁更是沾滿了毛髮,潤濕了她雪白肌膚,顯得光澤滑潤。
龍一感覺得出納蘭如月與自己緊貼在一起的大腿肌肉繃得很緊,反而帶動蜜穴的緊縮,子宮頸將肉棒緊緊的咬住,使他舒爽的不得了。
「啊……」
納蘭如月嬌呼一聲,兩條白腿緊緊繞纏著龍一結實有力的熊腰,十根青蔥纖指都陷進他的背心裡,後來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聽見佳人的聲息,仿佛是斷了氣。
魚水之歡,被浪翻滾,男女纏綿,跌宕纏綿。
不堪久戰的納蘭如月很快敗下陣來,在龍一的強大攻勢下,節節敗退,丟了又丟,潰不成軍,泄了再泄。
在龍一的刻意作為之下,一陣舒爽的感覺傳來,納蘭如月哀鳴一聲,兩人同時登頂慾望的巔峰。
龍一渾身僵直,虎軀軟軟地趴倒在納蘭如月柔若無骨的胴體上,納蘭如月敏銳的感受到了自已體內夫君的不聞之物雖然已發泄過,卻依然火熱堅挺。
納蘭如月清秀的俏臉頓時通紅無比,縴手不由捂住了飛霞粉面。
龍一看到納蘭如月的舉動當然知道她心中所想,輕輕一笑,擁著納蘭如月柔軟綿膩的嬌軀,輕聲安慰道:「好了,我的親親如月,你不知道夫君有多喜歡你呢!」
縴手掩著羞紅的俏臉,納蘭如月輕碎一口,嬌聲嗔道:「才不是哩!你騙人家,人家是……蕩婦,你才不會喜歡人家呢?」
「蕩婦?如月,你怎麼會是蕩婦呢?」
龍一一臉疑惑,不明所以道:「這從何說起啊!我的如月寶貝冰清玉潔,高貴典雅,就是天上的謫塵仙子也比不上你萬一。」
聽到龍一如此的誇讚自已,雖然知道自己的夫君說起甜言蜜語就算是說幾天幾夜也能夠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但是自己就是喜歡聽,納蘭如月清麗的俏臉泛著紅光,嘴角掛著極為幸福甜蜜的笑容。
龍一溫柔一笑,道:「誰說是如月放蕩了,再說,你夫君啟是那些道貌岸然,明面上正直公義,背地裡男盜女娼的迂腐酸人,我追求的那天自然天道。天道即人道,什麼事都要隨心所欲,直指本心,不被束縛。所以啊!如月你越盪,夫君越是喜歡。」
聽了龍一的話,納蘭如月心中稍稍釋懷,還過似乎仍有顧慮,她嬌聲幽幽道:「可是……可是家中的其他姐妹端莊賢惠,韻若幽蘭,高貴典雅。夫君嘴裡不說,可是心裡一定會看不起人家的。」
龍一腦中浮出家中諸美同榻歡愉時,粉臂柳腰,肥臀,聲浪語……邪邪一笑道:「如月放心,夫君我指天立誓,你的那些好姐妹們都和你一樣,嘿嘿,她們可比你盪多了……」
納蘭如月美眸泛著盈盈媚光,透過掩著滾燙俏臉的縴手指縫看著龍一一副大義凜然的正氣模樣,膩聲道:「真的?你沒騙人家?」
龍一堅決點頭,正色道:「自然是真的,我的小乖乖,夫君怎麼捨得騙你。」
納蘭如月長舒了口氣,似乎真的放下了心中包袱,羞澀顫聲道:「夫君,人家又想要了……」
原本就一直停留在納蘭如月體內的不雅之物再次展現凜凜威風,龍一吸氣提臀,低吼一聲,就像是吹響了衝鋒號般開始在納蘭如月的嬌嫩的粉膩脂體之上發起了衝鋒……納蘭如月知道自已剛才和夫君做那事的羞人情景已經被妹妹給聽了過去,雖然不知道她現在還在不在隔壁,但是她還是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那羞人的聲響。
「真討厭,幹嘛要跑嘛。」納蘭如夢呢喃道,隨即捂著發燒的俏臉埋入了絲被之中。
銷魂的呻吟聲就像就像是魔咒一般傳到了隔壁屋,明明應該遠離,卻怎麼也邁不動腳步的納蘭如夢耳邊迴蕩。
隔壁的納蘭如夢低垂臻首,渾圓修長的雙腿緊緊併攏在一起,圓潤晶瑩的美腿輕輕靠在一起,輕輕摩挲著。
這個時候,納蘭如夢腦海之中舊不時閃過姐姐雙腿間晶瑩的水珠,還有就是龍一俊逸非凡的臉龐。
尤其是恰在這時,納蘭如月那似乎絲毫也不加掩飾的呻吟聲傳來,立刻便使得納蘭如夢在那裡腦中就像是一團渾濁的漿糊,無法思考,坐立難安。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玉腿根處傳來,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不禁讓她心中大為惶恐,尤其是她感覺到似乎從自已的體內正有羞人的溫熱液體慢慢分泌流出,甚至都感到自已下身的褻褲似乎都整個濕透了,她感到那褻褲被很快的打濕之後,正貼在自己雙腿間方寸之地。
而且更讓人絕望的是,隨著素亂的呼吸慢慢收縮吸進自已那萋萋芳草遮蓋下那道嬌嫩的縫隙之中,那種摩擦所帶來的異樣感覺讓納蘭如夢愣愣躺在那裡,不敢隨意動彈一下。
因為她只要稍微動一下,便會有一股異樣的快感衝擊著她的靈魂。
「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高亢的呻吟傳來,龍一重重的壓在納蘭如月的粉背之上。
納蘭如月嬌軀滾燙如火,就像是剛從熱水中撈出來的水煮白蝦一般,兩瓣白白嫩嫩的翹臀由於剛才兩人所採取的體位姿勢的關係,而變得紅彤彤的,煞是誘人。
納蘭如月不知道就在自己與愛郎共欲愛河,恣意放縱的時候,在隔壁也有一名女子三魂悠悠,七魄蕩蕩,飛上了雲巔。
納蘭如夢只感到一股灼熱的液體隨著自已渾圓修長的打顫雙腿而宣洩溢出,滑膩而又濕熱的液體順著自已光潤的美腿根部緩緩流了下來……雖然還是個雛,但是納蘭如夢當然知道自己怎麼了,同時也知道這事情有多羞人,她偷偷瞥了一眼,手忙腳亂的從懷中取出紗巾來。
慢慢將自已腰帶解開,褪下錦裙,被晶瑩的液體給打濕的玉腿、圓潤的臀瓣,還有那緊貼根處以及臀縫之中的濕漉漉的褻褲。
隨著遮羞之物盡褪,納蘭如夢看到自已一片狼藉的下身,不禁驚呼一聲,連忙抬起臻首,再次偷偷看了一眼裡間,心中長長鬆了一口氣,纖纖素手顫抖著將雙腿之間的液體濕痕潤跡給輕輕擦去……
第462章 女皇陛下
幾度雲雨,納蘭如月嬌軀軟綿地癱軟在龍一懷中,身上在朦朧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粉紅般的色澤,融合著極度誘人的風情。
「臭夫君,你好壞,讓我以前怎麼見如夢啊。」納蘭如月俏臉依然抹著一層末散的紅暈,一邊在龍一厚實的胸膛上廝磨一邊不依的嬌嗔。
「呵呵,不好意思的是那小丫頭才對,咱們夫妻倆行這人倫之樂乃天經地義,可那小丫頭天天橫在我倆之間,是時候讓她明白了。」龍一輕笑著撫著懷中玉人兒那如雪肌膚,絲滑柔膩,百摸不厭。
納蘭如月支撐起身子,堅挺白嫩的玉乳更顯驚心動魄,她白了龍一一眼,沒好氣道:「別以為我不知你打什麼鬼主意,你還不是想姐妹通吃。」
龍一嘿嘿一笑,這個想法要說沒有那絕對是不可能的,那小蘿莉也甚是可人,做為一個身心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不心動呢?
「夫君,你快說,是不是打的這個主意?」納蘭如月壓在龍一身上直磨蹭。
「怎麼可能呢?我是那種人嗎?」龍一一臉無辜,打死他也不能在納蘭如月面前承認。
「你的意思就是說你不要如夢了?如夢已經快十五歲了,這些天你天天抱著她睡,現在卻說不要如夢了,你……始亂終棄。」納蘭如月哼了一聲坐起轉過身,留給龍一一個潔白美麗的玉背。
呃……龍一的大腦當場當機,這女人咋這樣捏?
納蘭如月見得身後半晌沒動靜,轉頭一看。便見龍一神情呆滯地不知在想什麼,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屁股又痒痒了是吧。」龍一回過神,板起臉說道。
納蘭如月嘻嘻笑著偎進龍一懷中,看來她已吃透了龍一地性格。
「夫君,別生氣了,如夢情竇初開。她對你的想法傻子也看得出來,按大陸通用曆法,女子十五方可出閣成親,如夢還有半年方到十五,在這之前。夫君可不許將她吃了。」納蘭如月靠在龍一懷中喃喃道。
「那其它地……」龍一嘿嘿壞笑起來。
「其它的你還問我。你該做不該做的不全都做了嗎?反正最後一步不到如夢十五不許發生。」納蘭如月在龍一胸口輕咬了一下不忿地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龍一嘿嘿笑道,那小蘿莉雖然可人但尚顯青澀,大陸規定女子十五方可成親破身不是沒有道理的,太早易傷身。
……
熱辣的陽光放肆地照射在海面上,陣陣清煙從深藍色地海面上升騰而起,乍看之下煙霧繚繞,以為飛升至了仙境。
只是那滾燙的氣浪卻讓人們清醒的認識到他們此時就如同火爐上面的包子,正在熱騰騰的發脹變焦。
自從上次地颱風之後,蒼月城已多日處於太陽地暴曬之下。
過熱反常的天氣讓許多體質虛弱的人病倒逝世,一時間城中人們都愁雲慘澹。
千乞求萬乞求天降甘露,以平安度過這百年難遇的酷熱夏季。
正是午時時分,是一日之中溫度最高之時,街道上冷冷清清,兩旁鱗次櫛比的店鋪營業的寥寥可數,而開著的店鋪老闆一個個無精打采地癱坐在椅子上。
魔法風扇吱咯吱咯地轉個不停,只是那吹出來的風也是熱風,絲毫不能給人帶來涼爽。
猛然間,天空一聲炸雷。風起雲湧,酷熱地太陽在瞬間被烏雲遮蓋,大風呼嘯著穿牆而過。無數旗幟裂裂作響。熱意被吹散一空。
「下雨了,要下雨了,天佑我納蘭帝國啊。」無數百姓從家裡衝到了街道上,個個熱淚盈眶,光明神沒有拋棄他的子民啊。
滋啦,轟。
數道銀紫色的閃電撕破了蒼穹。
緊接著雷色隆隆。
烏雲越壓越低,已經有細密地雨滴飄灑而落。
整個蒼月城一片歡騰,再不下雨,恐怕有許多人都要熱瘋了。
雨越下越大,不一會兒便成了瓢潑大雨,沖刷著那發燙的屋頂和路面,無數百姓在大雨中歡欣地大喊大叫,為了一場大雨而感恩流涕。
龍一腰間圍著浴巾,光著膀子站在納蘭如月寢宮的陽台上望著外面的傾盆大雨,嘴角泛起一抹奇異的微笑。
「夫君,你笑什麼呢?」納蘭如月穿著絲質的睡袍從後面抱住龍一的腰軟聲問道。
「昨夜我夜觀星辰,似乎並沒有下雨地跡象啊。」龍一大手在納蘭如月環住他腰間的小手上摩挲著說道。
「夫君盡瞎說,昨夜你一直在不停地使壞,哪有看什麼。」納蘭如月俏臉紅紅地嬌嗔道。
龍一嘿嘿乾笑兩聲,對於星象學他倒是懂些皮毛,最起碼月暈有雨這樣的現象還是知道的,但其它的卻差遠了。
「月兒,你夫君的本事你可還要慢慢發掘呢?現在我提醒你一聲,你該穿上你的那身女皇裝準備加冕上位了。」龍一望著外面嘩嘩地大雨高深莫測道。
納蘭如月鬆開龍一地腰,站在他地側邊疑惑地望了他一眼,問道:「為什麼?難道光明教皇來了嗎?根據情報,他應該明天才能到。」
「信不過夫君我嗎?你仔細感覺一下,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龍一笑著說道。
納蘭如月聞言閉上眼睛,精神力向四面八方散開,搜索著到底有哪裡不對。
驀然,她地眼睛睜開,她想她知道哪裡不對勁了,一般颳風下雨等自然現象是會有魔法元素波動的,但是卻絕不象現在感覺這麼強烈,那波動的跡象很象是施放魔法時產生的而不是自然產生的。
「夫君,你是說這大雨是人為造成的?」納蘭如月抬起頭,雖是疑問,但語氣卻是自信的很。
「不錯,覆蓋蒼月城這麼大一個城市的降雨量倒也不困難,禁咒便可以達到,但是這明顯沒有禁咒的狂暴力量,只可能是許多人聯合起來施放的魔法,如果我猜測的沒錯,這大雨一停,光明教皇查爾斯就要來到了。」龍一笑著說道,心中倒是佩服查爾斯的這一套,這場大雨毫無疑問會被歸於光明神的力量,自然也就是他查爾斯的作用,這樣的話光明教會的信徒會因為這場及時雨而對查爾斯和光明神感恩戴德,從而信仰更加忠貞,當真是一舉數得。
龍一這麼說納蘭如月自是沒有任何疑問,一個通知讓整個皇宮緊張忙碌起來,此時皇帝的加冕可不是固定日子的,光明教皇什麼時候來到就什麼時候加冕,就算是夜深露重時分也得張燈結彩。
雨漸漸歇停,空中烏雲盡散,上騰的水蒸氣在空中形成了一層厚厚的白色雲霧,將太陽的熱力給遮擋,整個蒼月城是涼爽萬風,海風一吹,沁人心脾。
蒼月城北城門已是熱鬧非凡,蓋因光明大教堂里的所有祭祀和光明武士都已出動,齊唰唰地站於城門外的官道兩邊,凱琳神聖祭祀與東方可馨赫然在列。
如此陣勢已讓所有人都猜測到了光明教皇查爾斯的駕臨,整個蒼月城歡欣鼓舞,因為這預示著納蘭帝國不再處於群龍無首的局面,他們又有了新的精神支柱。
納蘭如月在宮女們的擺弄下穿上了新設計成的女皇服飾,戴上了燦爛奪目的皇冠,加上那刻意散出去的威嚴與氣勢,那泛著淡淡寒氣與銳利的眼眸,讓當場所有人都看呆了眼,似乎納蘭如月生來便是一個女皇,天生就應該主宰著整個國家。
「姐夫,姐姐現在好漂亮啊,不過就是看起來讓人心裡怕怕的。」納蘭如夢抱著龍一的手臂說道。
龍一嘿嘿一笑,望著納蘭如月的目光就仿佛望著從自己手中製造而出的絕世藝術品,那一種得意又豈能用言語來表達,是的,納蘭如月會成為蒼瀾大陸一代女皇。
這種感覺就如同當初將北堂羽培養成名,看著她叱吒風雲,名震蒼瀾,那是一種無法言諭的滿足感。
唰的一聲,納蘭如月一甩華麗皇袍的下擺,直腰提臀地坐於上方那寬大的椅子上,那種氣勢直將底下所有的人都驚得呆了呆,下意識地用敬畏的眼神望著她,齊唰唰地跪下來行禮。
納蘭如月淡淡地望著下面跪著的宮女侍衛,心裡還是有些惴惴,她抬眼望了望不遠處正讚賞地望著她的龍一,心裡底氣不由充足許多。
「急報,公主……女皇陛下,光明教皇查爾斯馬上就要到達北城門。」衝進來的傳令侍衛一見來便見得納蘭如月身著華麗的女皇服飾威嚴地坐於其上,下面整齊地跪著幾排的宮女侍衛,不由立刻將公主的稱呼改成女皇陛下。
「如此,那就出發。」納蘭如月站了起來,淡淡說道。
第463章 騎上光明神
這場人造雷雨也不過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但是溫度卻是降低了很多,陣陣涼風送爽,絲毫沒了之前的躁熱與煩悶。
此時蒼月城已是萬人空巷,個個引頸以待,以便能夠在第一時間瞻仰他們心目中的光明神使,也就是光明教皇查爾斯,這個站在蒼瀾大陸頂峰的人物。
驀然,一聲聲深沉悠遠的鐘鳴聲響起,斜斜直上的皇宮石道上出現了一輛華麗的八駿皇攆,此輛龍攆乃是納蘭帝國第一任開國皇帝所遺留下來,歷經千年依然牢固如斯,色澤不變,成為納蘭帝國每一任新皇的御前坐駕,其高八米有餘,長十米寬五米,幾片長長的蠶絲幔豎立於左右兩邊,隨風輕舞,而拉車的乃是八匹神駿的獨角馬,每一匹都四肢強健,體態優美,光滑的皮毛如絲綢一般,且沒有一絲的雜毛,讓人觀望著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震撼感。
兩排精銳皇家騎兵隨侍左右開道,雄糾糾氣昂昂帶著高貴不可侵犯的神聖,而納蘭如月則身著女皇袍端坐於其上,俯視著沿途跪下行禮的眾多百姓,威嚴而又肅穆,皇者之風昭然若揭。
龍一抱著小蘿莉飛於上空,心下暗自點頭,納蘭如月當真沒有讓他失望。
龍攆行進的非常快,不多時便已來到了北城門,那些個道貌岸然的祭祀只是微微向納蘭如月行了一禮,雖然此時納蘭如月不僅僅是光明教會的聖女,同時也成為了一代女皇,但是祭祀可是高貴的職業,除了見著光明教皇必須下跪之外其餘的一律就是彎腰行禮,可想而知教會在這個時代有著多大的權力。
龍一帶著小蘿莉從空中飄然落下。身若輕燕,飄逸自然。
「西門少爺,這段時間你倒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嘛。」凱琳聖祭祀見得龍一到來。微笑著過去打了一個招呼。
「怎麼?凱琳聖祭祀是不是想念得緊啊?」龍一沒個正形地開著玩笑,似乎絲毫感覺不到眾祭祀凌厲地目光與驟然緊張的氣氛,恐怕只要凱琳神聖祭祀一變臉就要群毆了吧。
「西門少爺說得沒錯,近來確實對你牽腸掛肚,想來教皇陛下更甚於我,當加冕儀式過後,教皇陛下少不得要找西門少爺促膝長談一番。」凱琳卻是微笑著不動怒,反而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暗自揣測著龍一與教皇查爾斯的關係。
「那是那是。本少爺對教皇陛下也是神交已久,當日與月兒地新婚禮上只匆匆一瞥。遺憾萬分,此次有機會少不得要求他老人家指點教化。」龍一嘿嘿笑道,嘴上說得客氣,只是表情與語氣卻似乎卻是截然相反。
凱琳與龍一相視微笑。不知是默契還是都是心懷鬼胎。
正在此時,天邊突然降下萬道霞光,一股祥和的氣息如潮般湧來,讓人如沐春光,舒爽萬分。
霞光上突現一道乳白色光芒,一個人影從這光芒中隱現身形。
卻是在剎那間便出現在蒼月城的北城門上空。
依然是那副裝B的打扮。
色的光圈印於身後,甚至有兩隻翅膀樣的東東倏然成形。
濃厚的光明氣息充盈了整個蒼月城。
「教皇陛下……」眾祭祀尚末行禮,那城門後一長溜圍觀的百姓齊唰唰地跪了下來,個個滿臉虔誠的朝著查爾斯膜拜禱告,心中皆想,此生能見得教皇一面,當真死而無憾。
此時才由凱琳聖祭祀帶頭對著查爾斯參拜行禮,即將加冕上位地納蘭如月自是不能例外,況且她本是教會聖女,對此種禮節早已習於為常。
倒是龍一拽拽地昂首直立,帶著一絲莫名的微笑望著空中地查爾斯,如今可是這老傢伙有求於他,乾脆連裝模作樣也省去了。
查爾斯悲天憫人的表情末變,在稍稍在龍一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眸中的一絲狂熱一閃即逝,只要龍一能解開光明神牌之迷,讓他傳承神位,他可以忍受龍一任何的無禮行為及答應任何要求。
「都起來吧,偉大地光明神會護佑他的教徒們,驅散一切邪惡,讓善者永生。」教皇查爾斯用他那蠱惑人心的低沉嗓聲說道,雙手一揮,灑下萬點白光,白光入體,人人都覺骨頭輕了三兩,全身的毛細孔都舒爽的大張,心中虔誠更甚,熱切地呼喚著光明教會的口號。
「姐夫,為什麼教皇他身後還長了翅膀呢?」小蘿莉在龍一地薰陶下對光明教皇查爾斯倒不象其它人那樣如見天神一般,反而好奇地問道。
「那是假地,姐夫也可以。」龍一笑著說道。
「那教皇豈不是個大騙子,剛剛我還覺得他有些恐怖呢,只是一下子就不覺得了。」納蘭如夢天真無邪地咬著龍一地耳根子,她的感覺不可謂不敏銳,光明教皇那掩飾得很好地狂熱竟是被她給捕捉到了。
「他就是天下第一大騙子,利用光明神的名義招搖撞騙,你看看這些人都被他蒙在鼓裡。」龍一輕笑道。
「那姐姐豈不是也被他騙了,姐夫為什麼不告訴姐姐呢?」納蘭如夢嗔道。
「你姐姐……她其實已經知道了,現在是故意裝成受騙,這件事你可不能說出去,你姐姐可是不讓姐夫跟任何人說的。」龍一哄小孩一般說道,其實他現在也不確定如果真的與教皇撕破臉,納蘭如月會如何取捨,宗教洗腦的力量有時是很可怕的,他現在正在做的就是憑藉著潛移默化將納蘭如月被教條束縛的心靈解放出來。
加冕儀式自然是在蒼月城的光明大教堂里進行,各大貴族大臣全部到場參加,無數百姓為此見證。
首先,光明教皇照本宣科地念了一遍千篇一律的教會條文,歌頌偉大的光明神,當然,間接的也是歌頌他自己。
緊接著便是一系列煩瑣的儀式,一道又一道,直看得龍一昏昏欲睡,但是納蘭如月可沒有半點表現出來,端莊而又虔誠地一一做來,絲毫不敢馬虎。
「姐夫,好無聊哦。」納蘭如夢縮在龍一懷中輕聲抱怨。
「正好姐夫也無聊,姐夫帶你出去透透氣。」龍一輕聲說著便拉著納蘭如夢的小手明月張膽地在眾目睽睽起身而走,竟是無視前面攔著的一排光明武士走進了偏廳。
不過既然光明教皇沒有表示,其它人又豈敢攔住龍一,再加上先前龍一與神聖祭祀凱琳的一番對話,讓人猜不透龍一與光明教皇的關係,但卻也知道龍一與光明教皇的關係匪淺。
「姐夫,你好棒哦,那教皇果真是個大騙子,看到姐夫你出來竟都不敢吭一聲。」納蘭如夢崇拜道。
「那是,在姐夫面前,無論多囂張的傢伙都是紙老虎,姐夫我說一,他們不敢說二。」龍一飄飄然地大吹牛皮,反正吹牛又不用交稅。
穿過光明大教堂長長的走廊,龍一來到一個小院中,抬頭仰望,便見得那光明教堂頂部那巨大的光明神像,八隻翅膀威風凌凌的張開,倒是有幾分氣勢。
龍一記得當初第一次在狂龍帝國北部第一大城光明城的大教堂見到光明神雕像時的不屑於顧,如今事隔多年卻有著不一樣的感受。
以前他不相信神的存在,但現在他相信了,光明神在蒼瀾大陸傳播信仰的組織光明教會已然變質,但他想或許光明神最初的初衷並非如此,或許他真只想傳播與人為善的信仰,卻在時代的變遷中被一些有野心的掌權者成了控制整個世界的工具。
黑暗神此時正在遺失之城的黑暗空間裡,雷神已經飛灰煙滅,那麼光明神又在哪裡呢?
其它的幾位神又在哪裡?
神界到底發生了何事?
這些都是龍一絞盡腦汁也弄不明白的問題。
有時明明覺得自己已經接近真相,但到最後卻發現依然迷霧重重。
「如夢,現在天氣正好,不如我們上去吹吹風好不好?」龍一笑問著對納蘭如夢道。
「好啊好啊,光明神的翅膀好大哦,不如我們騎到那上面去吧。」納蘭如夢倒是真敢說,也不怕下面那跪了一片的百姓一人一口口水淹死了她。
不過這天底下又有什麼是龍一不敢做的,被黑暗之神寄居在身體里好幾年,不也啥事都沒有嗎?一個光明神的雕像他怕個鳥啊。
「沒問題,今天咱們就騎到光明神的身上去。」龍一嘿嘿笑著摟住納蘭如夢的小蠻腰如一縷輕煙般掠起,眨眼間出現在了光明神雕像的巨大翅膀上。
此時光明大教堂的廣場跪滿了百姓,個個都念念有詞,根本沒人抬頭。
「好爽啊,騎在光明神的身上就是爽。」龍一嘿嘿直笑。
「可是姐夫,我現在想尿尿了。」納蘭如夢微微紅著俏臉對龍一說道。
呃……龍一怔了怔,突然壞壞一笑,道:「丫頭,不如你就在這光明神雕像後背上尿尿吧,姐夫設一個結界,絕對沒人看到。」
第464章 再見縹緲仙子
納蘭如夢貝齒輕咬,俏臉微微有些泛紅,此時的風情竟是誘人萬分,正是蜜桃初熟時分。
「別人看不到,可是姐夫會看到嘛。」納蘭如夢眸中光彩流轉,羞怯地輕聲說道。
「姐夫不會……」龍一剛想證明自己可是正人君子,納蘭如月卻是上前一步用纖纖玉指抵住龍一的嘴唇,嬌羞中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捉摸的神色。
「姐夫不要再說了,如夢相信你,況且就算姐夫……看也沒什麼的。」納蘭如夢說到後面已是微不可聞,俏臉更是如天邊燃燒的晚霞。
「啊,你說什麼?」龍一掏了掏耳朵故作疑惑,以他的聽力,自是將納蘭如夢的話一五一十地給聽了個完整。
「沒……沒什麼,姐夫快點設結界吧,我都快憋不住了。」納蘭如夢跺了跺腳說道。
龍一嘿嘿一笑,大手一揮在光明神雕像背上設下了一個結界,然後君子般轉到了一邊,探出一個頭望著教堂廣場上那如螻蟻般的眾生,心中感慨頗深。
沒一會兒,龍一耳邊傳來了悉唰唰地水流聲,他的嘴角不由泛起了一抹邪惡的微笑,褻瀆光明神這鳥人還真是不一般的爽。
好半晌,龍一有點奇怪了,聽這水聲早完了,怎麼小丫頭還沒起身穿褲子啊。
「姐夫,你……」納蘭如夢蚊語般的聲音傳來,這回龍一倒是真的沒有聽清楚她在講什麼了。
「怎麼了?你說清楚點啊。」龍一有些詫異,難道小丫頭還有什麼隱疾不成?
「我……我是問你有沒有帶紙巾?」納蘭如夢小小的臉蛋都快冒煙了,尿尿完了才發現身上沒有紙巾。
龍一恍然,從空間戒指中拿了一片紙巾。
然後後退了幾步反手遞去,心裡微微搖搖頭,這女人就是麻煩,撒個尿也弄得下面濕淋淋的。
哪像男人,尿完直接拿著傢伙甩那麼兩下就完事了。
一聲悉嗦地穿衣聲響起,納蘭如夢已臉紅紅地穿戴整齊。
龍一回過頭,目光定格於光明神背後兩隻翅膀中央那濕轆轆的一片水痕上,而納蘭如夢則嬌嗔的跺了跺腳,不許龍一再看,眼神卻是不敢再看向龍一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龍一想想也是時候該進行加冕了吧,便夾著納蘭如夢飄飛而下。
卻是沒有發現那光明神雕像隱隱閃動了一下。
兩人剛剛飄落下面的小院,便見得一身聖潔祭祀裝地東方可馨從偏廳里走出,神色似乎不大好。
東方可馨疑惑地看了看龍一兩人又往上看了看。小嘴一張想說點什麼,卻終究化為一聲冷哼擦肩而過。
納蘭如夢朝著東方可馨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卻料不得她突然轉過身來,不由嚇得吐了吐舌頭。
東方可馨神情複雜的望著龍一,她極力想要堵住心裡那條細微的裂縫擴大。
卻是有心無力,她迷惑了,彷徨了。
那自認牢不可破的堅持竟然因為他的一席話而漸漸鬆動。
何為正?
何為邪?
正邪之間的區分將東方可馨折騰得頭疼欲裂,曾經自認為是邪惡的亡靈法師讓龍一一通辯白就給翻身了,而她竟然無從反駁,她不明白為什麼龍一會有這麼大的能量,如果是別人給她說這通話,她根本就不可能聽得進去,但偏生龍一幾句輕巧的話讓她幾欲崩潰,心中地信仰竟不能穩定她的心緒,這點她百思不得其解。
龍一心中愕然。被查爾斯動過手腳的東方可馨似乎有恢復地跡象,不然她那冰冷冷的表情怎麼會變得這麼複雜?
「真沒禮貌,看到自己的表哥還擺什麼架子嘛。」這時,納蘭如夢在一旁嘀咕道。
「表哥?」東方可馨嬌軀猛然一震,心中呢喃著這兩個字,一股無法言諭的感覺從內心深處翻騰而起,心中每念一遍便激盪一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有想流淚的感覺。
東方可馨張了張嘴,無法抑制地想將表哥兩個字喊出來,但此時教堂大廳突然傳來眾祭祀訟唱地光明凈心咒,赫然便清醒過來,那隱隱濕潤的眼眶在剎那乾涸,神情恢復了肅然,緊接著她便轉身快速朝著大廳走去。
「丫頭,走吧,想來最後一道儀式快要開始了。」龍一說著拉著納蘭如夢的小手跟上了東方可馨。
眾祭祀皆閉目吟唱,身上泛著乳白地光芒,莊嚴肅穆,而光明教皇查爾斯則飄於空中,星星點點的乳白光點如遇上磁鐵般朝著也閉著眼睛吟唱的納蘭如月身上飄去。
四下環顧,龍一突然在一個角落裡見到了一個窈窕的倩影,卻正是神秘莫測的縹緲仙子,她身著一套高貴的紫色束腰綢衫,胸脯襯得似要裂衣而出,那淡淡的神情卻依然末變。
感覺到龍一注視的目光,縹緲仙子側過頭,美眸里閃現出一片光彩,性感的嘴角微微一勾,顛倒眾生地微笑頓時勾去了龍一的魂魄。
看到龍一色授於魂的模樣,縹緲仙子斂起笑容,一絲冰冷的氣息襲了過去,這傢伙還真不能慣,給他幾分陽光他就燦爛了。
龍一笑嘻嘻地擋下了縹緲仙子那沒有什麼攻擊力的冰冷氣息,心中卻在一剎那間閃過一絲疑惑,剛剛那笑容令龍一覺得那熟悉的感覺欲加強烈,但到底在哪見過她呢?
正當龍一絞盡腦汁的時候,那洗禮儀式已經結束了,此時光明教皇手中拿起了一頂華麗精美的皇冠,而納蘭如月則虔誠地跪在蒲團之上,等待著那神聖的加冕。
「偉大的光明神啊,用你聖潔的光明之力為證,今將納蘭帝國皇位傳於你虔誠的光明聖女納蘭如月,永世……」查爾斯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皇冠戴向了納蘭如月的頭上,預示著蒼瀾史上第一位女皇的誕生。
第465章 亞特斯安娜的淪陷
亞特斯安娜防禦線,火辣辣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烘烤著,原本嫩綠的草葉都無精打采地耷拉著,連空氣都仿佛要燃燒起來。
如此酷熱的高溫是在整個蒼瀾史上都極為少見,漫漫歷史長河中也只出現過那麼二三次,白天最熱的時候可達五十多度,這已經超出了許多人及動物能夠承受的極限了。
而此時此刻,亞特斯安娜延綿數百里的防禦線已是戰火紛飛,震天的呼喊聲充斥整片天地,滿目皆是血一般的鮮紅。
地獄,這是一個燃燒著的地獄,人命在此刻不如草芥,一次次的衝鋒一次次激戰,數百萬的士兵糾纏在一起,在他們的腳底下則是敵人或同伴鋪就的屍毯。
魔法呼嘯,鬥氣紛飛,一次又一次在雙方陣地上炸出絢爛的光彩,血霧瀰漫,殘肢滿地,這便是死亡的光彩。
西門無恨抹了抹額角的汗珠,俏臉一片蒼白,儘管在這些日子裡她隨軍經歷了不少的大小戰役,但卻都遠沒有像這次這麼龐大而殘烈,她根本來不及想其它,只能疲於奔命地在傷病營施放一個又一個治癒術,聽著一聲慘過一聲的哀嚎,看著一條又一條生命逝去。
終於,西門無恨在施放完一個高階治癒術後身體吃不住地搖晃了兩下,眉心中的精神力已消耗殆盡,連看東西都出現重疊的情形。
「小姐,你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一直跟著西門無恨地一名血色騎兵團的護衛擔憂地勸說。
西門無恨點點頭。她知道自己已到了極限。
「祭祀,祭祀在哪裡,快救救我們的將軍。」正在這時,傷兵營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熱。
幾名渾身浴血的精悍士兵抬著一名著千人長軍袍地傷員沖了進來,凶神惡煞地大呼道。
這名士兵一看就知道是無雙營的,那瀰漫煞氣遠遠便讓人膽顫心驚,那受重傷的將軍也是無雙營的一名千人長。
勇猛過人。
殺敵無數,人稱拚命三郎,此時他胸口插著三枝魔法箭矢,保護腹部地金屬片被砍飛了,一截腸子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甚是恐怖。
如此重地傷勢,沒有達到大魔法師的祭祀根本治癒不了。
這個傷兵營本來有三名達到大魔法的祭祀,但另兩名也早因體內不支正在冥想當中,此時只有西門無恨有這個能力,但她的精神力現在也已油盡燈枯。
「小姐。快救將軍。」幾名無雙營士兵看到了西門無恨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將那千人長飛一般抬了過來,跪在地上乞求道。
西門無恨輕輕一嘆,無雙營中人她不能不救。她咬咬牙,虔誠地舉起了手中的法杖。聚集起眉心中最後的精神力。
「小姐……」身後的護衛張嘴叫道,但西門無恨已經開始吟念起了咒語。
那幾位士兵此時才發覺西門無恨蒼白的臉色,她的額頭鬢間已被汗水打濕,心中不由感激萬分。
當一道乳白色的柔和光束照射在這受傷地千人長身上時。
西門無恨地意識海在瞬間被抽空,軟軟地朝後倒去,但她的臉上卻始終帶著暖暖的微笑。
經歷了這麼多。
她現在地想法不僅僅是能幫到龍一,而是她尋找到了自身的價值,看著一個個士兵因為她而得救,那種滿足感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地。
酷熱的太陽底下,北堂羽一身顯眼的將袍站於一個山坡之上,背負著雙手緊繃著俏臉望著這場已持繼了數日的攻堅戰,雖然表情淡然。
但背後那微微抖動地手指卻泄露了她此時的心境。
「右三軍側翼突進,左三軍接應中軍退下,魔法師軍團無差別魔法攻擊。」北堂羽機械般地下達了命令。
早已等待在她身邊的傳令兵立刻揮舞令旗傳達命令。
看著狼藉一片地血腥戰場。北堂羽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傷亡真的太大了,亞特斯安娜第三道防禦線委實堅固。
時間在一陣強過一陣的喊殺中流逝,熱辣的太陽漸漸沉入橫斷山脈的那一邊,只是戰火仍在蔓延。
一輪一輪無休止的進攻讓士兵們極度疲累,常常前方的夥伴在拼殺,後方剛替換下來地士們只匆匆啃幾口乾糧飲幾口水便抱著武器沉沉入睡,然後在睡夢中被叫醒,整好隊形替換下前方的軍隊。
北堂羽看著昏暗天色中愈加絢爛的七彩魔法,貝齒緊緊咬合在了一起,心中喃喃道:「難道還沒成功嗎?士兵們撐不了多久了,再這樣下去就要滿盤皆輸了。」
而此時亞特斯安娜防禦線的統領奇拿將軍也是坐立不安,北堂羽用兵一向狡詐多變,可這次為什麼像個莽夫一般用所有的兵力猛衝第三道防禦線呢?
雖然傲月帝國死傷慘重,但兩國聯軍損失更慘重,只要他們再堅持兩天,他敢保證兩國聯軍必定灰溜溜的退兵,但是他奇拿將軍身為傲月帝國防禦線的統領自非笨蛋,隱約間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絞盡腦汁卻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
「奇拿將軍,或許這其間並沒有什麼陰謀,北堂羽那女人是真急了,如今納蘭帝國變天造成納蘭帝國兩大軍團軍心極為不穩,她沒時間再拖下去了,所以才會出動所有兵力發動猛攻。」奇拿將軍手底下一位謀士說道,這幾天他們一直在討論北堂羽到底有什麼陰謀,可一直都討論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屬下也贊同,如今的局勢我們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只要再撐一下,我們傲月帝國的危機就過去了。」另一位謀士說道。
奇拿將軍點點頭,雖然心中疑慮重重,但此時也別無他法,只得繼續拖延。
……
亞特斯安娜防禦線右側一處深十數米的地下,一大群身材瘦小,尖嘴猴腮,長有長長耳朵的地精精正在飛速地挖著地道,本來按照他們的速度是早已挖穿了的,但是卻發現整個亞特斯安娜防禦線的地底都是堅硬無比的石岩。
「夥計們,馬上快要挖穿了,加快點速度,不要誤了火神使的大事。」地精族年青的族長正尖著嗓子大叫,身上依然穿戴著一身的貴重飾品,那他的族人則還是那樣身衫褸襤。
而地道外邊,南宮弩正焦急望著天色,這群該死的地精速度還真慢,今夜若是不能從地道繞到亞特斯安娜的後方,那又要等到明晚了,不提北堂將軍那邊能不能撐住,光是損失的兄弟也不知要多出多少。
雖然心急,但南宮弩已不再是之前那毛躁易衝動的小孩子,如今他已具備了一個將軍必要的心理素質及心機,他面沉如水,嘴角那一圈尚顯稚嫩的絨毛與他眼中的深沉形成強烈對比。
「稟將軍,通了,那層石岩已被挖透,地精族長說再有半個小時就可以直達亞特斯安娜後方。」一個渾身泥巴的士兵從地道中鑽了出來,聲音雖輕但卻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
南宮弩黑眸一亮,興奮過後便是滿眸的肅殺之氣,今夜,他要傲月帝國亞特斯安娜所有的將士為他埋骨沙場的兄弟們償命。
夜色深沉,星月末見,猛烈的攻擊依然沒有停止,北堂羽已經保持同樣的一個姿勢一天一夜了,她背負身後的手用力握緊,眸中倒映著前方那絢麗的光芒。
驀然,黑幕一般的天空划過數道流光,如流星一般照亮了蒼穹。
成了!北堂羽的眸子立刻變得閃閃發亮,嬌喝一聲道:「所有軍隊全線壓上,左三軍往南北方向,右三軍往西北方向,中軍繼續攻擊。」
而此時傲月帝國亞特斯安娜防禦線已是一片混亂,由於北堂羽的中路的猛烈攻擊,傲月帝國將大多數的兵力都調回到了防禦線的中路,而造成南北,西北兩個方向的兵力空虛。
一片紅雲從亞特斯安娜的後方詭異的出現,沉悶的蹄聲將大地震得發顫,正替換下來在後方加緊時間休息的傲月軍隊初時還以為是本國的騎兵來了,也沒太在意,但剎時間,火紅的鋼鐵洪流已衝到了眼前,閃著寒光的騎光槍刺交相輝印,數千人在瞬間被踏成了肉泥。
「敵襲,敵襲……」有人絕望地大叫,但傲月帝國後方已經亂成了一團,營地火光四處,很快便被這血色騎兵衝擊得四零八落。
奇拿將軍慌亂地從營帳里走出,看著那慢慢匯聚的血色洪流,一顆心在剎那間變得冰涼,他不是沒有想到對方會挖地道過來,但是亞特斯安娜防禦線地底那堅硬如鐵的石岩讓他自信萬分,但此時他的自信已變成了絕望,一切都已晚了……
第466章 光明神現
兵敗如山倒,傲月帝國軍隊已經人心渙散,再也凝聚不起來。本來他們在奇拿將軍一次次的鼓舞中看到了希望,但現在希望已變成了絕望。
軍心一散,防守立刻變得跟紙一樣薄,一衝即潰,無數兩國聯軍的士兵湧上了亞特斯安娜防禦線,與後方的騎兵團形成前後夾擊狀。
「將軍,事不可為,我們退吧。」奇拿將軍的親兵隊長焦急地說道。
奇拿將軍默然不語,他望著已淪陷大半的防禦線,自己手底下的士兵一片片倒下,火光沖天,將四周照得有如白晝。
「將軍,將軍……」那親兵隊長見奇拿不語,大聲喚道。
奇拿將軍回過神,嘆道:「走?走到哪裡去?亞特斯安娜一破,我傲月帝國無力回天,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戰場上。」
一乾親兵怔住了,神情堅定地圍住奇拿將軍。
當天色已蒙蒙發亮時,喊殺聲漸不可聞,被稱為天下第一防禦線的亞特斯安娜伏屍千里,鮮血將腳下的土地染成了暗紅,燒成灰燼的營地只留余煙裊裊,上升,飄散,一如日薄西山的傲月帝國。
不久以後,亞特斯安娜防禦線周遭的土地上遍地長出一種血紅色的野草,一到春夏之際便漫山遍野,隱隱還散發著血腥味,因為被人稱之為碧血草,當然這是後話了。
狂龍軍團的血色騎兵團已將奇拿將軍及一乾親衛牢牢圍住,為首的赫然是此次地道襲擊的將領南宮弩,他陰沉著臉望著被圍在中間的奇拿將軍,雖說戰爭沒有誰對誰錯。
戰死沙場也是身為一個士兵最榮耀地歸宿,但是他是恨得咬牙切齒,此次亞特斯安娜的攻防戰役讓兩國聯軍幾近一半人戰死異鄉,叫他怎能不恨。
「騎兵團!哈哈哈,我奇拿敗得不冤……」奇拿將軍仰天大笑,帶著陣陣悲戚。
他一直以為北堂羽將兩國聯軍全部壓上來進攻了,卻獨獨漏了這一隻精銳的騎兵團,因為在陣地攻防戰之中,騎兵團根本發揮不了他的優勢,而傲月帝國的騎兵團早已因為防禦線上兵力不足而下馬和其它兵種一樣在城牆上防守了。
讓他悔不當初。
這時,血色騎兵團整齊地分開一條通道。
北堂羽帶著兩名親衛悠然而來,那神情氣質本該與這戰場格格不入。
但任誰看到她卻又覺得她與這血腥的戰聲無比契合。
「北堂羽,我奇拿對你心服口服,能敗我者,唯你北堂羽一人而已。」奇拿將軍拔出腰間佩刀沖北堂羽行了一個傲月帝國的軍禮。
「奇拿將軍,你束手就擒吧,傲月帝國將亡,何不為我狂龍帝國效力呢?」北堂羽對奇拿將軍這成名已久的老將也是極為佩服。
如若不是他。
亞特斯安娜決計堅持不了這麼久。
「傲月帝國只有戰死的將軍,沒有投降的將軍。」奇拿將軍面對北方悽然長笑。手中佩刀閃現一抹寒光,血霧噴飛,一代名將就此隕落。
「將軍……」那數十名親衛悲涼喚道。
突然齊齊舉起手中劍,血霧噴得漫天漫地,帶著一種淒涼地美麗,如同一朵朵剛剛綻放便枯萎的血色之花。
北堂羽見狀也不由動容,她早就預料到奇拿要以身殉國,但她並沒有阻止,因為只有這樣才是他唯一地歸宿,如果有一日她也如此,那麼她會做與奇拿將軍同樣的選擇。
南宮弩與血色騎兵團地所有士兵翻身下馬,舉起騎兵槍刺敬禮,作為敵人他們恨他,但同樣做為軍人,他們敬佩他。
亞特斯安娜一破,整個殘餘的傲月帝國已完全暴露在兩國聯軍的凶牙利爪之下。
而此時也傳來了納蘭如月即位的消息,納蘭帝國兩大軍團軍心平穩不少。
夾帶著勝利之威,北堂羽率領兩國聯軍如秋風掃落葉般掃蕩著傲月帝國各大城鎮,兵逼傲月帝國都城冰風城,再加上賞金獵人毫無顧忌地屠殺著傲月帝國的高官,傲月帝國已搖搖欲墜,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
不同於血腥之地的亞特斯安娜,蒼月城的夏日夜色儘管有些悶熱,但卻非常美麗,星辰漫天,月華皎潔,海邊地沙灘之上有海風吹拂,海浪相伴,因此蒼月城中許多人都帶上鋪蓋在沙灘上乘涼入眠,當真為蒼月城中地一大景色,這在往年來說是不可思議的。
空蕩蕩的光明大教堂中央,幾盞乳白色的光明魔法燈散發著柔和地光芒,但龍一卻覺得白慘慘地有些詭異。
「查爾斯,這三更半夜地,你找我過來究竟有什麼事?說實話,我非常不習慣和一個男人獨處一室,況且那個男人還一臉饑渴的望著我。」龍一忍不住了,這老傢伙故作深沉地不說話,偏偏兩眼放光地放著他,真叫他惡寒。
查爾斯輕咳兩聲,此時地他神光內斂,歸於普通,因為在龍一這知根知底的面前也用不著裝神弄鬼。
「西門宇,我答應的你地事情已經做到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麼時候可以兌現呢?」查爾斯說著,眼中又出現了狂熱的光芒。
「你說的是神牌的事情吧,拿過來給我看看吧。」龍一嘿嘿笑了笑說道。
光明教皇有些遲疑,那神牌可是他費盡心機從龍一手上搶過來的。
「怎麼?不相信我?那算了,這可是你自己放棄的,我倆可誰也不欠誰了。」龍一聳了聳,轉身便要走。
「等等,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查爾斯訕訕一笑,掏出光明神牌扔給龍一,他也不怕龍一拿了就跑,這整個光明大教堂已經啟動了光明護教結界。
龍一抓著丟來的神牌,意識海中的光明旋渦倏然加劇旋轉,這神牌上即刻冒出了瑩瑩光華。
查爾斯一陣激動,以為龍一知道了方法,要知道他擺弄這神牌數個月都沒有一點反應。
「怎麼樣?西門宇,你是不是知道如何利用神牌傳承了?」查爾斯一個閃身抓住了龍一的手臂,此時的他一臉狂喜與貪婪,不復這前偽裝出來的悲天憫人。
「喂喂,你別碰我,我可不是背背。」龍一將神牌丟還給查爾斯,看著他此時的神情不由一陣感慨,這就是萬民景仰的光明教皇,也就這副德性。
「神牌為什麼發光我可不知道,神位傳承我更是摸不著頭腦,但是我告訴你,傳承不僅僅擁有神牌就可以的,最重要的是神靈將神之烙印傳承下來。雖然我並不是很清楚是怎麼得到雷神傳承的,但如果不是雷神自己同意,我根本不可能得到傳承。」龍一退後兩步說道。
查爾斯一怔,問道:「你見過雷神?」
「廢話,你既然能夠通過我表妹搶到這光明神牌,想必也應該知道雷神殿中的那雷神雕像吧,雷神之靈魄就附於其上。」龍一聳聳肩說道,這倒是絕對的真話。
「可是,我去哪找光明神呢?」查爾斯喃喃自語,自稱為光明神使的他此時卻為如何見到光明神而煩惱。
「根據我的經驗,這光明神說不定就隱匿在哪具光明神雕像之中。」龍一一本正經地說道。
查爾斯下意識地回身望著大廳中那巨大的光明神雕像,躬身一拜,嘴裡喃喃念著什麼。
「我所知道的就這些了,如果沒事那我就出去了,這長夜漫漫,夜色撩人,不幹點什麼豈不是辜負這美麗的夜色。」龍一嘿嘿笑道,轉身便要出去。
可正在這時,查爾斯手中的神牌突然亮了起來,隨即慢慢飄浮,在空中慢悠悠地旋轉著。
「偉大的光明神啊,你虔誠的教徒誠心禱告,請求將神位傳承於我……」查爾斯神情狂喜,砰的一聲跪倒在地。
龍一回過身,心中一驚,莫不是那光明神正的附身在大廳中的這具雕像之上。
驀然,光明神牌突然脫離束縛飛出了大廳,龍一與查爾斯也立即閃身出去,便見得那光明神牌化為一道白光沖向了光明大教堂最頂端的光明神雕像。
「呃……不會吧。」龍一一身冷汗,莫非這光明神雕像中真的有光明神的靈魄附身,那當時他聳恿納蘭如夢那丫頭在他的身上尿尿……不管是真是假,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龍一轉過身,腳底抹油便想溜走。
只是龍一剛剛踏出一步,突然全身一震,左手手心閃現出一道白光,小老虎小三一聲長嘯地從空間裂縫中飄落,兩隻白色的眼珠子暴出刺眼的神光。
第467章 戲逗龍女
小老虎嘯聲良久才落,皮毛華光隱現,它仰頭望向頂端的光明神,又望了望有些發怔的龍一,白色的眸子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最後沖龍一低吼兩聲,縮小成迷你版親熱地蹭著龍一的小腿。
「這……怎麼回事?」查爾斯有些敬畏地問道。
「我怎麼知道?依我看這教堂頂端的光明神鵰就是被光明神的靈魄附體,你的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你也看到了,那神牌是光明神自己拿走的,你每天誠心求求他,或許他就把神位傳承於你了,現在讓我出去吧。」龍一指著指頂端的光明神雕像說道。
查爾斯久久望著光明神的雕像,一揮手將護教結界解開,然後飛身上了教堂頂端。
龍一可就頭也不回地抱起小三就跑,誰知道這光明神會不會記恨呢?
雖然他自認為實力不弱,天下大可去得,可真正的神又豈是這麼容易對付的,光看那雷神便知道了,現在自己還穿不上那雷神套裝中的任何一個呢。
龍一在空中飛行了一段時間,本想回皇宮的,但此時他卻突然想到了縹緲仙子,那個令他感到異常熟悉的神秘女子,但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她。
「她和含煙那騷蹄子住一起,那麼我去會會我的情人再順便見見她應該很正常的吧。」龍一眼珠子一轉,繞道朝著翠煙閣飛去。
兩個風味不同的絕色美人穿著透明地睡衣相擁而眠,那該是怎樣一種香艷的場景啊。龍一邪惡地意淫著,不由加速了身形。
只是好事多磨。偏偏有人就是不讓龍一這麼得意。這才剛剛飛行沒多遠,一股浩瀚地威勢便撲天蓋地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龍一如一縷輕煙般的身形驀然一滯。
身上已覆蓋上一層無形地真氣與精神力護罩,在這威壓中巍然不動,但他內心卻仍暗自驚心,此人是個高手。
而這世上能被龍一稱之為高手的並不多。
「誰他媽在這裝B,給本少爺滾出來。」龍一輕喝一聲。兩指內力衝破威壓朝著斜上方的高空射去。
龍一隻覺身上壓力一輕,感覺到一股氣息朝著遠處遁去。
龍一挑挑眉,想勾引少爺,少爺我偏不上當。龍一沒有追去,而是好整以暇地飄於空中。
果然,那氣息沒一會兒便停了下來,隨即折回。以龍一的眼力可以隱約看見一個模糊地身形。
「你這個沒種地男人,竟然不敢跟過來。」龍一地耳邊響起一個嬌柔的聲音。但語氣卻十分粗魯。
龍一併末動氣。他的腦海快速分析著這聲音,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如果這是她的真聲。那麼他應該不認識她。
「報上姓名來歷,少爺我可是正經人,不會受你勾引的。」龍一嘿嘿笑道。
「你……你到底跟不跟來?」聲音的主人已是火氣直冒。
「不跟,誰知道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可是純情少男,萬一你強暴非禮我那怎麼辦?」龍一直覺這女人應該屬於沒有什麼心機的那種,不由對她有些好奇。
便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你這個無恥下流地混蛋。我一定要給你好看。」這女子的身形直顫抖,想來已經暴跳如雷了。
「不要。我已經帥得夠沒天理了,再好看一些這天下女子豈不都得為我茶不思飯不想,壓力太大了。還是給別人好看吧。」龍一嘻嘻笑道,好久沒有這麼逗過人了,感覺還挺不賴。
這回女子沒有說話,天空中暴出一縷金光射了過來。
「龍氣?打了小的來了大的,莫非你是那條色龍的娘親,生出來就得好好管教啊,別讓他天天出來調戲婦女勾引寡婦。」龍一心裡頓時對這個女子失去了興趣,龍族中人壽命悠長,聽聲音可是分辨不出年齡地大小地,至於火暴的脾氣,母龍向來都是這樣的吧,要不然怎麼稱之為母暴龍呢?
「你……你……」大名鼎鼎的龍族第一霸王龍米蒂爾此時已氣得說不出話來,本想替弟弟找回場子,於是偷偷摸摸出了龍島,誰知第一個回合就差點被龍一氣得吐血。
「別你你我我的了,知道你難過,怎麼會生出這麼個兒子呢?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你,或許遺傳了他老子的基因,色不是他的錯,但出來色我地女人就不對了。」龍一搖頭嘆道。
米蒂爾要被氣瘋了,如果不是有所顧忌,她此時就過去狠揍他一頓。
「別總是抖個不停啊,難不成哭了?哦,我知道了,那色龍的老子早已翹了吧,這就難怪了,有娘生沒爹教,可憐啊。」龍一繼續嘆道,心裡卻快笑瘋了。
龍一隻覺周邊空氣一滯,知道這條母龍動了真火。他也並不想驚動其它人,便閃身出了蒼月城。
急速飛行了好一會兒,龍一輕飄飄地降落在一個荒涼地山坡上,懷裡依然抱著半眯著眼睛享受的小老虎小三。
「好了,別遮遮掩掩了,這裡荒無人煙,想報仇還是想推倒,儘管放馬過來。」龍一斂起笑容,一下一下撫摸著懷中地小老虎,漫不經心地樣子。
香風一陣,龍一不遠處多出一個身材高挑,曲線火暴的女子,只見她身著金黃色的龍鱗甲,清麗的俏臉帶著颯爽的英氣,美眸大而有神,波光流轉,靈氣十足,眉心中一片末退化的金色鱗片,無法想像這樣一個女子脾氣會這麼火暴。
這麼年輕?龍一怔了怔,這龍族女子不僅看起來年輕,那眼神表情及氣質都十足少女模樣,按理來說生過孩子的怎麼著也不會這樣吧。
「你真是那條色龍的娘親,看起來不太像啊。」龍一上前兩步驚奇地問道。
「你才是他娘親……」米蒂爾怒氣沖沖地說道,她一個龍族末婚的少女被人說成是別人的娘親,這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原來不是?我說嘛,那色龍那麼猥瑣,你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是她娘親呢?」龍一嘿嘿笑道。
「我是格魯西亞的姐姐。」米蒂爾下意識地說道。
「姐姐?那你叫什麼名字?」龍一笑問。
「我叫……我叫什麼名字你不需要知道,你揍格魯西亞揍得爽吧,今天我就要百倍回報於你。」米蒂爾差點被龍一糊弄過去了,甚少出龍島的她又怎麼是龍一的對手呢?
「這恐怕就要令你失望了。」龍一嘴角往上一扯,眸中閃現出一絲寒光,神龍一族是嗎?
他可沒有什麼好感,她要百倍報復他,他還想萬倍報復那該死的龍族長老呢。
米蒂爾冷哼一聲,纖纖玉手劃出數道金光劈了過來,帶著磨牙的金屬碎裂聲,龍一周邊的空間都已扭曲變形。
毫無阻礙地,金光交叉著透體而過,而龍一卻仿若無事,只是身影在金光接觸的一剎那有些飄忽,隨即又變得凝實。
「小美龍,來點激烈點的吧,這種程度的還不夠看。」龍一嘿嘿朝著米蒂爾笑道。
米蒂爾不答話,雙手交叉,指尖隱現金芒,強烈的魔法波動在這方天地間肆虐,腳下大地開始咆哮,土浪翻滾,樹木橫飛,巨石砸落。
當煙消雲散,龍一站立的地方已深陷地底,上面巨石土塊堆成了小山,龍語魔法確實強悍。
轟的一聲,這上山土石四射,龍一毫髮末損地暴射而出,笑嘻嘻地立於米蒂爾的面前。
這龍語魔法的主要並不是靠這些土石攻擊,而是那震幅極強的魔力波動,能將人震得經脈俱碎,血液逆流。
「日……」龍一剛剛站定,心裡便暗罵一聲,一隻纖纖玉手從身後刺向了他的脖頸,那玉手上五指可是五根尖銳的金色指甲,毫不懷疑有斬金斷鐵之威。
喀嚓一聲,龍一的大手如鐵鉗般捏住了米蒂爾的手腕,驟然之下虎口竟有些發麻,龍這中生物真應該被詛咒,隨隨便便一個龍語魔法便可媲美禁咒,物理攻擊又極其強悍,防禦魔御變態,唯一的不足也就是生育能力了,但這跟龍族漫長的壽命對比又顯得無關緊要。
米蒂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一個人類竟然有如此的力氣,看來格魯西亞並沒有誇大事實。
爭強好勝是龍族的天性,況且比的還是龍族天生占巨大優勢的力氣,如果輸了那可就丟臉了。
米蒂爾龍力一運,小手上驀暴出一陣浩瀚的巨力,金芒閃閃的五根銳利龍甲慢慢向前,竟是觸到了龍一的脖頸的皮膚。
龍一五層傲天決內力狂運,手上青筋暴露,愣是讓米蒂爾不能再前進分毫。
可正在這時,米蒂爾挺翹的屁股上突然傳來一陣巨力,運轉的龍力竟剎那間泄滯,身體不由自主地往龍一懷中撲了過去。
第468章 咬的就是咪咪
龍一也是極其愕然,怎麼比著比著這小美龍就投懷送抱來了。
由於米蒂爾龍力已泄,五根金色的銳利龍甲縮回了五指之中,就這麼硬生生地撞入了龍一的懷中。
龍一顯然沒有意識到這衝力會有這麼大,不由蹭蹭倒退兩步,砰的一聲摟著米蒂爾的小蠻腰倒在地上,而嘴唇在剎那間擦過了她的嘴唇,一股芳香甜美的氣息頓時縈繞唇間。
嬌軀入懷,龍一才感覺到米蒂爾身軀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她胸前一對暴乳擠壓在胸膛,讓他銷魂不已,雖然她脾氣差了點,但這身材可真是沒話說。
況且米蒂爾的金色鱗甲並不想龍一想像中那以堅硬,反而柔軟溫暖,應該是自身的龍鱗幻化而成。
良久,龍一感覺到米蒂爾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便樂得多抱一會兒,大手還極為不老實地從她的腰間探向了那飽滿的臀丘上,輕輕一揉,彈性十足。
驀然,米蒂爾從龍一懷中彈身而起,俏臉一片嫣紅,與她身上的金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龍一翻身而起,黑眸極其曖昧地望著米蒂爾,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嘿嘿笑道:「你想要親親就說嘛,何必強吻呢?」
米蒂爾雖然脾氣火暴,但卻絕對是一條純情的母暴龍,長了幾千歲還從沒有談情說愛過呢?
按理來說她早該找個相好開始醞釀下一代了,只是她龍族第一霸王龍不是當假的,族中和她相差不大的龍族俊傑基本被她修理過,因此雖然她這龍族公主貌美如花,但龍族青年們只要一聽對象是她立刻有多遠躲多遠。
是以她的感情世界至今一片空白,還從末嘗過情愛滋味。
「我沒有,是你偷襲。」米蒂爾脹紅著臉,有些惱羞成怒了,她的眼睛望向了一旁坐著舔著皮毛的小老虎小三,剛剛就是這個卑鄙的東西撞在她高貴的屁股上,害她一時不察龍力盡泄。
呃……偷襲?龍一望向了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的小三,心中暗暗偷笑,這小子有他的風采,大概是許久沒吃肉了。專撿肉多的地方下手。
「不用再找藉口了,投懷送抱也沒有什麼不好……哇。要動手先打聲招呼好吧。」龍一避開米蒂爾的幾線金芒,哇哇大叫道。
米蒂爾何曾吃過如此大虧。心中憋屈不已,被占了便宜還盡說自己的不是,真是氣死她了,不剝下這傢伙幾兩肉來就解不了自己心頭之恨。
米蒂爾身上金光一閃,身形剎時間化為百米巨龍,龍族的最強攻擊狀態只有在原形時才能達到巔峰。
龍一一看米蒂爾變形,他深知龍族原形地功擊力有多麼強悍。
自是先下手為強。
他身形一閃便憑空出現在了米蒂爾的上空,想要依葫蘆畫瓢地騎上去將她征服。
但是米蒂爾地實力可非她弟弟格魯西亞可比。在龍族年青一輩中,她幾乎找不到對手,這也是她一直對其它龍族青年看不上眼的原因之一。
龍一剛剛接近米蒂爾。
便遇到周遭那強大扭曲地能量的夾擊,打算落空,飛退而回。
可米蒂爾哪能如他所願,一條巨大的金色龍尾帶著狂暴的力量橫掃過來,由於速度及力量達到了極致而形成一個真空能量場,方圓百米的東西通通被捲起又瞬間炸得粉碎,竟是一尾將這小山坡給夷為了平地。
龍一身形輕靈地騰飛而起,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壓縮雷系魔法球拋了過去,隨即七色魔鬥氣如一道絢麗的彩虹一般斬向了米蒂爾地喉間地逆鱗。
米蒂爾那龐大的龍軀在空中翻卷騰雲,那壓縮地雷系魔法球遇到了強勁的阻力而在外圍炸開,根本傷不了她,而龍一的魔鬥氣遇上了米蒂爾噴出地一口巨大的龍息。
龍息乃龍體內元氣所化,能產生爆炸式的能量。七系魔法融合的魔鬥氣,相生相剋,威力遞增,破盡萬防。
龍一內力精神力護體,帶著一往無回的氣勢硬生生沖入了那龍息之中,七彩魔鬥氣竟是將狂暴的龍息割裂了開來,直襲米蒂爾咽喉下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則死,但龍的逆鱗也是龍唯一的弱點,是防禦及魔御最薄弱的地方。
叮的火花四濺,龍一虎口一震,卻是米蒂爾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逆鱗,七彩魔鬥氣砍在了逆鱗下方,拉開了一道細細的口子,隱隱有血絲滲出來。
米蒂爾被一向她最瞧不起的人類擊傷,她暴怒了,因為龍一觸犯了她作為一條龍的尊嚴。
龍軀閃電般盤卷,將龍一牢牢地勒住,狂暴的力量擠壓著龍一的身體,直將他的五臟六腑給似乎給壓成了一團,母暴龍發威豈如同兒戲?
龍一肺里火辣辣一片,從腦袋到腳底都被米蒂爾給纏得密不透風,若是平常人早在如此巨力的擠壓下早已成了一堆碎肉了,但龍一卻是咬牙將所有內力外放,精神力開始攻擊米蒂爾的意識海。
龍一的精神力何其強大,就連米蒂爾也不敢直面其鋒,分神之下纏緊的龍軀不由鬆了幾分。
龍一剛想趁機脫身而出,但米蒂爾察覺到後又用盡全力將龍一勒住。
「日你,用得著這麼拚命嗎?」龍一心裡暗罵,心火一起,精神力化為萬根細密的精神針刺向米蒂爾。
「吼……」米蒂爾只覺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巨大的刺痛,不由狂吼一聲,卷著龍一在空中翻騰,瘋狂地越勒越緊。
龍一差點沒背過氣,這母暴龍發起瘋來還真夠狂暴的,本來他已經放水了,若是全力以赴以盡手段,龍一有多種方法可以突圍並且傷她,只是覺得這條她雖然有點粗魯,但性格直率還算合他的口胃。
龍一被米蒂爾發瘋似的緊勒,大嘴一張,火大地不管三七二十一咬向了裹住自己臉蛋的龍腹。
這一咬之下竟然奏效了,米蒂爾渾身一震,盤卷的龍軀鬆散開來。
而此時小三已轉化為攻擊姿態,正欲對米蒂爾發動攻擊。
米蒂爾在空中翻騰了兩圈,身上金光一閃,重新變回了人形,她的右手捂住胸口,臉上帶著絲絲紅暈,而精神因為受了一點小創而有些委靡。
龍一見得米蒂爾捂住高聳的胸部,腦海邪念一閃,不由脫口問道:「我剛才咬的是你的胸脯?」
米蒂爾柳眉一豎,望著龍一的目光又恨又氣,他咬的地方正是她的胸脯,本來化為龍形之後感覺還不很強烈,但是變為人形後那感覺就來了,右乳上又麻又痛。
龍一忍不住想笑,但還是聰明的不再開口說話。
米蒂爾平復了一下心情,眸子望向了脹大了N倍的小老虎,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神情,她遲疑地問道:「這是光明聖獸?那麼你是魔幻森林裡和我妹妹在一起的那個人類,你身上有光明神牌?」
龍一怔了怔,米蒂爾明顯說得是柳絮,可是柳絮出生在魔幻森林裡,於是問道:「你認識柳絮?她怎麼會是你妹妹?」
「我沒見過她,我是偷聽長老們跟我父皇對話時才知道的,至於她為什麼會是我妹妹,你豬腦袋不會自己想啊。」米蒂爾放棄了教訓龍一,事實上她也察覺到啃不下龍一這塊硬骨頭,現在有了柳絮這以一個台階,正是順梯而下。
「那柳絮的母親是你的姑姑吧?」龍一想了一會兒說道,據柳絮所說,柳絮的娘親是神龍一族的公主,米蒂爾稱她父親為父皇,那麼她也是公主了,想來現在的龍王跟柳絮的娘親應該是兄妹或者姐弟。
「算你還沒笨到家,我記得小時候姑姑非常疼我的,還常常帶我偷溜出去玩……」米蒂爾的眼神有些迷離,絲毫沒有意識到她訴說的對象剛剛與她還激烈地打鬥過,並且一口咬在她的咪咪上。
「那麼你知不知道現在柳絮的娘親與父親是不是還活著?」龍一問道,打算幫柳絮問一下,怎麼說她也算自己的朋友。
「應該還活著,他們被長老們分別囚禁在龍族禁地的兩端,每日受那錐心刺骨的神罰,想讓他們彼此放棄,但幾千年了,他們依然不曾不後悔,不曾放棄。」米蒂爾有些悲傷地說道,雖然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姑姑會愛上魔龍一族,但她的內心卻為他們堅貞不渝的愛情所感動,甚至幻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遇上這麼一份愛情,如果對方也不存於族規之中,那麼她也依然義無反顧地去愛。
還活著,龍一心裡一喜,想來柳絮知道這個消息會非常高興吧。思索了一會兒,龍一突然說道:「小母龍,你想不想見見柳絮?」
第469章 化為人形的妞兒
「見她?」米蒂爾有些遲疑,畢竟那妹妹她從末見過,而她的身上也流著魔龍一族的血液,雖有血緣關係,但卻比較尷尬。
「你身為龍族的公主享盡了寵愛,可你哪知道柳絮她過得有多辛苦,她一直在仇恨中成長,這種痛苦的滋味是你無法想像的。」龍一輕嘆一聲,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倔強堅忍的俏臉,他之所以想讓柳絮與米蒂爾見面,不僅僅是想米蒂爾將她父母仍然生還的消息親自告訴她,還想通過米蒂爾淡化柳絮心中那深切的仇恨,仇恨可以成為一個人的動力,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摧毀一個人。
米蒂爾怔怔不語,心情有些複雜,畢竟姑姑和姑父的現狀是自己的父皇及長老們一手造成的,她有些惶恐。
良久,米蒂爾才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道:「我要見她,或許會想到救姑姑及姑父的辦法也說定。」
龍一笑著點點頭,這一架卻打出了這麼一個意外,看米蒂爾的樣子絕不像那龍族長老那些老頑固一般,對魔龍一族也沒有表現出深惡痛絕的表情,反而看她的樣子有些羨慕柳絮的娘親及父親之間的愛情。
龍一擼起衣袖,手腕上的龍形手鍊栩栩如生,他念動咒語開啟封印在裡面的傳送魔法陣。
只見得白光一閃,一道空間裂縫無聲無息地在龍一身邊裂開,如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獸。
唰的一聲,身著黑金鱗甲,一頭青色秀髮飄飄的柳絮從這空間裂縫中倏然現身。
她甫一現身全身肌肉便猛然繃緊,如一隻蓄勢待發的小母豹,美眸森冷地望著不處遠正怔怔望著她的米蒂爾。
「父親。抱抱。」正在這時,一個稚嫩柔糯地聲音突然出現,瑩光一閃,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突兀地出現,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就這麼如無尾熊一般掛在了龍一的胸口。
「父親,父親……」小女孩一臉濡慕。小臉蛋不停地在龍一胸口蹭啊蹭的。
「你是妞兒?」龍一有些訝然地望著懷中這個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漂亮小女娃,不是說龍族成年之後方可化身人形嗎?
妞兒貌似才幾百歲吧,而且看這樣子跟人類的小娃娃沒兩樣,看不出一點龍族的特徵。
「是妞兒,父親。」妞兒一對胖胖地手臂環住龍一的脖子,明亮的大眼睛和龍一一般是黑色的,清澈見底,汪汪的像一潭湖水,真是太可愛了。
龍一托著似乎沒有重量一般的小妞兒。
心中涌動著一股無法言諭的驚喜,從大頭變成了小胖龍,再變成如今這可愛的小女孩。
或許下意識龍一真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娃。
「柳絮,這是怎麼回事?妞兒怎麼這麼早就化形了?」龍一欣喜地問道。
柳絮戒備地看了看同樣一臉喜愛之情地米蒂爾,道:「不知道,在妞兒跟我回到魔幻森林沒多久便化形了。」
「太可愛了。讓我抱抱。」米蒂爾實在忍不住了,雖然是母暴龍一條,但對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實在沒有什麼免疫力,況且這妞兒也算是她的妹妹。
剛上前兩步,柳絮那鋒利地漆黑利爪便攔在了米蒂爾的面前,她冷冷道:「不管你是誰。如果不想打架的話就趕緊滾開。」
柳絮目光森冷。驟然在龍一身邊見到神龍一族她十分驚愕。她的心底對神龍一族深惡痛絕,但礙於龍一在旁而沒有任何表示。
「妹妹。我是你米蒂爾姐姐,薩蓮婭姑姑地侄女。」米蒂爾望著渾身陰冷氣息的柳絮,急著說道。
柳絮聽到薩蓮婭這個名字怔了怔,這是她娘親的名字,如此說來這個龍族女子就是她親舅舅,也是當代龍王的女兒了。
再次抬起頭,柳絮的眼神更加冰冷,俏臉因仇恨而有些扭曲,她咬牙道:「你就是我那好舅舅的女兒,那個不顧念親情將自己地親妹妹推進地獄地偉大龍王?」
「不是的,父皇他是有苦衷的……」米蒂爾脾氣雖然火暴,但在面對柳絮時卻顯得不知所措。
「別說了,我不想聽,也不想見到你,不要逼我對你對手。」柳絮全身氣勢薄發,毫不懷疑她下一秒便會翻臉動手。
米蒂爾打起架來在行,但對人情世故卻是懵懵懂懂,她求助地目光望向了一旁抱著妞兒的龍一,下意識地便認為他能夠幫她。
龍一聳聳肩,張開嘴做了一個口形,米蒂爾畢竟還是聰明龍,立即心領神會,脫口道:「妹妹你聽我說,你的父母雖然被囚禁在龍族禁地,但並沒有生命危險。」
只這一句話,柳絮地煞氣便在剎那間分崩離析,這些年來,她最為關心地便是她父母的安危,如今得知他們還在世心神便驟然放鬆許多,看向米蒂爾地目光也不再那麼難以容忍。
龍一抱著妞兒與柳絮及米蒂爾尋了一個地方坐下,他覺得米蒂爾的出現應該是切入龍族的一次機會,畢竟要在龍族禁地救出柳絮的父母那幾可算是難如登天,而米蒂爾是龍族公主,對龍族地形什麼的都非常熟悉,如果能把她拉攏過來幫忙那是再好不過了。
「米蒂爾,你說說看有沒有辦法救出柳絮的父母?」龍一問道,懷中的小妞兒不知何時已經沉沉睡去。
米蒂爾面有難色,道:「龍族禁地是我們龍族最危險的地方,入口處不僅有十八龍衛看守,而且據說裡面危機四伏,連長老們及我父皇進去都要靠上古龍神遺體所化的神龍珠才可進去,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這放神龍珠的地點你知道嗎?」龍一習慣性地撫著下巴的鬍渣子問道,或許可以先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神龍珠偷出來,然後想辦法進入龍族禁地將柳絮父母救出。
「知是知道,只是想要拿到神龍珠根本就沒可能,因為要取得神龍珠必需要七大長老的七系長老印及父皇的龍王印方能取得。」米蒂爾無奈地說道。
「那可不可將它們偷出來?」柳絮此時已對米蒂爾這個姐姐放下了敵意,畢竟她能夠幫自己救出父母。
米蒂爾搖搖頭,說道:「長老印及龍王印都是貼身收藏的,長老們的實力已達到巔峰,父皇更是達到了數十萬年沒有達到過的皇極之境,絕非你們人類的法神劍神可以比似的。」米蒂爾倒並非看輕人類的實力,她說的是實話,她的實力在龍族青年一輩中算是鮮有敵手,但在她父皇面前卻什麼也不是,他一爪下來便可將她拍飛到天上,是龍族最有可能突破皇極之境成為龍神的龍。
龍一皺了皺眉頭,這麼說來除非他有穿戴起龍神套裝的實力,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和龍族硬碰硬。
柳絮神情黯然,她當然知道一條龍修煉到皇極之境意味著什麼,那可是離龍神只有一步之遙的傳說境界,而她拿什麼去跟他對抗。
龍一將柳絮的神情變化看在眼中,伸出大手握住了柳絮的小手,嘿嘿笑道:「這就放棄了,可不象我所認識的柳絮,硬碰硬在實力不呈比例時是愚蠢的選擇,以弱勝強,以智勝力才那才叫聰明。」
感覺到龍一大手中傳遞過來的溫暖,柳絮害羞之下更有著滿腔的感激,龍一是她唯一的朋友,雖然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在適當的時候他永遠會適當地伸出他的手,恰到好處,不嬌揉不造作,絕對是一個真性情的男人。
柳絮點點頭,龍一的笑容給了她無限的勇氣,或許有他在,這世間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吧,不知何時,龍一在她的心目中已是這麼一個形象。
「米蒂爾,希望你幫一個忙,你回龍島之後將七大長老及你父皇的生活習慣弄清楚,或許這其間有可趁之機。」龍一伸手拍了拍另一邊米蒂爾的香肩,換來小美龍的一通白眼。
「我知道了,現在我該回去了,出來太久會被發現的。」米蒂爾站了起來,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都得幫助柳絮將姑姑及姑父救出來。
臨走之際,柳絮站起身突然拉住米蒂爾的手,真誠地望著她說道:「米蒂爾姐姐,謝謝你。」
米蒂爾嘴角泛起一抹燦爛的微笑,說道:「我是你姐姐嘛,姐姐當然要幫妹妹了。」說完,她反握了一下柳絮的手,接著將頭湊到龍一懷中,在熟睡的小妞兒臉蛋上親了一下,化為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這條小母龍有時還挺可愛的,龍一望著米蒂爾消失的方向如是想道,而此時,第一縷晨曦劃開黑暗出現在了最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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