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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之風流大法師 (加料版)(429-440) 作者:天堂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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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異世之風流大法師】(加料版)(429-440)
作者:天堂不寂寞
第429章 心狠手辣
只聽撲撲幾聲,龍一已點中了沉睡中三女的香甜穴。
「龍一,你這是幹什麼?」無雙驚異望著龍一面沉如水的俊臉,剛剛就察覺到他有些怪怪的,現在看起來卻越發不對勁了。
龍一轉過頭,將右手中指豎起放在嘴邊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輕輕一嘆,突然抓起了睡在正中的西門無恨的右手。
不見他有什麼動作,西門無恨的中指上已溢出一滴鮮紅的血珠。
龍一小心翼翼將這滴血珠採集,轉身出了帳篷。
當無雙跟了出去的時候,卻發現龍一在外面布下了一個不透明的結界,也不知道他在裡面幹些什麼。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無雙喃喃說道,她第一次見到龍一如此模樣,心裡自是擔心不已。
而此時龍一所布下的結界裡,龍一正呆呆望著手上兩個瓷杯里的液體,其中一個杯子裡的液體是深紅色,而另一個則是深藍色。
「是真的,無恨真的不是我的親妹妹。」龍一心中先是欣喜若狂,繼爾感到的卻是深深的憤怒。
這是一個天大的謊言,竟然連自己的父親西門怒都不知道事實上西門無恨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而是別人的種,龍一不能容忍,設身處的想一下,如果自己的女人懷了別人的種,那該是一種怎樣的憋屈感覺。
但是那女劍神卻說自己的爺爺也是其中的參與者,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那失蹤多年的爺爺是不是老糊塗了,竟然串通他人往自己兒子頭上扣綠帽子。
真他媽讓龍一想罵娘。
龍一情緒沸騰了一會兒,慢慢青息下來。無論如何這已經是一個即成的事實,西門無恨是無辜,再怎麼樣也不能牽連到她的身上。
左思右想。
龍一整理好心情,決定將事實暫時隱瞞下來。
此時西門家族本已在風口浪尖,蒼瀾大陸的局勢又正處在緊急關頭,這事情一旦捅了出去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撤去結界,龍一神情如常的帶著一抹微笑走了出去。
「龍一……」見得龍一出來,無雙喚了一聲上前兩步。
「我沒事。」龍一笑著拍了拍無雙香肩,接著正色道:「雙兒,剛剛的事情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嗎?」
「我明白。但是無恨那麼喜歡你,如果她真的不是你親妹妹,你是不是應該給她一個名分」無雙淡淡點點頭,儘管她的心中還有猜疑。
但既然龍一不想讓其它人知道,那麼她所能做的就是當成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給我點時間,謝謝你明白。」龍一蜻蜓點火般在無雙粉嫩的唇間吻了一下。 ……
狂龍帝國騰龍城,西門府邸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金光燦燦。
氣勢磅礴,那朱紅大門兩邊的數名護衛鮮盔亮甲,殺氣騰騰,一看便知是在血腥戰場上生存下來的老兵。
西門怒依然端正的坐在寬大的書桌前,神情沉鬱看著一張一張情報。有騰龍城內部的也有來自蒼瀾大陸各個城市的。
這時,東方婉敲了敲門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輕輕放於西門怒桌子上。然後站於他的身後,用一把小扇輕柔為西門怒扇著風。
西門怒頭都沒有抬一下,依然看著一份份情報,用筆勾勾劃劃將重點的內容圈了出來。 他看起來老了許多,額頭鬢間的白髮似驟然之間長成了片,但他眉宇間那不怒自威的氣勢卻似更加沉練。
良久,西門怒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微笑著看向自己相濡以沫妻子。
「夫君,將這杯涼茶喝下吧。最近這天氣也不知怎麼的,還沒進夏季就熱成了這樣。」東方婉端起桌上的茶遞給西門怒。
「反常必妖,蒼瀾大陸在今年要翻天覆了。」西門怒接過茶杯一口飲盡,這涼茶經過東方婉十數道工序,並且冰凍過,飲下去暑氣盡消,心中煩悶也在不覺間去了許多。
東方婉睿智一笑,卻並沒有多言,作為東方家族的大小姐,她的政治敏感度與大局觀非一般人所能相提並論,若非甘願在西門怒面前做一個賢妻良母,憑她的才華無論在政治上還是軍事上都可以名動天下,但她卻選擇做一個成功男人背後默默無名的女人。
「婉兒,夜將軍他們來了嗎?」西門怒眸中精光一閃,撫著有些花白的鬍子說道。 「剛剛來了,正在大廳里候著,夫君現在要去見他們嗎?」東方婉答道。
「當然要去。」西門怒嘿嘿笑了笑,那奸詐的味道倒頗有點像龍一的樣子,不知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還是有其好必有其父。
西門怒一臉威嚴的踏入了大廳之中,三位或身著狂龍帝國將軍服或身著文官服男人全部起身而立,挺起胸膛朝他行禮。
「此次叫大家來是有事情商議,大家先坐下吧。」西門怒大步穿過大廳走到最上方的高背軟椅坐了下來。
「家主,就我們幾人嗎?」一位年近花甲,身著狂龍帝國文官服飾的老者疑惑的說道,以往每次有重大事情商議,西門怒都會叫齊他所有的心腹的,但這次卻只有他們幾個人。
「不錯,你們三人跟了我這麼多年,是我最信任的人了。」西門怒說道,看著三人喜形於色的表情,心中殺過一絲殺機。
「最近騰龍城不太青,想必大家也知道了,在攻擊傲月帝國最要緊的關頭,龍戰那老狐狸終於忍不住動手了,這一個月里設下了好幾個圈套針對我們,不過好在每次都化險為夷,並且被我們反擊,雖然傷不了他的筋骨,但也足夠他痛上一些時日了。」西門怒環視著底下這三人,嘴角帶著笑容說道,看起來似乎極為愉悅。
「那都是靠家主料敵先機,每次都對龍戰的布置了如指掌,屬下真的十分佩服。」一身將服的夜無鋒崇拜望著西門怒說道。
西門怒看著夜無鋒,這個曾經他十分信任的心腹,現在卻已被他神不知鬼不覺排除在西門家族的核心圈之外,這一切都只因為他的妻子與太子龍鷹有染,而僅一條便足以令心狠手辣的西門怒動了滅絕之心。
西門家族隱忍了數百年,絕不容許有任何閃失,一點小小的差池都會讓整個西門家族及其附庸被挫骨揚灰,永世不得翻身,西門怒不敢賭,他必須心硬如鐵。
「其實這並非是我的功勞,而是龍戰背後有我們的人,他們有什麼動作我都一清二楚,試問龍戰又怎麼斗得過我們呢?」西門怒撫著鬍子哈哈大笑道,眯起的眸子掃視著底下三人。
兩名文官一臉喜色的大拍馬屁,在他們看來,西門怒將這種隱秘的事情都說給他們聽那已經足夠說明自己在他心中的位,豈能不喜。
倒是夜無鋒臉色一緊,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響,手腳變得冰冷,愉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待得西門怒叫三人散去,夜無鋒卻是留了下來。
「你還有事嗎?夜將軍。」西門怒粗眉一皺,隱隱知道夜無鋒定是感覺到了什麼。 砰的一聲,夜無鋒雙膝跪,趴在上顫聲道:「家主恕罪,無鋒不知道有什麼方做錯了,請家主明顯。」夜無鋒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他家裡數代都是西門家族的死忠,更是和西門怒一起長大,西門怒的殺機逃不過他的感知。
況且他知道,西門怒絕不可能將在龍戰背後安有釘子的事情說出來,正因為知道不可能,所以在西門怒說出口時他沒有半點喜悅,而是顫抖的絕望。
西門怒居高臨下盯著跪在他身前的夜無鋒,目光一片冰冷,淡淡道:「無鋒,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但你做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娶了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你夫人與太子龍鷹勾搭成奸,這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夜無鋒腦海轟的一聲一片空白,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他不會懷疑西門怒說的任何一句話,西門怒說有那就一定有。
「無鋒,我不能輸……」西門怒對著夜無鋒低沉著說道。
夜無鋒顫了顫,當他再抬起頭神情已是一片堅定,他平靜道:「家主,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三天後,龍戰及其背後的軍師知道了身邊被安了釘子,內部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各自都在疑神疑鬼。
七天後,夜府在一夜之間被血洗,夜無鋒將軍及其妻兒僕役侍女數百人無一倖存,現場被一超強的結界籠罩,因此沒有任何人發覺,據說是黑暗教會幹的,因為整個夜府留存有濃重的黑暗氣息。
「無鋒,我西門怒欠你的,來世定當償還。」西門怒矗立在院子裡仰望星空,眼睛裡有晶瑩閃亮。
第430章 治療米亞皇后的辦法
夜府血案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西門怒在第二日怒氣噴發,誓要徹查兇手,為夜無鋒報仇血恨,言語間將矛頭直指龍戰背後的黑暗勢力。
西門家族這一方的盟友更是群情激憤,為了不成為下一個夜無鋒,在夜府血案之後他們聯合的前所末有的緊密與團結,一些心裡頭還在左右搖擺的世家更是堅定了念頭,他們認為龍戰的手段如此血腥,就算他們背叛也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反觀龍戰這一邊,由於內奸問題一直磨擦不斷,人心不齊,千里之堤眼看就要潰於蟻穴。
不得不說夜無鋒是個絕頂聰明的人,利用種種通道將龍戰身邊有內奸的消息傳遞出去,以殘忍的手段將自己一脈毀滅,留下隱晦的珠絲馬跡造成了如今這種局面。
西門怒的心裡恐怕是揪心不已,如此忠貞屬下,任何得之都將如虎添翼,但西門怒卻親手毀了他。
只是西門怒心中卻不曾後悔,就算讓他再選擇一次,他依然會做這個殘忍的決定,這就是做大事者必須承擔的,對別人殘忍也對自己殘忍。
縱觀古今中外,哪一個上位者不是踏著萬千的枯骨到達顛峰,那枯骨之中或許就有他的朋友有他的親人。
……
又是離別時刻,人生就是如此,有聚就有散。
龍一看著站立在他面前的貝莎,水若顏,西門無恨還有龍靈兒,心中倒有些意外。四女竟然都沒有掉眼淚,反而笑嘻嘻的與龍一一行人道別。
「二哥。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該上路了。」西門無恨沖龍一說道,美麗地大眼睛眨得歡快。一點也感覺不到離別的愁悵。
「是啊夫君,快走吧,前方戰事要緊。」龍靈兒接嘴道,看那樣子似乎恨不得龍一趕快滾蛋。
龍一愕然。
苦笑著摸了摸鼻子。
其實他原本是有打算讓龍靈兒與西門無恨一起走地,但自從接到銀劍那個消息後他便取消了這個念頭,悄悄拉著兩女談話,對她們說水若顏很不對勁,讓她們寸步不離地看緊她。
兩女最初死活不同意,但後來出去了一會兒竟然高高興興的同意了,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讓龍一一時之間都無法接受,心裡直嘀咕。
儘管心中有疑問。但龍一此時也沒時間再多問了,反正他囑咐過天網情報機構盯著幾女的行蹤。
龍一地目光看向了貝莎。
只有她正常一點,雖然在笑。
但眼裡的不舍與依戀任誰都看得出來。
她作為狐族唯一的銀狐血脈,不可能隨著龍一再到處東奔西走了,況且這次她姑姑米亞皇后突然說要閉關,將所有的事情都扔給了她。
包括與銀劍地洽談。
「走了……」龍一擺擺手,與納蘭如月還有無雙竄向了空中,瞬間只變成了三個小小地黑點。
而此時。貝莎強忍的淚水才決堤而下,西門無恨,水若顏與龍靈兒三女也皆自黯然。紛紛過去安慰貝莎。
龍一帶著納蘭如月與無雙飛行了到了橫斷山脈的邊緣,突然頓了一下帶著兩女降落。 這是一片青翠的竹林。
竹林的周圍有一條清澈的小溪環繞流淌,嘩嘩的流水聲衝擊著水底那五顏六色的鵝卵石,簡直是一種精神上的高層次享受。
這時,一聲聲清脆悅耳地歌聲隨著溪水飄流過來,那應該是用俚語所唱。龍一幾人聽不懂其中的意思,但卻能感覺到那份純真自然地心情。
「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龍一,你有沒有覺得?」無雙問道。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納蘭如月點頭說道。
龍一微微一笑,一手牽著一女。順著歌聲飄來的方向掠去。
淙地溪水中央橫斜著伸出一根粗大的竹杆,竹杆上坐著一位清麗的女子,只著粗布麻衣,褲管挽起直到小腿處,赤裸著腳丫正一邊歌唱一邊踢著溪水,令人訝異的是這女子地臀部竟然還垂下了一根毛聳聳的雪白狐尾,分明就是一個狐族女子。
納蘭如月與無雙看得有些呆了,良久才異口同聲叫道:「米亞皇后。」
龍一卻毫無意外,笑吟吟地看著米亞皇后如同一個快樂的鄉村少女般歌唱,樸實而又脫俗,比起之前那端莊華麗地形象要真實的多。
米亞皇后唱完一曲,轉過身望向龍一三人,此時她的秀髮只是簡簡單單扎了兩條長長的辮子,看起來卻別有一番動人的風情。
「皇后,貝莎說你在閉關,可你怎麼會在這裡?」納蘭如月奇怪地問道。
米亞皇后笑了笑,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可要問你的好夫君了,還有,以後別再叫我皇后了,我的閨名蓮心,你以後就叫我蓮心姐吧。」
米亞皇后這一說,兩女地目光立時望向了龍一。
龍一聳聳肩,便將米亞皇后身上的發生地事情說了一遍,兩女震驚,真沒想到米亞皇后看起來這麼充滿活力,其實已經病入膏肓了。
「龍一,你是不是有辦法治好蓮心姐的病?」無雙問道。
「沒有辦法,她全身臟器經脈都開始萎縮,就算用光明禁咒生命地禮讚恐怕也只能拖延一些時間而不能徹底根治。」龍一搖頭嘆道。
「那怎麼辦?」納蘭如月緊張的問道,她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米亞皇后香消玉隕。 「無雙,這就需要你幫忙了,我希望你能帶蓮心回一趟冰原。」龍一望著無雙說道。 無雙怔了怔,恍然道:「龍一,你想用水晶棺壓制蓮心姐地病情。」
龍一點點頭,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出其它辦法了,他想讓米亞皇后暫時在水晶棺里沉睡,等以後有了辦法再將她救活。
時間已是刻不容緩,四人沒有多做停留,急匆匆地朝著傲月帝國邊境進發,速度已經到達了極限。
兩日後,四人到達了傲月帝國邊境。
不出所料,那厚厚的積雪已經融化大半,雪水四下橫流,許多低洼地村子城鎮被淹,雪災之後又是水災,傲月帝國當真是多災多難啊。
無雙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深深看了龍一一眼,這個與自己續有千年情緣的男子,她做不出來哭泣撒嬌離別依依,也做不出來你儂我儂情深似海的嬌女戲碼,但一個眼神,僅僅一個眼神便讓龍一感受到了她的內心,有時候,男女之間並不需要累贅的表述,這種心靈相通地默契足以羨煞世間萬千情人。
無雙帶著米亞皇后飄然遠去,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她一直牢記著這句話。 「走遠了,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啊。」納蘭如月笑著說道。
龍一回過頭,望著一臉微笑地納蘭如月,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俏臉,眼中帶著絲絲憐惜。
「夫君,你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讓我心裡很不安呢,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納蘭如月看到龍一眼中的憐惜,心中突然一跳,不安的問道。
「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們還得趕路呢?看這冰雪融化的程度,可能我們的軍隊與傲月帝國在局部已有戰鬥了。」龍一笑著捏了捏納蘭如月的俏臉,神情再無異樣。
納蘭如月狐疑的看了龍一一眼,點點頭拉著龍一的手開始朝著亞特斯安娜防禦線前進。 幾個晝夜的連續趕路,納蘭如月睏了都是伏在龍一的背上歇息的,而龍一至始至終都沒有休息過。
連綿的軍營一望無際,各色的旗貼迎風飛舞,那肅殺的氣息遠遠便已感受得到。 蟄服了一個冬天的納蘭與狂龍兩國大軍早已急不可奈,士氣達到前所末有的頂峰。 沒有引起更多人的注意,龍一與納蘭如月很快找到了狂龍軍團獨立營無雙營。 北堂羽見得龍一突然出現時眸中閃現了激動的神彩,但很快便平穩了下來,召集熊霸等一幹將領開始軍事會議。
龍一則看著愈加有大將之風的北堂羽心中暗贊,此女將在沙場上獲得難以想像的榮耀,而他也有些小小的得意,畢竟北堂羽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所有將領到齊,龍一坐在軍帳正中,感受著那一片片朝他射來的狂熱目光。
「副軍團長西門天可在軍中?」龍一緩緩開口問道。
「回將軍,二日前副軍團長接到西門家主的調令,現正在返回騰龍城的途中。」北堂羽答道。
龍一點點頭,西門天不在正合他意,他沉吟了一會兒突然石破天驚道:「今晚帶兵隨我進入軍團長大帳,我需要整個狂龍軍團的控制權。」
第431章 星星知我心
龍一的話一出,眾人皆驚,但卻立刻露出欣喜的神情,奪權這樣的好事可不是時時能碰得到的。
沒有人問為什麼,這根本不是他們所要操心的,他們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只服從龍一一人的命令。
龍一開始著手部署,他要控制的不僅僅是軍團長沙特,還有在狂龍軍團中有一定影響力的各位將軍,特別是西門天這一條線上的軍官。
夜深,無雙營中軍大帳內仍然燈火通明,而所有無雙營的士兵都已將全身裝備穿戴整齊,等待著最後的軍令。
氣氛有些沉凝,龍一坐在上首輕敲著桌子,發出噠噠的響聲,一下又一下震著底下這十幾位將軍的神經。
正在這時,簾門被掀起,一個無雙營士兵跑了進來,行了一禮後雙手呈上一份軍報,道:「稟將軍,剛剛外面一位持有將軍手諭的人送來的軍報。」
龍一精神一振,接過軍報展開,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軍報上面是狂龍軍團主要人物名單的具體位置與周邊兵力布置。
「好了,這份軍報你們拿去看看,一刻鐘之後按計劃行動,記住,我不希望看到有一人犧牲,無論是我們無雙營還是其它營的士兵,明白嗎?」龍一神色平淡,目光凝實,身上散發著一種上位者才有的威嚴,或許只有在軍營之中,他那嘻笑的神情才會收斂起來,將骨子裡那種軍人的氣質完全表露,軍隊對於他的意義遠不止帶兵打仗這麼簡單。
「明白。」所有人同時站立而起,大聲應諾。
天幕漆黑,厚厚的雲層將閃爍的星辰掩蓋,除了軍營里辟哩叭啦的火把,其它地方根本不能見物。
狂龍軍團長大帳之內,軍團長沙特正坐在一浴桶之內用涼水浸泡著身體。一手端著一杯美酒輕啜著,看起來倒還挺會享受的。
沙特今年五十五了,自十五歲參軍以來已經四十個年頭,他算是一個非常幸運地人,在軍營里混了三年之後無所建樹,在退役的那一天西門怒來軍營視察,卻不想有一個營被西門怒的仇家收賣,安插多名高手搞了一次突然襲擊。
沙特此人聰明,身上有一股子狠勁,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奮不顧身地竄到西門怒面前護衛,身上被砍了十幾刀,從那以後就被西門怒當成心腹來培養。
在狂龍軍團里,沙特的作用是用來鉗制西門天,當然同樣的,西門天的作用也是牽制沙特,這是西門怒的用人之道。
不是不信任,而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狂龍軍團在西門家族的所有力量中舉足輕重。 「軍團長大人真是好興致,不如一同飲一杯如何?」一陣低沉的笑聲突兀地在大帳中響起,龍一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沙特地身後。
沙特一驚,身上深藍色的鬥氣一閃即逝。
隨即放鬆下來,不急不緩的從浴桶中轉了一個方向。
笑道:「原來是二少爺,不知深夜來此有何貴幹?」
龍一拖了一張椅子坐下,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沙特的實力重新定位,剛才他身上閃現的鬥氣光芒深藍中帶上了一抹紫色,很明顯是到達了大劍師的頂峰,距離突破到劍聖境界僅一步之遙。
「自然有事才來找你,我想要狂龍軍團地控制權,不知可否?」龍一翹著腿輕啜了一口。一塊西門家族的令牌出現在了半空中。
沙特見得令牌不同一驚,顧不得赤身裸體,急忙從浴桶中跳了出來跪下,道:「屬下沙特謹遵家主命令。」其實他早已知道西門怒對龍一的寵愛,但卻絕想不到西門怒竟然將家主令牌傳給了龍一,這明顯是要將家主之位傳於他了。
龍一心下點點頭,這沙特還算識時務,與他所料的沒有差別。
沙特穿起衣衫,對龍一的態度變得恭敬起來。
「二少爺,雖然我可以將狂龍軍團的控制權交於你。但是對於一部分可能效果不是很大。」沙特有些尷尬地說道,西門天在狂龍軍團里經營了這麼多年。
手底下有著一批死忠的屬下。
「這個我明白,你不用擔心。」龍一淡淡說道。
沙特點點頭,從大帳內取出軍團長令呈給龍一。
龍一搖搖頭,道:「軍團長令還是由你保管,你所要做地只是執令,你能做到嗎?」 「屬下沙特對光明神起誓,只要二少爺有令,屬下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沙特跪下發誓,就如當年對著西門怒發誓一般,因為他知道,以後的主人十有八九就是這個神秘莫測的二少爺了。
「很好,沙特,我想父親大人為什麼會如此信任你並將整個狂龍軍團交由你管理了,你很聰明。」龍一目光灼灼地盯著沙特說道。
而此時,在狂龍軍團的十數個地方都有陣陣的騷亂,但很快便平息下來。
一些精明的軍官已料到出事了,但多數聰明地選擇了沉默,一些不安份的人則在接到了軍團長的手諭之後平靜了下來。
不久,無雙營中地熊霸,北堂羽,南宮弩連同十幾名將領帶兵壓著十數名狂龍軍團高層將領來到中軍大帳。
「稟將軍,屬下幸不辱命,無一人傷亡。」熊霸一進來便興奮地給龍一見禮,至於軍團軍沙特則被他當成了空氣。
龍一環視一圈,那被制住的十幾人通通是名單上的人物,一個不少,不由滿意地笑了。 吩咐將這些人押下去之後,龍一的神情開始變得嚴肅起來,眸中精光閃爍,身上氣勢薄發,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腰幹將神經繃緊。
「此時此刻,是兩軍交戰最關鍵的時刻,只等冰雪消融,傲月帝國支撐不了多久的,而如今卻出了一件大事,至於是什麼事你們現在不用知道,你們只要知道這一件事情將會讓狂龍帝國與納蘭帝國的聯軍在瞬間崩潰,我們之前的努力與犧牲都將付諸東流。」龍一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深沉的壓抑。
所有將領包括軍團長沙特地神情都變得緊張起來,心下打鼓,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竟會有這麼大地影響力呢?他們不敢妄自揣測。
「我的命令就是調動狂龍軍團所有力量封鎖納蘭帝國與傲月帝國的邊境線,只准出不准進,而且要在納蘭帝國兩大軍團遠處外圍布下暗哨,擊斃所有試圖進入納蘭帝國兩大軍團內部的人,這是一個嚴峻的任務,我知道會很困難,但無論多麼困難,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做到,否則提頭來見。」龍一說到最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所有將領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紛紛應諾。
這一個夜晚,軍團長沙特召集了所有的萬人長以上的軍官通宵議事,直到第二天傍晚,所有的軍官才紅著熬紅的雙眼急匆匆回到自己管轄的營地發布軍團長沙特的命令。
議事軍官里自然也包括北堂羽熊霸幾位無雙營的頂樑柱,商議的結果是讓無雙營隱蔽地分散在納蘭帝國兩大軍團的外圍,一旦發現漏網之魚便當場射殺,絕不允許在命令解除前有任何人進入。
當北堂羽回到自己的大帳時,卻發現龍一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有一張剛勁有力的便條,只有五個字:星星知我心。
北堂羽握緊了手中的紙條,那字跡上仿佛仍能感覺到龍一的溫暖。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龍一甚至來不及和她說上一句半句的體己話,但她沒有任何怨言,有一種愛即使不說出口也能感知,也能令人幸福。
「夫君,你知道嗎?我的生命只為你燃燒。」北堂羽喃喃道,堅忍的俏臉在這一剎那變得無比柔和,眸中的光輝堪比滿天的星光。
北堂羽掛上帳上的窗簾,仰頭,閉目,感受著清冷的星光灑落在身上,仿佛身處情郎溫暖的懷抱。
星星知我心,是啊,心事誰人知,付於星辰說。北堂羽的表情似沉醉似幸福,內心深處的那一抹柔軟在一刻顯現無疑。
星星知我心,輕風送佳音。如果漫天星辰代表了龍一的心,那就讓無處不在的微風帶去自己的思念吧。
良久良久,北堂羽將臉上的燦爛收歸心底,神情變得肅穆,重新變成了那名動天下的冷血地獄天使。
第432章 納蘭大亂
納蘭如月是越來越疑惑了,心裡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夫君,我不走了,你若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就呆在這裡,哪也不去。」納蘭如月掙脫龍一的手,賭氣地從空中降落下來,坐在一顆大樹底下不起來了,一顆心臟卻是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有些彷徨有些驚恐。
龍一心中輕嘆,走到納蘭如月的面前,穿過前面的邊境線就到了納蘭帝國境內了。 「什麼也沒發生,只是突然很想念蒼月城的大海,難道你不想念嗎?」龍一坐在了納蘭如月的身邊,按照推算,現在納蘭帝國可能已經翻天了。
「我當然想,想念蒼月城裡的一切,但……但是我心裡很不安,它跳得好快,它告訴我說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納蘭如月有些激動,抓起龍一的大手按在她高聳的左胸上,那震顫的心跳果真很亂。
龍一有些沉默,思慮著要不要現在告訴她。
「夫君,別瞞我了,我知道一定出事了,要不然這些天你面對我時的笑容不會帶有憐憫,不會在不打招呼的情況下就從營地里出來。」納蘭如月的語氣很急。
龍一拍了拍納蘭如月的俏臉,也不再隱瞞了,反正她遲早都會知道。
「你父親現在應該凶多吉少了,而你的兩位哥哥現在正為皇位爭得頭破血流吧。」龍一望著納蘭如月凝重的說道,不忍看到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怎麼會這樣?父皇的身體一直很好的,沒可能……難道是被人謀害的,是誰?你告訴我是誰啊。」納蘭如月搖著龍一的手臂大喊道,儘管她對納蘭無極一直恨多於愛,但是他畢竟是他地親生父親啊,而且她知道納蘭無極還是很疼她的。
「你的兩位哥哥。他們和傲月帝國與獸人族相勾結。」龍一輕嘆一聲,將幾欲昏厥的納蘭如月摟入懷中。
當初銀劍從比蒙皇族打探到一個驚人的消息,納蘭無極的兩個兒了納蘭文和納蘭武被說動了,一直給納蘭無級下黑暗教會給他們的慢性毒藥,這種藥初時並無任何異常,只是在發作時那積累在體內的毒藥會化為黑暗之力腐蝕體內的內臟血管,不僅僅如此,那屍體還會讓人造成是修煉黑暗之力反噬的錯覺。
那時納蘭無極還沒有病發,但已經是無可救藥了,而米亞公國到蒼月城地路程實在過於遙遠。因此龍一當時並沒有立即返回。
龍一知道,納蘭無極一死,納蘭帝國必定大亂,納蘭文與納蘭武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他們為了爭權一定會召回在亞特斯安娜防禦線上的兩大納蘭帝國軍團,到時狂龍納蘭聯盟不攻自破,那麼之前所取得的勝利根本就如夢幻泡影了。
那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取得的勝利。
而趁此機會傲月帝國反擊,獸人軍隊作亂,這蒼瀾大陸恐怕要亂成一窩粥了,到時那可是真正的生靈屠炭,萬族齊悲。
龍一無論如何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因此他讓狂龍軍團封鎖邊境線。
不讓納蘭帝國地信使傳達前線。
當然,僅管如此這消息傲月帝國肯定會大肆散布以影響軍心。
但是沒有納蘭帝國傳來的正式通報,那兩大納蘭帝國的軍團儘管會懷疑但也不至於亂了軍心,到時再讓天網情報機構的人員活動一下,情況應該不至於那麼糟糕。
「夫君,我們快回去吧,如夢還在蒼月城,她現在一定非常害怕。」納蘭如月俏臉嘴唇都沒有一絲血色,悲痛過後她立即想到了妹妹納蘭如夢,如果她有什麼三長二短她一定會崩潰的。
龍一點點頭。夾住納蘭如月的纖腰,飛一般朝著納蘭帝國蒼月城前進。
進入納蘭帝國境內,不出龍一所料,整個帝國已經亂成了一片,納蘭無極因修練黑暗之力反噬而亡地消息已經在昨日傳出,而納蘭文納蘭武兩兄弟則在各自擁護者的支持下開始了皇位地爭奪,地方的守備部隊全被命令前往蒼月城,從而造成社會次序極端混亂,搶劫殺人偷盜者十分猖狂,人人自危。
巨大的國家機器處於癱瘓之中。
納蘭如月蒼白著臉望著底下混亂的子民,牙關緊咬。
此時的形式她十分清楚,納蘭帝國遭此大亂,其不安份附屬王國公國定會落井下石,而她的二哥哥是什麼貨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不小心這千年基業就要毀於一旦,到時就是亡國的下場。
「夫君,我該怎麼辦?」納蘭如月緊挨著龍一汲取他身上的溫暖,若不是有他在身邊,說不定自己都撐不下來。
「不會有事的,我會在你地身邊。」龍一輕聲安慰,語氣十分堅定。
納蘭如月望著龍一點點頭,情緒緩和了一些,是的,她還有龍一,她無所不能的夫君,他一定會幫助她的。
龍一摟著納蘭如月,俯視著下方,嘴角泛起一抹奇怪的笑容,這是一個巨大的危機但又何嘗不是一次巨大的機會,天下掉的餡餅若沒砸死他那就成了他最好的食物。
納蘭文與納蘭武那兩個廢物根本不值一提,製造一場意外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他們那麼嫡系的皇族就只剩下納蘭如月與納蘭如夢兩姐妹了,到時扶持納蘭如月上位掌權,那麼納蘭帝國還不是自己手中之物。
只是龍一深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那兩廢物兄弟身邊一定有「高人」指點,想來應該是傲月帝國或者黑暗教會地人,他們不會讓自己的目標輕易達成地。
一路急趕,終於在一個星期之後到達了蒼月城外。
「如果城市與城市之間有魔法傳送陣那該有多好。」龍一的腦海中泛起了這麼一個念頭,只可惜真正高深的魔法陣失傳已久,傳下來的陣譜大多殘缺不全。
這時龍一想起了在遺失之城聖殿里掃蕩的那些書籍,其中有幾本應該是記載各種魔法陣的,因為裡面有著種種魔法陣的圖案,但是那文字說明卻如天書一般,龍一也不敢胡亂來。
無雙倒是會一些類型的簡單魔法陣,比如製作魔法卷什麼的,但傳送魔法陣這種複雜的大型魔法陣她根本不會。
她說魔法陣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其複雜程度令人咋舌,一般的人哪有精力去兼顧這些。 「如果有人能看懂這些文字就好了。」龍一心中暗暗想道。
龍一的思緒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繁華的蒼月城外郊都是雜七雜八的各種兵團,涇渭分明,虎視眈眈,顯然各自效忠兩位皇子。
情況不是太遭糕,最起碼還沒有打起來,這樣的話納蘭帝國不至於弄得七零八落,千瘡百孔,如果真的發生大規模內戰,那麼納蘭帝國元氣必會大損,到時若要恢復可不是一年二年能辦到的事情了。
「來者何人,速速退回去,蒼月城已對外關閉。」就在這時,幾名各系的大魔法師飛臨空中,這是蒼月城的空中防禦網。
「你們是真不認識呢?還是裝不認識?」龍一玩味地笑道,納蘭如月在整個蒼瀾大陸都非常有名,更別說本國的人了。
幾名大魔法師臉色齊齊變了變,為首的一人躊躇了一會兒,在空中行了一禮道:「屬下參見如月公主和駙馬,但是此時陛下剛剛駕崩,大皇子與二皇子都吩咐過不准任何人進入。」
「你也知道陛下剛剛駕崩,我們做子女的怎能不去拜祭,二位皇子指的是別人而不是我們,明白嗎?」龍一臉色沉了下來,氣勢外放,直將幾名大魔法迫得臉色發白,搖搖欲墜。
「駙馬息怒,待我們去稟報一聲,不要讓我們難做。」那為首的魔法師氣喘吁吁道,心裡泛起深深的恐慌無力感,龍一給他的感覺如大山般不可撼動,僅僅氣勢便將他們逼成這樣,這份實力看樣子已達到了大魔導師的境界,絕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你現在是在為難我們,讓道吧,本少爺剛剛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們已經成了一具屍體。」龍一淡淡說道。
那為首的魔法師神情變幻,咬了咬牙領著後面幾人讓開。
「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不如以後跟著本少爺和公主混吧。」龍一眼珠子轉了轉,這幾個魔法師實力不弱,或者可以幫自己跑跑腿什麼的。
那魔法師怔了怔,回頭看了看城牆下邊,欲言又止。
「你回去多拉幾個人,明晚到城中的明月酒樓等我。」龍一笑了笑,突然暴起幻起一片掌影,幾名魔法師如炮彈一般被擊得斜衝下城牆。
砰的幾聲,幾名魔法師半個身子都砸進了厚厚的青石里,讓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這樣的衝擊那還不必死無疑啊。
只是更令他們吃驚的事情發現了,那幾名魔法師竟然沒事般爬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是一片驚異。
而此時龍一與納蘭如月卻早已不見了蹤影,再次出現時已到了納蘭帝國皇宮的一個角落裡。
第433章 似是故人來
整個納蘭帝國皇宮已是一片素白,匆忙來去的宮女侍衛的手臂上都戴著一朵藍色的海洋之花,用以祭奠逝去的納蘭無極。
這時龍一才發現除了納蘭帝國皇宮,蒼月城及納蘭帝國其它方竟然都沒有掛白,按理來說皇帝去逝是舉國哀悼。
不過他很快便明白是怎麼回事,蓋因納蘭無極的死狀極像是修煉黑暗之力被反噬,據說是光明神降下的懲罰,自然算不上國喪了。
這倒挺諷刺的,當時龍一與納蘭如月在皇宮行禮之時,光明教皇查爾斯還曾前來祝福,納蘭無極那得意勁就甭提了,可如今呢,查爾斯還命令光明教會神聖執法隊前來調查,而這調查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反正到頭到納蘭無極會被安上一個黑暗邪魔的名頭。
此時納蘭如月失去了靈魂般倚在龍一的身上,神情呆滯,重返皇宮卻已是物是人非,她這才明白,雖然納蘭無級這個父親做的並不稱職,但他卻是一個好皇帝,是整個納蘭帝國的支柱,如今這支柱一倒,帝國也便陷入了混亂之中。
龍一輕輕一嘆,摟著納蘭如月的腰鬼魅般朝著她的行宮掠去。
納蘭如月兩姐妹所住的寢宮只有寥寥幾個宮女在忙活著,讓龍一驚訝的是寢宮外竟然看不到一個侍衛,想必通通被納蘭文和納蘭武這兩個廢材兄弟給調走了。
進得納蘭如月的閨房,一切都毫無改變,雅致而溫馨。
海浪聲一陣接著一陣,陽台上的窗簾隨著鹹濕的海風搖擺著。
令龍一不由自主想起在這裡發生一切。
「姐姐,姐夫。」正在這時,一個委屈中帶著驚喜的熟悉聲音從門口響起,納蘭如夢那嬌小身子出現在龍一眼前。
她披散著一頭粟色的長髮,神情憔悴,美眸含淚。
「如夢……」納蘭如月魂歸體內。泣喚一聲沖了過去,兩姐妹緊緊抱在一起大哭。 龍一心裡發酸。世間之情排在第一位永遠都是血緣親情,兩姐妹本來從小就失去了娘親。如今連父親也走了,那種孤苦的心情肯定非常不好受。
龍一在前世也是孤兒。
但是自他懂事起便沒有見過父母,本來就沒有擁有過,所以並不知道擁有之後又失去的那種痛苦。
他走上前,長臂一攬,將一大一小兩哭得昏天黑美人兒擁入懷中。
那溫暖的懷抱讓兩姐妹似找到了依靠。緊抓著他的衣衫尋示安慰。
或許是哭累了,也或是這些日子以來備受煎熬。在將心中悲傷發泄過後,兩位可憐的公主在龍一懷中沉沉睡了過去。
龍一將她們抱到床上。手指一點讓不安穩的兩位小可憐睡得更加沉,隨後出了寢宮。 ……
龍一翹起二郎腿,啜了一口清茶,玩味望著沙發另一頭年青男子,此人長得還算俊朗。 只是雙目散而不凝,眉目之間帶著濃重的淫邪之氣。
卻正是納蘭帝國大皇子納蘭文。
「妹夫回來得正是時候啊,你也算是我納蘭帝國皇室的一份子。如今父皇誤入歧途自取滅亡。按律這帝國皇位本為本皇子所擁有,可是二弟他竟然不顧念兄弟之情要來爭奪,妹夫可一定要幫我才行。」納蘭文倒是一臉真誠,此時他可是求才若渴,說什麼也要將這皇位爭到手再說。
龍一淡淡笑著,道:「那當然,你是我大舅子,我不幫你幫誰呢,這帝國的皇位除了你可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坐。」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今晚我會在行宮舉行一個酒會,到時我介紹一些人與你認識。」納蘭文神情大悅。
龍一笑著應承,黑眸中閃現一絲奇光。
他想起他剛剛走出納蘭如月的寢宮,這大皇子納蘭文便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了過來,將他請到了他的行宮飲茶。
由此可見,城牆上守衛著軍隊很有可能是由他所控制的。
龍一想法很簡單,既然納蘭文要他幫忙對付納蘭武,那他何樂而不為呢?正好趁此機會摸清楚納蘭文身後到底是哪位高人在主導。
沒有停留更久,現在離晚上還有一段距離,龍一打算四處轉悠一下,說不定有其它的發現。
其實龍一有想過下海找美人魚琉璃,但時間卻是來不及了,只能暫時推後了。 龍一出了皇宮,在這座海藍色的城市街道上轉悠。
這個原本繁華的海洋之城此時卻顯得十分冷清,十里長鋪只有幾家開門營業,其餘皆是大門緊閉。
走著走著,龍一的思緒不由全部轉移到了如今納蘭帝國的局勢上,這灘水現在可不是一般的渾濁。
納蘭文納蘭武只不過是明面被人操縱的人形木偶罷了,黑暗教會參與在裡面,而且光明教會的神聖執法隊也馬上就要到了,到時一定十分熱鬧。
……
想到熱鬧,龍一突然發覺自己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片很熱鬧的方,這裡人頭涌動,豪華馬車排成了長隊。
龍一左右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原來不知不覺走到了蒼月城的紅燈區,這周圍幾家可都是蒼月城有名高檔妓院。
這納蘭帝國的局勢都這樣了,街面的店鋪十家關了九家,偏偏這皮肉生意卻好得出奇,況且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難道全城的貴族都聚集到這裡來了不成,真是奇觀啊。
反正左右無事,不如進去逛一逛,看看這裡的貨色比不比得上如玉經營的綺香樓。 選了一家名為翠煙閣的妓院,龍一一搖三晃走了進去,之所以選這裡是因為好奇,這妓院竟然裝飾得典雅別致,看不出一絲風塵之氣,連那名字也極具飄逸之氣,但是這裡的豪華馬車卻是最多的。
一進去,就有一個漂亮的少女過來招呼他,看起來還挺純的,果然是別具一格,這做皮肉生意也需要創新啊。
龍一打量著這大廳的內部,發現裡面林林總總有幾十張桌子,每張都坐了人,桌子與桌子之間用木柵欄及翠綠的植物隔開,倒是有點象現代的咖啡廳。
「這裡是茶樓?」龍一好奇問身邊招呼他的少女。
少女嘻嘻笑了兩聲,輕聲道:「這裡是男人的天堂,你隨便把它想像成什麼都行。」 龍一聽出了這其間的意思,原來還是消魂窟,只不過檔次提升了而已。
少女帶著龍一前往二樓的包廂,面積不大,但是裝飾得十分舒服。
龍一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笑問道:「你們這裡倒是挺新奇的,有什麼特別的服務沒有?」
「先生,我們這裡包廂的最低消費是一百個金幣,有各種服務任你選擇,這是花魁名冊,你可以讓她們陪你喝酒,洗浴,聊天等等,只要你想得到,什麼都可以。」少女巧笑兮然說道,眸中有曖昧的光芒流轉,這什麼都可以可是包括了很多東西啊。
龍一隨手翻了翻,發生這花魁名冊上全是各種風情少女的畫像,個個皆是妙人兒,而且氣質高貴,看起來倒像貴族家的小姐,難怪這麼多人慕名而來,這老闆的腦袋可真是好使,不知是何方神聖?
人是美人,但龍一什麼美女沒見過,自然不會稀罕這些,倒是對這幕後的老闆十分感興趣。
「我選你們老闆行麼?」龍一合上畫冊嘿嘿笑問。
少女一怔,隨即笑道:「先生說笑了,我們老闆怎麼可能……」
「我沒有說笑,我想見見你們老闆,可否代為通傳一聲。」龍一從空間戒指里掏一枚紫金幣放入少女的手心裡,順便在她挺立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少女顯然有些震驚,她得過的小費也不在少數了,但卻從末看到有人將一個紫金幣做為小費,這末免也太闊氣了。
少女看著那枚紫金幣半晌,金錢誰不愛啊,而且是這麼一大筆錢,許多掙上一輩子都掙不到一枚紫晶幣。
「對不起先生,我不能收,我可以代為通傳,但不保證老闆會不會來見你。」少女咬咬牙將紫晶幣遞迴給龍一。
少女此舉讓龍一好感大生,試問世間有多少人能面對如此大的誘惑,況且她還是一名在這種消魂窟里工作的人,竟然有如此品行,讓龍一好生佩服。
「拿去吧,無論你們老闆來不來見我,這錢都給你。」龍一笑著說道。
少女神色驚喜,也不再推辭,轉身開門出去稟報了。
龍一隨手開了一瓶果酒,剛剛要牛飲一番,包廂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身形窈窕,身著米白色綢衫的女子站在了門口。
清香撲鼻,聞著竟讓龍一產生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緩緩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嫵媚的絕世容顏。
第434章 秘密與茵茵
龍一半眯著眼睛,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妖精般的女子。
「怎麼?西門少爺,不認識小女子了嗎?」女子進得包廂,如蝴蝶般在龍一面前轉了一圈,隆胸翹臀如波濤洶湧,攝人魂魄。
果真是妖精,龍一喉嚨有些發乾,嘿嘿笑道:「老闆娘,你什麼時候將手伸得這麼長了,不好好開你的麗人坊,跑這裡來賣春。」
木含煙微嗔地白了龍一一眼,蓮步輕移地坐到了龍一的身邊,拿起一個杯子為龍一斟了一杯酒遞給他,媚笑道:「西門少爺可真壞,小女子這裡賣的是快樂,可別把翠煙閣和旁邊的俗氣勾欄院相提並論。」
「好,好,就你這裡高雅,能做到這個程度,我真的很佩服老闆娘你的神通廣大。」龍一朝著木含煙的位置移了移,手臂貼著手臂,儘管隔著兩層衣衫,但那消魂的滋味卻是一點不減。
木含煙輕笑不語,卻並末避開龍一揩油吃豆腐,只是小手在龍一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扭了一下。
龍一呲牙,將手中的果酒一飲而盡,將酒杯輕輕放在魔法玻璃製成的茶几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氣氛在剎時間變得有些凝重。
木含煙心神微微一顫,輕嘆了一口氣,道:「隔了這麼久沒見,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情人嗎?」
「你是我的情人嗎?」龍一反問道,微側頭望著木含煙有些落寞的俏臉,心中一顫,無可否認木含煙對他無與倫比的吸引力,那一夜歡愛也時常縈饒著腦海中。
但這個女人太過於神秘,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人捉摸不透。 「人都是你的了,你還問。」木含煙流轉地美眸眨呀眨。雙手抱著龍一的手臂,高聳的酥胸毫不顧忌地壓了上去。
「人是我的不代表心是我地,你我本是兩個陣營的人。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龍一淡淡說道,如此世間難覓的妙人兒試問誰不想擁有。
但他可不想被啃得骨頭都剩不下。
木含煙抬起頭,複雜地望著淡然地龍一,突然傾身在他的唇角輕吻了一下,咯咯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不假。但世間萬物從來都不是一塵不變地,你努力一點說不定就將我拉到你這邊的陣營了。」
龍一耳朵被木含煙這妖精的香氣吹得又酥又麻。這女人明擺著在挑逗他。
「你會嗎?」龍一勾起木含煙的下巴。想起黑暗之神曾對他說地話。她說此女對自己有大用。
「不試試你怎麼會知道呢?」木含煙俏臉如被染上一層粉紅的姻脂,吐氣如蘭。媚意盎然地美眸勾魂奪魄。
龍一哪能忍得住。大嘴覆了上去,柔軟香甜地芬芳感覺從舌尖傳來,讓他消魂不已。 火辣激情地熱吻不知疲倦地持續著,那唇舌相纏的美妙感覺讓兩人慾罷不能。 龍一在木含煙地粉背流連,漸漸向前探入了她高聳地乳峰之上。
用力的揉了兩把,惹來佳人一陣輕顫。
木含煙本就不同於一般女子。她可不顧不了那麼多,小手一把握住龍一的小兄弟上下擼動著。直爽得龍一魂飛九天。
她在龍一耳邊輕聲嗔道:「西門宇,你想不玩再強姦人家一次嘛。」
「你這妖精……」龍一將木含煙推倒在沙發上。
龍一一下就興奮起來,他壓在她的身上,粗魯地撕開他的白色衣衫,只聽「嘶」的一聲,衣衫被活活撕開,露出裡面的粉紅內衣!
木含煙拚命掙扎,高呼著:「來人啊,有色狼強姦我!」龍一哈哈大笑:「這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會被我扒光了衣服干!」 「不要啊,求求你,請你饒了我吧!不要啊!來人啊!救命啊!」看著木含煙表演地很認真,龍一興奮地三下五除二就拔下她的內衣,木含煙則用力蹬開龍一,雙手捂著豐滿無比的一玉峰房站起身來圍著沙發亂跑,驚慌地叫著:「流氓,不要過來,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啊!」沒想到她如此投入地演著「強姦遊戲」當她驚慌失措地繞來來繞去逃跑時,龍一心急火撩地跟在後面急追,直到把她攔在身前,哈哈大笑道:「含煙,看你往哪裡跑,這裡一個人都沒人,你就死了心讓我操吧!」木含煙假裝驚慌地手捂著私處,卻把一玉峰暴露無餘,一邊喊著:「不要過來,求你不要強姦我!」一邊慢慢向身後的沙發退去。
龍一衝過去把她摟到在地用力扒去她的牛仔短褲,那件深藍色的牛仔短褲讓他隨手扔到了地上,木含煙奮力推開龍一,香噴噴的肉體上只剩下一條粉紅色丁字褲,翻過身來不顧羞恥地象狗一樣爬行著,口中還不停地驚叫道:「色狼,不要過來,滾開啊。」
如果是在以前,身為木含煙的她一定會為自己的言行感到恥辱,可是現在,在這種的地方,木含煙內心某種慾望被釋放出來,她只想盡情地和龍一玩「強姦遊戲」讓他徹底地強暴自己,糟蹋自己。
龍一跟在她後面淫笑著:「看你能爬到哪裡去。」
看著她在地上光著身子爬行了20 多米後,才衝上去拉住她的左退把她一直托回到沙發旁邊,按住她的美臀叫道:「今天一定要把你這個妖精弄得死去活來!」這次木含煙再沒有再阻止他,只是高喊著「不要!不要!」他的手也沒有停止著動作。
木含煙的那隻見她兩條光滑雪白的大退膚色細膩吹彈欲破,一條窄小的丁字褲難以包住肥美的兩瓣肉唇,龍一的手不禁捂住了她的那一處地方,更把一根手指竄掇在那條已是濡濕了的縫溝中,體驗著從那兒散發出的熾熱。
木含煙翻過身來輕捶著男人的胸膛,一雙玉退緊夾著男人探穴的右手,口裡仍在叫著:「死流氓,快把它拿出來。求你,不要強姦我!」龍一像是揣摩玉塊一樣地在她的那裡撫摸著,那篤實肥膩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木含煙這塊紫玉已是自己囊中之物,龍一現在占有著她,而且將來還要使用她。
他撫摸著,把弄著,現在這紫玉就是他龍一的,浸染著他的溫度與顏色,他成為這塊玉上的血浸或者瑕疵。
他的手摩挲著,捏拿著,一刻不停玉不棄手,那紫玉也與之性靈相通,絲絲入扣,體會著其中的和諧與美妙。
木含煙已軟癱了身子,她的腦袋靠在龍一的大退上,出門時盤起的髮鬢已散落了下來,長發披散到腰際。
她對著他的眼光是熱切的,嘴唇墾求一般地撅成圓圈。
龍一將那根已發硬了的東西從褲襠裡面掏了出來,剛好對著她面頰的一邊,那東西一經掙脫了褲襠的束縛,不時地歡跳搖晃著。
只聽龍一說道:「含煙,你要想不被強姦,就給我好好的口交一次!」木含煙含著淚應道:「好吧,可是,你要答應我,我讓你射精後,不能再強姦我。」
龍一說道:「你要先把丁字褲脫了再說。」
木含煙嗔道:「討厭!我只能為你口交,你可不能再有非份之想。」
站起身優雅地脫去丁字褲,一絲不掛地扒在龍一身旁,幫他脫去所有衣物,一低頭就含住了那東西的小壞蛋,她覺得他的身體一抖,像是含住了一管玉簫,她吹響了起來,激昂與夢幻的旋律風一樣奔跑。
木含煙這時的樣子,就像一頭可愛的小豬鑽在草堆里,一拱一拱地找東西吃;她的嘴巴津津有味地含弄著那根膨大了的東西,舌尖伸長舔弄著上面暴現在青筋。
等到那東西屹立地挺舉時,她就手扳著他的肩膀,大張起雙退騎坐到了他的懷中,龍一坐在地上緊緊地抱住她,兩人的胸部和私處緊磨在一起,雙方性器官拚命的磨擦把木含煙弄的淫淫孱孱,把龍一的陰毛和睪丸都弄濕了。
木含煙臉蛋腓紅,小穴內空虛瘙癢,她緊張地嬌吟著:「色狼,不要啊,你,你,你弄得人家好難受哦,含煙……服你了,你不是喜歡干我嗎,快,快來吧,人家讓你強姦啦。」
龍一聽著她的淫聲盪語,真是十分的受用,他雙手將她的兩片美臀蛋蛋向外一分,她的兩瓣肉唇頓時張開,帶著溫濕蹭著了他的龜頭。
龍一說道:「含煙,想要我干你嗎,想要就求我!」 「我求你了……快給我!」 「給你什麼?說啊!」 「給我你的大……肉棒」龍一樂得哈哈淫笑:「想要就自己坐下去!」木含煙已經忍受不了了,她纖腰輕輕擺了一下,美臀向下一蹲,準確地將那又燙又熱又硬又長的東西吞嚼了,感覺一下插到了心窩裡。
一頓充實飽脹的快感讓木含煙欣喜若狂,她的嘴裡吐出了歡快的呻吟,把個身子掀起跌落一竄一沉地顛簸起來,龍一坐在地上抱著她,手把著她的纖細腰肢,享受著這個媚人的美婦帶給他的歡樂。
遠遠望著,木含煙就像是策馬馳騁的女騎士,胯下的這匹良駒頑劣難以馴服,撒野地試圖將這嬌小的女人掀落,騎士在光滑的馬鞍上左傾右擺維持著身子的平衡,胸前的一對碩大玉峰歡躍地跳動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像的快意貫穿全身,痛楚漸次減少,只覺渾身癢麻,身不由主地擺動著腰枝,柔軟的玉峰劇烈甩動,秀髮散逸,櫻唇綻開,吐著銷魂的喘聲及吟叫。
此時她慾火攻心,春情湯漾,媚眼如絲,媚態迷人,更使龍一慾火如熾,緊抱嬌軀,向上聳動著美臀,一陣比一陣快,有如急風閃電,一次比一次猛,如雙虎相鬥,一下比一下深,有如礦工采炭。
就這樣不停的拚命狂插,有時還將龜頭插將出來揉搓其陰核,只插得木含煙嬌喘連連,媚恨如絲,嬌聲輕喘道:「小壞蛋……我……我好舒服哦……哦……啊……噯……喔……真舒服……小壞蛋……你真會幹…… 乾的……美……太美了……」
木含煙的小陰戶,淫水洋溢,被龜頭的內棱衝擊著,「噗滋」、「噗滋」奏出神女般的音樂。
龍一看木含煙淫興正起,於是也不憐香惜玉,只管挺著肉棒向上猛衝猛頂,如餓虎撲羊,頂得她兩臂緊抱著自己的背部,粉退緊勾著自己的美臀,臀部大力甩動。
木含煙用力迎湊龍一的插送,同時嬌頰艷紅,櫻唇微開,喘氣如蘭,尤如一朵薔薇,艷麗動人,口中嬌呼道:「小壞蛋……我舒服極了……我……喔……用力……再用力……咽……美……美死我了……重……再重一點……對……太好了……好……」
她一面嬌哼著,一面瘋狂的扭轉美臀,極力迎湊,同時兩手緊抱著龍一,加重美臀的上下抽送。
「嗯……小壞蛋……我要……西門宇……我要丟了……」
剛才的「強姦遊戲」讓木含煙很快就到達高潮。
龍一一看,知道她要出精了,忙用勁抽插,一面狂吻香唇。
果然木含煙渾身顫抖,陰戶緊急收縮,一股火熱熱的陰精直瀉而出,灑得龍一龜頭全根發熨,同時嬌軀軟綿棉的抱著他,頭扒在他肩膀上喘著嬌氣,嬌喘地道:「哎……唷……小壞蛋……我……我升天了……啊……太……舒服……美……美死……我了……」
龍一撫著她的黑亮秀髮問道:「還來嗎?」
「隨你了……」
龍一性慾勃發地應付這個情慾蓬勃的美美婦,開放的她絕不喜歡循規蹈矩,當她在他的身上撒歡般地疲乏之後,就滾落馬鞍仰躺到綠草如茵的地毯上,屈膝張開了那雙光溜溜的大退,龍一翻身覆壓了她,那根東西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只是美臀一顛就盡根地插入了她已狼籍一片的那地方,輪到了他用勁的時候,他毫不憐憫狠狠地抽動,對於他們來說,歡娛的性愛壓根不需要床,沐浴在藍天白雲之下,他們的感覺太強烈了。
其實他們的骨子裡凡事都喜歡追求感覺的強烈,強烈的刺激。
「啊……小壞蛋……啊……啊……嗯啊……」
木含煙抑止不了龍一體內狂襲而來的力勁,鮮麗的肌膚泛出細細的汗珠,雙手忽然攀不住龍一的頸部,向後仰倒在地上。
在這一瞬間,木含煙還以為被衝擊得折腰了。
龍一順勢向前傾跪,托高木含煙的後腰,讓她上身躺在草地上,下半身抬起,持續著強盛的攻勢。
木含煙自然而然地以雙腳盤在龍一腰間,勉力收首望向龍一,卻正好能見到上方兩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門戶濡泄成艷麗的景色。
「啊……啊……天啊……」
熾烈的羞意和亢奮,簡直快要把木含煙引逗得發狂了。
陰陽一次互沖,便發出啪啪聲響,一片水濺了開來,還有幾道細水緩緩流向她的小腹。 「啊啊……含煙……你的小穴真是極品,又緊又窄,夾得我一點空間都沒有。」 龍一前後抽送,看著嬌美的木含煙令人憐愛的神態,耳邊聽著近乎浪蕩的呻吟,便像無數狂潮接連打來,情緒高亢得無可複製,兩隻手從木含煙腰後放開,揉動那嬌貴無比的玉峰,享受著超凡的滑溜精細感觸。
木含煙身子驟失龍一支撐,在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下,立時像被怒濤翻覆的小舟一般,晶瑩剔透的身體如浪起伏,扭動曲轉。
「啊……哇啊……小壞蛋……噢……啊……嗯啊……」
緊跟在後的,是胸前傳來的陣陣快美,極敏感的乳端被龍一的手指極盡溫柔地玩弄著,和洶湧的交合完全在兩個極端,這雙重的快適將木含煙往巔峰急速推動,嬌柔的呻吟聲也跟著盤旋直上。
「唔……我……我……不……不行……了……啊……啊啊……」
木含煙的小手試著招架龍一的搓揉,然而龍一卻按住了她的手背,以她的纖纖柔荑撫弄凝脂似的豐滿高聳的胸脯。
「唔啊……」
木含煙生澀地抵抗,一邊帶給自己至柔的舒暢,忽然手感濕潤,原來股間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勢下,一路流到乳間來了, 這種情景在她今天被龍一強姦時也曾有過,現在再次出現。
「啊……好……丟人……啊……啊……啊啊……」
木含煙只能勉強擠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沒。
就這樣躺在地讓他姦淫了三個多小時,兩人縱情交歡,期間還換了十多種姿勢,有跪交式,站交式,坐交式等等,真是樂此不疲,好不痛快!!!
一個晚上就在這激情性交中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人的性器官在這三個小時中沒有片刻分離,都在盡情享受這銷魂時刻。
兩人都乾得大汗淋漓,木含煙的身材更是滑膩無比,就象抹了香油一般。
龍一今天狀態很好,一直沒有射精,他要盡情享用這難得美女的大好身體。
又玩了一會觀音坐蓮台後,龍一抱著美女開始在地上打滾,肉棒仍深插在小穴內,木含煙的嬌軀死纏著男人的身體,兩人在地毯不翻滾著,無比熱烈的親吻和摟抱在一起。
接著龍一讓木含煙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勢開始做最後衝擊,一身香汗淋漓的木含煙趴在地上向後猛挺股,口中的浪叫聲沖斥著整個房間,木含煙已經到了忘我境界,哪裡還有什麼尊嚴,心中只有這無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
最後時刻,龍一喘了幾口氣,全身血氣賁涌,已達極點,大喊一聲:「含煙。」 木含煙知道他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就要噴發了,不禁內心劇烈地跳動,雙手向後抓著男人的雙手,美臀向後緊緊頂著浪叫道:「射吧,射給我……」
話音剛落,龍一一下子肉棒抵入子宮內部,拉過她撐在地上的雙手把跪在地上的木含煙的上身頂了起來,接著一柱滾熱的精元猛然貫入了她的體內,「唔啊……啊啊……啊啊……舒服啊!!!」木含煙放聲哀鳴,這股猛烈的陽精直要一舉將她衝上了九重天外。
木含煙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頭著地,雙手向後緊緊地扳著他的美臀,尖尖的指甲好像戳進了他的肉里,她叫喊著,在這空曠房間內,她的嗓音是那麼地清脆嘹亮。
高潮突如其來的來臨時,木含煙覺得來得太猛了,太強烈了,感覺子宮這股精液灌滿了,並被燙被發抖。
這讓她有些應接不遐,噴發的快感使龍一的魂魄像是飛上了天空,濃烈的情愛繚繞在兩人之間,龍一和木含煙四手互握,手指緊緊互相嵌住,同時升上了頂峰。
他的身體輕飄飄地癱軟在她身上,但那東西還在她的裡面跳躍著,一陣一陣的熱情在播射。
直到龍一去勢已盡,木含煙體內盈滿了龍一的激情,雲消雨歇,才一起軟倒在地毯上,輕輕擁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
兩個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軟地一動不動,兩個身體還是那樣地重疊著,他的那東西正在慢慢地脫開,一股濃稠的淫液流滲了出來,順著木含煙的美臀溝滲在地毯上,陽光令人暈眩。
「呃啊——你射得好多……燙得我好舒服……」木含煙露出滿足的羞態。
龍一欲待抽出陽具,她突然伸手向後抓住他的臀部,不讓他們緊蜜交合的下體分開。 「不要動!我好酸……你舒不舒服?」
木含煙邊說邊向後挺著俏殿與龍一的恥骨廝磨著。
「嗯……舒服……你的奶子也很棒……唔……」龍一才開口說話,傲氣美女已經仰起上身,把臉轉過來,將她柔膩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同時將靈巧的柔舌伸入他口中絞動,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她口中灌入了他的口中,他們生殖器交合得那麼久,直到現在才有了口唇正式的接觸。
木含煙主動索吻,卻是另外一種新鮮的亢奮,龍一也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吸吮,兩舌交纏,與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第一炮打完後,木含煙用手撥弄著伏壓在她身子上的他,她驚嘆與他的能力,下面的肉棒明顯又在勃起。
「小壞蛋,你好強啊,那東西又硬了」龍一笑道:「是啊,我們再來。」
木含煙嗔道:「討厭啦,今天還早著呢,有的是時間,人家都是你的。」
木含煙光著身子走入浴室,赤裸著跪在池邊急急把水流注入圓形的陷進地面的浴池,龍一揣著一杯紅酒跟著進來,她正舒服地沉在巨大的池中,香沁的泡沫齊肩,他滿臉含笑地將酒放在池邊並甩掉他身上的浴袍,木含煙朝他壯碩的身體上下打量,他勃起的東西讓她迷眩,他笑著溜進宜人的池中,兩個人並排躺在浴池裡,一杯紅酒在兩人的手中傳遞,他的手已經逐漸伸到她的臀部,撫摸著她的大退,他開始吻親她的面頰、脛部、胸部和乳頭,她渾身劇烈地顫慄著,肉體裡面的每一根血管都脹熱起來。
他凝神地望著她,她雪白的體態,她那盈盈豈止一握的玉峰和銷魂的那一處讓他心顫,從他的目光中,木含煙又見到了他燃起了的烈焰,她頭一偏,做出了挑逗的媚態,他在池子裡翻著身壓在她的嬌軀上,摟起她緊緊地擁抱。
他們的嘴唇又貼緊了起來,木含煙驟然覺得他那片火熱的唇點燃了她的靈魂,沸騰了她的血液,仿佛連自己的脈搏都能聽見。
她緊緊地抱住他,似乎一鬆手自己就會淹進水裡,龍一吻遍了她的臉頰,雙唇、頸子,手臂,他在水中故意將那根東西頂住她的小腹狂熱地吻,她也動情地張開了大退回應了他,木含煙自動將一雙玉退分開,勾住龍一的虎腰,把紫紅髮亮的寶貝迎進了溫暖多汁的蜜穴里。
感到自己嬌嫩的花心被火燙的龜頭撞得一凹,一陣癢麻襲上心頭,木含煙快樂的尖叫一聲,背靠在浴池邊柔軟的靠背上將一雙修長豐滿的玉退舉得高高的,形成洞口大開的模樣。
龍一雙手摸上她嬌嫩的玉乳,一手一隻高聳堅挺的乳峰,一陣揉搓捏摩,逗得木含煙嗚嗚浪叫,將個嬌美的豐殿亂聳,想用寶貝給肉穴消火。
龍一俯身下去,包住木含煙的櫻唇,又舔、又吻,整個虎軀則壓在木含煙豐滿的胴體上,採用九淺一深的方法款款抽送著。
木含煙立覺爽快無比,鼻中浪哼不止。
木含煙是個身體修長,玉峰和美臀卻十分豐腴的女人,龍一壓在她身上,感到又軟又綿,偏又彈力十足,整個人猶如臥於雲端,異常的舒服,他借著木含煙嬌軀的驚人彈力一起一伏,非常省力。
木含煙情慾勃發,雙手摟住龍一的脖子,將丁香小舌渡到龍一的口中,在他的舌頭下不住的拱著,下面的豐殿則猛顛亂聳,湊迎不止。
龍一抱著她在大浴缸中做愛,這是兩人第一次在水中交合,由於水的浮力,龍一抱著她一點都不費力,兩人交合起來十分輕鬆。
木含煙陰戶又緊又窄,溫熱的穴壁箍住寶貝,讓龍一感到滿懷舒暢,不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木含煙在下面淫騷地搖動嫩殿,讓龜頭能直抵花心,給自己最大限度的快感。 龍一抽了四百餘下,便覺木含煙渾身發顫,肉洞裡的嫩肉陣陣抽搐,花心張合不已,心知她要泄了,就將龜頭死死頂住花心,不停地研磨。
片刻,木含煙就仰頭髮出呀呀的驚叫,她感到遍體癢麻,整個人輕飄飄的,雪白的股肉一緊:「我丟了!我丟了。」
浪叫聲中,陰精湧出,被龍一吸個正著。
吸收了木含煙陰精的寶貝變得更加碩大,如同熾熱的鐵棒一般,大龜頭趁著花心大開之際,還伸進了嬌嫩的子宮裡。
在龍一的運功下,龜頭輕輕地扭動,摩擦著敏感的子宮,給了高潮中的木含煙更大的刺激。
子宮被大龜頭攻陷,木含煙只感舒爽無比,一波高潮還未結束,耐不住鑽心的趐癢,木含煙的全身肌肉抽緊,子宮猛烈的收縮,「嗤」的一聲,又是一股陰精湧出來,將寶貝層層包圍。
絕頂的高潮不停地衝擊著木含煙,那至美的快感讓木含煙的身心飛上了九霄雲外。 雲雨初歇。木含煙香汗淋漓地躺在龍一的懷中,溫順地像只貓,那半迷濛的美眸里卻是露出複雜地神情。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在想什麼?」龍一撫著木含煙地粉背。輕聲問道。
木含煙搖搖頭,伸出舌尖在龍一地乳頭上輕舔了一下。
龍一沒有再問。她的複雜心情自己能感受得到。或許她也有不得已地苦衷吧。 「西門宇。」木含煙在龍一地懷中喃喃喚道。
「嗯,什麼事?」龍一問道。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想知道嗎?」木含煙咬著龍一的乳頭有些含糊的說道。 龍一呻吟一聲,大手在木含煙地雪臀上拍了一巴掌,無奈道:「要說快說,不要挑逗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木含煙咯咯一笑,移開嘴唇,用手半撐起身體,那飽滿的玉乳更加顯得驚心動魄。 「其實我是不死之身,你信嗎?」木含煙眨巴著媚眼微笑著說道。
「信,你是妖精嘛,哪會這麼容易死的。」龍一嘿嘿笑道,並沒有當成一回事,就算是神也不一定死不了吧,那雷神不就魂飛魄散歸於宇宙中的一粒塵埃了嗎?
「我可是跟你說真的,即使是神也不一定能滅得了我。」木含煙得意的笑道。 「這麼誇張?那以後若是跟你交手還不鬱悶死啊。」龍一笑著說道,手指不安份地在木含煙那粉嫩地乳珠上彈了一下。
木含煙白了龍一一眼,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這不死之身也是有破綻的。」
「哦?是什麼?」龍一饒有興趣地問道。
木含煙側頭過在龍一耳旁嘀咕一陣,一臉嬌羞的模樣。
龍一張大嘴巴,輕輕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笑罵道:「你這個小淫娃,罩門果真是與眾不同嘛。」
「這個秘密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知道了,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啊。」木含煙在龍一的跨間逗弄了兩下嬌笑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現在我們來玩點新的花樣。」龍一笑著將木含煙摟於胸前,大手滑過臀縫,在那濕潤的秘處一掃,惹來懷中人兒的陣陣輕顫。
「要玩什麼小女子都奉陪。」木含煙輕吟一聲,媚眼如絲地嬌笑道。
正當龍一要付諸行動時,包廂外卻傳來一陣喧鬧聲,似乎是有人發生了衝突。 木含煙秀眉一蹙,從龍一懷中爬起身開始穿衣,道:「看來我們得下次再玩了,我倒要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的場子裡鬧事。」
龍一見狀也起身穿衣,若有所思地望著木含煙背對著他的倩影,這個女人的秘密可不是一般的多啊,倒是讓他有些期待了。
與木含煙出得包廂,便感覺一陣強烈的水系魔法波動,幾個玄陰寒氣帶著一片乳白色的寒氣籠罩這方圓五米之內。
木含煙輕哼一聲,身形剎時消失,瞬間氣如被吸收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她的身影已出現在了那一群人的中央。
「茵茵?」龍一看著走廓盡頭的那位丰神俊朗的翩翩佳公子,眉頭一皺,這位公子明明是做男裝打扮的茵茵,他不會看錯的,而看起來茵茵正是此次事件的主導人物。
「怎麼回事?」木含煙掛著淡淡的微笑,但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無疑是巨大的。 一名華服的青年正滿臉痛苦的捂住下體,見得木含煙過來怒道:「老闆娘,這事你看著辦,老子玩得正開心這個臭小子竟然衝進來要殺我。」
此時,這圍觀中的一位少女走了出來,看得出來應該是翠煙閣的花魁名冊中的其中一個。她有些尷尬地對木含煙解釋。
原來茵茵女扮男裝地跑這裡來要求服務,點的正是這位少女,這少女混跡風月場所眼睛自是毒辣。
一眼看出茵茵是女兒之身,但貴族生活多是奢侈糜爛,玩拉拉背背的也有不少,便裝作不知地與她調情嘻戲。
正玩得開心,突然聽見隔壁傳來幾聲少女的痛苦呻吟聲還有男人的狂暴的打罵聲,想來應該是隔音結界忘記開啟了,茵茵當場變了臉色,氣沖沖地沖了出去將隔壁包廂的門大力踹來,便見得令她怒氣勃發的一幕,只見兩名美麗的少女一絲不掛地被吊了起來,身上捆綁著粗粗的繩子,而一名身著華服的男子正殘暴地用竹鞭抽著兩女全身各處,留下一道道嚇人的紅紫鞭痕。
茵茵當場發飆,將這男子的兩個隨從凍成了冰雕,又朝著這男子的命根子狠狠踹了一腳,此時翠煙閣的護衛趕了過來,雙方立時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木含煙一聽,朝著茵茵打量了兩眼,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她當然看得出茵茵是女兒之身,想來是貪新鮮來見識一下的貴族小姐。
她不知道那華服公子玩的SM也是翠煙閣服務里的一項,看來還真是夠單純的。
第435章 一親芳澤與縹緲仙子
「看來此事是一個誤會,這位少爺今日的花銷全免,就這麼算了吧。」木含煙笑著對那華服公子道。
「不能就這麼算了,錢老子有的是,不過……若是老闆娘能讓在下一親芳澤的話,這事就這麼揭過也末嘗不可。」華服公子倒是死不悔改,命根子還腫帳的厲害,這又開始動起了色心。
木含煙臉色末變,笑吟吟道:「一親芳澤是吧,來人,將他帶去我後院的房間。」 這華服公子神色一喜,剛想開口,就有兩位身強力壯的武士架著他下樓去了後院,這戲沒得看了,從各個包廂里湧出的人則散去了。
「老闆娘,你真的……」茵茵望著木含煙欲言又止。
木含煙神秘地笑了笑,而她身後兩位少女則露出奇怪的神情,想笑又不敢笑。 「茵茵。」龍一走上前喚了一聲。
茵茵渾身一震,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轉過頭見得龍一那熟悉的笑臉,不由驚喜交加。 「龍一,你怎麼會在這裡?」茵茵上前跑了兩步,突然俏臉通紅地低下了頭。 尤記得龍一即將離開蒼月城的那個深夜,她頭腦一熱,不管不顧地將自己給了龍一,此時再見卻又是在這風月場所,自是有些尷尬。
「原來你們認識,那不打擾你們敘舊了。」木含煙笑了笑,帶著身後的兩名少女裊裊走遠。
兩人相視無語,龍一一臉壞笑而茵茵則都不知道將手往哪放了。
「怎麼?老朋友見面用得著這麼拘束嗎?」龍一笑道。
茵茵緊張的心情在龍一的調笑中趨於平緩,她走以龍一的跟前問道:「那老闆娘還真會讓那個變態地傢伙占便宜啊?」
龍一嘿嘿一笑,道:「想知道嗎?我們去看看不就得了。」
兩人做賊似的閃到了後院。一進去就隱隱聽到了幾聲殺豬般的叫聲。
「好像是那個變態的聲音,他怎麼叫得這麼悽慘啊?」茵茵疑惑地問道。
「你也說他是變態了,這種人是不可以以常理度之,他叫得越慘說不定就越開心。」龍一眨了眨眼睛。
「說的也是。那我們去看看他在做什麼吧。」茵茵好奇地說道。
龍一忍住笑意點點頭,不用猜也知道定是木含煙叫人在折磨那小子了,就是不知道是何種方法就是了。
兩人順著聲音摸了過去,那慘叫聲越來越大。
「老四,你好了沒有,該輪到我了,好久沒弄過這種細皮嫩肉的貨色了。」這時,在那慘叫聲有另一個沙啞的男聲響起。
「老三,再等一會兒,哥哥我還沒爽夠呢。」另一個聲音喘著粗氣道。
茵茵碰了碰龍一。輕聲道:「他們在幹什麼?」
龍一一臉怪異的表情,木含煙那女人果真夠毒,難怪她身邊兩個丫頭會露出那種表情。 「別管他們幹什麼了。我們走吧。」龍一拉住茵茵的手道,看了怕她從此在心中留下陰影。
「還沒看到那變態有多慘呢,你等我一會兒,我看一下就走。」茵茵不依,輕輕走到房門前推開一條縫。
眼睛正要往裡瞟去,但是眼前突然一黑,被龍一的大手給蒙住了。
不等茵茵抗議。龍一挾著她便快速飛離了翠煙閣,降落時已到了那片連綿的海灘上。 鬆開茵茵,龍一坐在了海灘上的巨石上,看著那一浪接一浪衝上海灘的海浪,那嘩嘩地聲音真是太動聽了。
「龍一,你為什麼不讓我看。」茵茵走到龍一的身邊朝著了的肩膀輕輕捶了一下。 「怕你噁心地吃不下飯,你腦子怎麼這麼不開竅呢?」龍一轉過頭笑道,突然見得茵茵那撇著的嘴角,突然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她根本什麼都明白。
茵茵做了個鬼臉,她父親將她保護得很好,沒有受到更多的污染,但是畢竟還是有聽說過貴族間有一些人玩同性之戀,她又不是小孩,在聽到那對話哪有可能不明白啊。
「不明白就算了,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翠煙閣,還這副打扮。」龍一笑著轉移話題。 茵茵神情一黯,強打起精神笑道:「只是覺得好玩,想看看做男人是什麼感覺。」 龍一默然,良久才望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道:「人不能只活在過去,有些事情早該拋開隨風而散。」
「我知道,真的知道,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心情,可能只是不甘心,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竟然會成這樣。」茵茵緊握住拳頭,語氣有些悲憤。
「傻瓜,這麼久了也該放下了,你可以嘗試著與別地男孩子交往,比如說我怎麼樣。」龍一對茵茵道,有些同情她,誰能想到自己喜歡了那麼久的人竟然和自己一樣是女孩呢,那種打擊可不是人人承受得了的。
「你別想太多了,上次那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茵茵偷偷看著龍一,想起那個夜晚兩個人的纏綿,其實她的內心早已愛上龍一,但她才不會傻得告訴龍一。
……
海邊的落日十分的美麗,通紅的晚霞將海水都染成了紅色,隨著海浪地涌動變深變淡,而天邊的雲彩更是變化多端,壯觀瑰麗。
當太陽完全沉入海的那一邊,最後一束霞光隱沒,星星便了出了頭,看著這一切的循環往復,人的心境也會隨之改變,會體會到很多不曾有過的竟境,對人生或許會有新的感悟。
茵茵早已回去了,此時只剩龍一一人躺在這偏僻的沙灘上,看著日落星起,渾然忘了時間的流逝。
直到遠處傳來一群漁夫的呦喝聲他才猛然驚醒,想起晚上還要去赴納蘭文的酒會,這才留戀地望了這美麗的海灘夜色,轉身朝著皇宮方向飛掠而去。
待到得納蘭文的行宮,已是賓客如雲,皆是支持納蘭文上位的貴族官員。
納蘭文親自迎了出來,笑著為他介紹,其中很多人都在當初與納蘭如月成禮夜宴上見過,至於名字他就不知道了。
龍一打著哈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皺了皺眉應付了一番便尋了個藉口走到了角落裡,看著這穿梭其間,掛著虛偽表情的男男女女。
看來納蘭文幕後的人不會這麼輕易露面,說不定像龍戰背後那軍師一般隱藏在暗處的。 喝了兩杯酒,酒會的熱身項目跳舞已經拉開了序幕。
全場的魔法燈都已黯淡下來,蒙朦朧朧盡顯曖昧,一對對男女摟抱在一起翩翩起舞,其中不乏優雅的紳士貴婦,也不乏明里正氣凌然,暗裡男盜女娼的陰暗小人。
一幕一幕就像一場鬧劇,龍一站在角落裡,頗有點任他人醉生夢死,我自冷眼旁觀的心情,可能是因為經歷的太多,生死別離,戰爭殺戳,他對上流社會這一套已經失去了耐心。
一曲終了,燈光大亮,摟抱著男女紛紛散開,三五人聚成了堆,各自拍著馬屁噴著口水。
正在這時,酒會大廳的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一個身著紫袍金邊長禮服的女人出現在了門口,此女秀髮精緻的盤在腦後,除了一根紫晶發簪就沒有其它裝飾物,但那種貴氣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全場所有的女人的光芒都被她給壓了下去,那種氣質那種神情無人可以比擬,所有人都紛紛驚嘆。
龍一雙眸亮了起來,這才是真正的上層社會的女人,只不過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左思右想,這麼漂亮的女人沒有理由會忘了的,龍一皺眉沉思,他敢保證沒有見過她,但是卻奇怪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龍一環顧四周,發現眾人都被此女震懾住了,從他們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似乎大家都沒見過她。
納蘭文一臉恭敬的迎了上去,最令人奇怪的莫過於這個淫邪的傢伙竟然目不邪視,生怕褻瀆了這個女子一般,這倒讓龍一訝異不已,心裡隱隱猜到了一些什麼。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縹緲仙子,是本皇子最尊敬的人。」納蘭文的介紹道。 龍一搖搖頭,縹緲仙子?
這只是一個稱號吧,連名字來歷都沒有介紹,而且納蘭文還破天荒的用尊敬兩個字,看他神情不似作假,看來自己的猜測應該沒錯了。
第436章 試探與懷疑
眾人如夢初醒地涌了上去,而這女子則優雅而含蓄地應付,遊刃有餘的感覺。 龍一在角落裡盯著這女子的一舉一動,心裡嘖嘖讚嘆,撇去這女子身上的貴氣不談,那臉蛋身段可是一流啊,胸前那對玉兔將禮服高高撐起,那小小的蠻腰只堪盈盈一握,腰間禮服那幾縷流蘇如點睛之筆,將所有的目光給吸引過去,不知誰能有幸得此絕世佳人。
正當龍一目不轉睛的打量時,那女子突然側首朝著龍一的方向望來,嘴角竟然泛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龍一眉毛一挑,絲毫不讓地迎著的目光,探究地想要望穿她,可是她盈盈的目光中卻似罩上了一層怎麼也捅不破的輕紗,根本無跡可尋。
縹緲仙子在酒會大廳里轉了一圈,隨即在納蘭文的引領下進了後廳,而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地議論這個女人。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這個縹緲仙子在納蘭文的心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說不定已經達到了唯命是從的地步,那麼她應該就是在納蘭文後面操縱的人吧,只是她的身份依然是個謎,從她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魔法精神波動,不能確定她到底屬於哪個勢力。
「駙馬爺,大皇子請你過後廳一敘。」這時,一名清秀的宮女跑到龍一的方向尊敬的說道。
來了,龍一心裡暗道一聲,點點頭隨著這宮女朝後廳走去,或許等會兒就知道為什麼這個縹緲仙子會讓自己產生熟悉的感覺了。
進了後廳。只見得那縹緲仙子端坐於沙發地上首,納蘭文則坐在右側。
「妹夫,快快過來。仙子想見見你。」納蘭文朝龍一朝朝手說道。
龍一行了過去,並沒有落坐。
而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所謂的縹緲仙子,眼睛,嗯很漂亮。
但是卻沒像自己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
鼻子也不錯。
但是也找不到熟悉地感覺。
那麼到底是哪裡熟悉呢?
龍一百思不得其解。
「西門少爺,你不坐下嗎?」縹緲仙子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反而淡淡笑著說道。 「不坐了。站著比較舒服。」龍一嘿嘿一笑。鼻子聳了阜,香味也很好聞,不濃不淡,香而不膩,只是還是沒有哪個女人可以對得上號。
「妹夫。還是坐下吧。這樣站著可是對仙子的不敬。」納蘭文沖龍一說道。
龍一聳聳肩坐了下來,二郎腿一翹。雙手抱胸地盯著縹緲仙子。笑道:「縹緲仙子是吧。名字果真不凡,不知仙居何處?」
「我地來歷你不需要知道。我們現在討論的只是怎麼才能讓納蘭皇子登上皇位。」縹緲仙子表情柔和,語氣不急不緩。
帶著一種奇特的節奏和韻律,讓人聽起來非常舒服。
「對。對。還請仙子指點一二。」納蘭文恭敬道,一提到皇位他就迫不及待了。 「我已經弄清楚了納蘭武身後原來有著黑暗教會撐腰。如今黑暗教會地幽冥祭祀拉法爾便在他地身邊。」縹緲仙子說道。
龍一怔了怔。幽冥祭祀拉法爾,那不是冷幽幽地師父嗎?看來黑暗教會果真參和進來了。只是這縹緲仙子又是何方神聖?光明教會?不太像。
「真沒想到二弟竟然與父皇一般誤入歧途。那麼這皇位更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落在他地手中,要不然我們納蘭帝國還不得被他搞得烏煙瘴氣。」納蘭文一臉正氣的說道。
他也不想想,現在納蘭帝國已經被他們兩兄弟搞得烏煙瘴氣,亂成一窩粥了。 「那是那是,大皇子可得努力啊。」龍一假猩猩地關心道。
「本皇子一定會努力地。只是二弟手中地兵馬還要多於我。亞特斯安娜防禦線上地兩大軍團又遲遲沒有回救的消息傳來。」納蘭文一臉苦惱道,簡直就是一個大草包。
「不用擔心,有了西門少爺助你。所有的事情一定會迎刃而解。」縹緲仙子輕柔的說道。美眸轉向龍一。帶著一絲隱藏的笑意。
納蘭文一喜。仙子既然如此說那麼這妹夫一定可以幫他,他急忙道:「妹夫,接下來該如何做。還請教我。」
龍一瞪了這縹緲仙子一眼,這女人是故意地。
「其實這很簡單,納蘭武身後地不是黑暗教會嗎?那隻要將這個事情公之於眾就能讓他無立足之地了。」龍一笑著說道。
「對呀,妹夫真是聰明,只是沒有證據說出去也沒有人會信的。」納蘭文一拍手。但隨即又泄氣了。
龍一搖搖頭,還真是一灘爛泥,可憐納蘭無極一世英名,卻生了兩個草包兒子。 「沒有證據不會製造證據嗎?而且光明執法隊馬上就要來了吧。」龍一嘿嘿笑道。 納蘭文恍然大悟,大嘆龍一高明,心裡已經開始謀劃了。
……
「我們有見過嗎?」星空下,龍一問身邊的縹緲仙子。
「你對每個女孩子都是這麼問的嗎?」縹緲仙子淡淡一笑。
龍一曬然一笑,道:「別裝傻了,我們一定在哪見過,或者這根本不是你地真面目。」 縹緲仙子不語地望著星空,乾脆不搭理龍一了。
龍一大手一揮在這院子裡施放出自己地雷神領域,一手閃電般朝著縹緲仙子襲去。 誰知縹緲仙子如鏡花水月般一閃,龍一的大手穿透她地虛影,但當龍一的大手收回時,縹緲仙子又詭異地出現在了原地,那速度快得就像根本沒有離開過一般。
龍一訝然,果然有幾分本事,她似乎根本就不受自己領域地影響。沒有多想,龍一揮出一張電網,精神力開始禁錮這片空間。
縹緲仙子不閃不躲,身上出現了一層瑩光,電網籠罩在她的身上卻沒有一點反應,而且她對於精神禁錮也是渾然不懼,上前輕鬆地走了兩步,輕笑道:「別白費力氣了,你地攻擊太弱。」
龍一收回領域,也不再攻擊,只是沉思著望著這個女人。
沒有理由的,就算一隻螞蟻的撕咬也總有點感覺地,但這女人卻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似乎自己的攻擊完全像擊在空處,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就算再不濟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啊。
龍一想了又想,而那縹緲仙子則饒有興趣地望著龍一,眸中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可能地,龍一搖搖頭,再次伸出手,緩慢地伸向了縹緲仙子地脖子。
縹緲仙子依然不閃不躲,那雪白細膩地脖子竟然落入了龍一的魔爪之中。龍一怔了怔,感覺到大手上傳來的滑膩感覺。
「想掐死我嗎?」縹緲仙子卻仿佛沒有被人揩油的覺悟,反而輕笑著問道。
龍一不語,手上突然勁氣連爆,大手如鐵鉗般在瞬間收縮,卻瞬間就覺手中滑膩的脖子變成了一團空氣,但她地頭卻分明在自己的大手上方笑望著他。
「這是什麼法術?」龍一不得不驚駭。
「小法術,是你太弱了。」縹緲仙子輕笑道。
龍一平定下情緒,撫著下巴的鬍渣子,上上下下打量了縹緲仙子一番,突然笑道:「你敢不敢再讓我試一次。」
縹緲仙子驚訝地望了龍一一眼,難道他這麼快就找到辦法了不成,好奇之下便點頭同意。
龍一再次將大手慢慢伸向縹緲仙子地脖子,很慢,就跟電影里的慢動作一般。 在離她的脖子只有一絲縫隙的時候,龍一的大手停住了,他能感覺到她皮膚上的熱度,證明這可是貨真假實的脖子,不可能是冒牌的。
龍一的大手慢慢往下移了移,竟停留在了縹緲仙子挺立胸脯地上方。
縹緲仙子察覺到了不妥,剛要開口,突然見得龍一訝異地往空中望去,不由得也跟著望了上去,但就在這時,她覺得自己的玉乳被一團溫暖包圍,被連著捏了好幾下。
「你……」縹緲仙子飛退兩步,恨恨瞪了龍一一眼,身上白光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空間魔法,難道也是出自遺失之城不成?」龍一感覺到那淡淡的魔法元素波動喃喃道。
想了又想,龍一越發覺得這個縹緲仙子很可疑,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出過手,而且她那種令人感覺到距離的高貴氣質在與自己獨處的時候似乎沒有那麼強烈。
她竟然會讓自己的大手接觸她的脖子,怎麼說那也是有著肌膚之親的,這對於一個上流社會貴氣的女子來說是不可想像的。
再者,她對緩慢的沒有攻擊力的動作不會做出反應,從自己耍詐摸到她的胸這點可以看出,摸過之後她的反應也著實令人玩味。
按理來說一個女人重點部位被人襲擊怎麼也得大動肝火,但她卻只是有些羞惱,並沒有動火,這難道不奇怪嗎?
第437章 大水沖了龍王廟
蒼瀾歷八七八九年五月下旬,亞特斯安娜防禦線上的冰雪已消融得差不多了,狂龍帝國與納蘭帝國聯軍對亞特斯安娜發動了猛烈攻擊,蒼瀾大陸的戰爭重新拉開了序幕。
由於狂龍軍團的封鎖,納蘭帝國的公報沒有一份傳進來的,所有的信使無一例外被擊殺。
納蘭帝軍兩大軍團並沒有如想像中的撤退,這讓鎮守亞特斯安娜防禦線上的至高統領奇拿將軍心神不寧,按照這種攻擊強度,亞特斯安娜被攻下也只是時間問題,到時自己就會是傲月帝國的罪人。
於是,奇拿將軍只得在兩軍交戰時不停地散布納蘭帝國皇帝納蘭無極因黑暗之力反噬被光明神懲罰至死的消息與兩位皇子因爭奪皇位攪得民不聊生,土匪盜賊橫行。
這消息一經散布便引起了納蘭帝國兩大軍團的騷亂,但好在龍一早已吩咐過了,經過進行反謠言宣傳再加上沒有納蘭公報,這騷亂馬上平息了下來。
傲月帝國北方邊境上,一男一女正一前一後的行走在那荒莽的小道上。
男的十分英俊,一頭墨綠色的頭髮牢牢束起,但他一張臉卻像結了寒霜一般,從骨子裡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臉上似乎寫著四個字:生人勿近。
後面的女子則身著一身金邊祭祀袍,頭戴著白色斗蓬,不緊不慢地走在前方。 唰啦,一條紅色花紋的毒蛇從草叢中竄了出來,只是剛剛冒頭,便見得一道寒氣閃過,毒蛇已斷成數截。每一截都被冰凍了起來。
絲碧回過頭,後面的厲青也停下了腳步,離她五步之遙,從九離鎮出發以來都是這樣。他始終站在她的身後保持著這個距離。
「厲青,前面有一條小溪,我們歇息一下再趕路吧。」絲碧輕聲說道,語氣有些無奈。 自從他在天獄裡撿回一條命之後,便接任了莫西族族長一位,他一上位便宣布將祖宗族規之一夫一妻制改為在心甘情願下不受此規限制。
由此引來了上一任族長與幾大長老的強烈反對,但厲青卻愣是堅持,他在這方面卻不死板,用起了個個擊破地方針,先花了大力氣說服了自己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任族長。
緊接著連哄帶騙說服其它幾位,這條傳承了上萬年的族規硬是被他給改寫了。 絲碧對此十分感動,她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與龍一能夠在一起。 真地十分感激。
她本應稱呼厲青為族長的,但是他卻用族長的權利命令她直呼她的名字,而更讓她彆扭的是他竟然稱呼她為少奶奶,談了好幾次,兩人始談妥用都直呼其名。
厲青點點頭算是應承。在溪邊架起篝火,打了二隻火兔剝皮洗凈便烤了起來。 絲碧除下斗蓬,撐著香腮有些發愣地看著在篝火上旋轉著的火兔肉。
那竄動的火焰上突然映射出了龍一那帶著壞笑的俊臉。
她想起了與龍一的第一次見面,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又似乎恍如昨日。 記得當時他也在烤火兔肉,一臉地無賴相,竟然騙自己說他末婚妻也叫絲碧,真是太可惡了。
想著想著,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
而厲青望著絲碧那傻傻的微笑,心裡如被針刺了一下般疼痛,他知道。眼前這個他深愛地女子是為別人而笑,那個他一輩子也無法超越的男人。
知足吧,該知足了,厲青握住樹枝的手顫顫,最起碼她會為自己而哭,儘管是以一個朋友的立場,但他已經滿足了。
做人,最難的就是要認清自己地位置,他的位置就是站在她與龍一的身後默默地守護,這是上天對他地恩賜,讓他能守在自己所愛的人身邊。
兔肉的香氣開始變得濃郁,色澤也變成了金黃。厲青取下一隻遞給絲碧,自顧自地提著另一隻啃了起來。
正在這時,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陣強烈的魔法波動,一陣流星火雨撲天蓋地的砸了下來。
不過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還是有幾顆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息飛向了他們。 寒冰之劍一閃,幾顆火球被拍散,厲青冰冷的俊臉沉了下來。
不遠處傳來一陣陣魔獸的叫聲還有少女的嬌喝聲,緊接著一陣地動山搖,土塊遮天弊日飛起砸下。
絲碧揮出一道結界,看著那些巨大地土塊砰砰地砸在了乳白色的結界上。
一頭B級下階火獅子竄了出來,被下雨般的土塊石塊砸得嗷嗷直叫,不過竟然幸運的沒有砸到致命部位,朝著厲青與絲碧的位置急速奔了過來。
厲青眼中煞氣一閃,手中寒冰劍射出一道寒芒,一瞬間穿透了火獅的喉嚨,血霧噴射而出,火獅重重地摔倒了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這時,空中飛掠而來三個窈窕的身影,在厲青與絲碧的面前緩緩降落,竟是三個穿著魔法袍的絕色少女,其中兩個穿著火系法袍一個穿著光明祭祀袍。
她們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火獅接著開始打量厲青與絲碧。
「對不起,我們驅趕這火獅驚著你們了吧。」那穿光明祭祀袍的少女上前行了一禮用輕柔的聲音道歉,如和煦微風一般的氣質讓人如沐春光。
「沒事,你也是光明教會的祭祀嗎?」絲碧看著少女的祭祀袍,不由心生好感。 「是啊,姐姐也是啊?不過看姐姐的打扮好像聖女絲碧,只不過你肯定不是了。」少女淺淺笑道,如果是的話就好了。
絲碧笑了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這還用問嗎?誰都知道聖女絲碧右臉上有一塊很大的血紅色胎記,可嚇人了。」另一位身著火系魔法袍,有著一頭火紅頭髮的少女嘴快地說道。
絲碧摸了摸如今光滑如絲綢般的右臉,笑了笑不語,剛剛她仔細地打量了這三個年紀看起來比她小一些少女,個個美絕人寰,而且看她們飛掠而來的實力,至少都達到了大魔法師的境界。
不過她倒是大概猜到了那有著火紅頭髮的火系魔法師的身份,因為那頭紅髮太醒目了,應該是火系大魔導師普修斯的孫女,天才少女琳娜。
……
「認識一下吧,我是祭祀西門無恨。」西門無恨笑著自我介紹。
「我叫龍靈兒。」龍靈兒淡淡點點頭。
「我叫琳娜。」琳娜笑道。
絲碧與厲青的臉色齊齊一變,詫異地望著三女,龍靈兒是火土雙系的天才少女早已名動大陸,而讓她的名聲達到人人皆知的程度卻是因為五年前強姦事件。
更為重要的是,這事件中的男主角恰恰是西門宇也就是龍一,而西門無恨自然是龍一的妹妹了。
看著兩人的表情,琳娜頓時俏臉一沉,下意識地以為他們是聯想到了那件事,開口道:「靈兒,無恨,我們走,哼。」
龍靈兒抿了抿嘴,儘管那件事已然淡去,並且自己也愛上了龍一,但心中始終有根刺,她還是在乎別人的看法的。
「等等,別走。」絲碧喚道。
琳娜卻是冷哼一聲,拉著西門無恨與龍靈兒就要飛起。
這時,厲青身形一閃,攔在了三女的面前,他知道這三位少女其中一位是龍一的女人,其中一位是龍一的妹妹,語氣便也緩和了一些,但聽起來卻還是冷冰冰的,他道:「少奶奶,小姐請留步。」
三女頓時愣在了原地,什麼?少奶奶?什麼?小姐?這根冰柱子腦子有問題嗎? 「喂,你叫誰少奶奶呢。」琳娜怒氣沖沖道,本小姐可還沒嫁人呢。
「不是叫你。」厲青冷冷道,眼睛卻看向了龍靈兒與西門無恨。
絲碧掠了過來,已經猜到是什麼惹惱了她們,她歉意道:「對不起,你們不要誤會,我只是有點驚訝,竟然能夠在這裡龍一最重要的兩個女人。」
聽得絲碧叫龍一,而不是西門宇,西門無恨就明白她肯定是二哥的熟人了。
「我叫絲碧,這位是龍一的朋友厲青。」絲碧俏臉微紅,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龍一的妹妹與女人,算起來龍靈兒也是自家姐妹了。
絲碧!三女訝然,琳娜是因為這個名字的本身,而西門無恨與龍靈兒則是知道絲碧與龍一成親的事情的,原來繞了一圈是自家人。
「是這樣的,我臉上的胎記在上次與龍一闖雷神禁區的時候不知怎麼就沒了。」絲碧知道她們在想什麼,於是解釋道,接著小手一晃,那根象徵著身份的光明法杖便出現在了手中。
龍靈兒怔了一會兒,突然上前兩步,有些害羞道:「小妹龍靈兒見過姐姐。」
第438章 神聖執法隊
天空如漿洗過一般澄明,沒有了雲層的遮擋,太陽顯得十分耀眼。
一群海鳥在平靜的海面上盤旋覓食,使得這方天地生氣盎然。
此時納蘭如月坐在陽台上的木椅上,望著大海的雙眸渙散而沒有焦距,表情時而欣喜時而痛苦,思緒在回憶中掙紮起伏。
龍一倚在門欄上,看了看陽台上的納蘭如月又回頭看了看半躺在沙發上發怔的小蘿莉納蘭如夢,不由輕聲一嘆。
兩姐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已經接受了納蘭無極去世的事實,但心情的平復就需要時間了。
龍一輕輕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倒了一杯清茶慢慢輕啜著,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那個給他熟悉感的傾城美人兒,她帶他的困擾可不少,對於她的身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似黑暗教會不似光明教會,蒼瀾大陸上還有哪個勢力有這個實力趟這灘渾水? 天網情報整理的大陸各國重要人物的資料也找不到符合的人選,除非這女子用了魔法易容術,現在的面目並不是本來面目。
想了想,龍一放棄了,轉爾思考其它,他就不相信那女人是鐵板一塊,沒有破綻。 「光明教會的神聖執法隊應該就快到了吧,不知納蘭文那個草包能否成事。」龍一心裡嘀咕道,載贓嫁禍這件事如果做的好還是有效果的,只要光明教會介入那就好辦多了。
納蘭武一倒就剩納蘭文這個草包了,他的身後是那個神秘的女子,也就是說之後的對手就是她了。
正想著,一個嬌小柔軟的身體突然爬坐到了龍一的身上,整個鑽入他的懷中。 「丫頭,餓不餓,讓小翠給你拿點吃的好不好?」龍一愛憐地撫著納蘭如夢那頭柔軟如絲綢般的栗色秀髮,這個小丫頭一向是大胃王的,可是自昨天開始就喝了一小碗粥。
真是個可憐的小傢伙。
納蘭如夢在龍一的懷中搖搖頭,用力汲取龍一身上的溫暖,摟得越發緊了。
「姐夫,你帶我去飛好不好?」良久,納蘭如夢在龍一的懷中輕聲道。
「好。」龍一毫不猶豫地點頭,拉著納蘭如夢到了陽台上。
「月兒。我們出去散散心吧。」龍一大手撫向了納蘭如月的臉蛋。
納蘭如月回過神,報以一個勉強地微笑,道:「夫君,我不想去,你帶如夢去吧。」 龍一也不勉強,他知道納蘭如月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便囑咐她好生休息,腳底輕點摟著納蘭如夢飛向了空中。
嘟。嘟……,龍一噘嘴發出一陣奇特的聲波,數隻海豚很快便聚集了過來。
「丫頭。我們出海去好不好?」龍一笑道。
「嗯。」納蘭如夢點點頭,灰暗的眸子裡出現了一抹色彩。
和上次一般,兩人站在海豚的背上,迎著海風破水前進,享受著那飛一般的快感。 「啊……老天,我詛咒你。」突然,龍一迎著呼嘯的海風大吼一聲。
納蘭如夢抬頭望著龍一,問道:「姐夫,你在幹什麼?」
「發泄啊。你也試試,來,張開手臂,迎著海風,將你心中的鬱悶大聲的吼出來,這海無邊無際,沒有人聽得到地。」龍一對納蘭如夢鼓勵道。
納蘭如夢猶豫了一下,鬆開了緊摟著龍一的小手。緩緩張了雙臂,她知道龍一不會讓她有危險的。
「啊……我討厭你們,討厭,討厭……」納蘭如夢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
似乎是感覺到了爽快,納蘭如夢稍停了停,用手環在嘴邊用盡全身力氣接著大喊了幾聲,邊喊邊流著眼淚。
不多時,納蘭如夢呼呼喘著粗氣,抹去臉上地淚水,吸了吸鼻子望著龍一。眉宇間的鬱結之氣散去了許多。
「姐夫,真的沒那麼難過,感覺輕鬆了很多。」納蘭如夢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望著龍一的目光充滿感激和依賴。
龍一笑著摸了摸納蘭如夢的小腦袋,這個孩子別看著像長不大的小丫頭片子,其實她的心裡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樣,有些事情她看得很清,比很多人都要明白。
「姐夫,以後我和姐姐就只有你了,你可不能丟下我們。」納蘭如夢仰著頭說道,小手重新抓住了龍一的大手。
「當然不會。」龍一用溫暖的目光望著納蘭如夢,他知道此時她最需要地是什麼。 這時,海豚的速度漸漸緩了下來,在周邊的海域轉著圈,似乎不敢再深入下去了。 龍一知道,再往海洋深處就有大型的海怪了,那裡是極端危險之地,於是說道:「丫頭,我們回去吧,久了你姐姐會擔心的。」
「嗯。」納蘭如夢點點頭。
正當龍一要掉頭返回的時候,他突覺心中一動,扭頭望去,見得遠處冒出一個腦袋,一頭金黃的秀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奪目,絕世的容顏帶著一抹微笑,那湛藍地眸子調皮地朝著龍一眨了眨。
「琉璃。」龍一眼睛剎時亮了起來,好久不見這美人魚公主,怪想念的。
「姐夫,不是說要回去嗎?」這時,納蘭如夢也轉過頭,順著龍一的目光望去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龍一笑了笑,心中很想見見琉璃,但是納蘭如夢在這裡便也只能做罷,反正他要在蒼月城呆上一段時間,機會多得是。
兩人被海豚馱著快速地往回遊去,而正在他們轉身時美人魚琉璃又鑽出了海面,怔怔地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
「公主,少爺已經走了,我們也回去吧,要不然碧菲阿姨要擔心了。」侍女小米也鑽了出來,沖琉璃說道。
琉璃不情願地應了一聲,隨著小米沉入了茫茫的大海之中。
……
蒼月城裡開始謠言四起,到處都在傳聞納蘭二皇子納蘭武與其父一般早已背叛了光明神,加入了萬惡的黑暗教會,他要把整個納蘭帝國變為黑暗的世界。
納蘭武自是氣極敗壞,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哥哥納蘭文做的好事,於是帶著人馬將蒼月城所有的百姓召集起來準備澄清,並請來了蒼月城光明教會的主教為他做證。
在蒼月城地光明神光廣場,納蘭武發表了一通悲憤的演說,強調自己一直是光明神最忠實的信徒,是有人惡意中傷他,矛頭直指他的哥哥納蘭文,然後請上蒼月城的光明主教為他澄清。
但是正在這時,納蘭武身邊的幾名護衛突然用黑暗魔法攻擊蒼月城的主教,若非這主教身上戴有觸髮式的防禦結界封印,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這驟然的攻擊讓底下的百姓大為受驚,加上人群中有人煽風點火,所有的百姓都認定納蘭武確實與其父一般是背叛了光明神。
其實聰明的人一看便知這是一個陰謀,不,應該算得是陽謀了,再笨的人也不會這麼傻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
但是百姓可不會想這麼多,以訛傳訛,就算是被汙衊的也不會相信了。
況且誇大事實向來是人類的拿手好戲,幾乎是一分鐘一個樣,沒幾個小時,這納蘭武已成為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了,加上他平素也是奸淫擄掠無惡不做,這罪名更是坐實了。
蒼月城中人心惶惶,百姓都害怕納蘭武坐上皇位會將整個納蘭帝國變為黑暗的世界,於是所有人都轉爾支持納蘭文,似乎忘了納蘭文的為人比起納蘭武好不了多少。
龍一飄浮高空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嘿嘿冷笑了兩聲,那些煽風點火的事情自然是他囑咐天網情報人員乾的。
「拉法爾應該不是省油的燈,他應該會反擊的吧,只不過似乎來不及了。」龍一感受著城門口那邊傳來的濃厚光明氣息,喃喃說道。
末多時,幾個身著紅色祭祀袍的身影閃電般掠向了蒼月城的光明教會,而驚魂末定的蒼月城主教則帶領著一眾祭祀恭敬的迎接神聖執法隊的到來。
神聖執法隊的衣著與其它祭祀很不一樣,他們身穿的是紅色的祭祀袍,代表著懲戒,被稱之為紅衣祭祀。
神聖執法隊一共五人,三男二女,全身被祭祀袍包裹著,就連頭部也沒有露出來,他們的左臂袖子上用銀線繡著一隻雪白的虎頭,龍一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像小老虎小三的模樣。
「可馨,她不是聖女嗎?怎麼成了神聖執法隊的紅衣祭祀了。」龍一望著站於右邊的那名女祭祀,儘管看不見她的長相,但他與她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對她身上的氣息自然十分熟悉。
第439章 天網緊急消息
當龍一望著東方可馨納悶的時候,東方可馨似有所感,轉過頭回望了過來,一對美麗的雙眸銳利無比。
當她看到空中飄浮的龍一時,眼睛裡露出一絲詫異,隨後便是極端嫌惡的神情,輕哼一聲撇過了頭。
龍一怔了怔,沒道理啊,東方可馨怎麼會有這種厭惡的眼神看他?如果她用憤恨的眼神那他還不會感到奇怪了。
光明教會的神聖執法隊並沒有在教會停留很久,只一會兒便前往了納蘭帝國皇宮,調查納蘭無極的死因以及二皇子納蘭武背叛光明神一事,龍一也便跟了過去。
自從納蘭無極出事後,他的遺體被蒼月城的光明主教用光明法陣鎮壓在他的寢宮之中,任何人在神聖執法隊末抵達之前都不得進入。
當神聖執法隊的五名紅衣祭祀飛臨皇宮,納蘭文與納蘭武兩兄弟便迎了上來,極盡拍馬奉迎之詞。
「不用廢話了,帶我們去納蘭無極的寢宮。」為首的一名紅衣祭祀不耐地打斷,聲音卻是極為動聽,是除了東方可馨之外的另一名女祭祀,看起來應該是神聖執法隊的領頭人。
「是,是,尊敬的神聖大祭祀這邊請。」納蘭文與納蘭武爭先恐後地為他們開路。 一隊侍衛簇擁著幾人往納蘭無極的寢宮走去,龍一始才輕飄飄的降落,想了想反常的東方可馨,再想了想那個為首的紅衣女祭祀,搖搖頭跟了上去。
「夫君。」正在這時,清減了許多的納蘭如月帶著納蘭如夢出現在龍一的面前。 「你知道了?」龍一柔柔望著納蘭如月,一手在粘過來的納蘭如夢的小腦袋上摸了摸。 納蘭如月點點頭,目光中的堅忍代表著她已從悲傷中走了出來,她道:「夫君,我也要去看看,父皇去世,我這做女兒的都沒有去祭拜過他。真的很不孝。」
龍一自是不會反對,他帶著納蘭兩姐妹跟了上去,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納蘭無極的寢宮。 這個寢宮已經被光明魔法封印,周遭散發著柔和地乳白色光芒。
那為首的女祭祀上前一步,喃喃念著咒語,手中的法杖揮出一道白光。
這魔法封印在傾刻間消失,淡淡的黑霧便從納蘭無極的寢宮冒了出來。
「好重的黑暗氣息。」那女祭祀沉聲說道,法杖再次一揮,她與其它四名紅衣祭祀地身上便出現了一道光圈防護。
五名紅衣祭祀走進了納蘭無極的寢宮,而其餘人則留在外面,沒有人敢踏入一步。 「妹夫,你怎麼來了?」納蘭文見得龍一出現便迎了上去,從縹緲仙子對他的態度。他覺得龍一對他十分重要。
「咱們是一家人,岳父大人的事情我自該來看看。」龍一淡淡笑道,身後的納蘭兩姐妹卻是看也不看納蘭文。
只將注意力集中在她們父皇的寢宮之中。
「對,對,一家人,咱們可是親密的一家人啊。」納蘭文得意的笑道。
龍一敷衍了兩句,目光望向一臉陰冷地納蘭武,他見得龍一望向他,冷哼一聲轉頭,自是認為龍一已經是納蘭文這邊的人,那就是他的敵人了。
「如月。如夢,你們不是想看看你們地父皇嗎?跟我進去吧。」龍一施放了一結界在兩女身上,拉著兩女的手朝里走去。
「妹夫,你可不能進去啊,惹怒了尊敬的神聖祭祀們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納蘭文急忙喚道。
龍一卻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管他什麼祭祀,通通見鬼去吧。
龍一三人步入寢宮之中。
便見得那為首的女祭祀正在對地上躺著一具散發著濃重黑暗氣息的屍體進行查看,而其作幾名紅衣祭祀則站在她的身後。
「誰讓你們進來的?」東方可馨看到龍一三人進來,率先轉過身質問道。
納蘭如月俏臉一僵,喃喃念了幾句咒語,祭祀袍上出現了一個散發著乳白光芒的魔法圖案,這是她光明教會聖女地魔法標誌,淡淡道:「我是光明教會的聖女,你們神聖執法隊雖然獨立於教會的等級體系,但卻也沒有權利對我指手劃腳。」
龍一心中微微詫異,隨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一直擔心的是將來如果自己與光明教會暴發衝突,那麼經過光明教會洗腦的納蘭如月會選擇站在光明教會這一邊,現在他卻不那麼擔心了,因為納蘭如月長期和他在一起,無論是想法及行事風格都隱隱被自己同化。
若放在以前,她根本不可能說出這一番話的。
東方可馨一時語塞,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她地目光自始自終都沒有看向龍一,似乎直接將他當成了空氣。
這時,那為首的女祭祀站了起來,轉過身看了看納蘭如月又看了看龍一,突然將擋住臉部的頭罩除了下來。
龍一眼前一亮,又是一個極品熟婦,與精靈女王都有得一拼了,螓首蛾眉,膚如冰雪,五官或許比不上納蘭如月的精緻,但拼湊在一起卻形成了一股難以言諭的味道,特別是眉宇間那成熟的風韻極具殺傷力。
「凱琳聖祭祀!」納蘭如月震驚道,隨後行了一個光明教會的禮節,在光明教會,兩大神聖祭祀朱迪和凱琳是僅次於光明教皇的存在。
凱琳輕輕頜首,道:「這是聖女地父親,你自是有權利察看,經我檢驗,納蘭無極確實是因為修煉黑暗之力反噬而亡,聖女可以親自檢查。」
凱琳說道讓開了身體,露出躺在地上的納蘭無極的屍體。
「啊……」納蘭如夢驚叫一聲,轉身撲在了龍一的懷中,嬌小的身軀瑟瑟發抖。納蘭如月也是緊抓著龍一的衣袖,俏臉一片蒼白。
龍一掃視了一下納蘭無極的屍體,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的死狀實在是太恐怖了。 只見得他全身的肌膚已經發黑,並且多處裂開,裂開之處肌肉外翻,可以看到那骨頭血管都已呈黑色,而他的頭部更是慘不忍睹,就像一隻千瘡百孔地破鞋子。
「父皇……」納蘭如月淚水橫流,嬌軀有些發軟。
龍一摟著兩姐妹輕聲安慰,看來納蘭無極這背叛的罪名要坐實了,這種慘狀是很典型的黑暗之力反噬的現象,再檢查也於事無補。
凱琳看著看納蘭如月,有些不忍的輕嘆一聲,道:「聖女,如果不用再檢查那我就光明凈化術了。」
納蘭如月顫抖著身子想要爭辯,卻被龍一拉住了,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必要了。 一陣柔和的光束照射在納蘭無極的遺體上,在短短數秒中便化為一道白光消散,整個宮殿中的黑暗氣息也隨之而散。
凱琳意味深長地看了龍一一眼,重新用頭罩將面容遮起,帶領其餘四人走出了納蘭無極的寢宮。
納蘭無極也稱得上一位梟雄了,可惜最終卻毀在了自己的兩個親生兒子手裡,真是可悲可嘆。
龍一給納蘭如月與納蘭如夢兩姐妹施放了一個安神術,將她們帶回去安頓了下來,心情有些沉重。
此時天慢慢暗淡下來,龍一想起了來時與那幾位阻擋自己進城的魔法師的約定,便出了皇宮朝著蒼月構在蒼月城的分部。
酒樓倒是沒關門,只是顯得十分冷清,以往這個時候可是熱鬧非凡,根本就沒了位置,現在卻除了寥寥幾張桌子上坐了人,其餘都是空空蕩蕩的。
掌柜的見著龍一眼睛一亮,一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我與幾位魔法師朋友約好了在這裡,他們來了沒有。」龍一漫不經心的問道,手上暗暗比劃了一個手勢。
「原來是那些魔法師大人的朋友,先生請跟我來。」掌柜的恭腰彎背的將龍一引上了樓梯。
上了二樓,這掌柜仍然不停,將龍一引上了三樓。
龍一一皺眉,他分明感覺到那些魔法師在二樓,三樓可是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隱隱覺得出了大事。
果然一到三樓,掌柜的將龍一帶到一個房間,設下結界,行了一禮道:「天網三五二號參見少主,騰龍城傳來的緊急消息,請少主過目。」說著,他掏出一個封印的繡筒遞給龍一,竹筒上面刻有一個火紅的S,龍一眉頭一跳,解開封印倒出裡頭的紙條展開,頓時神色大變。
第440章 龍二復出
龍一神情變幻不定,眼神一片陰翳,陰冷的暴虐氣息直將那掌柜的迫得不住後退,額頭上冷汗直冒。
半晌,龍一手中氣勁一暴,那紙條已化為幾許飛灰。
「你出去。」龍一的語氣平淡,但極盡壓抑之氣。
那掌柜的如釋重負地跑了出去,心中暗暗猜想騰龍城是不是出大事了,要不然這少主怎麼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龍一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眉心的精神力運轉的柔和,慢慢將心情平穩下來。 騰龍城的局勢已經不容樂觀了,西門家族與皇帝龍戰的爭鬥已由暗轉明,針鋒相對。 憑藉著哈雷這顆暗棋,西門怒掃蕩了龍戰的好幾個附庸勢力,並且不留把柄,讓龍戰無可奈何。
但末得幾日,形勢急轉而下,西門怒安排的一些行動竟也會讓龍戰提前得知,並且損失慘重。
天網的數個秘密據點被踩平了,其中就包括如玉經營的綺香樓,二百餘人除了輕霧飄雪兩個丫頭和如玉不見屍體之外,其餘全部身亡。
「龍戰,軍師,果真有點手段……」龍一滿臉煞氣的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身上氣勢狂暴湧出,只聽轟的一聲,他身邊的物事全部被擊得粉碎。
當龍一出現在二樓時,他月牙白的長衫依然乾淨整潔,臉上重新掛上了那招牌式的微笑。
他徑直推開一個包廂的門,見得裡頭做著十數個魔法師,有幾名是他昨天見到的。 「駙馬爺。」所有人都站起來朝龍一打招呼。
龍一點點頭環視一圈,這十數名魔法師各系都有,皆達到了大魔法師的境界,在納蘭帝國中享有很高有的聲望。
這十幾位魔法師都自我介紹了一下,為首的名為威亞斯,是納蘭帝國蒼月城空中防禦團的一名隊長。
「如今納蘭帝國大亂,匪盜橫行,民不聊生。這一切都是那兩個廢物皇子引起來的,再這樣下去,帝國覆滅,為時不遠矣。」龍一輕敲著桌子,望著這一群人痛心道。
「駙馬爺,這我們都知道。請問駙馬爺有沒有辦法挽救,如今整個帝國的後備兵力都被調集到了蒼月城附近的城市,全線空虛,如果此時獸人進攻,其餘地王國公國作亂,那後果將不堪設想。」威亞斯期望地盯著龍一,從他的這番話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大局觀遠超常人。
「辦法不是沒有,不過也要靠你們幫忙了。」龍一淡淡說道。
「只要能夠挽救帝國。就算威亞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威亞斯有些激動道。 「粉身碎骨倒大可不必,你們在蒼月城的軍隊服役多年,又是受人尊敬的魔法師。軍隊的人脈應該不差吧。」龍一眼中泛中一絲奇光,淡淡問道。
「別地不敢說,我威亞斯在蒼月城的軍隊里上至將軍下至小兵都可以說上幾句話。」威亞斯道。
「那就好,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認為如今納蘭帝國誰坐上皇位是最好的呢?」龍一問道。
這個問題讓眾人一下都沉默了,納蘭無極僅有的兩個兒子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讓他們坐上了帝位,怕過不了多久帝國便會毀在他們手中。
這時,一個土系的魔法師突然冒出了一句:「如果女子可以做皇帝。那我覺得如月公主是最好的人選。」此話一出,眾人譁然。1龍一的笑容卻是燦爛起來,他示意眾人安靜,緩緩道:「這位老兄說得沒有錯,誰規定女子不可以做皇帝呢?一個皇帝,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能夠讓帝國富強就是好皇帝。」
龍一地話讓在坐之人一下子反應不過來,聽他的意思似乎想讓納蘭如月登上帝位。這怎麼可能?從來沒聽說蒼瀾大陸有女人做皇帝的。
「你們個個都要成亡國奴了,還管是男是女做皇帝?」龍一哪能不明白他們想什麼,於是平淡地說了一句。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是啊,都要亡國了,哪還管得著皇帝是男是女,反正都是正統的皇家血脈。
「我接受。」威亞斯第一個說道,其餘之人也便紛紛附合。
「很好,你們將見證蒼瀾大陸第一位女皇的誕生,而且你們將會是第一代女皇功臣。」龍一笑著說道。
眾人被龍一的話一激。都不由開始幻想,況且如今納蘭大亂,二位皇子又都是廢材,納蘭如月的上位並非沒有可能。
「駙馬爺,你告訴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威亞斯這一百來斤隨時準備捐獻。」威亞斯站起來拍著略顯瘦弱的胸脯,語氣豪氣萬千。
如果不是這一身魔法袍和這瘦弱的身骨,怕是要讓人以為他是一位粗獷的戰士了。 「其實很簡單,你們聽著……」龍一微笑著開始面授機宜,這亂世之中要吃到一塊肥肉可不容易啊。
……
與這眾魔法師酒足飯飽之後,龍一出了明月酒樓,心裡尋思著找那神聖祭祀凱琳談一談,儘管他對光明教會不屑於顧,但卻改變不了光明教會在整個蒼瀾大陸中的地位,如果光明教會支持納蘭如月上台地話,那事情將會好辦得多。
念及此,龍一轉身朝著蒼月城的光明教堂飛去。
途經蒼月城的妓院場所,便想起了翠煙閣的木含煙,不經意往下一看,見得一個黑影在翠煙閣的後院裡瞬間竄出消失,而與此同時,龍一左手手心地血色骷髏微微震顫了一下。
龍一心中一震,這血色骷髏自龍二在裡面修復之後便失去了感知黑暗氣息的功效,此時卻又突然恢復了,而更讓龍一驚訝的是剛剛感知地黑暗氣息並沒有隨著那黑影的消失而消失,反而將那氣息的轉移方向反應到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皇宮!」龍一黑眸一閃,感知到那黑暗氣息進了皇宮之中,然後沒有動靜了。 「難道是拉法爾?那個老傢伙跑到翠煙閣來幹什麼?」龍一心中疑惑,但是他並沒有再想下去,現在他急切地想要知道這血色骷髏到底有了什麼改變。
龍一張開左手手掌,看到那血色骷髏圖案散發著一圈圈的紅色波紋,他將精神探入,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黑暗氣息已然在黑暗次元空間裡成形。
「大哥。」龍一地意識海里冒出一句機械般生硬的叫喚。
龍一卻是如電擊般猛然一震,緊接著便是狂喜,是龍二,等了這麼久這小子終於活過來了。
看了看木含煙那各色魔法燈點綴的後院,龍一壓下心中的疑惑,閃身到了蒼月城偏僻地海灘上。
布下一個結界,龍一意念一動,血色骷髏中猛然爆出一陣黑芒,一個比龍一還要高出一個腦袋的黑影站在了龍一的面前。
待得那黑霧散盡,龍一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眼前這個傢伙還是自己的龍二嗎? 只見得龍二身著一身緊密相邊的黑色骨鎧,這可跟以前骨頭與骨頭之間連接的骨質化鎧甲不一樣,這可是厚厚一層將龍二整個籠罩,根本看不到一根骨頭露在外面,而且這黑色骨鎧上面竟還有紫色地神秘花紋,看著有些像三頭魔龍那龍角上的花紋。
還有龍二那個恐怖的骷髏頭上長起了一頂如頭盔一般的物事,面頰被一層稍薄一些黑膜覆蓋,只留下兩隻紅芒閃爍的眼睛在外面。
更讓龍一吃驚的是龍二背後的六根骨刺,比原來增粗了許多,尖端散發著紫幽幽的光芒,上面隱匿著狂暴的黑暗之力,加上他執著的那把血紅的死神鐮刀,活生生的就一魔神降臨。
「龍二,好小子,幹嘛這麼看著我,別以為換了套新衣服就拽了。」龍一打量了一番,欣喜地在龍二的胸甲上捶了兩拳。
龍二眼中紅芒閃爍不已,突然生硬的問道:「大哥,什麼是拽?」
龍一白眼一翻,他才懶得去解釋,龍二雖然有了意識,但充其量智商只相當於三四歲的小孩子。
「大哥,我想你。」龍二喀嚓走了兩步,目中紅芒更甚,隱隱能從中感到一絲濡慕之情。
龍一怔了怔,笑著拍拍龍二的肩,道:「大哥也想你。」
星光依舊燦爛,龍一躺在沙灘上望著星空,看著那偶然划過天際的流星,思緒漸遠。 而龍二也學著龍一的樣子躺在他的旁邊,一動也不動,對於剛剛產生意識的他來說,龍二就是支撐著他的全部,因為沒有龍一,也就沒有現在的龍二。
「龍二,你說拉法爾與木含煙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呢?」龍一望著星空喃喃道。 龍二茫然的閃爍著眼中的紅芒,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太深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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