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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之風流大法師 (加料版)(384-394) 作者:天堂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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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17: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異世之風流大法師】(加料版)(384-394)
作者:天堂不寂寞
第384章 驚現翼人族
龍一在心裡快速分析了一遍,覺得這五個來襲的高手定是衝著鳳凰家主來的,因為記得如月說過,鳳凰家主過來找自己的時候滿身灰塵,衣裳破裂,似是經過激烈的打鬥,而能夠引來如此高手對付的人除了自己一行人恐怕只有鳳凰家主了。
鳳凰旅店後面有個小院子,只有在規模較大的城市才會具備,主要供鳳凰家族上面下來辦事的人居住的,想來鳳凰家主就在這裡休息了。
龍一悄無聲息地隱在小院的暗處,精神網張開仔細探查,感覺到那五個微弱的氣息在迅速逼近。
驀然,龍一眼皮一跳,院牆上不見任何人影,但他卻感覺到有兩個人突然出現在了院子的丙個角落,而另外三個則包抄在房間的另一頭。
「鳳凰家主是惹到什麼人了,派這麼多高手追著不放。」龍一心裡直嘀咕,這五人好快的速度,實力絕對排在蒼瀾大陸金字塔的上層,但是從沒聽說過蒼瀾大陸有這麼一群人啊,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人是隱姓埋名不常在大陸上走動的,按理來說這類人一般不會去招惹別人,那麼就是鳳凰家主招惹到別人了。
龍一按兵不動,終於看到隱匿在院子角落裡的兩個人順著陰影閃電般竄到了鳳凰家主的臥室門口,那速度當真如鬼魅一般。
「見鬼了,天使?」龍一眼睛瞪得老大,望著鳳凰家主臥室門口兩個身影,雖然看不清面目,但他卻發現這兩個人背後都長著一對翅膀狀的東東,難不成是特意裝上去的不成?
此時,龍一感覺到五個人影的氣息猛然散開,在同一時間發動了攻擊,鳳凰家主布下的結界在瞬間被擊破。
轟的兩聲,臥室的大門在紅芒閃現間炸了開來,鳳凰家主閃電般沖了出來,手中的巨劍揮出一片火焰般的鬥氣劃向了門前的兩個長有翅膀的鳥人。
而這兩個鳥人不退反進,齊齊亮出了兵器迎了上去,那是兩根深青色的長矛。
「好熟悉的氣息,怎麼有點風系魔法元素的波動,風系的魔鬥氣?」龍一看著那兩鳥人揮出青色鬥氣,心中吃驚不小。
鳳凰家主與兩人硬拼了一記,齊齊落入小院中間,而此時又有三名長有翅膀的鳥人從房間裡衝出,其中一人與剛開始的兩人形成三角形圍住鳳凰家主,而另外兩人則盤旋於空中,兩把巨弓已拉開對準底下的鳳凰家主。
「人類,將我們翼人族的聖物交還,饒你不死。」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什麼聖物?不要汙衊我鳳凰家族,你們的聖物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鳳凰家主冷哼一聲說道。
「誰偷走的我們的聖物大家心裡都有數,你若不歸還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另一名翼人說道,聽聲音也有一定的年紀了,難怪實力這麼高。
鳳凰家主沒有答話,反倒提起巨劍率先發動了攻擊,一時間五人纏鬥在了一起。
這五名翼人應該並不想讓其它人知道這裡發生的狀況,竟然弈出一個風屬性的結界將裡面的氣息全部框了起來。
「原來是許多年末曾露面的翼人族,竟然還有如此高手,也不知道鳳凰家主偷了他們什麼聖物?」龍一心裡喃喃道,想必鳳凰家主偷的聖物份量還不清,一般的東西恐怕鳳凰家主跟本不放在眼裡。
鳳凰家主的鬥氣明顯不是當初的初級鳳凰鬥氣了,應該比之前高了不止一個層次,只是龍一早已看出,在面對翼人族的天羅地網,鳳凰家主的失敗已經註定。
唰唰兩記景光閃過,鳳凰家主悶哼一聲,左肩被風系能量箭矢射了個對穿,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將我們的聖物交出來吧,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一個清脆的聲音如泉水般叮咚響起,聽起來像是九天之外的仙音了,比起剛開始那些蒼老聲音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龍一聽出這少女般清脆的聲音來自空中的一位持弓翼人,只是這五名翼人都用了偽裝,根本看不清長得什麼樣子,不過龍一懷疑,實力這麼高的翼人有可能還是少女嗎?
鳳凰家主身上焰芒一閃,左肩的流血的創口立時被止住,她鏗的一聲將巨劍插入地上,嬌聲道:「西門宇,你看戲要看到什麼時候,還不給老娘出來。」
鳳凰家主的話讓圍住她的五名翼人一緊,空中的兩名翼人立刻在院子裡快速盤旋,但手中的巨弓仍然對準底下的鳳凰家主。
龍一摸了摸鼻子苦笑著從一根廊柱後面現出身形,身影還在原處,鳳凰家主的身邊卻多出了另外一個龍一。
五名翼人齊齊大驚,龍一隱藏在他們鼻子底下他們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龍一剛剛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們頗為忌憚。
「你是誰?是她的什麼人?」那有著好聽聲音的翼人有些緊張地問道。
「我就是我,她的女兒是我的女人,換言之,她是我末來的丈母娘。」龍一聳聳肩笑答,接著問道:「你又是誰呢?」
「我是翼人族的巫師歐雅拉,她偷了我們翼人族的聖物,你能叫她歸還嗎?」這翼人本能察覺到龍一的危險,用請求的語氣道。
「這個……鳳凰家主,你借用了他們翼人族的聖物嗎?」龍一轉身問鳳凰家主,他倒會說話,不會偷字而用借用。
鳳凰家主自是搖頭,淡淡道:「我只是偶然間闖入了他們翼人族的領地,結果他們就誣衊我偷了他們的聖物,簡直是不可理喻。」
龍一心裡一笑,他才不信鳳凰家主沒拿人家的東西呢,但一來鳳凰家主是他丈母娘,不幫她幫誰啊,二來龍一也不是個正人君子,翼人族的聖物想來是好東西,要不然鳳凰家主也不會動心了。
「我想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她並沒有拿你們的東西,你們還是走吧,擅入民居企圖殺人的罪名我就不與你們計較了。」龍一一本正經道。
「巫師,不要與他們廢話,不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他們是不會交出聖物的。」其中一名翼人用沙啞的聲音道。
「你這鳥人,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聲音這麼難聽就不要說了,你們的巫師知道該怎麼做。」龍一扯扯嘴角笑道,聽了這翼人族巫師美妙的聲音,再聽聽這鳥人的破嗓子還真是有夠難受的。
「你……」這翼人氣得不輕,若不是空中的那巫師用手勢止住他,說不定他就要暴走了。
「若不交出聖物,我們只能動手了。」翼人族的巫師顯得有些遲疑,不知道為什麼,她直覺己方五人在他的面前討不了好,雖然這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請動手吧,如果能手口一起動那是最好了。」龍一淫蕩一笑,有些迫不及待想見這翼人族巫師的真面目,希望別讓他失望才好。
巫師歐雅拉咬了咬牙,做出了進攻的手勢,小手在巨弓上連彈數下,幾道深景色的風系箭矢形成不同的角度擊向龍一,而地上的幾名翼人用長矛在同一時間封堵住龍一其它的退路,當真是配合默契。
龍一嘿嘿一笑,身形沖天而起,大手左右開弓硬生生拍散兩根箭矢,眨眼間沖向了巫師歐雅拉,大手閃電般抓向她的脖頸。
一陣氣流的撞擊聲,龍一的大手穿透了歐雅拉的脖頸,卻只是殘留在空氣中的殘影。
只是歐雅拉的速度很快龍一的速度卻也不慢,一擊不中立時轉向,身形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逆轉向斜後方。
「啊……」歐雅拉一聲羞火的驚呼,身形連閃幾下,巨弓是連砸帶射,氣喘吁吁飛臨另一名持弓翼人的身邊。
「巫師,你沒事吧。」其餘四名翼人齊齊問道。
「沒……沒事。」歐雅拉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說道。
龍一卻嘿嘿笑著懸浮在半空,右手放於鼻間陶醉一聞,邪笑道:「真是觸手留香,而且料還不小,手感一流。」
歐雅拉身軀一顫,目中噴火,剛剛胸前被這無恥的人類給褻瀆了,這讓她羞憤不已。
龍一的表情加上所說的話,鳳凰家主自是明白,這死性不改的臭小子到哪都不忘調戲女孩子,等會兒非好好教訓他不可。
「結陣,風神領域。」歐雅拉咬牙切齒道。
聽聞巫師歐雅拉的話,地上的三名翼人身冒青光地飛天而起,以歐雅拉為中心結成奇怪的陣勢。
「風神領域,貌似有點意思,就是不知比起我的雷神領域如何?」龍一喃喃道,好整以暇地等待五人聯合發動風神領域。
第385章 巫師歐雅拉的風系領域
驀然,五名翼人身上青光暴閃,流動的空氣似乎一下全部靜止了,和其它系的領域一樣,風神領域也在瞬間將籠罩範圍之內的魔法元素完全抽空。
幾道青絲如蛇一般將龍一與鳳凰家主纏繞住,卻正是風系魔法里的風縛術。
龍一沒有掙扎,神情輕鬆,一點也沒有身為階下囚的覺悟。
他好奇地打量著這五名翼人族,突然發現除了巫師歐雅拉之外其餘四人都像是木樁子似的飄於空中一動不動,看來他們的任務只是協助歐雅拉施放出風神領域,攻擊點也就歐雅拉一個而已。
「現在交出我們的聖物還來得及。」歐雅拉用美妙的聲音說道,本來看到龍一被困在風神領域應該鬆一口氣的,但是看到龍一輕鬆的神情之後她卻無端的不自信起來,難道這風神領域也制不住他嗎?
「都說沒拿你們的聖物了,就算我們死了也交不出來啊,巫師閣下不是強人所難嗎?」龍一砸巴著嘴巴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欠扁模樣。
歐雅拉沒有理會龍一,手中巨弓直接對準地上的鳳凰家主,冷哼道:「聖物就在她的身上,只要殺了她聖物必然自動現形。」
「美麗的巫師小姐,我說實話,其實她是拿了你們的聖物,剛剛她偷偷地塞給我了,你要殺就殺我吧。」龍一嘿嘿笑道。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歐雅拉巨弓調轉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箭射向龍一的大腿。
青色的風系能量箭矢在風神領域裡速度與威力增加了數倍,眨眼間穿透了龍一地大腿。
「啊。好痛啊,要死人了。」龍一哇哇大叫,一張俊臉皺成了一團。
「知道痛就趕快……咦,怎麼可能?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歐雅拉本不想殺人,只想讓龍一將聖物交出來,但突然發現龍一中箭的大腿根本一點傷口都沒有,除了褲子破了一個洞,裡面的皮膚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沒事?好像是沒事啊,我說怎麼不太對勁,害我白喊了。浪費口水。」龍一笑道。
歐雅拉看怪物似的看著龍一,不敢置信地抬弓連射數箭。
只見得風系能量箭矢在射開衣裳後進入他的體內,但卻不是破體而入反倒像被他吸收了一般。
「巫師小姐。看來你是殺不了我了,我是受到風神辟佑的,你還是別費力氣了。」龍一嘿嘿笑道。
「風神辟佑?」歐雅拉喃喃念道,難道他說的是真的,要不然怎麼會發生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只有受到風神辟佑的人才不會受制於風神領域不是嗎?
「不錯,其實你們翼人族地聖物本是風神之物。而如今聖物在身上乃是冥冥中風神的指引,所以你們還是回去吧。」龍一一本正經地忽悠,說起來還真像有那麼一回事似的。
歐雅拉有些失神,難道真是如此嗎?
翼人族一向信奉七大主神中地風神,認為風是極速代言人,族中聖物蘊含著浩瀚的風系魔法元素。
千萬年來,族中數十代都至力於研究聖物中能量的應用。
在千多年前,翼人族一位長老終於成功地研究出了風系魔法。
而翼人族則因為風系魔法在實力上邁進了大大的一步,當時的翼人族巫師受到風神啟示,讓所有翼人族避世不出,否則將有滅族之禍,因此蒼瀾大陸已有千年末見翼人族出世,翼人族也只存在於傳說之中了。
龍一心念一動,身上的風縛術悉數被吸收,其實原因很簡單,龍一自發現他能與元素精靈溝通之後便能很好的協調這些魔法元素精靈,可以說境界低於他地魔法師很難用魔法傷到他。
「喂,巫師小姐,發什麼呆呢?」龍一一個閃身來到歐雅拉的面前,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卻不想她的反射神經過於發達,竟然被驚得跳了起來。
「你……你怎麼動了?」歐雅拉見得龍一毫無阻礙地來到她身邊,不由又陷入震驚之中。
「我都說了我是受風神辟佑的,小小的風縛術哪能困住我啊。」龍一嘿嘿笑道。
歐雅拉目光閃爍,思慮良久之後才說道:「我們地聖物你必須歸還,或許你有辦法能在我的風神領域裡不受影響,但不代表你就是受風神辟佑的。」
「那你想怎麼樣?」龍一聳聳肩,其實這風神領域對他還是有一定威脅地,不能用魔法,鬥氣的威力也縮減大半,而對方卻能隨心所欲地在領域裡發揮百分之幾百的實力,除非達到法神或劍神才可以視這種大魔導師級別的領域為無物,而擁有領域的大魔導師也只能用領域與之相抗,不過龍一併不打算這麼做。
歐雅拉沒有說話,背後偽裝過的雙翼展開,一扇動,數百道風刃密密麻麻地襲向龍一。
龍一嘴角一撇,閃身跑人,他又不是真的受風神辟佑可以躲開所有風系魔法的攻擊,風縛術他可以通過與風系魔法元素精靈的溝通解開,可是速度極快的風刃他可不想耗費過多的內力去硬接,況且還是受領域增幅數倍威力的超級風刃。
數百道風刃到底有多壯觀呢?
反正整個小院遮天蔽日的都是那些半月形的風刃,更讓龍一鬱悶的是這些風刃在歐雅拉的控制下竟然不會消失,而是拐著彎追在他屁股後面。
「哼,還敢騙我說受到風神辟佑。」歐雅拉嘴角泛笑,慶幸自己沒有被龍一所蒙蔽,只是她剛剛這麼想完,下一秒她的笑容再一次凝滯在了嘴角。
只見得龍一身前出現了一道青色的風系屏障,將所有的風刃都擋在了外面,而更加讓她吃驚的是龍一面前形成的那道巨大到足有一個真人般大小的風刃,似乎是龍一施放出來的。
第386章 定情信物
「美麗的巫師小姐,你不是喜歡施放風刃嗎?那麼這個超級大風刃就送給你吧。」龍一躲在青色的屏障之後壞笑,身前那道巨大的風刃帶起一片青色光影呼嘯地沖向一臉愕然的歐雅拉。
如此近的距離,巨型風刃在瞬間擊向了似還沒有回過神的歐雅拉。
龍一濃眉一挑,這位翼人族的巫師不會如此不堪一擊吧,他所發出的風刃儘管強大,但在歐雅拉的風系領域裡威力要大打折扣,而她若在自己的領域裡被一個風刃擊殺末免也太遜了些。
不過龍一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風刃毫無阻礙地穿透歐雅拉的身子,不,應該是影子,那依然帶有生動表情的影像在空氣中慢慢變淡消散,而下一秒歐雅拉的身形已出現在了龍一的身後,不過她並沒有像剛一開始那樣對龍一發動偷襲。
龍一緩緩轉過身,有些訝異地望著歐雅拉,說道:「光憑速度是絕不可能讓一個殘影如此清晰並停留如此之久的,這應該是風系魔法中的一種吧。」
龍一雖然會風系魔法,但他的風系魔法基本都是自創的,不知道歐雅拉的風系魔法並不奇怪。
「不錯,這裡風系魔法中的分影術,可是你為什麼會風系魔法?為什麼能在我的領域裡施放?」歐雅拉似乎沒了動手的打算,有些震驚的問道,在魔法領域中,除了施放領域的人,其它人是沒有辦法藉助空氣中的魔法元素施放魔法的。
「所以說我是受風神辟佑的,可是你又不相信。」龍一笑著聳聳肩,其實道理也很簡單,他是利用自己意識海中的本源魔法元素進行攻擊與防禦的,而不是依靠與空氣中魔法元素的共鳴。
據他所知,這種方法很多魔法師都會,但問題是他們最多也只能放一些低級魔法,根本不可能你龍一這般施放高級的防禦與攻擊魔法,這才是歐雅拉震驚的原因。
歐雅拉怔怔地看了龍一良久,心裡的防線隱隱有些動搖,做為風神忠誠的信徒,對龍一展現出來的驚異風系魔法能力以及超越她認知的實力,比如不受她風系領域的控制,並且可以肆無忌憚地進行風系魔法防禦與攻擊,她下意識地認為龍一即使不是受到風神辟佑也定與風神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可是,聖物是我們翼人族的鎮族之寶,即使你是受到風神辟佑的人,你也必須前往我族對所有的族人做一個交代。」歐雅拉冷靜地對龍一說道,她知道即使動武也解決不了問題,而且也打不過這個笑起來壞壞的傢伙。
「你們翼人族在哪裡?」龍一好奇地問道。
「在橫斷山脈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你跟我們去自然就知道了。」歐雅拉說道。
「跟你們走倒不是不可以,但是在這之前你是不是能讓我看一下你廬山真面貌。」龍一眼中淫光閃閃,笑得極其淫蕩。
歐雅拉猶豫了一下,便也同意了,她之所以偽裝只是她們翼人族隱匿氣息與行蹤的一種手段而已,她點頭道:「那好吧,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龍一自是狂點頭,希望這個擁有九天仙音般的翼人族巫師不要讓他失望,他可是知道很多嗓音極其撩人的女人其實長得不堪入目,可以說上天的寵兒永遠只是少數。
只聞得歐雅拉一陣清脆的念咒聲,如溪水淙淙又如玉盤輕叩,聽覺的享受也可以給人以身心的極大享受。
歐雅拉灰黑色的偽裝慢慢消散,龍一的眼睛也開始越睜越大。
當歐雅拉以原本的裝扮面目展現在龍一的面前時,龍一暗自驚嘆,就連下邊依然被風縛術困住的鳳凰家主也不由發出了讚嘆聲。
只見得歐雅拉身形修長,曲線玲瓏,一張俏臉絕對不同於那些末進化完全的獸人,而是白晰無暇,輪廓對比蒼瀾大陸的女人略顯深刻,眼睛如綠寶石一般熠熠生輝,鼻樑挺直,粉唇薄抿,而讓龍一訝異的是她竟然留著的是一頭翠綠的俏麗短髮,龍一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留短髮。
龍一的目光往下,歐雅拉的臉蛋沒有讓他失望,雖稱不上傾國傾城,也沒有照方女子的柔媚,卻有一種睿智大氣的異樣風情,龍一對此很是欣賞。
「哇,這麼性感?不怕捉去浸豬籠?」龍一咽了一口口水心裡直嘀咕,只見得歐雅拉穿的是黑白相間的豹紋皮草,皮草上隱現神秘符文,而她的胸口卻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而且皮毛的長度只到膝蓋,膝蓋以下是裸露的小腿,玉足上穿著一雙同色的短靴,這種打扮在前世並不少見,但在蒼瀾大陸尚是首次看到。
更加讓龍一好奇的是歐雅拉背後潔白的雙翼,此時正展開微微扇動著,看起來就如天使一般,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龍一的赤裸裸的目光讓歐雅拉有些不快,總覺自己整個人被剝光似的暴露在他的色眼之下,這讓她感覺十分不舒服。
「我的樣子你也看到了,現在就跟我們回去吧。」歐雅拉淡淡道,直有一股衝動想上前將龍一這壞胚的眼珠了給挖下來。
「這個……我也很想跟你回去,有美相伴,這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加讓人愉悅的事情了,只是如今我瑣事纏身,一時半會兒還真脫不了身。這樣吧,不如你給我一個聯絡方式,等我空閒下來就去找你們,如何?」龍一一臉無奈,不過他也確實脫不開身,亞特斯安娜防禦線他肯定得去一趟,還要陪無雙去荒莽草原,事情多著呢。
「你……你說話不算話。」歐雅拉氣憤地指責,她從小到大都在翼人族的隱世之地長大,除了族人從末接觸過外人,心性十分單純,哪有龍一這般心裡如此多的彎彎道道。
「我說話怎麼不算話了,我又沒說不去你們翼人族,只是往後拖一些罷了。」龍一無辜地說道。
歐雅拉想了想,龍一確實沒有說什麼時間跟她走,但是心裡總覺得上了當吃了虧,族長說得對,人類真的是很奸詐,那個女人和這個男人都是如此。
龍一見得歐雅拉氣得俏臉發白,不由有些心軟,欺負女人可不是他的強項啊。
「美麗的巫師小姐,我現在是真的抽不開身,到時我會往橫斷山脈的方向走,如果有空閒我會前往貴族走一趟的。」龍一說道,他可真沒說謊,荒莽草原的入口在傲月西北邊境,離橫斷山脈並不是很遠,他也有打算到精靈森林去看一看露茜婭那妮子的,就是還沒有決定到底是前往荒莽草原之前去還是從荒莽草原回來之後再去。
歐雅拉見龍一說得真誠,火氣漸漸平復,看來今次是別想讓他跟自己回去了,暫且相信他一次好了,只是聖物丟失讓她心裡頗不是滋味。
歐雅拉掏出一顆封印著風系沖天魔法的景色珠子丟給龍一,道:「你若到了橫斷山脈,捏碎這顆珠子放出裡面的魔法即可,到時會有人過來為你帶路。」
龍一接過珠子把玩了兩下,嘿嘿笑道:「這定情信物倒是挺特別的,那我該送什麼給你交換?」
歐雅拉氣急,但心裡知道龍一就是一個無賴,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乾脆不說話了。
啪的一個響指,龍一眉飛色舞地說道:「有了,我知道用什麼和你交換了。」
龍一大手一伸,一層寒氣開始在手中凝聚,這是他用意識海中的本源水系魔法施放出來的玄陰寒冰之氣。
隨著龍一的意念,寒氣龍一手掌上翻湧不定,不一會兒開始凝成玄陰之冰,而此時寒氣中又突然出現了一絲青色的風系魔法元素。
大概一刻鐘後,一朵玲瓏剔透的玫瑰花在龍一的手中成形,最為特別的是晶瑩玫瑰花裡頭有一絲一絲青色的霧狀物流動著,看起來煞是美麗。
「送給你。」龍一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飛臨歐雅拉的身前,將手掌中晶瑩玫瑰花遞給她。
「好漂亮。」歐雅拉驚嘆,雖然她貴為翼人族的巫師,但同樣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少女,對美的東西總是特別鍾情,特別是這冰玫瑰中的流動的風系魔法元素讓她覺得十分親切。
「喜歡就收下吧,這冰花就算在太陽底下暴曬也得一年半載才會融化。」龍一笑道,因為他凝成玄陰之冰時將魔法一再壓縮了,這朵小小的冰玫瑰中蘊含的水系魔法元素可是驚人的。
歐雅拉欣喜地看了半晌,最終斂起笑容將龍一的大手推開,正色道:「這朵冰花我不能收下。」
第387章 翼人族聖物
歐雅拉雖然心性單純,但她並不笨,而且對人對事有自己的一套原則。
翼人族和人類一樣有定情信物一說,並且對此看得十分重要,若一個女人收了對方的定情信物,無疑是將自己的一生都交付於對方,而歐雅拉對龍一併無好感,確切的說甚至有些討厭,或是因為龍一一開始占她的便宜也或是因為潛意識感覺到龍一身上的危險性。
龍一見得歐雅拉的神情,心裡恍然,他嘿嘿笑道:「跟你開個玩笑罷了,真是一點都不配合,這不是定情信物,只是一件普通的禮物,希望原諒我剛才對你的冒犯,對於你們翼人族的聖物,我一定會去貴族做個交待的。」
歐雅拉驚訝地望著龍一,他的這番話讓她有些詫異,原來這人並不是那麼討厭,只是不知道有幾分是真實的,但無論如何,她實在非常喜歡龍一手中晶瑩奪目的寒冰玫瑰,既然只是一件禮物而非定情信物,那她就勉強收下吧。
歐雅拉接過寒冰玫瑰,感受著其間刺骨的寒意,心裡卻十分欣喜。
「希望不久之後能在橫斷山脈見到你。」歐雅拉看了看蒙蒙亮的天色,揮手散去領域,其餘四名翼人也恢復了行動能力,龍一與歐雅拉的對話他們自然都聽到了,因此也沒有多說便和歐雅拉疾風般消逝在天際。
龍一飛身而降,看著有些狼狽但仍然冷艷的鳳凰家主,淡淡道:「鳳凰家主。我想我們有必要談一談了。」
「你隨我進來吧。」鳳凰家主點點頭,說完便轉身進了另一間房間,龍一自是緊隨其後。
兩人進入了房間,此時龍一見得鳳凰家主身上血跡末干,傷口雖然止住但卻沒有完全癒合,沒有多想便仍了兩個高級治癒術過去。
「謝謝,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進去清洗一下換件衣裳。」鳳凰家主看了一眼龍一,然後淡淡說道。
話聲剛落,兩人齊齊一怔。鳳凰家主難得一見的俏臉發燙,而龍一則色眼迷離著回味著什麼。顯然都是想起了昨夜那香艷一幕。
「這個臭小子,竟然在我面前露出這樣神情。」鳳凰家主見得龍一有些放肆地盯著她。
不由心下惱怒,什麼也不說扭頭走入了裡間,裡面帶有一個獨立的浴室。
龍一望著鳳凰家主那渾圓的翹臀在走動中的震顫,讓他心裡騷動不已,腦海里不由又浮現出那個驚心動魄的裸背。
當鳳凰家主的身影消失在龍一眼前,他才猛然驚醒過來,可不能再這麼胡思亂想下去了。
那可是他末來的丈母娘啊。
可是當龍一耳邊響起嘩啦啦的流水聲時,龍一剛清醒的腦子又陷入了意淫之中,也不知道鳳凰家主是不是忘記了有隔音結界這種東西,這不存心引誘人犯罪嗎?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龍一悄悄來到了浴室門口,輕輕推了推門。
興許是鳳凰夫人沒有想到龍一的膽子會如此之大,竟然沒有鎖門,順著那虛掩的門縫看去,一個半人高的木桶中,正坐著一個赤裸的女子,被那桶身遮掩了半邊身體,卻是露出小半個腰背在外。
完美無瑕的秀美臉龐,頭上高高盤起的髮髻讓她顯出幾分成熟的風情。
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膚如凝脂,腰若約素。
胸前那高高聳起的挺翹酥乳,只露出一半在水面上,卻已是無比的,再配上浴桶中氤氳變幻的水汽,看起來宛如巫山神女一般。
這樣的絕美少婦沐浴的美景讓龍一的眼珠連轉都不會轉了。
他的視線隨著房中少婦纖纖玉手輕輕搓洗身子的動作而無意識地掃動,一絲口水也不知不覺地從嘴角流出。
「嗯……啊……龍一,啊……壞女婿,你讓我怎麼辦才好……嗯……」
正靜靜欣賞著屋中美少婦沐浴的龍一突然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他瞪大眼睛,發現美少婦輕咬嘴角,一絲紅霞爬上臉龐。
她一手撫上胸前,緩緩揉捏著她那無比的乳房,另一手在水下微微活動著,帶動她的全身輕輕扭動,水面也盪起一陣陣水波。
「這,這是……」
龍一有些發愣,他自然一眼就看出屋中的美婦正在自慰。
一瞬間,她優雅的身影變得無比魅惑,口中輕輕發出動聽婉轉的,讓龍一感到臉上一陣濕潤,他隨手一抹,居然是鼻血噴涌而出。
他擦了擦鼻間的血,靜靜地看著屋中少婦漸漸激烈起來的動作,只覺得小弟弟暴脹挺立,堅硬如鐵。
龍一沒想到今日鳳凰家主會一改原來端莊的形象以這樣的絕美的一副神態展現在自己眼前。
他那顆平靜的心,此時又被鳳凰家主的媚態引逗得漸漸失去理智。
他悄悄褪下衣褲,脫下鞋,走近浴桶。
鳳凰家主此時已經快要到了高潮的邊緣,合起雙眼,兩手正激烈地安慰著自己寂寞的嬌軀,口中咿呀呻吟著,渾然沒有注意到龍一正在漸漸靠近自己。
「啊……龍一,給我,我還要……再來,再來啊……」
龍一滿臉興奮的紅光,鼻中噴著熱氣,猛地抓住浴桶的邊緣,一下子跳進浴桶,摟住鳳凰家主纖細柔軟的腰肢,小弟弟有如神助一般,一下子便找到了洞口,一捅而入。
「啊!」
正在高潮邊緣徘徊的鳳凰家主突然被人抱住腰肢,哭泣蠕動的小穴被一個火熱堅硬的肉棒捅入塞滿,上次和龍一雲雨後空虛的身體一下子被無邊地充足感填飽,穴腔被肉棒猛地摩擦一下,立刻花心大開,從來沒有過的舒爽如驚天浪潮一般一波波地拍打在她的心房之上。
她睜大美目,渾身僵硬著從穴腔里激烈地噴出一股股春水和陰精,花心瘋狂地開合,歡呼著,哭泣著。
身前美婦那豐滿的巨乳,渾圓如滿月的豐腴肥臀,連接其間的纖腰卻堪堪一握。
這完美妖嬈的身材,柔若無骨的肌膚觸感,讓身後的男子再也無法忍耐住,開始鉗住她的纖腰,上下搖動,讓自己的下體一下下撞擊她豐腴的臀肉,盪起一陣陣波浪。
肉棒一下下在她的蜜穴里衝撞進出,帶出更多的春水。
「啊……不要,拔出去,誰,快放開我,啊……」
高潮漸漸退去,鳳凰家主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在被一個男子從背後抽插著。
她無比震驚,開始用力地掙扎。
但性慾亢奮的男人潛力是無窮的,他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握緊她的纖腰,肉棒一下下頑強地貫穿她嬌嫩的蜜穴。
掙脫無望,極度渴望的肉體慾望卻被男子的肉棒不斷地勾起,漸漸地,蜜穴被摩擦被欺負的快感讓她突然意識到了身後的人是誰,那久違了的感覺讓鳳凰家主迷茫,進而迷失,最後迷醉。
她開始無意識地隨著男人的抽插而輕搖腰肢,讓兩人都享受到最大的快感。
「啊……啊……龍一,要來了,啊……用力……啊……」
鳳凰家主頭腦開始眩暈,變得一片空白,只覺得下體無邊的快感隨著男人肉棒無情的沖入由穴肉傳入心房,口中胡亂地呻吟著。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嬌呼,水面的劇烈起伏,種種聲音伴隨著綺麗曖昧的氣氛迴響在這間溫馨的房間中,終於男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和女子高亢近乎尖叫的呻吟中,二人紛紛達到最高峰,瘋狂向對方的身體上噴洒著自己最熱情的體液。
瘋狂過後的兩人都沉默了。鳳凰家主靜靜地半跪在水中,雙手趴著浴桶邊緣喘息著,任由男人緊貼在自己背後,雙手輕輕地摩挲著自己的乳房。
良久,她的聲音顫抖著開口道,「你……你先放開我……」
龍一頓了一頓,卻沒有聽話,雙手用力捏了捏她胸前的小櫻桃。
「嗯——」
鳳凰家主一聲嬌呼,卻被捏得渾身發軟。
她終於積攢起力氣轉過身來,她看著龍一,臉色陰晴不定,死死咬著嘴唇,眼睛裡透出複雜無比的感情。
正當這無比壓抑的沉默讓龍一有些無法忍耐時,鳳凰家主朱唇輕啟,顫抖著聲音吐出一句話,「你隨我來……」
說罷便清理了自己的全身,光著身子走進臥房,掀簾進入之前,還向龍一投來一道意味難明的目光。
龍一有些腦袋發懵,呆坐半晌,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也站起身來,擦乾淨身子,去房外抱來自己的衣物穿上,忐忑不安地走進鳳凰家主的臥室。
這是一間裝飾得很簡約的房間,窗台一盆幽蘭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鳳凰家主身穿著一襲薄紗衣,側坐在繡榻上。眼波蕩漾,愛恨難明地盯著他。
沉默許久,才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罷了,我這身子這輩子就給了你罷,但是你以後切莫再做這種事情來嚇我,我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如果真的有一天發生這種事,對象不是你,我一定立刻自盡。」
龍一心中感動不已,一把撲到鳳凰家主的懷裡,將腦袋擠進她深深的乳溝中,拚命地嗅著成熟女人的體香。
仿佛還有陣陣乳香傳來,讓龍一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鳳凰家主胸前的兩團乳肉上瘋狂地舔舐著。
一種背德的異樣的禁忌快感,讓鳳凰家主渾身發軟,面如火燒。
她感覺花心一陣顫抖,蜜穴中的春水就沒停下過,不停地向外湧出,沾濕了自己的紗衣,弄得下體黏糊糊地有些難受。
她的心中無限地羞澀,腦袋裡卻是一陣轟鳴,龍一對她胸前的侵犯讓她感到難得的久違的快感。
她心中狂呼,「不……不可以……他就跟鳳兒差不多大……啊……不,不可以,好羞人……我,不可以……唔唔……可是,蜜穴好癢,身上好熱,我好想要……為什麼一想到要被他的肉棒插進蜜穴,我就更加想要呢……難道我是個變態的女人?難道我內心渴望做愛……不可以,你不可以這麼想,啊……」
充滿肉感的身體,完美的曲線,母性的光輝,讓龍一再一次失去理智。
鳳凰家主的紗衣很容易就被龍一分開褪下,露出她豐滿挺拔的乳房,龍一伸出兩隻手,都無法完全把握住她的一隻酥乳。
乳房往下的身體充滿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肉感,卻沒有一絲贅肉。
楊趙細腰之下,那渾圓豐腴的臀部也驕傲地挺翹著,絲毫不顯得肥厚難看。
兩條玉腿不算骨感十足,卻也是絕不顯粗,既有豐滿的肉感,卻恰到好處地保持著極佳的形狀。
摩挲著這樣一副絕美的嬌軀,龍一滿眼痴迷,無意識地吞咽著口水。
目光漸漸和鳳凰家主對視起來,鳳凰家主卻嚶嚀一聲,羞澀地撇過臉去,滿面紅霞。
他試探著捏了兩下滿手柔膩卻彈性十足的酥胸,鳳凰家主只是輕咬著食指,身體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出言反對,任他所為。
見鳳凰家主這樣默認的行為,龍一膽子也大了起來。
開始痴迷地撫摸鳳凰家主的身體,從乳房到腋下,從腰肢到臀瓣,最後到她的玉腿。
鳳凰家主只覺得被龍一摸到的地方,肌膚都在驚呼,都在抗議,都在不可抑制地顫抖。
只有蜜穴,始終如一地噴洒著馥郁的花蜜,散發出一陣陣芬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淡淡腥臊氣味,那是能刺激得男人瞬間勃起的性的味道。
龍一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他的小弟弟又勃然起立,他痴痴地看著鳳凰家主噴吐著誘人花蜜的嫩穴,那裡仍然保持著鮮紅的肉色和好看的形狀,花瓣也很有活力,緊緊地裹住肉縫,他無比虔誠地吻上那朵美麗的鮮花,舌頭探入鳳凰家主的蜜穴中,引來鳳凰家主一聲嬌呼,花蜜更加洶湧地湧出,被龍一一口接一口貪婪地吸允著,吞咽著,仿佛這是世界上最甜美的乳汁一樣。
「羞死人了,他竟然吃人家的……」
鳳凰家主偷偷地看了一眼伏在自己胯下的龍一,感覺自己就像失禁一樣春水一波接一波,被龍一接到口中,他甚至還主動允吸舔舐,惹得她更加忍耐不住花蜜的分泌,微微扭動著下體,讓龍一吃得更加歡快。
「龍一你……你不要再吃了……」
鳳凰家主終於忍耐不住羞意,滿臉紅暈著,「你……你進來吧……」
說完又是一聲嚶嚀,合上雙眼,靜靜等著龍一的降臨。
他聞言念念不舍地停下了品嘗鳳凰家主花蜜的舉動,撲倒在她的嬌軀之上,伸出舌頭在她的胸前 脖頸 臉龐上舔來舔去,肉棒也在鳳凰家主的洞穴外滑來滑去。
摩擦了半天也不得其門而入,龍一卻似乎並不著急,只是痴迷地撲倒在鳳凰家主胸前,呼吸著那裡並不存在的乳香。
鳳凰家主卻急了,被龍一那樣挑逗,她早已經慾火中燒,腦袋都燒得暈乎乎的。
芳心暗嗔,「這個壞傢伙,還在逗弄人家……難道還要人家主動……壞死了……」
忍了半晌,龍一仍然痴迷在她的胸前,卻並不急著破門而入。
鳳凰家主被逗弄得渾身顫抖,嬌軀火熱,暗暗咬了咬牙,便顫顫巍巍地伸出玉手,撫上龍一胡亂摩擦自己肉縫的肉棒,感受那火熱堅硬的感覺,羞紅著臉,卻始終敵不過蜜穴的極度渴望,輕咬下唇,便指引著肉棒頂上自己的花唇。
龍一的肉棒找到了家,那個濕潤溫熱的洞口向他散發出無比強烈地誘惑。他毫不猶豫,臀部一聳,的肉棒一挺而入。
「啊啊啊啊……」
又嘗到了那銷魂的快感,鳳凰家主口中響起連續的舒爽呻吟,很自覺地配合著龍一的抽插扭動著水蛇腰,讓他的肉棒進出得更加順暢,每次兩人的下體都能緊緊地貼合到一起。
龍一一邊用力地衝殺,毫不留情地抽插著鳳凰家主的蜜穴,一邊無意識地呢喃著。
「啊——」
又聽到這種呼喚,鳳凰家主蜜穴便開始收縮蠕動,將龍一的肉棒夾得更緊,讓他更覺興奮。
「啊——」
越來越強烈的背德快感讓鳳凰家主徹底瘋狂了,蜜穴被插得極其舒爽,胸前也被吸允得快感連連,和女婿做愛的禁忌,讓她徹底地失去了理智,兩人的下體開始愈加快速地撞擊到一起,對方心中的濃濃依戀伴隨著下體的結合部迅速傳到各自的心裡,讓他們都迷失在無邊的快感與高潮中。
肉棒被摩擦得通紅,蜜穴被抽插得哭泣。
終於,二人緊緊貼合,龍一在鳳凰家主的穴腔里射出了濃濃的陽精,和鳳凰家主花心中噴涌而出的陰精互相混合 相會了。
高潮之後,二人緊緊相擁,默默地享受著那種靈肉合一的感覺。
不待鳳凰家主反應過來,龍一一下子吻上了她的紅唇。醇香濃郁的女人味,透過唇瓣和舌尖直達心房。
鳳凰家主驚呆了,忘記了該作何反應,只是任他的舌頭鑽進檀口四處舔吸,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地方。
當她回復了一些神智時,二人已經吻在了一起,唇舌糾纏,難解難分。
龍一突然拿起了她的兩隻玉足,高高舉起向兩邊分開,肥腴的玉股便完全敞了開來。
將自己怒挺的肉棒貼上鳳凰家主大開的陰戶,龜頭頂磨著頂端那粒同樣勃起充血的陰蒂,溫軟滑膩的快感直衝腦門。
「喔——娘親,你的嫩穴滑滑的,好軟啊。」
龍一閉目享受著這個淫蕩的姿勢跟鳳凰家主兩人生殖器的摩擦。
「嗚……那裡……哦……不要頂……龍一……嗚……」
鳳凰家主蛇一般地扭動著她肥腴的屁股,嬌吟著。
很快,龍一的肉棒便塗滿了從鳳凰家主下體流出的淫水,尤其是圓碩猙獰的龜頭,濕漉漉地泛著亮光。
鳳凰家主的陰戶也是一片泥濘不堪,兩片小陰唇向兩側舒展,露出裡面微微開啟 濕滑紅嫩的蜜穴口。
鳳凰家主忍受不住龍一在其下體地挑逗,不斷往上挺動自己的肥臀,龍一有意再逗弄一下鳳凰家主,龜頭不是向上頂住她的花蒂,就是往下摩擦她肥臀里的菊眼,偏不如她意。
如此數次,鳳凰家主終於不堪折磨,向龍一懇求道:「嗚……快點……快點進到娘親的身體里來——」鳳凰家主羞澀地看了龍一一眼,伸手引導著龍一的龜頭,先在自己嬌嫩敏感的陰蒂上劃了兩下,方來到自己的花逕入口。
龍一高高舉著鳳凰家主大開的雙腿,看著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龍一倆下體連結處,微微用力,龜頭緩緩沉入她的蜜穴,龍一要與鳳凰家主一同欣賞肉棒慢慢插入她蜜穴的整個過程。
剛一進入,就覺一片滑膩嬌嫩之物包裹上來,龜頭仿佛浸入了滾燙的奶油中,被一圈柔軟的嫩肉緊緊箍住。
鳳凰家主兩條雪白的大腿繃得筆直,濕滑的內測浮現兩條白筋,圓碩的龜頭緊緊刮著四周一圈圈柔嫩的褶皺緩慢下沉,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消失在鳳凰家主的兩腿之間,沒入她的蜜穴。
這種成就的快感絕對不亞於做愛本身。
肉棒繼續深入,兩側柔軟的陰唇向外肥起,裡面愈覺緊窄,卻又滑膩無比,絲毫不阻進入。
忽的龜頭一滯,碰到一粒滑嫩嫩卻又軟中帶硬的事物,而陰戶外仍有寸余長的肉棒沒有進入。
鳳凰家主「嚶——」的一聲嬌吟,閉目失聲道:「碰到了……碰到了……」
龜頭插到穴底碰到鳳凰家主的花心了。
「喔——」體會著被鳳凰家主下體緊緊握住的感覺,臀部慢慢後退,粗大油亮的肉棒緩緩從鳳凰家主的蜜穴中退出,帶動蜜穴內的嫩肉也同樣地翻出,軟軟膩膩的與肉棒黏成一片,龍一心中頓時一熱,臀部猛沉,「咕唧……」
一聲,粗長黑亮的肉棒再次消失在鳳凰家主的陰戶中,龜頭狠狠地撞擊在那粒軟彈彈的花心上,同時將大量的淫水擠了出來,飛濺到龍一的睪丸上,飛濺到鳳凰家主的大腿根上……激情過後,筋疲力盡的鳳凰家主躺在龍一懷裡。
「娘親,我想問一下鳳兒現在在何處?」龍一看了看鳳凰家主後問道。
「鳳兒?算你有良心,還記得我那可憐的女兒。」鳳凰家主愣了一下之後有些欣慰地說道,她本為和自己的女婿發生這種關係而羞澀不已,但龍一一張口問的是自己的女兒,還是讓她心裡的愧疚少了幾分。
「鳳兒她怎麼樣了?她現在在哪裡?」龍一問道,他倒不擔心虞鳳有事,從鳳凰家主地神情來看虞鳳並沒有出什麼危險的事情。
「你看過我的鳳凰鬥氣應該知道我們已經在火焰山找到鳳凰鬥氣的進階秘本了,鳳兒在火焰山另有跡遇,此時仍在火焰山修煉,相信等她出關之時定會讓整個世界感到驚艷,她絕對不會比冰宮的傳人差的。」鳳凰家主地語氣有些激昂,眼神帶著狂熱。
龍一怔了怔,不會比冰宮的傳人差?
冰宮的傳人是已達法神之境地無雙,鳳凰家主的意思莫不是等虞鳳出來會達到劍神的境界,那得修煉多久啊,久了可不行,他可是非常想念他的虞鳳寶貝。
「只需三五年,鳳兒定可以修煉成功,她若不成功就無法出關,就算為了早日見到你她也會全力以赴的。」當龍一將心中疑問一說,鳳凰家主立即答道,她對女兒的期望不是一般的高,做為火神後裔,有機會超越冰宮的話她可以付出一切。
「三五年!」龍一一聲大喝,開什麼國際玩笑,要他等三五年才可以見到虞鳳,他可接受不了。
「三五年的時間也就一晃而過,用不了多久你們便可以見面了。」鳳凰家主淡淡說道,她為這個家族背負的太多,知道鳳凰家族的光榮要在女兒身上實現了她覺得自豪,相對來說龍一與女兒的愛情便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龍一翻了翻白眼,早就知道鳳凰家主是個什麼樣的人了,永遠都是家族利益放在首位,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我管不了那麼多,也等不了那麼久,等這邊的事情一了結,我會上火焰山去帶她離開的。」龍一沒好氣道。
「隨你便,只要你有能力帶她離開我也沒有二話。」鳳凰家主帶著絲微笑說道。
「好了,鳳兒的事暫且不提,翼人族的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龍一皺眉道。
「他們的聖物是我拿的。」鳳凰家主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直截了當地說道。
原來鳳凰家主出了火焰山之後,在一次很偶然的情況下救了一個奄奄一息的翼人,誰想到這翼人竟然是翼人族族長的夫人,當時翼人族長感激鳳凰家主對他夫人的救命之恩,破例將她帶入了翼人族的避世之地,只不過進去的時候鳳凰家主是蒙著眼睛的。
鳳凰家主對千年末曾出現的翼人族感到無比好奇,她精明的商人頭腦開始了運作,在她刻意的討好結交下,翼人族族長的妻子視她為知交好友,言語間透露了許多翼人族的事情。
而那幾天恰逢翼人族的祭祖儀式,在那儀式上鳳凰家主看到了翼人族的聖物,心底無比震驚,終於在經歷一番思想掙扎後花費了無數心機取得了心性簡單的翼人族的信任,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將翼人族的聖物偷出,並利用翼人族族長夫人逃出了翼人族的避世之地,此後便一直躲避著翼人族派出的高手。
「到底是什麼寶貝讓家主你費盡心機謀取,並不惜利用別人對你的善意。」龍一聽完之後挑眉問道,覺得鳳凰家主此舉有欠妥當,他認為對人對事都應該有一個底線原則。
「風神神牌。」鳳凰家主石破天驚地說道。
龍一一怔,瞳孔驀然睜開,竟然是風神神牌?
難怪鳳凰家主不惜一切也要得到它,換作是任何一個識貨的人恐怕都無法無動於衷,所謂懷壁其罪就是這個道理。
「不錯,就是風神神牌,那樣子同我們鳳凰家主的鳳凰玉一模一樣,除了顏色不同。」鳳凰家主說著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塊深青色的玉牌,屋子裡的空氣頓時無風自動,濃厚的風系魔法元素迎面撲來。
龍一睜大眼睛,果然是風神神牌,沒想到翼人族的聖物竟然是風神神牌。
鳳凰家主將風神神牌遞給龍一,道:「這塊風神神牌就交由你保管了,省得到時你無法給翼人族一個交待。」
「給我?」龍一疑惑道。
鳳凰家主沒好氣地白了龍一一眼,道:「鳳兒將鳳凰玉都給了你,整個鳳凰家族都是你的了,我還有什麼捨不得的。」
龍一也不矯情,接過風神神牌把玩著,心中不由暗嘆,本來他身上有四塊神牌的,加上這風神神牌就是五塊了,可惜光明神牌與黑暗神牌被光明教會和黑暗教會給搶走了。
對於鳳凰家主,龍一卻是非常感激,她不惜背負罵名將風神神牌從翼人族那裡偷出來,卻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這丈母娘愣是要得。
「你要去亞特斯安娜與傲月帝國開戰吧?」鳳凰家主突然。道。
「是要去一趟,不知道鳳凰家主接下來要去哪?」龍一點點頭接著問道。
「現在翼人族一時半會也不會來找我的麻煩了,離開這麼久家族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若離開這裡我也不相送了,只要記得萬事小心,希望能為你身邊的女人多考慮一些,唉,我那傻丫頭……」鳳凰家主輕嘆道,轉過身不再言語,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第388章 無雙,天下無雙
灰色的天空紛紛揚揚地飄著雪花,整個世界一片銀妝素裹,道路上已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直沒人的小腿。
這是傲月帝國進入冬季以來的第一場大雪,一下就是三天三夜。
「唉,這一場大雪下來不知要死多少人了。」龍一窩在暖和的豪華馬車內,挑開窗簾感嘆道。
蒼瀾大亂造成無數百姓流離失所,這一場大雪得凍死餓死多少人啊,還有屯積在亞特斯安娜的狂龍與納蘭兩大帝國的士兵,肯定有不少人要倒下了。
龍一的身邊坐著的納蘭如月與無雙,蠻牛則獨自坐在豪華馬車的另外一截車廂,這種連體式車廂就是龍一在蒼瀾大陸首創的,目的當然是甩開蠻牛這礙眼的大燈泡,要不然無雙連手都不會讓他碰。
「是啊,這雪都下了三天三夜了,這一路上下來都看到了許多凍死的百姓。」納蘭如月一臉不忍,但卻無可奈何,戰爭本是殘酷的,再加上天災,她也無能無力啊。
龍一放下帘子,身體往下一倒,頭舒服地枕在了無雙柔軟的大腿上,而一雙腳則擱在納蘭如月的大腿上,當真是左擁右抱氣煞神仙。
豪華馬車在有著厚厚積雪的道路上前進的竟然不慢,那是因為龍一施放了結界替馬兒擋住了風雪,又加持了疾風術在它們身上,它們自然是健步如飛了。
「不知鈴兒和幽幽到了黑暗教會沒有?」龍一聞著兩女身上的幽香,心裡卻在想另外兩個女人,她們在大雪來臨的前一天與龍一分別。
從另一路返回黑暗教會總壇。
其實龍一最擔心地是風鈴,她被黑暗教皇所利用奪去黑暗神牌,雖然表面上她已不再為此感到傷懷,但龍一卻知道風鈴依然十分介意此事,直覺告訴他風鈴與黑暗教皇有著不淺的關係。
「希望不會有事才好。」龍一喃喃道,或許他應該堅持陪風鈴走一趟黑暗教會的,只是風鈴與冷幽幽雖然是她的女人,但畢竟身屬黑暗教會,他也不想讓她們感到為難。
馬車快速前進,離亞特斯安娜防禦線也越來越近。
一路上看到了駐紮的許多軍營,所有士兵全部縮在行軍帳篷里不敢出來。
負責值勤的士兵則披著厚厚的棉衣在風雪中瑟瑟發抖,有的乾脆就連值勤的士兵都沒有。
這樣的軍營只要小股地傲月帝國軍隊偷襲即會全軍覆沒,看得龍一是直搖頭。
假若狂龍與納蘭兩大帝國的士兵都是如此,這仗在這個冬天是打不下去了,打下地土地遲早會被傲月帝國奪回去。
當離亞特斯安娜重點防禦線不過兩天路程時,警戒始嚴密起來,但比起平時卻要鬆懈得多。
這一天天還末完全放亮,龍一躺在豪華馬車裡柔軟的墊上休息。
左邊抱著無雙右邊抱著納蘭如月,只可惜只能吃吃豆腐,無雙這妮子全身上下讓他摸了個遍,但最後一關卻始終堅守著不讓他逾越,也不准他與納蘭如月翻雲覆雨,對荒淫無道地龍一來說自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突然。龍一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遠方傳來陣陣雄壯的口號聲,一聽便知是士兵在訓練。
「奇怪。這麼大的風雪還有士兵起早操,看來精銳還是存在的嘛。」龍一睜開眼睛,眼珠子一轉,發現無雙也醒了。
「去看看?」龍一眉毛挑了挑詢問道。
無雙則眨了眨美眸表示同意,兩人倒是心意相通,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明白對方的想法。
兩人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手拉著手沖天而起,朝著聲音傳來地方向飛去。
「這才是真正的精銳,沒想到蒼瀾大陸竟有如此強兵,訓練他們的主將定是不世人物。」無雙望著下方那一排排赤裸著上身,背著行軍包裹迎著風雪進行著負重越野訓練的士兵。
龍一卻是一臉驚詫,驚詫過後便是欣喜,他嘿嘿笑道:「那是當然,這支軍隊的主將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你認識?」無雙微笑著問道。
「當然,你也認識。」龍一笑道。
「我也認識,你別告訴我是你啊。」無雙難得地露出燦爛地笑容,驅散了這滿天的陰霾。
「這麼聰明,還以為你要猜上好一會兒呢。」龍一故作驚訝地大笑。
「真是你的兵……」無雙斂起笑容問道。
正在這時,地面上傳來一陣炸雷般地吼聲:「無雙營全體士兵集合,接著下一個科目的訓練。」
無雙怔怔看著龍一,喃喃道:「無雙營?」
「是的,無雙營,天下無雙的意思。」龍一柔柔望著無雙,掛著一絲暖暖的笑意。
無雙的眼神有些迷離,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片一望無際的荒原,一個俊郎的少年嘻嘻笑著對一位少女道:「以後你就叫無雙吧,天下無雙的意思。」
「無雙,你怎麼了?」這時,龍一的聲音傳來將無雙從幻象中驚醒。
「無雙營的名字是你取的嗎?為什麼叫無雙營?」無雙望著龍一,美眸里亮晶晶一片。
「是我取的,至於為什麼,我想你明白的。」龍一的視線與無雙痴纏在一起,兩人相視一笑,心與心之間更加貼近了些,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只需要一剎那的感動。
這時,下面的無雙營士兵分成兩組開始了利用地形潛伏進行暗殺的對練。
「雙兒,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試試這幫熊兵訓練的怎麼樣了?」龍一笑著對無雙說道,人在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秒,龍一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這兩組無雙營士兵潛伏的雪地上。
這種潛伏暗殺可根據任務的不同形成不同的組合方式,常規的組合方式是三人一小隊,可以無聲無息地擊殺五至六名敵人。
而每一隊可以與其它的小隊形成配合攻擊,即可組織作戰也可單獨作戰,是龍一根據前世幾千年的經驗總結出來的。
離龍一最近的一個小隊看到龍一出現不由吃了一驚,但是因為龍一是突然闖入的外人,他們只能夠任他過去而不驚動他,以免打草驚蛇。
「這鬼天氣可真是冷啊,又到處都是雪害我找不到路了,都怪那該死的掌柜。」龍一喃喃自語,斜跨了兩步,一腳踩在一塊突出的石頭狀的物事上,手中不知從哪撿來的木棍狠狠往旁邊一紮。
龍一一邊罵著,一邊還氣憤地用木棍往雪地里重重截了好幾下。
「唉,今年下這麼大雪,家裡恐怕又要斷糧了,這可怎麼辦是好啊。」龍一接著長吁短嘆,在這方雪地里來回地踱著步。
正在這時,龍一的背後的雪地里無聲無息地伸出一根細小的筒子,一根細如牛毛的毒針疾射向龍一的後背,與此同時,一枚響箭從雪地里暴起,帶著呼嘯的鳴叫沖天而起。
龍一身形詭異地向後,一指將毒針彈落,閃電般踢出一腳將從雪地里拿著匕首竄過來的士兵踹得老遠,手中的木棍晃出一片棍影將另外兩個竄出的士兵給砸趴在雪地上。
龍一本來可以將那士兵發出的響箭攔下的,但是他卻沒有那麼做。
而這時,聽到響箭的其它無雙營士兵一個個或從雪地里或從灌木叢里或從其它地方跳了出來,迅如閃電般將龍一團團包圍,摺疊的短弩在短短几秒之內張開裝好弩箭,形成三層對準了龍一。
這只是無雙營一支百人小隊,而聽到響箭之後還有源源不斷地無雙營士兵火速趕了過來。
「是將軍,是西門將軍回來了。」這時,外圍一個聲音驚喜地大叫道。
「不錯,是西門將軍。」有人放下了短弩歡呼道。
由於無雙營在這場戰爭中損失了千多人,之後又有兵源補充進來,就由老兵帶領他們進行魔鬼訓練,而恰巧這個百人隊大多數人都是新人,對龍一這甩手將軍還很陌生,因此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
一個身著火系魔法長袍的少年從外圍鑽了進來,他就是一開始認出龍一的人,他與幾名老兵激動地朝龍一行了一個軍禮,大聲唱諾道:「屬下參見將軍。」
其餘士兵見得他們行禮,那自然不會有錯了,便齊齊行了軍禮參拜。
「你是當初我從神風軍團帶過來的魔法師吧,現在都成高級魔法師了,進步不小嘛。」龍一看著這名年紀輕輕的高級火系魔法師讚賞道,想當初他從神風軍團選兵時帶回十名只有十幾歲的實習魔法師,想不到會進步如此之快。
「將軍……你還記得屬下。」這少年見龍一道出他的來歷,不由激動萬分,可以說在無雙營龍一便是他們的靈魂,所有的將士沒有一個不崇拜他的。
龍一笑著拍了拍這少年的肩,將一開始被他打昏的三名無雙營士兵救醒,這次突然間的查探讓他很滿意。
他一開始踩的石頭並不是真的石頭,而是一名士兵的腦袋,而木棍截的則是他的手。
後來更是來來回回在這幾名士兵身上踩踏,但是他們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連肌肉收縮都沒有,這證明他們在潛伏這一科目已經合格。
第389章 久別重逢
這時,龍一望向潛伏在雪裡最先對他對動攻擊的士兵,笑問道:「你當時為什麼對我發動攻擊,不知道這樣會容易暴露行藏打草驚蛇嗎?」
這位士兵見得龍一問話,立刻挺直胸膛道:「回將軍,當時屬下見將軍在我們潛伏的地方踏來踏去就懷疑將軍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後來聽將軍說什麼家裡要斷糧了的話,便確定將軍肯定是故意的,所以才發動攻擊。」
「哦,為什麼?」龍一笑著挑挑眉,這個士兵是個可造之材。
「因為將軍從遠處走過來時我曾觀察過將軍,將軍的衣裳比之貴胄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家裡怎麼可能斷糧呢?況且將軍一看就不象店裡打雜的。」這士兵大聲說道。
「好,很好,以後你先做個小隊長吧,再高的位置就要靠戰功來換。」龍一笑道。
「謝將軍,屬下一定拚命殺敵,不墮無雙營的威名。」這士兵一臉激動,要知道無雙營的士官選擇極其嚴格,就算一個管理十人的小隊長竟爭也是非常激烈,而他還是將軍親自授職,這是一種多麼大的榮耀啊,看其它羨慕的表情就知道了。
正在此時,一隊又一隊的無雙營士兵朝著此地圍了過來,眨眼間已聚集了上千人。
「讓開,讓開,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聲大喝從外圍響起,所有的士兵自主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姐……姐夫……」來人正是一身將服的南宮弩,他乍然之間見到龍一,頓時驚呆了,經歷過戰火的洗禮,這個當初稚嫩的男孩已經成長為威嚴的少年將軍了,體形健壯了不少,白嫩的臉蛋也成了健康的小麥色,連嘴唇上都長了一層淡淡的青色鬍鬚。
「屬下南宮弩參見將軍。」南宮弩怔了幾秒之後始回過神,大步朝前行了一個軍禮,眼睛卻激動地望著龍一,濡慕之情閃現。
龍一點點頭,朝著圍著的千名無雙營士兵道:「全體都有,各位大隊長繼續領兵訓練,完後集結歸營。」
眾隊長一諾,帶著屬下各自散去重新訓練。
「姐夫,你怎麼才回來?」南宮弩見得沒了別人,眼眶不由一紅,在龍一面前他還是當初那個調皮搗蛋的小鬼。
「小弩,男子漢大丈夫的幹嘛作這女兒狀,你長大了,香芸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龍一笑著將雙手放於南宮弩的肩膀上緊了緊。
南宮弩吸了吸鼻子,將即將湧出的淚水憋了回去,自豪道:「姐夫,在這場戰爭中我已經殺了一千多的敵人了,除了熊將軍與北堂將軍,就屬我最多了。」
「嗯,小弩真棒,但你現在也是一個千人長了,你需要用到的更多是計謀與協調,這才是一個上位者應該做的,不必和底下的士兵去搶戰功知道嗎?」龍一揉了揉南宮弩的頭,這孩子都快有他高了,記得當初剛回騰龍城時他還不到他的胸口。
「姐夫,以後我會注意的……你是誰?」南宮弩點頭應是,忽然發現香風撲鼻,一個身著潔白素衫的清麗女子憑空出現在了龍一身後,全身的神經下意識地緊繃起來。
「別緊張,她是無雙,快叫無雙姐姐。」龍一笑道。
「無雙?」南宮弩想了想不由恍然大悟,想來姐夫之所以將這獨立營取名無雙就是因為她了,他乖巧地喚道:「無雙姐姐。」
無雙淺笑著點了點頭,絕美的微笑讓南宮弩有一剎那的失神,當他回過神時已是面紅耳赤。
龍一哈哈大笑兩聲,看來無雙的笑容殺傷力還真是大啊,他道:「小弩,帶我們回營,好久不見熊霸與羽兒,怪想念他們的。」
「我看姐夫是想念北堂將軍吧,熊將軍只是附帶的。」南宮弩狡黠地笑道,在龍一的面前,他又恢復了一個少年應該有的表現。
「去,小破孩懂什麼,還不快帶路,屁股又痒痒了是吧。」龍一笑罵著一腳踹向南宮弩的屁股。
南宮弩閃身躲開,笑著朝前方跑去,速度奇快無比,作為一個主職魔法師,他已經夠讓人們驚艷了。
龍一與無雙不緊不慢地跟在南宮弩的身後,不多久便看到一片連綿的營地,營地上旌旗招展,特別是那面無雙營的旗貼更是高高飄揚,就是這面旗幟讓所有傲月帝國軍隊膽顫心驚,也就是這面旗幟在戰場上創造了一個不敗的神話。
北堂羽一身紅黑將服端坐於中軍大營,不知疲倦地翻看著收集整理的一些戰場情報,並一一用筆做注析。
正在這時,北堂羽的一個親兵急匆匆地掀開帳篷簾門鑽了進來,有些結巴道:「稟……稟將軍……」
「怎麼回事?何事如此驚慌?」北堂羽一皺眉,對這名親兵的表現顯然很不滿意。
這名親兵一個激靈,北堂羽在無雙營的鐵血治軍手段讓所有將士對她又敬又怕,北堂羽的一個皺眉就讓這名親兵如掉入寒池中浸泡一般,他深吸一口氣連貫道:「稟將軍,南宮千夫長與西門將軍回來了。」
「回來便也回來,乍乍乎乎像什麼……你說南宮千夫長和誰回來了?」北堂羽一震,手中的筆掉落都不自知。
「是西門將軍,西門將軍他回來了。」這名親兵見得北堂羽的反應暗自偷笑,但表面上可絕對不敢表現出來,在無雙營誰都知道北堂羽與龍一的關係。
北堂羽赫然起身,如一陣風沖了出去。
一出軍帳,便見得龍一正笑吟吟地與值勤的士兵打招呼,而那些有幸讓龍一拍了肩膀的士兵個個一臉激動。
龍一是這支軍隊的靈魂,是他造就了這支鐵血軍隊,所有將士對他有著痴迷的崇拜。
驀然,龍一抬起頭,與北堂羽的視線纏繞在了一起,他暖暖一笑,帶著思念也帶著激賞。
北堂羽鼻子一酸,僅僅龍一這個微笑她便認為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的心中有她,認同她所做的一切,這便已經足夠了。
身為軍主主帥,北堂羽不能在將士面前失態,她極力克制著想沖入龍一懷抱的衝動,只是眼神與激動的表情泄露了她的心情。
「小弩,你帶著無雙姐姐找一個地方休息。」龍一轉身吩咐道,有些歉意地看了看無雙,而無雙則回於一個理解的微笑。
龍一與北堂羽一前一後走入軍帳中,剛剛進入北堂羽便從後面緊緊抱住龍一的腰,思念的淚水終於肆無忌憚地涌了出來。
龍一轉過身,一把將北堂羽摟入懷中,任她的情淚浸透自己的衣裳,也浸透了自己的心。
「這些日子,苦了你了。」龍一撫摸著北堂羽的粉背,柔聲道。
北堂羽在龍一的懷中搖搖頭,抬起淚眼堅定道:「不苦,真的不苦,軍營本是我嚮往的生活,而且這是你的軍隊,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情……唔……」
北堂羽話末說完,龍一便用大嘴堵住了她的小嘴,兩人的舌頭火熱激情地纏繞在一起,久別的相思一經點燃便是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了。
無雙營的中軍大帳很大,分為兩半,前面是眾將士議事與統帥辦公的地方,而後方則是統帥休息之所了。
兩人一邊激吻一邊移向後面北堂羽的香閨,雙手也不消停,有些急不可耐地解除著對方的武裝,等兩人倒在後面那柔軟的大床上時,兩人身上已不著寸縷了,而衣物則拋了一路。
「夫君,愛我……」北堂羽呢喃著,小手一把握住了龍一火熱的男根套弄著。
龍一呻吟一聲,大手在北堂羽柔滑的肌膚上游移,她高聳的玉乳與股間的幽秘則成了重點照顧地帶。
龍一握住北堂羽的一隻酥乳,舌頭在那充血挺立的乳頭上輕舔了一下,感覺到美人兒的陣陣輕顫,他的舌頭開始移向了北堂羽光滑無毛的腋窩,那裡散發著淡淡的天然女兒香,龍一知道這裡是北堂羽除了下身之外最敏感的地方。
「啊……夫君……」北堂羽感覺到龍一靈活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腋窩捲動舔舐,全身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股股春露從收縮的秘處流淌出來,她不由低泣出聲,那是高潮後過於興奮的情緒渲泄。
龍一把早已旌旗吶喊的肉棒放在北堂羽的陰唇上磨了磨,棒身沾上了北堂羽的淫水,他調好角度,便勢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嗯……滿了……好粗……」北堂羽被這熟悉的充實感漲滿了下身,被填補的空虛抑制了下體的酥麻。
龍一也不打話,抱著北堂羽的肥臀便熟練地抽插起來。
「哦……夫君……比上次更長了……」
「羽兒……你還是好緊……」
「唔……好燙……這麼想我了嗎……啊……好粗……」兩人你來我往地交歡著,北堂羽的柳腰極有默契地配合著龍一的抽插,每一次都讓他的龜頭吻上自己的花心,激出陣陣浪水。
「羽兒……我想你在上面……」龍一對上次的舒適眷戀不已,才插了一陣就翻轉過身子,讓北堂羽在自己身上挺動。
北堂羽也甚覺上次的舒服,女上位的姿勢讓自己占盡了主導,本就自立的北堂羽更是喜歡這種感覺。
她雙手在龍一胸口滑動著。
青蔥滑膩的指頭讓龍一連連顫抖。
北堂羽胸前的飽滿如兩個倒扣的大碗垂在龍一眼前,他迷戀地包住北堂羽的玉乳,任意地摸捏起來。
「嗯……夫君……再重一點……唔……頂到了……不是這裡重一點……是手上……哦……對……下面也要重點……啊……好粗……好棒……」
「羽兒,你好浪……」
「還不是……嗯……你害的……」
「羽兒平時知書達理……沒想到在床上……」
「唔……羞不羞啊……別說了……啊……動快點……」
「羽兒這般發浪……是我害的……還是我乾的?」
「嗯……我說不出……哦……輕點……」龍一被北堂羽的淫浪勾起了淫心,他坐起身子,雙手緊抱著北堂羽的翹臀狠狠地挺動起來,每一下都撞到北堂羽的花心,頂在北堂羽的心口。
北堂羽伸出一雙玉臂緊緊摟著龍一的脖子,修長筆直的玉腿交纏在龍一腰間,兩人如熱戀的情人般歡好著。
「羽兒……說……」
「啊……再深點……我說……嗯……是被你乾的……」粗話一出口,北堂羽即刻羞澀地把臉埋在龍一胸前,卻正好瞧見龍一的肉棒在自己的肉洞進出著,帶起一圈白泡,淫靡地泛濫在自己的陰毛上,與龍一的陰毛沾在一起,無比地淫亂。
「羽兒……叫哥哥……」
「唔……我做不到……嗯……被你頂死了……」
「叫我……」
「啊……我……粗啊……喔……」
「羽兒……」
「啊……哦……好大……頂我……喔……」下流的話語一旦開了口,便瞬間開放起來,北堂羽徹底放開心胸,享受著眼前的歡愉。
她大幅度地搖動著香臀,抵死地迎合著李肉棒的抽插,緊緊地纏綿著。
迷幻中,龍一的面容忽而英俊瀟洒,忽而邪氣凜然,讓北堂羽浪水飛濺。
「羽兒……」
「夫君……用力……」陣陣嬌哼和呻吟在軍營中迴蕩也不知過了多久,雲雨始歇停下來,床上已是一片狼藉,一片片的濕痕見證著兩人的瘋狂。
「夫君……好爽……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實在好棒了,不用憐惜我,人家還想要……」北堂羽嬌柔無力地躺在龍一的懷中,手指在龍一結實的胸膛划著圈圈,卻突然湊上前咬著龍一的耳朵媚聲道。
龍一欲罷不能,忽然伸手握住她的纖腰,腰肢猛地向上一挺,只聽噗嗤的水泡聲響起,肉棒分開兩瓣蛤脂,再探美人銷魂洞。
「你要死了……」
北堂羽被頂得失聲嬌啼道,「慢一點捅進來啊,好大!……」
龍一被她嫩肉裹得十分舒服,嘿嘿一笑,催促道:「羽兒,快些動吧。」
北堂羽俏臉紅如蔻丹,顯然也是動情之極,秘洞內傳來的那股騷癢,本能地開始緩緩搖擺柳腰,口中哼啊之聲不絕。
「龍一……真是好長,好硬……好硬……都……都頂到我肚子裡啦!」
北堂羽伸手在平坦的小腹比劃了一下,咯咯嬌笑,雙頰酡紅,嬌憨的模樣簡直就像天真的小女孩,又媚又痴。
北堂羽開始只會磨轉粉臀,雖說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適,可是龍一仍未感到滿足,於是開口道:「羽兒,你可以上下動一下。」
北堂羽嗯了一聲,用手撐著龍一胸膛,將肥臀抬起又坐下,問道:「是這樣麼?」
被她這麼一下子的吞吐美得直入心扉,龍一點頭道:「對,就這樣。」
北堂羽含情默默的看著他道:「我且試試看,若做的不好,你別笑話我。」
龍一捏了捏她的乳尖道:「喜歡你都來不及怎麼會笑你呢。」
北堂羽聞言甜蜜的一笑,玉手抵住男人的胸膛,生澀的扭腰聳臀,肉棒在蜜穴中做著緩慢的蠕動,擠弄著小穴中每一寸嫩肉,大龜頭不時的碰觸著花芯,濺起一陣陣呻吟。
不得不說,這丫頭真是天生的魅惑妖女,這份媚態可不是哪個男人都能受得了的,花徑蜜穴還不時地吮吸蠕動,再配合聳腰扭臀的節奏。
「乖乖不得了,這小丫頭怎麼這般厲害。」
龍一隻覺得北堂羽的蜜穴緊湊得幾乎寸步難行,但北堂羽的泌潤委實太過充沛,她每一次扭動,龍一都能清楚感覺緊湊的膣里盪出一注漿水花汁,使得龍一的肉棒暢通無阻地在花徑內馳騁。
兩人股間如飛泉噴濺,不唯臀股菊門,連小腹、胸口都濕漉漉的,進出暢快無比,幾欲失速。
北堂羽漸入佳境,盡顯騷浪媚態,臻首上揚,嬌軀朝著後方弓起,那對豪乳不住地甩動,以至讓人不禁擔心她那纖細腰肢能不能承受住上身那如此沉重的乳量。
龍一緊盯著她美麗的臉孔、高聳的豪乳碩奶,結實的纖細小腰,豐肥的圓潤玉臀急速上下挺動,宛若剽悍的騎士;晶瑩的香汗匯聚成水柱,不住在起伏有致的豐腴胴體間滾動迸散,濺得龍一一面都是。
「嗯——啊!」
忽然,北堂羽花容失色,嬌啼宛轉,豐滿的胴體無力地倒在龍一身上,兩團碩大的乳球被擠得圓圓扁扁的,曾腋窩邊緣溢出了白花花的凝乳白肉。
龍一抬掌便拍了一下北堂羽的肥美臀瓣,問道:「羽兒,幹嘛繃得這麼緊?放鬆一點!」
北堂羽喘息道:「龍一,我快不行了……又要尿出來了……」
龍一聞言,急忙將龜頭的馬眼抵住花宮心窩,北堂羽的花徑抽搐了幾下,再度泄身。
這次陰精不再單純是一道細細的水線,而是決堤的江水,翻滾奔騰衝向龍一的肉棒,不住沖刷粗大的龜頭,就在龍一享受美人春水的愛撫時,在滾滾江水中湧出一道暗流,竟然是一道細細激烈的水線,再度直接射入龍一的馬眼,酸麻快美,不老童子決再度失守,制不住精門一張,白漿泉涌而出,直泄得一塌糊塗。
陽精怒射,陰精激涌,兩股力量相撞,再加上花徑媚肉的蠕動,竟將龍一的肉棒緩緩地擠出玉壺,北堂羽覺得一股空虛感漸漸浮起,嬌吟一聲,急忙伸手握住龍一肉棒,又將它塞入下體,讓灼熱的陽精充分地沖刷深處的花心。
「嗚……不要離開羽兒,好哥哥……全射進來……燙死羽兒了!」
北堂羽輕齧著龍一的耳垂,兩人交頸相擁,紊亂的濕發垂在他面上,只幾綹柔絲粘在鬢頰邊。
北堂羽媚眼如絲,嬌靨含艷,笑吟吟地道:「夫君,你不會不行了吧?」
龍一怒上眉梢,在她翹臀上又是狠狠地甩了幾巴掌,打得肥臀一陣搖晃,冷笑道:「死丫頭,你欠揍嗎!」
北堂羽被他打得屁股一陣火辣,但眼中媚意更濃,那雙迷離的眸子都快滴出水來,咬唇嬌聲道:「好啊,你要是有本事就揍死我吧。」
說罷又在龍一耳邊吹了口香氣道:「不過只准用你那根棍子打我,好不好,夫君!」
這一聲龍一,喊得又嬌又媚,甜膩動人,一下子又把龍一的慾火點燃了。
「死丫頭!」
龍一笑罵了一聲,把她身子翻了過去,赤裸裸地趴在床頭,如小母犬般任撅起圓潤的肥臀等待自己的寵幸。
北堂羽紅著臉回頭望著他,嗔道:「壞龍一,要人家擺這麼羞人的姿勢,你就懂得欺負我。」
這個姿勢將北堂羽那渾圓有致彈性十足的翹臀便完美地突顯出來。
不但肥美,且無比翹挺,嫩滑得猶如新剝雞蛋般的臀瓣白肉映著光,讓人有用力拍打的慾望。
龍一又拍了一下肥美的臀肉,笑道:「那你喜不喜歡我欺負你呢?」
說罷又用手在兩片沾滿花露的蛤脂上抹了一把,惹得北堂羽嬌軀一陣扭動,媚聲道:「要,我要你欺負我一輩子。」
於是竟不自主地扭了扭雪臀,那粉嫩肥美的玉壺正微微地開合,似乎在歡迎巨杵再臨。
「啪!」
又是一巴掌,激起一片臀波肉浪,一個鮮紅的掌印便出現在圓臀上。
火辣辣的感覺從屁股延伸到大腿根部,小穴內一陣收縮,幾滴粘稠的液體便從大腿處流出,北堂羽眼眸都快滴出水了,嗔道:「死龍一,你要是再敢打我屁股,我一定揍死你。」
龍一笑道:「你不是讓我揍你嗎,還讓我欺負你一輩子的嗎,那我現在便欺負你一下。死丫頭,沒大沒小,看我杵死你!」
龍一將怒氣集中在下體,熊腰一擺,龜菇已經擠進肉洞中,狠狠頂入了北堂羽的體內。
肉棒一插到底,龜頭猛地狠狠了撞上了饑渴的花心。
北堂羽被這瞬間快感插得三魂出竅七魄升天。
「哦……頂到了……羽兒要被撞壞了……龍一……喔……人家的心都被你撞亂了……」
北堂羽被龍一這樣一挺送,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快要出竅了,雙乳抵在床上,乳尖在粗糙的被單上摩擦起來。
媚聲軟語,激得龍一更是兇狠,不再吝惜自己的力氣,腰肢加速聳動。
「龍一……喔……嗚……好深……好硬……」
北堂羽瘋狂地向後挺動著蛇腰,盡力把龍一的肉棒吞到更深的地方。
龍一看著身前少女那堅挺的豪乳碩奶,渾圓如滿月的豐腴翹臀,連接這兩處美肉的纖腰卻堪堪一握。
讓他慾火更旺,開始鉗住她的纖腰,前後搖動,讓自己的下體一下下撞擊她豐腴的臀肉,盪起一陣陣波浪。
肉棒一下下在她的花徑蜜穴里衝撞進出,巨大的肉棒翻開腔道中的嫩肉,帶出更多的春水蜜油,溢出陰阜外面順著緊繃有力的腿根滴落。
北堂羽情動之時,豐臀扭動更歡,兩片臀瓣朝著外微微分開,露出藏於深溝之下菊蕾。
龍一低頭望去,見那菊穴舒蕊展瓣,猶似含蕾欲放,不由笑道:「小羽兒,叫你囂張,為夫今日便要你屁股開花。」
「什麼屁股開花?」
北堂羽以為他還想打自己屁股,嬌聲嗔道,「你不許再打人家屁股,否則我跟你沒完!」
「不會打的。」
龍一把個拇指直按到菊蕾上,磨蹭幾下,笑道,「好個妙物,沒想連這裡也如此嬌美!羽兒,我想要了你這裡。」
嚇得北堂羽猛然一驚,搖臀的動作也變得遲緩,忙回過頭來,攢眉說道:「不……不要弄那個!」
龍一那會理她,二話不說,竟豎著中指便往菊穴里鑽,北堂羽「啊」的叫起來,已覺菊穴被他全然闖入,還勾指摳挖腸壁,惹得她全身緊繃,卻感覺直腸中被慢慢填滿,一股從未試過的快感從香臀直達心底,臀溝間泛起了幾分潮濕。
臀眼的舒適感讓北堂羽的浪水一陣一陣往外流,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更令龍一抽插暢通,槍槍直抵花心嫩宮。
北堂羽被龍一來個雙管齊下,前後夾攻,她被乾得身軟體顫,麗水涓涓,快感連連,圓臀聳動得更是歡快,不知道是迎合前穴的肉棒,還是追逐後庭的手指。
一雙傲乳懸垂在胸口前後搖擺,嬌紅的乳頭如凝血露珠般鮮艷欲滴。
龍一暗叫一聲爽,索性騰出一隻手向前握住北堂羽的傲峰把玩。
北堂羽猝然全身受襲,三大妙處都落入情郎愛欲之中,頓感暢美異常,龍一隻覺得在楚美人菊蕾內的手指多了幾分滑膩,再無乾澀粗糙感,動起來甚是順滑,不禁暗嘆一聲,別人的後庭都是旱道,這丫頭竟然連臀眼都能溢出水來,真是個迷人的尤物,思忖道:「如此寶地,若不好好褻玩一番豈不遺憾。」
於是撲地一聲從前穴抽出了肉棒,帶出一汪四濺的春水。
北堂羽芳心一空,正在高潮的邊緣被生生打斷,她焦急回過頭問道:「龍一,你又做什麼?」
龍一將肉棒抵住粉嫩羞澀的稚菊,笑道:「我想試一下,羽兒的小菊花。」
炙熱的龜頭燙的稚嫩的菊蕾一陣抽搐,龍一雙手緊握她腰肢,挺著丈八肉棒,把個頭兒抵住她後庭碾磨幾下,只聽「卜滋」一聲,一根火棒似的巨物肉棒立時撐開菊門納進了大半截,龍一隻覺胯下肉棒被一層溫暖緊實的嫩肉給緊緊的纏繞住,比之在前穴玉壺內的感覺更加的溫暖、緊實,尤其是洞口那種緊箍的的銷魂感,直令他美得渾身毛孔全開。
「羽兒,痛麼?」
龍一知曉這後庭不如前穴般濕滑,生怕傷到她,於是開口問道。
「嗚……好疼……你慢點……」
北堂羽悶哼一聲,覺得後庭著實脹痛,叫她美目緊蹙,貝齒輕咬,但見龍一興致頗高,於是苦忍片刻,試著放鬆臀肉,緩緩將粉臀又往後挪去,主動吐納肉棒,但也不敢吞入太多,只是微微納入半寸,又吐了出來,就這樣淺嘗輒止了一會,北堂羽的菊蕾分泌了不少油脂,使得後庭脹痛感消失大半。
「龍一,應該可以了。」
北堂羽咬唇道,「不過你可要輕些,我怕太快了會受不了。」
龍一嗯了一聲,便緩緩將肉棒送入,粗壯的龜頭借著菊道蜜油的潤滑,將緊湊的腸壁分開,只聽噗地一聲,肉棒一插到底,直達菊道深處。
但菊道不同花徑,較為短淺,所以龍一還有一大截沒插進去。
後路充實腫脹的感覺讓北堂羽猛吸涼氣,身子陣陣的顫抖,陣陣波濤般的快意隨之涌動上來,不禁嬌啼道:「喔……好漲……龍一,你快動一下……」
龍一從上面看去,只見自己那粗大的龍莖隨著自己的聳動,在兩瓣臀肉中來回進出,菊門嬌嫩的肛肉被肉棒不停的翻進帶出,美不勝收。
「龍一,為什麼後面也會這麼舒服!」
北堂羽喘氣問道。
龍一懶得跟她廢話,肉棒直接大開大合在菊蕾內抽送,殺得這北堂羽嬌啼呻吟,香汗淋漓。
北堂羽美快難當,只覺後庭內含著一根熱棒,滿貫菊穴,龍冠抵住深處腸壁,且往來抽插,只覺靈龜瘙刮腸壁,杵串菊花油道,登時渾身趣暢爽樂,那種暢美的感覺竟然令前路花穴,後庭菊蕾同時津迸水流,花露自泄,蜜油潤道。
「龍一……啊……插我,插死我吧……羽兒不活了,用力,頂進來!」
北堂羽美得不知天南地北,美目半張,螓首不停的左右搖擺,如雲的秀髮有如四散飛揚,溢出芬芳的發香,柳腰豐臀也不停的往後篩動奮力的迎合龍一的抽插,發出陣陣啪啪的撞擊聲,一對傲峰隨著嬌軀的扭動前後甩擺,搖曳生姿。
龍一雙手向前摟住北堂羽胸前的傲峰揉玩,小腹享受著她圓臀的肥嫩撞擊,肉棒感受後路那緊夾逼匝的暢美,妙不可言笑道:「小騷貨,你的浪勁可真夠大的。」
「討厭,羽兒那裡騷了,都是你這龍一害得……哦……又頂到了,人家屁股要開花了!」
北堂羽噴火的嬌軀前後挺動,主動地用菊穴套住龍一的龍筋前後抽送,還不住地旋扭圓臀,但見那筋露目張的龍筋被菊門紅嫩的菊瓣粘膜緊緊夾住,纖腰翹臀曲線畢呈。
龍一放開把玩傲峰的雙手,將北堂羽的藕臂握住,猛地向後一拉,將她整個豐滿而又苗條的身子拉了起來,與她胸背相貼,在她耳邊輕身說道:「羽兒,後面好玩麼?」
北堂羽嬌喘地扭過頭來,向他索吻,粉嫩的舌頭與情郎糾纏了半刻後,嬌聲媚語地道:「後面也好舒服……龍一,羽兒要你插前面……也要你捅後面……美死我了……」
龍一對她著實喜愛,又朝她香唇吻去,以熱吻表露心中濃濃的愛意。
北堂羽邊與情郎口唇交纏,邊喘息道:「龍一,羽兒胸口……好脹……你再替我揉揉好麼……」
北堂羽胸前的豪乳碩奶也是龍一的最愛,於是一把抓住,雖然無法一手緊握,但還是努力地將其包裹在手掌,細嫩雪白的乳肉再度從指縫間溢出,北堂羽覺得胸口飽脹感略減,於是便集中精神聳動後庭,奮力的應和愛郎的抽送,恨不得將肉棒根部的兩顆肉蛋都吞進去。
倏然北堂羽嬌軀一陣劇烈顫抖,一股又一股的濃稠花汁從玉壺中噴出,流到床單上。
「嗚……不行了……」
北堂羽這次顯得十分無力,啪的一聲,無力的玉臀再難箍住肉棒,猛地一下把肉棒甩出了菊蕾,隨即軟綿綿地倒在床榻上,嬌喘連連,不復方才精神十足之態,仿佛不堪摧殘的小家碧玉,格外惹人憐愛。
龍一見她安靜下來,不復方才騷浪媚態,猶如一隻溫順的小貓,又似沉睡的仙子。
龍一俯下身去,在她臉上愛憐親了一口,北堂羽眉頭微微一動,似乎想起了些什麼,強行支起疲軟的嬌軀,望著龍一道:「龍一……你是不是還沒射出來?」龍一看了看自己還堅硬如鐵的肉棒,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今天也挺累了,快休息吧。」
北堂羽嚶嚀一聲,說道:「你還沒盡興,我不想睡,龍一,讓羽兒再伺候你一回吧,保證讓你射出來。」
龍一見她強撐著疲態,柔聲道:「不用了,你快些休息吧,這事做多了對身子不好。」
北堂羽眼珠一轉,將他推到床上,笑道:「不要緊的,最多我用嘴巴幫你便是了。」
說罷便俯下身去,一手握住肉棒緩緩擼動,見他粗碩硬長,靈龜棱深,冠頭棒身上從自己菊穴中卷帶而出的春水分外奪目。
不知為何,這等淫穢之象,北堂羽頓時一陣心猿意馬,要不是體軟乏力,恐怕立馬坐上去。
北堂羽媚眼如絲,雙手執緊,肆無忌憚的套弄起來。
沒過一會,便見龜首浸漿,一顆一顆的冒了出來,北堂羽那肯放過,遂一一為他舔去,連帶著冠頭的污物也一併舔吸乾淨,又將肉棒納入口中吞吐舔吸,伺候得龍一妙不可言。
「龍一……」
北堂羽吞著肉棒,言語不清地嗔道,「弄得人家的嘴巴都酸了……為什麼你還不出來!」
龍一見她如此乖巧,於是便又指點道:「羽兒,用你的乳房夾一下吧,」
於是便把方法說了一次,北堂羽便捧起一對雪乳對著高聳的肉棒裹去,她乳肉堅挺豐碩,而且肌膚細滑如絲,與她乳交的感覺絲毫不在小穴之下。
北堂羽捧著一雙傲乳在龍一胯間聳動,將玉乳靠在肉棒上,把肉棒夾在乳溝中,隨著她用力壓著自己的乳肉,龍一感覺到肉棒如同被夾在蜜穴中一般,直呼爽快,心生感激。
北堂羽玩心大起,不時地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龜頭,偶爾對著馬眼呼一口熱氣,漸漸地肉棒越發粗壯,顯然已經到了噴發的邊緣。
北堂羽立即埋下頭,一口含住肉棒,使了個吸字訣,把龍一的龜頭含在嘴裡,收縮臉頰,似乎要加速肉棒的潰敗。
撲哧撲哧,龍一渾身一震,肉棒脈動不已,灼熱的精液全部射在北堂羽口中,龍一看著這時而清純,時而妖媚,既聰明又嬌痴的丫頭,心疼不已,緊緊將她抱在懷裡。
第390章 祭奠,獸人入侵
當龍一與北堂羽從中軍大帳走出來時已近晌午,兩人在裡面折騰了整整一個上午。
此時無雙營外出訓練的士兵陸陸續續回來了,營中伙頭兵架起大窩已經開始準備午餐。
經雲雨滋潤後的北堂羽美艷不可方物,俏臉不復之前的冰冷,嬌媚的女人味由里至外散發出來。
「夫君,都怪你了,人家現在站都站不穩了。」北堂羽微嗔著埋怨。
「怪我?不知道剛才是誰喊著囔著還要的。」龍一嘿嘿笑道,大手在北堂羽的翹臀上拍了兩下。
北堂羽紅著臉白了龍一一眼,輕聲道:「誰叫你色誘我來著,不怪你怪誰啊。」
龍一愣了愣,摟著北堂羽的腰大笑起來,這個丫頭還真是一個妙人兒,他喜歡。
「將軍。」正在這時,一聲驚喜的粗獷叫喚聲傳來,卻正是在外頭等候的熊霸。
龍一鬆開北堂羽的腰,笑著一拳砸向熊霸結實的胸膛,道:「熊霸,愣是要得嘛,聽說你殺的敵人是全軍中最多的。」
熊霸嘿嘿笑了笑,道:「俺老熊就喜歡殺人,比起玩弄計謀什麼的要舒服多了。」
龍一笑了笑不置可否,他知道熊霸絕不是有勇無謀的人,只是無雙營有用謀比他更出色的北堂羽,因此他就退位讓賢專心殺敵了。
「熊霸,此次戰爭我們無雙營損失了多少人?」龍一問道。
「到現在我們無雙營經歷大小戰役數十場,死亡一千五百六十八人,重傷六百一十人。」提到傷亡,熊霸的語氣沉重起來,這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啊。
「善後撫恤工作有沒有做好?」龍一淡淡問道,死亡重傷的人數加起來二千多人,而無雙營總共也才一萬二千人啊。
「回將軍,已經處理妥當,死亡士兵的骨灰與名字都已整理收集好了,重傷士兵送返帝國休養,撫恤金是按照其它軍隊士兵的三倍發放的。」熊霸回答道。
「很好,做的不錯,通知所有將士,午飯過後全體集合,我要祭奠所有逝去的將士,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些為無雙營捐軀受傷的將士都是英雄,無雙營會永遠記住他們,我西門宇也會永遠記住他們。」龍一神情肅穆地說道,他並沒有說為國捐軀而是說為無雙營捐軀,因為無雙營所做的從來都不是為了狂龍帝國,而無雙營的戰士也只忠於他龍一一個人。
「是,將軍。」熊霸行了一個軍禮,轉身去通知手底下的士官了。
這時,離中軍大帳不遠的一個軍帳的簾門掀開,蠻牛與納蘭如月還有無雙朝龍一走了過來,是到達無雙營時龍一吩咐南宮弩去通知蠻牛與如月的。
納蘭如月仔細地打量龍一身邊的北堂羽,心中暗自讚嘆,果然自己夫君身邊的女子沒有一個是平凡的。
「夫君,你走了怎麼也不叫醒我,害我醒來時沒看到你都擔心死了。」納蘭如月嬌嗔道,一覺醒來發現不見了龍一與無雙,只剩她一人在車廂里,當時她心裡十分恐慌,還好一出馬車就發現一小隊無雙營的士兵筆直地站在一旁等候,這才將一個吊起的心放了回去。
「看你睡得正香不忍心吵醒你。」龍一笑著捏了捏納蘭如月的鼻子。
「這次就算了,下次你若要走無論如何得讓我知道,你知道我會擔心的。」納蘭如月拍開龍一的大手哼哼道。
「知道了,下次一定會帶你一起走的,好了,你們三個都互相認識一下,以後你們就是好姐妹了。」龍一笑著對無雙三女道。
三女都是聰明的女人,也早就知道不可能獨占龍一,那麼以後要相處在一起自然得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其實無雙,納蘭如月還有北堂羽三女都是性格清冷的人,按理來說她們之間要熱絡起來需要一段時間的,可讓龍一意外的是三女默契十足,還沒半個小時就相處得跟好了多年的姐妹一般,至少表面上看來是這樣。
吃過午飯,外面依然飄著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北風呼嘯著卷得漫天雪花打著轉兒,一出營帳便覺朔風如刃,吹得人的臉頰生疼,風雪障目不能視物。
可是在無雙營的一片空曠的雪地上,卻整整齊齊地站著一排排昂首挺胸的士兵,任風雪吹打而巍然不動,他們全身在很短的時間內覆蓋上了一層白雪,若不是那滿是血腥戾氣的眼睛,會以為他們就是一尊尊雪人。
這時,龍一身著將鎧大踏步走上了搭建的木台,他的身後跟著的是熊霸還有北堂羽。
下面所有將士望著龍一的目光都是一片狂熱,他們追隨著龍一偉岸的身影,那是他們的榜樣,是他們的精神支柱。
龍一神情肅穆,令人心悸的黑眸掃視著底下宛若石柱的無雙營士兵,有低沉的聲音緩緩道:「你們都是英雄,是你們的勇猛造就了無雙營的威名,使之傳遍整個蒼瀾大陸,使之讓敵人聞風喪膽。」
「無雙,無雙,天下無雙……」底下所有的士兵在同一時間喊出了無雙營的口號,雄壯的聲音蓋過了風雪的呼嘯,在這一方山谷叢林中久久迴蕩不息。
龍一雙手虛空向下一壓,士兵們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我的身後,是一千五百六十八名兄弟的骨灰,那都是你們的戰友,他們用鮮血成就了自己,也成就了無雙營,我們不能忘記他們,不能忘記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今日讓我們祭奠他們的英魂,他們不會白白犧牲,我們要屠盡傲月軍隊來為他們陪葬。」龍一讓開身子,他的後面堆了一層又一層裝有骨灰的陶罐,每個陶罐中間都刻有一個名字。
「屠盡傲月,屠盡傲月……」所有的無雙營士兵聲嘶力竭地大喊,他們體內的熱血完全被龍一給激發出來,恨不得立即殺上亞特斯安娜防禦線。
「帶長劍兮夾奏弓,首身離兮心不懲。誠即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身即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龍一有些蒼涼的聲音沖天而起,他所吟的卻是前世一位古人寫的紀念陣亡將士的一首詩歌中的一部分,名為國殤。
……
納蘭帝國西部邊境,這裡為防止獸人族軍隊的入侵長年駐紮著十萬邊防軍。
是夜,天空飄著濛濛細雨,幾隊負責在邊境外圍巡邏的納蘭帝國士兵都玩忽職守地躲在山洞裡避雨烤火,正嘻笑著講著黃色笑話。
獸人族已經多年沒有輕舉妄動了,這導致了納蘭帝國邊防軍隊極為鬆懈的軍紀作風,每天的操練都是瞎糊弄兩下,而且從將軍到士兵皆是如此,不思進取,領了月晌就跑到不遠處的邊防重鎮的勾欄院發泄多餘的精力。
「老六,上次那姐們功夫是不是一流,我在你隔壁可是聽你動了沒二分鐘就沒有動靜了,哈哈哈。」一個小山洞裡,一名穿著納蘭帝國軍服的小個子士兵正笑著打趣他的戰友,他這話一出,其餘幾名士兵都鄙視地望向了老六。
這叫老六的士兵氣得臉色帳紅,惡狠狠地回擊道:「狗子你比我更差勁,有一次我聽小紅說你每次去那裡都要預先吃藥,要不然就算幫你吸你都站不起來。」
「你胡說些什麼……」狗子被人踩了痛腳,立時跳起來就想要動手。
「你們兩個鬧什麼鬧,再鬧給我滾出去巡邏。」一名戴著隊長標誌的士兵大聲吼道。
兩人立即安份下來,只聽得老六嘀咕道:「這鬼天氣巡什麼邏啊,獸人族那幫龜兒子哪裡敢來進犯我們納蘭帝國,老子放個屁他們都要嚇得屁滾尿流。」
狗子看了看山洞外面,說道:「你們說今晚不會真的有獸人過來偷襲吧。」
「偷襲個屁,我們納蘭帝國的邊防軍都換了幾十批了,除了見到幾隻小老鼠,屁的獸人影子都看不到。」那隊長說道。
「是啊是啊,就算借他們獸人族一萬個膽他們也不敢……」另外一個士兵接口道,只是剛說了一半他的聲音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一般戛然而止,他看到火光搖曳的山洞壁上突然多出了幾個高大的影子。
「李子,你打擺子了,顫個什麼勁啊。」那隊長笑著道。
「獸……獸人來了。」李子結結巴巴,顫抖著雙手就想去摸身上帶著的信號彈,只是他突然發現這裡是山洞,信號彈根本飛不上天。
「別開玩笑了,獸人……呃……」其餘四人都以為李子在裝神弄鬼,只是他們轉身一看,便見得幾個獰笑著的高大獅人士兵,緊接著眼前一黑沒了意識。
山洞中,篝火依然末熄,只是圍坐著的五名士兵卻全都倒在了地上,他們的腦袋如砸爛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紅白腦漿流了一地。
第391章 夜話
蒼瀾歷八七八九年正月一十八日夜晚,獸人族集結五萬獸人士兵偷襲納蘭帝國西部邊境,將兩倍於他們的納蘭帝國十萬邊防軍殺得抱頭鼠竄,潰不成軍,在短短十數日逆襲納蘭帝國西部十數個城鎮,搶奪糧草財寶無物,百姓死傷慘重,在納蘭帝國其餘大城的士兵集結趕過來的時候,獸人族士兵已帶著劫來的財寶糧草施施然返回了橫斷山脈。
而與此同時,傲月帝國潛伏於亞特斯安娜防禦線以外的小股遊騎兵又開始襲擾狂龍帝國邊境,更有甚者竟偽裝進入了狂龍帝國腹地,對一些防禦較弱的小鎮實施殘無人道的屠殺。
而屯於亞特斯安娜防禦線的狂龍與納蘭兩大帝國的軍隊也絕不輕鬆,惡劣的天氣帶來的影響是無庸置疑的,而傲月帝國的軍隊還常常於夜間派兵襲擾,形勢一下子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兩大帝國大軍壓境,國內空虛,若是獸人族在此時大舉進攻的話絕對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這讓兩大帝國一下子進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撤兵回防的話那之前打下的勝仗與奪取的土地就會變得毫無意義,不撤兵的話國內又唯恐有失,況且在這麼惡劣的天氣下,士兵的士氣都低迷到了極點,強行進攻亞特斯安娜只會得不償失。
此時,龍一正坐在無雙營的中軍大帳里看著剛剛送過來的軍報,他皺了皺眉頭,將手中的軍報遞給坐在身邊的北堂羽,問道:「羽兒,你怎麼看?」
北堂羽快速瀏覽了一遍,俏臉微微變了顏色,沉吟了半晌後始說道:「夫君,獸人族與傲月帝國同時發難,國內防禦空虛,是不是應該回調一個軍團以求自保,反正這個冬天是不可能進攻亞特斯安娜了。」
龍一搖搖頭站起身,起步到大帳中掛著的一幅巨大軍事地圖面前,看著那延綿了八百里的亞特斯安娜防禦線,露出深思的表情。
「不妥,我們狂龍帝國若抽調一個軍團回去,納蘭帝國再抽調一個軍團,那這八百里防禦線會出現兩個很大的空缺,到時傲月帝國來一個各各擊破那就哭都來不及了。」龍一皺眉說道。
「那怎麼辦?就這麼拖著嗎?」北堂羽問道。
「再等等,等橫斷山脈的消息傳來。」龍一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事態走向何方,全靠銀劍那傢伙了。
……
傲月帝國九離小鎮,一個身著金邊祭祀袍,頭戴斗蓬的窈窕身影飄然降落於鎮中央的青石板道路上。
此時已是深夜時分,除了幾盞昏暗的魔法街燈在風雪中搖曳之外,街道上空無一人。
望著這個熟悉的小鎮絲碧女幽幽一嘆,緩步在清冷的街道上獨自漫步,許多回憶悄然湧上心頭。
因為從小臉上長著一塊血紅的胎記,又是孤兒,從小到大她不知受了多少委屈,若不是堂姐一家幫助她,恐怕她早已餓死了。
恍惚間,絲碧又想起了厲青,他現在是否仍然介懷呢?
絲碧對於厲青並不是沒有感情,只是那種感情更象兄妹之情,因此對厲青從小到大對她明里暗裡表示的愛意她都能避則避,避之不及就左顧言他。
絲碧是渴望愛情的,她追求的那種感覺是厲青給不了她的,直到幾年前那一次命中注定的偶遇,她的夫君,那個無賴中帶著正氣的矛盾傢伙撥動了她內心深處的那根弦。
驟不及防間她便陷了進去,為此痛苦過,彷徨過,甚至絕望過。
但是到了今時今日,事情似乎並不那麼糟糕了,一直困擾著她的胎記竟然奇蹟般消失了,這些天下來覺得光系魔法元素的吸收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一切都很美好很幸福,除了自己的純陰之體仍然無法改變之外。
想起龍一,絲碧臉上的笑容變得甜蜜而動人。
眨眼間,絲碧在思緒紛飛中走到了小鎮的盡頭,她停了下來,四下看了看,轉身走向一條弈堂,在一扇紅漆大門上以特殊的節奏敲了敲。
末多時,院裡的魔法燈亮起,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大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
「堂姐,我回來了。」絲碧用歡快的聲音說道,眸子隔著斗篷的紗簾激動地望著對她有再造之恩的堂姐。
「絲碧,你這丫頭……快點進來,外面天寒地凍的。」堂姐素素披著一件大衣,顯然剛從床上爬起來。
兩人親熱地手挽手走進房內,這時絲碧的堂姐夫也已經起身,見得絲碧到來也十分高興。
「夫君,今晚你就自個兒睡吧,我和絲碧一起睡,說點女兒家的體己話。」素素對她的夫君說道。
「好,你們姐妹今晚好好聊聊,那我先去睡了。」堂姐夫笑了笑回房了。
素素拉著絲碧進了另一個臥室,一進房門就關切地問道:「絲碧,這兩年你過得好嗎?」
「堂姐,我過得很好,真的。」絲碧輕鬆地說道,隨手將頭上的斗篷摘下放到一邊。
「那就好,你……呀,絲碧,你的臉……怎麼……」素素見得轉過臉的絲碧,不敢置信地驚呼一聲,此時絲碧俏臉潔白如玉,眉目如畫,整一個絕世美人,她之前那覆蓋著整邊左臉的紅色胎記竟然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嬌嫩如剝了殼的蛋清一般肌膚。
素素尤自不信,伸出手在絲碧的左臉上又摸又捏,那手感好得不得了,令人愛不釋手。
「好了堂姐,別再捏了,再捏又變回以前那樣了怎麼辦?」絲碧在堂姐面前嬌俏地開著玩笑。
「是哦,可別再變回以前那樣了。」素素當真縮回了手,還真怕再捏下去又捏出一個胎記來。
素素拉著絲碧上了床,兩人僅著小衣縮在被子裡挨著取暖,這讓絲碧又想起了小時候,那個時候每天晚上她都是堂姐一起睡,聽堂姐說著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期望還有自己的白馬王子。
那時的絲碧不習慣表達自己的情感,她只能做一個忠實的傾聽者。
當堂姐問她有什麼夢想時,她只回答她希望成為受人尊敬的魔法師,卻沒有說其實她也期望著生命中屬於她的白馬王子。
「絲碧,告訴姐,你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素素抵著絲碧的額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睡一覺醒來之後那胎記便沒了,也不知是不是光明神的辟佑。」絲碧笑著道。
「瞎說,哪有這樣的事情。」素素當然不肯相信。
「真的堂姐,我沒騙你。」絲碧說道。
素素從絲碧的語氣聽出她是認真的,不由笑著打趣道:「好好,姐信你,看來咱家絲碧真的是受到光明神的辟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光明神看上咱家絲碧。」
「堂姐,你又胡說了,不准你拿光明神開玩笑。」絲碧急道,末了還雙手合十向光明神禱告請求寬恕。
「呵呵,是姐不對,姐都忘你早已心有所屬了,看你眉角含春的樣子八成是和那小子好上了吧。」素素笑道。
絲碧俏臉一紅,微不可聞地輕嗯一聲。
「你還真和他好上了,他身邊那麼多女人,難道他可以為了你放棄她們,我雖然只見過他一次,但卻知道他絕對不是這種人。」素素說道。
絲碧點點頭,道:「是的,他不是那種人。」
「那你還……你忘了我們莫西族的族規嗎?」素素捏了捏絲碧腰間的軟肉。
「我沒忘,但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能沒有他。」絲碧有些激動道。
素素輕嘆一聲,早就知道這個堂妹的性格了,一旦動情則生死不渝,恐怕就算前面是地獄她都會義無反顧地跳下去吧。
「厲青回來請求通過繼任族長的十八道考驗,若是他接任了族長或許可以想辦法改變族規,只是你與他之間……」素素欲言又止,厲青對絲碧的情意她都看在眼裡,按她來說,絲碧與厲青才是天生的一對,只是感情的事情誰能說得准呢。
絲碧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管族規有沒有變,誰也不將我與夫君分開。」
「夫君?」素素訝異道。
「其實我與他已經拜過天地,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絲碧帶著些許幸福地微笑。
「什麼?你這丫頭真是……我都不知該怎麼說你,罷了,都生米煮成熟飯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他人是不錯,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心太花。」素素嘆道。
「他心中有我就已經夠了。」絲碧將頭枕在素素的肩上輕聲說道。
第392章 慘無人道的代價與SM
下了十數天的大雪終於慢慢消停了,有的地方的積雪能直沒一個成人的腰腹,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許多簡陋的草屋木屋被積雪壓塌,凍死餓死的百姓不知幾何。
以前傲月帝國雖然也有過持繼這麼長時間的大雪,但那畢竟只是小部分地區,從來沒有像今年這般覆蓋全國範圍內的大降雪。
大雪阻斷交通,讓情報信息傳遞變得愈加困難,也讓狂龍與納蘭兩大帝國的糧草運輸被迫中斷,如果這大雪再不停,恐怕兩國軍隊就要變得人心惶惶了。
龍一出了帳篷,苦笑著望著周圍刺目的雪白,剛開始還覺得下雪是一件頗有情趣的事情,他與眾女也曾在雪地上歡鬧戲耍過,只是這雪下到足以嚴重影響到人們的生活時就覺得這大雪有些令人討厭了。
每天清晨天還末亮,無雙營的士兵就得爬起來清理營地的積雪,要不然過不了多久所有的軍帳都得被雪掩埋了。
如此幾天過後,除了無雙營這塊空地,營地周圍堆起了數米高的雪牆,將無雙營圈在了裡面。
正當龍一想著事情的時候,他驀然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魔法波動順著外面的雪牆朝著無雙營竄來。
土黃色光芒一閃,一個長相猥瑣,身著土系魔法師袍的男人現身在無雙營的外圍。
「站住,你是何人?擅闖軍營有何目的?」這魔法師剛一現身,兩名值勤士兵的兩柄泛著寒芒的鋼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離此最近的一組巡邏小隊飛快奔來將這土系魔法師團團圍住。
「大家不要激動,我沒有惡意,我是找西門少爺報信的。」土系魔法師舉著手點頭哈腰,那樣子,只差臉上沒寫我是小人四個字。
「先把他綁起來,你有何目的自由將軍定奪。」巡邏隊長揮揮手,幾名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衝上去制住這名土系魔法師。
龍一飛臨過來,擺擺手道:「將他放了,這人就交給我吧。」
眾士兵自是聽命,將這猥瑣的魔法師放了之後就在龍一的示意下避開了。
「天網八八零六號參見少主。」這土系魔法師做了一個天網的手勢後行了一禮。
「是銀劍派你來的?」龍一挑眉問道,這個傢伙應該是銀劍那傢伙到橫斷山脈之外自己培養的心腹。
「少主英明,銀劍大人命我傳來這份密報,本應早兩天就到的,只是大雪封山這才耽擱了行程。」這土系魔法師掏出一個封印的竹筒恭敬地遞給龍一。
龍一捏開封印,倒出裡面的兩張紙條,他展開其中一看,嘴角露出一絲愉悅的微笑,他拍了拍這土系魔法師的肩膀,笑道:「你回去跟銀劍說,他的功勞我龍一記在心中。」
這土系魔法師應了一聲,用土遁術消失在雪地之中。
「銀劍那小子還兩下子嘛,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將天網在橫斷山脈扎了根,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龍一有些自戀地嘿嘿笑著,剛才的那份情報是說獸人族雖然表面都統一在比蒙皇族治下,但其實暗地裡勾心鬥角,心根本不齊。
已在橫斷山脈生活了多年的獸人族漸漸安於現狀,許多獸人族的族長都反對再起刀兵。
而且由於比蒙族長愈來愈老邁,他底下的幾個兒子孫子正斗得不可開交,沒有可能集結大規模的獸人軍隊入侵。
如此看來,獸人族突然襲擊傲月帝國西部邊境恐怕是與傲月帝國達成的某種協議,意在讓兩大帝國探不清虛實,如果兩國皆抽調一個軍團回守的話那他們就達到目的了。
這時,龍一將第二張紙條展開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這張紙條是銀劍訴苦來的,說是天網的經費嚴重短缺,讓龍一撥調一些給他。
這當然也沒什麼,讓龍一臉色古怪的是銀劍後半斷的訴苦,說他為了天網的建設所付出的慘無人道的代價。
「銀劍啊銀劍,經費我會撥給你的,就算為了你所付出的代價我也不能不給你啊。」龍一搖頭晃腦地自言自語,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今天可是他這些天來最開心的一天了。
龍一展開那張紙條再看了一遍,只見得上面寫道:「為了探得消息,屬下不惜以身飼虎,以極其大無畏的精神用美男計色誘了比蒙族長的孫女,每天晚上都被她慘無人道的蹂躪,以精盡人亡的代價俘虜了她的芳心,取得了她的信任,以此換得比蒙皇族的內部消息。」
「好一個以身飼虎啊,我龍一不會忘記你所做的貢獻的。」龍一嘿嘿笑了起來,想起銀劍那個小白臉被一頭渾身長毛的母比蒙騎在身上,他就不由整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銀劍的犧牲果然夠大。
當下,龍一擬了兩封密信叫人送達騰龍城及橫斷山脈。
這個冬天狂龍與納蘭兩大帝國是別想進攻亞特斯安娜防禦線了,只要守住陣地就算功得圓滿了,等冬天過去,天氣好轉時再議吧,而龍一則打算趁著戰爭歇停的間隙去一趟遺失之城,也算了了無雙的心愿還有體內黑影的要求。
「夫君,你回來了。」北堂羽笑著迎了上去,其實她剛剛看到了龍一與那個猥瑣的土系魔法師,但她知道什麼事情該問什麼事情不該問,這就是她的聰明之處。
「嗯,這是橫斷山脈那邊傳來的情報,你看看。」龍一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北堂羽。
北堂羽展開一看,神情一喜,道:「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龍一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羽兒,我看局勢在這個冬天暫時不會有什麼變化了,我還有一些事情等著去處理……」
北堂羽臉色一變,變得黯淡下來,這幾天因為與龍一久別重逢,她不知道有多開心,以前冰冷的俏臉也變得生動無比,每每總是讓見慣她冷臉的將士看呆了。
而她才剛剛體驗到這種幸福龍一卻要離開,換作是任何一個女人也開心不起來了。
「夫君,我理解的,你放心去吧,無雙營我會替你守好的。」北堂羽強顏微笑,眼角卻濕潤了一片。
「傻丫頭。」龍一將北堂羽嬌柔溫潤的身子揉入懷中,她的這種強自歡笑的表情反而他更加心痛,只是人生無常,聚散總有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所有的女人才能全部環繞左右,共享天倫之樂。
離別的夜晚註定是激情似火,香艷非常的。
北堂羽顯得格外痴纏,與龍一激吻著擁倒在床上,她要把握這最後與龍一的歡愉時光。
龍一雙手在北堂羽山巒起伏的胴體上摸索著,一手抓著那沉甸甸的乳房揉捏不停,一手探入她雙腿間的絨毛深處尋幽探秘,惹來佳人嬌喘連連,鼻息如熾。
驀然,北堂羽翻身將龍一壓下,小手將龍一作怪的大手扯出來按在他的腦後,而她則跪坐在龍一的身上,香舌在紅艷艷的嬌唇上一舔,美眸媚如妖精。
「今晚由我主宰,你不准動。」北堂羽微仰著頭,衣衫半解,讓龍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A片中的SM女王,這丫頭不會好這口吧。
龍一十分好奇,便由得北堂羽胡來。
北堂羽俯下身,紅唇啃著龍一的俊臉一路往下,雙手解著龍一的衣衫,遇到不好解的她便乾脆用力猛然撕開,讓龍一咋舌不已,同時又感到一種前所末有的刺激。
之前和眾女的歡愛雖然姿勢花樣繁多,但總體來說還是中規中距,大的出格舉動卻是從末有過。
北堂羽吻過龍一的脖子,在他結實賁起的胸脯上逗留,集中火力攻擊龍一那兩顆細小的乳頭,又是舔又是輕咬,直爽得龍一魂飛九天。
北堂羽見得龍一喜歡,便更加賣力起來,小手隔著褲子逗弄著龍一早已昂首挺胸的小兄弟。
「羽兒,很棒,繼續……」龍一呻吟道,他與眾女歡愛,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他為眾女服務,挑起她們的情慾讓她們舒服,從這方面講,龍一的調教還是很失敗的。
北堂羽無比嫵媚的站起身,將身上的衣物緩緩褪下,只剩一套透明的麗人坊情趣內衣,她胸前的兩點嫣紅以及雙腿間的一叢黑色都清晰可見,看得龍一是慾火高懲,獸性大發。
北堂羽反身趴在龍一的身上,檀口微張地俯下頭,將龍一那嚇人的小兄弟納入,而她的雪白的肥臀則在龍一的眼前晃蕩著,卻是正宗的69式。
龍一哪還忍得住,雙手抓住北堂羽的兩瓣飽滿的肥臀,頭部湊了過去……龍一望著她那紅嫩的小蜜穴,不禁喊了一聲妙。
這是他所見過最上品最漂亮的寶穴,柔軟細緻而濕透著水珠的陰毛,顯得極為齊整,卻並不濃密,只是一小撮,而那一道粉紅色的小縫,卻異常地鮮嫩飽滿,點點的水光,早已占滿了整個嬌嫩的穴口,隱約滲出淡淡的幽香。
龍一深吸一口氣,雙指輕輕的翻開兩片花唇,登時現出粉紅色的膣壁,帶著一圈圈褶紋的牝肉,正散發著艷紅的光澤,惹得他終於耐性全失,趕忙伸出舌頭,輕輕的由花唇下方,緩緩向上舔,直舔至那粒嬌嫩的小核,繼而用雙唇含著他輕扯。
「啊……」
激烈的觸碰,使北堂羽立時爽得要死去,便這樣一舔,北堂羽猛地一個哆嗦,再舔弄幾回,陣陣的愛液,竟如決堤似的涌將出來。
接著便是她的呻吟聲與浪叫聲:「啊……龍一不要停,好舒服……呀!唔……」
最後那「唔……」的一聲,龍一頓感自己的大棒頭突然被一股濕濡包圍著,便知北堂羽已經開始發浪了,終於把巨頭納入她小嘴中,正不停地吸吮著。
這時龍一的舌頭,也開始加強纏繞著她的豆豆,不時含入口中吸吮磨抑。
北堂羽再池按忍不住,整個誘人的身軀,劇烈地狂抖起來,淫水如洪濤似的,洶湧澎湃而出。
龍一一手揉撫她那兩團嫩滑豐滿的臀肉,一手插入那早已澎湃如潮的花房,貪婪地撩撥發掘。
「啊……要死了……舒服死了,龍一,我愛你,我愛死你了……啊!我又要來了……」
北堂羽用力握住肉棒,一連幾個劇顫,今回是真的高潮了,淫水直澆得龍一一嘴一臉都是,但他卻沒有停止,仍是需渴地繼續狂舔。
北堂羽又如何經受得起,沒多久便匆匆撐身而起,有氣無力的伏在龍一身上,口中只是呼呼的吐著氣:「龍一干我……快乾羽兒,我受不了。」
龍一把她放在地上,俯臉湊近她問:「你真的這麼想要?」
北堂羽無力地點著頭。
龍一急忙地跪在她胯間,只看龍一這猴急樣子,足見他確實早已慾火高燒,已到達非要宣洩的地步不可了。
而北堂羽同時早已把雙腿分開配合他,只見龍一提著大槍,稍一對準,便即挺臀插入。
龍一急遽地一連數十下重戳,隨著動作,讓北堂羽的一對優美乳房,跳上跳落地不停晃動。
這個光景,更教龍一心燒目眩,忍不住單手撫上她一邊乳房,一面戳插,一面搓揉。
北堂羽絕美的臉上,早已布滿紅霞,小咀不停發出破碎的呻吟。
再過不多久,過度的激情,讓北堂羽終於忘卻了一切,開始淫語連連喊叫出來。
「好厲害啊……肉棒乾死人家了,羽兒真的要死了……」
「我的小羽兒給我乾死了怎麼行,我拔出來好了……」
龍一改用雙手,一手一個揪住她一對乳房,不停地把玩揉搓,腰肢卻不曾停頓過抽挺。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拔出來……」說話間龍一的熱情已狂噴而出,直澆向她的深宮。
而龍一一連幾下滿足的發射,已爽得渾身酸軟,一個翻滾,便仰躺在北堂羽的身側,不停地喘氣。
北堂羽本人更不用說了,她何曾受過如比狂猛的干弄,早已進入半昏迷的狀態,完美動人的赤裸嬌軀,正急促地起伏著,直到龍一把半邊身跨上她身軀,並玩弄著她乳房時,北堂羽才徐徐睜開還帶著迷茫的眼睛。
外面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時現出了一彎新月,銀色的月輝照耀在潔白的雪地上,折射著淡淡的寒光。
第393章 思慮與蠻牛的巨變
十多天的陰霾天氣終於過去了,一大早竟然出了太陽,雖然陽光照在了上仍是冰涼涼的,但對於所有人來說這可是值得慶祝的事情,那連續飄了十數天的狂風暴雪都快將人給逼瘋了。
龍一就在這天晌午時分吻別北堂羽,帶著納蘭如月,無雙還有蠻牛三人離開了無雙營,前往荒莽草原的入口。
龍一想過了,還是先走一趟遺失之城,回來之後再去翼人族做一個交待,畢竟那風神神牌可是被自己得了。
交通阻斷,大多數人都動彈不得,當然除了達到大魔法師境界的尊貴魔法師了,現在軍隊的通迅也基本靠魔法師軍團的大魔法師們,只是魔法師們身嬌肉貴,體質孱弱,有許多都被凍倒了,也算是擁有極強攻擊力的魔法師的悲哀了。
四人一路向著西北飛掠而去,速度自是沒得說,只數日間便已到達傲月帝國的荒莽草原入口。
傲月帝國的這個入口可不比狂龍帝國入口那麼熱鬧,匯聚了蒼瀾大陸三教九流的人物,這裡卻是冷冷清清,除了皚皚白雪和呼嘯的北風,人影都看不到一個。
其實在平時這裡還是有一些冒險團體從這個入口進去的,但是此時傲月帝國大亂,而且下著暴雪,自然而然就沒有人從這邊進入了。
「天色晚了,我們紮營過一夜再進去。」龍一看了看已暗下來的天色說道。
其他三人自是沒有意見,只見得蠻牛棍起雪拋,眨眼之間清理出一片可供紮營的空地。
這幾天來間斷地又下了一些小雪,加上之前積下那一層一米多深的積雪,這雪要融化恐怕得等到春天了。
隨便吃了一些東西填肚子,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帳篷。
往前幾天一般,納蘭如月被龍一留在了自己的帳篷里,沒辦法啊,無雙只能碰不能吃,那隻得每天晚上找親親如月來慰藉一下空虛寂寞的心靈了。
「雙兒,不如你也留下來吧。」龍一喚住起身的無雙,色色地笑道。
無雙回身白了龍一一眼,縴手一划做出一個切的動作,表情清冷地走出了龍一的帳篷。
天知道無雙其實心跳得有多快,甚至下身都因為反射濕了小片,這是因為每晚都對那驚色支魄的歡愛感同身受,久而久之每當知曉龍一與如月她們即將進行之前她就莫名其妙的起了反應,至少她的身體忠實的反應她的需要,可以說對於與龍一歡好她是願意的,可為什麼心底總是有那麼一道無形的鴻溝橫在她與龍一之間,讓她對最後一步保持著理智與矜持。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無雙走出帳篷後喃喃自言自語,她開始回想著與龍一的點點滴滴,從在騰龍城第一次見到他到後來對他產生難以言諭的感情,一點都沒有放過。
是的,無雙清楚得記得她與龍一相處的每一件事情,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但是……但是她與龍一的過去,她所失去的那一段記憶卻如水中月霧中花,怎麼觸不到。
無雙輕輕一嘆,她想她知道與龍一之間到底缺少什麼了,缺少的就是過去的記憶,無雙是個凡事苛求完美的人,她需要與龍一之間那份完完整整的記憶與感情,因為那對她十分重要。
剛剛走進自己的帳篷,無雙就覺得雙腿間一酥,如潮的快感將沉浸在思緒中的她弄得措手不及,她輕啐一聲,快步移到大床上將自己的意識陷入最深處,她知道等她一醒來,褻褲又該像從牛奶里浸泡過一般濕淋淋粘噠噠一片了。
龍一此時卻是春風得意,架著納蘭如月兩條修長的玉腿猛烈衝刺,在那茂盛的草原上盡情馳騁,眼睛卻著迷地望著納蘭如月酡紅的俏臉,聽著她從喉間發出的嬌糯呻吟,視覺與聽覺得到極大的享受,對他來說,自己女人的媚態與愉悅的呻吟更能讓他有心理上的成就感。
「噢……太舒服了……噢……快一點……用力……啊……啊……好爽啊……你太棒了……啊……用力……啊……」
龍一快速的挺動,納蘭如月也扭動著身體迎合龍一,她很快的達到了高潮,龍一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躺在床上,屁股懸在床邊緣,龍一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大腿分開,肉棒用力的頂入她的穴內,她扶著床,忘情的高喊著,淫水不停的流出,連續高潮讓她不住地高聲淫叫起來:「天啊……好舒服……我快死了……啊……啊……啊……不……不要停……快用力……啊……啊……」
龍一將納蘭如月頂到床邊,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使她平躺著,雪白的身軀上聳立兩座小山般的乳房。
龍一用手撫弄著粉紅的乳頭,只見乳頭漲大了起來,乳蕾也充血變成大丘了……在納蘭如月的呻吟中,龍一將頭埋入她的雙乳間再張開口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地吸吮著她的乳香……龍一雙手左右撐開她玉腿,隨著她微抖的氣息與嬌軀的顫動,她胯間的小丘如大地蟄動著,兩扇小門如蚌肉蠕動著。
龍一將肉棒在她穴口徘徊遊走,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蚌唇、時而蜻蜓點水似得淺刺穴口。
她被龍一挑逗得春心蕩漾,從她半開半閉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開的濁重喘息聲中,可看出她的銷魂難耐的模樣。
她幽洞已淫水汨汨、潤滑異常。
「啊……好壞!」
龍一被納蘭如月這種嬌羞意態,逗得心痒痒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沈,將肉棒埋入穴內。
「啊!」
納蘭如月在嬌呼聲中顯露出止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擺到龍一的臂彎來,擺動柳腰,主動頂撞迎合。
「舒服嗎?」
「舒服……」
納蘭如月的美麗肉洞在龍一的巨棒下顯得窄小,深深插入時,柔軟的嫩肉向中間壓迫龍一的肉棒,那種反應給龍一帶來無比的美感。
龍一對納蘭如月的抽送慢慢的由緩而急,由輕而重百般搓揉。
抽提至頭,復搗至根,三淺一深。
隨著那一深,她玉手總節奏性得緊緊捏掐著龍一的雙臂,並節奏性哼著。
同時,隨著那一深,陰饢敲擊著她的會陰,而她那收縮的蜜穴總夾得龍一一陣酥麻。
皺摺的陰壁在敏銳的龜頭凹處刷搓著,一陣陣電擊似的酥麻由龜頭傳經脊髓而至大腦,暴漲的肉棒上布滿著充血的血管,龜頭沾滿口紅。
低頭望去,只見她那殷紅的蚌唇隨著抽送間而被拖進拖出。
「喔……喔……啊!」
納蘭如月口中不住咿唔吟著。
她纖纖柳腰,像水蛇般搖擺不停,顛播逢迎,吸吮吞吐。
花叢下推進抽出,弄得納蘭如月嬌喘吁吁,一雙玉腿,忍不住搖擺著,秀髮散亂得掩著粉頸,嬌喘不勝。
「浦滋!浦滋!」的美妙聲,抑揚頓挫,不絕於耳。
「喔……喔……」
納蘭如月哼聲不絕,只見她的緊閉雙眼,頭部左右晃動著。
納蘭如月蜜穴狹窄而深遽,幽洞灼燙異常,淫液洶湧如泉。
她雙手抓緊被單,張大了雙口,發出了觸電般的呻吟。
她緊咬朱唇,足有一分鐘,忽又強有力的聳動一陣,口裡悶聲地叫著。
「喔……啊……我死了……要死了……啊……啊……喔……」
納蘭如月喘息著,玉手一陣揮舞,胴體一陣顫動之後,便完全癱瘓了。
龍一和納蘭如月胯股緊緊相黏,肉棒頂緊蜜穴,她的子宮頸吮含著龍一的龜頭,如涌的熱流,激盪地澆在龍一火熱的棒頭上,燙得龍一渾身痙攣,龍一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強烈的麻痹感衝上腦頂。
在強烈的快感中,龍一更猛地向她淫穴攻去,令她身體後仰狂搖不已,雙手摟住龍一的後背,猛烈搖頭使頭髮飛舞。
「這樣……我不行啦……要射了……啊……我要射了……如月……好老婆……」
龍一邊插邊叫,看著納蘭如月這個淫蕩美女,龍一將她雙腿壓向她胸部,兩手不住揉搓著她那擺盪的大奶子,股股熱流由龜頭再次射進了納蘭如月的蜜穴深處。
風度春風,花開花落,兩人緊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待回過神,與如月親昵地說了一會兒親熱的情話,懷中人兒便閉著眼睛沉沉睡了過去,嘴角還帶著幸福的微笑。
龍一卻是精力充沛,一點睡意都沒有。他先想了想整個蒼瀾大陸的局勢以及騰龍城如今的狀況,接著思緒便轉移到了魔法與鬥氣之上。
「到底魔法與鬥氣的極致是什麼呢?法神?劍神?僅此而已嗎?」龍一喃喃念道,如今蒼瀾大陸魔法與鬥氣的最高境界便是法神與劍神,難道說這兩者便代表魔法與鬥氣的極致,但依龍一所經歷的種種事情,顯然並不正確,在雷神殿所遇到的雷神四大護衛,哪一個不比所謂的劍神與法神強悍,為什麼他們就能達到那種程度,就因為他們是神?
神又從哪裡來?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從龍一腦海中掠過,也讓他越來越迷惑。
這些問題一時想不通,龍一便暫時擱淺下來,目光轉向了懷中熟睡著的納蘭如月。
「看看我家如月這鼻子小嘴,人怎麼可以長這麼漂亮呢?」龍一用大手輕輕摩挲著納蘭如月的俏臉輕笑道,想想上天真有些不公平,將少數美人兒造得這麼漂亮,而一些人卻殘不忍睹。
想到這裡,龍一卻怔了一下,倒是讓他想通一個問題,為什麼那些所謂的神那麼厲害呢?
就是因為造物主從來都不是公平的,既然先天無法改變那就只有通過後天的努力了,不過想想自己,現在不也是得了雷神的傳承麼?
雖然自己的實力離真正的雷神還天差地別,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追上並且超越他的。
睡夢中的納蘭如月或許感覺到龍一的撫摸,小臉蛋朝著龍一的大手上蹭來,看得龍一愛憐不已,隱隱感到自己的小兄弟又蠢蠢欲動了。
龍一自是不忍心吵醒納蘭如月,而是輕手輕腳地爬起身,穿好衣裳走出了帳篷。
深墨色的天空又飄起了細細的雪花,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直直站立在風雪中,一動不動如一尊雕塑。
「蠻牛,想尹娃了?」龍一走過去站在蠻牛的身邊輕聲問道,因為他面對是西方橫斷山脈的方向,而這裡離橫斷山脈並不算太遠。
蠻牛有些窘迫地撓了撓頭上的牛角,憨笑道:「是啊老大,許久沒見到她怪想念的。」
龍一沉吟了一下,道:「蠻牛,這裡離蠻牛族部落並不算太遠,你就不用跟著我們了,回家看看尹娃吧。」
蠻牛愣了愣,立刻搖搖頭道:「老大,我要跟著你進荒莽草原,那些魔獸肯定非常想念我。」
龍一呵呵笑了笑,這頭笨牛什麼時候學會了講冷笑話,記得當初從遺失之城一路殺過來的時候,蠻牛那時都變得瘋狂嗜血,幾乎見著魔獸不論等級就衝上去大開殺戒,一身的血腥殺氣讓普通人在遠處都覺得不寒而慄,而從荒莽草原出來後他的殺氣則慢慢收斂,但骨子裡卻仍然嗜殺。
「那你就不想快點看到尹娃,你跟她新婚一個月便離開,算算到現在都一年多了。」龍一拍拍蠻牛的肩膀。
「想當然想,但是等從荒莽草原出來之後再回去也不遲。」蠻牛堅決道,將手中的綠玉裁決扛到肩上。
龍一見蠻牛堅持也不再說什麼,兩人靜靜地在細小的雪花中站立,各自想著事情。
突然,蠻牛鐵塔般的身子猛然顫了幾下,身上的雪花撲籟籟掉落,牛臉上一片痛苦。
「蠻牛,你怎麼了?」龍一心中一驚,扶住蠻牛的身體,卻覺他的身上傳來一陣極強的反彈之力將他的大手震得發麻。
蠻牛卻是不語,牛臉痛苦得有些扭曲,銅鈴般大小的牛眼泛紅,閃爍著強烈的狂暴氣息,他的身體在瞬間暴懲了二圈,胸口、手臂、大腿的厚厚皮甲被硬生生給撐破了。
龍一的目光移向了蠻牛扛著的綠玉裁決,發現上面正泛著詭異的幽綠光芒,蠻牛如今的狀況十有八九是因為這根綠玉裁決而起,這傳說中狂神的武器還真有點邪門啊。
喝,喝,喝,蠻牛的嘴裡發出陣陣的低吼聲,身上的痛苦似乎已到了極限,只見得他掄起綠玉裁決,狂暴地吼叫一聲沖天掠起,手中的綠玉裁決暴發出璀璨的綠光,綠玉裁決似乎在瞬間懲大了百倍,一片光影砸下,只聽一聲巨響,連腳底下的土地都震顫起來。
積雪暴射開來,一條深度與寬度皆達數米的地裂由蠻牛腳下向前方延伸了百米,這一棍的威力當真稱得上驚天地泣鬼驚,剛才蠻牛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連龍一都覺得喉嚨發緊,心跳砰砰跳快了數倍。
蠻牛就這樣執著綠玉裁決,依然保持著向下砸的姿勢,人卻被人施了定身法術一般一動不動,如此寒冷的天氣,他的額頭竟滑下幾顆斗大的汗珠。
第394章 貝莎現身
這時,睡夢中的納蘭如月被驚醒過來,發現身邊沒了情郎,再想起剛才那聲巨響與震盪,手忙腳亂地穿上衣裳就奔了出去。
恰巧此時無雙也從深層意識海中驚醒過來,兩女一出來便見得蠻牛手持綠玉裁決做劈砸狀,腰背微弓,但卻是一動不動,他的面前有一條黑洞洞的裂縫。
而龍一則站在蠻牛的不遠處思索著什麼,望著蠻牛有些發怔。
「龍一,蠻牛這是怎麼了?」無雙閃身過來,疑惑地問道,任誰也知道蠻牛很不對勁了。
龍一搖搖頭,道:「不清楚,突然間他就像被神魔附體一般,我猜是他手中的綠玉裁決的問題,暫且先別碰他,看看再說。」
「夫君,這條裂縫是蠻牛剛剛砸出來的嗎?」納蘭如月指著那條地裂暗自咋舌。
「不錯,恐怖吧,剛剛蠻牛身上的氣勢連我都有些心悸,那絕不是他的氣息。」龍一點頭道,突然臉色一變,轉頭望向無雙道:「雙兒,你曾經說過蠻牛的綠玉裁決里封印著狂神的殘魂,那縷魂魄不會是有意識的,現在想要奪舍重生吧。」
「是有這個傳說,那蠻牛現在豈不是……」無雙也有些擔心了,還真怕龍一一語成讖。
真當三人擔心時,蠻牛的身形突然晃了晃,臉色有些蒼白,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牛眼也開始靈動起來。
「蠻牛,你沒事吧。」龍一上前兩步盯著蠻牛的眼睛,見得那眼神依然是熟悉的,懸於喉嚨的心始放了下來。
蠻牛扭了扭身子,發出一陣陣劈里叭啦的關節暴響,看著眼前如怪物大嘴般的地裂,吸了一口氣道:「老大,我沒事,不過這個真的是我做的嗎?」
「是你做的,你仔細想想,剛剛發生什麼事了。」龍一問道。
「剛剛?剛剛我只覺得一股龐大的力量從綠玉裁決中衝進我的體內,我全身像要爆炸一樣,然後意識就有些模糊了。」蠻牛撓了撓牛角說道,顯然他自己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對勁?」龍一接著問道。
蠻牛聞言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多時回答道:「只覺得全身的內息似乎通暢了很多,而且腦袋裡,諾,就是這裡面好象多長出一塊東西。」蠻牛說著指著自己的眉心處。
「多長了東西?」龍一隨手施放出兩個光球飄浮在蠻牛的身邊,仔細盯著他的眉間,那裡似乎多出一個隱隱約約的印記,因為蠻牛眉心處有一些細密的牛毛所以看不太清楚。
龍一湊上頭去,仔細看了半晌,對兩女招手道:「你們來看看,這裡是不是有個印記?」
納蘭如月與無雙也靠近了觀看,最後得出一致結論,那裡確實多出一個很模糊的金色印記,若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
「這印記的樣子怎麼看著有些熟悉呢?」龍一嘶了一聲,右手撫著下巴的鬍渣著沉思道。
龍一左右踱了幾步,掏出一面魔法鏡扔給蠻牛道:「蠻牛,你自己看看,這印記像什麼東西?」
在蠻牛接過魔法鏡的時候,龍一的目光定在了他手中的綠玉裁決上,突然大叫一聲興奮道:「我知道在哪裡見過了,蠻牛,你看看綠玉裁決柄上的那個印記再看看你自己額頭上的,是不是很像?」
蠻牛對著魔法鏡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手中綠玉裁決上的印記,點頭道:「確實很像啊老大,怎麼會這樣?」
龍一聳聳肩,道:「你問封印在你棒子裡的狂神去,我怎麼知道是為什麼?」
這時,無雙開口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個印記或許是狂神的標誌。」
「有可能,那現在蠻牛的額頭上出現這個標誌,是不是代表他是下一任狂神呢?」龍一笑著猜測,畢竟他都遇到雷神傳承了,那麼狂神傳承也不是那麼難以想像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們現在猜也猜不出什麼,等以後再看有什麼事情發生就知道了。」納蘭如月接口道。
「不錯,不錯,現在還是三更半夜呢?正是睡覺的好時候,好了蠻牛,你回帳篷休息去,順便感覺一下身體到底有什麼不同。」龍一笑著沖蠻牛道,兩隻大手卻是一手抓著納蘭如月一手抓著無雙朝著他的帳篷走去。
一進帳篷,無雙便感覺到不對勁,想要掙脫龍一的魔爪,她道:「你們睡你們的,我睡我的,互不干擾。」
「什麼互不干擾啊,有沒有干擾你自己心裡明白。」龍一嘿嘿壞笑道。
「那還不都怪你,色胚。」無雙瞪了龍一一眼咬牙切齒道。
「好了,別鬧,我就抱著你們兩個,保證不做壞事。」龍一用認真的語氣說道。
「是啊無雙姐姐,你就和我們一起睡吧,夫君的肩膀正好每人分一個,你應該知道夫君的懷抱有多溫暖吧。」納蘭如月嘻嘻勸說道,她早就對獨占龍一的事情不做幻想了,既然不能獨占又死心踏地的愛著他,那最緊要的就是要和其它姐妹處好關係。
無雙的掙扎漸消,表情有些鬆動,龍一的懷抱有多溫暖她當然知道,她心底還是很貪蠻的,如果龍一能守規距她自是十分願意,只是她可知道要讓龍一守規距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最後在半推半就下,無雙還是躺在了龍一的大床上,與納蘭如月一左一右枕在了龍一胸口,耳邊傳來他穩健的心跳,感覺十分安心。
出乎無雙意外的是,龍一還真沒有趁機上下其手不規距,只是有大手安撫地在她的粉背上游移,這讓她有一種被寵溺的感覺,她很喜歡也很享受。
納蘭如月比較嗜睡,沒一會兒就在龍一的撫慰下進入了夢鄉,而無雙聽著納蘭如月均勻的呼吸聲,也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此時龍一的大手依然規矩地撫著無雙的後背,沒有半點要越軌的意思,這令無雙產生一絲微妙的感激之情。
突然間,無雙的小手往後抓住龍一的大手,拖著他的大手穿過自己的腋下,按在她飽滿挺拔的酥胸上。
「無雙,你……」龍一有些愕然的輕聲道。
「獎勵你的,就這樣放著不要亂動,不准得寸進尺,我睡了。」無雙打了一個呵欠,俏臉在龍一溫暖的胸口蹭了蹭,眼帘垂下也夢周公去了。
龍一無奈地感覺著手中的豐盈溫潤,不由輕輕捏了捏,苦笑道:「真不知道你這是獎勵我還是懲罰我,看來讓你來睡還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睡夢中的無雙無意識地輕哼了兩聲,似在反駁龍一的話語。
龍一平心靜氣,一手握著無雙的玉乳,另一手伸入納蘭如月的懷中捉住一隻玉兔,相互比較了一下,發現兩人的大小都差不多,彈性觸感皆佳,不分伯仲。
龍一在心裡YY了一番,閉上眼睛準備入睡,只是剛剛閉上眼睛沒兩分鐘,他便猛然睜開雙目,喃喃道:「看來今天晚上是不想讓我消停了。」他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卻沒有起身的打算。
在紮營時龍一為了預防萬一,在營地周圍設下了三道精神感應網,只要有東西闖入,這精神感應網就會立刻將闖入者的大概形體反饋到龍一的意識海之中。
剛剛闖進來的明顯是個人,個子不是很高,但是當龍一屏息全神感應時卻又什麼都發現不了,莫非此人的境界比他還高不成?
這時,入侵者闖過了最後一道精神感應網,龍一就在此時將精神力散發出去捕捉到此人的位置。
龍一腦海中靈光一閃,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想他猜到此人是誰了。
龍一在空間戒指里一陣亂翻,掏出一根正在散發著瑩光的寶藍色項鍊,這是當初在米亞皇后身上取得的,後來忘了還給她,結果被她利用這根項鍊輕易地找到了自己的所在地。
龍一敢肯定,來者定是狐女貝莎,這是龍一根據闖入者的體形判斷的,米亞皇后要比貝莎略高並且更加豐滿。
「不過這小狐狸為什麼找到這裡來?難道是大狐狸等得不耐煩了嗎?」龍一心裡想道,腦海里出現了米亞皇后那風騷入骨的媚意與火暴的身材,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貝莎用上了狐族隱身術潛伏到了龍一的帳篷口,想到即將見到這個男子,她的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對於他,貝莎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有一點動心。
但是為了整個狐族獻身給他那味道就變了,那不再是她憧憬的愛情,而變成了赤裸裸的利益交換。
只是在這一刻,貝莎不得不承認,她很期望見到他。
「小狐狸,發什麼呆啊,我都把結界撤掉了方便你進來呢。」龍一帶有些戲謔的話語在突然在貝莎耳朵響起,就像是他湊在她的耳根前說話一般,這讓她輕呼一聲驚得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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