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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之風流大法師 (加料版)(269-279) 作者:天堂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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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15: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異世之風流大法師】(加料版)(269-279)
作者:天堂不寂寞
第269章 預言珠
日子就這麼波瀾不驚地流逝著,極陰之日在普通老百姓中早已不再提起,該煩惱的是光明教皇拉法爾。
大傷元氣的光明教會面對黑暗教會的步步緊逼,卻有心無力,沒有什麼比這更鬱悶的事情了。
龍一擁有SS級超魔獸狂雷獸與火系神獸火麒麟的事情倒並沒有被宣揚出去,原因是龍一要求鬍子老頭保守秘密。
至於龍一那些吸收了無數黑暗能量的十八具超級骷髏,它們此時全身都被包裹在濃濃的黑暗能量之中,龍一喚它們也沒有反應,想來正在進化之中。
而龍一的生活也變得有規律起來,白天在兵營里訓練,晚上陪著小依與南宮香芸,偶爾北堂羽也會過來湊湊熱鬧,有事沒事充當起電燈泡的角色,並且有越來越頻繁的趨勢。
現在的北堂羽不再天天繃著臉了,特別是面對龍一的時候,眼中的火花傻子也看得出來是什麼意思。
要說龍一對北堂羽這個千嬌百媚,並且有著倔強個性的少女沒有想法,那肯定是不能相信的。
只是北堂家族現在是敵是友尚且不清楚,龍一可不敢冒然下手,因此面對北堂羽的幽怨,他更多的時候是裝傻。
深夜,龍一摟著小依在屋頂上曬月亮,而蠻牛與厲青正在下面殺得昏天黑地。
在龍一的指點下,兩人的功夫更是突飛猛進,特別是厲青,自從極陰之日過後,他仿佛瘋了似的練功,對練起來也是不要命的架勢,這也將蠻牛體內的瘋勁激發出來。
兩人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一次次突破了自身地桎梏。
「咦,奇怪了,今天那纏人的丫頭怎麼沒來?」龍一指的是南宮香芸,以往每日黃昏她便膩到了西門府上。
今日卻不見了蹤影,倒讓龍一頗有些不習慣。
「少爺,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再過兩天你就要與南宮小姐成親了,按照大陸習俗,成親前兩天男女是不能夠相見的。」小依輕笑道,一頭白髮在月光下飄飛著,真如嫦娥下凡一般。
「是嗎?」龍一聳聳肩,將小依摟入懷中,現在地他。每天睡覺時不摟著個女人還真睡不著了。
小依乖巧地偎在情郎的懷中,神色突然有些掙扎,抓住龍一衣擺的手也緊了緊。
「怎麼了小依。你哪裡不舒服嗎?」龍一敏感地察覺到了小依的不對勁,於是關切地問道。
小依搖搖頭,腦袋埋在龍一的懷中不肯起來。
龍一急了,用力將小依扳正,急問道:「告訴我。到底有什麼事?不說打屁股。」
小依抿抿嘴,她抓住龍一的手,沉默了半晌。在龍一快要暴走的時候突然開口幽幽道:「少爺,我不想離開你。」
龍一怔了怔,眼睛半眯起來,帶著些火氣道:「你要離開?」
「不,不是的,只是……」小依似乎難以啟齒。
「沒有只是,如果你敢離開,看我不打斷你的腿。」龍一惡狠狠道。
小依委屈的跟個小媳婦似地,她幽幽道:「少爺。小依什麼都知道,光明聖水只能維持我一年的生機,一年之後我便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就如當年師父一樣。」
龍一心裡一酸,輕輕將小依環住,溫柔而堅定道:「不會的,少爺不會讓你死去地。」
小依含淚點點頭,道:「我知道,其實我想說的是,師父當初留下了一樣東西,或許我可以藉助它恢復自己的生命力。」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既然那東西可以恢復你的生命力,那還等什麼。」龍一狂喜道,雖然他嘴上說不會讓小依死去,但其實他的心裡也沒底,一年之內他到底能不能找到解決地辦法也不得而知。
「因為小依也並沒有把握,如果不成功那麼……」小依含著淚道。
「所以你在考慮究竟是留在我的身邊陪我一年還是用你師傅留下的東西賭命運是嗎?」龍一接過小依地話道,這種情況,他的心裡也很掙扎。
小依點點頭,道:「少爺為小依決定吧,無論少爺選什麼小依都不後悔。」
龍一皺起了眉頭,他此時才體會到小依內心的掙扎。
沉思了良久,他道:「可不可以先等等,如果快到一年時還沒有找到辦法,那再用那東西也不遲。」
小依搖頭道:「不行,因為恢復生命力至少需要半年或更久,到那時就來不及了。」
龍一按了按太陽穴,想起了鬍子老頭肯定的話語,他說小依的這種情況,除非光明神親來,否則沒有可能恢復。
雖然這個選擇非常困難,但龍一是個男人,是小依的男人,他必須做出選擇。
慎重地考慮了良久,龍一在心中做出了決定,他抬起頭,注視著小依的透明的眸子,低沉道:「用你師傅留下的東西吧,我相信我地女人一定不會如此容易消失,我相信你。」
小依微微笑了,笑的很美麗,雙眸卻不舍地望著在龍一,她害怕一旦失敗,她就再也再不到他了。
「什麼時候才是最佳時機?」龍一問道。
「越早越好。」小依輕聲答道,眼睛依然眨也不眨地盯著龍一的輪廓分明的俊臉。
龍一的心輕顫了一下,那不就表示當前就是最佳的時機,他咬了咬牙道:「那就現在吧,你告訴我需要注意什麼。」
小依的嬌軀也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她拉著龍一回到了房間,一揮手布下了一個結界。
小依緩緩張嘴,一顆乳白色的珠子突然從她的嘴裡飄飛了出來,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這是預言珠,是凝聚了無數代預言祖師力量的結晶,一代一代傳了下來,只可惜裡面的力量過於凝實,吸收十分不易。
其實以小依的水平在極陰之日是不可能在目標不在眼前的情況下實行星宿天體咒術的,只是她用密法利用龍一精氣強行激發出了預言珠的力量,用生命力流逝的代價施放了這個咒術,當時她就知道,生命力返回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但她還是義無返顧。
而當時又遇到那神秘軍師的襲擊,這更加讓生命力返回的機率變得渺茫。
「這就是你師傅留下來的東西嗎?好純正的能量。」龍一驚嘆道,他感覺不出這珠子裡的能量屬性,只知道這能量異常純正,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少爺,待會兒我會用密法將自己封入這預言珠里的空間,這顆預言珠少爺要時時戴在身上,如果遺失了,小依就再也回不來了。」小依將預言珠托入手中,輕聲對龍一說道。
「什麼?把你自己封入這預言珠里?」龍一震驚道,這樣不是看不到了小依了嗎?
「是的,少爺與我有血契的關係,可以在珠子裡感覺到我的存在,如果有一天感覺不到了,那小依肯定是消失了。」小依緩緩道。
龍一的心裡有些亂,小依在這顆珠子裡到底會不會有事呢?
「少爺。」小依突然沖入龍一的懷中緊緊抱住他,在他的胸口顫聲道:「再愛小依一次。」
龍一抱著小依,聞著她身上獨特的清香,再也忍不住地吻住了她,在這生離死別的時刻,小依要求他沒有辦法拒絕也不想拒絕。
兩人用前所末有激情瘋狂向對方索取著,撕扯著對方的衣裳,當兩人白花花地糾纏在一起,當龍一的小兄弟填滿了小依的空虛,龍一赫然發現他流淚了,他這才知道其實他並不堅強,在自己心底最柔軟的那塊地方,容不得任何傷害。
幾番痴纏,天不知不覺便蒙蒙亮了,龍一恍恍惚惚間,突然感覺到白芒大作,他驀然起身,便發現身邊的小依不見了蹤影,半空中只飄浮著一顆旋轉著的乳白色珠子。
龍一的心突然空了一片,他伸出手,空中的珠子似受到感應般自動飄落在他的掌手。
「小依,你一定要回來。」龍一喃喃道,將手中的珠子緊緊握住,他知道小依就在裡邊,因為他感覺到了她的氣息。
呆在房間裡良久良久,思念著與小依的點點滴滴。
當初升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下片片光斑,龍一直起身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相信總有一天小依會從這顆珠子裡出來,絕對會的。
伸了一個懶腰,龍一臉上的頹喪已然不見,重新恢復了帶著點壞壞的微笑,他在乳白色預言珠上吻了一下,用如意冰蠶絲吊著掛在了脖子上,這樣小依便可以時時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心跳。
「西門宇,該起床去兵營了。」北堂羽在外面大呼小叫。
「大清早的叫魂啊。」龍一打開了門邁了出去,見到一身戎裝的北堂羽,在無雙營鍛鍊了一段時間,她的氣質明顯發生了變化。
北堂羽斜眼往房裡瞥了一眼,突然驚奇道:「小依昨晚沒陪你睡啊?」
「當然有。」龍一笑道。
「那她人呢?」北堂羽問道。
「在這裡。」龍一指著胸口道,大笑著朝兵營掠去。
北堂羽一頭霧水的愣了半晌,見得龍一遠去,始大叫道:「西門宇,等等我。」
第270章 北堂羽的柔情
龍一坐在兵營的高處,望著下面正進行著非人訓練的無雙營士兵,嘴角泛起一絲驕傲的微笑。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殘酷訓練,無雙營已初具威勢,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能通過當初定下的那套合格標準了,看來有必要調整一下了。
而南宮弩如今已不是當初那個哭鼻子的小屁孩了,殘酷的訓練磨礪了他的心性與氣質,此時的他正與兩名無雙營士兵纏鬥在一起,只見他靈活地避過一名士兵的鐵拳,一招小擒拿鎖住他的肘關節,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咽喉,一用力將這士兵摔倒失去了反抗能力,緊接著一個掃堂腿將另一名衝過來的士兵掃倒,一根冰箭釘在了這名士兵的頸邊。
這一套動作下來是行雲流水,只一眨眼的時間便將兩名如狼似虎的士兵放倒,並且將格鬥技巧與魔法結合得非常到位,雖然有龍一給他開小灶,但也與他的天賦與努力分不開。
龍一滿意地笑了笑,假以時日,這小子必定可獨當一面。
至於北堂羽則更加讓他欣慰了,突破了傳統思維束縛的她如魚入大海,在戰術配合與行軍布陣方面的創新讓龍一也讚嘆不已,如今龍一已將她提為一個千人大隊的大隊長了。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龍一與北堂羽返回家中。
今晚有一個酒會,是太子龍鷹舉辦的,邀請了龍一等一批騰龍城的年素貴族少爺與小姐,其它人龍一可以推辭,但對於太子卻是不得不給他這個面子。
龍一躺在氤氳的浴池裡,突然間覺得有些空落。習慣了小依為他擦背陪他共浴,如今她不在了還真是不習慣。
龍一磨挲著胸口的預言珠,喃喃道:「小依,你可得早點出來啊。少爺我還真離不開你了。」
「西門宇,你好了沒有,時間快到了。」這時,浴室外傳來北堂羽的聲音,龍鷹舉辦地酒會,她自是在受邀之列。
龍一回過神,從浴池中起身,一邊回道:「馬上好了,你等一下。」
龍一披著濕淋淋的頭髮走了出去,腰間就圍著一塊浴巾。
一出浴室。
便見一身盛裝的北堂羽站在他的房間裡,烏黑地頭髮在頭上盤了一個漂亮的髮髻,許多閃閃發亮的髮飾配在上面。
臉上脂粉淡施,明眸皓齒,顯得嫵媚動人,讓看慣了她身著戎裝的龍一有些驚艷。
而北堂羽見得龍一赤裸著上身出來,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心跳彭彭地如小鹿亂撞。
儘管害羞,但她的目光卻仍被牢牢地吸引住了。
此時的龍一的確散發著驚人的男人味,水珠濕淋淋地從頭髮上往下滴。
健壯的肌肉上也點綴著晶瑩地水珠,在魔法燈的照射下更顯魅力,足以讓北堂羽這末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口乾舌躁。
「還沒看夠嗎?我可要穿衣服了。」龍一見北堂羽眼睛也不眨地盯著自己,不由打趣地笑道。
北堂羽回過神,俏臉頓時燙得似要燒起來,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失態,剛才自己地樣子落在龍一的眼中也不知道他會怎麼看自己。
「誰……誰看你了,少自做多情了,我剛拿了衣服來。放在床上,你換上吧。」北堂羽紅著臉逃似的沖了出去。
龍一笑著聳聳肩,看來自己這身材還是有那麼一點吸引力的嘛。
他看著床上放著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月牙白地綢衫和褲子,不由微微有些詫異,這些難道是北堂羽買給自己的?
龍一可不會講什麼客氣,他拿起衣裳一抖,正是自己最喜歡穿的那種款式,不過他左找右找也沒找到什麼標誌,倒是在胸口處用金線繡著一個宇字,宇字地下面還一片用銀線繡的潔白羽毛。
「不會這丫頭親手縫製的吧。」龍一有些不敢置信,胸口繡著的宇字還有那羽毛傻子也知道是什麼意思,這讓龍一心中泛起一絲感動。
龍一穿上綢衫,在魔法鏡前照了照,很合身,做工也不差,他將黑髮紮起披於腦後走出門,便見北堂羽依然臉紅紅的站在院子裡發獃。
「謝謝你的衣服,在哪定做的?」龍一笑著拍了拍北堂羽的香肩。
北堂羽驚醒過來,轉過身驚喜地望著龍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整張臉都明媚起來,她咯咯笑道:「西門宇,這身衣裳還不錯吧,讓你變得順眼了許多。」
「是不錯,你還沒告訴我在哪定做的呢?」龍一笑問道。
「你猜。」北堂羽嘴角往上一翹,俏皮地朝龍一眨了眨眼睛。
「這個……還真有點難度。」龍一撫著下巴故作沉思狀。
見龍一半天還沒猜出來,北堂羽的俏臉開始晴轉多雲,惱道:「你平時哄別的女孩子就聰明,這時就比豬還笨。」
「沒辦法,我真想不起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龍一見北堂羽著惱了,嘿嘿笑道。
北堂羽一個箭步抓住龍一衣袖,賭氣道:「你怎麼可以想不起來呢,不行,你若想不起來就不准去。」
龍一愕然,平常在兵營里表現得冷靜沉著的北堂羽竟耍起了小孩脾氣,氣鼓鼓的就跟一隻青蛙一般,著實可愛得緊。
龍一輕笑著伸出雙手捏住北堂羽的臉頰,笑道:「好了,別生氣了,我早就知道這衣裳是你親手做的。」
北堂羽拍掉龍一的狼爪,嬌俏白了龍一一眼,臉上浮起兩抹幸福的紅暈,問道:「你怎麼知道?」
龍一扯了扯袖子道:「你看這做工,歪歪扭扭的,外面的衣裳做工哪有這麼差啊。」
北堂羽這回可真氣了,她哼了一聲,衝上前扯著龍一的衣裳,怒聲道:「你不穿就算了,脫下來。」
正在這時,東方婉帶著兩個侍女走了進來,見著這種情景,不由愕然無語。
看來兒子還是太吃香啊,當初南宮家那丫頭也是這麼迫不及待,只是南宮家那丫頭還只是趴在兒子身上,這北堂家的丫頭乾脆就在院子裡來強的了,現在孩子啊,照方婉心裡道,臉上卻笑成了一朵花。
「娘親,你怎麼來了?」龍一有些尷尬道。
北堂羽聞言扭過頭,見著東方婉與後面兩侍女曖昧的神色,啊的一聲退後兩步,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娘親只是想來提醒你時間差不多了,也沒什麼事情,娘親現在就走,你們倆可別遲到太久了。」東方婉笑著轉身離去了。
北堂羽用手捂住臉,竟是輕聲抽泣起來。
「怎麼了?我剛才與你開玩笑呢?你的手藝真的很好,比起皇宮的御用作坊還要好呢。」龍一笑著拉下北堂羽的手,還真看到有淚花閃動著。
「你這個無賴,都怪你,現在夫人肯定以為我是個下賤的女人,都怪你,都怪你。」北堂羽氣狠狠地在龍一的胸口捶了幾拳。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放心了,我娘親只會開心,因為這證明她的兒子有魅力。」龍一嘿嘿笑道,對東方婉的心思也摸得透徹了。
「你有個屁的魅力,只有那些笨蛋才會喜歡你。」北堂羽抹去淚水哼哼道,心裡還是覺得有些委屈。
「是啊,只有你這種笨蛋才會喜歡我。」龍一溫柔地望著北堂羽道,這個女孩對他的情意他當然知道,她為他做的他也很感動。
「誰……誰喜歡你,你……你少胡說。」北堂羽心頭一跳,見得龍一不再裝傻了,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龍一抓起北堂羽的小手,翻過來一看,便見有幾個手指頭上都有針孔,他將小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吹著氣,柔聲道:「你的心我知道,謝謝你。」
北堂羽的心頓時又加速了,她有些羞澀地抽出小手,輕輕握起,眼瞼抬起又垂下,不敢直視龍一那溫柔得似要將她融化的眼神,她抿嘴一笑,大聲道:「唉呀,我們要遲到了,快點走吧。」說著她就如一隻受驚的兔子般往前跑去,嘴角卻是甜得化不開的笑容。
龍一嘿嘿一笑,這丫頭平時眉來眼去的盡放電,關鍵時刻卻害羞了。
龍一閃身將北堂羽摟入懷中,腳點輕點,人已沖天而起,朝著龍鷹在騰龍城的太子府飛去。
皇子成年以後可以選擇出宮建府,不一定非得住在皇宮中的,龍鷹在舉行過成年禮後便早早搬了出來,當時西門宇還以為是為了方便泡妞,現在的龍一回想起來才知道絕不會這麼簡單,當時龍鷹還末爭得太子之位,整天流連花叢之中,想來是為了韜光養晦,暗裡卻是秘密謀劃末來,他的心機當真是不可小覷。
很快,龍一便帶著北堂羽到了目的地,太子府門口停滿各種豪華馬車,衣衫光鮮的少爺小姐們進進出出,熱鬧非凡。
「西門宇,你可來了,還以為你看不起我這個做哥哥的。」太子龍鷹親自迎了出來,笑著拍了拍龍一的肩膀。
第271章 一刀兩斷
「太子相邀,小弟怎敢不來。」龍一淡笑道,自上次看了他與夜夫人的活春宮,他便知道這位太子絕對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龍鷹笑著點點頭,與北堂羽打了一個招呼,便領著兩人往裡邊走去。
龍一的到來讓裡頭的貴族少爺與小姐一陣騷動,許多人紛紛過來打招呼,當然也有一些人冷眼相望。
龍一環視了一圈這裝飾的典雅大氣的酒會大廳,有許多人都非常面善,其中就有原來跟著西門宇胡作非為的一些紈絝子弟,只是今時不同往日,龍一的變化任誰也看得出來,因此這些紈絝子弟都不敢主動去找龍一了。
由於龍鷹身為主人,在與龍一不咸不淡地扯了幾句之後便告罪招呼其他地客人了。
龍一隨手端了兩杯酒,遞給北堂羽一杯,道:「你不用陪著我,去找相識的人聊聊吧。」
「不去,我今天就要陪著你。」北堂羽抿了一口酒,笑道,其實她是怕她一離開龍一就被那些鶯鶯燕燕包圍了。
龍一沒有再說話,對於這樣的酒會他覺得有些無聊,他現在的眼光與品味與之前的西門宇根本就是兩個檔次,在他看來,這些貴族少爺小姐們大多時一些繡花枕頭與花瓶之類,雖然穿的光鮮,其實沒多少人有真才實料的,因此他也沒這個興趣與他們結交。
只是在酒會上就是這樣,你不與別人攀關係,但別人會來與你攀關係啊。
龍一的地位與實力都在那擺著,或許那些與皇族相交的少爺小姐在長輩的關照下不與龍一來往,但那些與西門家族綁在一起的貴族家的少爺小姐可不會放棄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紛紛過來攀談,如果有幸讓這位西門二少爺賞識,說不定以後平步青雲就指日可待了,再說有西門二少爺在後面撐腰,也就沒誰敢欺負他們了。
對於這些人,龍一隻是淡淡的笑著。偶爾應付兩句,眼睛卻在人群里掃視著,他想看看南宮香芸那丫頭來了沒有。
「不用找了,快要成親的女孩是不能外出的,參加酒會宴會也不行。」北堂羽哪不知道龍一的想法,酸溜溜地在他耳邊道。
北堂羽與龍一的親密落在別人的眼中自是產生了曖昧的想法,許多人便開始調笑起來,偏偏北堂羽也不反駁,反而露出一臉嬌羞的表情,身子也往龍一這邊靠了靠,用行動來說明她與龍一的關係。
「哼,不過是一個仗著家族勢力欺男霸女的草包罷了。」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外圍傳了進來,大廳里頓時一片安靜,所有的人目光齊刷刷望向了說話之人,那是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面目倒還俊朗,此時正譏諷地盯著龍一。
龍一皺了皺眉頭,他的記憶里對這傢伙沒有印象,不過是誰不知好歹敢與他叫板?
「公孫成仁,你罵誰?」龍一還沒有出言,北堂羽便上前兩步冷冷盯著那青年。
聞得這男子姓公孫,龍一始猜到這青年是公孫家族得少爺,公孫家族一直都是皇族一派的人,以前好像聽說過北堂家族要與公孫家族結為親家的,後來不知怎麼不了了之了,這小子不會是吃醋吧,龍一玩味地扯出一個微笑。
「有耳朵地都知道我罵誰,別人怕他西門二少爺,我公孫成仁可不怕。」公孫成仁一臉正氣道,眼睛卻複雜地望著北堂羽,其中地情意任瞎子也看得出來。
「你若再胡言亂語,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北堂羽冷著臉道。她剛嘗到龍一的溫柔,自是容不得別人說他壞話。
公孫成仁嘴角抽搐了一下,悲傷地望著北堂羽道;「羽兒,我一直以為你跟別的女孩不一樣,想不到你也是個貪慕虛榮地女孩,若不是這傢伙橫插一槓,我們早成親了。」
龍一眼中冷芒一閃,俊臉寒了起來,而周圍的少爺小姐則默不作聲,都知道這下有好戲看了。
「公孫成仁你閉嘴,不准叫我羽兒,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當初的親事我也從來沒有同意過。」北堂羽急道,她轉身望向龍一,見得他冷著一張臉,心裡頓時慌了,她道:「西門宇,你相信我,我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真想不到你會變成這樣,這個傢伙不過是仗著家族實力的紈絝子弟,當初迫害了多少女子,連小公主龍靈兒都被他無恥地強暴了……」公孫成仁地話未說完,北堂羽氣急地一個鞭腿將他踢得倒飛在幾米之外。
「誰敢再說我情郎地壞話,別怪我北堂羽出手不知輕重。」北堂羽冷冷收回腳,環視周圍一圈,回到龍一的身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角落裡,太子龍鷹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雖然公孫家族是自己這邊陣營的人,但是公然在他舉行的酒會上搗亂,並且竟提起了他最寵愛的寶貝妹妹龍靈兒。
「扁這小子,竟敢誹謗西門二少爺。」就在龍鷹想要將那傢伙提出去解決時,人群中竄出一個人朝倒地不起的公孫成仁踹去,既然有人帶頭,一下子一大幫人便沖了過去圍著公孫成仁拳打腳踢。
龍一沒有任何表示,他在等龍鷹,他知道這位太子就在某個角落裡看著。
幾分鐘之後,龍鷹帶著幾名侍衛走了過來,圍著公孫成仁狠揍的人群便散去了,而公孫成仁一臉鮮血,衣衫髒亂,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將他拖出去,挑了他的手筋腳筋。」龍鷹冷聲道,轉爾換上一副歉意的表情對龍一道:「西門宇,做哥哥的真是抱歉,剛才有事走開了一下,想來你也不會這麼小心眼吧,不如尋個地方咱們喝幾杯。」
「太子殿下的處理小弟自是心服口服。」龍一笑了笑。
這時,酒會大廳的樂師開始奏樂了,人群中的男女也成雙成對地開始翩翩起舞,就如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龍鷹帶著龍一走到一個角落,而北堂羽則留在了原地,她正緊張地望著龍一的背影,生怕他會誤解什麼。
「小妹,別擔心,西門宇那麼聰明的人還會不明白嗎?」北堂鐸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北堂羽的身後,笑著安慰不知所措的小妹。
「大哥,你也來了。」北堂羽有些驚喜道。
「本來不想來的,但是娘親估計你肯定回來,叫我帶一樣東西給你。」北堂鐸笑著拍了拍小妹的頭。
「什麼東西?」北堂羽問道。
「就這東西,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娘親叫你沒人的時候再看。」北堂鐸遞給北堂羽一個小布包。
北堂羽應了一聲接過來。
「小妹,你是不是有點偏心啊,大哥很早就要你幫著縫製一件衣裳,你拖到現在還沒做成,西門宇說都不用說,你便興高采烈地倒貼過去了,這待遇也相差太大了吧。」北堂鐸打趣地笑道。
「哥,你怎麼這麼討厭。」北堂羽紅著臉直跺腳。
而另一邊,太子龍鷹喚人端過來一小壇酒,打開塞子,一股芬芳地酒香撲面而來,光聞這味道,就知道絲毫不比精靈族地百花釀差。
龍鷹拿出兩個水晶杯,端起小酒罈倒上,只見七彩的液體從酒罈中流出,在水晶杯里顯得那樣的誘人。
「彩虹果?」龍一疑惑道,當初那騷狐狸就是用下了毒的彩虹果汁來招待他,只是被他給識破了。
「不錯,這是用彩虹果釀的彩虹酒,是我費勁心機才從父皇那弄來的一壇,一直都捨不得喝,今兒咱兄弟倆好好享受一下。」龍鷹笑道,端起一杯酒遞給龍一。
龍一與龍鷹碰了一下杯,輕啜了一口,果然是極品好酒,比起百花釀還要稍勝一籌。
「再過兩天你就要與南宮三小姐成親了,在這裡哥哥我先祝福你。」龍鷹舉起杯一飲而盡。
「謝謝。」龍一也一飲而盡,但他本能地感覺到龍鷹地情緒似乎不太對勁,似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沉默良久,龍鷹注視著龍一,突然淡淡道:「今天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離開騰龍城?」
「我早說了,還沒到時候。」龍一也淡淡答道。
龍鷹咬牙上前一步,一手揪起龍一的胸前的衣襟,有些激動道:「你為什麼不肯走,難道你就不為靈兒想一想,難道你非得逼我與你為敵,你讓靈兒如何自處?」
龍一看著真情流露的龍鷹,心中不由有些感動,他沒有掙扎,只是盯著龍鷹道:「我不想與你為敵,今生有你這樣的兄弟,我覺得十分幸運,但是我不能走,因為我與你一樣,根都在這裡。」
龍鷹目光一陣閃動,鬆開了龍一,他為龍一的酒杯滿上,然後抓起罈子一陣猛灌,之後將酒罈從窗戶甩入花園中,呯的一聲摔得四分五裂,他的神色恢復如常,淡淡道:「西門宇,今晚你走出太子府,你我兄弟情義便一刀兩斷,今後別怪做哥哥的心狠手辣。」說完轉身便走。
龍一沒有看向龍鷹,只是淡淡盯著手中絢麗的彩虹酒,心中不知怎地有些酸澀。
第272章 被下套了
龍一一口飲下杯中的彩虹酒,卻再也沒有品嘗到之前的香醇,他自嘲地笑了笑,甩去心中那絲不知名的苦澀。
龍鷹是西門宇的兄弟但可不是他龍一的兄弟,為什麼會感到難受呢?
難道是西門宇的記憶在作怪?
「西門二少,你還記得我嗎?」就在這時,一個帶著些紈絝之氣的青年走到了龍一的面前,神情有些緊張。
龍一回過神望向這青年,始發現這傢伙正是帶頭海扁公孫成仁的那個人,看樣子有些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二年半前,在光明城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的。」青年見龍一皺眉沉思,於是提醒道。
光明城?
龍一望著青年,突然笑了起來,道:「是你,你是淫賤,光明城主的兒子?」對於當年對虞鳳死纏爛打的傢伙,龍一還是有些印象的,因為他的名字叫銀劍,實在是特殊的讓人過耳難忘。
「是啊,是啊,沒想到事隔這麼久,西門二少還記得我,正是讓我萬分感動啊。」銀劍激動道,他當初就猜到龍一身份不一般,今兒果然證明了自己的眼光。
龍一嘿嘿笑了笑,道:「想不到我們還挺有緣的,不知淫少來騰龍城所為何事啊?」
「有緣,當然有緣,我這次來騰龍城是跟著父親大人來拜訪同僚,順便尋一些商品回去倒騰著賣。」銀劍恭敬地答道,他並不是沒有頭腦的紈絝子弟,父親明顯是和西門家族綁在了一塊,自己自是要好好討好這位西門二少。
「你在做生意?」龍一驚奇地問道。
「是的。我在二年前就開始組商隊進入橫斷山脈,打通了獸人的皇族比蒙一族地關係,一個來回還能賺那麼一點小錢。」銀劍的語氣頗為自豪。
龍一心中訝異,還真看不出來啊。
這小子還有經商的天賦,不過龍一從中還發現了他外交的天賦。
與獸人族做生意可不是那麼容易,許多獸人極度不相信人類,沒想到銀劍竟然能與比蒙族攀上關係,這可絕不簡單。
「這麼說來,淫少對獸人族地情況非常熟悉吧。」龍一漫不經心的問道,眼睛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盯著銀劍。
「那是當然,這二年來,橫斷山脈的獸人各種族我幾乎踏遍了。」銀劍答道。
龍一眼中閃著精光嘿嘿笑了起來,他一把搭在銀劍的脖子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笑著走向了正痴望著他北堂羽。
銀劍立在原地,神色漸漸變得興奮起來。他知道,他的機遇就擺在了面前,只要他抓住了,他就可以讓他乃至他的家族飛黃騰達。
北堂羽依然有些忐忑不安,她怕龍一對公孫成仁的事情有所介懷。見得龍一神色愉悅地過來,心裡才安心了些。
「西門宇,請我跳支舞吧。」北堂羽望著大廳中那些在昏暗魔法燈一對對相擁舞動的男女。俏臉微紅地對龍一道。
龍一撥弄了一下扎在腦後的黑髮,正了正衣裳,用典型地貴族步走到北堂羽的面前,微微彎腰,右手優雅地伸出,這是一個標準的無可挑剔地請舞動作。
北堂羽臉上止不住的甜蜜,伸出玉手交給情郎,兩人牽著手來到大廳正中,相擁著跳了起來。
一般來說這種酒會純粹就是給貴族少爺小姐們創造機會的。
因此跳的都不是正規宴會跳的舞蹈,基本都是姿體親密地貼面舞,耳鬢廝磨間,曖昧的氛圍就這麼渲染開來。
龍一摟著北堂羽的纖腰,嘴唇不安份地輕觸著她小巧地耳垂,感覺她的嬌軀輕微的顫慄,他的心忍不住湧起些許自豪,不論北堂家族是否真的歸心,但他可以肯定懷中的北堂大小姐對他的情意可是千真萬確的。
北堂羽幸福的要暈過去了,她感覺她整個人都被龍一身上好聞地男子氣息包圍著,也感覺到了他不安份的大手正游移在她的翹臀上,還不時地抓捏著,這讓她一個雲英末嫁的少女怎堪忍受呢。
驀然,北堂羽的嬌軀僵直了,身子一抖,竟柔若無骨地酥軟在龍一懷中,因為她竟感覺到小腹上頂著一個火熱的硬物,長年混跡在兵營中的她哪會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慾在心中慢慢發酵,全身力氣便一絲絲被抽離了似的。
「宇,我……我們回家吧。」北堂羽嬌軀火熱,喃喃在龍一的耳邊道。
「回家做什麼?」龍一調笑地問道,下身輕輕往前一頂,大手卻將她的臀部往裡一按,頓時讓他刺激地打了一個哆嗦。
北堂羽嚶嚀一聲,羞急地隔在衣裳龍一的肩上輕咬了一下,眸中波光流動,她酥柔噴出芳香的氣息,膩膩道:「壞蛋,不准再耍我了。」
龍一心中一盪,這妮子發起浪來還真讓人酥到骨子裡。
二話不說,龍一帶著北堂羽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太子府,一陣急飛,龍一抱著北堂羽衝進了自己的臥室,直接砰的一聲一起砸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龍一抱著北堂羽在床上翻滾了幾圈,一低頭,大嘴噙住了北堂羽的粉唇吮吸起來。
「好甜,你擦的是什麼唇紅?」龍一抬起頭,舔了舔嘴唇問道,他還從沒嘗過如此味道的唇紅。
北堂羽迷離著美目,哪裡知道龍一在問什麼,見得龍一的嘴唇離開,一抬頭便追了過去。
兩人纏綿的吻著,衣服一件件剝離,轉眼間北堂羽就只剩內衣褲了,白花花的玉體以及如香似馥的女兒香讓龍一些眩暈。
一絲邪火從龍一的丹田處升騰而起,隨即猛烈地灼燒起來,龍一剎時變得異常衝動,他有些狂暴地扯去了北堂羽最後的遮羞布,當他挺槍對準玉門關要攻擊時,僅剩的一絲清明讓他停了下來。
龍一咬緊牙關,雙目泛著嚇人紅光,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就算慾火再盛,也斷不可能讓他如此模樣。
用龐大的精神力強行壓下那燒得他快要失去理智的邪火,龍一大手一張,突然狠狠掐住了身下北堂羽的脖子。
「宇,你幹什麼?」北堂羽呼吸困難的從迷情中驚醒過來,一睜眼便見著西門宇猙獰的表情。
龍一扭曲著俊臉收縮著自己的大手,看著臉色由於窒息而變得景白交加的北堂羽,嘶啞著聲音問道:「你說,你嘴唇上擦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北堂羽兩隻小手極力想將龍一大手從自己脖子移開,她的肺已火辣陣痛,都要呼吸不過來了,聞得龍一的問話,她怔了怔,腦袋如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似的,難道娘親是騙她的。
一個黑影慢慢在龍一的腦海中浮現,也不知動了什麼手腳,龍一那壓制著慾火的龐大精神力猛然鬆動了,慾火剎時將龍一最後一絲清明給淹沒了。
龍一大吼一聲壓向了一絲不掛的北堂羽,下身猙獰的昂揚刺進了溫潤的通道,一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四分五裂,點點嫣紅的梅花在素白的床單上悽美的綻放。
北堂羽慘叫一聲,悲泣道:「好痛,輕一點。」
但失去理智的龍一又怎麼會理會她的請求,他的下身就如同一個上了發條的機械般挺起落下,狂暴地向前衝擊著,根本無絲溫情可言。
北堂羽咬著下唇,淚水從眼角向兩邊滑落,她默默承受著情郎的狂瘋,心中卻有些悲涼,娘親為什麼要騙她,她明明說這些唇紅只會增加情趣的,卻不想會讓龍一失去理智,看到他此時的樣子,身體上的疼痛卻不及內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在龍一狂暴的撞擊中,北堂羽覺得下身痛得都麻木了,她的意識已處於半昏迷狀態,因此並沒有發現她眉心間突然湧出的一縷墨黑的煙霧。
這一縷墨黑的煙霧一出來便直接沖向了龍一眉心,眨眼間沒入了他的皮膚之中。
「好痛!」
北堂羽痛苦地閉起眼睛,已經流出了眼淚。
龍一也不大好過,北堂羽的蜜穴實在太緊了,夾得龍一的肉棒也很痛,處女的第一次對男女雙方來說,都得忍受些痛苦。
北堂羽大力地吸著氣,似乎這樣可以減少些痛苦,眉頭緊皺,咬著嘴唇,看得出北堂羽是忍受著極大的痛楚。
龍一讓北堂羽的身子完全躺下,龍一則移起上身,用手把北堂羽的雙腳分得很開,這樣應該可以減少些北堂羽的痛。
過了一段時間,北堂羽痛苦的表情漸漸舒緩,龍一順勢慢慢深入,遭受的阻礙也沒有起先的那麼大。
從北堂羽越來越沈重的呼吸,和逐漸展露歡愉的表情,可以看出北堂羽已經脫離處女的痛苦,開始能享受女人的肉體快樂了!
北堂羽蜜穴內的愛液越來越多,龍一的肉棒已經可以順利地抽送自如,於是龍一可以開始享受這種活塞運動帶給龍一的快樂,和征服女性肉體的成就感。
那種龜頭被蜜穴裡層層皺皮磨擦的舒暢感覺,確非言語所能形容,全身的感覺神經都集中在男女性器官接觸的幾寸部位,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進一退都帶來無比的歡愉。
性交就像不停產生愛欲電流的發電機,把磨擦產生出來的震撼人心電流往雙方輸送,然後聚集在大腦中,儲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愛火花,爆發出讓人如痴如醉的性高潮。
龍一忘掉一切,腦空如洗,凈心體味著抽送中傳來的一陣一陣快感,領略著和北堂羽靈欲交流中所得到的愛情真諦。
雖然反覆又反覆做著同一動作,但受到的刺激卻越來越強,雙眼望著肉棒的大龜頭在北堂羽蜜穴不停地出出入入,把不斷流出的淫水磨成無數的細小泡泡,黏滿在整枝肉棒上,白花花的遮蓋在上面,弄得面目全非。
肉棒和窄洞之間的縫隙,淫水還在繼續湧出,北堂羽開始忍不住氣呼呼的要嬌吟起來,「啊……啊……」
嬌呼聲。
長長的陽具挺向子宮,北堂羽感覺被北堂羽扶摸過的龜頭正在北堂羽小腹內跳動。
雖然還沒完全進去,但是頂在子宮的酥麻感讓北堂羽自動縮緊小穴。
龍一的陽具被北堂羽的蜜穴緊緊挾住後產生不可言喻的快感,不禁扭動屁股攪拌了幾下,慢慢地往外抽出,只見長長的陽具閃著晶瑩的淫水。
待龜頭抽至穴口時,龍一緩緩地插入那淫熱多汁的小穴,龜頭頂押著子宮轉了幾下,然後再慢慢抽出。
龍一緩緩推進,又緩緩撤退,感覺到北堂羽的肌肉一寸一寸被龍一的全長伸展著,又一寸一寸地回復著。
北堂羽雙眼緊閉,享受著這種近乎撕裂的快感,和推進最深處時對著核點的刺激。
這樣重複幾次後,北堂羽也忍不住暗自拋臀吸穴,被龍一揉轉子宮時也會哼出「喔唔……喔唔……」的浪聲,水汪汪的杏眼流轉著迷濛的水光,粉臉泛出桃紅色的艷姿,那副羞赧中帶著淫蕩的旖旎春色令龍一再也不能把持,龍一狠狠地向前一擊。
「啪答!」
陰阜撞擊聲。北堂羽被乾得仰起下頷,蹙緊著眉心吐出了一陣鼻音的呻吟。
「嗯……」
龍一高高架起北堂羽修長玉腿,用足力氣一下快似一下地猛抽狠送,十指掐住像布丁在晃動的乳房,拼了命插著北堂羽的粉嫩小穴。
陽具不斷地攻擊北堂羽前後搖動的身體,北堂羽咬著牙忍受從子宮傳來的震撼力,只是「嗯……嗯……」地哼,下體不斷湧出的淫液把北堂羽和龍一的陰毛都弄得一片潮濕。
粗大的肉棒與緊窄的蜜穴壁之間的劇烈磨擦刺激著二人體內的潛在淫慾……北堂羽胸膛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喘息著。
龍一逐漸加快衝刺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頂碰北堂羽的核點。
撞擊的力道傳遞到北堂羽的上身,泛紅的雙乳也隨著韻律,來回彈跳著。
龍一低下頭去,張大了口,嘗試捕捉北堂羽彈跳不已的乳峰。
一次,兩次,終於攫住了北堂羽怒漲的桃紅。
瞬時間,北堂羽再也克制不住,雙腿圈住龍一的腰部,龍一則猛戳動下身,並欣賞著北堂羽那陶醉的表情,感到更加興奮、更加滿足,棒子充血至極點了。
龍一加快衝刺的速度,心知撐不了多久。
有心要緩上一緩,北堂羽的乞求和呻吟卻讓龍一慢不下來。
龍一一次又一次地刺入北堂羽的深處。
北堂羽的雙腿緊緊的夾著龍一的腰,抬高了臀部迎合著龍一的撞擊。
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對北堂羽的嬌軀一波波地蹂躪著。
龍一這時已經血管燃滾,龜頭開此顫抖不停,戳插的速度加快,屁股的勁道更為加力。
北堂羽也伸手抱著龍一,龍一前後的來回抽動,北堂羽則扭轉著屁股配合著龍一戳乾的節奏。
「哦……哦……嗯……好酥……哼……要泄了……要泄了……啊……」
這時北堂羽的蜜穴急速收縮,龍一那根陽具好像也被緊緊挾住不能抽動,只感到被高溫的柔軟物團團包圍,接著就有股黏液噴向龜頭,蜜穴肌肉一緊一松,裹著龍一的肉棒在抽搐,一下子,肉棒像被溫柔地按摩、龜頭像被猛力吸啜,令尿道變成真空,引曳著龍一體內蠢蠢欲動的精液,牽扯出外。
憑誰也難抵受著這樣的刺激,龍一頓時丹田發熱、小腹內壓、龜頭酥麻,身體不由自主地跟北堂羽一樣發出顫抖,盤骨力抵北堂羽陰戶,龜頭和子宮頸緊貼,馬眼在子宮口大張,隨著突然而來的一個哆嗦,陽具在溫暖的蜜穴里跟隨脈搏跳動,一道濃熱的精液頃刻就如萬馬奔騰般傾巢而出,從尿道里直射向北堂羽蜜穴深處。
他們都無力起身,只是互擁著汗流滿身的對方,龍一趴在北堂羽的身上,和北堂羽一起喘著氣。
北堂羽滿臉幸福地輕撫著龍一的頭髮,用力抱緊龍一,深情凝望著自己這一生的男人。
太子府,一間地下密室里,太子龍鷹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他的對面坐著的赫然是北堂鐸,那神秘莫測,全身包裹在黑衣里的軍師竟然也在,他們三個人皆定定地看著桌上的一隻透明的魔法玻理瓶,玻璃瓶里似有白色霧狀的氣體流動。
「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北堂鐸疑惑地問道。
軍師用陰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陰聲道:「急什麼,這次的計劃萬無一失,西門宇已是囊中之物。」
北堂鐸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多語。
正在這時,玻璃瓶中的氣體突然震動起來,本是純白的顏色竟然開始變得濃黑,濃黑的氣體在玻璃瓶里激烈翻滾,最後竟形成了一個詭異的骷髏頭。
「桀桀桀,成功了。」軍師陰側側地怪笑了起來,雙目中射出狠毒之色。
太子龍鷹的眼神掙扎了一下,轉眼恢復了淡然,他在心裡道:「西門宇,做哥哥的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頑固不化,如今也怨不得我。」
第273章 傀儡詛咒術
天蒙蒙發亮,淡淡的霧氣籠罩了整座城市。時辰尚早,但勤勞的百姓已經三三兩兩的出現在了騰龍城的街道上。
龍一按了按發懲的太陽穴,腦袋裡如塞了一團漿糊一般,他半睜著眼睛從床上爬坐起來,感覺到自己的手碰到一片滑膩的肌膚,他轉過頭,看到赤裸著身軀躺在身邊的北堂羽,不由有些驚詫,一時都想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北堂羽還在昏睡著,臉色蒼白,眼角淚痕末干,嬌軀瑟縮著捲成一團,說不出的可憐。
「這……這是怎麼回事?」龍一甩甩頭,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清醒了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漸漸開始回籠。
龍一神色不定地盯著北堂羽半晌,再看著素白床單上那一片刺眼的血跡,那可比普通女孩破身的正常落紅要多得多,可想而知她昨晚受到了多麼嚴重的摧殘。
龍一輕輕扳開北堂羽的大腿,看著她紅腫不堪的下體,心隱隱有些作疼,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嗎?
可為什麼她要用這種強力的春藥抹在嘴唇上,到底她有什麼目的?
思索良久,龍一回憶與北堂羽在一起的日子,他明明感覺到她對他的強烈感情,如果那一切都是假的話,那這個女人也末免太可怕了。
不過再想想,龍一又有了疑慮,她處心積慮的接近自己不可能就為了給自己喂這強力春藥讓他強暴吧,或許她也是受害人。
想到這裡,龍一的大手泛起一道柔和的白光,治療著北堂羽紅腫的下體。接著拉過錦被輕輕蓋在她地身上。
「臭小子,你總算醒了,昨晚是不是爽透了?嘿嘿嘿。」正在這時,龍一的意識海中冒出一個黑影。正怪笑著沖龍一說道。
「老兄,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現在沒心情跟你扯蛋。」龍一在心裡沒好氣道,他現在煩著呢。
「好小子,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早就知道就懶得管你,讓你自生自滅得了。」黑影冷哼道。
龍一怔了怔,直覺黑影沒有說謊,但昨晚地事情他又記不太清了,於是放軟語氣道:「兄弟。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能否告之?」
黑影陰笑兩聲,道:「妄你這小子自詡聰明,昨晚被人下了套都不知道。」
「什麼套?你不會一次說清楚來嗎?」龍一急道。
「你中了傀儡詛咒之術。這女孩體內早就植有詛咒之種,而昨晚你喝的酒還有這女孩嘴唇上的春藥一結合便成了組成誘發詛咒的引子,也就是說這早就是一個針對你布下的圈套。」黑影在龍一的意識海中說道。
龍一心中一驚,用精神力在體內一查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體內真氣也運行正常,甚至還隱隱有突破第三層的徵兆。
「不用看了,這種傀儡詛咒是查不出來的。對方一施法,你就會變成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白痴,完完全全被人控制在手心裡,等一定的時間過後,你整個人就會爆裂而亡。」黑影怪笑道。
龍一臉色一變,但隨即恢復了正常,他嘿嘿笑道:「你少嚇唬我,就算這傀儡詛咒之術是真地,但有你這萬年老怪物在。就不信能把我怎麼樣,我死了可沒人帶你去遺失之城的黑暗空間了。」
黑影嘿嘿怪笑起來,道:「算你聰明,這種詛咒之術在我眼裡算不得什麼,用我在你身邊,算你小子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聞得沒有事情,龍一可是輕鬆多了,他突然想起昨晚本用精神力壓制住了慾火地,卻不知怎麼的一下就垮了,不會這老傢伙搞得鬼吧。
龍一剛這麼一想,黑影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就傳來了:「你猜得不錯,昨晚是我動的手腳,若我不這麼做,你強行壓制的後果就會直接尋致你精神力受到巨大損失,實力倒退幾個層次都有可能。」
「那可真要謝謝你了,老兄。」龍一在心裡笑道。
「謝就不必了,你還是早點搞定這邊地事情,帶我去一趟遺失之城的黑暗空間就算報答我了。」黑影一說完,便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龍一的意識海中。
龍一起身穿好衣裳,有些複雜地望著昏睡中地北堂羽,如今一切已經明了,北堂家族根本就不是真的歸心,想來早就與皇族龍氏是一個陣營里的了,只是北堂她究竟知不知道這一切,還是只是被北堂家當成一顆蒙在鼓裡的棋子,早就做好準備讓她犧牲了。
對於這個問題,龍一的答案偏向於後一種,只有棋子並不知道自己是棋子,才是最難於讓人防範的,要不然北堂羽不會表演得如此完美,完美到讓人無跡可尋,真是好大一個圈套啊,要不是有體內那神秘的黑影,自己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北堂家族,龍戰,你們給我等著……」龍一的眼神陰沉下來,既然他們以為他中了傀儡詛咒之術,那就讓他們自以為是好了。
正在這時,昏睡中地北堂羽突然轉了一個身,嬌軀開始發顫,秀眉皺成一團,嘴裡痛苦的囈語道:「宇……不要……好痛……」
龍一坐在床沿上,心裡一痛,看來昨晚對北堂羽來說無疑是一個惡夢,她是無辜的,恨只恨那不顧女兒死活的北堂雄。
「娘親……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北堂羽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嬌軀抖動的也越來越厲害。
龍一輕嘆一口氣,連人帶被將北堂羽抱起摟在懷中,輕聲安慰道:「羽兒乖,不怕,有我在這裡。」
輕聲念了幾遍,北堂羽的神情始安穩下來,呼吸開始變得均勻,但一雙小手卻從被中伸出緊緊抓住了龍一的衣襟,似乎生怕他突然離去。
這時,外面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龍一的門外停了下來,輕敲了兩下便聽東方婉的聲音響起:「宇兒,你醒了沒有,快點起來了。」
龍一眉毛一挑,今兒娘親怎麼這麼早來叫他了,他應聲道:「娘親,你進來吧,門沒鎖。」
東方婉推開門,與她的兩名貼身侍女走了進來,見得龍一坐在床沿上抱著用被子裹住的北堂羽,不由齊齊一愣。
龍一尷尬一笑,道:「是這樣的,娘親,昨天……」
「不用解釋了,你這臭小子,她怎麼流了那麼血,不要緊吧。」東方婉一眼便看到了床單上那幾塊血跡,身為過來的人自是知道正常落紅根本就不會有這麼多。
「沒……沒事。」龍一面對東方婉身後兩名怒目而視的侍女,微微有些臉紅。
「把北堂小姐抱到隔壁屋去吧,今兒你這屋裡可要好好布置一下。」東方婉說道。
「布置,這樣不挺好的嗎?」龍一疑惑道。
東方婉白了龍一一眼,道:「你是日子過得糊塗了是吧,明天就是你與南宮香芸成親的日子,不會連這都忘了吧。」
成親!龍一翻了翻白眼,怎麼這麼快?一想到明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他的心裡一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龍一胡思亂想著抱著北堂羽走到了隔壁房間,看了看懷中的女孩,看來這件事還是早點告訴父親西門怒,讓西門家族早做準備才好。
他將北堂羽放在床上,扳開她抓住他衣襟的小手,卻不想她身軀一抖便醒了過來。
「醒了?覺得好一點了嗎?」雖說昨晚並不是龍一的錯,但他的心裡還是覺得有些愧疚。
北堂羽瑟縮地望了望龍一,突然掙開被子抱住了龍一,赤裸的玉乳緊緊地貼在了龍一的胸口。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北堂羽的眼淚叭嗒叭嗒的流下,顯然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我知道,這不怪你,你什麼都不知道。」龍一溫柔地撫摸著北堂羽光滑的脊背,平撫她內心的惶恐。
「你真的不怪我嗎?可是……娘親為什麼要騙我,她說那些唇紅只是增加情趣用的。」北堂羽悲聲道,從空間戒指里拿出那個布包。
龍一接過布包,打開一看,便見裡面有一支唇紅還有一張紙條。
龍一拿起紙條掃視一遍,冷笑一聲震成了粉末,上面的大致意思是說為了北堂家族與西門家族的聯盟,也為了北堂羽自己的幸福,要她在西門家族與南宮家族聯姻前與龍一發生關係,這樣在龍一的心裡她的地位就會更重一些,對家族有好處什麼的云云,北堂羽這傻丫頭對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聞得娘親傳授經驗,自是信以為真。
龍一沒有對北堂羽說出事實的真相,那樣的話末免對她太殘酷,他只是說有可能她的娘親弄錯了,將她哄得睡下之後,龍一便去了西門怒的書房。
第274章 絲碧的蹤跡
一路走過去,龍一發現西門府里的下人全部忙碌著,有的打掃衛生,有的裝點房屋,皆忙得不亦樂乎,成親這種喜事在西門府這樣的大家族中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情。
「這麼早來找我,發生什麼事了嗎?」西門怒從書桌上抬起頭,見得龍一一臉凝重之色,皺眉問道。
龍一便將北堂家族聯合龍戰對他下詛咒的事情說了一遍,對於自己是怎樣躲過去的,龍一隻是模糊的一語帶過,並末提及體內黑影一事。
「沒想到北堂家族是龍戰的人,看來龍戰的暗棋還真不少,好在你這次沒出什麼事,要不我西門怒必要與龍戰拼個魚死網破。」西門怒眼中精光閃爍,對龍一的關愛之情從這肅殺的話語中表達出來。
「這傀儡詛咒之術雖然可以控制被施術者,但之後被施術者便會全身爆裂而亡,孩兒敢肯定龍戰肯定會在關鍵時刻動用這一招,最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畢竟此時的我對於龍戰來說可以算是一支奇兵。」龍一分析道,他覺得龍戰應該會在與西門家族決戰的最後關頭控制他,到時他這個西門家族的主要人物反骨,西門家族就算走到頭了。
西門怒點點頭,道:「詛咒之術失傳已久,沒想到竟然還存於世間,龍戰的身邊倒是臥虎藏龍啊。」
龍一沉思了一會兒,總覺得那會詛咒之人與那偷襲小依的黑影脫不了關係,而那黑影又與大嫂劉氏可能有關係,那麼如果在狂龍軍團任副軍團長的大哥也中了這種惡毒的傀儡詛咒之術。
那豈不是……
龍一將這疑慮與西門怒一說,西門怒地嘴角抽搐了一下,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書桌上,好在沒用上鬥氣。
要不然這新換沒多久的書桌又要報廢了。
西門怒已經想到了萬一大兒子西門兒被人控制,那後果會是多麼嚴重,西門天可是有權控制整個狂龍軍團的人,到關鍵時刻如果被人控制反水地話,那就完了。
「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明天成親,今天就不用去兵營了,好好準備一下吧。」西門怒對龍一道,轉過身不再言語。
龍一出得門,輕嘆一聲。
如今騰龍城的局勢越來越複雜了,西門家族與皇族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張,等到大陸烽煙四起的那一天。
就是狂龍帝國內亂的開始。
突然想起了昨天在酒會上遇到的光明城主的兒子銀劍,龍一轉身出了西門府,往綺香樓飛去。
如玉似乎也摸准了這位少主的脾氣,每次來都將龍一服侍得舒舒服服,而輕霧與飄雪兩個天網成員也不再害怕他了。
她們知道只要盡了本分,收起以前的傲慢性子便可以得到他的承認。
龍一大刺刺地半躺在柔軟地沙發上,而輕霧與飄雪則乖巧地為他做全身按摩。
「少主此來不知有何吩咐?」如玉站在對恭敬地問道。
「怎麼?沒事我就不可以來享受一下嗎?」龍一舒爽地哼哼笑道。
「綺香樓就是少主的。少主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如玉道。
龍一揮手讓輕霧與飄雪停止,從沙發上坐起來。
見龍一似乎有正事要談,如玉傾身做出傾聽之狀,從開襟間可見一道深深地迷人乳溝。
「身材還真不錯。」龍一嘟噥了一句,直直的色眼讓身後的輕霧飄雪嘻嘻笑了起來。
如玉卻似渾不在意,對她來說,她的一切都是少主的,身體也不例外。
「有一件需要你去辦理,我們天網在獸人族的根基還很淺吧,現在我有一條路子,可以讓天網在獸人族紮根。」龍一正色道。
如玉的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道:「由於獸人族非常排斥人類,普通地交易什麼的倒是可以,但再深入一點就不行了,因此很難得到那邊確切的情報,特別是獸人族的皇族比蒙一族,不知少主有什麼辦法?」
龍一嘿嘿一笑,道:「我聯繫上了一個人,他長期在獸人族做生意,並打通了比蒙皇族的關係,你派一些精銳探子,隨著他發展獸人族的情報網。」
「是,少主。」如玉躬身道,半邊玉乳又展現出來,看得龍一直吞口水。
「如玉……你再這樣,我就談不了正事了」
「那一定要現在談嗎?」如玉的媚眼直勾勾地盯著龍一,手掌輕輕按在了龍一的襠部。
「嘶……」
見狀的輕霧和飄雪掩著嘴退了出去。
「你說,玉姐一個人受得了少主嗎?」
「嘻嘻,那我們還是別走太遠了,說不定一會玉姐要求饒呢……」
「死妮子,你不怕玉姐下次扒了你的皮啊,快走啦」
……
龍一輕輕托起懷中佳人的俏臉。
滿眼柔情地細細端詳如玉那一張如花嬌顏,只見如玉那秀美絕倫的小臉上滿是紅霞,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更是春——水涌動,透著滔天的情意。
那玲瓏豐挺的瑤鼻,晶瑩剔透的紅唇……
龍一再度迷失了。
如玉被托起螓首之後,便已羞澀得不敢睜開雙眼。
再過一會兒後感覺不到龍一有任何行動,便偷偷整開那雙鳳眸,見龍一正在痴呆般地看著自己,如玉再度羞得緊閉雙眼,呼吸又開始沉重起來,嬌軀也輕輕顫抖,胸前的傲人雙——峰更是起伏晃動。
龍一一見,便將自己的大嘴引向如玉那紅唇之上。
頓感一股芬芳氣息撲鼻而來,舌頭在如玉貝齒外徘徊片刻便「撬門而入」靈活地著佳人那條笨拙的丁香。
如玉再也壓抑不住,只知死死抱住龍一,將自己的丁香湊上去與之糾纏,喉間更是發出咿嗚之聲。
陶醉間,兩行熱淚更是沿著那精緻的臉蛋滑落。
「如玉,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龍一感受到嘴邊傳來的鹹鹹味道,睜開雙眼,見如玉淚流滿面,忙放開她,問道。
「沒……如玉就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給少主了,如玉高興得忍不住了。」
如玉梨花帶雨,卻一臉幸福,憧憬的笑意。話語中透露出對龍一無比的愛意及眷戀。
龍一一把將如玉抱起,放在床榻之上,如玉心跳加快,玲瓏的嬌軀開始了劇烈的顫抖,輕輕的應了一聲,便用那兩隻玉手緊緊抓住床榻上的枕角,再也不敢睜開雙眼。
飛快的褪去二人衣衫後,龍一又迷失在眼前的人間美景之中,如玉得天獨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無比的潤滑動人。
那飽滿怒聳的乳房碩大柔軟,挺而不墜;圓潤修長的玉腿白晢光潔,豐盈勻稱;渾圓挺聳的臀部,肌理細緻,曲線柔和。
她嫵媚秀麗的面龐美艷動人,隱含風情,充滿風韻。
性感的紅唇,似閉微張,甜美誘人。
龍一兩手托著她的臉龐,再湊上大嘴,吻了上去。
粗重的鼻息、溫熱的嘴唇,使如玉陷入迷惘;侵入的舌頭,強力的撬開她禁閉的牙關,進入濕滑的口腔,如玉不由自主的捲動香舌,和龍一「激戰」起來。
二人的舌頭彼此糾纏,緊密碰觸,攻防之間如玉的舌頭不時受到龍一熱烈的吸吮,如玉完全陶醉在熱吻中,春情泛濫。
那纖巧的小手不知何時,竟已撫上了那火辣滾燙的巨大肉棒,那灼熱粗壯的觸感,令如玉忍不住從喉中發出了若隱若現的呻吟。
龍一知道時機已到,一邊雙手在她火辣辣的完美胴體上盡情巡遊,使得這嬌女哼聲更加婉轉柔媚,一邊提槍上馬,神智模糊的如玉的修長玉腿不由自主地分開,將她那毛髮稀疏的聖地暴露在龍一眼前,似是任他挺槍進入她已愛液泛濫的玉洞。
龍一僅只腰身一挺,肉棒便漸漸沒入花道內半寸,可見如玉的蜜谷災情泛濫之慘重。
隨著肉棒步步挺進,如玉只覺自己的空虛一寸寸地被填滿,那滋味美的令她神魂顛倒,既陌生又強烈的充實和火熱,燒的她更加淫水漫溢,忍不住纖腰輕扭地迎合著。
驀地下體一痛,一股強烈的充實感,混著痛楚和灼燒攫住了她,令如玉「啊!」的嬌哼一聲,無法自拔地摟緊龍一雄壯的虎軀,原來是龍一肉棒已衝破了如玉的處女膜,點點血花,綻放在潔白的床單上。
雖是理論知識豐富,但如玉畢竟還是處子,被龍一那可怕的肉棒破瓜,痛楚絕不易承受,但在他溫柔地催情手法下,如玉的身心早被情慾所侵占,這強烈的痛楚瞬間竟已消去,一痛之後,大腦隨即湧起強烈的快感,她嬌幼的玉洞被龍一的肉棒強烈地撐了開來,肉壁緊緊地、親蜜地環抱著那沾染了她破瓜鮮血的槍身,情不自禁地蠕動起來,如玉更是熱情如火,四肢八爪魚似地纏緊上龍一的虎軀,夢囈般的呻吟聲脫口而出。
「少主,感覺好怪……疼得厲害……卻又麻酥酥的……」
本來還以為她未必吃得消自己那巨挺的肉棒,但看她破身之後的反應,竟是如此痴纏,瞧了一眼兩人交合處滲出了一波波帶著紅絲的汁液,龍一肉棒一點點挺進她動人的肉體里去。
停了片刻後,如玉開始輕扭嬌軀,似在怪他還不動作,龍一垂頭親吻著她胸前兩顆如紅豆大小,挺立如石的粉紅色乳頭,以熟悉流暢的姿式進行愛撫,隨著手法的輕重、節奏的變動,明媚的嬌艷玉人變得臉紅似火,仿佛能滴下水來,散亂而迷離的眼神顯示她已經進入狀態,在嬌喘的低吟下美妙的身子不住的顫抖,如痴如醉的叫著:「少主……如玉好……好難過……」
龍一再咬一下她的乳頭,下身開始動作了起來,卻不是挺拔抽送,而是熊腰輕轉,帶著肉棒在她的玉洞裡頭刮磨旋轉起來,龍一感覺到她嬌嫩的花道與眾不同,充滿著強烈的吸力,將他的肉棒緊緊吸住,這樣被吸附的滋味如此甜美,令龍一暫時強忍抽送的衝動,想先好好地享受一番。
他這樣輕緩斯磨,如玉可就慘了,她的玉洞被一點一點地磨擦著,好像每一寸嫩肉都正活過來一樣,被龍一盡情享受著一般,動作雖不強烈,但那直抵心窩的滋味,卻是既酥又甜,種種酸酥軟麻的滋味一波波襲來,令如玉還來不及感受前一波的滋味,下一波又來侵襲,才剛感受得下一波美妙襲來,前一波早已過去,那滋味美的她再難抗拒,一雙修長的玉腿有力地纏緊了龍一的熊腰,縴手緊緊地扣在他背後,口中不住躍出發自內心的呻吟。
「少主別磨了……如玉好難過……要死了……麻……酸……酥死人家了!」
見她如此投入,白玉般的臉蛋上浮起了誘人的紅雲,一對玉乳上頭櫻桃綻放,眉梢眼角滿是春情,龍一輕笑一聲,開始前後抽插,如玉濕滑的玉洞開始噴出了一池春水,肉壁及玉洞深處被磨挲的感覺,比之方才的還要強烈,小口中不斷浪叫開來,美妙彷佛是天下傳下來的仙樂,惹人沉醉。
隨著龍一動作漸快和他壓根就沒停下來的雙手撫摩,完全沉浸在情慾中的如玉挺動香臀,迎合動作越來越嫻熟,她一邊緊緊夾吸著龍一的巨槍,不讓它有片刻脫離自己,一邊以纖腰左右扭轉旋磨,前後滑動,讓那灼燙的槍尖在自己的玉洞深處不住地勾挑磨動,將已被誘發的處子春情更強烈地蘊釀,變成了一波波的汁水,不住地流到龍一的腿上,再滴到床單上。
不知從何時開始,如玉已將螓首用力後仰,縴手輕按在龍一胸口,驕傲地將自己春心蕩漾的肉體完全展現在愛郎面前,她忘記了痛楚,快樂地在龍一身下扭動著,熱烈地將自己的胴體獻上,纖腰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顯是正快樂地享受著雲雨之樂的甜蜜。
「少主,再……再快點。好……好舒服……」
聽到她的淫聲浪語,龍一雙手從她香汗淋漓的纖腰移開,一邊一個捏住了在他眼前不住躍動的美乳,盡情的愛撫把玩起來。
雙乳被他大手這樣一扣,原本只是從玉壺中源源不住燒上身來的慾火,一下子變成三管齊下,教如玉怎麼受得了,慾火燒得更為旺烈。
兩朵迷人的櫻桃漲到了發疼的地步,在龍一的大手把玩下更顯媚艷惑人。
「少主……如玉要死……死了!」
如玉如魂飛魄散一般尖聲長吟一聲,一雙玉手死死地抱住龍一的後背,仿佛要把自己融入龍一身體內一般,柳腰拚命的弓起,嬌軀劇烈顫抖開來。
她才剛破瓜,被龍一幾下就爽過頭,不到半盞茶時間,陰精竟已蠢蠢欲動,慾火突然宣洩出來,渾身舒泰之中只覺下體一陣奇妙的酥麻,淫水激急,從玉洞沖了出來,美的她直打哆嗦,整個人完全癱軟了下來,只知嬌喘不休。
感覺到她已然泄身,那酥人涼爽的陰精灑在龜頭上,麻得龍一猛吸一口氣,好在他身體強悍,沒有隨之一泄如注的衝動,停下動作,望向如玉,但見她眸泛媚光、櫻唇輕喘、秀髮盡濕、美目迷茫,完美無瑕的嬌軀泛出一層薄光,尤其誘人,再加上激情帶起的暈紅還留在身上,當真媚人耳目。
女人最美的時候,便是現在這樣,高潮初褪的嬌慵模樣,何況如玉原就是絕色美女,這一泄陰精後更是美的驚人,龍一不看則已,一看之下慾火更熾。
但如玉雖外表看起來異常的健康,充滿活力。
實際上只這一次,就已經累得連一跟小指頭都動不了。
龍一見狀,怕她傷到身子,便強行壓下仍然「趾高氣揚」的肉棒,將如玉攬在懷中,輕聲安慰。
終於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心愛之人的如玉滿心歡喜的伏在龍一懷中,體會著溫存之感。
「對了,少主,你上次吩咐要尋找的傲月帝國光明聖女已經有了下落,昨天曾有人看到她在騰龍城出現。」如玉接著道。
龍一赫然起身,神情有些激動,他上前抓住如玉的肩膀道:「那現在她在哪裡,有沒有跟蹤到她?」
雖然龍一用力過大讓如玉疼痛難忍,但她的臉上卻半點末露,只是回答道:「屬下無能,探子回報由於絲碧聖女的境界已到達魔導師,沒有能夠跟得上她的速度。」
龍一黯然嘆了一口氣,突然察覺到自己似乎用力過猛了,急忙鬆手,看到她潔白的皮膚上烙有幾個青紫的手印,一個光愈術便恢復如初。
此時的龍一心急如焚,沒有多說便衝出綺香樓,朝著光明教會奔去,想來鬍子老頭一定知道她在哪裡,如果他不說就拆了他的教堂。
來到光明教堂,龍一直接避過參拜的人流沖向了樓上,樓上守衛教堂的光明武士與祭祀都認得他,極陰之日那天若不是他可能騰龍城的光明教會便毀了,聞得龍一找主教,客氣地幫他指明了房間。
砰的一聲,龍一用力推開房間的門,將正打磕睡的鬍子老頭嚇了一大跳。
「咦,西門二少,你怎麼來了?」鬍子老頭睡眼惺松地問道。
龍一大步上前,一把將鬍子老頭提起,急問道:「絲碧在哪裡?」
「絲碧?哪個絲碧?」鬍子老頭疑惑道。
「靠,光明教會的聖女有幾個叫絲碧的嗎?叫你裝傻。」龍一氣急地抓住鬍子老頭一陣猛搖,可憐的主教大人被搖得暈頭轉向。
「停停停,我這把老骨頭都被你搖散架了,絲碧前兩天還在,昨天就跟我告辭回光明城了。」鬍子老頭渾身冒出一陣白光,輕巧地掙脫龍一的魔掌,沒好氣地說道。
「前兩天還在?也就是說極陰之日那晚她也在是嗎?」龍一喃喃問道。
「當然,她奉光明城的主教凱琳之命過來的,知道凱琳嗎?我們光明教會的二大神聖祭祀之一,長得可是美若天仙,當年我狂追了她十年,她竟沒給我一個好臉色,你說……喂,我還沒說完呢?」鬍子老頭髮情似的大噴口水,卻見到龍一失魂落魄的走出去了。
「唉,情之一字害人不淺啊,該死的慕容博,讓我找到了非剝了你的皮不可。」鬍子老頭罵罵咧咧,一點都不像光明教會的白衣主教,他嘴裡的慕容博便是當年名震天下的狂龍帝國劍聖,第一個領悟鬥氣領域的牛人,據說當初與光明教會兩大神聖祭祀朱迪與凱琳糾纏不清,如今卻消聲匿跡了,而朱迪與凱琳卻是直到現在還一直單身,而朱迪就是絲碧的師傅。
龍一失魂落魄地走出光明教會,極陰之日絲碧就在光明教堂,他們就這麼擦肩而過了。
這麼久了,絲碧還躲著他,不肯見他,難道她就一點不想念自己嗎?
不想知道這兩年自己經歷了什麼?
龍一環首四顧,總覺得絲碧並末離去,她或許就藏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裡默默地注視著他。
明天是他與南宮香芸的婚禮,想來絲碧也非常痛苦吧,她是否不想見著自己與別的女人成親所以提前走了,不,不會的,依龍一對絲碧的了解,她一定會忍著心痛「看」著自己成親,將心中最後一絲希望掐滅,然後死心的離去。
正在這時,龍一的身後突然竄出一個斗戴斗蓬的嬌小身影,一把拉住龍一的大手縮入了街道邊的小巷子裡。
第275章 比她先洞房
龍一被這頭戴斗篷的人影一拉,本能地一掌拍了過去,但縈繞在鼻間那熟悉的香氣卻讓他在接觸到對方的身體時及時收住了手,只是手掌上傳來的軟綿綿的溫潤觸感讓他明白他的大手按在了哪裡,於是忍不住便抓了抓,絕佳的彈性讓他愛不釋手。
嬌小的人影渾身一顫,酥軟地斜靠在他的身上,輕顫道:「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聞得懷中玉人酥糯的聲音,龍一心底的失落始消散了些,他移開手將她的斗篷掀開,便見南宮香芸布滿紅潮的俏臉,長長彎彎的睫毛顫動著,呼吸如熾,顯然是被龍一的狼爪摸沒了魂魄。
啪啪,龍一在南宮香芸的翹臀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道:「不聽話的丫頭,怎麼打扮成這副模樣,要是我剛才收不住手那可怎麼辦?」
南宮香芸睜開迷濛的雙眸,嬌俏地環住龍一的腰,脆聲道:「你才不會收不住手呢,我相信你。」
龍一無奈地笑了笑,便見南宮香芸嘟起了嘴,又說道:「人家好幾天沒見著你了,娘親派人看得緊,就是不准出來見你,可我見不到你心裡總是空空的,便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偷溜了出來。」
龍一聞言心中有些感動,輕笑道:「傻丫頭,我們明天就要成親了,也就一個晚上了,幹嘛要偷溜出來呢,現在你們南宮府肯定亂成一窩粥了。」
「我才不管呢,我就想見你,見不到你心裡總是不踏實。」南宮香芸抱緊了龍一。心裡莫名的感覺到不安。
戀愛中的女孩總是這麼痴纏,一刻也不想離開心上人的身邊,龍一輕拍著南宮香芸地香肩安慰著她,心想這丫頭或許是患上了婚前綜合症。
總是患得患失,焦慮不安。
「西門宇,我做了你的妻子你會對我好嗎?」南宮香芸嬌憨地問道。
「當然。」龍一肯定道。
「真好,我也會對你好的,會好好服侍你,給你生一大堆的娃娃。」南宮香芸害羞地說道。
「好,那就生二十個吧,十個男孩十個女孩。」龍一嘿嘿笑道。
「壞蛋,你當我是豬啊,最多生十個。五個男孩五個女孩,女孩和我一樣漂亮,男孩和你一樣帥氣。」南宮香芸地思緒已沉浸到對以後的美好幻想之中。
龍一看著閉著眼睛一臉甜蜜的南宮香芸。愛憐的俯身輕吻了一下她的嘴角,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要不你家要翻天了。」
「不嘛,我不要離開你。」南宮香芸在龍一的懷中扭著身子。高聳的胸脯磨得龍一一陣火起。
龍一強壓住被南宮香芸勾起來的慾火,正色道:「聽話,回去吧。也就一個晚上的時間了,以後你便是我西門家的媳婦了。」
南宮香芸扭捏了兩下,雖然不想離開情郎,但終究是見到了他,這兩日思念也發泄了出來,於是便乖巧地點頭答應了。
龍一夾著南宮香芸快速地飛臨到了南宮府,果見下人進進出出,到處找這玩失蹤地新娘子,南宮夫人更是焦慮不安。
這最後關頭若有什麼差池可怎麼是好啊。
見此情景,南宮香芸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低聲道:「西門宇,放我在後門下去吧,我娘親可要急死了。」
龍一笑著降落在南宮府的後門處,拍了拍她的屁股道:「現在知道不安了,快去向你娘道個歉,明在乖乖做我地新娘子。」
南宮香芸甜蜜地應了一聲,轉過身進入屋裡,又探出一個腦袋嬌聲道:「西門宇,你明天可不許跑了,否則我就要好看。」說完便又縮了回去,一會兒龍一便聽到有下人高興的大叫小姐回來了。
當龍一回到西門府時,見得西門府到處都張燈結彩,一派喜慶的氣氛。
可龍一卻在尋思著絲碧是否會在婚禮上出現,看來到時要安排厲青與蠻牛好好注意一下,天網小組也要出動,只要絲碧還在騰龍城,明天定會過來,雖然末必會進來,但肯定會在外面徘徊,到時無論如何也要將她給留住。
晚飯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哥西門天攜大嫂劉氏與女兒小淑賢出現在飯桌上。
「大哥,最近忙什麼呢?在兵營都很少看到你的人。」龍一笑著對西門天問道。
西門天皮笑肉不笑說道:「最近忙著血色騎兵團地訓練,也沒什麼時間去無雙營看看你,小弟不會怪大哥吧。」
「當然不會,大哥可是副軍團長,哪像小弟這麼有空閒啊。」龍一笑道。
西門天拿出一個包裝精奇美的禮盒,笑道:「明日是小弟的大喜日子,大哥也沒什麼好東西送給你,這份薄禮小弟收下吧,祝你與弟妹早生貴子。」
龍一笑著接過禮盒,自是一番感謝,眼神卻瞥向了一臉端莊之色地劉氏,心中猜想她與那黑影的關係。
「叔叔,抱抱。」小淑賢似乎頗為喜歡龍一,在劉氏懷中朝龍一伸出小手。
龍一上前接過小淑賢,提著她在空中轉了一個圈,惹來小女孩銀鈴般的笑聲。
「小叔,看來我家淑賢很喜歡你呢。」劉氏微笑道。
「那是,大嫂也知道我這個人唯一的缺點就是魅力太大,實在是沒辦法啊。」龍一嘿嘿開著玩笑,波的一聲在小淑賢嫩嫩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劉氏撲哧一笑,道:「小叔的魅力自是無人能擋,你知道麗人坊的老闆娘含煙可是對你念念不忘呢。」
「含煙?嘿嘿,那看來我得經常去麗人坊逛一逛了。」龍一笑道。
正在這時,西門怒與東方婉從內堂走了出來,幾人的說笑也到此為止,哥弟倆友好謙恭地吃完了龍一成親前最後地晚餐。
回到房裡,龍一赫然發現房間已煥然一新,床上鋪著熱情洋溢的紅色喜被,屋裡儘是彩色迷濛的魔法燈,大大的喜字貼滿了屋裡牆壁和窗戶。
龍一坐在了屋裡的沙發上,打開了西門天送的禮盒,只見裡面放著一顆拳頭大手水晶球,流光溢彩好不眩目。
龍一拿起看了看,突然身體一震,他將手中的水晶球放回,從空間戒指里翻出一個略大一點的水晶球,微微輸入一點魔力,水晶球里突然便現出一個恬靜的身影,靜靜捧著一本書看得入神,隨著影像越來越近,女孩的絕世容貌便愈發清晰了。
「無雙,你也該回來了吧。」龍一看著水晶球里的女孩張合的嘴唇和恬淡的微笑,心裡泛起了濃濃的思念。
這顆神奇的可以錄相的水晶球正是當初在遺失之城無雙的閨房裡發現的,真沒想到遺失之城的魔法文明會發展到那種程度。
反覆得看了好幾遍,突然間臥室的門被敲響了,龍一用精神力一感知,便知是北堂羽,於是便收起水晶球讓她進來。
北堂羽推門進來,見得滿屋的喜慶之色,眼神微不可察的黯淡了一下。
「羽兒,坐過來?」龍一將北堂羽的表情看在眼裡,笑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北堂羽走過挨著龍一坐下,主動抱著龍一的手臂,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宇,你明天要成親了呢。」北堂羽輕聲道,語氣有些落寞。
「嗯。」龍一輕應了一聲,俊臉在她的秀髮上蹭了蹭,眼神卻有些陰翳起來,北堂雄父子擺明了與西門家族敵對了,看了自己除了龍靈兒之外又多出一樁煩心事,雖然北堂雄將女兒當成了棄卒,但北堂羽畢竟流的是北堂家族血液,到時恐怕又要多一個人心碎了。
「你成親不高興嗎?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北堂羽抬起頭,冰涼的小手摸著龍一的俊臉擔心問道。
「沒有,我是在想我娶了南宮香芸,羽兒會不會吃醋呢。」龍一轉眼又恢復了嘻皮笑臉的樣子。
北堂羽輕輕捶了龍一一下,咬咬牙道:「我才不會吃醋呢,但你得一碗水端平了,不許你不理我,不准幫著南宮香芸欺負我。」
龍一嘿嘿笑道:「不會,我怎麼會幫著她欺負你呢?除非……」
「除非什麼?」北堂羽緊張問道。
「除非是在床上,哈哈哈。」龍一大笑,惹來北堂羽一通羞惱的粉拳。
良久,北堂羽靠在龍一懷中,突然輕聲道:「今晚我陪你在這裡睡。」
呃……龍一愕然,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膽大了。
「哼,在南宮香芸與你洞房之前,我要先與你洞房。」北堂羽抱著龍一悶悶道。
「這個,昨天我們不是已經洞房了嗎?」龍一嘿嘿笑道,沒想到北堂羽在這方面也要較真。
「昨天不算,除了疼我什麼都沒感覺到。」北堂羽不依道。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龍一笑著一把抱起尖叫的北堂羽,將她扔在大紅的喜被上,一個惡狼撲祟壓了上去,正好在如玉身上沒有徹底發泄出來,現在哪裡能放過北堂羽。
北堂羽花靨頓時更是羞紅萬般,她羞赧地趕快閉上嫵媚動人的大眼睛,芳心嬌羞萬千,玉腮緋紅,麗色嬌暈誘人至極。
他低聲對她說道:羽兒,你別急,馬上就來……北堂羽只是羞赧而無助地玉體橫陳,玉乳酥胸急促地起伏著,就像一具千依百順、雪白柔軟的赤裸羔羊,誘人犯罪。
他迅速地脫下全身衣物,在北堂羽的含羞默許、半推半就中,龍一為這個這時已變得千柔百順的絕色玉人寬衣解帶、脫衣褪裙……不到片刻,美如天仙的絕色佳人已被他剝脫得一絲不掛。
這時,北堂羽已裸露出一具如脂如玉、柔若無骨、美妙無比的雪白玉體。
他迅速地撲上去,壓上北堂羽那無比美妙、柔軟嬌滑的雪白胴體,分開她那修長纖美的秀腿,下身向前送出,用龜頭頂住那仍濕濡淫滑的蜜穴口,他先用手指掰開北堂羽嫩滑淫濕的大陰唇,龜頭用力一挺……唔……北堂羽嬌羞地感覺到,一個又大又硬的龜頭已套進了她嬌小緊窄的蜜穴口。
龍一毫不猶豫地用力向北堂羽蜜穴深處挺進,哎……美如天仙的北堂羽一聲聲羞赧地嬌啼。
仿佛久旱逢甘露一樣,北堂羽一絲不掛、美麗雪白的玉體在他身下一陣愉悅難捺的蠕動、輕顫……她芳心嬌羞地發現,這舊地重遊的入侵者仿佛又變得大了一圈,它更加充實,更加漲滿她嬌小的蜜穴。
她情難自禁地、嬌羞怯怯而又本能地微分玉腿,似在但心自己那天生緊小的蜜穴難容巨物,又似在對那舊地重遊的肉棒表示歡迎,並鼓勵它繼續深入。
她那嫵媚多情的秋水般的大眼睛無神地望向天花板,脈脈含羞地體會著它在她體內的蠕動、深入。
只見她:柳眉微皺、櫻唇微張、香喘細細……絕色秀靨上麗色嬌暈、羞紅片片。
龍一看見她這樣一副欲說還羞、欲拒還迎、羞羞答答的迷人嬌態,心神不由一盪,他一低頭,吻住北堂羽那鮮紅欲滴、柔美可愛的香唇,就欲偷香竊玉、狂吻浪吮。
哪知被他這一嚇,美貌麗人粉臉羞得更紅,本能地扭動螓首閃避,讓他不能得逞。
他也不在意,一路吻下去,吻著那天鵝般挺直的玉頸、如雪如玉的香肌嫩膚……一路向下……他的嘴唇吻過絕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吻住一粒嬌小玲瓏、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愛乳頭。
唔……
嬌艷絕色的北堂羽又是一聲春意盎然的嬌喘。
半夢半醒的北堂羽聽到自己淫媚婉轉的嬌啼,本就因肉慾情焰而緋紅的絕色麗靨更是羞紅一片、麗色嫣嫣,嬌羞不禁。
而他這時已決定展開總攻,他用舌頭纏捲住一粒柔軟無比、早已羞羞答答硬挺起來的嬌小可愛的乳頭,舌尖在上面柔卷、輕吮、狂吸……他的一隻手撫握住另一隻怒峙傲聳、顫巍巍堅挺的嬌羞玉乳……兩根手指輕輕夾住那粒同樣充血勃起、嫣紅可愛的嬌小乳頭,一陣輕搓揉捏。
同時,他一隻手滑進北堂羽溫潤柔軟的雪白大腿間,兩根手尋幽探秘,在那細柔捲曲的陰毛中,微凸嬌軟的陰阜下,找到那已經充血勃起、柔嫩無比的嬌小陰蒂,另一根手指更探進淫滑濕濡的玉溝,撫住那同樣充血的柔嫩陰唇,三根手指一齊揉壓、搓弄。
而且他那插在北堂羽嬌小的蜜穴中的巨棒也開始連根撥出,然後狂猛地一挺一送,全根而入……肉棒開始向這尤物那天生異常嬌小緊窄的蜜穴花徑狂抽狠插。
唔……
在龍一這樣多處的狂攻猛襲下,而且他挑逗玩弄、撩撥刺激的全是北堂羽敏感至極的聖地,粗暴侵入的是一個女人最神聖、最敏感萬分的蜜穴,北堂羽不由得哀婉嬌啼、呻吟連連。
巨棒兇猛地在北堂羽窄小的蜜穴中進出,強烈摩擦著蜜穴內壁的嫩肉,把北堂羽幽深火熱的蜜穴內壁刺激得一陣陣律動、收縮……更加夾緊頂入、抽出的巨棒……柔嫩無比、敏感萬分的膣內粘膜也不堪刺激緊緊纏繞在粗壯、梆硬的巨棒棒身上。
只見北堂羽嬌靨火紅陣陣,一股欲仙欲浪的迷人春情浮上她那美麗動人的口角、眉稍。
龍一那長著濃黑陰毛的粗壯的大腿根,將北堂羽潔白柔軟的小腹撞得啪!
啪!
作響。
這時的北堂羽秀靨暈紅,芳心嬌羞怯怯,櫻唇微張微合,嬌啼婉轉。
北堂羽柔美的一雙如藕玉臂不安而難捺地扭動、輕顫,雪白可愛的一雙如蔥玉手痙攣緊握。
由於粗壯巨碩的肉棒對北堂羽緊小蜜穴內敏感的肉壁的強烈擠刮、摩擦,北堂羽那一雙細削玉潤、優美修長的雪白玉腿本能地時而微抬,時而輕舉,始終不好意思盤在他身上去,只有饑渴難忍地不安地蠕動著。
那一具一絲不掛、粉雕玉琢般柔若無骨的雪白胴體在他沉重壯實的身下,在他兇狠粗暴的抽動頂入中美妙難言地蠕動著。
看見她那如火如荼的熱烈反應,耳聞麗人餘音繚繞地含春嬌啼,龍一更加狂猛地在這絕色尤物那赤裸裸一絲不掛的雪白玉體上聳動著……他巨大的肉棒,在麗人天生嬌小緊窄的蜜穴中更加粗暴地進進出出……肉慾狂瀾中的美艷尤物只感到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越來越狂野地向自己蜜穴深處衝刺,她羞赧地感覺到粗壯駭人的它越來越深入她的蜜穴,越刺越深……北堂羽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覺到他還在不斷加力頂入……滾燙的龜頭已漸漸深入她體內的最幽深處。
隨著他越來越狂野地抽插,醜陋猙獰的巨棒漸漸地深入到她體內一個從未有遊客光臨過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宮中去……在火熱淫邪的抽動頂入中,有好幾次北堂羽羞澀地感覺到他那碩大的滾燙龜頭好象觸頂到了她體內深處一個隱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極,幾欲呼吸頓止的花蕊上。
唔……
北堂羽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嬌啼婉轉。絕色佳人聽見自己這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也不由得嬌羞無限、麗靨暈紅。
龍一肆無忌怛地蹂躪糟蹋著身下那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肉體。
憑著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將這個羞花閉月的仙子弄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
而北堂羽則在他胯下蠕動著一絲不掛的赤裸玉體,狂熱地與他行雲布雨、交媾合體。
只見清麗動人的絕色尤物狂熱地蠕動著赤裸裸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在他胯下 抵死逢迎,嬌靨暈紅地婉轉承歡,千柔百順地含羞相就。
這時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已經淫滑不堪,愛液滾滾。
他的陰毛已完全濕透,而美貌佳人北堂羽那一片淡黑纖柔的陰毛中更加是春潮洶湧、玉露滾滾。
從她玉溝中、蜜穴口一陣陣粘滑白濁的浮汁愛液已將她的陰毛濕成一團,那團淡黑柔卷的陰毛中濕滑滑、亮晶晶,誘人發狂。
他粗大硬碩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北堂羽體內,他的巨棒狂暴地撞開玉人那天生嬌小的蜜穴口,在美麗絕色的仙子那緊窄的蜜穴花芯中橫衝直撞……巨棒的抽出頂入,將一股股乳白粘稠的愛液淫漿擠出她的小肉孔。
巨棒不斷地深入探索著北堂羽體內的最深處,在它兇狠粗暴的衝刺下,美艷絕倫、清秀靈慧的天生尤物的蜜穴內最神秘聖潔、最玄奧幽深,從未有物觸及的嬌嫩無比、淫滑濕軟的花宮玉壁漸漸為它羞答答、嬌怯怯地綻放開來。
這時,他改變戰術,猛提下身,然後吸一口長氣,咬牙一挺肉棒……北堂羽渾身玉體一震,柳眉輕皺,銀牙緊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暢甘美至極的誘人嬌態,然後櫻唇微張,哎……一聲淫媚婉轉的嬌啼沖唇而出。
北堂羽芳心只覺花芯蜜穴被那粗大的陽具近似瘋狂的這樣一刺,頓時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難捺至極,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齊湧上芳心。
只見她一絲不掛、雪白赤裸的嬌軟胴體在他身下一陣輕狂的顫慄而輕抖,一雙修長優美、雪白玉潤的纖柔秀腿情難自禁地高舉起來。
這時,他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北堂羽蜜穴底部的最深處,碩大火熱的滾燙龜頭緊緊頂住那粒嬌羞怯怯的可愛花蕊——陰核,一陣令人心跳頓止般的揉動。
啊……哎……哎……哎……
北堂羽狂亂地嬌啼狂喘,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那高舉的優美修長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來,急促而羞澀地盤在他腰後。
那雙雪白玉潤的修長秀腿將他緊夾在大腿間,並隨著緊頂住她蜜穴深處花芯上的大龜頭對花芯陰核的揉動、頂觸而不能自制的一陣陣律動、痙攣。
龍一看見身下這千柔百媚的佳人花靨上麗色嬌暈,嫣紅片片,嬌羞無限,她一雙雪白可愛的小手上十根如蔥般的玉指緊抓進自己肩膀上的肌肉里,那雙修長纖美的玉腿緊盤在自己腰後,他也被身下這絕色嬌艷、美若天仙的玉人那如火般熱烈的反應弄得心神搖盪,只覺頂進她蜜穴深處,頂住她花芯揉動的龜頭一麻,就欲狂泄而出,他趕忙狠狠一咬舌頭,抽出肉棒,然後再吸一口長氣,又狠狠地頂入北堂羽體內。
碩大的龜頭推開收縮、緊夾的膣內肉壁,頂住她蜜穴最深處那羞答答的嬌柔花芯再一陣揉動……如此不斷往復中,他更用一隻手的手指緊按住北堂羽那嬌小可愛、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紅陰蒂一陣緊揉,另一隻手摀住北堂羽的右乳,手指夾住峰頂上嬌小玲瓏、嫣紅玉潤的可愛乳頭一陣狂搓他的舌頭更捲住北堂羽的左乳上那含嬌帶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嬌羞乳頭,牙齒輕咬。
啊……啊……啊……哎……啊……啊……哎……唔……啊……哎……啊啊……啊……北堂羽嬌啼狂喘聲聲,浪呻艷吟不絕。
被他這樣一下多點猛攻,北堂羽但覺一顆芳心如飄浮在雲端,而且輕飄飄地還在向上攀升……不知將飄向何處。
特別是他在她蜜穴內的衝刺和對她嬌嫩花芯的揉動將絕色尤物北堂羽不斷送向男女交歡合體的肉慾高潮,直將她送上一個從未到達過的、銷魂蝕骨至極的高潮之巔,還在不斷向上飄升,仿佛要將她送上九霄雲外那兩性交媾歡好的極樂之頂上。
嬌啼婉轉中的北堂羽真的是魂銷色授,欲仙欲死,在那一波又一波洶湧澎湃的肉慾狂濤中,玉女芳心又羞又怕:羞的是她竟然在他的身下領略了從未領略過的極樂高潮,嘗到了男女交歡淫合的刻骨銘心的真諦妙味;怕的是到達了這樣一個從未涉及的肉慾之巔後,但身心都還在那一波比一波洶湧的慾海狂濤中向上攀升、飛躍……她不知道終點在哪裡,身心又會飛上怎樣一個駭人的高處?
她感到心跳幾乎都停止了,她真怕在那不知名的愛欲巔峰中自己會窒息而亡。
她又怕他會突然一泄如注,將她懸在那高不可測的雲端,往下跌落時,那種極度空虛和極度銷魂高潮的強烈對比讓她也不敢想像。
但他並沒有停下來,他粗大的肉棒仍然又狠又深地在北堂羽緊窄的蜜穴中抽出、頂入……他碩大的龜頭仍然不斷頂住麗人蜜穴最深處的花蕊揉動。
啊……輕……一點……哎……唔……
北堂羽嬌啼婉轉,鶯聲燕吟。但見她秀靨暈紅如火,嬌羞怯怯地婉轉承歡,欲拒還迎。
這時,他俯身吻住北堂羽那正狂亂地嬌啼狂喘的柔美鮮紅的香唇,企圖強闖玉關,但見玉人一陣本能地羞澀地銀牙輕咬,不讓他得逞之後,最終還是羞羞答答、含嬌怯怯地輕分玉齒,丁香暗吐,他舌頭火熱地捲住那嬌羞萬分、欲拒還迎的玉人香舌,但覺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瓊漿甘甜。
龍一含住北堂羽那柔軟、小巧、玉嫩香甜的可愛舌尖,一陣淫邪地狂吻浪吮……北堂羽櫻桃小嘴被封,瑤鼻連連嬌哼,似抗議、似歡暢。
這時,他那粗大的肉棒已在北堂羽嬌小的蜜穴內抽插了二、三百下,肉棒在浪態撩人的北堂羽蜜穴肉壁的強烈摩擦下一陣陣酥麻,再加上絕色佳人在交媾合體的連連高潮中,本就天生嬌小緊窄的蜜穴內的嫩肉緊緊夾住粗壯的肉棒一陣收縮、痙攣……濕滑淫嫩的膣內粘膜死死地纏繞在壯碩的肉棒棒身上一陣收縮、緊握……龍一的陽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長氣,用盡全身力氣似地將巨大無比的肉棒往北堂羽火熱緊窄、玄奧幽深和蜜穴最深處狂猛地一插……啊……北堂羽一聲浪啼,銀牙緊咬,黛眉輕皺,兩粒晶瑩的珠淚從緊閉的秀眸中奪眶而出——這是狂喜的淚水,是一個女人到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甜美至極的淚水。
這時,他的龜頭深深頂入北堂羽緊小的蜜穴深處,巨大的龜頭緊緊頂在北堂羽的子宮口,將一股濃濃滾滾的精液直射入仙子般的玉人的子宮深處……而且在這火熱的噴射中,他碩大滾燙的龜頭頂在那嬌嫩可愛的羞赧花蕊上一陣死命地揉動擠壓,終於將碩大無比的龜頭頂入了北堂羽的子宮口。
兩個赤裸交合著的肉體一陣窒息般的顫動,一股又一股濃濃、滾燙的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美艷玉人北堂羽那幽暗、深奧的子宮內。
而極度狂亂中的北堂羽只覺子宮口緊緊箍住一個巨大的龜頭,那火熱硬大的龜頭在痙攣似地噴射著一股滾燙的液體,燙得子宮內壁一陣酥麻,並將痙攣也傳遞給她的子宮玉壁,由子宮玉壁的一陣極度抽搐、收縮律動迅速傳向全身仙肌玉骨。
她感覺到她的子宮深處的小腹下在極度的痙攣中也電顫般地嬌射出一股溫熱的狂流,麗人不知那是什麼東西,只覺玉體芳心如淋甘露,舒暢甜美至極。
而他卻在高潮中,發覺到胯下的北堂羽也射出了女性在極度高潮下的玉女陰精,他知道,他已徹底地征服了胯下這個美麗高貴的北堂羽。
極度高潮中,兩個一絲不掛的男女赤裸裸地緊擁纏繞在一起,身心一起飄蕩在肉慾之巔……但見北堂羽嬌喘細細、香汗淋漓,麗靨暈紅如火,雪白嬌軟的玉體在一陣輕抖、顫動中癱軟下來。
第276章 婚禮驚變
東方的天空翻起一抹魚肚白,地平線的盡頭彩霞一片,預示今天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疼龍城南宮府邸,當南宮夫人帶著兩個捧著嫁衣的侍女推開女兒南宮香芸的閨房大門時,便見女兒坐在梳妝鏡前,俏臉掛著緊張幸福紅暈,眼神迷離地撫著披散下來的秀髮。
「香芸,怎麼這麼早就起來?」南宮夫人慈愛地笑問,她哪不知女兒的心思啊。
「娘親。」南宮香芸蹦起來了撲向了南宮夫人,紅著臉道:「我睡不著,一晚上都跟做夢似的,我真的要嫁人嗎?」
南宮夫人拍著女兒的背,笑道:「是啊,終於要把你這整天惹禍的小丫頭嫁出去了,娘親心裡可是輕鬆多了呢。」
「娘親,你怎麼這樣說嘛,人家哪有惹禍,你就沒有半點捨不得嗎?」南宮香芸在南宮夫人的懷中撒嬌道。
「你是娘身上掉來的一塊肉,如今要送給別人家做媳婦,當然不捨得了,只是你這性子一定要改一改,今後要孝敬公婆也要服侍好你的夫君,只是你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女,讓娘親實在放心不下啊。」南宮夫人嘆道,只希望西門家的二小子能對女兒好一點吧。
「娘親,你放心啦,這世界上可沒什麼事能難道你女兒,不會也不可以學嘛,以後我要天天親手燒菜給他吃,嘻嘻。」南宮香芸輕笑道,一臉陷入愛河的小女兒相。
「你這丫頭。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死活不肯嫁過去,現在怎麼迫不及待了。」南宮打趣道。
「此一時彼一時嘛,那時我怎麼知道西門宇會從一隻青蛙變成王子啊」南宮香芸笑道,這調調還是從龍一那學來的。
「什麼青蛙王子的,時辰也不早了,快點將娘親親手做的嫁衣穿上,等一會兒西門家的人就要來了。」南宮夫人拉著女而,與兩位侍女一同幫忙將她親手縫製的嫁衣給女兒穿好。
嫁衣失火紅的真絲綢緞為底料,用金線繡著一隻慾火重生的鳳凰,衣邊用金線與銀線繡出的各種各樣的小圖案。
其間鑲著各種顏色的貴重的寶石,袖口與衣擺有流蘇點綴,說不出的華貴與典雅,這嫁衣自南宮香芸滿十五歲後便開始縫製,經歷三年才完工,一針一線都浸透了南宮夫人對女兒的濃濃慈愛。
南宮香芸穿著嫁衣在原地轉了一圈,興奮道:「娘親,好看嗎?」
南宮夫人微微笑了。眼睛裡卻有淚光閃動,點頭道:「好看,真好看。」
「娘親,你怎麼哭了?」興奮的南宮香芸斂起笑容,上前抓住南宮夫人的手擔心地問道。
「娘親是高興,兒女長大了總要飛走的,娘親是高興你終於長大了。」南宮夫人伸出手撫摩著南宮香芸的俏臉,終是忍不住落淚了。
見著娘親流淚,南宮香芸心裡也發酸,眼睛一紅便陪著娘親落淚了。
「好了。好了,都怪娘親不好,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的,別衝散了喜氣。」南宮夫人抹乾淚水,拉著南宮香芸重新補了一下妝。
正在這時,南宮弩一溜煙沖了進來,大叫道:「娘親,三姐,姐夫他們馬上就到了。」
「來……來了,娘親。我……我該怎麼辦?」南宮香芸一下子變不知所措了,小心肝撲通撲通似要跳出了嗓子。
「急什麼,有娘親在出不了差錯地。」南宮夫人急忙安慰。
而此時,騰龍城的街道上里里外外圍滿了人。
今兒個是西門家族與南宮家族締結姻親的大喜日子,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放眼整個狂龍帝國,這兩個家族都是一跺腳整個國家都要抖三抖的龐大勢力,著兩家的喜事自是大勢鋪張,極盡奢華。
雖說從西門府南宮府在同一個地區。
但尋常人走路也要花上一個時辰,可今天這段長長的路卻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紅地毯,路的兩邊也撐起了各種迎風飄揚的飾物,不時有穿著西門府或南宮府的家丁侍女給圍觀百姓派發紅包與點心,更有皇家儀仗隊奏樂和表演,端得是熱鬧非凡。
龍一身穿紅色喜服,以前隨便扎著的長髮今兒被束了起來,此時正站在足有五米高的龍鳳攆車上,身後,蠻牛顯得十分新奇,左看右看都眼花繚亂了,他也是結過婚的人,但蠻牛族的婚禮與他這老大的婚禮一比,顯然差得太遠,根本沒有可比性。
而厲青卻仍然一臉酷相,一身寒氣地站著,如果不是個人,或許會被人誤認為是冰雕。
龍一四下朝著圍觀的百姓揮手,眼睛在人群中穿梭,希望可以找到絲碧的身影,但很遺憾,到現在為止,他什麼都沒有發現。
浩浩蕩蕩地迎親隊伍足有千米長,豪華的馬車就有百輛之多,除了一些侍女家丁,還從無雙營里挑出了一隊士兵和一隊魔法師來客串。
壯觀的迎親隊不多時便到了南宮家府,根據狂龍帝國上層社會繁瑣的禮儀,頗費了一翻工夫,才將一臉嬌羞之色的新娘子接到了奢華的龍鳳攆車上。
坐在龍一的旁邊,聽著圍觀的百姓的歡呼,南宮香芸只覺心跳如雷,手心冒汗,幾乎是虛脫般靠在龍一的身上。
龍一抓住南宮香芸的汗津津的小手,柔聲道:「不要緊,放鬆身體,想想開心的事情。」
南宮香芸輕嗯了一聲,在龍一鼓勵下將心情放鬆了,眼前的春光一下便明媚起來,笑容也燦爛了許多。
一段平時用飛的幾分鐘便可以到的路程,卻在迎親隊伍緩慢地進行中走到了天黑時分,一去一回竟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當龍一抱著南宮香芸飛身而下,無數魔法煙花在同一時間呼嘯著飛向夜空,炸開了一圈圈五顏六色的火花,將整片夜空渲染得瑰麗多姿。
北堂羽坐在西門府一個偏院的屋頂,望著天空中不斷炸開的煙花,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眼神卻漸漸失去了焦距。
她想起了那晚的宮廷宴會,也是在這樣美麗的夜空下,也是在屋頂,她被龍一無恥地欺負了,但當他的火熱頂在自己的兩腿間時,無可否定自己也有那樣的衝動,只是他當時說的話嚴重傷了她的自尊,雖然他當時也道歉了。
她本以為她會恨他的,可後來卻發現自己對他的感情並非恨,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之後從他來選兵到自己倔強地履行賭約,現在回想起來都如做夢一般,也就在那時,她才發現她愛上了他。
而與此同時,一抹白衣飄飄的身影獨自站立在人群之外,身形有些孤寂,她抬頭望著夜空中的燦爛,心隱隱抽痛。
「龍一,你要幸福啊。」人影喃喃著念著,目光水霧涌動。
兩個做著普通百姓打扮的男子正偷偷地望著這人身影,其中一人悄聲道:「156號,這個是不是少主要找的人?」
「看身形到是有點像,但是聖女絲碧好象長得不是這樣的,不敢肯定她有沒有用魔法易容。」另一個人回答道。
「那我先跟著她,你去報告組長,少主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不能放過一切嫌疑人。」剛開始問話的人道。
另一人應了一聲,如泥鰍一般轉入人群消失不見了。
這婚本是皇帝龍戰親賜,按理說他應該到場祝賀的,可不知什麼原因他只派了太子龍鷹帶著一大堆貴重的禮物前來,假惺惺地說了一堆祝福的話就藉口有事先行離去了,他與西門宇的兄弟之情徹底的了斷了。
龍一牽著南宮香芸來到大廳,此時西門怒夫婦,南宮長風夫婦都已上坐,就等行成親之禮了。
狂龍帝國的成親之禮與前世中國古代的禮儀差不多,不同的是結合了一些西方貴族的禮儀,但成親時拜天地卻是其中最重要的,行過拜禮便就是被公認的夫妻了。
隨著吉時的到來,龍一與南宮香芸在司儀特殊的唱腔下拜了天地,拜了父母,最後夫妻對拜,中途到是沒有出任何差錯,非常順利。
但就在要送入洞房的時候,變故突生,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突然沖了進來,引起了一陣騷亂,只是他未衝到龍一的面前,就被暗中護衛的高手給按倒在地。
「西門二少,我沒有惡意的,只是奉我家小姐之命前來送信。」黑衣人大聲叫道。
龍一怔了怔,一頭霧水,弄不明白他什麼時候又招惹到什麼小姐了。
見得所有賓客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龍一笑了笑,走到黑衣人的面前,問道:「你家小姐是誰?」
「我懷中有信,你看了就明白了。」黑衣人說道。
龍一眉毛一挑,手指虛空一划,黑衣人胸口的衣裳頓時裂開,一張魔法信箋飄落在地上。
龍一拾起一看,頓時臉色大變,來不及打招呼便憑空消失在了原地,頓時喜慶的大廳里安靜得只聽得到呼吸的聲音。
第277章 絲碧現身
南宮香芸見得心上人臉色大邊的離開,再見得賓客開始議論紛紛,心中萬分委屈,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
死傢伙,臭傢伙,說好不准跑的,這樣丟下人家一個人算什麼嘛,南宮香芸心裡恨恨道。
但是她知道情郎不是落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了,此刻就算再委屈也得等他回來再說,畢竟她與龍一拜過了天地,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各位尊敬的來賓,很感謝你們前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剛才我夫君有要事先行離開了,不過大家不用掃興,希望大家吃得盡興,喝得盡興,也玩得盡興。」南宮香芸深吸一口氣,突然掙脫侍女的攙扶走向大廳中央,面帶笑容地對所有賓客說道。
南宮香芸的落落大方頓時讓所有人產生好感,心想果然不愧是大家族的小姐,這份心胸值得喝彩。
此時作為家主的西門怒與南宮長風也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宣布宴會開始。
南宮香芸在東方婉與南宮夫人的陪同下走向了後院,剛出大廳,南宮香芸憋在心底的委屈爆發出來,眼了撲簌簌地往下流。
「香芸,我知道你心裡委屈,等那臭小子回來我非教訓他不可,剛才你表現得很好,宇兒娶了你是他的福氣啊。」東方婉安慰道,她之前都沒想到過南宮香芸竟然能忍下這份委屈並在賓客面前為兒子開脫,以前她就知道這丫頭不愛紅妝愛武裝,也是個處處闖禍的主,現在看來到是自己看走眼了。
「婆婆,別怪他了,我相信他是真有幾急事,只是這眼淚總是不聽使喚。」南宮香芸流著眼淚笑了笑,還是忍不住低泣起來。
「傻孩子。別哭了,以後有我在誰都別想欺負你,婆婆永遠站在你這邊。」東方婉拉住南宮香芸的小手,這丫頭的表現贏得了她的心。
南宮夫人聞言卻是高興,以後女兒有了東方婉的支持,肯定受不了委屈。
今天這女婿看來確實是有事,就饒了他。
反正女兒與他拜了天地,這婚事總算是沒有搞砸,若是那黑衣人在禮成前衝出來,這事情可就糟糕了。
龍一萬分焦急地朝著騰龍城的西面飛去,那黑衣人的信讓他相信他的心徹底亂了。
一通急飛,龍一停在了一幢偏僻的院落里,他遺憾地四下望了望,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才黑衣人懷中的信箋是冷幽幽的親筆所寫。
字跡卻異常潦草,看起來是因為時間緊迫而寫。
上面說她今天被迫與黑暗教皇之子成親,地點就在這幢院子裡,讓他過去救她。
當時龍一心中一片混亂,一看心愛女人被逼與別的按人成親,哪還顧得了那麼多,便直接沖了出來。
現在這院子裡似乎有些詭異,龍一也慢慢冷靜下來。
如果冷幽幽真的出事被逼著與黑暗教皇之子成親,真的會這麼巧與他在同一天嗎?
況且還會特意跑到騰龍城來成親以方便他前往相救,這似乎很不合理。
龍一心中猜測,如果不是有人冒充幽幽的筆記設下圈套,那定是幽幽這幽冥聖女弄出來的惡作劇,依龍一對冷幽幽的了解,不無這個可能性。
小心使得萬年船,龍一警惕著進入了屋裡,四下查看了一下,一個鬼影都沒有看到。
但是當龍一來到後院時,忽然隱隱聽到了喧鬧的聲音,他仔細一感知,發出的聲音來自院子裡假山之下。
龍一一陣摸索,一時半會找不到機關在哪。
「不……不要……」正在這是,龍一忽然隱約聽到冷幽幽的叫聲,他心中一陣揪緊,也管不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壓縮魔法球扔了過去。
只聽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假山早不知道炸哪裡去了,而地上露出一個大洞,洞裡透射出紅紅的光線。
龍一身形一動沖了過去,剛剛張嘴要呼冷幽幽,可眼前的情形卻讓他張大嘴巴愣在原地,只見這地下密室里儘是一排排紅色的魔法燈,牆壁上貼著大大的喜字。
一張桌子擺著兩根紅燭,上面放有水果糕點。
而讓龍一驚愕的是這密室里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身穿著精緻嫁衣,正巧笑嫣然對著他微笑的冷幽幽,另一個卻是當初與冷幽幽一同回黑暗教會的風鈴,她依然一身男裝打扮,望著他的眼神有些激動。
現在龍一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想責怪兩句,卻發現面對冷幽幽地微笑與眼中的思念,他根本說不出口。
「龍一……」這時,外面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喚,一陣淡淡的茉莉清香襲來,一個白影衝進了這地下密室。
龍一身體猛然一震,臉上轉爾露出狂喜的表情,絲碧,是絲碧,這聲音,在香味,他到死都忘不了。
白影一進來也呆了呆,轉頭望龍一,儘管戴著斗篷,但眼神中的掙扎與茫然,龍一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得到。
「絲……絲碧。」龍一激動得有些顫抖,大步上前就要抓住絲碧的小手,卻被絲碧躲了過去。
「我不是絲碧,你認錯了。」絲碧慌張說道,就要飛身離去。
但龍一好不容易見到了絲碧,哪能讓她就這麼離開,他身形快速一閃一把摟住了絲碧的纖腰,大手將她的斗篷掀了開來,露出了一半天使一半惡魔般地臉蛋,她美麗的大眼中是淚水,小嘴囁嚅著似乎有千言萬語沒有說出口。
再次見到這張讓他思念了整整二年半的臉蛋,龍一沒有流露出一絲的異色,他伸出大手撫向了絲碧的右臉的紅色胎記,剛剛一接觸,絲碧便如被火燙著一般掙紮起來。
龍一卻怎麼也不讓她離開,雙手捧起絲碧的臉蛋,一低頭便吻了下去。
四唇相接,本掙扎不已的絲碧嬌軀一僵,隨即軟了下來,兩隻小手緊緊抓住龍一胸口的衣襟,整個人融為了一潭春水。
只有冷幽幽與風鈴,兩人驚愕的似沒有回過神。
第278章 幽冥聖女VS光明聖女
龍一與絲碧熱吻纏綿,口中鼻尖儘是淡淡的茉莉花香,他等這一刻等了好久,等得心都痛了。
此刻,他全身心地投入了這個熱吻之中,仿佛整這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絲碧的神智清醒過來,她用力地將龍一推開,捂著嘴唇眼淚叭搭叭搭直往下掉。
「龍一,我們不可能的,放我走吧。」絲碧泣聲道,美麗的大眼睛不敢與龍一灼熱的眼神對視。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既然再次與你相遇,我死都不會放開你。」龍一盯著絲碧,一步一步朝她走去,而絲碧卻是一步一步往後退。
「不要逼我……」絲碧靠在了密室的牆壁上,嬌軀不由自主的輕顫著,她的心裡真的好矛盾,她想撲入龍一的懷中感受那令她思念的溫暖,但是理智卻又告訴她不能這樣做。
「我沒有逼你,是你自己在逼自己,我們明明相愛,為什麼要讓彼此這麼痛苦。」龍一沒有再向前,只是有些悲傷的望著絲碧。
「我不愛你。」絲碧揮淚道。
龍一一怔,儘管知道這是假話,但心卻依然如被人從中撕開成兩半,痛徹心菲。
他咬咬牙,沉聲道:「你看著我的眼睛,然後對我說你不愛我。」
絲碧抬起淚眼,正要狠下心說她不愛龍一,但望著龍一那燦若星辰的眸子中那海一樣的深情與悲傷,還有那紅了的眼眶,她只說了一個「我」字。
喉嚨就像被堵到了一般,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說不出口,你別再自欺欺人了,這二年來你從來沒有忘記我。你擔心我,所以看到我突然衝出西門府便跟了過來,你擔心我所以聽到爆炸聲就不顧一切地跟了進來,你還敢說你不愛我嗎?」龍一一句話比一句話大聲,最後一句話幾首是吼出來質問。
絲碧地嬌軀顫抖的愈發厲害,她否認不了,天知道她有多麼思念他,天知道她愛他愛得快發瘋了。
「可是……可是……我不能……」絲碧拚命搖著頭,她快要堅持不住了,她真的好想投入心上人的懷抱。在他地懷中好好發泄一通。
「你可以,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去他媽的族規。通通見鬼去吧。」龍一大聲喊道,大手拉過絲碧往懷中一帶,緊緊地摟住了她。
絲碧心底的抵抗意志徹底瓦解,小手摟住了龍一的腰,拚命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
冷幽幽與風鈴訝異地望著兩人。
絲碧的事情,龍一從來沒有提起過,她們也從來沒有見過龍一這模樣。
可想而知這光明聖光在龍一的心中有多麼重要。
冷幽幽心中不平衡了,她將龍一騙過來本來就是不忿龍一先行與別的女人成親,但她也知道分寸,特意叫人在龍一與南宮香芸拜完天地再衝進去,要不然要搞砸這場婚禮,她可以輕而易舉的辦到。
之所以將龍一騙過來,只是想在同一天與他成親罷了,這樣的她地心裡便會好過些。
只是精心準備了這麼久,似乎是為了別的女人做嫁衣。
黑暗教會與光明教會本是敵對陣營。兩個教會中的人一旦相見便是不死不休,特別極陰之日地出現,讓兩個教會之間的關係惡化到了極點。
「哼。」冷幽幽突然冷哼一聲,濃郁的冰涼氣息直直壓向龍一懷中的絲碧。
這時龍一與絲碧才回過神來,絲碧臉上淚痕末干,但在感受到這氣息後卻是臉色一變,美目朝冷幽幽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定格在她眉心間的黑蓮印記上,在最近這段時間光明教會與黑暗教會地衝突中,幽冥聖女可是名聲大噪,據說實力已達到了魔導師的頂峰,其攻擊法寶黑色蓮花更是威力無窮。
「幽冥聖女冷幽幽?」絲碧用哭過之後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氣勢卻暗暗提了上來。
「光明聖女絲碧,早就聽說你地大名了,正想要領教一下。」冷幽幽說完便抬起手,黑霧一閃,一個嗜魂術扔向了絲碧。
絲碧自是不甘示弱的用一個聖光凈化術給抵消了,手中白光一閃,墨綠色的聖光法仗便出現在了手中,柔和的光芒映射著她左臉血紅的胎記,顯得有些詭異。
而冷幽幽則將眉心的黑蓮召喚出來,身著嫁衣站於其上,也是怪異非常。
默契地,兩人在同一時間飛出了地下的密室,在空中你來我往的用魔法鬥了起來。
龍一一皺眉,這兩個丫頭真是無法無天了,竟然當自己不存在。
他剛想飛出去制止,風鈴卻走過來拉住了他,笑道:「不要擔心她們了,我想她們心中有數的。」
龍一想了想也是,要打就讓她們打去吧,兩人實力相當,打累了自然會停下來,相信她們不會用兩敗俱傷地威力強大的法術。
拉著風鈴的小手掠上地面,龍一用精神力布下一個大範圍的結界,以免氣息外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在院子裡尋了一處乾淨的草地,與風鈴一起坐了下來。
「鈴兒,你怎麼還這副打扮啊,幽幽還不知道你是女兒身嗎?」龍一搭住風鈴的香肩笑著問道,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米亞公國的生活。
風鈴笑著搖搖頭,道:「我還沒告訴她呢?回到黑暗教會後與她見面的時間並不多,我正想著該不該告訴她呢?」
「要不就今天吧,你們倆在這擺喜燭的用意不就是想跟我拜堂嗎?」龍一嘿嘿笑道,他看到冷幽幽身著嫁衣便知道她們打什麼主意了。
「是幽幽要嫁給你,我可沒有。」風鈴急忙撇清關係。
「你真不想嫁給我?那以後我可不娶你了。」龍一盯著風鈴,收起了嘻笑的神色。
風鈴一愣,見得龍一板起臉,有些拿不准龍一是不是在開玩笑,她扭捏道:「討厭,你就非得逼人家說出來嗎?」
「嗯。」龍一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見得龍一的笑容,風鈴始知道龍一在詐她呢,她哼了一聲道:「不是你娶我,是我們娶你。」
「呃……主有區別嗎?」龍一問道。
「當然有。」風鈴肯定地點頭。
「說來聽聽。」龍一饒有興趣地問道。
風鈴嘻嘻一笑,接著清了清嗓子,道:「那我說給你聽啊,你準備好了沒有?」
龍一有些好笑,點了點頭,他倒知道風鈴要說出什麼花樣來。
「兩者之區別就在於……」風鈴眼波流轉的盯著龍一,突然跨坐在龍一的大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而此時天空中的絲碧與冷幽幽斗得難分難解,只見絲碧將封印在項鍊里的十多個光暴術連環擊向冷幽幽,而她高舉著光明法杖開始吟起了咒語,一個十級聖級法術光明神的憤怒開始在法杖上凝聚,一團刺眼的光團開始慢慢膨帳,強大的威勢撲天蓋地的聚集起來。
「並蒂蓮花,吞噬。」冷幽幽的黑色蓮花剎時暴懲,蓮花綻放間將十幾個光暴術完全吞噬。
冷幽幽正不屑間,忍不住往下面瞄了一下,突然見得情朗與她一直認為是男人的凌風相擁著吻得天昏地暗,整個氣勢由於這意外而散盡,錯愕間竟連絲碧的十級光明魔法襲來也不知道。
絲碧施放出這個十級的光明魔法,突見得冷幽幽不閃不避地呆愣在原地,心中不由一急,她當然明白這幽冥聖女與龍一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因此與她相鬥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此時要收回施放出去的魔法無疑痴人說夢,眼看就要攻擊到冷幽幽,絲碧再也顧不得那麼多,將戒指中兩大神聖祭祀合力封印的加強版神光護盾扔向了她,這可是她用來保命的。
冷幽幽的身上剛剛冒出一個乳白色的雞蛋殼,那擊向她的魔法正恰巧到了,砰的一聲撞在還末完全成形的神光護盾上,一攻一守兩個魔法在同一時間消失了。
其實如果神光護盾完全成形的話,絲碧施放的十級聖級魔法光明神的憤怒是不足以擊碎它的。
而下面的龍一見得絲碧無恙,心底鬆了一口氣,雖然他與風鈴吻得天昏地暗,但他分出了一部精力時刻注意著天上的情況,本想出手相救的,見得絲碧出手,便撤去了功力。
而這時冷幽幽才回過神來,有些感激地看了絲碧一眼,又狠狠瞪向了下方。
絲碧順著冷幽幽的眼神望去,也不由一呆,雖說龍一從風鈴的嘴唇上脫離開來,但風鈴卻依然坐在他的大腿上,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那姿勢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兩女在同一時間沖了下去,用同樣的憤怒夾著噁心的目光瞪著龍一,剛剛還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位聖女此時同仇敵愾了。
風鈴被龍一吻得頭昏腦帳,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夕了,感覺到龍一嘴唇的離開,還一臉意猶末盡的樣子。
她睜開迷濛的雙眸,見得龍一苦笑著望著後面,跟著一轉頭,便迎來四道殺人的目光。
第279章 一龍三鳳
「龍一,你怎麼可以……可以和凌風這樣?」冷幽幽無法置信地望著摟抱在一起的兩人,難道說自己的心上人喜歡男人,可他明明也是喜歡女人的。
龍一恍然,他還以為冷幽幽和絲碧是吃醋呢?現在才發覺風鈴還沒有恢復女兒身,而他被風鈴突然襲擊,一時都沒反應過來,這誤會可大了。
「這是誤會……誤會知道嗎?她跟你們一樣是女孩。」龍一指著風鈴說道。
「騙人,他明明是男人。」絲碧氣憤道,她的心防剛剛被龍一打破,卻發現他跟男人在一起親熱,一想來她就覺得滿身都起雞皮。
這時,被龍一吻得迷迷糊糊的風鈴始回過神,她從龍一身上站起來,有些羞澀地笑道:「龍一說得沒錯,我跟你們一樣是女孩,也是這個傢伙的女人。」說完,風鈴的面目一陣波紋狀的扭曲,褐色的頭髮與眼珠變成了如海一般湛藍湛藍,臉蛋也變得傾國傾城,她微笑著站在絲碧與冷幽幽面前,有著與她們毫不遜色的美麗。
乖乖,龍一看著三個絕色的大美人,只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啊。
一想到這三個女人都是屬於他的,龍一心中就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自豪感。
雖然絲碧在普通眼中也許算醜陋,但在他眼中誰也沒有她漂亮,因為她的漂亮不是外表,而是內心,只有真正懂她的人才能看到她的美麗。
冷幽幽與絲碧驚訝地看著充滿著異域風味地風鈴,不真沒想到她會是一個如此出眾的美人。
絲碧有些黯然。
龍一的身邊的女孩果然個個堪稱絕色,她站在她們中間,總是覺得有些自卑,她怕龍一這麼一對比。
便會厭惡她,儘管她知道龍一不是這樣地人,但她總是會忍不住這麼想。
心中彷徨的絲碧悄悄瞥向還坐在地上的龍一,卻正好對上龍一笑吟吟的眼睛,他正溫柔的望著她,眼中帶著愛戀與滿足。
絲碧敏感的心弦微微顫了一下,心中盪起一絲絲甜甜的味道,是的,他並不在乎,那為什麼自己要那麼在乎呢?
絲碧如此一想。
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
而冷幽幽卻盯著風鈴直打量,良久,她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凌風。你與黑暗教皇有什麼關係嗎?」
風鈴眨了眨湛藍的眼睛,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說道:「這個以後再告訴你,其實我不叫凌風,而是叫風鈴。你們以後就叫我鈴兒吧。」
見得風鈴不想回答,冷幽幽便也作罷了,只是隱隱覺得風鈴一點和黑暗教皇有什麼密切的關係。
因為淡藍地頭髮和眼珠迄今為止她只發現黑暗教皇與教皇的兒子是這樣的,其它人還從來沒有見到過。
龍一大手往草地上一撐,一個優雅地騰空而立,他邁著老爺步走到冷幽幽的面前,突然沉聲道:「幽幽,你可知錯。」
冷幽幽怔了怔,笑嘻嘻道:「夫君,我知錯了。」
「錯在哪裡?」龍一依然板著臉,但眼睛裡卻露出了些許笑意。
「我不該攪亂你的婚禮。讓新娘子獨守空閨,但是人家心裡真的很難過嘛,憑什麼南宮香芸排在我們後面反而先和你成親啊。」冷幽幽說著說著一臉幽怨的望著龍一。
龍一嘿嘿一笑,道:「南宮香芸從小就和我訂娃娃親了,她可排在你們前頭地。」
「她就是排在我後面,人家二年多前就是你名副其實的女人了,她……她還沒有被你破身,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冷幽幽有些臉紅道,偷偷看了看風鈴與絲碧怪異的表情,突然羞澀地撲入了龍一地懷中。
啪啪啪,龍一在冷幽幽豐滿的雪臀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三下,而冷幽幽在龍一懷中扭了扭,發出如小貓般的呻吟,抱得越發緊了,她此時才顧不得那麼多,她都有快半年沒有見到龍一了,此時聞著他身上好聞的男子氣味,又被他拍打著女孩羞人的地方,只覺身體一陣躁熱,呼吸不由急促了起來。
「這次就原諒你了,好在是在拜完堂之後,要不然你讓我家與南宮家族的臉面往哪擱啊。」龍一感覺到胸前兩團溫潤碩大的軟肉,心也不由有些酥了,對於冷幽幽火暴的身材,龍一可是十分想念。
一聽到拜堂兩個字,冷幽幽頓時清醒過來,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有些不自然地風鈴與絲碧,笑道:「鈴兒,絲碧,今兒個可是大喜日子,要不今夜我們一塊與龍一拜堂完婚?」
風鈴臉一紅沒有說話,顯然是千肯萬肯了。
但是絲碧卻仍然有些掙扎,根深蒂固的族規不是說放就放得下的,難道真的就這麼私自與龍一成婚嗎?
但看著龍一期望的眼神,她又狠不下心拒絕。
見得絲碧眼中的掙扎,龍一心中嘆了一口氣,正想要安慰她兩句,因為他不想逼她。這時絲碧卻開口了,她輕聲道:「我願意。」
龍一心中狂喜,跑前兩步抱著絲碧轉了幾圈,惹得絲碧一陣尖叫。
「謝謝你,絲碧,謝謝你肯嫁給我。」龍一說著狠狠在絲碧嘴唇上吻了一下。
「我也要抱,不准偏心。」冷幽幽嘟著嘴道。
絲碧羞笑著掙開龍一,心中下了決定,反而輕鬆多了。
龍一嘿嘿笑著將冷幽幽也抱著轉了幾圈,放下她之後也沒有落下風鈴。
「夫君,時辰不早了。」冷幽幽有些心急道。
「是不早了,那就拜堂去吧,走了。」龍一志得意滿地大笑著夾起三女閃身進了布置好了的密室里。
火紅喜燭燃得正歡,印著三女嬌羞的俏臉,龍一看得都有些痴了。
一直以來,與他有關係的幾個女孩都是和他聚少離多,現在卻一下子要娶三個女孩,不,加上南宮香芸應該是四個了,龍一的心裡從來沒有覺得這麼滿足過。
特別是絲碧,這個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愛上的女人,終於在二年半後的今天接受了自己,這怎能讓他不興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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