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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之風流大法師 (加料版)(256-268) 作者:天堂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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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15: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異世之風流大法師】(加料版)(256-268)
作者:天堂不寂寞
第256章 雨夜傾情
此時已是深夜,風大雨大,又是雷電交加,北堂羽不會有什麼事吧,龍一不由擔心起來。
思來想去,龍一還是放心不下,決定去看一看,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你們先睡,我出去看看那丫頭。」龍一說著掀開被子下床開始穿衣。
「我也去吧。」虞鳳說道。
「算了,我一人去就行了,只是去看一看,想來北堂家總有人照顧她吧,如果她沒事我馬上就回來。」龍一道,在兩女的額頭印下一吻,便飛出了西門府。
雨暴風狂,整片天地如被覆蓋上了一層水幕,街上行人絕跡,只剩幾盞魔法燈隨風搖曳。
龍一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剎時加快了速度,在騰龍城的上空穿梭著。
突然,龍一瞥見了躺在狂風暴雨中一個身影,她的雙肩微微抖動,似想掙扎著爬起來,但卻力不從心。
「不能,我不能輸。」北堂羽感覺到全身冰冷,意識似乎一點一點地抽離她的身體,但她堅強的意志卻仍然毫不屈服,她北堂羽絕不認輸。
龍一飄浮在半空中,心中發堵,好吧,他承認,這個堅強的女孩讓他感到由衷的佩服。
只是,北堂家族難道真的就不管她了嗎?
她的兩個侍女哪去了?
不會一下雨就躲回去了吧。
龍一飄然落下,一個結界遮在北堂羽的上方,他一把將她抱起,看著已經憔悴不堪的女孩。
心中泛起一絲心痛的感覺。
他將手抵在她地背上,開始用真氣為她驅散寒氣,隨著陣陣的水蒸氣升騰而起,北堂羽濕透的頭髮和衣裳變得乾爽。
而她也恢復了一些意識。
縮在龍一的懷中,想著他為自己遮擋住了外面地狂風暴雨,北堂羽心中蕩漾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感覺,只覺得她很累,她現在很安全。
龍一看著北堂羽發顫的手腕以及僵直紅腫的膝蓋,知道這是由於長時間的彎曲受力而產生的後遺症。
他握住她的手腕,開始為她活血通絡,再用兩個光愈術治療好她紅腫的膝蓋,但內里受損的肌肉卻不是一下子可以恢復過來的,需要休息一下才能活動自如。
「好一點了嗎?」龍一輕柔地問道。
「嗯。」北堂羽出奇地沒有再耍脾氣。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
兩人之間有一剎時地沉默,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突然間,北堂羽蒼白的俏臉突然紅潤起來。嬌軀也忍不住開始微微顫抖。
「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龍一關心地問道。
北堂羽有些慌亂地搖搖頭,睜開眼睛掙紮起來,她顫聲道:「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龍一有些莫名其錄,他這次可是什麼都沒做啊。不過他還是依言放開了北堂羽。
北堂羽腳一著地,便跌跌撞撞地朝旁邊衝去,但由於手腳還末恢復過來。
她一個踉蹌就要摔倒在地。
龍一自是看緊她,見也要摔倒,便一個閃身扶住了她。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幫你。」龍一說道。
北堂羽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俏臉也越來越紅,她想掙扎著起來,卻發現手腳用不出一絲力氣,這也難怪,她爬了這麼久,又沒吃什麼東西。
再加上肌肉還是酸軟地,一時不能走路也很正常。
龍一見得北堂羽這副不正常的模樣,再見得她雙腿緊夾,似是在極力忍受什麼,他始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是想上廁所。
當下龍一抱著她一閃身來到一條小巷子裡,輕笑道:「這裡不會有人看到,就在這裡吧。」
龍一將北堂羽靠在一面牆上,走開幾步轉過身。
「我……我的手腳不聽使喚,快……快要尿到褲子上了。」北堂羽帶上了一絲哭音,她越是著急,就感覺到尿意越強,顫抖的手卻是連褲子都解不開來,況且她自己也蹲不下去。
龍一怔了怔,轉過身,見到北堂羽羞愧欲絕的樣子,一時也想不出其它地辦法,只得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一拉她的腰帶,連外褲帶褻褲褪到了膝蓋處,而北堂羽驚呼一聲緊緊閉上了眼睛不敢睜開。
扶著北堂羽蹲下,龍一輕笑道:「你尿吧,我的眼睛耳朵已經自動關閉了。」
北堂羽卻是全身緊繃,尿意都快將她憋死了她還是不出來,她羞愧道:「我尿不出來。」
「別緊張,咱倆誰跟誰啊,一起喝過酒還一起嫖過娼,這麼一點破事算什麼啊。」龍一笑著胡說八道,目地也只是消除北堂羽的緊張而已。
「討厭……」北堂羽心情一松,一股水箭從下身飛濺而出,擊在青石地板上發出嘩嘩的水聲,好在外面的風雨聲遮掩了不少,要不然肯定會更加尷尬。
好半晌,北堂羽才虛脫一般往後一靠靠在了龍一的身上。
龍一將北堂羽扶起,突然道:「對了,你們女孩子尿完是不是還要擦一擦?」
「知道還問。」北堂羽感覺到下身的涼意,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龍一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塊錦帕遞給北堂羽,北堂羽手一抖卻沒接住,錦帕飄然落下。
一隻手橫伸而出接過,伸到北堂羽的兩腿間胡亂擦了擦,然後迅速將她的褲子提起來系好。
「你……」北堂羽顫著聲音,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不過想想自己都在這傢伙面前尿尿了,他為自己擦拭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我什麼都沒碰到。」龍一無辜道。
「就算你碰到了我又能拿你怎麼樣呢?」北堂羽氣沖沖道。
「你可以咬我。或者親我,隨便你選。」龍一無賴地笑道。
北堂羽俏臉一紅,不由地想起了在皇宮的那一晚,自己確實狠狠咬了他一口。誰叫他盡欺負人。
「我送你回家吧。」龍一說道。
「不,我父親已經不認我這個女兒了,我已經沒有家了。況且我還沒有完成,你可放開我吧,我必須爬完三圈才對得起自己。」北堂羽情緒低落道。
「我想北堂家主也只是氣話而已,他心疼還來不及呢。」龍一安慰道,不過心中卻並那麼想。
「是不是氣話我這個做女兒地還不清楚嗎?」北堂羽深吸一口氣,輕輕掙開龍一,扶著牆壁朝巷子外走去。
龍一追上去,一把將北堂羽背在背上。
「你幹什麼?」北堂羽伏在龍一的身上。心跳突然有些加快了。
「你不是堅持要完成你地賭約嗎?我幫你啊。」龍一笑道。
「我不要你幫,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心高氣傲的北堂羽掙扎道,對於今晚龍一的到來。
不可否認她心底非常感激,他地關心與懷抱讓她覺得溫暖,但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半途而廢。
啪啪,龍一的大手對著北堂羽的屁股拍了兩下,道:「你還真是犟得跟頭牛似的。我們的賭約又沒有說不可以請人幫忙,你的腦子就不會拐一下彎嗎?一點也不知道變通,怎麼能當一個好的將軍?」
北堂羽沉默。她以前一直認為自己在軍隊里乾得不錯,並不弱於一些名將,但與龍一的兩次對戰卻將她的信心徹底地擊垮了。
「堅持原則自然無可厚非,但是在不違背原則的基礎上還是可以適當地變通一下地,一個將軍要負責的不僅是自己的生命,還有手底下所有士兵地生命,鑽牛尖只會帶來更大的損失,明白嗎?」龍一教訓道。
北堂羽想了想,覺得龍一說得很有道理。她環住龍一的脖子輕聲道:「那,那你想怎麼幫我,幫我爬完三圈嗎?」
「有何不可。」龍一嘿嘿笑道,身體突然竄了出去,背著北堂羽就這麼撲倒在街道上,不過他的身體並沒有接觸到石板,中間還留有幾寸的間隙。
龍一雙手一推,雙腳一蹬,整個人如蜉蝣般竄了出去,速度奇快無比。
「啊,太快了,慢一點。」北堂羽尖叫一聲,看著眼前地景物嘩嘩地往後倒退,不由驚嚇道。
「這還不算快,還有更快的。」龍一笑著加快了速度。
「轉彎,轉彎,要碰上了。」北堂羽伏在龍一的背上,眼看前面是一個轉角,但龍一卻如一陣風般撞了上去,嚇得她閉上了眼睛。
但龍一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撞牆呢,一個違反物理定律地轉身輕鬆地擺了過去。
慢慢地,北堂羽覺得越來越刺激,在如此的大雨中伏在龍一的背上在騰龍城快速穿梭著,她的心情卻是一片晴朗,前兩日的悲慘感覺似乎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
憑龍一的速度,剩下的一圈多很快便完成了。
「這麼快啊?」北堂羽意尤末盡道。
龍一放下北堂羽,笑道:「敢情你這丫頭將我當成轎車了,剛才不知誰不要我幫忙的。」
北堂羽哼了一聲,突然抬起頭直盯盯地望著龍一。
「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嗎?」龍一疑惑道。
「沒有,不過,你真的是西門宇嗎?」北堂羽懷疑地上下打量著龍一。
「為什麼這麼問?我變了許多嗎?」龍一笑問。
「嗯……」北堂羽點頭,眼睛卻依然沒有離開龍一地俊臉。
「再這麼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喜歡上我了。」龍一笑道。
「還差那麼一點,如果你再努力一點,或許我就會喜歡上你了。」北堂羽紅著臉道,或許她現在已經喜歡上了。
「應該你努力一點,我身邊紅顏眾多,哪有時間管你這黃毛丫頭。」龍一嘿嘿笑道。
「哼,我現在發現你有一點根本沒變,還是像以前那麼花心那麼色那麼自大。」北堂羽扭頭哼道。
龍一嘿嘿一笑,這她倒沒說錯,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他發現他變了許多,他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世界當中了。
正當龍一想要回話時,他眼中突然精光一閃,一掌拍向遠處的虛空,只聽一聲悶哼一個淡淡的影子在街道上顯現出來,竟是一個盜賊用潛伏術隱匿在遠處偷聽他們的說話。
龍一大手一揮,將盜賊從遠處吸到了身邊,冷冷問道:「誰派你來的?」
「西門少爺饒命,小的是奉北堂鐸軍團長之命來看護小姐,絕無惡意。」這盜賊求饒道。
「是我大哥嗎?」北堂羽的眼睛裡流露出一抹溫暖之色,心想看來大哥還是關心她的。
北堂鐸?龍一皺了皺眉頭,這北堂家大少爺城府極深,他總覺得他明里暗裡對他示好是別有所圖。
「滾吧,你家大小姐今晚暫住我那,明天叫北堂鐸過來接她。」龍一冷聲道。
「是,小的立即就滾。」這盜賊飛速地消失在龍一的視線之中。
「看來你大哥還挺關心你的。」龍一笑著道。
「是啊,大哥從小便對我極好,他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北堂羽甜甜笑道。
龍一望著北堂羽由於笑而變得生活起來的俏臉,不由道:「你知道嗎?你笑起來可比冷著臉要好看多了,這才是真實的你吧。」
北堂羽一怔,搖搖頭有些迷惘道:「我也不知道,父親說過,人要學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不管遇到什麼,也不能表露於形,從小我便是如此,我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夫君。」這時,虞鳳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龍一抬頭望去,只見虞鳳身上籠罩著一層火紅的結界,真朝著他飛奔而來。而小依則靜靜地站在遠處,用溫柔的眼神注視著他。
「鳳兒,你們怎麼出來了?」龍一一把將飛奔過來的虞鳳摟進懷裡。
「我們擔心你啊,你說如果沒事就馬上回來的,結果我和小依等了那麼久你都沒回來,所以就來找你了。」虞鳳說道,眼睛卻望向了站在一邊的北堂羽。
第257章 千年前的恩怨
「你好,我是虞鳳,他的女人。」虞鳳挽住龍一的手朝北堂羽道。
北堂羽點點頭,有些侷促,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這時,小依也裊裊走了過來,她一言不發地站在龍一身後,一雙透明的眸子似要穿過北堂羽似的,讓她心裡直發寒。
「她是小依,也是我——」
「我是少爺的侍女,很高興認識你,北堂小姐。」小依搶過龍一的話道,她輕柔地微笑著,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
北堂羽經過開始的手足無措,現在已恢復了正常,臉上變得一臉淡漠,其實心中卻是驚駭無比,西門宇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不簡單。
「回去再說吧,外面風大雨大,還是床上舒服啊。」龍一笑道,一手抓一個,背上還背一個,朝著西門府飛去。
而此時的北堂府邸,北堂雄的書房還亮著燈,他坐在高高的寬背椅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一個全身濕透的高級盜賊。
「屬下所言千真萬確,大小姐十有八九是喜歡上了西門宇,而且看西門宇幫助大小姐的態度,他肯定也看上了大小姐。」這盜賊瑟縮道。
「天意,呵呵,果真是天意。」北堂雄哈哈笑了起來,那神情說不出來的得意。
北堂雄揮退盜賊,起身在書房裡踱著步,半晌,他才喃喃道:「或許明天該去找一下西門怒。」
第二天。龍一帶著虞鳳去了兵營,而北堂雄在龍一走後沒多久竟然來到了西門府。
「北堂家主早早來到鄙府,不知有何指教?」西門怒坐在大廳的上首,淡淡問道。對於北堂雄最近的頻頻示好,他還是保持著謹慎的態度。
「多教怎敢當?今次來是為小女地事情而來,唉。」北堂雄嘆了一口氣說道。
「哦,是來接貴千金回去的吧,父女哪有隔夜仇啊,這一切也都是我那混小子搞出來的,等他回來一定讓他到貴府道歉。」西門怒撫著鬍子說道。
北堂雄尷尬地擺擺手,嘆道:「西門二公子學究天人,以二百士兵二次破小女二萬精兵,這一切都是小女咎由自取。不怕西門家主笑話,此次來是有事相求。」
「北堂家主不必如此,只要是我西門家族做得到的。儘管說。」西門怒目光閃了閃笑道。
「相必西門家主也知道我已通告天下將小女逐出家門,但小女畢竟是我地心頭肉,怎麼忍心讓她流落在外呢?但是此事又涉及家族聲益,所以我想拜託西門家主照顧小女,小女生性不愛紅妝愛武裝。從小就跟著她哥哥在軍隊摸爬滾打,而貴公子排兵布陣無人能及,可否讓小女跟著貴公子學及一二?」北堂雄有些尷尬道。
西門怒哈哈大笑兩聲。
道:「我當是什麼事呢,咱們同為帝國四大家族,我也理解北堂家族的苦楚,此事只是小事,我定會安排妥當,不讓貴千金受一點委屈。」
「多謝西門家主,此後若是有用得著我北堂雄的儘管說,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也絕不推辭。」北堂雄站起來說道,此話已經擺明是想與西門家族靠在一起了。
「好說好說。以後相互提點。」西門怒笑道。
「如此,那就有勞西門家主,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不耽擱了。」北堂雄告辭道。
「北堂家主不見見令千金嗎?」西門怒道。
「不了,她現在都已經恨透我這個父親了,見面反而尷尬。」北堂雄擺手道,說完便離去了。
北堂雄的身影一消失,西門怒臉上的笑容便收斂起來,對北堂雄的示好有所懷疑,但又找不到理由,北堂家族一直獨立於西門家族與皇族的鬥爭之外,從來都表示中立的立場,此次突然示好是做出了選擇嗎?
將全部身家壓在西門家族身上,若是西門家族成功,那麼他們北堂家族的地位自是水懲船高,但若是龍氏勝了,他們北堂家族就要從此在蒼瀾大陸上除名,北堂雄那老狐狸犯得著冒這麼大的風險嗎?
因為如果他一直保持中立,無論最後是西門家族得了天下還是龍氏繼續統治天下,他們北堂家族都會在狂龍帝國有一席之地。
龍一帶著扮成男裝地虞鳳進了兵營,因為一般來說兵營是不准女人進來的,北堂羽是個例外。
龍一當然也可以大搖大擺地帶著女裝的虞鳳進去,但兵營里那些可都是數年沒見過母性動物地小子,就算見到一隻恐龍也會當成美女,更何況虞鳳這樣的超級大美女,讓她扮成男裝也是為了避免騷亂。
龍一首先督導了一下無雙營的訓練,等晨訓告一段落便召集軍官上課,而虞鳳則在後面旁聽。
虞鳳見聞廣博的女子,對各方面都有一些涉獵,鳳凰家族本身也有私兵護衛,對於軍事這一塊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但當她聽龍一講課,心中地震撼無以復加,他的描述生動足以引人入勝,而奇特的軍事戰爭理論以及練兵之法更是讓她痴迷。
她知道一支軍隊地特性是主將賦予的,可以說有什麼的主將就有什麼的軍隊,而龍一作為主將,會帶出一支什麼的軍隊呢?
虞鳳滿懷期盼。
給這些軍官上完課,龍一便帶著虞鳳去找仇復了,而軍官們則興沖沖地按照龍一所教的去操練手底下的兵了。
來到糾察隊的營房,龍一找到了剛剛巡邏回來的仇復,他見到龍一身邊地虞鳳後愣了一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三人來到兵營一個偏僻的角落,仇復首先道:「西門宇,我說過不想見到鳳凰家族的人,你還是帶她走吧。」
末等龍一開口,虞鳳便跨出一步,說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我們鳳凰家族有偏見,如果有什麼問題何不攤開來說明,我們是同一派的兩系,算起來我們還有同門之誼。」
「哼,別將我跟你們鳳凰家族扯在一起,你們不配。」仇復冷冷道。
虞鳳也是火爆的性子,只是跟了龍一之後收斂了許多,此時聞得仇復用如此尖銳的語言鄙視她們家族,便再忍不住了,她嬌喝道:「我念你比我年長才忍你,你若不說清楚休怪我劍下無情。」
「丫頭,就憑你一級的鳳凰鬥氣?」仇復不屑道。
虞鳳鏗的一聲撥出火紅色巨劍,卻被龍一拉住了,她哼了一聲道:「我們同為烈焰山莊後人,本應團結重振聲威……」
「烈焰山莊的名號不是你能提的,那千年前的滅莊之仇我自會報,你們鳳凰家族與烈焰山莊沒有任何關係,這一點請你記住,也轉告你的母親。」仇復冷冷道。
龍一按住暴走的虞鳳,問道:「仇復,有話何不說清楚,鳳凰家族是怎麼對不起你了?」
「不是對不起我,是對不起整個烈焰山莊。」仇復冷聲道。
『你放屁……』虞鳳忍不住暴出一句粗口。
「當初你們這一系的先輩本與我們這一系的先輩是情侶,當初若不是你們先輩與冰宮的賤人結交,並受冰宮蠱惑盜走火神神牌,烈焰山莊也不會覆滅,而我的先輩也不會慘死在冰宮手中,要不是先輩臨死時傳下祖訓,不得找你們報仇,你以為鳳凰家族還會留存到今天嗎?現在你說鳳凰家族還有什麼資格自稱烈焰山莊後人。」仇復咬牙切齒道。
龍一愣住了,虞鳳也愣住了,良久她才喝道:「你胡說,你在胡說八道,我娘親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此乃先輩傳下,自是不會有誤。」仇復道。
「冰宮與烈焰山莊的是是非非都已經過去數千年了,到底事實是怎麼回事誰也不知道,你的這番話應該只是口口相傳,並不一定完全正確。」龍一對仇復道。
仇復冷哼一聲沒有答話。
「十日之後,鳳兒要與她娘親回火焰山一趟尋求真相,到時你或可隨同前往,說不定能解開數千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龍一笑道,朝虞鳳眨了眨眼睛。
「火焰山?火焰山五年才開啟一次,現在據上次開啟的時間還末到一年。況且山莊四周殘留當初火神神牌的禁制,根本就進不去,難道你們有破那禁制的方法?」仇複目光灼灼地盯著虞鳳。
「我不知道,但我娘親或許知道。」虞鳳說道。
仇復沉思了一會兒,道:「好,既然這樣,十日後我就陪你們走一趟。」
仇復應承之後便走了,便龍一卻陷入了沉思之中,火焰山五年開啟一次的秘密和進入方法應該只有烈焰山莊的後人才知道,可是為什麼火系大魔導師普修斯會知道呢?
莫非他也是烈焰山莊的後人?
而且還是魔法派系的後人?
第258章 貓膩
在與仇復約定好日期之後,虞鳳便出了兵營處理家族事務去了,而龍一則繼續待在兵營里監督無雙營的士兵訓練。
說來也奇怪,在同一個兵營里龍一卻很少見到大哥西門天這個副軍團長,回到家裡也是,除了回來是一起吃過幾餐飯,後面幾乎都見不到那兩口子的影子了。
回去的路上龍一本打算去一趟綺香樓了解一下情況,卻不想途經麗人坊的時候發現了大嫂劉氏正帶著兩個侍女往裡面走去,而他還發覺不遠處有一男一女在後面吊著跟蹤,想來應該是西門怒派的人。
龍一在半空中頓了一下,便繼續往前飛去,想來她也是來買些女兒家的用品吧。
但是飛了一段之後,龍一忍不住又疑心起來。
劉氏此刻是重點嫌疑對象,而麗人坊老闆娘含煙也正在調查之中,她們兩個不會是一夥的吧?
想到這裡,龍一急速折回。
此時天色已暗,以龍一的速度幾乎沒有人能夠看清楚。
龍一鑽進了屋頂的夾層之中,當初他就是用這個方法在米公國的醉香樓窺視米亞皇后與小狐女卑莎的。
確定好位置,龍一悄無聲息地在樓板上開了一個小孔,一眼望去,正是麗人坊樓上買內衣的大廳,此時有十幾位貴族夫人小姐正在挑選衣物,不時拿起小布片往身上比划著,真是春色撩人啊。
龍一很快便發現了劉氏的影子,也發現了跟蹤的那個女子也混在其中。
劉氏似乎並無所覺,看她挑選的樣子,好像真地就是來買內衣的。
挑了好半晌。
劉氏拿起了一套粉色半透明的情趣內衣,羞澀地笑了笑,轉身對兩名侍女道:「你們就在這裡,我去試衣間試一試。」
看著劉氏扭著豐臀走向試衣間。
龍一還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跟去呢?
她畢竟是自己的大嫂,現在也只是懷疑而已,偷窺她換衣地話還真是有點心理壓力。
眼見得劉氏關上了試衣間的門,龍一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因為如果她真有問題,試衣間這個封閉的地方無疑是她最容易露出馬腳的地方。
龍一無聲無消地來到試衣間的頂部,斜斜開了一個小口子。
試衣間的劉氏開始脫起了衣服,衣衫一件一件減少,脫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轉眼間。
她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一身黑色的褻衣褲,竟然也是麗人坊出品的鏤空式情趣內衣。
「哇,真要命。看來大哥這些年不找別地女人還是有其道理的。」龍一舔了舔有些乾躁的嘴唇心裡道,劉氏這一身黑色地內衣極盡誘惑,私密處半隱半現,就是這種欲露含羞的風格才是最吸引男人的。
劉氏對著試衣間裡的魔法鏡顧影自憐了半天,雪白的小手伸向了內衣地系帶。
輕輕一拉,一對極其豐滿的玉乳蹦了出來,或許是哺過乳的原因。
她地玉乳比起少女的更加圓潤,乳暈也不似少女的粉紅色,而是接近褐色。
龍一微微移開了目光,平心靜氣,看樣子劉氏似乎並無異樣,但是就此走開的話他又怕出現其它意外。
想了想,龍一還是決定忍住心底的罪惡感看到最後,雖然劉氏的裸體挺吸引人的,但比起龍一的幾個女人還差了不少。
最起碼冷幽幽與虞鳳的身材就勝過她不少。
此時劉氏已將下體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褪了下來,正對著鏡子搔首弄姿,想來對自己地身材也是極有自信。
不過確實,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身材能保持得這麼好,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氏拿起那套粉色的內衣穿戴起來,剎時間便展現出了一種異樣的風情。
這時,龍一突然發現劉氏並沒有將粉色的內衣解下,而是直接穿起了衣服,那套性感的黑色內衣就那麼掛在牆上。
穿戴整齊之後,劉氏沒有管遺留下來的黑色內衣,直接推開試衣間的門走了出去。
龍一心中一動,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如果他猜得沒錯,劉氏的留下來的黑色內衣里定然有什麼貓膩。
「衣服我穿走了,帳記到我名下吧,到時來西門府結帳。」劉氏優雅地說完便領著兩個侍女走了,而跟蹤她的那女子顯然沒有發現遺漏了什麼,在店裡磨嘰了一會兒便也跟著下去了。
這時,一名清秀的女店員進來將掛在牆上的黑色內衣拿下走出。
「西門家族就是闊氣,這少夫人每次來都將新的穿走,舊的留下。」另外一名女店員見得同伴將衣服拿出,不無羨慕道。
「是啊,有錢人就是好。」那拿著內衣的女店員笑道。
「阿姐,反正這是少夫人不要的,不如送給我怎麼樣。」那名女店員笑道。
「去,就你這身材能跟西門少夫人比嗎?況且如果讓老闆知道了我們肯定沒果子吃。」拿著內衣的女店員一邊笑著,一邊走向了大廳的另一端。
龍一在樓頂的夾層里跟了過去,感覺到這女店員停了下來,他便用指頭戳開一個小洞望了下去。
這是一個放著凌亂東西的雜物室,那女店員漫不經心地將內衣往一個桶里一丟便退了出去。
龍一沒有輕舉妄動,心底有些興奮,如此順藤摸瓜,不知道摸到的瓜會有多大。
過了一會兒,雜物室的牆壁上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道密門,老闆娘含煙穿著一套緊身的煙綠色衣裳裊裊走出,她直接走到那桶邊將黑色內衣拿出,然後鑽進密門,雜物室又恢復了原樣。
「果然有問題。」龍一心裡暗道,偷偷跟著含煙來到麗人坊後面的一個院子裡,這裡是含煙所住的地方。
進了閨房。
含煙口中默念咒語,布下了一個不透光的結界,這才放心地坐了下來。
她拿起劉氏留下地內衣反覆看了幾遍,然後抓住那黑色的胸衣一撕。
一張薄得近乎透明的絲片飄落下來。
含煙拿起這絲片細細看了起來,俏臉微微變了顏色,她將絲片握於掌中,就想將此物毀去,突然覺得後頸似被蚊子叮了一口,意識一沉便失去了知覺。
龍一飄然落下,望著昏過去的含煙邪邪笑了起來,真是好大一條魚啊,含煙與劉氏,劉氏與那有著黑暗氣息地黑影。
龍一嗅到了龐大陰謀的味道,劉氏到底是龍戰的人呢還是第三方馬,龍一現在並不清楚。
但他想這一切很快便會明朗了。
龍一從含煙手中拿過絲片一看,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上面全是一些毫無章法的符文和線條,鬼才看得懂這是什麼意思,想來是某一個劉氏與含煙這個組織間的密語。
只有他們的人才能看得懂。
龍一沉思了一會兒,人影一閃便消失在房間裡,他急速飛向了綺香樓。
找到如玉之後叫她複製了一份,便又返回將絲片塞進了含煙的掌心裡,手指一彈,人便詭異地消失了。
含煙睜眼醒來,她甩了甩腦袋,喃喃道:「我剛才是怎麼了?怎麼走神了呢?」
想了一會兒,含煙搖搖頭,她的手掌一用力,手中絲片便化為灰燼了。
「少主。這上面皆是密語,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們會儘快弄明白的。」如玉恭敬地對龍一道。
「這上面的消息非常重要,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給我譯出來,對了,含煙地身份調查清楚了嗎?」龍一坐在沙發上,手裡玩轉著茶杯。
「屬下無能,含煙的身份只限於表面,真實身份還末查清。」如玉誠惶誠恐道。
「嗯,這也不能怪你們,繼續查下去吧,總有珠絲馬跡可尋的。」龍一淡淡道。
「是,少主。」如玉躬身道。
這時,輕霧與飄雪兩個丫頭端著糕點水果走了進來,看龍一地眼神依然有些恐慌,那一天可是將兩個女孩嚇得差點沒得精神病,從那天以後她們身上的嬌氣與任性便再也找不到了。
「少主,屬下已放好熱水,你累了一天了,不如先去沐浴一番,屬去親自去廚房為少爺炒兩個小菜。」如玉恭敬道。
如玉如此一說,龍一始覺身上很不舒服,在兵營里混了一天,身上自是乾淨不到哪裡去,便笑著點點頭。
「輕霧,飄雪,去服侍少主沐浴。」如玉威嚴地命令道,便起身走了出去。
輕霧和飄雪臉色一陣蒼白,服侍少主沐浴,那清白之身豈不是不保,但是如玉的命令她們不敢不聽從,因為自從上次那件事以後,一向待她們如親妹子的如玉便對她們兩個嚴苛起來,犯了錯誤照罰不誤。
兩女怯怯地跟在龍一身後,小手有些顫抖地將龍一的衣服除盡,露出那精壯地身板,那好聞的男性氣息將兩女熏得心肝兒都似要跳了出來。
龍一也不在乎,他確實有些累了,需要在熱水裡好好泡一泡。
他下了熱氣騰騰的浴池,開始閉上了雙眸,腦子裡卻是不停地轉動著,他得將騰龍城地各個勢力以及潛在的威脅全部理順來。
輕霧與飄雪見得龍一併沒有像色中惡鬼一般將輕薄她們,而是閉上了眼睛,那輕皺的眉頭讓這種俊美的臉上憑添幾分憂鬱的氣質,讓兩女看得有些心疼了。
一咬牙,輕霧與飄雪褪去了外衫,只著褻衣褲地下了水,拿著絲巾幫忙擦拭著龍一好健壯的身體。
雖然龍一的身體沒有像某些肌肉男一般嚇人的突出,但那均勻的線條卻足以顯示出其間爆炸性地力量,這一點兩女通過撫觸已經清晰地感受到了。
龍一雖然思緒飄飛,但身體的本能卻還在,當兩女顫抖的手幫他清洗著下體的昂揚,自然而然地便起了生理反應,那猙獰的小兄弟讓兩女膽顫心驚,生怕龍一會跳起來將她們推倒。
但是顯然龍一併沒有,他自始自終都閉著眼睛,這讓兩女即鬆了一口氣心中又有些不忿。
之所以不忿皆是女孩子那奇怪的心理在做祟。
你想,她們兩個平常被那些王公貴族捧到了天上,自視自然甚高,但兩人幾乎全裸地侍侯龍一,而龍一卻全然沒有一點反應,這如何不讓她們生氣。
但是越生氣便越覺得龍一與眾不同,便盯著龍一上下打量起來。
良久,龍一停止了思考,每次他都快要抓住一點苗頭的時候,那種感覺卻馬上消失了。
久思無果,他也便放棄了,只要監視住這幾大勢力,不怕他們翻出什麼風浪來。
他睜開亮燦燦的雙眸,將正仔細觀察他的兩女嚇了一大跳,耳根都紅了個通透。
「看了這麼久,有沒有發現什麼?」龍一嘿嘿笑道,眼睛色眯眯地盯著兩女幾近赤裸的身體,兩女的身材皮膚皆是上上之選,不看白不看。
「公子……」
輕霧和飄雪嬌嫩的嗓音透著動人心魄的蠱惑,龍一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這種送上門的美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此刻當然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的道理,再咬牙硬挺著不是和自己的小弟過意不去嗎?
龍一邪邪一笑,從水中起來,抓住兩人纖細的皓腕,猛然將她只穿著單薄褻衣的胴體拉入了自己的懷中,美人如玉,溫香軟玉抱滿懷。
龍一伏在她們二人中間,兩腿分別插在她們的雙腿之間,大腿處壓著她們胯間的陰阜,雙手各摟住一人,一掌撫弄一人的乳房,龍一同時撫摸著親吻著二人,撫摸她們的乳房小腹直到大腿根部時,輕霧渾身顫抖,飄雪享受似的嬌吟陣陣。
龍一放開飄雪抱住輕霧的腰,隔著褻衣在她乳房上吻著,慢慢地往下,直到她胯間的青蘋果部位,直吻的她渾身戰粟,龍一慢慢地掀起她的褻衣下擺,啊!
純白的褻衣下那剛長了幾根小亮毛的陰阜白凈而嫩滑,小肉縫裡由於愛液的做用,更是晶瑩剔透,龍一吻了上去,吮吸著那嫩嫩的小肉芽,舌尖探著那小嫩穴,輕霧已是舒爽得吟叫連連,龍一抱住她腿根,不住舔吮,一會兒,輕霧渾身顫抖,一股濃白的瓊漿涌了出來……飄雪在一旁看著龍一親吻輕霧,這種愛吻無疑更感染了她的慾火。
輕霧高潮過後,龍一放開她,抱起飄雪,飄雪橘黃色的褻衣在昏暗的燈下顯得光滑柔順,光鮮性感,她在龍一懷裡,讓龍一性慾高漲,龍一瘋似地親吻著她的面龐嘴唇耳廓,然後往下直到她的雪頸,隔著褻衣在她豐滿的大奶子上吻著,拱著,漸漸往下直到小腹,龍一的嘴唇在飄雪那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上吻著,一路往下,到大腿根,大腿內側,飄雪早已曲起雙腿,張開胯部,呻吟著等龍一去吻她那豐滿發漲的饅頭了。
龍一隔著褻衣吻了上去,輕舔慢吮著,飄雪忍不住大聲叫喚起來,龍一忽然掀起她的褻衣下擺,呀!
一個豐漲白嫩的陰阜高聳著,由於飄雪雙腿張開,她陰阜上那條肉縫也跟著張開了,兩邊各一片蚌肉外翻,淫水直流,更要命的是,她陰部那肉縫和兩片蚌肉張開著,從中心往外,由鮮紅逐漸變為暗紅,猶如一朵盛開的紅玫瑰,無比性感。
龍一更瘋狂了,撲在飄雪的胯間,不住吻吮著,舔吸著,挑弄著這個億中挑一的寶貝,飄雪手捧著他的頭,不住地叫喚,龍一吮舔一陣發現,飄雪那玫瑰旁有少許紅印,他明白了,原來飄雪洗澡後在她本來就如花的蜜穴處塗上了玫瑰色的口紅,使那裡更鮮艷逼真,更性感的具有挑逗性。
花瓣經龍一一陣吮舔之後,沒有褪色,反而因在浪液和唾液的滋潤下閃著晶瑩的光,更鮮活,更生動了,如一朵帶露的玫瑰……好久,龍一才戀戀不捨的起來,一手摟著輕霧,一手摟著飄雪,迫不急待地緊抱著她,將火熱的嘴唇,印向她鮮紅的艷唇上,把舌尖吐進她的小嘴裡。
飄雪被龍一吻得心頭直跳,嬌軀微扭,感到甜蜜蜜地,她的香舌勾著龍一的舌尖吸吮著,整個豐滿細柔的身軀已經偎入了龍一的懷裡。
美人在抱,使龍一也禁不住這種誘惑,伸手去揉摸著她肥大渾圓的乳房,只覺入手軟綿綿的極富彈性,頂端紅嫩嫩的乳頭,充滿了誘惑,龍一吻著揉著,弄得飄雪嬌臉含春,媚眼像要入睡了似地半眯著,鼻子裡不停地哼著使人心醉的嬌吟聲。
龍一繼續在她乳房上撫弄著,五隻手指捏揉按搓地不停玩弄著她胸前富有彈性的大奶子,兩女的身材火爆,豐滿肉感的胴體,細滑的肌膚,嫩得幾乎可以捏得出水。
輕霧輕輕把龍一推向飄雪,俯下身去弄龍一的肉棒。
龍一把肉棒頂到輕霧唇邊,輕霧握著肉棒往小嘴裡塞去,龜頭經過香舌的啜舔更是漲得像一粒紅通通的雞蛋般填滿了她如櫻桃般嘟嘟的小嘴,龍一挺起腰身,調整角度,把輕霧的小嘴兒當成浪穴般進進出出地插幹著,而上面則繼續熱吻著飄雪,撫弄她的大奶子。
「唔……唔……唔……」
輕霧呻吟著,不住前後擺動著頭,讓龍一的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用唇和舌刺激著龜頭,吃了一會兒肉棒,她才吐了出來,拉過了飄雪,對她說:「飄雪!現在換你來替少主吃吃了……」
飄雪半推半就地被輕霧按著伏在龍一胯下,伸出香舌替龍一舔了舔龜頭,接著張開小嘴把他的肉棒含在口裡,吸吮套弄了起來,她的玉手握著龍一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飄雪吃肉棒的功夫比輕霧強多了,不但龜頭被她的唇和舌刺激,棒根也被她軟手套弄著,她嬌喘不已,龍一則心跳加速。
輕霧又靠到龍一臉旁,獻出香舌和他纏綿熱吻起來,龍一把肉棒挺在飄雪的小嘴裡,讓她吮吸的更爽,忽然,龍一脊背一麻,一大股濃精涌射出來,而飄雪彷佛要吸干龍一的全身,對他涌射出來的濃精不顧,依然雙手在套弄著,頭更快地前後擺動著讓肉棒在她口中出入,龍一的濃精直射到她面龐眼睛嘴唇雪頸到處都是,末了,還直從她下頜流到胸前大奶子處的褻衣上……飄雪和輕霧發浪地趴在床上,兩腳半跪,大豐臀抬得高高的,現出那淫水漣漣的小浪穴,嬌吟著道:「少主……來……吧……」
輕霧準備好了,龍一將肉棒從飄雪小嘴裡抽出,飄雪害羞的站在一旁,龍一移到了輕霧的身後,兩手扶著她的臀部,身體微微往上一挪,肉棒正好對準了她的小穴口,把龜頭在她的小陰唇上磨了幾下,忽然將她的屁股往後一拉,肉棒就「滋」的一聲干進了她的小嫩穴,深深插了幾下。
訓練有素的輕霧眉頭一皺,卻是忍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一股鮮血從兩人的結合處溢出。
龍一開始用力地插幹著輕霧,而她的淫水也隨著抽送的速度越流越多,飄雪看著輕霧如此騷浪的樣子,心裡也熱了起來。
龍一一把摟過飄雪邊吻著邊隔著褻衣去搓揉她的大奶子,而下面卻不停地在輕霧的小嫩穴中抽插著,輕霧時而轉頭看著龍一插干她的小浪穴時而看龍一搓弄茜姐的手,感到十分刺激,龍一左抽右插,越干越起勁,肉棒像一隻熱棍子似地不停地搗弄,肉棒已被她緊湊的小穴陰壁夾得堅硬如鐵,「啪!啪!啪!」
這是龍一的小腹撞擊輕霧臀部,「噗滋!噗滋!噗滋!」
這是肉棒在她的小嫩穴里干進抽出。
一旁的飄雪看著他們也浪得忍不住淫水直流,一手伸到自己下身去扣揉著發浪的小穴,只見她雪白的大腿中間,露出了一條鼓澎澎的肉縫,穴口一顆鮮艷紅潤的陰核,不停地隨著她挖扣的動作顫躍著,兩片光潔白嫩肥美的大陰唇也不停地閉合著,泄出來的淫水弄得蜜穴口濕亮亮地,流滿了她大腿根部和底下的床單。
突然下面的輕霧尖叫著,並劇烈地掙扎,上身直立起來,兩手緊摟著龍一的腰,她高潮來臨了……等輕霧高潮過後,龍一便抽出了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撲向飄雪誘人的玉軀,將那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胴體壓倒在床上,龍一望著這具美婦豐滿的肉體,肌膚雪裡透紅,肥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顫抖著,豐肥的陰阜像小饅頭似地高凸飽漲,比輕霧的還要動人心弦。
龍一對她說道:「飄雪!我來了……」
飄雪緩緩地張開了那兩條粉腿,龍一伏上她軟綿綿的嬌軀,肉棒已頂住她發熱的穴口,雙手在她的大奶子揉弄了一番,直弄得她浪吟連連,淫水又流出了不少。
龍一的大龜頭在她穴口的大陰唇上揉著,飄雪的全身上下猶如千萬隻螞蟻搔爬著一般,直浪扭著嬌軀,慾火燃燒著她的四肢百骸,又癢又酸又麻的滋味,使她不由自主地嬌喘著呻吟道:「少主……我……難受……快來吧……」
龍一把肉棒對準了她的小穴肉縫的中間,屁股一沉。
飄雪嬌軀猛地一陣抽搐,咬緊牙關,一聲輕哼,代表著她少女的結束。
龍一的肉棒被飄雪滑溜溜的蜜穴夾得酸麻爽快,肉棒在她穴里磨揉著蜜穴的嫩肉,龍一輕佻慢插地弄著,飄雪舒服的媚眼細眯櫻唇哆嗦嬌軀顫抖著,加上她躺在龍一身下呢喃的呻吟聲,激得龍一更邁力地旋轉著屁股,飄雪的小穴里淫水就像洪水般流個不停,一陣流完又接著流了一陣,把她豐臀下的床單都流濕了好大一片,飄雪顧不得有輕霧在,大聲浪叫起來,龍一越干越有勁,越干越用力,輕霧在一旁看著,龍一又一把抱過她,下面用力幹著飄雪,上邊抱著輕霧不住地親吻,不住地撫摸她的穌胸。
飄雪嘴裡嬌哼不斷,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搖得像波浪一般,嬌首舒服地搖來搖去,發浪翻飛中透出一股巴黎香水的幽香,此時龍一的肉棒整根插進她的小穴里,頂著她的花心輾磨著。
飄雪的嬌軀一陣大顫,長長地舒了一口滿足的大氣,整個人就癱在了床上,浸出密密香汗的嬌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龍一從飄雪身上下來將輕霧的雙腿架到肩上,手抱著她肥美的玉臀,肉棒瞄準了洞口,借著她流的穴口滿滿的淫水幫助,一下子就整根插干到底。
十多分鐘後,輕霧又一次高潮來臨……
「喔……喔……好爽……」
這是飄雪迷人的浪哼聲,龍一伸出手搓弄她的大奶子,捏揉大奶頭,搓著奶子的嫩肉,一面抽插濕淋淋的肥蜜穴。
兩位美女的叫床不一樣,輕霧是一種溫柔純潔的聲音,在哼,在吟,在享受,間或有幾句情不自禁的話語,讓人愛忴不已。
而飄雪則是從呻吟到忘情浪叫,淫聲浪語一齊出來,刺激得龍一更興奮,使暴漲的肉棒一個勁地在她胯間戳去……龍一瘋狂地插著飄雪的蜜穴,直插得她浪水橫流,淫漿四濺,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也不知她高潮幾度,突然龍一感到無限的舒爽,背脊麻癢,一大股精液狂射在她的肚子裡……雲雨過後,龍一左手飄雪,右手摟著輕霧,分別在她們身上撫摸著。
「少主,人家不行了……!」
出了浴室,如玉已將熱騰騰的飯菜準備好了,看著這些顏色異常好看的菜肴,龍一驚奇地道:「如玉,這真是你做的?」
「是的,少主。」如玉淺淺笑道,語氣里自有一股自豪感。
龍一嘗了嘗,讚嘆道:「手藝真不錯,和我娘親同一個檔次。」
「少主喜歡可以常來。」如玉笑道。
沒一會兒,輕霧與飄雪也穿戴整齊走了出來,如玉看著兩人臉上的紅暈和蹣跚的步伐,輕笑一聲,轉頭看著龍一風捲殘雲般消滅食物。
慢慢地跪倒在龍一面前,將容顏湊到龍一的胯間,緩緩脫下龍一的褲子,小手握住命根子一陣生澀的套弄,並在猶豫一會兒後,有些緊張地伸出舌頭,試探性的、慢慢的舔起來。
龍一頓時舒服得倒吸一口氣,輕霧和飄雪乖巧地走到龍一身後,輕輕揉捏著龍一的肩膀。
龍一閉目享受著如玉第一次生澀的口舌服務,雖然感官刺激並不強烈,但內心卻十分滿足,如玉的舌頭真軟,實在太舒服了!
如玉一邊小心翼翼地含著命根子,一邊打量著龍一的表情,見龍一看起來十分舒服,這才放心地含住了龜頭一陣溫柔的服務,儘管害羞,但她還是繼續吞吐著。
在如玉嘴角酸軟時,輕霧很自覺地上去接過了如玉的工作,然後是飄雪,最後肉棒又回到了如玉嘴裡。
「要、要出來了!」
龍一享受了許久,突然感覺到腰身一麻,身體就控制不住的顫抖著,這才悶哼著提醒道。
如玉雖是第一次口交,但畢竟混跡煙花之地,理論上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一聽這話,馬上深深含住肉棒,舌頭依然輕點著馬眼,小手則加快套弄的速度,嫵媚地看著龍一,同時輕霧和飄雪在一左一右輕舔著龍一的乳頭,那舒服的感覺讓龍一覺得骨頭都酥了,悶哼一聲,馬眼一開,乳白色的精液就噴射而出,全部射在如玉的嘴裡。
龍一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著美妙的高潮,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第259章 愛情的魔力
當龍一回到西門府時已是深夜,除了一隊隊巡邏的護衛,其它人都早已了。
一屁股坐到大廳的沙發上,龍一撫著下巴沉吟起來,剛才在如玉那裡得到了一個消息,納蘭如月帶領的使節團不久便要到達騰龍城了,並且探知納蘭帝國還有一個目的便是與狂龍帝國聯姻。
政治聯姻永遠都是國與國之間聯盟的最佳方式,想來納蘭帝國也得知傲月帝國派來了使節團與狂龍帝國和談,為了以防萬一,那麼就必須這諦結的聯盟加上一層防護。
「納蘭如月。」龍一喃喃道,據他得知,納蘭帝國的皇帝納蘭青松共有二個兒子兩個女兒,兩個女兒除了聖女納蘭如月之外還有一個女兒納蘭如夢,此次政治聯姻會是哪個女兒嫁過來呢?
不會是納蘭如月吧,龍一心裡微微有些不舒服,畢竟納蘭如月曾與他有過一段曖昧的似是而非的情緣,想到她要嫁給別人,心裡就十分不爽。
「爺爺的,要嫁也是嫁給本少爺。」龍一突然輕笑道,想起了納蘭如月離開米亞公國的那個晚上,她想要促成兩國聯盟,那是非找他不可。
「誰要嫁給你啊,西門宇,你又在打誰的主意?」這時,北堂羽突然跨了進來,瞪著一雙美目望著他。
「咦,北堂小姐,怎麼還不睡?你大哥沒來接你嗎?」龍一嘿嘿笑問。
「今天西門伯父找我了,說明天開始安排我到你的無雙營中歷練,以後我就住你家了,我現在可是無家可歸的可憐蟲。」北堂羽斜眼望著龍一微變的臉色。
不無得意道。
「莫非你想偷師?」龍一挑眉笑道,其實北堂羽領兵是有一定基礎地,只要她突破常規的束縛,在帶兵方面就必能邁進一大步。
「不可以嗎?我承認你比我厲害。但你不能蔽雷自珍啊,反正我是跟定你了。」北堂羽眉飛色舞道,哪還有半絲頹喪的樣子。
「現在我終於明白魅力太大也不見得是件好事了,要知道我家幾個婆娘都是醋罈子,你不怕嗎?」龍一捉狹地笑道。
北堂羽俏臉一紅,始察覺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是有歧義地,她哼了一聲道:「你少臭美,懶得跟你嚼舌頭,對了,你剛才到底在打誰的主意?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了。」
「我說在打你的主意。你信嗎?」龍一笑道。
「去死,你若不說我就告訴伯父,說你舊態復盟。又開始強搶民女。」北堂羽道。
「隨你便,你又不是我的女人,管這麼寬幹嘛,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龍一聳聳肩笑道。
「誰……誰喜歡……你了,不要臉。不跟你說了,我回去睡覺。」北堂羽臉紅紅地奪門而出。
龍一望著北堂羽的背影,喃喃道:「這丫頭。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人長得太帥就是要不得啊。」
龍一坐了一會兒,走向了西門怒的書房,見燈還亮著,知道西門怒還沒有去睡。
想想父親也挺辛苦的,特別這段時間,沒有一天睡得安穩的,這就是做大事的人所需要付出地代價啊。
龍一按照獨特的節奏敲響了書房的門。
「宇兒嗎?進來吧。」西門怒渾厚地聲音從書房裡傳出。
龍一推門而進,便見西門怒坐在書桌前拿著筆忙碌地寫著什麼,在白色魔法燈的照射下。
龍一忽然覺得父親蒼老了許多,兩鬢都已花白了,記得前一段時間他的白髮還沒有這麼明顯的。
「杵在門口乾什麼,還不快進來。」西門怒依然是那副嚴肅的表情。
「這麼晚有什麼事嗎?」西門怒見得龍一在前面坐下,放下手中地卷宗問道。
「父親,我已查到了大嫂與麗人坊的老闆含煙有牽扯,孩兒敢肯定她們是同一個組織的。」龍一說道。
「哦,將詳細地情況道來。」西門怒粗眉一皺,身子前傾,顯然十分關注這個問題。
於是,龍一便將劉氏到麗人坊的事情說了遍,連偷窺她換衣的事情也沒有落下,為了大事,這點小事可以不計。
西門怒豁然起身,眼中冰冷一片,他冷哼道:「那個賤人果真有問題,不誅她九族難消我心頭之恨。」
龍一感受到西門怒話語中的殺氣,無奈地搖搖頭,古今哪個做大事的人不是滿手血腥,踏著無數屍骨才坐到了金字塔的頂端。
「明天我會派幾個人過去幫忙翻譯,一定要知道上面到底寫的是什麼,不然我寢食難安。」西門怒道。
龍一點點頭,問道:「父親,那北堂羽又是怎麼回事?我覺得現在還不能完全信任北堂家族,讓她到無雙營會不會有問題?」
西門怒點點頭,拍拍龍一的肩膀,道:「這不要緊,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至於北堂家族是敵是友,暫且先不去管。」
「那孩兒先行告退,父親多注意身體。」龍一說完便走出了書房。
西門怒微微笑了起來,對於這個小兒子地能力他十分驚訝,有子如此,不愁大事不成。
龍一回到自己的院子,發現虞鳳與小依躺在床上輕聲聊著天,竟還沒有入睡,傾耳一聽,發覺兩個妮子聊的話題句句都是繞著他轉,不由心滿意足,打心底里覺得幸福。
若是哪一天幽幽,絲碧,露茜婭她們全都躺在一張超級大床上等著我寵幸,那該有多爽啊。龍一心裡美滋滋地幻想著。
剛要推門進去,突然聽到院子另一頭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龍一轉過身,見到厲青抱著他那把近乎透明的劍走了出來。
「少爺。你還沒睡?」厲青見到龍一後愣了一下。
「嗯,剛回來,你怎麼出來了?睡不著嗎?」龍一走向厲青,始察覺到厲景的臉色十分難看。
厲景點了點頭,突然道:「少爺,陪我練會兒劍吧。」
「好,那我們出去吧。」龍一見得厲青似乎心事重重地樣子,便捨棄了溫香軟玉,想要開尋開導他。
兩人一前一後地掠出了西門府,現在已是深夜。自是不便在西門府練劍。
兩人一走,屋裡的話語也停頓了,虞鳳嬌哼了一聲道:「討厭。剛回來又走了,都怪那個厲青。」
小依卻是不語,只是臉色有些凝重,她透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柔和的白光,輕輕嘆了一口氣。
總覺得厲青給她那種不安地預感越來越強烈,但使用預言術的話卻又沒發現異常。
「小依,你怎麼了?」虞鳳見得小依的表情。不由關心問道。
「沒,沒什麼,看樣子少爺今晚不會回來了,我們早點睡吧。」小依淡淡道,側過身子對著床裡邊,心裡數著日子,十天之後便是百年難遇的極陰之日,那一天……龍一領著厲青來到了城郊,這裡荒無人煙。練劍應該不會打擾到誰了。
「開始吧,讓我看看這幾天你究竟有什麼進步?」龍一走到厲青的對面笑道,這幾天他將魔法與鬥氣結合使用的一些體會與厲青交流了一下,不旦他獲益不少,自己也受益匪淺。
厲青一震長劍,發出陣陣清脆綿長的嗡鳴聲,他的這把劍絕不亞於次神級的兵器。
厲青一聲壓抑的長吼,透明地長劍帶起一陣凌厲的冰寒之氣襲向了龍一,而與此同時一個冰封術席捲上了龍一。
這種程度的攻擊自然奈何不了龍一,他身形一閃,避過厲青地長劍,直接一拳將他的冰封術給震散,寒氣如一團煙霧般散向四擊,景草與樹木剎時凍出了一層白霜。
龍一本能地察覺到厲青不太對勁,他的攻擊越來越犀利,喉間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完全是拚命的打法。
龍一併沒有阻止他,他看得出來厲青是在發泄,他是想借著攻擊將心中地煩悶發泄出去。
金屬的鏗鏘聲響起一看,龍一用隨手摺下的樹枝與之交鋒,他沒有用其它功夫,純粹是與厲青硬拼。
厲青似乎失去了理智,他地雙眼突然變成了墨綠色,嘶啞地大吼一聲,身前隱現出一隻怪物的虛影。
「媽的,你他媽瘋了。」龍一破口大罵,啪的一聲柳枝抽在了厲青拿劍的手腕上,他的手一抖,那透明的長劍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幾圈後插在地上抖人不停。
厲青清醒了一些,表情有些掙扎。
龍一乾脆上前一個巴掌前他拍倒在地,他的臉頰頓時腫了起來,血絲順著嘴角流出,可見龍一這一巴掌可打得不輕。
厲青終於完全清醒過來,眼中墨綠的光芒消散,他爬起來跪在龍一的面前,痛苦道:「少爺,厲青該死,剛才不知怎麼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走火入魔了,算了,起來吧。」龍一淡淡道,一招手將厲青地長劍吸了過來,啪的一聲插在厲青的前面。
龍一走到一個山坡上坐下,而厲青則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後。
「坐吧。」龍一示意厲青坐下,從空間戒指里掏出兩瓶酒,一瓶扔給厲青。
「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龍一灌了一口酒道,其實厲青不說他也猜到幾分,能讓厲青這麼一個冷漠的漢子如此痛苦的,肯定就是他愛著的那個女人了。
厲青抓起酒瓶狂灌一通,身體竟然有些發顫,這讓龍一心驚不已,這傢伙還真是一個痴情種。
「少爺,我今天遇到她了。」厲青緩緩道,那種俊美的臉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
「你愛的那個女孩嗎?有沒有跟她敘敘舊?」龍一淡聲問道。
「少爺,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你告訴我說只要她幸福就好了,可是從她的眼睛裡我讀到了痛苦,她很痛苦,這讓我無法忍受。」厲青的表情有些嚇人,握劍的指關節都發白了。
「那個男人對她不好嗎?」龍一問道。
「不知道,我沒看到那個男人,如果讓我見到他,我非殺了他不可。」厲青滿是煞氣地說道。
龍一苦笑著搖搖頭,真的沒想到厲青竟然會愛一個女人愛到這種地步,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值得一個天之驕子這樣呢?
龍一倒是對厲青所愛的女人產生了一絲好奇。
「你在騰龍城遇到了她?」龍一再次問道。
厲景點了點頭,原來龍一去了兵營以後,閒著無事的厲青便與蠻牛在騰龍城裡瞎逛。
突然間,厲青便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雖然那個女人戴著面紗,但是他依然一眼認出了她。
於是激動的厲青便撇下蠻牛追了上去,那個女人知道厲青在後面追她,便將他引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
在那裡,厲青問她過得幸不幸福,她說她很幸福,但厲青卻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痛苦。
厲青怎能忍受心愛的人如此痛苦,便要她帶他去找那個男人。
但是那女人卻嚴厲地告訴厲青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不要厲青這個外人來參合,並且說她的心已經完全給了那個男人,已經容不下任何一點其它什麼東西,還說如果厲青敢動她的男人她就先殺了他。
那冷酷的女人說完之後便飛走了,留下痛苦欲絕的厲青。
嘣的一聲,厲青在講述中將手中的酒瓶捏得粉碎,這個個性冰冷的男子此時竟淚流滿面,可想而知他的內心有多麼痛苦。
龍一安慰地拍著厲青的肩膀,愛情本就是如此,讓人甜蜜也讓人痛苦。
雖然很同情厲青,但他卻是很佩服那個女人,那是一個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地愛著一個男人的女人,她可以為那個男人做任何事情,這就是愛情的魔力。
愛情本身沒有錯,錯就錯在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不過愛情本來就是盲目的,當愛上了,誰又管得住自己的心呢?
第260章 北堂夫人的密招
日子這麼平靜地一天天過去了,自那天晚上以後,厲青越發沉默起來,骨子裡有一股怎麼也遮不住地孤獨。
而北堂羽也天天如一個跟屁蟲似的吊在龍一地身後,自聽他講完第一堂軍事課程,她便成了一個好奇寶寶,不恥下問的精神讓龍一都為之汗顏,不管在兵營還是家裡都不停地纏著他問各種各樣地問題,龍一為她在軍事戰爭的方面打開了一扇窗,讓她看到了一個更為寬廣的世界,她開始真正認識到了她與龍一之間的差距,心底對龍一的感情也更加微妙起來。
十天後,虞鳳在依依不捨中與龍一告別,與她同去的自然是烈焰山莊的後人仇復,他們將與鳳凰家主一同去火焰山尋找千年前的真相。
看得出虞鳳其實很想讓龍一陪她去,但此時龍一又哪裡脫得了身啊。
「姐夫,姐夫,等等我。」南宮弩氣喘吁吁地追上了龍一。
「小弩,這麼早你跑過來幹嘛?」龍一疑惑地問道,這十天來他都沒有看到南宮香芸姐弟地身影。
「當然是跟你一起去兵營了,父親答應了,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了。」南宮弩興奮地笑道。
「當真要跟著我混?你這麼小怕你吃不了那個苦。」龍一笑道。
「什麼,我南宮弩會吃不了苦,北堂姐姐不是跟著你混嗎?她一個女孩都受得了我不可能受不了地。」南宮弩指著龍一身邊一身戎裝地北堂羽道。
龍一嘿嘿笑了幾聲,道:「北堂姐姐前幾天還哭鼻子?你不會也一樣吧。」
「西門宇,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哭了。」北堂羽惱羞成怒地瞪著龍一,她開始確實因為訓練太苦而忍不住掉了幾顆豆豆,還非常倒霉地被龍一發現了。
「好就算你沒哭吧,你可以告訴這小子在我手底小有多苦。只要進了兵營,我可不管你男人女人小孩還是魔法師什麼地,一律等同,達不到目標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龍一正色道。
「這他倒說的沒錯,小弩,你可要考慮清楚啊。不要以為你是魔法師就可以偷懶,他手底下那群魔法師可要跟著士兵們一起許年的,比起其他營的士兵不知苦了多少倍。」北堂羽對南宮弩倒,想起那魔鬼般地訓練,她現在還心有餘悸呢,剛開始幾天她都沒堅持下來,這兩天才勉強可以跟上了。
「不用考慮了,我已經決定了,既然別人能堅持下來,我也能。」南宮弩堅定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跟我們走吧。」龍一笑道,他倒樂意見到南宮弩去無雙營里操練一番,軍隊師最鍛鍊人的地方,只要他堅持住了,便會很快成熟起來地。
「姐夫,等下回去地時候你可不可以去我家看看我三姐啊?」途中,南宮弩沖龍一道。
「為什麼?」龍一笑問。
「我三姐這幾天都瘦了一圈了,她天天都茶不思飯不想地,有時候自言自語都念的是你的名字。她呀肯定是得了相思病。」南宮弩一本正經道。
龍一嘿嘿一笑,道:「你家離我家又不遠,她想我怎麼不來看我啊。」
「這我也不知道,女孩子都奇奇怪怪的,鬼才知道她們心裡想什麼。」南宮弩人小鬼大地說道。
「咚」地一聲,龍一給了南宮弩一個暴栗,笑罵道:「聽你地話好像經驗不少啊,說實話,泡了幾個妞了?」
南宮弩想了想,伸出三個手指,有些泄氣道:「親過嘴的只有三個。」
「那要不要姐夫我教你兩招?」龍一嘿嘿笑著,心裡卻是想這小子也挺能耐的,小小年紀便泡了三個妞,有前途。
「好啊好啊。」南宮弩理解雙眼冒光。龍一可是他的偶像啊,實力強泡妞又厲害。
這時北堂羽一把拉過南宮弩,氣哼哼地對龍一道:「你少教壞小孩,當心我告訴伯父。」
「北堂羽,你除了告狀還會幹什麼?」龍一沒好氣道。
三人很快便到了兵營,如見地無雙營在龍一的非人操練下已初具威勢,那彪悍的氣息遠遠便可以感受到。
龍一將南宮弩放入魔法師的隊伍中,便開始了一天的晨訓。晨訓只有兩項,負重越野以及武裝潛伏。
五公里的負重越野讓孱弱的魔法師吃盡了苦頭,儘管他們的負重比無雙營的其他士兵減少了三分之一,但是就他們的身板要堅持下來也是十分困難。
第一天沒有一個在規定時間跑完的,幾乎都是爬到終點的,而身後監督訓練的士官可是毫不手軟,管你魔法師不魔法師,照抽不誤。
不得不說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在吃盡了苦頭後,如今已有近一半的魔法師可以達標了,其餘不能達標的比之以前要快上不少,體質增強帶來的好處他們都是可以感受到的,尤其在近身格鬥上體現得非常明顯。
龍一制定得獎罰體制參考了前世軍隊的模式,並且新創了士官淘汰機制,只要手底下的士兵認為自己各方面的能力比上一級的長官要優秀,便可以在每月一次的淘汰中提出挑戰,贏了就可以替代原先的長官。
這樣的體制最大的一個好處便是軍隊間的競爭氛圍能促進所有官兵能力的增長。
底下的士兵憋足了勁拚命訓練,想的就是要超過自己的長官;而長官的壓力更大,要是讓手底下的兵比過去那還不丟臉到家了啊,就這樣,殘酷的訓練與激烈的競爭讓這支新組建的無雙營以超快的速度成長著。
五公里的負重越野南宮弩還堅持跑下來了,雖然沒有達標,但總算沒有半途而廢,緊接著的武裝潛伏卻讓他差點沒崩潰,今天的潛伏環境是在雜草叢生的淤泥地栗,時間為一個小時。
他全身泡在冰冷的淤泥里一動不能動,而草叢裡有許多飛蟲之類的。
他的臉上脖子上叮的麻癢難忍,結果他忍不住伸出手撓了撓,就換來監督軍官的一個耳光。
當時南宮弩就要瘋了,從小到大他都是被寵在蜜罐里的寶貝,何曾受過如此對待。
他跳起來用水系魔法攻擊,結果遭到更狠的擊打,背上都被抽得皮開肉綻了。
龍一聞訊過去後並沒有責罰鞭打南宮弩得監督軍官,反而狠狠地批了南宮弩一頓,當時南宮弩委屈地哭了,早上信誓旦旦地保證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他還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啊。
南宮弩賭氣得連早飯都沒吃,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一邊發獃。
「男子漢,你就這點本事嗎?也不知是誰拍著胸脯說一定能堅持下來的。」龍一笑著在南宮弩的身邊坐下。
南宮弩臉一紅,想起了今早的豪言壯語,但他實在沒想到訓練竟這麼變態。
龍一將南宮弩翻轉過來,一團柔和的白光沒入他的背上,幾道恐怖的血印奇蹟般的消失了。
「姐夫,我從小到大都沒被人扇過耳光,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南宮弩氣沖沖道,都忘了問為什麼龍一還會光系魔法。
「咽不下你就爭氣點,如果有一天你的能力超過他你可以將他拉下馬,到時你不就成了他的長官。你現在賭氣不吃飯有什麼用,呆會兒的訓練更加殘酷,你沒有力氣還會挨更多的揍。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窩囊地退出。」龍一笑道。
「我決不退出,我現在去吃飯。」南宮弩倔犟地站起來。
「現在哪還有飯吃,早就被搶光了。今天算你例外,我給你留了一點,吃吧。」龍一變戲法一般從後面端出一個大碗米飯,上面是滿滿一層菜。
「謝謝姐夫。」南宮弩地體力消耗非常大,又是長身體地時候,早就飢腸轆轆了,他接過飯碗便扒了起來。
「對了,姐夫,我剛才只是撓個癢那個傢伙為什麼這麼對我?他肯定是看我不順眼。」南宮弩嘴裡含著飯還記掛著這件讓他岔岔不平地事,在他看來,著根本就不算什麼。
龍一的表情嚴肅起來,他道:「潛伏的目的就是不讓敵人發現,在適當的時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你說你一動暴露了目標,不僅會上你身邊的戰友遭到毀滅的打擊,而且會影響到整個戰爭的布局,你說嚴不嚴重。」
南宮弩若有所思,扒完最後一口飯站了起來,道:「我明白了,姐夫,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明白就好,還有,以後在兵營里不要叫我姐夫,要叫軍職,對任何人都要如此。」龍一笑道。
「是,將軍。」南宮弩啪的一聲敬了一個軍禮跑到士兵中間去了。
「這小子,好好操練一番必成大器。」龍一心裡道,隨即又失笑了,他現在怎麼變得老氣橫秋了。
一天的訓練很快便結束了,解散之後的南宮弩與北堂羽都累得癱在了地上。龍一隻得一左一右夾著兩人飛過了西門府。
「姐夫,你送我回去吧。」南宮弩抬頭道。
龍一怔了怔,自是知道這小子是想要他去見見南宮香芸,不過想想是,她畢竟是名義上的未婚妻,去看看她也是應該的。
望著龍一與南宮弩遠去的背影,北堂羽心底有些失落,南宮香芸是他的未婚妻,他去看她自是應該的,只是心底仍舊有些酸酸的感覺,到底在龍一的心裡,有沒有她的一席之地呢?
「羽兒。」一聲慈愛的呼喚將失落的北堂羽驚醒。
「娘親,你怎麼來了。」北堂羽看向不遠處一輛豪華馬車,他的娘親正戀愛地望著她。
北堂羽高興地跑了過去,鑽進了馬車,一把摟住了馬車上的貴婦人。
「我可憐的孩子,你受苦了。」北堂夫人摸著北堂羽的清減不少的俏臉憐惜道。
「娘親,你來父親知道嗎?」北堂羽有些期翼地問道。
北堂夫人搖搖頭,嘆道:「你父親其實很挂念你的,即使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但他那個人死要面子,又怕影響到整個家族,所以……」
「我知道的,娘親。」北堂羽有些落寞道。
「好了,別擔心了,你父親只是還在氣頭上,對了,我看你剛才的樣子,似乎對西門家的二小子挺有好感的。」北堂夫人笑道。
「哪有啊,我才不喜歡他呢。」北堂羽扭捏地在她娘親懷裡撒嬌,想到剛才她看西門宇地眼神被娘親看到了,她就一陣羞窘。
「別不承認了,娘親也是過來人,喜歡就是喜歡,有什麼不好承認的。」北堂夫人笑道,聽她的語氣可以想像年輕時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
「喜歡又有什麼用,再過些天他就要娶南宮三小姐了,我在他心裡或許什麼都不算。」北堂羽低著頭扭著衣角。
「喜歡就要去爭取啊,你是不是期望西門宇只對你一個人好?」北堂夫人道。
「有這麼想過,但是我知道不可能,我只希望能在他的心裡能有我的一個位置,不過他似乎對我並沒有其他意思。」北堂羽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道。
「我女兒這麼漂亮,我就不信那色小子不喜歡,如果你想要在他心裡占得一席之地,娘親倒是有個辦法。」北堂夫人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什麼辦法?」北堂羽欣喜道。
北堂夫人輕笑一聲,附在女兒的耳朵上輕聲嘀咕起來。
「啊……這……這怎麼行?」北堂羽的小臉蛋頓時染上一層紅霞,連雪白的脖子都紅了個通透。
「娘說行就一定行,為了你自己的幸福,大膽一點。娘親出來有一段時間了,再不回去你父親就要懷疑了,你要努力,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女兒時最棒的。」北堂夫人戀愛地拍拍女兒的腦袋,將她放下馬車後便離開了,而耳根臉頰發燙的北堂羽幾乎時捂住臉衝進了西門府。
第261章 恨死你了
北堂夫人回到了北堂府,徑直去了北堂雄的書房。
「怎麼樣?事情辦好了嗎?」北堂雄抬起頭,起身拉開椅子迎了上去。
「我已經跟羽兒說了,老爺,這樣做對羽兒真的好嗎?」北堂夫人不無擔心道。
北堂雄將他妻子按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坐下挽住了她的腰,而北堂夫人卻被自家老爺難得的親密羞紅了臉蛋,心裡甜絲絲的。
「我們夫妻這麼多年,你還信不過我嗎?羽兒喜歡西門宇不假吧,她那樣做無論對家族還是對她自己都有好處的,只要她成了西門家的媳婦,那我們北堂家族不就可以與西門家族結盟嗎?」北堂雄在妻子的腰間撫弄著,眼睛裡卻閃過一絲寒光。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老爺……」北堂夫人還沒說完,一對雄偉的玉乳就已經落入了北堂雄的手中,已經許久沒得寵幸的她本是久曠之軀,被北堂雄這麼一弄,魂兒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北堂雄撫弄著妻子的敏感地帶,嘴角卻帶著幾許陰毒的笑容,只是情動如潮的北堂夫人哪裡會注意這麼多啊。
「老爺,不……不要,這是書房。」北堂夫人慾眼迷濛地推拒。
興致昂揚的北堂雄哪顧得了這麼多,他一把將妻子的衣衫撕開,挺槍便刺,一時間書房裡淫語糜糜。
龍一夾帶著南宮弩很快便到了南宮府邸,他這位未來姑爺自是受到了南宮府上下的禮遇。
南宮弩直接將龍一帶到了南宮香芸所住的院子。
捉狹地笑道:「姐夫,你自己進去吧,我三姐肯定要高興地跳起來了。」說完,這小鬼便一溜煙跑沒影了。
龍一猶豫了一會兒。自嘲地笑了笑,現在自己的膽怎麼變小了,不就是個女孩子嗎?他提起腳大踏步走進了院子。
遠遠地,龍一便見南宮香芸身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坐在院子裡流水環繞的小木橋上,一頭烏黑的長髮就這麼如瀑布般披在腰間,卻沒有了那頭叛逆不羈地小辨子。
她的背影看起來落寞而恬靜,一對光腳丫子無意識地晃蕩著,也不怕凍著,要知道那場大雪才融化沒多久呢。
看著南宮香芸此時的樣子,龍一反而有些不太習慣。
在他的印象里,南宮香芸就和她弟弟南宮弩一樣,活潑好動。
並且個性張揚,而現在的她雖然安靜,卻變得有些不像她了,總覺得少了屬於她的那份靈氣。
龍一輕輕走了過去,來到她的背後她也一無所覺。只是盯著小溪中的魚兒發著呆。
「西門宇,你這個壞胚子,我恨死你了。」南宮香芸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大聲罵道,倒是將在她身後的龍一嚇了一大跳。
「你為什麼恨我啊,我得罪你了嗎?」龍一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當然……啊……你怎麼……」南宮香芸剛說幾個字,突然反應過來了,轉過頭張大嘴巴指著龍一。
南宮香芸眨了眨眼睛,終於確定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西門宇不是幻覺,她激靈地跳了起來,腳底卻一滑,身子向後倒向了橋下地小溪。
有龍一在此。
怎麼可能讓南宮香芸摔下去呢,只見他一個箭步跨前,大手一伸,南宮香芸柔軟的腰肢便落入了魔掌之中,接著輕輕一帶,美人兒便撲悠地拉了回來,一雙明晃晃的大眼睛驚羞地與龍一對視著,距離不過幾寸,龍一都能聞到她身上清新地香味以及她呼出的綿綿熱氣。
「啊……色狼。」南宮香芸愣了幾秒之後突然驚叫一聲,狠狠將龍一推開,但她卻忘了她的身後是小溪,身體的慣性地朝後面倒去。
砰的一聲,南宮香芸摔進了小溪之中,從頭到腳濕了個通透,她狼狽地從溪中爬起,雖然她地體質很好,但驟然摔進冰水裡也是非常冷的,當下凍得嬌軀直打顫。
「這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推開我地。」龍一一臉無辜道。
「你分明是故意的,死壞蛋。」南宮香芸氣急敗壞地罵道,她從溪中跳上來,朝屋內跑去。
龍一嘿嘿笑著跟了去,此時的南宮香芸才像她自己嘛,還以為她真的變性了呢。
南宮香芸衝進閨房,從衣櫃中拿出衣服,剛要解開身上的衣服,突然一轉身,發現龍一竟一臉壞笑地站在她的房間裡。
「你……你進來幹什麼,女孩子的閨房是你隨便進的嗎?還不死出去。」南宮香芸上前將龍一推了出去,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除下濕衣,南宮香芸露出絕美地玉體,挺巧的玉乳,細細的腰肢,修長的大腿,無一不是極品。
她擦拭著身體,突然想著那色胚會不會偷看呢?
她紅著臉偷偷向四周看了看,穿衣服的速度不由慢了下來,也不知為什麼,想到龍一正某處窺視她的身體,她竟隱隱有些開心。
南宮香芸終於穿好了衣服,她快速拉開門,見得龍一毫不客氣地拿亭子裡的水果大啃,沒來由地一陣生氣,生氣他的不客氣還生氣他竟然沒有偷看她換衣?
南宮香芸自己也說不清楚。
「你剛才有沒有偷看我換衣服?」南宮香芸氣沖沖地走到龍一面前,一把將他正咬著的梨給搶下來。
「神經,你看我都站在這裡了,能偷看到嗎?」龍一沒好氣地說道。
「哼,你速度這麼快,誰知道呢?」南宮香芸氣呼呼就在手中的梨咬了下去,待看得龍一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瞪了他一眼道:「想說什麼就說,婆婆媽媽的。」
龍一看著南宮香芸又在他咬過的梨上咬了兩口,嘿嘿笑道:「現在說了也沒用了,梨都快被你吃光了。」
「我吃我家的梨關你……啊。呸呸呸……西門宇,你竟敢讓我吃你的口水。」南宮香芸俏臉通紅地死撐,剛才一個不察忘了梨是被他咬過的了,但她絕不承認,其實她的心裡反而美滋滋的。
「得,我的口水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你就美吧。」龍一笑著彈了彈南宮香芸的鼻子。
南宮香芸紅著臉不說話了,良久才道:「你來找我幹嘛,不是成天陪著你家的兩個美人嗎?」
「找你當然是想你了。」龍一笑道。
南宮香芸止不住地露出一絲笑意,卻仍嘴硬道:「誰要你想,看到你就不舒服。」
「唉,也不知道那幾天是誰成天纏著我。」龍一搖頭嘆道。
「哼,那還不是因為氣不過東方可馨,你以為你是香餑餑啊。」南宮香芸哼了一句,眼睛卻明媚起來,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我不是香餑餑,你是總成了吧,我想你想到失眠,想到茶不思飯不想,只想你一個。」龍一輕笑著沖南宮香芸道。
南宮香芸轉過身,抿著嘴唇,但嘴角怎麼也忍不住地往上翹起,她輕聲道:「就會說甜言蜜語,誰信啊。」
「不信?其實我也不相信,沒什麼事我走了啊。」龍一聳聳肩,竟真的轉身就走。
南宮香芸的心情一下子從雲端跌到谷底,憤怒地轉過身,便見龍一真走了,她一下子又慌亂起來,跑過去一把攔住他,眼淚兒在眼眶裡直打轉,她無比委屈道:「你怎麼這樣啊,死壞蛋,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嘛?」
龍一愣了,一旦女孩子說出這種話,恭喜,你中獎了,她百分百是喜歡上你了。
其實龍一大概感覺到南宮香芸對他有那麼點意思,但並不確定,誰叫她每次一見他都是打打鬧鬧的,這樣很容易讓他造成錯覺,再說這段時間事多,要陪虞鳳又要去兵營,他也沒空想這麼多。
只是今天南宮弩對他這麼一說,他琢磨著便來了,其實他很欣賞南宮香芸的個性,再者兩個人終歸是要在一起,有感情總比沒感情好吧。
見著龍一傻愣著不語,南宮香芸真的感覺受傷了,她狠狠在龍一腳上踩了一腳便飛淚往屋裡奔去。
龍一慘叫一聲抱著腳,一個閃身抓住了南宮香芸,道:「香芸,你聽我說。」
南宮香芸回過頭,帶著淚花期望地望著龍一。龍一溫柔試去南宮香芸臉上的淚水,輕輕勾起了她的下巴,眼中的柔情足以將好整個融化。
南宮香芸心兒砰砰直跳,緩緩閉上眼睛,腦袋微微爺仰起,等待著這個甜蜜的初吻。
看著這微張的紅唇,龍一自是不會客氣,他低頭朝紅唇襲去,但就在即將而觸碰到的時候,他的心中猛然一震,臉色忽然變得蒼白,來不及說什麼,鬆開南宮香芸便消失在院子裡。
「西門宇,我恨死你了。」南宮香芸眼淚花花地吼道,她正等著龍一的吻,忽然感覺身前一空,睜眼竟發現龍一不見了蹤影,自是感覺到了羞辱,認為龍一純粹就是在耍她。
第262章 極陰之日1
龍一焦急地用足氣力朝西門府飛掠而去,就在剛才,他突然感受到了小依的生命力正在瘋狂地流逝,大驚之下也顧不得南宮香芸了。
他與小依是有著血契的關聯,她發生了事情他自然是可以感受到的。
一個閃身龍一現身西門府自己的院子裡,只見蠻牛與厲青如臨大敵般守在小依的門口,見到龍一後始鬆了一口氣。
龍一可以感覺到小依就在房裡,但房間裡卻奇怪的沒有任何異樣,這又讓他有些疑惑,但又不敢冒然闖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龍一走近低沉問道,心情顯然不是很好。
「少爺,是這樣的,剛才小依突然過來找我們,讓我們替她護法,說除了少爺之外不准任何人闖入,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厲青淡淡答道,他還清楚的記得小依當時凝重的表情。
「這丫頭,到底在幹什麼?不過聽她的意思就是我可以進去是吧。」龍一有些焦躁道。
「應該是的。」厲青答道。
龍一推門而進,他感受到房間裡有一個異常強大的結界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繫,但這個結界好像對他沒有任何作用,輕而易舉地穿透進去,這可能是因為他與小依之間血契的關係。
一進結界,龍一驚呆了,只見房間裡一片漆黑,而上空卻懸著漫天的繁星和一輪明月,就好像置身地宇宙一般,其浩瀚不見邊際,哪像是在一個小房間裡啊。
而小依全身赤裸地盤坐在中央。
全身上下閃現著若隱若現的紫色符文,一頭長髮無風自飄,顯得那樣的空靈。
龍一定定望著小依,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但他知道小依是在動用自身地能力,如果他猜得沒錯,應該是在預言吧,可什麼預言會讓小依的生命力如此快速地流逝呢?
「少爺,你來了。」小依的聲音突然在龍一的心裡響起,輕飄飄地,就如一聲聲嘆息。
「小依,你這是在幹嘛,快點停下來,你難道不知道你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嗎?」龍一在心裡焦急道。
「少爺。請別為我擔心,生命力的流逝只是暫時的,等施法結束後便會自動返回到我的身上。」小依的聲音響起。
沒等龍一回話,她又接著道:「今天是百年難遇的極陰之日凌晨子時,天地之間的陽氣消弱到極致,此時是皇帝龍戰護體龍氣最虛弱時。或我可推算出之後狂龍帝國的命數。」
「這樣啊,那你不會有事吧。」龍一不無擔心道。
「有少爺這句話,小依就算死也無憾。」小依激動的聲音在龍一心裡響起。
「傻瓜……」龍一有些心酸。
「少爺。時間無多,你聽我說,極陰之日,陰靈必出,你派人去通知一下騰龍城地光明教會。」小依有些急切道。
龍一點點頭,出門叫厲青到光明教會跑一趟,再派人通知了父親西門怒,叫他做好防備,其實他並不知道極陰之日。
一些骷髏殭屍什麼的亡靈生物會主動鑽出攻擊光明教會,其它地方並不是它們攻擊的對象。
當龍一再次走回小依設下地結界裡,小依有些顫抖的聲音傳來,她道:「少爺,你還相信小依嗎?」
「當然,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相信你相信誰呢?」龍一肯定道。
「那你將衣服脫光坐到小依的面前來好嗎?」小依有些欣喜道。
龍一毫不猶豫地照做了,就衝著兩人的血契關係,小依也不可能傷害到他,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猶豫傷她地心呢。
兩人在星空下赤裸相對,但小依緊閉的雙眸卻自始自終沒有睜開,她口中快速張合著念著晦澀的古老咒語。
漸漸地,星空突然如夢似幻般流轉起來,微弱的星光彙集到了一起,清冷地照射在龍一與小依的身上。
時間慢慢流逝,龍一不知不覺陷入了這一片迷濛的星海之中,心裡只有著對於浩瀚宇宙的驚嘆。
他閉上了眼睛,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飄了起來,在無盡的星空中飄蕩。
厲青拚命朝著騰龍城的光明教會奔去,對於極陰之日他還是略知一二的,每一次地極陰之日都是光明教會的一場浩劫,從子時開始,便會有無數亡靈生物主動攻擊各地的光明教會,直至第二天第一縷陽光的出現才結束。
極陰之日向來極不穩定,上一次極陰之日已是幾百年的事情了,而幾百年的時間足可以讓人忘記它的存在。
厲青之所以這麼上心,是因為他深愛的那個她如今或許就在騰龍城的光明教會,而他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砰的一聲,厲青用力撞開了光明教會早已關閉的大門,立刻就有數十名護教光明武士與祭祀將他這個不速之客團團圍住。
「你們的主教呢?我要見你們的主教。」厲青環視一圈,冷冷說道。
「你先說有什麼事情?我再去向主教稟報。」一名祭祀看到厲青墨綠色的頭髮後有些驚異,客氣地答道。
「我家少爺囑我向你們主教通報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須當面與他說明。」厲青淡淡道,心底卻期望能夠見到他所愛的人。
「你家少爺又是誰?」剛才那名祭祀問道,他早看出這個青年不簡單,應該是莫西族年青一輩的高手,他的少爺不會是莫西族重要的人物吧。
「西門二少。」厲青淡淡答道。
這數十名光明教會的武士與祭祀驚疑不定,西門二少他們自然知道是什麼人物,他回歸後表現出來的驚人實力也被光明教會密切關注著,他來找主教會有什麼事情呢?
正在這時,一名有著花白鬍子,身著雪白祭祀服的主教與一名白衣金邊,頭戴斗蓬的女子從教堂的樓上飄飛下來。
厲青抬眼望去,身軀猛然一震,冷酷的表情剎時融化得無影無蹤,現在的他帶著些緊張,痴戀,還有痛苦,他就這麼呆呆地望著這個女子,帶著一顆破碎的心,女子見到厲青顯然也有些驚訝,腳步微微滯了一下後便又恢復了正常。
「年青人,你找本主教究竟有何事?」鬍子老頭眯著眼睛問道,身上濃郁的光明氣息讓人感到十分舒心。
厲青回過神,再次望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的女子,咬咬牙道:「我家少爺叫我過來通知,今晚子時便是極陰之日,叫你們早做準備。」
「極陰之日!」所有的人幾乎都跳了起來,作為光明教會的光明武士與祭祀,他們比誰都知道極陰之日代表什麼。
鬍子老頭看了看天色,此時已經離子時不遠了。
「你家少爺是誰?」鬍子老頭沉聲問道。
「回主教,他說他的少爺是西門家族的二少爺西門宇。」厲青還末回答,剛才的那名祭祀便搶先答道。
聽到西門宇的名字,那頭戴斗蓬的祭祀嬌軀一震,她錯身在鬍子老頭的耳邊嘀咕了一些什麼。
鬍子老頭臉色頓變,大聲命令道:「釋放一級光明警兆,開啟光明神護教結界。」
一級光明警兆,那是代表著光明教會處於極度危機狀態,說明整個蒼瀾大陸的光明教會都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騰龍城光明教會的所有人都緊張地開始備戰,沒一會兒,一束極強的白光從騰龍城光明教堂的最頂端直射天空,這種示警光束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傳遍整個蒼瀾大陸。
示警光束一瞬間讓整個騰龍城混亂起來,所有在外面的人全部驚慌失措地往家中奔去,將所有的門窗緊緊閉住,所有的人都知道光明教會的一級光明警兆代表什麼。
光明神護教結界開啟,一層乳白色的結界包圍了整個光明教堂。
厲青沒有離開,只是不遠不近地跟在那女子的身後,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驀然,女子停住腳步,轉過身走到了厲青的面前。
「回去吧,你沒有必要留下。」女子清脆的聲音平淡如水,聽不出一聲感情的波動。
「我不會走的,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走的,今晚,我必須留下來。」厲青握緊拳頭道,近在眼前的伊人心卻遠在天邊,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
女子不語,良久才帶著些異樣問道:「為什麼你會稱呼龍……西門宇為少爺?難道你不打算回族裡了?」
厲青有些激動地抬起頭,她這是在關心他嗎?即便只是朋友般的關心,他就算死了也心甘情願。
「因為一個打賭輸了所以我成了少爺的僕人,但少爺並沒有限制我的行動,當族裡需要我時我就會回去的。」厲青答道。
女子有些失神,嘴角在斗蓬下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他真是一點都沒變。
第263章 極陰之日2
凌晨子時,凌厲的陰風忽然變得猛烈起來,懸滿繁星的天空披上一層淡淡的陰霾。
正在這時,天空中本如一個圓盤似的銀月突然缺了一個口子,就像是被人咬了一口似的。
慢慢的,缺口越來越大,銀月似乎正在被什麼東西慢慢吞噬。
騰龍城的光明教堂,鬍子老頭神色凝重的望著天空,他知道,當月亮完全被黑暗吞噬之時,光明城的劫難就會開始了。
終於,銀月完全消失不見,整個世界忽然一下變得陰森起來。
喀嚓喀嚓,一聲聲磨牙的響聲在各處響起,一具具慘白的骷髏和殭屍從地里鑽了出來,有人類的,獸人的還有魔獸的。
緊接著陰風大作,無數淡淡的幽影突然出現,發出尖銳刺耳的嘯聲,陰靈也開始出動了。
這些亡靈生物匯聚成龐大的亡靈軍團,撲天蓋地朝著騰龍城的光明教堂衝去,奇怪的是這些亡靈並不攻擊和破壞沿途中的生命與建築,它們唯一的目標就是散發著令它們深惡痛決的光明氣息的光明教堂。
來了!
光明教堂所有的光明武士與祭祀加起來不過一千多人,他們個個神情緊張,額頭冒汗,雖然有光明神護教結界,但是這絲毫不能給他們更多的安全感,歷來極陰之日光明教會都是死傷慘重,亡靈大軍實在太多了,多得怎麼也殺不盡,他們唯一盼望的就是快點天亮。
而此時西門府小依的星空結界內,當外面的銀月完全被吞噬時,結界裡地銀月竟也完全消失了。
小依驀然睜開那透明得近乎詭異的眸子。
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從眼眶裡瀰漫出來。
她的身體突然飄飛起來,口中晦澀地咒語越來越快,整個天地似乎都充斥著她震聾發聵的古老咒語,而她赤裸嬌軀上的紫色符文也越來越亮。
直至讓人睜不開眼睛。
「千塵萬世,紫光東來,真龍之氣,命格轉移。」小依一臉虔誠雙臂大開,身上乳白色光芒一閃即逝,飄飛的秀髮忽然一根根轉變為白髮,白得近乎透明。
星空流轉得越來越快,慢慢形成了一個旋渦,隨著小依的念咒聲,一束金黃的光芒從旋渦中射向小依的托起的右手。變成一個金黃色的光球。
小依身上的紫芒變得黯淡了,臉色也蒼白地近乎透明,配上一雙透明的眸子與銀髮。
竟不似塵世中人。
她從空中緩緩降落,定定地望著思緒仍然陷於宇宙神奇奧秘中的情郎,臉上泛起一抹絕美地微笑。
她托起右掌中的金色光球,慢慢伸向了龍一的額頭。
而此時的西門府已陷入了一片刀光劍影之中,數百名黑暗武士與黑暗法師強行攻了進來。與西門府的守衛發生了激烈而殘酷地戰鬥。
西門怒臉色鐵青地坐震指揮,這些黑暗武士猝不及防地攻擊讓西門府一開始便死傷慘重,他有些驚懼地發現這些武士根本就是打不死的蟑螂。
不僅實力奇高,而且不懼傷痛,更不會流血,人們對於末知的東西總是恐懼地,西門府守衛的士氣越來越低弱。
特別是黑暗法師的黑暗魔法攻擊,一度讓西門府變成了人間地獄。
由於光系魔法師皆跑到光明教堂抵禦亡靈大軍去了,西門府此時只是寥寥十來個光明魔法師,哪裡能夠和一百多個黑暗魔法師對抗。
好在援軍源源不斷地抵達,漸漸控制住了局面。要不然西門家族必定要傷了元氣。
西門怒抹了一把冷汗,冷冷喝道:「給我將這些邪惡的東西剁碎了。」
沒有了黑暗武士的保護,黑暗法師開始逃散,一會兒戰鬥便已結束了,留下滿地的屍體和濃重的血腥味。
而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一抹淡淡黑影出現在了龍一所住的院子裡,他就似已與黑暗融為一體,守在門口的蠻牛竟然沒有絲毫地察覺。
小依託著金色光球的手抵在龍一的額頭,看著金光慢慢滲進情郎的身體,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正在金色光球只剩最後一小半的時候,小依的笑容忽然一滯,慢慢收斂起來,俏臉變得一片冰冷,眉宇間卻顯出一絲的焦慮之色。
「桀桀桀,傳說中的預言師,果然不出我所料。」一陣刺耳的笑聲在星空結界裡迴蕩,一個黑影緩緩顯出了身形。
「你是誰?」小依清冷地問道,卻是全力加快了手中金光的滲透速度。
「這個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的出現破壞了整個遊戲的平衡,所以你必須得死。」黑影一說完,手上漫出一道黑光擊向了小依的後背。
小依渾身一震,嘴角滲出幾絲鮮血,她一咬牙,背部透出一面乳白色的能量防護,抵禦住了黑影的攻擊。
「哼,螳壁擋車,看我的黑暗魔煞。」黑影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幾道巨大的黑影帶著血腥的煞氣從不同的方面撲向了小依。
小依帶著濃濃的眷戀看了看仍然閉目的情郎,猛然撤回身上的乳白色能量,然後強行將手中的金色光團滲入龍一的額頭,但她的身體卻同時被幾道黑影擊中,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不偏不倚地灑在了龍一赤裸的胸口。
龍一額頭漫著金色,全身止不住地輕顫起來,他已感受到了小依的危險,極力想要清醒過來。
一把匯聚著強大的黑暗能量之劍憑空出現,化為一道黑光擊向了小依的胸膛。
小依卻似絲毫沒有感覺,她只是痴痴地注視著面前的龍一,想要多看一眼心愛的人,哪怕是死也無怨無悔。
咔的一聲,一隻手鬼魅般地在最後關頭抓住即將穿透小依心臟的黑暗能量之劍。
龍一緩緩睜開眼睛,帶著嗜血的紅芒,大手一用力,黑暗能量之劍當即分崩離析。
「你該死。」龍一的聲音尤如從九層幽冥中傳來,散發著刺骨的陰寒之氣。
第264章 極陰之日3
龍一望著懷中奄奄一息的小依,她的嘴唇下巴皆掛著血絲,透明的雙眸越來越黯淡,但是她仍然痴痴望著他,帶著眷戀,遺憾,還有一絲末知的滿足。
龍一瘋狂了,暴懲的怒火與心痛讓他失去了理智,他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這個混蛋,將他剁碎了喂狗。
「去死。」龍一大吼一聲,他騰空而起,爆出一漫天的掌影劈向黑影,幾個用精神力包裹的壓縮魔法球卻無聲無息地堵住了黑影的退路。
就算他失去理智,他依然擁有完美的戰鬥智商,因為這完全成為一種本能融入了他的血液里。
黑影桀桀怪笑著避過了龍一的掌影,用刺耳的聲音笑道:「西門宇,就憑你也想殺死我?」
黑影的話剛剛說完,突然感覺到強烈的魔法波動,他驚叫一聲,身上突然冒出一圈詭異的黑芒,這時候龍一的壓縮魔法球也正好引爆了,頓時地動山搖,小依布下的星空結界本就因為小依的受傷而削弱,這一爆炸乾脆破碎了。
而守在外面的蠻牛驟然聽到一聲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整個院子都開始搖晃起來,駭然之下蠻牛趕緊朝前衝去,而那一整排房屋如一個充入過多氣體的氣球一般,轟的一聲成為了一片廢墟。
這一驚天的響聲立刻將西門府前方剛結束戰鬥的護衛神經緊繃起來,待西門怒看到產生爆炸的地方是西門宇的院子時,立刻帶頭沖了過去,他現在所有的希望幾乎都寄托在這個小兒了地身上。
若是他有什麼事,恐怕西門怒的雄心壯志當場就會被磨去大半。
當西門怒帶著一堆高手趕到,看到幾乎成了廢墟的院子當即膽顫心驚,西門怒見著正拿著綠玉裁決瘋狂在廢墟里狂挖的蠻牛。
一個急步抓住他地肩膀帶著顫聲道:「這是怎麼回事?宇兒呢?」
「老大還有小依在下面。」蠻牛隻是焦急地回了一句,甩開西門怒的手接著挖了起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挖。」西門怒暴躁地喝道。
正當西門怒身後的護衛要上前開挖時,突然嘩的一聲,廢墟中竄出一個人影,當人影緩緩飄落時,才發現他就是西門宇,而且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被長袍裹著的女孩,看樣子她已失去了意識,而最詭異的是這女孩垂一頭近乎透明的白髮。
嘴角下巴是已乾涸的血跡。
龍一有些木然地抱著小依,雙目布滿嚇人的血絲,身上冷冽地血腥殺氣讓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
「老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小依怎麼會變成這樣。」蠻牛卻是不管不顧地跑到了龍一的面前,擔心地問道。
龍一沒有答話,抱著小依走向了他所住的房間,那一排房屋沒有受到波及。
將小依放在床上。
龍一坐在床沿上,大手緊緊握住小依冰冷地雙手。
小依沒死,龍一知道。
但小依流逝的生命力卻並沒有返回到她的身上,此時的她已近乎油近燈枯了。
此時的龍一已稍稍清醒了一些,他可以肯定,這個黑影和上次闖入大嫂劉氏房間地黑影是同一個人,他潛進來想至小依於死地,究竟抱著什麼目的。
很顯然,小依的存在妨礙了他,而這個他在騰龍城這淌越來越渾濁地深水中處於什麼立場呢?
難道是皇帝龍戰的人?
但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劉氏。要是讓我查出來你與那黑影勾結,我龍一絕對要你生不如死。」龍一咬牙切齒地道。
西門怒虎步走了進來,剛好聽到了龍一咬牙切齒的怨毒之語,他將門關上,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宇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西門怒問道。
龍一回過神,心情冷靜了一些,他道:「那個黑影,就是上次去大嫂房裡的那個黑影,無聲無息地潛進來攻擊了小依,當時我正在處在修煉的緊急關頭中,因此才讓小依受傷了,當我清醒時與他拼了幾招,他逃了,房子也塌了。」
西門怒眉頭一皺,聽兒子的意思,那個黑影潛進來就是衝著小依來的,這個神秘的女孩究竟是什麼身份?
恐怕前院那些黑暗武士與黑暗法師也是專門為了吸引他們注意力而派出地,真正的目的就是兒子身邊的侍女。
「現在切莫輕舉妄動,等一切水落石出,劉氏那個賤人我自會交由你處置。但現在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他們會對你的這位侍女這麼感興趣?」西門怒目露精光,直直注視著龍一的雙眸。
本來小依是預言師的事情龍一誰都不能告訴的,但是這次的襲擊表明小依的身份已經暴露,因此也必要再瞞著西門怒了。
「因為她是預言師。」龍一撫摸著小依白色的秀髮,淡淡說道。
「預言師!你說她是預言師?」西門怒赫然站起,有些激動地指著小依問道。
「沒錯,她便是傳說中的預言師,此次恰逢極陰之日她本想在這日預言狂龍帝國的末來的走勢,卻不想在施法過程中被人襲擊。」龍一淡淡說道,突然表情變了一下,腦海里突然出現了幾幅混亂的陌生畫面,便很快便又消失不見,這讓他疑惑萬分。
「那她現在怎麼樣?她有沒有事?」西門怒有些緊張地問道,如果小依是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擔心她的死活,但她偏偏是預言師,預言師的用處實在太大了,如果能對戰爭進行預測,那他西門家族的勝算又要加大幾分了。
龍一黯然一嘆,道:「她的生命力流逝嚴重,待會等她醒來,我得問問她還有沒有其它辦法補救。」
「快去找騰龍城的光明主教,或許他有辦法。」西門怒急道,但他立刻又皺了一下眉頭,接著道:「但是此刻光明教堂正被萬千亡靈攻擊,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明天天亮。」
龍一立刻站了起來,或許光明教會真有辦法也說不定,因此他絕不能讓亡靈大軍屠戳光明教會,要不然光明主教掛了誰給他治療小依。
第265章 極陰之日4
騰龍城皇宮某處偏僻的院子裡,一條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其中的一間書房裡,這黑影全身被黑色長袍包裹,只剩兩隻陰冷的眼睛在外。
黑影捂住胸口,嘴唇處的黑巾隱現絲絲暗紅的血跡。
「終日打雁,卻叫雁啄瞎了眼睛,西門宇,當真留你不得。」黑影將頭罩摘下,露出一張慘白猙獰的臉,他初衷並沒有想要西門宇的性命,但西門宇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他心存畏懼,此子不除,恐怕事態將會偏離他的預料。
這人從屋裡摸出一個藥罐,從中倒出幾粒黑色的藥丸服下,閉目坐在椅子上,身上隱隱黑光流動。
就在這時,黑影身體一震,立即起身,拿出一個乾淨的頭罩套上。
「皇上駕到。」外面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
黑影剛剛迎出,就見龍戰大步踏進。
「皇上此來有何要事?」黑影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見禮,反而站在一旁用陰側側的聲音問道。
龍戰一點也不以為意,看他的樣子反而十分尊敬這黑影,他道:「軍師,是否打擾了您的修煉?」
「無妨,有什麼事情?」黑影問道。
「軍師,此時光明教會正遭到亡靈大軍的攻擊,是否需要去增援一下,畢竟光明教會對國家的穩定起著重要的作用。」龍戰說道。
「陛下,萬萬不可,此時調兵前往相助無疑是自損兵力,而西門家族正在虎視眈眈。萬一陛下的軍隊被亡靈大軍纏住,中途如有變故豈不是要留下萬載遺憾。」黑影淡淡道。
「軍師說得有理,只是如不前往相助,怕會傳出什麼流言斐語對皇族不利。」龍戰早就知道那樣不可行。
只是光明教會在整個蒼瀾大陸擁有極高的影響力,萬一光明教皇拉法爾指責狂龍帝國,那對龍戰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陛下不用擔心,極陰之日發生這個敏感地時刻,我相信無論是納蘭還是傲月皆不會出兵相助,最多只是做做樣子。」黑影陰笑道。
「那軍師的意思是……」龍戰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極陰之日的亡靈是不會主動攻擊除光明屬性之外的生命地,陛下可以調派一部分禁軍在亡靈大軍的邊緣搖旗吶喊裝裝樣子,到時推委亡靈實在太多攻不進去,到時誰還敢指責陛下呢?」軍師陰陰笑道。
龍戰恍然大悟,臉上陰霾頓去。他哈哈笑道:「軍師大才,有軍師在身邊,真是我龍氏之福啊。」
「陛下不必多禮。當初陛下救命之恩,我必傾盡全力為陛下謀福。」軍師淡淡道,語氣里看不出悲喜。
「好好,我這就去安排,不妨礙軍師修煉了。」龍戰急急出門安排人手演戲去了。
軍師看著龍戰消失的背影。
陰側側地笑了起來,良久,他止住笑容陰聲道:「龍戰啊龍戰。你註定只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只是你身在棋盤卻不自知,真是可悲可悲。」
而這時騰龍城的光明教堂,光明神護教結界已經開始波動起來,所有的人都知道這結界堅持不了多久便會破碎了,到時將迎來真正的血腥戰鬥,這一千多人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
「偉大的光明神啊,請借於你神聖的力量給你忠實的信徒,洗盡世間一切地罪惡。聖光普照。」頭戴斗蓬的女子高舉手中的光明法杖,一束柔和地光芒直射向外圍撲天蓋地的亡靈大軍,聖光到處,所有亡靈慘叫著灰飛煙滅。
女子施完這個十級光明法術,意識海中一陣空虛,看來精神力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她看著被殺死的亡靈空缺一下子被前撲後繼的亡靈補上了,不由感覺一陣無奈。
普通的亡靈是十分懼怕光明氣息地,但極陰之日的亡靈卻是吃了興奮劑一般不管不顧地往前沖,攔不住又殺不盡,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氣餒。
在不遠處時時關注地厲青見得心上人一陣搖晃,便衝過去想扶住她,卻被她輕巧地躲開,她望著一臉受傷的厲青,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厲青,我的身子與心都只屬於那個人,你明白嗎?」說完,她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了騰龍城光明主教。
「主教,護教結界看樣子很快就要破碎了,難道沒有其它辦法嗎?」女子輕聲問道。
鬍子老頭撫著花白的鬍子搖搖頭,嘆道:「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的極陰之日都能讓光明教會死傷慘重,連黃金骷髏,暗黑陰靈,邪惡屍王這種可媲美S級魔獸的亡靈都出來了,加上無窮無盡的低級亡靈,護教結界根本抵抗不住它們的攻擊。」
女子在心裡算了算時間,這時離天亮恐怕還有二個時辰,這可是一段非常漫長地時間,等到那時恐怕光明教堂早已被亡靈大軍踏在了腳下,而自己是否就要長眠此地呢?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不是因為怕死,而是因為遺憾,只因再也見不到心中的那個他,如果能見他最後一面那該多好,她會告訴他她有多麼的愛他,離開他的這二年來她有多麼想他。
兩滴清淚從女子的眼角滑落,被她強制埋在心底深處的一幅幅畫面如電影般在腦海里播放,最後化為一聲輕嘆:「龍一,我好想你。」
西門府,龍一囑咐蠻牛好好看護昏迷的小依,一個閃身沖了出去。
「媽的,亡靈大集會嗎?」龍一衝出西門府,看著外面撲天蓋地的各種亡靈,竟然連天上也不例外,那如海潮一般的黑暗氣息倒是讓龍一覺得挺舒服。
龍一顧不得了這麼多,飛身朝光明教會掠去,但是飛行中難免碰到一些陰靈之類的東西,這些不長眼有東西竟然開始攻擊他,這一攻擊不要緊,幾乎附近所有的亡靈都朝著他衝來,密密麻麻地沒有一絲間隙。
龍一隨手揮出一道聖光,將周圍一圈的亡靈消失,但聖光一出,激起了其它亡靈的凶性,龍一隻得不停地用光系魔法攻擊,但他發現這些亡靈根本就消滅不盡,並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龍一一見這也不是辦法,這樣纏鬥下去恐怕到天亮都脫不了身。
他猛地一吸氣,腹部如氣球一般鼓了起來,緊接著一聲震天大吼,一圈圈的金光從他口中漫出,所過之處,屍橫遍野,這便是正宗的少林獅子吼,當初在遺失之城裡試過,對會亡靈有奇效。
但此次龍一註定要失望了,其餘的亡靈並不理會獅子吼過後留下的一圈淡淡金光,仍然不知死法地沖了過來,嚇阻的效果竟然變得微乎其微了,這讓龍一十分不解。
而更加糟糕的是,龍一的攻擊竟然引來了亡靈界的大BOSS,幾具黃金骷髏還有暗黑陰靈竟然圍了過來。
龍一用魔鬥氣與它們拚鬥了一番之後,便知道踢到鐵板了,身上竟然被黃金骷髏劃開了幾道口子。
此時龍一才真正明白極陰之日的可怕,還真是替光明教會感到悲哀,只是他此時都自身難保了,這些亡靈的攻擊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媽的,通通給老子出來。」龍一顧不得那麼多了,小老虎小三與火麒麟還有狂雷獸被他從黑暗次元空間裡召喚了出來,至於增強神獸攻擊力的神牌,龍一在猶豫了一下之後並沒有拿出來,如果被人發現,他可要成為大陸公敵了,三塊神牌,誰看了不眼饞啊。
神獸一出,果真就是不一樣,幾位亡靈界的BOSS當下被逼得沒有還手之力。
龍一想了想,將十八具超級骷髏也召喚了出來,今晚可是它們增長實力的最佳時刻啊。
龍一料得果然不錯,龍二帶領其餘十七具超級骷髏瘋狂地吸收著其它亡靈生物身上的黑暗氣息,而龍一還發現龍二竟時不時地朝著被神獸攻擊的亡靈BOSS靠近,但選擇下手的卻都是低級的亡靈。
就在這時,幾具黃金骷髏被擊得散架,龍二竟然化為一道黑光衝上前,將黃金骷髏身上的黑暗能量吸得一乾二淨,等到黑暗陰靈遭到覆滅時,它也採取了同樣的方法。
吸收了幾位亡靈BOSS的黑暗能量,龍二的黝黑的軀幹竟然突然增大了幾分,氣勢一下變得不一樣了,黑洞洞的眼眶裡閃爍著陣陣紅光,看起來甚是詭異。
龍一現在可以充分的肯定,龍二肯定是產生意識了,要不然不會如此聰明,他心中有些莫名的擔心,生怕龍二產生意識之後不受他的控制了。
「龍二,過來。」龍一用意念發出命令,龍二當即如一縷幽影般飛掠過來,速度比起之前不知快了多少倍。
「龍二,你可千萬別讓少爺我失望才好。」龍一喃喃地拍了拍龍二堅硬的骨質肩鎧。
龍二眼中紅芒閃爍,似在回應龍一。
「好了,我知道你不會背叛我的,再隨我殺過去,極陰之日可是百年難遇啊。」龍一奇異地感覺到龍二的一絲精神波動,心情不由大好,大笑著領著神獸骷髏殺向了光明教堂。
第266章 極陰之日5
只是龍一估計的末免有些樂觀了,亡靈的補充速度超乎他的意料之外,讓他行進的速度變得異常緩慢。
而他已經看到了遠處光明教堂那層乳白色結界波動得越來越快,想來是支撐不了多少時間,這讓他不由心急如焚,還盼望著光明主教能救小依呢。
這時,龍一突然想起了躲在自己身上某個地方的黑影,這老不死的活了這麼多年了,應該是黑暗界的老前輩了,說不定他有辦法對付這些可惡的亡靈。
「臭小子,你說誰老不死的。」龍一這個念頭剛起,意識海里便傳來黑影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喂,老兄,你又竊聽我的思想,末免太不道德了吧。」龍一直接無視黑影的憤怒,不滿地說道。
「別把我看得像你一樣齷齪,我只是見你被亡靈包圍,好心出來提點你兩句,你既然這麼不識相,那我可退回去了。」黑影嘿嘿笑道,說完還真的從他意識海里消失了。
龍一看著遠處光明教堂那波動得越來越厲害的結界,只得服軟道:「喂,老兄,算我錯了,你都活了一大把年紀了跟我這小輩計較不是有失你的身份。」
喊了幾句,黑影重新出現在龍一的意識海之內,陰側側笑道:「看在你認錯誠懇的份上,我老人家也懶得跟你這小屁孩計較。」
「那你有什麼辦法?快告訴我啊。」龍一笑著問。
「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黑影陰陰笑道。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龍一可不傻,自是要問清楚來再說。
「也並不為難你,等你有空後再去一趟遺失之城。重新回到那個黑暗空間裡。」黑影在說到黑暗空間時語氣似乎有些激動。
「你怎麼知道那裡有個黑暗空間?」龍一驚奇地問道。
「你少廢話,只管答不答應便行了。」黑影冷聲道。
「沒問題,只是遺失之城被觸動機關之後完全毀滅了,那黑暗空間的入口我更不知道在哪了。」龍一說道。
「這個不需要你管。我自有辦法。」黑影答道。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有什麼辦法可以衝過這些亡靈大軍吧。」龍一道。
「記得你空間戒指里的冥神法杖吧,把它拿出來,再三滴鮮血在上面,默念我教你的咒語便可以控制你方圓百米之類地亡靈生物,當然,以你的能力還不能夠控制黃金骷髏這樣的超級亡靈。」黑影說道。
「冥神法杖?」龍一有些糊塗,他什麼時候擁有了冥神法杖啊,這名字聽起來就夠威風的。
他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不會就是當初與亡靈魔法大全放在一起地那像樹根一樣的法杖吧。
當初也虧了它才出了遺失之城的黑暗空間,只是時間久了他便忘記了。
龍一從空間戒指里拿出那根據說封印著冥神法力的樹根,毫不猶豫地割開手指滴了三滴血在上面。口中重複著黑影在意識海里念的晦澀咒語。
這樹根突然爆出一陣黑光,樣子也漸漸發生了變化,原來難看如樹皮一樣的杖身變得黝黑髮亮,如血絲一般的紋理遍布其上,而樹根一樣的頭部則化為了一個怒吼的骷髏頭。
兩隻眼睛竟然也是血紅血紅的,看起來十分詭異。
龍一默默感受著冥神法杖上散發出來地奇異氣息,有點像黑暗卻有點像光明。似是介於兩種之間的氣息,真是太奇怪了。
龍一照著黑影的教尋,將精神力灌入冥神法杖中,剎時間,攻擊他們地亡靈全部停止了攻擊,而是被他控制著向前殺去。
這樣的話,龍一每移動一步,前方一步的亡靈被控制,而後方一步的亡靈則脫離控制。
如此一來。
龍一的速度自然如飛一般,反正無論如何,以他為中心一百米之內地亡靈都被他控制住了,這樣也就意味站他沒有任何阻礙地向前挺進。
正當龍一快要趕到的時候,光明教堂護教結界在上百的超級亡靈地攻擊宣告破碎,沒有了阻礙的亡靈大軍瘋狂地向前涌去,死亡的氣息與僵厚身上的惡臭味交雜在一起,讓人幾欲作嘔。
一瞬間,光明武士組成一道雪白的人牆屠殺著亡靈,而祭祀們的凈化術,聖光術則照亮了整片天空,將沖在前方的亡靈化為了灰飛。
為了保護心愛的人,厲青不要命地衝到了前方,與光明武士一同抵禦著源源不斷的亡靈衝擊,他只有一個目地,那就是為心上人爭取到一線生機,這樣的話,他死也無憾了。
雖然祭祀的光系魔法對亡靈有奇效,但精神力再高也架不住如此之多的亡靈啊,有些等級低一些的祭祀已經不濟了。
而雪上加霜的是那些黃金骷髏,暗黑陰靈,邪惡殭屍等超級亡靈開始攻擊光明武士組成的人牆,那可是有著S級魔獸實力的亡靈,沒兩下便沖開了一道缺口,朝著毫無近戰實力的祭祀殺來,幾十名前方的祭祀在眨眼間身首分離,死狀慘不忍睹。
「聖光衝擊波,聖光耀天。」鬍子老頭與其餘幾位高等級祭祀大駭之下急忙用出了光系抵禦魔法,勉強將這些超級亡靈逼退,聖光如一道紮實的光牆一般抵擋住了它們。
「先別管外圍,快點攻擊它們。」鬍子老頭滿頭大汗地大喊,這些超級亡靈若不消滅,等他們的精神力一耗盡,這一千多人在近戰下連骨頭都剩不了。
無數光系魔法攻向了這些超級亡靈,喀嚓喀嚓,有幾具黃金骷髏在密度強大的光系魔法中散架了,邪惡殭屍與暗黑陰靈也掛了幾隻。
但是鬍子老頭心裡卻越發絕望,因為他知道,如此強度的光系魔法所消耗的精神力是驚人的,別說支撐到天亮,能再支撐半個小時就不錯了。
正在這時,一聲渾厚綿長的嘯聲傳了過來,在如山如海一般的亡靈中,一個在其中起落的人影顯得那樣的醒目。
「龍一!」鬍子老頭旁邊的女子嬌軀狂震,嘴裡喃喃道,一對美目痴痴地望了過去,難道偉大的光明神聽到了自己的祈禱嗎?
滋啦,轟轟轟,強大的雷系禁咒從狂雷獸的尖角中發出,天空中頓時交織著一片手臂粗的雷電,一片片的亡靈散發出焦糊的味道倒了下去。
而神獸火麒麟則噴出無數真火,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所有的一切都被高溫直接氣化了。
帶著如此強大的威勢,再加上龍一能夠用冥神法杖控制住方圓百米的亡靈,龍一很快便推進到了光明教堂前面。
而龍一的十八具超級骷髏,則無恥地混在亡靈大軍中瘋狂地吸收著黑暗能量。
龍一及時趕到了,在鬍子老頭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他幾招連環的聖光鬥氣之地獄連環斬將突進來的超級亡靈迫退,接下來便交給幾隻寵物解決了。
而其它瘋狂攻擊的亡靈則因為龍一的到來而停止了攻擊,就這麼傻傻地站著一動不動,任光明武士割麥子一般劃倒一大片。
這時,察覺到不對勁的光明武士紛紛停止了攻擊,疑惑地望著最前方一動不動的亡靈大軍,就連空中飛舞的陰靈和飛行魔獸骷髏紛紛定住不動了。
「你們這些傢伙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去幫忙,難道要我的寶寶們獨自對付這些傢伙嗎?」龍一見無論是光明武士還是祭祀都傻了一般停止了攻擊,不由不滿地喝道。
「對,還不快去幫忙。」鬍子老頭驚醒過來,有些疑惑地望著龍一,他認得出這是以前欺男霸女,不學無術,甚至強姦了小公主的淫賊,但是最近卻名聲大噪,似變了性子一般的多情少爺。
為了避免麻煩,龍一在飛過來的時候便將冥神法杖塞進了褲管里,免得被光明教會這些老頑固認為異類,到時吃力又不討好。
鬍子老頭正激動萬分地看著發威的狂雷獸和火麒麟,至於小三身具黑暗屬性,龍一便將它收起來了。
「SS級超魔獸狂雷獸,傳說中火系神獸火麒麟,本主教在有生之年有幸得見,真是光明神的保佑啊。」鬍子老頭喃喃道,眼睛眨也不眨,一時忘記問為什麼攻擊的亡靈突然停了下來。
這時,龍一突然感覺到了有一感覺熟悉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心猛然跳了兩下,他轉頭望向了一排排身著祭祀服的祭祀,尋找著剛才感覺到的熟悉目光,但掃視了二圈,卻沒有任何發現。
「少爺。」厲青朝著龍一走來,恭敬地喚道。
「厲青,我說你怎麼還沒回去,原來是留在這裡幫忙啊,看來你雖然表面冷酷,但心裡還是火熱的嘛。」龍一拍著厲青的肩膀嘿嘿笑道,心中還以為剛才感覺到的熟悉目光就是厲青,畢竟這裡他只認識厲青。
厲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也朝祭祀堆里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心上人的身影,他明明記得剛剛還在的。
「唉,算了吧,既然自己的存在給她帶來了苦惱,那何必再去煩她呢?」厲青心裡道,越發沉默起來。
第267章 光明聖水
由於龍一用意念通知了狂雷獸與火麒麟,吩咐它們將那些超級亡靈往十八具超級骷髏那邊逼去,這樣一來超級亡靈在消滅前那一剎那散發出來的黑暗能量就會被超級骷髏吸收,如此一來超級骷髏鐵定要進化的,就是不知道會進化到何種程度。
沒有了無窮無盡的低級亡靈搗亂,那些超級亡靈在狂雷獸與眾多光明祭祀的攻擊下紛紛倒下。
很快,戰鬥便結束了,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天亮。
龍一可不管鬍子老頭那一臉渴望的表情,戰鬥一結束便將狂雷獸,火麒麟以及混在低級亡靈中的十八具超級骷髏收入黑暗次元空間。
「西門少爺,狂雷獸與神獸火麒麟真的是你的寵物?」鬍子老頭依然不敢相信,收服了SS級狂雷獸或許可以歸結於他的運氣好,但神獸火麒麟可是傳說中火神的魔寵,哪有這麼容易收服的。
龍一挑挑眉,嘿嘿笑道:「剛才你不是看到了嗎?不過我冒著生命危險前來解救你們光明教會,就沒有一句謝謝嗎?」
鬍子老頭乾笑兩聲,看龍一的樣子擺明是不想讓他多問,他環視了一圈周圍一動不動的亡靈大軍,道:「剛才還真是多謝西門二少的解救之恩,若不是你,恐怕我們這些人沒有一個可以堅持到天亮的。」
「不過,為什麼這些亡靈大軍突然不動了,可否告之一二。」鬍子老頭接著道,一臉疑惑之色。
「這個是秘密。咱們只要在這裡安心等天亮就行了,天亮之後,我還有一件小事想請主教幫個忙。」龍一想起了已近油盡燈枯的小依,明亮的星眸突然黯淡下來。
「什麼事情?如果本主教能做到。自當義不容辭。」鬍子老頭也沒再追問下去,必竟承了西門家族一個這麼的情,他們若有事幫忙自要盡力而為。
「如果一個人生命力流逝嚴重,有沒有辦法能夠恢復呢?」龍一期望地問道。
鬍子老頭愣了愣,低下頭皺起了眉頭,他搖搖頭道:「光系魔法在生機末絕地情況下可以將人治癒,只是生命力的流逝代表著生機的流逝,除非用上神級光系魔法大地回春或可做到,只是縱觀整個蒼瀾大陸,只有拉法爾教皇達到了光系大魔導師的境界。他也只能釋放十一級地光系禁咒,此事恕我無能為力。」
龍一身軀震了震,咬了咬牙問道:「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嗎?」
鬍子老頭見到龍一痛苦的表情。
暗暗一嘆,道:「西門二少對我們光明神教有大恩,本主教可擅做主張用教會聖物光明聖水維持那人的生命,至於之後能怎麼樣,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龍一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仰起頭望著黑沉沉的天空,挺立的背影孤寂而悲傷。
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光明教堂頂層,隔著魔法玻理痴痴望著下面那個悲傷的身影。
雖然那脊背依然挺直如高山,但她卻仍然能從這沉重感受到其中的傷感。
「龍一,不要傷心,在我心中的你永遠都是快樂的,永遠都是帶著微笑地,不要傷心好嗎?」人影身穿金邊祭祀袍,頭戴斗篷,她的手撫著魔法玻璃,似乎想撫去龍一身上的悲傷。
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啪地一聲滴在地上,濺成了一朵微小淚花。
人影緩緩伸出潔白細膩的小手,慢慢將頭上的斗篷摘下,一頭如雲的墨綠色秀髮如瀑布般滑落腰間,她的左臉美若天使,右臉上卻有著一塊巨大地血紅色胎記,看起來甚是詭異,她竟然是蒼瀾大陸赫赫有名的傲月帝國聖女絲碧,那個讓龍一牽掛了二年多的女人。
絲碧淚如雨下,她感謝光明神實現了她地心愿,讓她在最絕望的時候再次見到了心上人,但在關鍵時刻她卻膽怯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以什麼樣的身分去面對他。
因為她知道,此時的龍一身邊已是眾美環繞,個個美若天仙。
她此前從來都沒有為自己的長相而產生自卑感,但在愛上龍一後,她第一次產生了這種感覺。
然而這長相併不是她與龍一之間最大的鴻溝,橫亘在兩人之間莫西族族規才是最大的問題。
絲碧就這麼痴痴地隔著一扇玻理望著心愛的人,視線一刻也不想轉移,她要好好看著他,將之前的空白好好地補回來。
「龍一,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絲碧喃喃著,淚水肆無忌憚的打濕了胸口的衣裳。
當天邊的第一線曙光透過厚厚的雲層照射下來時,所有的亡靈發出一聲聲怪叫化為一道道白光消失了,連渣都沒有剩下,空氣中濃重的死氣開始慢慢散去,當大從地平線完全升起時,整個世界從地獄上升到了天堂。
如果不是光明教堂前面的一百多具光明武士與祭祀的屍首,誰也不會想到昨晚發生了那麼可怕的事情。
百姓紛紛從窗戶大門探出了頭,待發現一切歸於平靜時,皆高興地從屋裡沖了出來,騰龍城又恢復了之前的繁華與熱鬧。
據之後光明教會統計,此次極陰之日共有數千座光明教堂被摧毀,護教光明武士與祭祀死傷近十萬,這是幾百年來光明教會受到的最嚴重的打擊。
就是趁著這次的極陰之日,黑暗教會迅速發展擴大,並且公然在群眾中宣揚黑暗之神,而光明教會想制止也有心無力。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騰龍城光明教會主教跟著龍一主僕兩人來到了西門府,他看著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小依,用光明法術測探了一下搖頭道:「這位姑娘的生命力幾乎完全流失,光明聖水可保她一年平安,恕我說句實話,除非是光明神親來,要不然誰也無法阻止她的死亡。」
龍一一瞪眼,哼道:「有我在,誰也別想奪去她的生命,就算是死神也不行,一年之內,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救她的。」
鬍子老頭苦笑兩聲,喃喃念了一段咒語,一道柔和的白光打在了小依的身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玉瓶,打開塞子,一股芬芳的香味立刻充斥了整個房間,不用猜也知道這絕對是好東西。
他傾斜玉瓶,二滴乳白色的液體滴在了小依的唇間,然後迅速滲透進去。
見得鬍子老頭要收回玉瓶,龍一一把抓住他乾枯的手叫道:「慢著,我說你好歹也是一名主教,怎麼這麼小氣,多喂她一些豈不是可以起到更好的效果。」
「哎喲。」鬍子老頭痛呼一聲,急道:「西門二少放手,骨頭都要被你捏碎了。」
龍一訕訕一笑,道了個歉鬆開手,眼睛卻如狼一般盯著鬍子老頭手中的玉瓶。
「西門二少,不是我不願多喂,只是聖水雖然功效強大,但並不是服用得越多越好,對於這位姑娘來說,二滴足夠了,再多喂生命也不會延長,過多反而對她的身體不好。」鬍子老頭解釋道。
龍一見鬍子老頭神情誠懇,應該不是假話,神情黯然地嘆道:「是我錯怪你了,多謝你的光明聖水,想來光明教會有許多事情需要善後,我也就不多留你了。」
送走鬍子老頭,龍一靜靜坐在床沿望著臉色漸漸紅潤的小依,有些歡喜也有些心酸。
驀然,小依的睫毛輕輕顫動起來,慢慢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龍一關心的俊臉。
「少爺……!」小依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龍一按住小依,沉著臉道:「躺著別動,你現在是病人,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
小依望著情郎,泛起一個美麗的微笑,聽話地躺著不再動了。
「這才乖嘛,告訴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龍一收起沉重的心情,笑著捏捏小依的小臉蛋問道。
「有……但如果少爺抱著我就沒有了。」小依看著龍一緊張起來的神色,突然俏皮地轉換道,這種神情是她以前從末表露出來的。
龍一笑著鑽入小依的被窩,溫柔地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
「少爺,小依覺得很幸福,就算此刻死去……唔……」小依的腦袋在龍一厚實的胸膛蹭著,只是她的話還末說完,龍一的大手就做怪地從她的臀縫裡擠了進去,挑撥著她柔軟溫熱的私密花圓。
「不准亂說話,有少爺在,怎麼會讓你死呢?」龍一尋著小依私密處的相思豆,懲罰地按了下去。
「少爺……你壞……」小依紅著小臉蛋無比嬌羞道,揚起小拳頭朝龍一的胸口輕輕捶了二下。
小依捉住龍一在她兩腿間撩撥的狼爪,仔細地盯著龍一的俊臉看了看,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她道:「少爺,我已將龍戰真龍命格的一部分轉移到了你的身上,還有對於狂龍帝國的預言,那些啟示我已融入你的意識之中,只是中途受到那個傢伙的打擾,不知道有沒有影響。」說到後面,小依又有些懊惱。
「啟示,什麼啟示?」龍一疑惑地問道。
第268章 激情溫情
小依怔了怔,神色變得十分沮喪,難道那些啟示沒有成功渡入龍一意識之中,她嘟著嘴道:「昨晚我施法時得到了幾段啟示,並融入到了少爺的意識之中,看來是白費力氣了。」
龍一笑了笑,雙臂摟緊了小依,笑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沒有那些啟示,末嘗不是一件好事,命運無時無刻不在變化,我可以選擇主尋命運,而不是讓命運來主尋我,不是嗎?」
小依聞言始好過了些,從情郎的這番話她就可以看出他寬廣的心胸與強大的自信,這二點恰是最吸引女孩的地方,她心神迷醉地往龍一懷中擠了擠,被這麼一個男人愛著,她此生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這時,龍一突然想起了昨夜醒來後腦中閃過的幾幅混亂模糊的畫面,莫非那些片段就是預言啟示?
他本想出言相問,但見著小依滿足幸福的表情,他的話又咽了下去,反正都想不起來了,就算是預言啟示也沒用了。
龍一溫柔地撫著小依近乎透明的白髮,突然覺得,這白髮是那麼的美麗,因為這裡凝結著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無怨無悔的愛。
「少爺,你今天不去兵營嗎?」小依如小貓一般蹭著龍一的胸膛,輕聲問道。
「今天不去了,今天少爺我要好好陪我的小依。」龍一笑著道,埋首在小依潔白如玉的頸間輕啃著,放於小依股間的狼爪又開始不安份地動了起來。
「少……少爺,不要……」小依難耐地扭動起來。
敏感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輕顫著,雖然嘴裡說著不要,但雙手卻迷亂地伸進龍一地衣衫里撫摸著。
龍一扯開小依的衣襟,一對雪白的玉乳蹦了出來。
嫣紅的乳珠誘人之極。
龍一含住左邊一顆輕啜著,一隻狼爪褻玩著另一邊,那極佳地彈性與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一個粉紅的唇印烙在了小依那絕美的玉乳之上,那是專屬於龍一的標記。
感覺到小依私密處的濕潤,龍一三二下將她剝成了一隻大白祟,他撐著身子,灼熱的目光掃視著小依嬌柔的胴體,當他的目我停留在小依光潔的粉紅溝壑時,他分明看到了其間流出的潺潺溪水。
「少爺……」小依還沒來得及輕喚的時候,小嘴已經被堵上了。
龍一一邊激動的親著她的嘴,一邊雙手按耐不住的揉搓著她飽滿的乳房,緊繃而又柔軟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一手環過她的腰,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戀戀不捨的離開她香甜的小嘴,牽出一絲唾液後馬上埋首在她飽滿的胸上,啃咬著香嫩的肉團。
時而輕含乳頭,時而溫柔舔過,小依馬上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一邊嬌喘著一邊半眯著迷離的秀目輕吟道:「……少爺」龍一暗自好笑,她的手都已經忍不住在自己身上摸索著,淫笑了一下後將她抱了起來,命令說:「轉過去。」
看著龍一火熱的眼神,順從的轉過身去,彎下腰來,羞怯的將自己的玉背和挺翹的香臀呈現在了愛郎的面前。
龍一呼吸粗重的看著她的羞處,雖然被自己採摘了但還是那麼漂亮的粉紅色,濕潤的一面格外的誘人。
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後往前一下,手扶著肉棒慢慢的在她的小穴口上下磨蹭,一手迷戀的撫摸著她光華如玉的後背。
「少爺……啊……」小依滿面潮紅,情動的輕喚了一聲。
龍一知道她現在特別需要,也是忍不住這個身體的誘惑,抱著她的小腰猛的往前一挺,肉棒盡數的掩沒在了她的身體里,進入了緊湊而又濕熱的小穴裡邊。
「啊……」小依既是滿足又是有些疼痛的呻吟了一下,小嘴微微的發顫,腿都有些站不穩了。
深入淺出,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她飽滿的臀部。
看著這樣一個傾國絕色的美女在自己胯下輕唱淺吟,扭著豐滿的身子來迎合自己,從視覺上就讓人感到一陣的興奮。
龍一幾乎是紅著眼,用力的抽插著她的身子,撞得她飽滿的乳房上下搖晃著。
在背後狠狠的幹著,絲毫都不憐香惜玉,強大的力度和抽送的速度讓小依除了無意義的叫聲外無法發出其他的呻吟。
「呼!」用這個姿勢讓她泄了三次身,這時候兩人的結合處已經是黏稠的一片了。
龍一微微的停頓了一下,見她腿都有些站不住了,一手從背後抱住了她,一手托起她的香臀將她整個人抱起,一邊抽送著一邊朝床上走去。
小依被龍一懸空抱著,無力的喘息聲隨著每一下更深入的抽插而停頓著,這姿勢簡直就像是小孩被大人抱著撒尿一樣。
心裡一陣的難為情,但身體里有力的深頂卻是讓人銷魂得無法思考。
龍一將她往床上一丟,馬上撲了上去將她的腿又分開,用最傳統的姿勢插入後繼續享受著她柔軟的肉體。
「少爺……我……我不行了!」
「啊……太,太深了……啊!」
高亢的呻吟持續了一個時辰,小依已經記不得自己來了多少次了,結合處的床單濕了一片,渾身上下連稍微抬一下手的力氣都沒有,高潮似乎從一開始就沒間斷過。
隨著龍一又一次狠狠的頂入,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時,小依啊啊的叫了幾聲,身子一陣劇烈的痙攣後,小穴猛烈的收縮著噴出很少的愛液,眼睛一白,幸福到昏了過去。
龍一這時候也快到了臨界點,大喝一聲後雙手狠狠的抓住了她上下搖擺的乳房,下身狠狠的頂了上去,頂得她香臀都有些懸空了這才精關大開,將所有的精液都深深的射入了她的體內。
「啊……」本已經昏厥過去的小依被這一燙又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尖叫,身子僵硬的顫抖了幾下,馬上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的軟了下去。
龍一也是舒服得一陣的發顫,好一會後才全身一松倒在了她的身上,轉過身自己躺下,抱著她美妙的身子喘著氣,享受這溫香在懷的滋味。
突然,龍一感覺到耳邊一陣濕意,他怔了怔,摟住小依側躺下來,一隻手勾起小依的下巴,但卻發現小依滿臉地紅暈,眼睛緊閉著但卻並沒有淚水。
他伸出手在耳邊一摸,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鹹的。
分明就是淚水。
龍一沒有說破,只是緊緊抱著她,他發誓,他絕對不會讓她離開,就算是死神來了也休想帶走她。
黃昏時分,南宮府邸。
「三姐,你在院子裡走來走去幹什麼啊?想找姐夫就去找嘛。」剛從兵營回來的南宮弩鑽進南宮香芸的院子,看見他的三姐正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一會兒面帶微笑,一會兒又咬牙切齒。
「你胡說什麼,誰想去找那個無賴。」南宮香芸轉過身惱火地望著自己的弟弟。
「不想就不想,這麼凶幹嘛,你不去我可去了,聽說姐夫家昨晚好像出事了,今天他連兵營都沒去呢。」南宮弩似漫不經心道,轉過身偷笑著往前走去。
「站住……」就在南宮弩要出院門的時候,預料中的喊聲傳來了。
南宮香芸有些緊張地跑到弟弟的面前,急問道:「他出什麼事了?要不要緊?」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昨晚有人襲擊了西門府……」南宮弩話末說完,就見南宮香芸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
「三姐就是嘴硬,臉上就差沒寫著我愛西門宇了,還裝什麼啊。」南宮弩嘿嘿笑道,累了一天,也該去找我地小娘子玩親親了。
南宮香芸飛快地跑到西門府,見得許多工人正在修茸牆壁地板什麼的,空氣中還隱隱殘留著絲絲的血腥味。
她的心中一慌,也不管過來迎接她的下人,徑直往龍一所住的院子跑去。
西門家族的護衛自是認識她,因此也沒有攔她。
當南宮香芸跑到龍一所住的院子時,見到那一排的房屋廢墟,不知怎麼的就紅了眼眶。
「西門宇,西門宇,你這個混蛋。」南宮香芸大喊著沖向了龍一所住的房間。
龍一此時還與小依窩在床上,大戰了幾場,小依此時已沉沉睡去,而他正半躺著,輕柔地撫著小依近乎透明的秀髮。
猛然間他便聽到南宮香芸悲傷的呼喊,剛剛在想這丫頭幹嘛大呼小叫的時候,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南宮香芸帶著淚珠張大嘴巴呆愣在門口。
呃……忘了布結界了,龍一這時才記起中午的時候出去弄了點東西進來吃,進來時就忘了布下結界了。
南宮香芸呆呆望著大床上相擁的兩人,心中突然覺得無限委屈,她那麼擔心他出事,結果他倒好,兵營都沒去和別的女人在床上風流快活。
「你這個無賴,臭混蛋。」南宮香芸罵著狠狠關上門,飛一般跑了出去。
「莫名其妙的女人。」龍一愕然搖搖頭,搞不懂這丫頭是發什麼神經了。
小依自是被南宮香芸驚醒了,身為女人的她當然更加明白女人的心思,她坐起來推了推龍一道:「少爺,去安慰一下她吧,畢竟再過幾天你們就要成親了。」
龍一想了想,也是,看她剛才悲傷的樣子似乎是因為擔心他,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擔心,但去安慰一下總沒錯,男人嘛,有時候總得讓著一點女人。
龍一起身穿衣,在小依的額頭輕吻了一下便追了出去,留下小依痴痴地望著他的背影。
身為一名預言師她自是了解自身的狀況,陪伴情郎的時間不多了。
南宮香芸跑到西門府的大花圓里,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蹲下來捂著臉哭泣,削瘦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看起來甚是讓人憐惜。
「臭混蛋,壞傢伙,我不喜歡你,我討厭你。」南宮香芸邊哭邊罵,她都覺得現在的自己都不像原來的自己了,以前無憂無慮,現在每天卻想著那個臭男人,弄得自己心裡又酸又澀,真是何苦來哉呢?
但是南宮香芸卻知道她自己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就是會控制不住去想他,去擔心他,她的心已無藥可救了。
南宮香芸越想越悲傷,於是便越哭越傷心。
「別哭了,我家的花草都要被你的眼淚淹死了。」龍一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嚇了南宮香芸一跳,她淚光盈盈地轉過頭,見到龍一正站在不遠處用溫柔目光望著他,這讓她差點迷失在其中。
「你少假惺惺,我不要你管,我就要哭,就要哭。」南宮香芸花著一張臉瞪著龍一,不時還抽泣兩聲。
「我不是管你,我是怕你的鼻涕眼淚毒死了我家的花花草草。」龍一嘿嘿笑道。
「你……死壞人,叫你氣我,我踢死你。」南宮香芸氣得站起身,張牙物爪地朝龍一撲來。
龍一閃身躲過南宮香芸的無影腳,一手摟住南宮香芸的小蠻腰往懷中一帶,兩人的胸膛已是緊緊貼在了一起。
一抹紅暈從南宮香芸的俏臉上浮起,她的心不爭氣地跳得飛快。
就要她想要掙扎時,龍一空閒著的大手溫柔地試去了她臉上的淚珠,這讓南宮香芸愣住了,再一次陷入了龍一編織的溫柔大網中,只知道痴痴地望著他的眼睛。
「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犯錯誤的。」龍一見著南宮香芸眼中的痴迷,不由調笑道。
「嗯……」南宮香芸根本就不知道龍一說了什麼,只下意識地應答。
「我說我會吃了你。」龍一再一次重複,眼中閃爍關危險的光芒。
「啊……唔……壞人……」南宮香芸察覺到龍一眼神的變化,始回過神,只是龍一的大嘴已經堵住了她的粉唇。
夕陽下,兩人緊緊擁吻在一起,絲毫不管遠處許多嘻嘻竊笑著的侍女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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