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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我真的知錯了 (番外3 完)作者:別問,問就是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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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1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別問,問就是太肉
番外三 認主(一)(散鞭、教跪姿)
雖然顧深的補習過程略粗暴,但總體而言結果還不錯。
至少陳淑里每門功課不光及格,還都進步了不少。 期末考結束之後,顧深因為要開始創業所以沒回家,陳淑里有樣學樣,也打了通電話聲稱自己要找工作。
她打電話的時候顧深就在她旁邊,聞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過倒也沒有揭穿她。
「耶!」
掛斷電話後,她往沙發上一倒,躺在男人的腿上。 他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開心了?」
「開心!」她樂顛顛地找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我終於可以好好陪男朋友了!」
聽見男朋友三個字,顧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 他佯裝漫不經心道:「男朋友這個身份已經坐實了,那主人的身份呢?」
「平常玩的時候我不是一直喊你主人嗎?」 話不經大腦地說出來後,陳淑里才後之後覺地覺察出不對勁。
她乾巴巴地問道:「……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就是你想的那樣。」
「嗚嗚,」她開始耍賴,「我可以拒絕嗎?」 如果她猜的沒錯,他是想進行認主儀式。
這個儀式她之前在論壇里看到過不少,每對都不一樣,有的是臉被抽爛了,有的是奶子被抽大了一倍,有的是騷逼被踢腫成一條縫,陳淑里是又期待又害怕。
顧深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將工作室的初期地址選好後,沖她惡劣地勾起唇角:「不行。」
不行……
不行就不行!
她濕著小穴咬了一口他的腿。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懲罰明日挨。
然而周末的時候,她就為自己膚淺的想法付出了代價。
「跪下。」
聽著顧深冷冷的音調,陳淑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毯上。
可她剛剛跪下,臉蛋就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哪有母狗跪著的時候還穿著衣服?」
這一記耳光抽得毫不留情,她差點被扇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她趕忙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
這段時間雖然時不時也有性生活,但都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規矩,可今天看起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陳淑里被那一巴掌打慫了,乖乖脫光衣物,將雙手放在腿上跪好。
可誰知她的乖巧非但沒有得到男人的誇獎,反而又被扇了一巴掌:「我就是這麼教你跪的?」
他拿出來一根散鞭,皺眉抽在她的後背上:「腰挺直!」
她的腰剛剛挺直,胳膊也被抽了一鞭子:「雙手放在身後背好!」
「雙腿分開。」
「奶子挺起來。」
顧深每命令一聲,散鞭就如影隨形地抽在那個位置。 沒一會兒,陳淑里的身上就多了好幾道鞭痕。 可惜男人仍舊不滿意,揮著鞭子在她身上抽打著,抽出對應的鞭痕:「主人沒有命令,就不知道笑?委屈你了?」
「母、母狗不委屈。」她抖著身子,趕緊牽起嘴角。 顧深居高臨下地看了一會兒,用手掂了掂掌心的鞭柄:「以後這就是你見到主人的跪姿。」
「是。」
「主人再教你兩個跪姿。」
陳淑里聽到這句話就覺得不太妙,果不其然男人又拎著鞭子,用鞭子教學。
番外三 認主(二)(鞭乳、規矩、踩臉) 在顧深的鞭子下,她又被迫學了兩種跪姿。 一種跪姿是屁股坐在自己的腳上,雙手搭在自己膝蓋,但腰杆必須挺直,這種跪姿適用於等顧深回家,按照他的話來說,這樣他回家後的第一時間就可以將腳踩在她的奶子上,比較方便;
另外一種跪姿是膝蓋著地雙腿大大分開,上肩下塌,屁股高高撅起,方便顧深可以隨時隨地操她,這種跪姿適用於他想操她的時候。
每一種跪姿都羞恥到不行,還被男人惡劣地編了序號。
若是她沒有聽清指令,散鞭就緊接著揮了下來,由不得她說不要。
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就是有天分,不管做什麼都有天分。
從小到大,顧深一直都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做什麼都會得到周圍人的誇獎。
可陳淑里萬萬沒想到他使鞭子也能有天分,說哪打哪,不帶半點含糊。
明明兩人第一次約調的時候都是新人,憑什麼只有他一個人看起來像是老司機?
她心中憤憤,但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表露。
可她雖然嘴上不說,卻不知道她的表情和眼神早就將她給出賣了。
顧深的眼神冷了下來,抬手揮下散鞭。
鞭梢划過她粉嫩的乳頭,帶起火辣辣的刺痛。 陳淑里悶哼一聲,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乳頭。 「看樣子,你是已經將我曾經的規矩給忘了。」 頭上傳來他冷冷的聲音,讓她禁不住瑟縮了片刻。 在腦海中仔細地思索回憶了一下,陳淑里才從腦海中找到規矩的相關畫面。
場面太過黃暴,讓她的臉頰也染上了粉色。 只是那畢竟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她雖然對那天的調教記憶深刻,卻沒辦法將那六條規矩給記得一清二楚。
她就記得最後一條……他要她記住——他愛她,永遠愛她。
回憶到這裡,陳淑里只覺得心裡甜絲絲的。 但她一個人甜沒用,顧深今天相當嚴厲:「將那六條規矩背一遍,少一個字,就挨一巴掌。」
「……」
「第六條,主人愛母狗,永遠都愛;第五條……」 「我以為你是想倒著背,」他被氣笑了,「合著你是只記得最後一條?」
陳淑里心虛地『嗚』了一聲。
「剩下的五條主人再告訴你一遍,自己數著字。」 顧深的語氣里滿是不容拒絕,她不敢求饒,生怕自己一求饒,懲罰就會翻倍,於是只能老老實實地恢復第一種跪姿,並在心裡祈禱字數能少點。
「一、你的身體屬於我,就算是你也沒有資格隨意觸碰。」
「二、平時我會寵你疼你,可若是床事,你必須按照我的節奏來,不許違抗。」
「三、心裡有什麼話什麼不滿不能遮掩,不能欺瞞。」
「四、我喜歡粗暴變態方式的性愛,我會扇你耳光抽你奶子甚至是打你騷逼,有時候是懲罰,有時候是獎勵,我說了算,但你要相信,我不會真正的傷害你。」
「五、在我不允許你高潮的時候,你就給我憋住。」 男人的聲音清冷,吐字清晰,滿足每一個聲控的幻想。
可陳淑里此刻卻沒心情去想這些,她正在戰戰兢兢地數數。
這麼多字,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數對。 「總共多少個字?」他把玩著手中的鞭子,「少一個字多兩下。」
「……」
聽完顧深的話,她更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數錯了。 好幾個數字在腦海中來回糾結,陳淑里猶豫半天,才大著膽子多嘴問了一句:「那多一個字呢?」
「如果字數比真正的字數要多,那就按照你報出來的數字挨打。」
「……」
她覺得顧深自己創業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他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合格的奸商。
然而心中再怎麼感慨也無事於補,她滿心糾結到底哪個數字才是正確的。
「再給你三秒鐘。」他的耐心告罄。
「三。」
「二。」
眼見『一』字就要被說出口,陳淑里只能著急忙慌地從那堆數字裡面選了一個出來:「一百五十一個字。」
「錯了,是一百四十六個字。」他糾正完畢,又道,「現在你重新背一遍,每說錯一個字,就再加一下。」
陳淑里只覺得腿一軟,差點連跪都沒跪住。 她剛剛只顧得上數數,壓根就沒仔細記內容。 她膝行兩步,抱著他的大腿開始耍賴求饒:「一百五十多下已經很多了,再多的話,母狗會被打壞的。」
「加十下。」
「主人……」
「再加十下。」顧深一把拽住她的頭髮,讓她的臉被迫揚起,「你確定要再這樣加下去嗎?」
「嗚。」
陳淑里終於認清現在撒嬌耍賴沒用,開始老老實實地背規矩。
她背的磕磕巴巴,很多話只能說個模稜兩可的意思,等她說完之後,又加了六十七下。
「二百三十八下。」顧深短促地笑了一聲,「比我預想得還要多,小母狗真是憑實力作死。」
陳淑里跪在地上,欲哭無淚。
「今天讓你認主,原本認主的過程中是準備打你一百下的,現在給你個機會抹去零頭。」他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臉蛋,「只要小母狗發騷得讓我歡心,我就免去那三十八下。」
雖然只是三十八下,可她知道越打到後面就越疼,那時候能少挨一下都是好的。
她咽了口口水,顫聲問:「要怎、怎麼發騷?」 「怎麼發騷?」顧深重新站起身,「連發騷都要主人教,那還要你這隻賤狗有什麼用?」
陳淑里的心跳聲劇烈,克制住自己的羞恥心,將臉埋了下去,親吻上男人還穿著襪子的腳背:「主人……求求主人操母狗吧。」
「就這麼發騷?」他嗤笑一聲,抬腳將她的整張臉踩在腳底,「主人現在不想操母狗。」
求歡被拒給陳淑裡帶來巨大的羞恥感,可她真的不知道究竟要怎麼發騷才能讓顧深滿意。
顧深嘖了一聲:「笨狗。」
番外三 認主(三)(腳趾操穴、耳光、舔腳、打屁股)
他用腳在陳淑里的側臉上碾了碾。
棉襪不像腳掌那樣光滑,紋路磨得她的臉頰有些疼。 但就是這種些微的疼痛讓她更加羞恥,也更加想被蹂躪。
「學狗叫!」
想被羞辱的渴望越來越重,陳淑里被踩在腳下,小聲汪汪叫了兩聲。
「聲音這麼小,沖誰叫呢?」顧深不滿意地收回腳,沖她屁股上踹了幾腳後重新將腳踩在她的臉上,「給我大聲叫!」
「汪……汪……」
「聲音不夠大。」
「汪汪!」
在不斷地狗叫當中,她突然福至心靈,用臉頰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顧深的腳底:「求求主人,用腳賞賜母狗的賤穴吧?」
「你那配叫穴嗎?你那叫騷逼賤逼狗逼。」 嘴上罵著,但顧深卻滿意地從她臉上收回腳,豎著放在地上:「賤逼湊過來。」
陳淑里的臉上已經被棉襪磨出了一片通紅的痕跡。 她跪在地上,兩腿分得很開,直到花穴蹭到了他的腳趾上。
「嘖,已經發這麼多水了,已經騷得可以。」他用腳往上頂了頂,「一邊挨操一邊挨打,只要在五十下之內高潮,就算你發騷成功。」
聽著男人的話,她忍不住抖了一下,乖乖稱是。 「抖什麼抖?之前光挨打都能高潮,越活越回去了?」
顧深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操進了她的逼裡面。 緊緻溫暖的觸覺從腳趾上傳來,心理上的舒爽比身體上的快感更甚。
他呼吸變得急促了一分,而後抬手猛地往她臉上抽了一個大嘴巴。
猝不及防地一耳光,把她抽得臉都偏到了一旁。 沒等陳淑里緩過神來,下一巴掌又將她的臉抽到了另外一邊。
接連給了她兩個狠狠的耳光,顧深反倒不滿意起來:「我最近對你太好了,你真是什麼規矩都不記得了?」
「母狗記、記得,」她也反應過來自己犯了什麼錯,趕忙討好地用騷穴夾了夾他的腳趾,「請主人重新懲罰母狗,母狗會記得報數的。」
顧深冷著臉,也沒回話,抬手連著抽了十幾個耳光。 「一……啊,二……」
她的臉被抽得像個撥浪鼓,卻還沒忘記要報數。 一直報到十三的時候,男人才大發慈悲地停了手。 原本已經被襪子磨紅的痕跡,已經被他重新抽上了巴掌印。
陳淑里頂著耳光印記,喘了幾口氣,搖晃著屁股:「賤狗感……感謝主人賞賜……耳光。」
「嗯,」顧深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還剩三十七下,你要抓緊了,要是沒高潮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是。」
她趕緊上上下下地蹲起坐下,讓顧深的腳趾不停地操著自己的花穴。
顧深一把拽著她的長髮,讓她的臉猛地仰起,而後時不時正反手交替著抽她幾個耳光。
或許是太久沒有這樣挨打了,又或許這次是認主儀式,所以他抽得格外沒有留情,陳淑里被扇得眼淚都出來了。
用手抹去她的眼淚,顧深到底是心軟了。
他一邊放輕了力道,一邊用腳趾在她穴里的軟肉上摳挖頂弄,時不時還往上輕輕踹兩腳。
在他扇到第四十二個耳光的時候,陳淑里高潮了。 穴里的淫水湧出一大股,全部澆到了顧深的腳趾上。 「算騷狗合格。」
他冷淡開口,抬手一連又抽了她八個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一聲脆響。
在巴掌聲中,她剩餘高潮的淫水,也全部都流到了他腳上。
顧深的腳趾動了動,哼笑道:「給你湊個整。」 她的兩邊臉頰已經被他抽到爛紅,仿佛發燒一般的溫度,臉頰上滾燙一片:「謝……謝主人。」
因為高潮,陳淑里的整個身子都有些軟,但她不敢躺下來。
她身子滑落,趴在男人的腳邊,伸出粉嫩嫩的舌頭,將他腳上的淫水給清理乾淨。
看著她的小舌頭在自己腳背和腳趾間來回滑動,顧深往後仰靠在沙發上:「總算懂事一點了。」
陳淑里被他說的臉紅,但臉上都是指印,所以也看不出來她臉紅了。
等她滋溜滋溜地將男人腳上的淫水全部舔乾淨後,被整個撈了起來。
她被按著趴在顧深的膝蓋上,屁股撅得高高的。 「還剩下二百五十下,知道要被打在哪裡了嗎?」 「知……知道,」她用手扶住他的腿,「要打……打在騷母狗的屁股上。」
「沒錯。」
他用手按住她兩邊的屁股揉了揉,兩團軟肉任由他搓揉捏扁,軟滑嫩白。
「你還剩兩百五十下,所以主人就不用工具打你了,也不需要你報數,對你只有唯一一個要求,就是不許躲也不許擋。」
「是,謝謝主人。」
後來陳淑里才發現,她謝早了。
因為屁股上肉多,所以顧深打得格外不留情面。 他抬高手臂,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的右邊屁股上——「啪。」
緊緊一下,就讓她以為自己右邊的屁股要被人給抽爛了。
她下意識地繃緊自己的屁股,男人的手卻落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揉捏起來。
他像是在把玩兩團麵糰,推擠著它們往中間靠攏,又將它們分開。
揉捏到陳淑里的肌肉放鬆下來之後,他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左邊的屁股上。
「啊……」
兩邊的巴掌印對稱了,陳淑里卻沒忍住叫出了聲。 怪她太傻太天真,以為屁股肉多所以巴掌不疼,被打屁股之後她才知道,之前顧深扇她耳光和打她奶子的時候,都已經放了水。
不然就這麼幾下,她之後的幾天鐵定出不了門。 「啪啪啪。」
在她游神期間,顧深的巴掌像是狂風暴雨般打了下來。
彈性絕佳的屁股肉被抽得抖來抖去,像是一團果凍,被打得晃動惹人憐愛,卻又可憐兮兮地無處招架,只能任人蹂躪。
不知道男人打了多少下,陳淑里只覺得自己兩邊的屁股要被抽爛了。
在下一巴掌扇下來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將手探到了後面,想要摸摸自己的屁股還在不在。
可她的手剛剛摸到屁股,就聽到男人冷森森地開口:「我是不是說過,不許躲,也不許擋?」
陳淑里心裡一個咯噔。
完了。
番外三 認主(四)(打屁股抽陰蒂花穴、求草) 顧深的臉色不算很好,反剪著她的手就是一陣狂風暴雨地狠抽。
她被打得不斷慘叫,男人還要求道:「還剩下一百九十二下,報數。」
「一……啊……二……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像鐵掌一樣的巴掌就沒有停下來過,打得陳淑里兩邊的屁股都變得通紅。
剛開始她還能老老實實地報數,可不知道數到第幾下的時候她就只剩下呻吟的力氣了,壓根不記得自己數到了多少。
她趴在顧深的膝蓋上,被打得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問題了,只記得求得:「求求主人了……嗚嗚嗚,別打了,屁股要被打、打爛了……」
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實在可憐,男人才停了手。 他用手揉捏著她屁股上的兩團軟肉,發現陳淑里的確沒有撒謊,她的屁股蛋已經被抽得通紅,還隱隱腫高了些許,再打下去,說不定就要青了。
原定的三百下還剩九十多下,顧深到底也還是不忍心了。
他拿出藥油給她揉了揉屁股後才開口:「還剩九十八下。」
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陳淑里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哭的聲音更大了:「不能……不能再打了……」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不能再打了?能不能打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嗚嗚……是、是主人說了算,」她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乖乖地用臉從他的膝蓋往上蹭,討好道,「求求主人饒了小母狗……嗚,來日方長的。」
來日方長四個字很好地愉悅了顧深。
他在陳淑里看不到的地方,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那就來日方長,再打二十下,至於剩下的過幾天再加倍還。」
「謝謝主人。」
她剛剛鬆了口氣,就被男人從膝蓋上放了下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這二十下,主人要抽你的騷逼。」
「……啊?」她頓時苦下了臉。
如果讓陳淑里來選,她寧願選再打二十下打屁股,也不願意選抽二十下騷逼。
花穴那裡極嫩,打一下都要疼好久,更何況是被抽。 每次被打那裡的時候,她都又疼又癢,被蹂躪得止不住顫抖。
顧深冷冷地看著她:「有意見?」
「沒……沒有。」
不敢有。
「那就自己把雙腿掰開,主人要抽你的小狗逼了。」 知道沒辦法改變男人的主意,陳淑里只能老老實實地分開雙腿,只祈求顧深看著她還算乖的份上,等會打她的時候稍微放點水。
只是她的那點小心思徹底落了空。
顧深將她的嫩縫扒開,露出裡面顫顫巍巍的小陰蒂。 玩了這麼多次,曾經嫩粉色的小陰蒂已經變成了艷紅色,看起來更加誘人。
他覆指揉搓了上去,又揉又捏,沒一會兒就揉得陳淑里挺著腰開始呻吟,底下也潺潺流著騷水。
就在她放鬆警惕的時候,顧深將她的花穴掰得更開,緊接著他併攏二指,狠狠地抽在了她的陰蒂上。
原本雙眼迷離的陳淑里頓時瞪大了雙眼,啊地叫了出來。
「沒有報數,這次不算。」
顧深伸出二指,繼續狠狠地抽擊在她的陰蒂上。 雖然只有兩根指頭,但他的力氣卻不算輕,一下就疼的她像條脫水的魚,在地上彈跳了起來。
「沒報數,這次也不算。」
他一邊說一邊打著。
又被白白多抽了三下,陳淑裡帶著哭腔喊道:「一。」
「啪。」
「嗚嗚嗚嗚……二……」
「啪啪。」
「三……啊嗚嗚……四……」
……
等顧深抽到第六下的時候,她的陰蒂已經比之前腫了一倍,即便他鬆開手,那顆艷紅色的陰蒂也縮不回縫隙內了,而是淫蕩地掛在外面,又悽慘又淫蕩。
而這正是男人的目的。
他鬆開一直掰著穴的手,原本並起的兩指也鬆開,改成手掌重重地扇在了她的騷穴上。
他的手勁很大,打下去的時候還帶著掌風,抽得她慘叫一聲。
這一下不僅打在了她的騷逼上,更是打在了已經被抽腫,縮不回去的陰蒂上。
陳淑里的指尖都扣進了肉里,才勉強沒有將分開的腿給合攏。
「不報數了?」
她被打怕了,顧不上哭:「……七……」
顧深倒也沒有繼續為難她的意思,這一下算她過關。 他感興趣地撥弄了兩下她的陰蒂,又是一下狠狠地扇在了她的穴上:「狗逼舒服嗎?」
「啊八……」她仰著脖頸喘息,「狗、狗逼舒服嗚嗚……」
他按著她的腦袋往胯間看:「既然舒服,那主人就多抽抽你那賤狗逼,把它抽爛好不好?」
陳淑里眼淚流了滿臉,也不敢去擦,只能任由男人按著她的腦袋去看自己的騷穴是怎麼被苛責扇打的:「嗚嗚……母狗聽主人的。」
「你只是母狗嗎?」他一邊說,一邊扇,扇得她騷逼除了啪啪的響聲外,還帶著黏膩的水聲,「你是賤母狗。」
「啊啊……是,我是賤母狗。」
等顧深把那二十下抽完後,陳淑里的穴已經被抽得腫起來了。
兩片花瓣被打成了水紅色,緊緊地閉合在一起。 男人伸手去逗弄,摳挖出一片水跡,偏偏那被打服的肉穴討好地吸緊了他的手指。
滾燙溫潤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縮緊,討好著男人的手指。
顧深抽出手指,滿意地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求我操你。」
「求求主人……」陳淑里瞭然地扭過臉,將拍在自己臉上的手指含進口中,舌頭繞著手指打轉,含糊不清道,「求求主人操賤母狗吧。」
「主人為什麼要操你?」
「因為母狗又騷又賤……嗚啊……只有主人才能治賤母狗的騷病。」
她話音剛落,顧深便將肉棒操進了她的穴中。 番外三 認主(完)(操穴操屁眼,在三個洞裡尿尿,慎)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長,她明明已經感覺被操到了很深的地方,可當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的時候,發現男人的雞巴還有一半在外面。
顧深一巴掌將她的手給拍開:「你的爪子也不想要了?」
陳淑里今天被收拾得明明白白,當即打了一個寒顫後便老老實實地將手撐在了地上。
他冷哼一聲,卻也沒多計較。
今天給她立規矩,那幾百下打得也算兇狠,他也不打算再多為難她。
只是這個不為難,顯示只是顧深自己認為的。 他剛剛幾巴掌將陳淑里的騷逼給抽腫了,此刻他不管是操進去還是拔出來,他的柱身都在摩擦著那口被抽腫的騷逼。
下面的騷逼又癢又疼,沒挨兩下操,陳淑里就嗚咽著叫了起來。
顧深勾出一抹笑:「叫得這么騷?」
「嗚……啊啊啊……嗯啊啊……」
「給老子狗叫出來。」
「汪汪……嗚……汪……汪汪汪……」
聽著她輕聲的汪汪叫,顧深的雞巴又脹大了兩分,他擡腳踩在了陳淑里的臉上。
腳底板踩著她的臉頰,他的雞巴整根操進了她的騷逼裡面。
由於姿勢的原因,這個姿勢比後入操得還要深,陳淑里渾身顫了一下:「啊……好、好深……」
「狗會說話?」
似乎嫌她吵,他乾脆將腳趾塞進了她的嘴巴裡面,而後不管她的反應,大開大合地開始操弄起來。
整根雞巴操進了她的騷逼裡面,又是整根雞巴地拔出來,她的騷穴裡面不停地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
顧深忍不住『操』了一聲:「喊你賤狗真是沒錯,老子才操兩下,你的狗逼就發大水了?」
在性事方面,他向來是有什么葷話就說什么,每每說的她臉紅心跳。
他一邊操,手指一邊在她的菊穴上打轉,雖然之前也操過她的屁眼,但操弄的次數不多,她的菊穴緊緊地縮在一起,排斥著外來物體的侵入。
顧深耐心盡失,冷冷地命令道:「鬆開。」 知道男人的脾氣,陳淑里只能努力地放鬆著自己的屁眼。
原本緊緊縮在一起的皺褶慢慢綻放出一朵小花,雖然只有一瞬,可也足以讓男人將他的食指給塞進去了一截。
他用指甲在肉壁上輕輕摳挖著,以打圈的形式一點一點地伸入進去。
陳淑里的嘴巴被腳趾操,騷穴被雞巴操,就連屁眼也被手指操。
三個洞齊齊被操弄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充氣娃娃,要用身體的每一寸去滿足男人。
這樣的感覺讓她的敏感度再一次飆升。
她渾身溢出一層誘人的粉色,就連鼻尖都透著紅。 注意到她的變化,顧深斜勾著唇角,又探進去了一根手指做擴張。
在他的操弄下,她的後菊也逐漸放鬆。
見時機已到,顧深又用力地操了兩下她的騷逼後,拔出雞巴一股操進了她的屁眼裡面。
屁眼被塞滿的滿足感傳來,與此同時一併傳來的是騷穴收縮兩下,沒夾到任何東西的空虛感。
「操……操母狗嗚嗚……主人……」
她難耐到極點,含著男人的腳趾口齒不清地求操。 「如你所願。」
顧深操十下屁眼後就操騷逼,操十下騷逼後又操屁眼。
雞巴在兩個肉穴里來回寵幸,卵蛋不時地打在她的陰唇和屁股上。
他鬆開腳,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在屋子裡迴響。 似乎是操膩了這個姿勢,他嘖了一聲,將她的兩隻手拽到身後並在一起,像是牽著母馬的韁繩一般,拽著她的手腕開始操她。
「啪啪啪……咕嘰咕嘰……啪啪啪啪……」 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不斷迴響,顧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被操得揚起腦袋,透明的涎水從她的嘴角邊不斷地滴落。
「不……不行了……嗚嗚……求、求主人慢一點。」 顧深聽著她的求饒和呻吟,不僅沒有放慢力道,反而像是打樁一般地操她。
男人的公狗腰在這時發揮了極大的功效,操得她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再說不出來,只能仰著脖子浪叫。
陳淑里記不清自己究竟被換了多少個姿勢,只知道自己仿佛是一艘海浪上面的小船,隨波逐流,連意識都開始變得恍惚。
在她快要被操昏過去的那刻,一股滾燙的精液終於射進了她的花穴中間。
男人操得極深,龜頭都抵在了她的宮口,燙的她不停顫抖。
「接好老子的精液。」
他伏在她的身上,雞巴抵在她的子宮口那裡,不容分說地衝著她的子宮射精。
一股接一股。
量多的嚇人。
而陳淑里在顫抖中又迎來了一次潮吹。
一大股淫水沖刷在男人的雞巴上,他微微挑眉,手指不輕不重地從她的嘴唇上划過。
陳淑里無意識地張開口含住他的手指。
她這個無意識的舉動很明顯討好了男人,他壓在她的身上,用跟剛剛完全不同的語氣開口道:「準備好了嗎?」
她今天被玩得渾身癱軟,連意識都在抽離,壓根反應不過來他究竟在問什么。
準備什么?
他不是已經射完精了嗎?
在她迷迷糊糊中,又是一股滾燙的水珠在她的肉穴里沖刷開來。
與精液完全不同的力道與感覺讓陳淑里一個機靈清醒了過來——他在她的穴里射尿。
尿液沖刷著穴里粉色的肉壁,她嗯嗯啊啊地叫著:「別……別尿了,要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求饒真的有效,男人竟然真的將雞巴從她的騷逼里拔了出來。
陳淑里仰望著男人,不知道他今天怎么難得發了善心。
很快她就明白是她想多了——因為顧深將剛剛拔出來的雞巴又塞進了她的屁眼裡尿了出來!
尿液射在逼里和射在屁眼裡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陳淑里甚至覺得男人的尿都射進了她的肚子裡面,她捧著自己的肚子止不住地顫抖。
「爽嗎?」
「嗚啊……」
「回答!」他揪了一下她的奶頭,粉色的奶頭被他揪成長條形,又在他鬆手的時候,顫顫巍巍地彈了回去,「別讓我再問一遍。」
「啊……」陳淑里尖叫了一聲,「……爽嗚嗚……」 顧深勾起唇角,又將雞巴拔了出來。
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鑑,陳淑里突然意識到他想要干什么。
果然他半跪在了她的臉上:「張嘴,剩下的最後一點賞你嘴裡。」
「啊——」
她乖乖地張開了嘴巴。
在她張開嘴巴的瞬間,最後一股尿射進了她的嘴巴裡面。
「吞下去。」
看著她乖乖地閉上嘴巴吞咽,顧深突然有種滿足感。 現在她渾身上下,都被標記上了他的味道。 他的眼底抑制不住的笑意蔓延。
早就準備好的項圈被他拿了出來,定製款的項圈還有嶄新皮革的味道,只是與平常項圈不同的是,這條項圈中間墜著一個戒指。
他低下頭,鄭重地將項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是我的了。」
不管是主奴還是情侶,這輩子,她都是他的了。 而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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